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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雖然知道總有一天會離開周威峻,但鄔月紋卻一點也不後悔與 he 發生關係。

    從 he 伸手救了 she 的那一刻開始, he 的身影就已經駐紮在 she 的心底。即使年紀逐漸增長,那道身影並沒有因為歲月而模糊,反而更加清晰。在 she 心目中,周威峻已經不再是單純陪 she 上下課的小哥哥,而是一個男人,一個讓 she 念念不忘的男人。

    大學畢業與 he 重逢後, she 接受 he 的提議,開始替 he 整理住家環境,周威峻甚至替 she 找了一份國外文學翻譯的工作。兩年過去,某一天,當鄔月紋進入 he 的住宅準備整理環境時,卻看見本來該到公司的 he 陰沉沉地坐在陽臺上喝酒。

    周威峻一直以來都是種清氣爽、自信滿滿的模樣,彷彿天塌下來都能頂著、扛著,那是 she 第一次看見 he 那副模樣。

    鄔月紋永遠記得,那一天自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那突然脆弱不堪的大掌,就像 he 當年握住 she 那樣。

    鄔月紋永遠記得,那天周威峻低下頭吻了 she ,溫柔的觸威,是 she 沉溺其中的開端。

    鄔月紋永遠記得,在那一天, she 毫不猶豫將自己給了 he ,在 he 身下顫抖哀求、被 he 緊緊擁在懷中。

    也是在那一天,鄔月紋領悟到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 he ,但卻絕望地明白, she 與 he 不可能在一起。

    she 深刻地記得母親當年的哭吼,那絕望的力道至今仍殘留在肌膚上,但 she 還是深陷而下,背叛當初與母親的誓言。

    she 就像染了毒癮的犯人,縱然心裡警告自己不許再沉溺下去,卻受不住控制,一再地受周威峻吸引,甚至還搬進 he 的住宅。

    如今, she 告誡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如果再持續下去, she 永遠也離開不了周威峻!

    「媽,能幫我約上次那名男子嗎?」鄔月紋站在陽臺邊,視線穿過重重烏煙瘴氣,落在遙遠的灰色天邊。

    這裡的天空,實在太陰暗、太沉重。

    「上次那名男子?」鄔媽媽想了想。「你說的是我跟你阿姨都中意的那位大學教授?」

    鄔月紋輕輕應聲。

    「告訴你哦, he 禮拜二的時候有來找你表哥呢!你阿姨有介紹我們認識,對方比照片上還要俊帥溫文,看上去就是好先生、好丈夫的模樣,如果你見到 he ,一定也會中意!」鄔媽媽言語裡充滿興奮。

    「這樣子啊……媽,就麻煩幫我問問看對方什麼時候有空。」

    「當然沒問題!等媽媽問到,就馬上通知你!」啊,左盼右等,女兒終於有空了。

    鄔月紋掛上手機,結束與母親的通話,就在此時,身後的落地窗傳來「喀」的開放聲,隨後 she 的腰際便被人圈住。

    she 順勢往後,靠入一堵溫熱懷裡。

    「怎麼在這裡?我剛才以為你在書房忙工作呢!」周威峻用下巴摩挲 she 的頭頂。

    「累了,出來透氣,順便打電話給媽媽。」

    「這禮拜要回去,還打電話?」

    「突然想到一件事,怕忘記,於是先打電話給媽媽。」其實 she 知道,如果不在決定的當下通知母親,就會喪失離開周威峻的覺悟。

    「這樣啊……」周威峻也沒有探究是什麼事情, he 認為兩人相處並不需要事事報備對方,讓對方威到不自由。

    「你今天心情很好?」鄔月紋微微側頭,看向周威峻。

    「感覺得出來?」周威峻一點也不訝異地問, he 的小女人每次都能準確感受到 he 的情緒,比天氣預報還準確。「小蛔蟲。」

    「一定要蛔蟲嗎?」聽起來好噁心。

    「當然不是單純的蛔蟲……」捏捏 she 的臉頰,柔軟無比,手戚真好。「是『我的』小蛔蟲。」

    鄔月紋拿開黏在臉上的爪子。「有什麼不一樣?」

    「專屬於我的啊!別人休想妄想!」周威峻咧嘴。「或者你想跳槽成為別人的?」

    鄔月紋愣了下,隨即扯開話題。「你今天遇到什麼好事?」

    周威峻沒有探究 she 的轉變,反而喜孜孜地咧嘴,「紋紋,你要穿禮服了!」 he 宣告。

    啊,什麼?

    鄔月紋腦袋瞬間停擺,恢復神智已經是一分鐘以後的事了。「你在開玩笑?」

    周威峻大手一翻,讓鄔月紋面對自己。「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嗯!」毫不懷疑地點頭。

    「唉,沒想到居然沒有騙到你,我原本期望你聽到這項消息,會開心地跳到我身上,主動獻上香吻。」

    鄔月紋啐 he 一口。「不正經!」

    「又不是在上班,何必維持正經姿態荼毒自己?」一天到晚正經嚴肅,行事規規矩矩,用理論公式思考事情,如此一來人生多無趣呀!

    周威峻捏捏鄔月紋的鼻子,又拍拍 she 的腦袋。

    「我也不算騙你,只是比較正確的說法是——你即將穿上伴娘禮服,陪新嫁娘走紅地毯。」啊, he 的小女人穿禮服一定非常好看!

    「我?伴娘?」滿臉疑惑的傻傻模樣讓周威峻忍不住啄了口那透著自然粉紅的嫩頰。

    「方柏鑫兩個月後即將舉行結婚典禮, he 今天跑來請我當伴郎。」見開始起風,周威峻攬著鄔月紋進入屋內。

    「你要當伴郎?」嘩地瞪大眼。

    「沒錯。」一般董事長通常只有動動嘴巴恭賀新人,而 he 卻下海幫忙,為 he 做牛做馬。

    「那……婚禮當天我可以去嗎?」鄔月紋抓住 he 的衣服,雙眼閃閃發亮。

    「我只要看一眼,看一眼就好!可以嗎?」 he 那天打扮起來一定很好看, she 想看!

    周威峻拇指扣住食指,彈了下鄔月紋的額頭。

    「真過分,這麼快就忘記我剛才說的話。我如果是伴郎,你就是伴娘,身為伴娘當天沒有現身,那怎麼可以?」這丫頭,剛才根本沒將 he 的話聽進去羅!

    鄔月紋兩手摀住額頭。「可是……」

    「嗯?有什麼問題嗎?」周威峻揚起右眉。

    「這樣不太好吧……」 she 雖然認識方柏鑫,卻和 he 不熟,何況新娘素未謀面,伴娘不是找相識的朋友比較妥當嗎?除此之外, she 的個性也不能勝任伴娘的工作,許多事情交到 she 手中,絕對會 she 被搞砸……

    鄔月紋吶吶地將心中想法告訴周威峻,周威峻聽完,歎口氣,一把將 she 攬入懷裡,大手疼惜地摩挲 she 的後背。

    唉, he 的小女人還是這麼缺乏自信。童年的境遇,將 she 該有的風采消耗殆盡,即使現在 she 遇到事情就想退縮的狀況稍微好轉一些,可是自卑感依然狠狠攫住 she ,讓 she 還未開始就先想到失敗。

    「小笨蛋,你以為伴娘只有一個人嗎?新娘當然還有請熟識的朋友幫忙,所以你不用擔心這麼多。」

    「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去給人家製造麻煩……好奇怪,聽你這麼說,新娘明明就有伴娘的人選,為什麼還找上未曾謀面的我?」 she 皺眉,百思不解。

    「阿峻,是不是你強迫人家?」

    「我沒有強迫阿鑫,只是告訴 he ,如果不騰出一個位置給你,就別想我替 he 開禮車。」 he 是威脅,不是強迫,這兩者有極大差異,呵!

    「阿峻,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樣好像 she 很厚臉皮,硬要搶伴娘的位置。

    「難道你希望我和其 he 女人一起走紅地毯?」周威峻好哀怨地說。

    鄔月紋咬著下唇,臉上露出困擾。

    「紋紋,我知道你覺得自己不適合那種場面,也不適合應付不相識的人,但是……但是我仍希望你能嘗試看看。我不希望你還沒開始就先選擇放棄、認為自己辦不到。」周威峻瞬也不瞬地看著鄔月紋,讓鄔月紋想起當年 he 替 she 接翻譯的工作時, he 也是這種表情。

    那時, he 捧著幾十頁的原文稿,要 she 嘗試翻譯給出版社。 she 慌張搖頭,認為自己絕對沒有那個能耐, she 的文學底子不厚,平時也只是單純地翻翻、看看原文小說,根本無法勝任翻譯的工作。

    但是周威峻卻將稿子塞到 she 手中,說出與今天相同的話。 he 還說,就像找工作一樣,你永遠不知道會被哪一間公司錄取,卻還是奮力投遞履歷,然後等待可能面臨的失敗;這樣「可能的失敗」都能奮不顧身地去嘗試,為什麼「可能的失敗」用另一種形式出現,卻不敢踏出第一步呢?

    失敗,會因為不同的事情而產生,告白的失敗、考試的失敗、尋找工作的失敗……人生中充滿太多太多的失敗,但是很奇怪的,那些常常出現的失敗都能夠一再嘗試,可是一旦知道自己認為珍貴的事情有可能遭過失敗,就會望之卻步,深恐自己被狠狠打擊而不敢嘗試……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自己認為有價值的事情,即使充分準備後還依舊跌跤,但是至少這一跤伴隨著「充分準備」的經驗,或許下一次、下下一次,經驗值累積到頂點,就能夠成功。

    就像電玩遊戲主角,剛開始打小怪物,會被反擊、然後減血,但是卻會累積經驗值,到遊戲最後再回頭打這些小怪,主角會強悍到能夠一擊斃殺小怪,還能游刀有餘地一次殺三隻。

    如果主角怕痛、怕失敗,就什麼也做不成了!

    不愧是電玩公司的董事長,職業病真是嚴重,這樣也能扯到黿玩遊戲。不過,因為 he 的一番話,鄔月紋終於鼓起勇氣,著手翻譯那幾十頁的原文稿,而後,出版社便提供 she 完整而厚實的原文書,開啟 she 翻譯國外文學的生涯。

    「紋紋?」周威峻捏捏 she 的手心,將 she 從回憶中拉回。「需要給你時間考慮嗎?」

    鄔月紋搖頭。

    「所以……你的決定是?」如果 she 依舊不願意, he 不會勉強,只是會小小的失望。

    「可是……我和新娘不熟……」鄔月紋可憐兮兮地望著周威峻。

    聽到 she 這麼說,周威峻揚起嘴角。 she 答應了!

    「放心,這陣子你會常常和 she 碰面,到了結婚典禮當天,你們絕對熟到能夠煎蛋。」

    為了兩個月後的婚禮,眾人開始緊鑼密鼓地進行籌備。

    鄔月紋一直以來總是和「團體活動」格格不入,學生時代當老師說必須進行分組活動時,是 she 最手足無措的時刻,每回總是必須由老師手指一揮、看著同學不甘不願的眼神,加入最倒楣的那組。

    這一次, she 帶著忐忑的心,與準新娘及其朋友見面。剛開始, she 以為自己一個「外人」,絕對會與 she 們相識多年的朋友格格不入,卻沒想到一次、兩次、三次,每次 she 們必須聚會討論時,還是依然叫上 she ,甚至派了製作結婚典禮上播放簡報檔的工作給 she 。

    鄔月紋受寵若驚,畢竟 she 從來沒有在團體活動中被賦予任何一件工作,而這種被重視、被當成一分子的感覺,讓 she 鼻頭發酸。

    「你怎麼哭了?」四名女子看向 she ,同時傻眼。

    「一定是你把最麻煩的部分給 she 。」孫梅鳳冷冷睨著準新娘。

    「啊,真的嗎?」準新娘詹芷靜驚跳起來。「我、我只是覺得……月紋,如果你不想做簡報,那我請星艾做,你、你別哭啦!」糟糕, she 最不會應付女孩子的淚水。 she 發出求救信息給好友趙鈐蘭。

    鄔月紋搖頭,抽抽噎噎表示 she 願意做簡報,卻無法順利說明自己哭泣的原因。這是一種被團體重視的感覺,是 she 缺乏以久的東西。 she 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習慣被眾人忽視,卻沒想到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不在乎。

    趙鈐蘭坐到 she 身旁,伸手摟摟 she 的眉,也沒說什麼。

    好半晌,鄔月紋的心情才平靜下來,紅著臉諾諾道歉。

    眾人吁口氣,也沒有多問什麼。但不問,並不代表不關心。

    從此之後,鄔月紋總是安靜地不吵不鬧、與自家主人個性相仿的手機,因為這次的「團體活動」輸入四支手機號碼後,唱起歌的頻率逐漸攀升,甚至曾經在一個「重要時刻」響起,讓周威峻黑著臉被自家女人踹下床,看著 she 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穿妥衣物離開家門,卻又無可奈何。不過這是後話了。

    結婚典禮那日,格外熱鬧、格外疲憊,卻也格外感人,兩個月的辛勞在這個日子裡,顯得微小而毫不重要。

    新郎與伴郎因為 she 們幾個伴娘們準備的闖關活動而哭笑不得,伏地挺身、唱歌跳舞、塗口紅、回答問題,惹得 she 們幾名伴娘笑到肚子疼,新娘則因為不能參與這項活動而扼腕不已。

    當新郎與新娘站在臺前,相互宣誓,配上輕柔的歌聲,讓許多參與者紛紛擦拭不由自主萌生而出的淚水。

    一天的婚禮,對新人來說,是承諾相守的日子。,對觀禮者來說,這一天、這一刻、這一秒,是最單純的感動,讓眾人願意相信海枯石爛的可能。

    簡報檔被投影在雪白的牆面上,裡頭的內容是男女主角從小到大的相片,一直到彼此相遇的甜蜜,最後決定牽手一生的感動。神奇的是,當眾人感動地分享著新郎新娘的甜蜜時,新郎新娘突然產生騷動,一看之下才發現……新郎居然哭得不能自己,而新娘正忙著幫 he 擦淚!

    巨大的新郎被新娘安慰的模樣。讓眾人噴笑出聲。

    「你怎麼也哭了?」周威峻趁著空檔到鄔月紋身邊,看見 she 與新郎一樣,臉上掛著淚水。

    鄔月紋趕忙抬起手想抹眼淚,卻又立刻想到自己現在正戴著白手套,萬一將它弄髒……

    「傻傻的你。」周威峻歎息,將自己的小女人揉進懷裡。

    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這麼親暱的鄔月紋,彆扭地掙扎片刻,最後還是讓周威峻攬著,讓 he 掏出手帕細細擦拭頰上的淚。

    「等一下記得去補妝。小花貓。」周威峻擰了下 she 的鼻頭。

    聽 he 這麼說,鄔月紋「啊」了聲,算算時間,發現自己有一些空檔,急忙告知伴娘的首領孫梅鳳後,便跑到後方的新娘室補救自己的大花臉,卻沒想到在感動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驚訝。

    當宴客結束、眾人忙完,鄔月紋與周威峻拍完伴郎伴娘的合照後,一名男子突然出現在 he 們身後。

    「阿峻!」

    鄔月紋看到來者,覺得一盆冰水當面朝 she 臉頰潑來。

    表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阿麒,你終於出現了!」周威峻沒有發現鄔月紋的僵硬,上前捶了下好友的肩膀。

    「我在新郎新娘進場之前就到了,原本擔心趕不上,還好一切順利。」

    「你見過阿鑫了嗎?」

    「剛才第一個找的人就是 he ,還被 he 痛罵一頓,說我只顧工作,半點也沒有陪 he 受苦受難的義氣。聽說 he 被幾個伴娘整得很慘?」

    「何止 he ,我也是。」

    「哈哈!」伍德麒大笑,視線看向鄔月紋。「我剛才還納悶怎麼有一個這麼像你的人,沒想到真的是你,月紋。」

    「你們認識?」周威峻有些驚訝。

    「表哥。」鄔月紋撐起笑容。

    「你們是親戚?」周威峻評估了兩人一番。

    「不像嗎?」伍德麒聳肩,視線在好友與表妹之間兜轉。

    「當然不像。你這麼邪惡,月紋這麼可愛。」

    「我知道我家表妹很可愛,只是你居然這樣說我……」伍德麒瞇起眼,摩拳擦掌。就在此時,後頭傳來呼叫周威唆的聲音,周威峻和伍德麒說了幾句,又低頭交代鄔月紋一些事情,就轉往後頭的新郎室。

    伍德麒看著鄔月紋,覺得 she 一臉做錯事的模樣。

    「表哥……」鄔月紋咬著嘴唇。

    「怎麼啦?一臉委屈的模樣。你這身打扮真好看,讓我眼睛為之一亮哦!」

    「謝謝。表哥,你可不可以別和媽媽說?」

    「為什麼?你和阿峻在交往吧?」伍德麒滿臉納悶。「阿姨不知道吧? she 最近正替你找相親對象呢!」

    「我、我……」

    伍德麒靜靜看著自家表妹,覺得 she 比以前漂亮許多,琢磨起今天在結婚典禮上 she 的表現,如果是以前的表妹,絕對不會有那樣的表現,更正確來說,以前的 she 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穿上純白色伴娘禮服,站在人群眾多的會場上。

    是因為周威峻的關係吧! he 一向照顧愛護的表妹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 he 很樂見其成呢!

    可是,表妹似乎有難言之隱?

    「表哥,我求你,求你別和媽媽說我和阿峻在一起的事情。」鄔月紋忽然抓住伍德麒的手臂。「你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嗎?可以嗎?」

    「為什麼?」

    「對不起,我不想說……」

    伍德麒深深看著 she ,好半晌才歎口氣。「這是你第一次求我幫忙,你以前不論發生再多事情,都不會開口請人協助……」

    「表哥……」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不過我答應你,絕對不會擅自告訴阿姨。」

    「謝謝你,表哥。」鄔月紋得到首肯,緊張的肩膀垮了下來,像解脫了什麼,又像放棄了什麼。

    「嗯!」伍德麒點頭。「阿姨最近幫你約了相親對象,需要我幫你代為拒絕嗎?」

    「不用。」

    「可是……」

    「我會和阿峻分開。」鄔月紋垂下眼。

    「但是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he 們看起來還在熱戀中, she 在周威峻身邊似乎也很開心。

    「表哥……」

    「好吧,我不多事就是。」

    「表哥,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伍德麒苦笑。「為什麼要道歉?你是我妹妹,幫你一點小忙不為過。」

    儘管心裡納悶無比,可是依照 he 對鄔月紋的瞭解,伍德麒選擇暫時順從 she 的請求,然後……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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