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Skin to skin – “Skin Kiss” Chapter 18 [English]
by18
以爲從現在開始,關於換妻和出軌的一切都能停止,但沒想到撩撥人心的短信又來了。
「想你,出來見個面。」
這條突兀地蹦出來,正是聞櫻跟同事吃午飯的時刻,同事餘光一瞥,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情,「我們櫻子跟老公還是真是粘呐,動不動就『想你』什麽的,跟演偶像劇似的。」
另一個也笑著接茬,「 he 們結婚才幾個月,還是新婚燕爾,很正常。」 she 們一心以爲是正牌老公發來的調情短信。
聞櫻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算是回應, she 沒有戳破但暗自感到尷尬,這幷不是賀寧煊發來的,而是,那個男人。
坐在聞櫻右側的同事,眼尖地發現 she 脖子上有一道紅痕,範圍只有硬幣般大小,色澤却是深紅,吻痕無疑。同事曖昧地問,「櫻子,你老公應該很『疼愛』你,是不是每晚都要的厲害?」拖長音調打趣,引得另外幾個都掩嘴嬌笑。
「生活和諧,床上和諧,嗯,真是完美!什麽時候也讓我們見見你老公?長得帥不帥?」
聞櫻乾脆順著 she 們的話往下講,然後又各自聊到老公,於是這話題便掀過去,但 she 却是起了波瀾。
午休時間,聞櫻一個人在茶水間,發的短信開門見山,「你想幹嘛?」帶著明顯的警覺。
對方刀槍不入,還是親昵的很,「不是說了麽,想你,出來見個面。」
「見面幹什麽?」
「這取决於你,」 he 又開始調情,「你想動,我陪你動,你想靜,我就陪你靜——看你的興致。」黃腔開的不算下流,就是故意引入遐想。
聞櫻沉默好一會兒,問道:「你究竟是誰?」
對方却避重就輕,仍跟 she 戲謔,「昨晚才見過面,今天就把我忘了?」
「之前那麽多次,也都是你嗎?」問出這句, she 心臟都懸了起來。
「不然呢?你想要誰?」如果對方就站在 she 面前,那一定是步步逼近 she ,而且還盯著 she 的眼睛。
聞櫻無意識地劃著屏幕,却回想起以前跟男人的種種曖昧、纏綿、交歡,甚至在 he 的電話下 masturbation 了一次。 she 眼皮子微微顫抖,不想再聊了。
結果當天下午,對方却找上門來。
主管帶 she 見客戶,聞櫻帶著禮貌的笑容邁進會客室,却在抬頭間瞳孔驟然收縮。
對方慢悠悠地站起,衝 he 們點頭示意,對上聞櫻, he 更是別有深意地笑一下,「聞小姐很漂亮。」言辭間充滿贊賞,語氣幷非色眯眯,而是溫文爾雅。
聞櫻雖然慌張了一刹那,但還是很快恢復從容,一切採取公事公辦的態度。
she 很反感男人像盛臨那樣,故意在工作上刁難 she ,甚至拖著 she ,以公徇私。 he 沒有,的確是正經的狀態,這讓聞櫻慢慢地卸下一點防備。
he 的長相,跟賀寧煊頗有幾分相似,第一眼見 he 聞櫻就有這種感覺,那天晚上,那一瞬間, she 心慌過度甚至産生自欺欺人的錯覺—— he 就是賀寧煊,是的吧?但不是。
公事結束, he 亦十分坦白地要求:「我想跟聞櫻單獨聊聊。」
主任覺得很奇怪,不免在倆人身上多逡巡幾眼,但最終還是沒有多問什麽。
這裡沒有第三人後, he 換了種更閒適的語氣,「你不想去咖啡廳,那就只好在這了。」
聞櫻不怕 he ,但仍舊有所警惕,「你到底是誰?」
he 原本就挨著 she 坐,聽完這句 he 更是傾身,稍稍貼近 she 。
「把名字告訴你,以後親昵的時候,你會叫床嗎?」
看著面前貼過來的俊臉, she 有片刻的怔楞。真的跟賀寧煊很像,但賀寧煊的雙眸,通常情况下會比眼前這男人的冷淡很多。
先前那兩個月,跟男人在換妻俱樂部的親昵,是被賀寧煊允許的,當是治療或許還情有可原。但在賀寧煊不知道的情况下, she 跟 he 又斷斷續續開房二十多次,不道德的情况全都發生了,在這個過程裡,聞櫻産生一種詭异的感覺——男人就像是老公。這種沒有出軌的僥幸心理是 she 一而再都不願放手的自私藉口,而不敢看 he 的臉,不敢確定 he 的身份,是 she 害怕自己的設想終究只是想像,倘若現實幷非如此,那怎麽辦?出軌就會成爲事實。 she 厭惡這樣的自己,更擔心無法收場的結果。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奸夫不是賀寧煊,但却是個跟賀寧煊相似的男人,這種可能性其實最大,也更符合殘酷的現實。不然,如何在偷情時給 she 那樣的感覺?讓 she 卸下防備,心甘情願淪陷。以至於到了偷情的後期, she 再無自責反而是種愉悅感,既然下面能濕成那樣,那就這般陪老公玩角色扮演也不錯。
結果一切還是粉碎了, she 在別的男人身下濕透的。
聞櫻心臟揪緊,這個事實讓 she 難受,痛苦不堪。從一開始, she 就不該抱有僥幸心理。奸夫怎麽可能會是老公?怎麽會有這麽荒謬的事情? she 居然還一次次欺騙自己,是的吧,是的吧。現在可好了,真的出軌。全是自己的錯, she 拼命控制住情緒,但眼眶還是紅了。
男人遞給 she 一張紙巾,「出軌是賀寧煊允許的,你不需要自責。別忘了,是 he 帶你去換妻,把你交到別的男人手裡,這是 he 的錯,跟你無關。從一開始, he 就給你設了局。」
he 明顯是偏向聞櫻的,容易讓女性生出好感,但聞櫻還是很冷靜,幷沒有接過 he 的紙巾,自己潦草地用手背擦了擦。
「我背叛了 he ……是我的錯。」
男人聽到後却不屑地笑了聲,「從頭到尾,有錯的一直是 he ,不是你。」
「你幷沒有背叛 he ,恰恰相反,是 he 違背了很多承諾。」
聞櫻聽完後,一陣錯愕,隔著泪光模糊地看著 he ,「你這話什麽意思?」
「掠奪侵占,傷害你父母,幷且毀了你所有,甚至包括自由。聞櫻,你覺得這算背叛嗎?」
聞櫻聽完沒吭聲,慢慢收住了眼泪。但 he 却沒有繼續講,而是抬手,幫 she 把眼泪擦掉。
「別哭好嗎?我不想看你傷心。」
片刻後, he 又問:「你過的好嗎?」
聞櫻才不會回答這種問題,一徑問:「你跟賀寧煊什麽關係?」 she 往後挪了挪,跟 he 保持一定距離。
「你可以叫我承越,」 he 的語氣和動作都是一致的溫柔,哪怕身體却是在逼近 she ,緊接著, he 又說出一個詞,倒讓聞櫻狠狠心驚了一下,「嫂子。」
he 叫 she 嫂子,語氣裡七分戲謔三分挑逗。 he 非常討厭真正叫 she 嫂子,不然怎麽會從一開始就直呼 she 名字,此刻一聲,不過是逗弄和自嘲罷了。
「這根本不算出軌,不過是,我把嫂子搶過來而已。」 he 說得輕巧,連神色都是那般無所謂,簡直有變態的嫌疑。
聞櫻猛地推開椅子,倉皇站起, he 伸手去扶 she ,倆人撞了一下, he 似乎很滿意這種身體接觸,笑了笑。
「賀家的男人,誰能讓你濕,讓你床上床下都快樂,才配做你男人。」既然已經戳破,那便開始露骨。
she 避之不及,用力推開 he ,轉身就跑, he 沒有攔著,只是跟的緊。
「聞櫻,這段時間你應該真切感受到,你喜歡我,至少你的身體對我反應很大。」
「真的是你嗎?我不信!」
he 機敏的很,立刻引誘 she ,「不信,那就試試,你看自己會濕成怎樣。」
「你瘋了嗎?我已經跟賀寧煊結婚,你都知道我是你嫂子!」
「是 he 把你交到我手裡的,讓我來調教。我是 he 親弟,否則你覺得 he 會讓外人乾這種事?」
「我不信!」聞櫻的聲音驟然尖利起來,先前的警惕也重新回到 she 身上,「你讓 he 親口跟我說。」 she 瞪著眼睛望 he ,全是防備。
「結婚不過是一張證,除了物質和財産能保證你什麽? he 能給的,我全都可以,甚至比 he 更多!」
「我已經嫁給 he ,我愛 he 。」
「你可以選擇離婚,或者,我帶你走。」
聞櫻簡直震驚,「你真的瘋了!」再次狠狠推開 he , she 對著門跑,想逃。
he 一把拉住 she ,不讓 she 走,「給我講清楚,到底哪裡不如 he ?我還比 he 年輕。」
he 手勁很大,攻擊性又强,直把聞櫻往自己懷裡拽。 she 應急不過,一回身直接扇了 he 一耳光。
響亮的「啪」聲過去後,是一陣詭异的凝滯,聞櫻不甘示弱地衝 he 吼:「你現在清醒了嗎?」
he 扭頭過來,狠狠盯著 she ,眼眶竟然有點發紅,「我一直都很清醒,聞櫻,現在不清醒的人,是你。」
賀家的男人,骨子裡似乎都有股獸性,別看面上能溫和優雅到極致,但瘋魔起來是很可怕的。
he 們總能給聞櫻這樣的恐懼,正如此刻 she 控制不住地發著抖,幷且下意識地把身體縮起來,纖瘦的肩膀顯得更窄,楚楚可憐。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你,你現在要這樣嚇我威脅我,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是賀寧煊的親弟,但我跟你都沒有怎麽見過,我對你仍然會有防備!如果我無意中招惹了你,我道歉行嗎?求你不要纏著我,不要報復我!」 she 强撑著維持堅硬的外殼,但顫抖的聲綫還是泄露了 she 的怕,嘶啞的嗓音,令人心疼,至少 he 是、所以轉瞬間, he 柔和很多,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平靜。
「聞櫻,你出過一場事故,還記得嗎?」
she 小幅度點頭。當然記得,那是 she 從高樓摔下去,腦袋磕的鮮血直流,甚至差點死掉,也造成大規模記憶斷片。
「你把我忘了。」這話 he 說的平靜,但表像下暗流涌動,明顯在克制某種情緒。
聞櫻幷不想聽到後面的,至少現在不想。 she 用力撞開 he ,想一步邁到門那裡,但 he 伸腿故意將 she 絆倒, she 摔在紅色的地毯上,一雙纖直白晰的腿,被包臀裙擋住大腿上半截。
he 眸光灼熱, she 察覺到了,倉皇地把腿幷起來,甚至一時忘了起來。
雙腿緊合,那條誘人的縫隙,對 he 而言簡直是毒藥。
聞櫻飛快地站起來,太急了脚下一撇, he 連忙扶 she ,但被 she 狠狠甩開,「別碰我!」 he 瞬間冷了下來。
氣氛僵硬片刻,什麽都沒有發生, he 似乎真的靜了,但還是握著 she 肩,穩住 she 身體,然後對 she 說:「你想走就走吧,我送你一樣東西。」
he 沒有說那東西是什麽, she 亦沒有問,逃跑都來不及。
晚上八點, she 在家裡收到專人送來的禮物。不是淫蕩的情趣用品,也不是示愛的玫瑰花束,而是令 she 十分詫异的,兩隻鳥兒。
好像是畫眉鳥,很乖巧, she 連著籠子拎進來,它們也沒有嘰嘰喳喳地叫,而是很柔順地跟 she 對視。
she 歪著腦袋看了片刻後,覺得它們真的挺可愛,將籠子打開,喂它們食物,撫摸它們時,沒有被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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