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The Story of a Soft Girl Being Fucked” Little Ancestor
by週五晚上十點,陸曜辰坐在酒吧包廂的角落裡,百無聊賴的喝酒滑手機。
周圍的男男女女,似乎已經很習慣他這副與世隔絕的模樣,也不招呼他,自顧自的打牌、喝酒,好不熱鬧。
陸曜辰不是被逼著來的,事實上,他才是主揪。
每到週五晚上,他就很糾結自己是否該回家,若是運氣好的話,隔天醒來就能見到想見的人,但他心裡又不想見她,他從沒想過這麼無厘頭又不合邏輯的想法,有天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卻無一絲違和。
他不想一個人待著,卻也不想讓人煩他,一開始朋友還會勸,久了便習以為常,有空的人就會找朋友一起過來湊個熱鬧,就當作是另類的陪伴。
鬱氣在胸中久久不散,陸曜辰狠狠悶了口冰泠泠的酒液後,才又繼續往下滑。
周而復始的畫面,是沈梨的IG。
不知復盤了幾次的IG,她哪一次動態是什麼時候,穿了什麼衣服,他都一清二楚。
他總是,如同陰溝裡的老鼠,躲在暗處,一遍又一遍的覬覦著她。
照片裡的女孩珠圓玉潤,臉上總是掛著笑。
她的笑容甜甜的,甚至有幾分嬌憨,眸光柔軟如一汪秋水,但只要揉上幾分笑意,便像星星跌進去似的,燦亮明艷。
因為她的名,平時不吃水果的陸曜辰,偶爾會吃幾塊梨。
汁水飽滿、清甜不膩的,梨。
沈梨喜歡貓,在IG上分享幾次去貓咖啡廳的限時動態,他便找了藉口,收養了隻銀虎斑——她最喜歡的——那貓性子倨傲冷淡,她卻總說牠個性像主人,還總愛逗牠玩。
平常那貓是放著在家中瞎晃悠的,反正管家會照顧牠,死不了,可她只要來家裡玩,他就提前將那隻貓抓進房裡關起來。
然後,她就會很有禮貌的敲他的房門,帶著燦亮如星的笑意,問他能不能和小貓玩一會兒。
陸曜辰總是大方的借她逗貓棒和零食,讓她討好的追著那隻討厭鬼跑。
她去他家時,總是拘謹而溫婉的模樣,逗完小貓後,她的頭髮會亂七八糟,臉蛋也會染上可愛的紅暈——他最喜歡的——看著就自然輕鬆多了。
他母親便打趣他,陸家唯我獨尊的小少爺,竟然也知道體貼人,願意出借自己的貓,讓未來嫂嫂放鬆些,不要那麼緊張。
嗯,沈梨,他哥陸曜群的女朋友。
交往三年多,今年年初的時候,他母親就對著陸曜群念叨著,年底是不是該著手準備婚禮了。
從那之後,他就以工作忙碌為由搬到市區,週五晚上也在自家酒吧流連,不敢待在家裡太久,就怕多聽到一星半點不該聽見的消息。
就在他又煩悶的喝口酒時,手機響了,陸曜辰接起電話沒幾秒,便皺著眉交代朋友一聲,大步流星的離開包廂。
酒吧經理向他匯報,看見沈梨和朋友來喝酒,兩個女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都喝醉了。
他有些著急的往外走,一邊慶幸沈梨先前因為他的推薦,曾和朋友們來過好幾次,酒吧經理這才認得她,否則要是醉在外頭,實在太過危險。
究竟是什麼天大的事,讓她難受到喝醉了酒。
見到人,才知酒吧經理形容的太委婉了——那個總是掛著甜笑的女孩,哭紅了眼,鼻頭和嘴唇都紅透了。
那樣子似乎是剛下班,身上還穿著襯衫和窄裙,她沒有穿絲襪的習慣,一雙腿就這麼隨意的露在外頭。
陸曜辰嘆氣,請了個女工讀生過來照顧她朋友,他自己則是彎下身來,仔細又溫柔的,用熱毛巾幫沈梨擦臉。
「沈梨、沈梨?」
他拍拍她,後者懶洋洋的抬了下眼皮,只對他憨笑了下權充招呼,便又閉上眼。
「到底發生多大事,怎麼哭成這樣?」
大他三歲的沈梨,笑瞇瞇的沈梨,總是在他面前,努力展現出成熟長嫂風範的沈梨——像個五歲幼兒般賭氣,撇過頭去不理人。
「是怎麼了,要不要跟我說說?」
他柔著嗓子,很有耐心的哄她,前所未有的口氣,讓旁邊的女工讀生像是見鬼似的,匆匆投來一眼,又不敢再看。
陸曜辰沒心思管,在其他人面前,自己這副樣子有多麼「史無前例、開天闢地頭一遭」,他全副心思都在眼前這位小祖宗身上。
他問了幾句,她都不肯理,只好讓人再送些熱毛巾過來,敷在她臉上,隔著毛巾給她按按太陽穴。
忙活好一陣子,他開口問她要不要喝點水,沈梨才乖乖配合。
他輕手輕腳、克己復禮的餵她喝點開水,見她恢復幾分精神了,才小心翼翼的提議:「待會兒我先抱妳進包廂好不好?然後讓陸曜群來接妳,他來以前妳可以休息一下。」
提到陸曜群,她像蔫了似的搖頭,幾度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拿捏說話的分寸。
「不要叫他,這不關他的事……我們分手很久了。」
陸曜辰愣在原地,複雜莫名的情緒在他體內沖刷,周圍的音樂、喧鬧的人群造出的聲響,半分都入不了他的耳。
歌照唱、舞照跳,台上的歌手仍隨著音樂搖擺,世界卻靜的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
「分手?」
他困難的吐出這兩個字,似乎想確認自己沒聽錯。
沈梨點點頭,分手幾個月,她早就在心裡把前男友放下了,但放不下的,是怒氣、是自尊受損的不甘心。
她不想把自己對陸曜群的情緒,轉嫁到陸曜辰身上,也不願再說到前男友,只好扯出個生硬的微笑。
將他手裡的杯子接過,一口喝盡,便去幫忙工讀生哄朋友,鬧騰了好一陣子,親手將人送到門口,讓她丈夫接走後,實在是拖無可拖,才又回座位。
見到陸曜辰仍在原處等著,沈梨忍不住以指耙了耙亂髮,覺得自己實在丟臉,竟在前男友弟弟面前如此狼狽。
「阿辰,謝謝你照顧我們,我該回家了。」
「我在市區的家有客房,妳來我家住一晚。」他沉著聲,不由分說的將她的包包壓在身後,沒有要遞給她的意思。「妳喝醉了,不可能放妳一個人。」
她咬著下唇,對他伸出手,示意他把包包還她。
老實說,近期她最不想見的,就是陸家人,只要看到他們,就免不了想起陸曜群、想起自己多失敗……更遑論要她去欠陸曜辰人情。
「這樣太危險了。」
沈梨不動。
「妳一個人住,就算待在家裡,也很危險。」
沈梨還是不動。
「妳有顧慮,不願意來我家沒關係,那去飯店睡一晚好嗎?」
「小祖宗……算我拜託妳,乖一點,好不好?」
首次聽到他這種口吻、這樣稱呼的沈梨,忍俊不住笑了出來。
陸曜辰也笑了出來,事實上,不單是她第一次聽到,連他自己都是。
陸家的小少爺,在寧安是出了名的驕恣淡漠、目中無人。
「嗯,去飯店。」她接受了他的建議,又開口補充:「我自己去就行。」
見他皺眉,沈梨不想再拂了他好意,只好誠懇又直白的向他解釋。
「今天無意給你帶來困擾,我很抱歉,但我實在不想再麻煩任何一位陸家人。」
「我真的可以照顧自己,事實上,就算和陸曜群交往期間,我也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
她確實很堅強,所以才更讓他憐惜。
陸曜辰很想把她抱進懷裡、捧上手心哄,可現在這個地方不適合這麼做。
「實不相瞞,我不姓陸。」
語調沙啞的撒了理直氣壯的謊,他沒有半分心虛。
陸曜辰站起身子走向她,將她一點一點的,收進自己影子裡。
他低著頭,眸子直直鎖住她,一邊似真似假的說著胡話。
「我不姓陸,妳愛讓我姓什麼都可以,姓沈也行……」
黝暗深邃的黑眸裡,揉著許多沈梨看不懂的情緒,卻很燙人。
他的步伐在她腳尖前幾吋將將停住,沈梨從未與他這麼靠近過,呼息間盡是他身上帶著淡淡的男人體香。
纏人。
滾燙。
「我不是陸曜群的弟弟,妳能不能……把我當朋友?」
也許是酒精作祟導致的失常,大腦的昏沉可能影響了心臟?
沈梨被他看的心跳怦怦作響,毫無招架之力,無法思考的、鬼使神差的輕輕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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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今年三十歲,首次和男人進飯店開房。
他很是自在,她卻像是偷情一般的遮遮掩掩,就怕有半個陸家人出現在他們方圓一公里內。
「緊張什麼?」他被她的鬼祟模樣逗笑,邊填資料邊嘲弄她:「男未婚女未嫁,開個房犯到誰了?」
「你別亂講話!」沈梨羞紅了臉,就怕他誤以為自己分手就轉頭覬覦他。「我把你當弟弟、當朋友看,從沒有過非分之想的。」
陸曜辰被她噎了一瞬,差點喘不過氣來,倒是希望她能多想些。
他要取卡付款時,被沈梨制止住,她的手太小,堪堪抓住他後面幾指。
軟嫩微涼的手心,包裹住他半個手掌,幾乎是下一瞬,陸曜辰就紅透耳朵。
與耳朵同時起反應的,還有下腹那根看不清場合的孽障。
陸曜辰全身血液向下竄,動作自然不及她快,眼睜睜的見她將信用卡遞給櫃檯人員,英姿颯爽的結了帳。
這樣帥氣的沈梨,卻是在簽名的時候,被上頭的標價狠狠揪了一把心臟,疼到差點噴淚。
向陸曜群提分手時,心都沒這麼疼。
陸曜辰發現了,攏在她身後,彎下身子在她耳邊似笑非笑的小聲問:「是不是太貴了?不然我們AA怎麼樣?」
空氣彷彿通了電一般,他的氣息在耳畔縈繞,燙得她手足無措。
全身知覺敏感而尖銳的集中在身後,沈梨突然意識到,今晚的他和自己記憶中的陸曜辰,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自從在酒吧裡被他電一下後,他們之間相處的氣氛,就時不時變得怪異。
正好手續完成,沈梨很自然的取卡,退離曖昧緊張的氛圍,腦袋裡找話想下逐客令,陸曜辰卻是極其自然的搶了她的房卡,甚至先她一步進了電梯。
「我自己可以的。」她軟聲抗議,但房卡在他手上,電梯裡還有別人,她別無選擇,只能跟進去,極其小聲的趕他,「卡還我,都這麼晚你也該回家了。」
陸曜辰當作沒聽見,有外人在,她有什麼話也只能憋回去。
好不容易進了房,他總不會再說危險了吧?
沈梨才要開口趕人,就被陸曜辰半摟半抱的帶上床。
他的體溫從身後熨著她,細碎而熾熱的吻一點一點灑在耳邊,隨著吻落下的酥麻令人心慌意亂。
他單手扣住她,隨手將兩人手腕間的錶解下來,兩塊錶捲作一團,被人放到床邊矮櫃。
她也被他裹在身下,方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又被他輕易燃起。
理智跌散一地,呼息被迫變得急切、不受控,她慌亂的想避開他,四肢卻是虛軟無力。
「終於等到妳分手。」
「喜歡妳……好久了……喜歡的不得了……」
「忍不了了……」
沒有要再退回安全線後的意思,沙啞又纏人的呢喃,繞在耳邊,隨之而來的,是一朵又一朵繾綣多情的吻。
襯衫的鈕扣被深麥色大手一顆顆解開,女兒家凝脂般的春光寸寸洩了出來。
「你不能這樣……啊哈……」
「抱歉,可是妳好香……」
陸曜辰的道歉沒有半點誠懇,反而得寸進尺的埋進她的頸間,就只是輕如細羽的印上一吻,也能令她在懷裡輕顫嗚咽。
然後便是肆無忌憚,一串又一串的濕吻。
「好可愛……我的小祖宗,妳要弄死我?」
「乖乖的,讓我親一會兒就好了……好不好?嗯?」
四週一片靜謐,整個房間響的最歡的,便是她破碎的呼息。
細碎的、帶著顫意的,可憐又可愛的輕喘聲。
燙人的親吻又回到敏感的耳際,酥的她撿不回理智,渾身發燙。
襯衫被男人扯開,腰肢被他強行往上帶,乳肉顫顫巍巍掛在胸前。
「小祖宗……寶貝兒……好不好?」
那雙惱人的手在她身上造作,揉著她的肚腹,扯下她的肩帶,嫩軟軟的奶兒被人揭了出來,乳肉被揉的通紅,甚至窄裙也被推到腰間。
向來對他以賢慧長嫂自居的沈梨,現在凌亂又淫蕩的,像隻貓兒似的雌伏在他身下。
米色襯衫襟口全開,裡頭的白色胸罩早已變形,上半身的衣物在她上手臂處,虛有其表的掛著,渾圓的屁股蛋被陸曜辰盡收眼底,細緻美麗的羽毛蕾絲,在臀瓣畫過,陷入股間。
唯一完好穿在她身上的,只剩腳上那雙羊皮娃娃鞋了。
「真漂亮……」
「梨梨……好可愛……漂亮極了……」
麥色大掌滑過丁字蕾絲的邊緣,溫柔多情地在上面遊走,孜孜不倦的愛撫,令她顫抖難忍,興奮的泌出一股股的梨汁,濡透了薄如蟬翼的蕾絲,才盡興而歸。
沈梨被他抱了起來,坐在他懷裡,嬌紅嫩軟的小奶頭就被麥色指尖撚住,酥麻騷癢的歡愉令她慌亂的急喘。
歡愉此起彼落,他的誘哄和她的呻吟交纏,身體也纏在一起。
他在身上任一處輕攏慢捻,她便隨之起舞,嗯嗯啊啊的、嬌淫難耐的聲音從她嘴裡逸出,連自己都不認得。
陸曜辰扣住她的下巴往後帶,軟嫩熾熱的雙唇迎了上來,纏住她的唇舌,勾著她的魂魄,讓她持續陷在他的銷魂帳中,無法自拔。
嬌氣、飽滿多汁的沈梨,被飢渴太久的男人摟在懷裡,仔細吃了個透。
她乖乖張嘴吃吮他的唇舌,沒注意到,不知何時內褲被人褪到左腿,可憐兮兮的捲成一團,粉豔濕軟的小逼,叼著一截麥色長指。
和先前的酥癢不同,直接熱烈的歡愉在全身沖刷,她根本無力喊停。
他不斷在她耳邊哄她,一會兒又一直問她好不好,她根本聽不全那些軟語呢喃,糊里糊塗便點了頭。
直到解開皮帶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她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
「等一……嗚——」
她在陸曜辰懷裡被破開,疼痛像是叫醒灰姑娘的鐘聲,將她從銷魂蝕骨的歡愉中拖出來。
餓急了的年輕男人停不下來,一邊毫無誠意的道歉,吻去她的淚水,一邊卻又克制不住的往她體內撞。
她哭著咬他,他卻不肯停。
破處的疼痛漸漸消散後,陸曜辰越加過份、沒完沒了,只要她哭,他就自動遞上肩膀任她咬,但就是不肯消停。
等到他終於結束時,她已經站不直了,只能放下矜持,任他將自己抱進浴室洗去一身黏膩。
沈梨還來不及感傷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也來不及多思考什麼,就隨著吹風機的白噪音掉入夢鄉酣眠。
直到一串串的親吻將她再次擾醒,她還來不及拒絕,就被陸曜辰騎在身下。
熾熱、粗大的陽物,堅定不移的破開細嫩嬌肉,侵入她最深處的花心。
「啊……我的小祖宗……啊哈……別咬那麼緊……」
「……乖乖的……再一次就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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