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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Index

    沈清秋搖著摺扇,走出了一段路,忽然發現身後一路都黏得死緊的人並沒有跟上來。 he 回頭一看。

    洛冰河駐足原地,正不知對著什麼在出神。

    沈清秋奇怪道:「冰河?你在看什麼?」

    洛冰河這才回過神,微微一怔,道:「師尊,我……」

    沈清秋越發奇怪,走了回去,順著洛冰河之前看的地方望去。只見一間不大不小的宅子前,熱熱鬧鬧圍著許多人,簇擁著中間一身大紅、看不到臉的兩名新人,鬧哄哄的往院子里走。

    因為街上原本便人聲嘈雜,之前竟沒注意到,這邊有一對新人正在舉辦婚禮。

    那間宅心門口還站著兩個小丫鬟,正挎著籃子對過路的人發喜糖,脆生生地道:「沾沾喜氣!」「沾沾喜氣!」

    沈清秋第一個念頭是很煞風景的:「莫非這戶人家被鬼怪纏身?」

    可是橫看豎看,都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正待發問,卻見洛冰河徑自走了上去。兩個小丫鬟從未見過如此品貌的美男子,一抬臉,雙雙驚呆,連糖都忘記發了。還是洛冰河自己從容的從 she 們手中取過。

    拿到了人家的喜糖,洛冰河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沈清秋身邊,道:「師尊,走吧。」

    沈清秋頷首。

    兩人並肩行出一段路程,洛冰河手裡還在把玩著那兩個用紅紙包起來的圓滾滾的喜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喜氣洋洋、進進出出的宅子,仍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沈清秋道:「那家宅子怎麼了嗎?」

    洛冰河一怔,道:「師尊說的『怎麼了』,是指什麼?」

    沈清秋道:「沒有怎麼的話,你怎麼留意那麼久?你又不喜歡吃糖。」

    洛冰河恍然,笑道:「沒什麼,沾沾喜氣罷了。」

    he 說得竟很是認真。沈清秋不禁微微一笑,道:「為師可不記得你信這個。莫非你是沒看過新人成親?」

    洛冰河道:「看倒是看過的,只是沒想過這種事會跟自己有關。」

    沈清秋奇道:「你以前就沒想過今後會和哪個姑娘成親?」

    洛冰河搖了搖頭。沈清秋頗覺不科學,道:「當真?一點也沒想過?」

    不管怎麼說,洛冰河——曾經的洛冰河可是種馬文男主,何至於一點對未來這方面的美好展望都沒有?而且如果依照向天打飛機的尿性,這個『美好展望』豈止是和美女成親,最起碼也應該是同時和三位數的美女一起成親——當然,沈清秋知道現在的洛冰河不會,但怎麼會連想都沒想過、覺得和自己沒關係?

    洛冰河想了想,道:「以前的話,的確是從沒想過。」

    沈清秋注意到了那個『以前』,隨口逗 he 道:「那你的意思,是覺得現在這件事和自己有關了?」

    意料之外的是,這次,洛冰河並未接話。

    這件事過後,不知是不是 he 的錯覺,沈清秋總覺得,這幾天的洛冰河,晚間格外精力旺盛, he 老人家的腰臂和腿也比以前更加遭罪。

    兩人每隔兩個月就要回蒼穹山『探親』一次,因此山上眾人再看到 he 們時,也都見怪不怪了,都是十分熱情的磕著龍骨香瓜子圍過來。

    齊清萋道:「哎喲?這是誰?這不是清靜峰峰主嗎?你又回來啦?稀客啊!」

    沈清秋道:「是啊。」

    齊清萋:「這次有沒有帶什麼魔族的土特產啊?除了你旁邊那個。」

    沈清秋心想:「洛冰河分明是人界的地里長出來的,怎麼也不算魔族的土特產吧。」,道:「帶了也沒誰會想吃的,所以乾脆不帶了。」

    忽見一年輕男子倒提著什麼東西走了過來, he 道:「柳師弟別來無恙,我……什麼東西!」

    柳清歌面無表情地把沈清秋扔回來的那隻奄奄一息的東西接住,又扔回去道:「短毛怪。吃的。」

    沈清秋再給 he 扔過去,道:「不吃!你幾年前送的那隻到現在還養著,變成一隻巨大無比的玩意兒,天天在清靜峰上啃竹子。這隻不要!」

    兩人扔來扔去扔了半天,短毛怪在空中尖叫不止,魏清巍道:「沈師兄,我覺得還是要了吧,如果這兩隻短毛怪一雄一雌,你把 he 們放到一起,說不定 he 們就會啃對方,不會啃竹子了。」

    「那萬一兩隻都是公的怎麼辦?」

    「……」

    過往的這個時候,早在柳清歌走過來的時候洛冰河就該開始散發出冰冷的氣場,各種冷嘲熱諷,釋放敵意了,可今天 he 卻似乎有些心神恍惚,站在沈清秋旁邊一語不發,沈清秋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不光 he 不習慣,連其 he 人也不慣。蒼穹山派的同門聚到一起就特別能聊,雞毛蒜皮點破事也能雞飛狗跳閑扯半天,今天的寒暄卻特別短,以前一般還要一起去醉仙峰約個飯的,似乎礙於洛冰河那種詭異的氣場,今天也沒人提了,齊清萋把沈清秋拉到一邊,道:「你徒弟怎麼了?」

    沈清秋道:「什麼怎麼?」

    齊清萋道:「你徒弟今天,嗯……你們是不是吵架啦?」

    沈清秋道:「沒有。」

    he 臉上不動聲色,握著摺扇的手卻微微一緊。

    齊清萋道:「哦,沒有就好,我總覺得你徒弟今天怪怪的,像是憋著一股氣。」

    沈清秋也察覺了。

    直到回到竹舍,洛冰河的狀態仍是這般古怪。

    沈清秋剛坐上竹榻,忽然從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he 衝出屏風,只見洛冰河倒在地上,明帆和寧嬰嬰等人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沈清秋去扶洛冰河,道:「怎麼了?」

    洛冰河道:「沒……」還沒說完,明帆已經大聲嚷嚷道:「師尊,洛冰河 he 被門坎絆倒了!」

    沈清秋:「……」

    洛冰河對明帆怒目而視,明帆嚇得一縮。沈清秋忙道:「都散了回去,準備明天早讀。」

    關了竹舍的門,洛冰河默默坐到桌邊。沈清秋看了看 he 額頭上被撞紅了的一塊,嘆了口氣,道:「你這幾天怎麼了?」

    洛冰河仍是默默的不說話。

    沈清秋道:「乖乖坐著別亂動,為師給你熱敷一下。」

    he 轉身去水盆旁,剛擰了一條布巾,互聽背後傳來一聲巨響。 he 一驚,回頭,只見洛冰河又到地上去了。

    沈清秋一臉懵然,擔心 he 是不是頭暈站不住坐不穩,衝過去道:「你這是……」

    誰知, he 剛衝過去,洛冰河一把抓住 he 的手,道:「師尊,嫁給我好嗎?」

    一條裂縫出現在沈清秋臉上。

    洛冰河覺察 he 神色異常,忙道:「師尊,如果你不想嫁給我,我嫁給你也可以的!」

    看沈清秋不給響應,洛冰河聲音發直,又問了一句:「師尊,你願不願意,和我……」

    he 的喉結顫動得越來越厲害,聲音也跟著微微發顫,道:「……和我……成親?」

    沈清秋仍是沒有說話,而洛冰河眼裡的火光也一點一點熄滅下去。

    半晌, he 啞聲道:「師尊若是不願,我……我……」

    沈清秋道:「慢著。」

    「你……」 he 憋了半天,道:「所以你,這些天,表現這麼奇怪,是因為,想跟我說這個嗎?」

    洛冰河緊緊盯著 he ,小心的點了兩下頭。

    沈清秋總覺得接下來這個句子不太容易說出口:「你這算是……求……求?」

    洛冰河主動幫 he 說了:「徒兒這是在向師尊,求親。」

    沈清秋:「……」

    he 坐到桌邊,把臉埋進右手裡,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做點什麼。

    he 理應覺得荒唐,雖說和洛冰河關係也確定這麼久了,但 he 從沒想過洛冰河會這樣真的向 he ……怎麼說,求婚。

    天啊,求婚,這詞用在 he 這個男青年身上,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為了說這幾句可能不知道私底下排練過多少次的話,緊張得一反常態,表現古怪,連話都說不出來,進個門還被門坎絆倒,還說得磕磕巴巴。

    但是, he 竟然完全不想吐槽,不想口嫌體正直——對,沈清秋驚恐地發現,最可怕的是, he 竟然,有點,高興。

    洛冰河明顯還緊張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見沈清秋把臉從手裡拿出來,似乎想說話,連忙道:「師尊你要是不想的話,就不用回答我這個問題!你,你不回答我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的,你千萬不要說出來,沒有關係,要是嫌麻煩的話不用理我就可以了,你當我是在開玩笑,沒事……」

    「啪」的一聲,沈清秋氣得甩手往 he 頭上飛了一扇子,道:「沒事個屁!」

    洛冰河頭上被飛了一記扇子,摸摸頭,眨了眨眼,明顯沒搞懂自己為什麼會被打,沈清秋又被 he 這無辜的神情氣得夠嗆。

    he 剛才還在暗戳戳的高興,結果這小子下一刻就來了一句「沒事,不用回答我,你就當我是在開玩笑!」

    沈清秋因為最後一句話勃然大怒,甩手又是一扇子:「這種事情也是開得玩笑的?!」

    洛冰河乖乖挨打,委委屈屈地道:「我錯了……」

    沈清秋道:「你當然錯了!虧為師剛才差點就想答應你了!」

    「我……」洛冰河還要認錯,突然一愣,小心翼翼地道:「師尊,你說什麼?」

    沈清秋道:「什麼都沒有。」

    洛冰河急了:「師尊!」

    沈清秋嘆了口氣,沒說話,舉了舉手,示意洛冰河過來。

    洛冰河果然過去了,見沈清秋又對 he 示意,洛冰河對 he 的肢體動作熟悉至極,不需要言語指使就能明白 he 的意思,乖乖倒了一杯酒,然後,沈清秋拿過酒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讓洛冰河拿起 he 的那杯。

    洛冰河道:「師尊,這是……」

    沈清秋拿起 he 自己倒的那杯,繞過洛冰河的手臂。

    剎那間,洛冰河那張俊美的臉上,忽然迸發了巨大的生機和光採。

    he 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酒杯,手臂顫得嚇人。沈清秋與 he 手臂交迭,幾乎被 he 帶得也要將酒杯里的酒灑落到胸口。

    洛冰河道:「我、我、我以為……我以為……」

    沈清秋面無表情道:「你以為一定會被拒絕是不是。」

    洛冰河:「……」

    沈清秋道:「所以說不想聽到答案。因為你覺得一定會被拒絕。」

    洛冰河道:「……我很焦躁。」

    he 直視沈清秋的眼睛,道:「師尊,那天,你不是問我以前真的沒想過那種事情嗎?我是真的從沒想過。」

    沈清秋道:「你可以想。」

    想想又怎麼了,想想還犯罪了不成,再說萬一想想真的能實現呢!

    洛冰河道:「因為小時候我覺得我這種人是不會有人喜歡的,所以從沒想過有誰會願意要我。」

    沈清秋道:「你這就想岔了……」

    「後來,」洛冰河道:「有了師尊。明明師尊你已經在我身邊了,可我還是,總是控制不住地會焦躁。覺得你什麼時候就會離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想變得更強,想變得更好,可我還是覺得不夠。還是……難以自控的感到害怕。」

    沈清秋也只是著 he 的眼睛,半晌,揉了揉 he 的腦袋,嘆氣道:「冰河,你啊。」

    洛冰河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沈清秋道:「那就按你想做的去做。」

    兩個時辰后,二人相對坐在床上,悉悉索索地寬衣。

    洛冰河也真是執念頗深,不知從哪裡就立刻摸了兩套新郎的衣裝,軟磨硬泡地要沈清秋穿著跟 he 再來一趟,拜堂、交杯酒、洞房,全套做足。沈清秋心想,穿了喜服待會兒還不是要脫,心中好笑,但也由著 he 來了。

    he 真是沒想到,洛冰河竟是那種相當傳統的類型,居然一直巴巴地盼著成親,實在是讓 he 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憐愛,不由自主地也認真對待起來。

    洛冰河自己的紅衣穿了一半,便盯著沈清秋動不了了。沈清秋道:「洛冰河?怎麼了?」

    洛冰河認真地道:「師尊,你穿紅衣真好看。」

    沈清秋膚色白皙,著喜服時,臉上映著紅衣的三分緋色,瞧來比平日里無端平添幾分奪目顏色,洛冰河看 he 的目光也比平日更為痴迷,沈清秋微微一愣,清咳一聲,雖說洛冰河說話就是這麼個性子,但還是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he 矜持地道:「你穿紅衣也很……好看。」

    豈止是好看, he 不相信有哪個姑娘看了這般俊美的新郎,還能不哭著喊著要嫁給 he 。 he 還要再誇兩句,便見洛冰河捧出了一迭雪白的絹布,虔誠地鋪在了床上。

    「……」沈清秋心中湧上不詳的預感,道:「你在幹什麼?」

    洛冰河赧然道:「徒兒聽說,新婚夫婦洞房之夜都有這個規矩……」

    不等 he 說完,沈清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的什麼規矩習俗都沒什麼,但是這個習俗用到 he 身上,實在是非常詭異啊!

    洛冰河連忙道:「師尊,徒兒發誓不會讓您真的流血的!」 he 紅著臉道:「我就是想盡量像真正的夫妻一樣,每一步儀式都做到位……」

    沈清秋汗顏,道:「這種繁文縟節就忘掉它吧。」 he 剛要把那張白布撤走,就看到洛冰河泫然欲泣的眼神。

    he 最受不了洛冰河用這種目光看著 he 了,這手無論如何也下不了了。良久,無奈地擠出了幾個字:

    「可照你這麼說,你就算鋪著,也沒什麼用啊……」

    洛冰河委屈道:「可是,少了一件重要之物、重要一步,還如何算得洞房啊?」

    「……」沈清秋道:「行行行,你若是一定要,鋪就鋪吧。」

    洛冰河立刻摟住 he ,把頭埋在 he 肩窩裡,哼道:「師尊,你對徒兒真好。」

    沈清秋強行淡定:「一般般吧……」

    說著說著, he 就覺得摟著 he 的手伸到不對的地方去了。

    洛冰河兩三下便將沈清秋衣衫除得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只剩足上還著了一隻雪白的中襪。

    雖說這對師徒已經做過無數次,可對沈清秋這種個性的人而言,做多少次也還是有些顏面上的東西克服不了的。看著洛冰河的軀體壓上來,沈清秋一陣輕微的緊張,側首閉上了眼,感覺一雙手撫上了 he 大腿內側的肌膚,試圖分開 he 的雙腿。先開始還輕微抗拒,須臾,還是順從地分開了。

    一隻手指送到 he 唇邊,洛冰河柔聲道:「師尊……」

    沈清秋微微張嘴,任洛冰河把手指送到 he 嘴裏,細細 licking 。因為仍是閉著眼,修長的手指在溫熱的口腔內翻攪挑弄軟舌的感覺愈加鮮明。一根不夠,片刻之後,塞進了第二根。看著沈清秋努力將它們含的更深、舔得更濕潤的模樣,洛冰河目光閃閃發亮,抽出手指,往沈清秋身下探去。

    一番侍弄,沈清秋雙腿幽深谷地之間那那緊閉的淺色穴|口變得水光淋漓,看起來柔軟極了。洛冰河覆到 he 身上,小心翼翼地沒有壓住 he 。沈清秋感覺一個硬熱的圓頭抵住了身下最隱秘之處,穴|口微含著那根猙獰物事的小半個頭,還能感覺到其上筋脈有力地突突跳動。

    洛冰河沉聲道:「師尊……我要進來了。」

    沈清秋自始至終閉著眼,微微點了點頭,洛冰河兩手按住 he 的腰,將自己往前一送。

    剎那間,沈清秋忍不住從喉嚨中發出一聲難耐的痛吟,舉手抓住了洛冰河鉗在 he 腰間的手臂。

    饒是 he 早有心理準備,也盡量放鬆了身體,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洛冰河的物事才進入一小半,便被緊緊卡住了。

    身下人內里分明溫熱柔軟,穴|口那一圈肉卻極不配合,死死絞著不讓 he 深入,於是,洛冰河騰出一手,細細套|弄起沈清秋前端。沈清秋男性部位受到照顧,一陣舒慡,待洛冰河感覺 he 稍稍放鬆了些,有機可乘,便繼續往裡挺進。

    一路被人往裡開闢的感覺難受極了,沈清秋不由自主挺起胸膛,胸前淡色的兩點無意間被送到身上之人的面前,洛冰河那隻手又來揉弄 he 乳尖。

    沈清秋作為一個男人,始終是不太喜歡被人玩弄這種地方,滿心都是詭異的羞恥感,哆嗦著手要去推,可洛冰河一低頭, he 右胸上便傳來濕潤而脹痛的異樣感覺,沈清秋一霎臉紅得要滴血,連忙去推洛冰河。誰知,就趁 he 這微微慌張分神的一瞬,洛冰河又是一沉,猛的把身下之物整個兒地埋進了 he 雙腿之間的那一點里。

    沈清秋覺得整個人被一柄肉刃從中劈為兩半,下體傳來爆炸般的痛感。

    這痛感源於洛冰河那過於巨大的前端,在甬道里推進時,一路撐著內壁碾壓過去,給 he 一種下體被塞進一條手臂的錯覺,而那碩大飽滿的前端就彷彿一顆拳頭,令 he 恨不得昏死過去。可在洛冰河嫻熟的擦過沈清秋內壁某一點時, he 的呼痛聲又變了調,被洛冰河捉住腰部,狠狠往那一點上撞,撞了數次,穴肉終於跟 he 緊繃的臂部肌肉一樣,軟了下來。

    一旦軟了下來,沈清秋身下那一點,也就變得極為可愛了。甬道深長,溫暖濕熱,且可以長驅直入,無力抵抗。從洛冰河的角度,一低頭就能看到沈清秋在 he 身下的模樣。大腿分開,一雙光潔筆直的長腿被折到胸前,足上雪白的中襪還未除去,穿得好好的。

    這使得 he 興奮極了。

    沈清秋雙手緊抓著床單,咬牙感受著洛冰河的陽|具在 he 腹內的每一記重擊,每一記都讓 he 恐懼內臟是不是就會這樣被頂到錯位,可 he 對此毫無辦法,只能雙腿主動纏上對方腰間,調節自己的節奏,鬆鬆緊緊、吞 swallowing 吐地迎合洛冰河。穴|口的嫩肉被撕扯的火辣辣的疼, he 忍不住道:「嘶……冰河,輕……」

    he 感覺肯定還是流血了。

    洛冰河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定住了。果然,一縷殷紅自兩人結合處留下,沾在雪白的布巾上,艷色暈開,猶如桃花殘瓣。

    好半晌,洛冰河才喃喃道:「師尊,對不起……說好不會讓你真的流血的,可我還是……」

    沈清秋正被 he 肏得死去活來,根本沒力支起去看下半身的景象,反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很可怕。 he 比較崩潰的是洛冰河口上道歉,身下啪啪動作可半點也沒有緩下來。沈清秋被 he 撞的上下顫動,屁股又麻又痛,道:「別……別……」

    洛冰河道:「別什麼?」

    沈清秋道:「別叫師尊……」

    在這種屁股開花的時候還被人喊師尊,總讓 he 覺得自己這個師長當的未免有點過分鞠躬盡瘁嘔心瀝血身體力行了!

    洛冰河道:「不叫師尊,那叫什麼?」

    沈清秋嗚咽道:「……隨便……隨便……你慢點啊啊啊……冰河你慢點……」

    洛冰河摟著 he 的腰,又狠命頂了兩記,喘了口氣,道:「好,那……師尊你換個方式叫我,我就慢點!」

    沈清秋被 he 一托,感覺那巨物在自己體內侵入的更深,道:「叫……什……么?」

    洛冰河動作頓了頓,抱著 he ,十分含蓄真且羞澀地道:「我、我們今夜洞房,師尊你說,該叫我什麼……」

    「……」

    救——命——啊!

    沈清秋猛的搖頭。瘋狂搖頭。

    洛冰河還在歡欣地期待著:「師尊,你叫一下我『那個』好不好?」

    沈清秋卻還是咬緊了牙關,眼角沁出了淚也不肯開口。見 he 這副抗拒至極的模樣,洛冰河眼眶中霎時含起了一汪淚水。

    he 沮喪道:「師尊,我們都這樣了,你……你為什麼還是不肯……」

    he 的聲音聽起來難過極了。沈清秋心說絕不再吃 he 這一套了,可是,洛冰河的眼淚真是一種說來就來的神奇之物,稀里嘩啦地便開始往下落。

    洛冰河道:「只一次,師尊若是不願,就這麼一次,我記住了,今後就在也不勉強你了,這樣也不行嗎?」

    沈清秋上面被 he 的淚水糊了一臉,下體也在被 he 那物事反覆鞭笞中,簡直苦不堪言。

    你這樣,讓我怎麼說不行?

    終歸,沈清秋還是決定再妥協一次。

    不過,絕對、絕對再沒有下次了!

    he 艱難的吸了一口氣,勉勉強強小聲叫道:「……相公……」

    洛冰河眼神登時一亮,道:「師尊,你說什麼?」

    沈清秋道:「相……」後半個字聲如蚊吶,被 he 偷偷摸摸吞了,改口哀求道:「冰河你……慢點好不好……」

    洛冰河卻哪裡肯這樣讓 he 矇混過去,道:「師尊,你大聲點,我我我沒聽清!」

    he 熱血上涌,過於激動,連帶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幾個狠沖之下,沈清秋只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終於徹底繳械了。

    沈清秋十指無力地揪著 he 的頭髮,哽咽道:「……嗚嗚……啊啊啊……相公,相公,求你了,你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不等 he 哭完,洛冰河便把沈清秋整個抱了起來,讓 he 坐在自己懷裡被捅到最深處,一手托著 he 的臂,一手抱著 he 的腰,上下動作,歡喜至極的道:「娘子……」

    ……饒——命——啊!

    一聽到這個稱呼,沈清秋羞恥得渾身上下連帶后|穴都緊縮了起來,崩潰道:「卧槽住口!……不要……別亂叫!」

    洛冰河卻根本不聽 he 的抗議,一邊逼著 he swallowing 自己的陽|具,一邊抱著 he ,小聲道:「師尊你真好……我一直都想你這麼叫我,你再叫幾聲好不好?」

    後頸有細微的熱流涌過,不用看 he 也知道,洛冰河此刻肯定又是熱淚盈眶了。

    真是拿 he 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手足糾纏,滾得一身熱汗,甚是粘膩,洛冰河腰背汗津津的,沈清秋的雙腿幾乎夾不住,不住下滑,只得手臂勾緊 he 脖子,讓兩人貼得更緊親密無間,用細碎熱情的吻鼓勵洛冰河。

    覺察到 he 的配合,洛冰河像被餵了糖的小孩子一般,高興得眼睛都亮了,下身越發賣力,堅硬且帶有稜角的傘狀頭在沈清秋飽受折磨的內壁里來回碾壓,碾得 he 終於投降,徹底放棄咬緊牙關,又痛又慡地叫出了聲。

    洛冰河歡喜極了這聲音,沈清秋髮出的所有聲音 he 都喜歡,在沈清秋的意識模糊之前,還聽到 he 在耳畔輕聲道:「師尊……再叫我一聲……」

    第二天早上醒來,沈清秋第一個念頭,就是想一頭撞死在清凈峰那頭髮育情況極為良好的短毛怪的身上。

    he 發誓, he 老人家這輩子的臉都在昨晚丟光了。

    絕對不可能再有更丟臉的一刻了!

    洛冰河躺在 he 身邊,精神奕奕,一覺察沈清秋醒了,就趁機親了上去,沈清秋懷疑 he 一直沒睡,就這樣盯著自己看了一整晚,裝睡也沒用了。本想開口說話,嗓子卻沙啞無比,只發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音節。

    洛冰河親了親 he ,看樣子是心滿意足了,道:「師尊,你好好休息,我我去給你做早飯。」

    he 正要起床穿衣,沈清秋含混地說了幾個字,洛冰河道:「什麼?」

    沈清秋這時臉色已經很紅了,洛冰河這麼一問,紅得越發明顯, he 囁嚅著道:「……沒,沒什麼。」

    洛冰河本想窮追不捨,卻強行忍住,道:「那我去做早飯了。」

    he 細心地給沈清秋蓋好薄被,轉身下榻,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戴起來。

    沈清秋坐在床上,披著 he 給自己拉上的衣服,盯著洛冰河頎長好看的背影,定定看了半晌,突然鬼迷心竅了一般,嘀咕了一聲:「……相公?」

    洛冰河的背影都僵住了。

    he 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極為緩慢的轉過身,道:「師尊,你剛才叫我什麼?」

    沈清秋張口結舌。

    「欸?」

    he 想解釋點什麼,卻又沒什麼好解釋的:「為,為師……呃,我,呃,嗯……」

    所以說人就是不能立flag啊,才說這輩子不可能更丟臉了,馬上就更丟臉了!

    這個時候, he 沒被洛冰河逼到意亂情迷,也沒因為洛冰河的眼淚而胡亂心軟,一切的借口都不管用。也就是說, he 只是,忽然不知道為什麼,想叫這麼一聲看看而已。

    然而叫了之後, he 又羞恥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一頭撞死在豆腐塊上。

    最後,沈清秋終於放棄了解釋,自暴自棄地躺了回去,強行淡定道:「為師餓了。」

    洛冰河也笑著跟 he 一起躺了回去,道:「師尊,我也餓了。」

    「餓了就去做飯……」

    偶爾遲一點再去管早飯,大概也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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