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The jewel in the eye of “Soft Girl Being Fucked”—Beauty Cup
by裴玉璜一夜好夢醒來時,室內一片靜謐,她在腦裡盤算著,今日若天氣好,要讓爹爹再帶她去放紙鳶,回程得去吃碗雞絲餛飩,再吃上甜酥餅和梨花水。
唔……還得再買些飴糖才好。
因為行月事,她被爹爹硬是拘在房裡好幾天,天天就只是下棋、寫大字,早被悶壞了。
想著出門玩樂,她較平時醒得早。
一如往常,睡眼迷濛的赤著腳推開父親房門,裡頭竟不是熟悉的人影,而是身著粗布、卻亭亭玉立的女兒家。
阿奴立時皺了眉,往房裡走去,忍著怒氣問:「妳是誰?為何在我爹爹房裡?」
說不清道不明的,對於有另一個年齡與她相仿的女子,出現在爹爹房裡這件事,令她非常、非常憤怒。
「小姐,老爺給妳買酥餅去了。」
那女子福了福身,那規矩一看就是被調教過的,甚至比阿奴自己更有規矩。
「小姐?」阿奴在窗邊的羅漢榻上落坐,中間的小桌上還放著昨晚兩人下棋的殘局,她懶洋洋的給自己倒了杯隔夜茶,冷涼的灌進肚裡正好能壓壓火。「妳可別亂喊,誤闖我爹房間就不與妳計較了,快快回家吧。」
女子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淚眼汪汪的求道:「為了給弟弟娶親,我爹娘將我賣了,幸虧我運氣好,被老爺買下,若小姐不收留我,許是、許是又要被他們再賣一次……」
阿奴雖不喜歡與外人共處、也厭惡有人插足她和爹爹之間,卻也不是心腸冷硬之人。
「妳、妳既那麼可憐,我讓我爹爹安排妳去處就是!但爹爹應承過我,不會再給我買婢子的,妳許是聽錯……」
「老爺買下奴婢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小姐不收阿蓮,我自是沒有……啊!」
一只茶杯砸向榻前的地面,啪的應聲而碎,嚇壞了跪在後頭的阿蓮。
阿奴不懂如何整治下人,即便是摔杯盞出氣,也是摔在自己近處,拿捏著不傷人的分寸。
「小姐……求求妳……」
又一只杯子砸碎。
「出去。」阿奴怒極,咬緊銀牙的低吼。
那阿蓮不敢再說話,卻也不想離去,只在原處靜靜抹淚。
那老爺看著是個溫和的、出手又大方,她好不容易攀上這好差事,可不能隨意棄了。
裴玉璜見那婢子怎麼都不肯離開,怒極的將茶壺也摔了,碎片彈飛時劃傷了腿,疼得她雙眸都紅透。
氣怨無處可發,索性連棋盤也拍落地。
裴橫更是在棋子劈啪落滿地的時候,推門而入的。
房裡的情形他一見就明白了,阿奴從未動過這麼大火氣,他原以為他細細挑了溫恭謹慎的婢子,她若見了人,再加以他在旁細細哄著,她便會願意收下。
沒想到無巧不巧,她就正好在他出門時醒來,已然動怒,看來事與願違,難以成事了。
「老、老爺……阿蓮真不是故意……」
小丫頭緊緊攥著裙襬,跪在地上哭得我見猶憐,眉眼嫣然。
她方一開口,就有人又嬌蠻的扔了茶托。
裴橫嘆口氣,幸而他早做準備,他從懷裡取了身契交給阿蓮,溫聲吩咐:「看來妳與我們並無主僕緣分,妳下樓去找店小二,他會安排妳其他去處,不會委屈姑娘的。」
阿蓮欲言又止,但見裴橫心意已決,只得含淚退下。
她也算個識時務之人,裡頭這位主不是個好相與的,她若硬是留下,反而不會有好果子吃,倒不如收下身契離開。
不相干的人離開了,裴玉璜方才憋著股氣硬是忍著的眼淚,成串成串的無聲往下滾。
裴橫小心走近,單手將女兒一把抱起,卻是在碰著她腿腳處時,感受到懷裡人縮了下。
他撩開裙襬,好幾處淺淺血痕劃在女兒細白腿腳上,幸好不怎麼傷重,莞爾打趣道:「時時聽說哪家小姐對下人砸東西,卻沒聽過哪家小姐砸東西卻傷了自己的。」
「都怪你!」她攀抱著他,小臉埋在他肩上,帶著可憐哭音甕聲指責。
「阿奴總不能一輩子無人伺候,妳看看妳一個小姑娘,成天披頭散髮的怎麼見人?」
裴橫將小姑娘抱回她房裡,邊仔細給她上金創藥邊念叨著。
「我不見人!」
「也不出門逛市集了麼?」他抬眸打趣她,粗黑長指順手揩去幼白小臉上的淚珠。
如泣如訴、嬌柔哀豔,才這樣哭一會兒就如此絕色,讓裴橫忍不住想起她被壓在身下的那夜,哭的遠比現在豔美妖嬈許多……
「市集——還是要逛一逛的……」她明顯心虛的縮了聲量,「紥成一束就挺好的,況且爹爹也會挽髮啊。」
「我挽的那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以指點了點小東西的鼻頭,裴橫收了藥,回頭給自己倒杯涼茶靜靜心。「也就妳不識好貨,才覺得那樣可行。」
「可行的可行的,好爹爹,快來給我挽髮,葵水好不容易歇了,帶我去放紙鳶吧。」
剛剛還氣哭的小姑娘,現在又興沖沖想著玩兒。
「傷了腳怎麼放紙鳶?」
見小丫頭失落至極的模樣,他忍不住哄她:「今日爹爹帶妳去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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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璜讓父親牽著進了聽香樓時,還有些怯懦。
迎上來的小廝太過熱情,偌大廳堂裡坐著不少人,黑壓壓的整片,有男有女,她出生至今從未見過如此陣仗,甚是嚇人。
裴橫此舉是練練阿奴的膽兒,也是讓她適應人群。
再者也是想著,先用有趣的故事引她入勝,再開始正經習字上學。
小廝領著他們上樓進了包廂,阿奴興致勃勃的開了小窗四處張望,那廂小茶童已經俐落的上茶、佈茶點,裴橫給了點賞錢便讓他守門外去了。
今日講的是三國演義,那說書先生語聲鏗鏘、跌宕起伏,字字珠璣、引人入勝,那裴玉璜聽得著迷,連最愛的糕子都忘吃了。
於是,睡前她爹爹給她梳髮更衣時,她摟著他撒嬌,明日還要聽書。
正中下懷,裴橫自是無有不應,他陪著阿奴連聽三日書,從三國演戲到包公審案,便要了間清淨無人擾吵的廂房,連訂了十日。
他們正好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阿奴有地方安置,他準備起來也更方便些。
就算……就算去抒發下火氣,也更方便些。
裴橫打定算盤,給女兒安排妥當,卻沒想到,再如何妥貼安排,世事也不會方方面面盡如人意。
比如……他見了勾欄裡最豔美的妓子,卻無意行事,只勉強在那妓子嘴裡洩火。
比如……聽香樓恰恰好講了才子佳人的情愛故事,吸引了懵懂的阿奴多問了一句,那茶童想偏了,為了逢迎討好,主動推薦了好幾個段子給她,還隱晦的說,這樣的情愛故事,比較適合點人到包廂裡專門說給小姐聽。
裴玉璜到底天真單純,絲毫沒聽出茶童話外之意,就這麼應下來了。
不知怎的,入了包廂的故事尤為纏綿香豔,原本阿奴還有些害怕與女先生同處一室,後來便完全拋諸腦後,全心投入了。
合歡樹下、春衫薄、玉簪記私語等幾個故事連著幾天講,幸好與說書人隔著簾子,否則她真真要羞死。
尤其是講到「羅衣微褪……誰人輕喚,攪動心頭萬般春水」時,女先生的聲調更是帶了些許軟意,令阿奴渾身羞紅、坐立難安。
腦裡想著的不是小姐與書生如何在夢中私會,而是她爹爹每夜仔細捧著她軟嫩的乳兒,將她們兜入心衣的模樣。
她喊了停,又磕磕絆絆的問了些夫妻之事,女先生已是二名孩童的母親,又知眼前少女是貴客,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話語用詞含蓄婉轉,免得污了貴客耳朵。
裴玉璜無比震驚,原來她與爹爹在溫泉池邊初見,就已行了情愛纏綿之事,難怪與平時挨手板子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懂了爹爹為何總是勸她買婢子,也懂了他眼裡莫名的燥熱視線。
她亦懂了自己那天為何前所未有的動怒。
她不喜歡有任何女子,靠近她爹爹,插足她和爹爹之間。
阿奴不動聲色的如常過著日子,看似不變,又全變了樣。
她爹爹給她穿心衣時,她老是被挨得極近的男人氣息弄得渾身發軟泛紅。
夜裡爹爹哄她睡時,大手半分逾矩也沒有的牽著她的手,她卻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心口酥癢、濕軟難耐。
阿奴挨著他便渾身酥軟,於是就更嬌氣、更胡鬧,甚至連用飯都要他將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伺候才肯吃。
幾日後,剽悍威猛、眼皮底下帶著淺淺烏青的裴橫,又換了輛新馬車,帶著阿奴搖搖晃晃的踏上旅程。
他走的路線隨興,一會兒往北,一會兒向東,哪天又向南走,進了大城必換輛馬車,若阿奴興起或來了月事,便找個小鎮休憩遊玩幾天。
遊歷這段期間,阿奴也越來越知事,先前裡裡外外皆是他一人打理,近來阿奴偶爾也會幫襯一二,例如這日,兩人聽聞華鎮近郊有片豔極了的野桃林,趕來時天色卻已擦黑,只好隨意找間客棧留宿。
阿奴自告奮勇替爹爹辦事,沒曾想,待裴橫安頓好馬車、物事後,才發現她竟然只要了一個房間。
裴橫無奈,想再下樓找掌櫃要間房,卻被阿奴纏了上來。
「爹爹,掌櫃說只剩一間房了,反正我們只睡一晚呀,擠擠就好了嘛。」她摟著他健壯的手臂,愛嬌的搖了搖,「阿奴餓極了,方才買的棗泥糕呢,爹爹有記得帶上來罷。」
裴橫揉揉女兒的髮頂,不過是將就一晚罷了,況且每晚在馬車上,也是一塊兒睡的。
可到了夜裡,他沖完涼要上榻時,便後悔了。
床榻上的小狐妖蜷著身子,黑緞散滿枕邊,瀲灩的小嘴兒微微噘起,原本給她穿戴好的肚衣被她扔去一邊,哀怨淒涼的躺在床緣,絹紗單衣襟口大開,露出豐盈嫩白的皮肉。
裴橫兩日便給女兒洗一次,自是知道那單衣料子是如何薄透,他死死盯著她手臂交錯處的某處凸點,甚至疑心,那上頭的衣料是否透了點粉色?
藕粉的褻褲寬鬆,露出整條腿兒,幼嫩嫩的臀肉露了半個,他猶記得,他只消一掌,便可托住她的臀兒……
裴橫被她這副模樣弄得雙眸猩紅,渾身興奮、熱汗不止,雞巴奮起粗硬猙獰,青筋怒脹蜿蜒於表面。
他直直又進了浴間,不多時,裝睡的阿奴便被裡頭粗礪難耐的低吼聲,弄得騷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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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阿奴揉著眼睛悠悠醒轉時,她爹爹已從市集採購回來,正在給她準備洗漱。
漱口淨面後,她懶洋洋的賴在爹爹懷裡,一面讓他伺候穿衣,一面玩著他腰間別著的玉玦。
她爹爹的那處,壯碩又粗長,她才貼著它坐了上去罷了,沒幾瞬就脹得如此蓬勃硬實,這麼嚴絲合縫的嵌在臀兒間,燙得她渾身發軟。
幸好他動作迅速,沒一會兒就弄好,否則阿奴真怕裡頭羞人的水兒流出來。
兩人簡單用了點稠粥,駕了馬車便往桃花林去。
今日天氣正正好,和風徐徐,他們進了林子極深處,人煙渺茫,那花林千樹、霞彩氤氳,繁英紛如雨落,或飄或墜,猶如仙境。
裴橫讓阿奴坐在馬車上,他牽著馬兒,漫步桃林許久,才尋得一處合適的地方落腳。
桃樹環抱的乾草地,裴橫取了個好地方舖了褥墊,這兒既能曬到日頭,又有枝葉遮蔭,若阿奴坐得無趣了,還能就近在近處的小溪玩水。
褥墊旁整齊擺置了早上才買的點心,方便兩人隨心取用——多是裴玉璜愛吃的甜食,他自己則是簡單的蒸麵卷果腹,倒是酒水備了不少。
近日女兒黏得緊,他夜裡總是睡不好,趁這時機讓阿奴在一旁玩,他亦可喝點酒酣暢補場覺。
但得先把今日最緊要之事辦了。
「阿奴,過來。」
阿奴原本在桃花樹下看落英,聽見裴橫喚她,便乖乖跑過去,只見她爹爹慎重其事的讓她跪坐在對面,從懷裡拿出一只玉簪。
她有些吃驚的望著他,他則欲言又止的回望,那神情溫柔似水、又帶有苦楚隱忍,勾的阿奴心兒顫顫慌慌。
許久而後她乖順的輕輕低下頭去,讓裴橫將玉簪插進她的髮髻中。
日光溫柔,自林間枝芽處灑落,兩人周身落英繽紛、粉影灼灼。
兩人相對無言,沒人願意打破此時無聲又隱晦的纏綿。
阿奴嬌羞迷離的痴望著他的神情,輕易又勾起裴橫的狂熱欲念。
他狼狽避開,找補似的說了一句:「這、這就算給妳補及笄禮了……」
騙她不曉事呢,男子給女子插簪,這分明是、分明是……
裴玉璜輕咬下唇,鑽進她爹爹懷裡,輕聲問:「這玉簪是爹爹親自買的?」
裴橫避開她,在盈滿鼻間的女兒香中,極力維持身為一個父親應有的慈愛體面。
「是爹爹親自選料、親手打磨而成的,雖樣式不及外頭的好看,亦是一番心意。」
「阿奴喜歡極了呢。」
小女兒愛嬌一笑,黏答答的在他耳邊哄著:「收了大禮,此番定要親自服侍爹爹吃一回酒的。」
那甜軟的香氣隨著她離開取酒才剛散了些,沒一會兒又全數攏了回來。
裴玉璜被她爹爹養了幾個月,養得身嬌體軟,連掌心與指腹的薄繭子都要沒了,那柔若無骨的素手開了酒壺,卻遍尋不著酒杯。
「不必那麼麻煩,我一人喝,直接飲即可。」裴橫伸手要取,卻被她避了開。
「如此就不雅了!」
「喔?話本子聽多,連吃酒都懂講究了?」
裴橫打趣她,阿奴連聽十日話本故事,日日都要待上整天才肯回,他當時頗為好奇,探問幾回都被她撒嬌耍潑的避開了。
對他而言,阿奴吃穿用度須得仔細些,因此那馬車上滿滿當當的都是她的杯盞用具,至於他一個大男人能用便行,無須如此精細。
「我就是沒帶酒杯,妳欲如何服侍我吃酒?」
他饒富趣味的看著阿奴究竟能變出什麼花樣,卻沒想到,那丫頭竟嬌滴滴的睨他一眼,就著瓶口含進酒水,抵在他唇上,一口口的哺餵入來。
才鬆快下來的氣氛,又攪成蕩漾勾人的春水。
女兒香、女兒甜,一口口的隨著酒液進了嘴裡,對裴橫而言,那不只是形容女兒家,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女兒。
一口酒吃進肚,比酒還醉人。
小女兒軟在他懷裡,那瀲灩的紅唇還抵在他唇上,軟嫩舌尖顫巍巍的劃過去,就連聲音也顫得可人:「這酒名為美人杯,爹爹可喜歡。」
裴橫垂眸凝著她,虛攏著她腰肢的健臂上頭,已是青筋滿佈,在他忍無可忍、要推開她之際,小姑娘卻突然扯進無關緊要的一樁事,讓他忘卻該做之事。
「爹爹可知,昨夜我怎麼要客房的麼?」
裴玉璜沒等他回應,像似自言自語般繼續說道:「那掌櫃問我,小娘子,妳一人要住店麼?」
「猜猜我怎麼回?」
她等在那兒,他恍惚般的搖了搖頭。
她對他調皮一笑,眸裡的盈滿了未說出口的、不可說的東西,像是天地間最隱晦的秘事似的,悄聲在他耳邊呢喃。
「我說……我夫君停馬卸物去了,待會兒便來,掌櫃的勻一間上房給我罷。」
那話語調輕軟,卻如同毀天滅地的業火,將裴橫的理智一把燒盡。
似乎沒人懂得他的隱忍、體讓,懷裡自帶甜氣的妖精,還不知適可而止,又哺了一口酒給他。
那酒是客棧市集裡隨處可見的燒刀子,卻是裴橫平生吃過香氣最濃郁、最醉人的酒。
妖精不肯罷休,一句句的反覆問著……滋味可好。
問的究竟是酒還是人,裴橫已是分辨不清,只知那妖精纏的緊,美人杯一盞又一盞的送進來,那酒壺不知何時,早就被人扔下地。
那此時他嘴裡嚐的,究竟是什麼?
他和女兒,是何時纏作一團的?
灰青色的衣袍與棗紅色的襦裙交疊繚繞、糾葛不清,那棗色掩住的春光,如此旖旎。
待裴橫回復一絲清明時,兩人皆已衣著散亂、繫帶鬆散,阿奴騎在他身上,他一手扣住女兒屁股,讓那小肉逼嚴絲合縫的貼著肉棒磨出汁水。
他皎潔如月的掌上明珠,戴著他親製的玉簪,烏髮凌亂、眉眼妖嬈在他掌上承歡,她眼波含春張著小嘴,嬌淫貪婪的舔吃著他的舌,香甜醉人的酒汁,便從她嫣紅的嘴裡渡了進來。
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不懂遮掩,不過是被男人淺淺把玩,就難耐的哼哼嚶嚶。
裴橫的神智早被那一口口的美人杯灌醉,他極愛聽她嬌滴滴的哼吟聲,那空出的大手四處揉弄她,甚至還極為熟稔的,將她褻衣帶子拉開,盈滿她奶香氣的小衣服,楚楚可憐的摔落下來。
裴橫將她濕漉漉的屁股托高,埋入女兒白膩膩的胸前,大嘴毫不客氣的吃進她粉嫩嫩的奶頭。
「啊哈……」
那兩隻淫蕩的小東西,日日夜夜、沒完沒了的誘著他。
「爹、爹爹別……啊哈……別咬呃哼……」
總是俏生生的挺著。
「啊啊、啊哈……」
他知道那粉色的芽兒有多嫩。
雪後初遇的那夜,他以手指去揉,都能留下滿手粉嫩滑膩。
「啊哈……啊哈……爹爹……」
「呃啊啊……嗯……」
裴橫將那對俏生生的嫩尖兒輪流吃進嘴裡吮,阿奴便歡爽的將他抱在懷裡顫抖,貼著肉棒的花苞兒,泌出一股股騷甜汁水,打濕兩人的褻褲。
「騷奴兒!」
他推倒身上的妖精,粗魯至極的撩開片片棗紅,露出瑩白的腿,又撕扯去褻褲,埋進嬌嬌兒的花苞間,盡情品了一回美人杯。
「啊哈……好、好燙……咿呀——」
「爹爹別吸……阿、阿奴受不住……要去、要去了啊啊——」
裴橫貪杯,一遍遍反覆的吮咬她最是敏感嬌氣的花荳,再將甜酒一口口吞入腹中,待他終於稍稍饜足,肯從她腿間抬頭時,小嬌奴已因為洩身多次哭花了臉蛋。
裴玉璜淚珠盈睫,雲鬢散亂,眼尾猶泛紅霞、濕軟嬌豔,眉眼哭得楚楚可憐,她身上的衣裙已被撕的零落,兩隻嫩奶兒受盡男人盤弄,紅痕斑駁的躺倒在她胸口,翹起的奶尖兒上猶有齒痕、紅腫不已。
顫抖不已的雙腿間,哭得梨花帶雨的穴兒微張,露出裡頭最是鮮妍的粉,一掰開逼肉,盡是水光盈盈。
餓極了的妖豔小嘴仍不知死活,輕狂的在男人面前一張一縮,煞是勾人。
「好阿奴,再說一次,妳怎麼同掌櫃的要客房的?」裴橫聲音低啞難耐,虎掌指腹在她腿間,一圈一圈的畫弄。
「我、嗚……我說……夫君、啊哈……夫君去馬廄……啊啊……」
粗礪的手指餵進那花穴裡頭,便被她難耐的一口口吃進裡頭了。
「再說一次,誰去馬廄。」
「啊哈、啊……夫君……啊哈……夫君夫君……啊啊………」
爹爹的手指在她穴兒裡造作,她便歡爽的說不出話來,只沒頭沒尾的哼哼唉唉,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她被那手操丟了好幾次,那裡頭卻是越發的餓了,恨不得吃進更大的物事,好好堵一堵那渾身亂竄的騷意。
「爹爹、爹爹抱抱阿奴、親親阿奴罷!」
裴橫虎掌一勾,便將柔弱無骨的狐妖撈起,那小淫奴便主動張開雙腿將他納入,小嘴纏上他的唇舌,兩人又吻了幾回,那妖精才肯罷休,在他唇邊吐氣如蘭的誘哄。
「阿奴、阿奴昨夜騙爹爹了……爹爹罰阿奴吧……」
裴玉璜摟著他的脖頸往下滑,那柔荑親手解開父親的褻褲帶子,自己騎上肉棒,讓那碩壯的龜頭掰開逼肉,在穴口磨弄,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爹爹操阿奴罷……爹爹是我的,不許讓別人碰……爹爹、爹爹入了我吧……」
裴橫原是要耐心哄開阿奴的,卻沒料到她這麼經不住把玩,才不過這樣,就騷的主動騎上男人,真真是淫蕩欠操的小奴兒。
既如此,就莫要受不住哭著求饒——
他恨恨的捧起嬌嬌臀兒,略帶懲戒意味的粗暴撐開那小肉口,一點點推開她內裡緊緻的嬌嫩花縫,半強迫將那縫兒撐到變形,令她全數吃進去。
「嗚嗚——太、太……撐嗚……」
「啊哈、啊哈……」
他終究還是操了嬌氣淫蕩的女兒,將肉棒餵進她的花穴裡,不管不顧的扣著她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的向上頂弄。
背逆人倫、無恥至極的他,被女兒絞纏得幾欲銷魂,肉慾歡愉至盛,猶如極樂。
他的體型健碩剽悍,阿奴在他懷裡更顯幼嫩嬌小,黝黑的虎掌扣住凝脂般的臀兒,那玉雪般的腿兒納了男人後,無處著地的在半空打顫。
「啊哈、啊哈、啊哈……」
她被操的一顛一顛,胸前的兩丸明珠,淫豔美麗的上下彈動,小姑娘顫著嘴唇哭吟,嬌滴滴、黏答答。
「爹爹、爹爹嗚嗚……要、咿咿——要去了去了——」
他扣住她,恨恨的往上撞,「如此嬌氣,怎生了這副妖淫身子!」
阿奴渾身劇烈哆嗦丟了身,那副淚眼迷離的可憐樣,未得憐惜,反而激得裴橫淫慾四起,那猙獰粗野的肉棒子,兇狠野蠻的淨往她細肉裡鑿。
「啊啊……爹爹……啊啊啊……」
女兒身上如此的香。
就連皮肉,都泛著甜絲絲的味兒。
「饒了、阿奴咿呃……爹爹饒了……啊啊啊啊——」
女兒的哭聲,如此黏人。
「啊啊……又又又要……丟了、丟了……嗚嗚嗚……」
女兒的花穴幼嫩多汁,就連那水聲,也淫靡可愛的緊。
「啊哈、啊哈…啊啊……」
「爹爹、爹……受不住、嗚嗚嗚……阿奴啊啊……」
女兒淫蕩又貪吃,嘴上一邊求饒,穴兒卻死死纏著他的肉棒,汁水噴了他一身。
被他寵得嬌氣又纏人,不好伺候,還生了副淫豔勾人的身子,這等妖精如何嫁得了旁的人?只能由他負起責任,日夜操幹灌精,方能餵飽她吧。
裴橫打定主意,不顧阿奴猶在極樂處,將她放倒騎在身下,虎掌扣住玉足,重重的、恨恨的、野蠻的盡情馳騁。
「啊啊、啊啊……爹爹、太深嗚嗚……疼咿咿咿咿——」
醜陋碩圓的肉頭,兇狠撞進深處的小口兒,還使勁往裡頭疾鑿。
又疼又爽,從未有過極樂的銷魂渾身肆竄,阿奴爽到繃直了腿兒,淚流滿面,只知哼哼啊啊。
她不知又去了幾回,騎在身上的父親才死死抵住那小口兒不動,熱燙汁水一股股的激烈灌進來,她都被燙的又丟了次,爹爹還不罷休,沒完沒了的射入來。
阿奴喘的說不出話,只狠狠睨了他一眼。
嬌蠻又多情,杏眸濕潤,眼圈嫣紅。
真真是狐妖降世。
餓了幾月的雞巴,才將將止了饑,又讓她一眼喚醒。
嬌泣聲揉著男人的粗喘,嘖嘖啾啾的黏人水聲,甚至是淫靡不已的肉聲,在繁華繽紛的桃林深處迴響,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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