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The Weaknesses of “Paradox [Siblings]” [English]
by關於偷拍事件的傳言,最終以“當事人”顧霆的出面終結。
顧霆和凌清遠的身量並不完全一致,如果說顧霆是高大的話,凌清遠相對而言應該算是高挑。但二人身高差別不大,而且那張偷拍照裡,男生穿著衛衣和牛仔褲,微傾著身埋在凌思南頸間,本身也並沒有那麽明顯輪廓。好事者對比了下當日遊樂園顧霆的穿著,還有幾次三番合照裡凌思南穿著顧霆的外套,再聽那日同去遊樂園的人提到,玩鬼屋時,凌思南跌落時第一時間抓著的是顧霆,這麽一想,一切都順利成章——似乎當初傳出男主角是凌清遠的這個腦洞,確實是大了。
“難怪你會生氣,莫名其妙被阿水扣上這種帽子。”放學時分,高航一手搭上凌清遠的肩,兩人一同往樓梯口走。“顧霆也是哈,明明都跟你姐姐在一起了,還要我幫忙撮合。”
“不莫名。”凌清遠很自然地瞥了高航一眼,“就是 he 說的那樣。”
高航眼神還在眺望操場上打籃球的那撥同學,一開始並沒在意凌清遠說的話,反射弧大概在五秒之後才有了反應——“你說啥?”
“那人是我。”凌清遠根本沒打算隱瞞,“我和我姐在一起了。”
高航僵了僵:“這個‘在一起’,是我想的那個‘在一起’的意思?”
“就是亂倫的意思。”“亂倫”兩個字從凌清遠口中說出來,竟沒有半點負罪感,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剛做了簡單的學生會工作匯報。
“你、你不是騙我吧?”
“愛信不信。”凌清遠不緩不急地往樓上拐去:“要是你和阿水的想法一樣……”
“欸欸欸——別別別。”高航趕緊叫停,“我之前不都表過態度了,我沒那個意思。可是這件事……要瞞著鄭娉 he 們嗎?” he 指的是當初一起去遊樂園的,阿水、鄭娉和小陸,顧霆的反轉出來之後,大家都松了口氣。
凌清遠搖頭:“沒必要和 he 們再解釋,雖然 he 們一開始幫我瞞著我很感激,但再讓 he 們知道真相,也不過給 he 們增加壓力而已,畢竟這件事大多數人都接受不了。”
“那你怎麽就知道我接受得了啊,看來我對你存在意義很不一樣嘛。”高航不要臉地打趣。
凌清遠驀地笑了:“你天天黏著我,跟你演戲我嫌累,我就想著你要是接受不了,乾脆就殺人滅口好了。”明明那張清貴的面孔看起來人畜無害,可一抹笑容卻能讓人高航直打寒戰。
高航吞了口口水,轉移話題:“你、你到三樓來幹嘛?”
“找女朋友回家。”凌清遠撣灰似地拍了拍高航的手,“別做電燈泡。”
高航孤零零站在樓道口,望著凌清遠漸漸遠去的背影,冷不丁嘁了聲。
“見色忘友。”
這時候距離放學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分鍾,但高三這一排的教室還是有幾個坐滿了學生,距離高考不到二十天,每個班級都在抓緊時機。
五月的黃昏,六點多的天黑得不早不晚,天際漸變的雲層像是被邊緣的晦暗吞噬,慢慢拽進了山的那一頭,隻留下薄薄的金紅色的光點亮這個世界。
凌清遠倚在走廊的欄杆上,斜後方就是高三五班的教室。
he 望了眼天色,轉過身來。
從包裡掏出耳機,長眸微微闔著,偏過頭將耳機塞入耳中。
聽到音樂聲, he 才慢慢抬眼,視線投向教室裡的那一撇背影。
凌思南咬著筆杆在做題。
所有的學生都在奮筆疾書,無暇顧及門外還有一個 he 。高考就像是一個馬夫,執鞭驅使著面前一匹匹良莠不齊的馬,每匹馬都希望能跑到最後,可每一段路總有馬跟丟了隊伍,不得不重新再來。
那其實不是什麽大事,因為至少還有機會重新再來。
可是姐姐,大概不是了。
對 she 來說,只有這麽一次機會,可以跟父母要求的機會。
凌清遠長長籲了口氣—— he 知道 she 做得到。
但即便 she 做不到, he 也一定會幫 she 創造第二次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數學老師終於結束了拖堂。
凌思南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難解的那套題目裡,旁邊的葉珊珊忽然拍了 she 一下:“思南,看外面。”
得到提醒的凌思南轉過頭——
教室後門口,凌清遠倚在欄杆邊。
天穹上的光已經漸隱, he 半是融入在黛藍色幕布之上,半是被那欲褪未褪的火雲染亮了側臉。
白色的耳機線跟著頭輕垂,劉海遮住了長睫下微闔的眼,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
此刻的凌清遠,才真的像個柔軟的少年。
“哎,也不知道最早是誰那麽無聊,居然傳出那種謠言,凌少爺真的是躺著也中槍,看樣子應該是被折騰得夠嗆。”葉珊珊在 she 身邊感歎道。
凌思南不自覺地收了收下巴,下意識看向後桌的顧霆。
顧霆似乎一早就注意到了,托著額角,和 she 對上了目光。
—— he 今天竟然沒早退。
同學們陸續走出教室,每個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凌清遠幾眼, he 也不生氣,跟著抬起頭來,只是越過人群打量著教室裡正在和葉珊珊道別的姐姐。
收拾好書包的凌思南走到 he 面前,“其實可以在樓下等我的。”
凌清遠拽了一下肩上的包帶,“走吧。”
一隻手伸來,搭在凌思南肩上,身影和凌思南並行。
凌清遠皺了皺眉頭,目光裡泛著冷意:“放手。”
顧霆瞟了 he 一眼:“我現在是 she 男友,謠言還沒完全平息你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在這裡等 she ,不怕又被人傳出什麽?”
“就算我只是 she 弟弟,等姐姐放學有什麽關系?”凌清遠拽了凌思南的手一把。
顧霆挑眉:“既然只是等姐姐放學,就別干擾 she 和‘男朋友’怎麽接觸,懂了?” he 特地把“男朋友”幾個字著重強調了下。
凌清遠忽然就放軟了目光,看向凌思南:“……姐姐。”
那少年清澈的眼神裡,委屈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
顧霆被哽了一下:“你還、你還撒嬌?”
凌清遠對 he 說話的冷硬口吻與剛才對凌思南的截然不同:“關你屁事。”
“噗嗤”一聲凌思南笑起來,拍了拍顧霆的手把它拿下肩頭:“好了,別欺負我弟。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下午剛被老師警告過,也要收斂點。”
凌清遠淡著一張面孔,嘴角卻牽扯起一絲弧度,“撒嬌可恥,但很有用。”
顧霆搖頭:“你已經喪失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三人一路走到了校門口,梁叔的車已經在等著。
分別之際,顧霆站在原地,在 she 離開的前一秒,驀地開口:“凌……思南。”
凌思南轉身看 he :“嗯?”
顧霆抬起手,寬大的手掌輕撫過後腦上的短發,表情漫不經心地,像是想說什麽,可到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離開這個學校前,我會好好配合你,但你……你們還是小心些。”
意外的是,率先回應的卻是凌清遠,清冷的眸色微黯,道了聲:“……謝謝。”
“謝謝。”凌思南朝 he 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弟弟上了車。
顧霆望著 he 們離開的方向,抬起下巴仰望著已經沉入暮色的天空——
“竟然選擇了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原來我是這麽糟糕的嗎?”
低頭覆又看了眼剛才搭在凌思南肩上的手,慢悠悠地插回了口袋。
一步步走進華燈初上的夜色裡。
“不是說沒被關過禁閉嗎?”女人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衣環抱著雙臂睨 she ,“自己收拾好東西,從今天起,那間房就是你的。”
“媽——”凌清遠一愣,毫不猶疑地出聲,“姐姐馬上就要高考……”
“就是因為要高考,房間小一點更容易集中注意力。”邱善華面色不改,兩腿交疊著靠向沙發靠背,目光再度掃過凌思南,“這段時間,除了洗漱和上廁所,其 he 時間,包括吃飯,你都呆在那間房裡,上學放學我會派人去接你,你哪裡都不許去。”
凌邈坐在邱善華身側,算是默許了 she 的決定,或者說,這是兩人共同商議好的決定。
“這樣太過分了!”一向在父母前懂得分辨時機隱忍的凌清遠,頭一次正面地拒絕父母的安排:“姐姐又不是犯人, she 都已經十八歲你們還用禁閉這種手段——”
“清遠!”凌思南猛地攥了下弟弟的手腕,“別說了。”
“凌清遠,你回房間去。”凌邈少有地開口,冷厲的眉峰攢起,伴隨目光如刃。
“不。”凌清遠絲毫沒有被父親的口吻影響,兀自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你們關我禁閉斷斷續續關了十年,還要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姐姐,這就是你們為人父母的方法?!”
“凌清遠,你給我滾回房間去!不然我——”凌邈猛地喝斥出口。
“不然怎麽樣?不然你把我關進禁閉室啊!!反正你們也就只會這種手段了!這麽多年你們除了把我關起來,還會做什麽?不會養女兒就把女兒送走,不會養兒子就把兒子關起來,不會養狗就把狗扔進窖井裡,這世界上除了錢和面子,還有什麽對你們更重要?”凌清遠攥緊了拳頭,那張一貫溫良乖順的好學生面具,被徹頭徹尾撕了個乾乾淨淨,留下的是一張遁入黑淵的面孔。
是冷漠的絕望,又是絕望的掙扎。
氣氛僵在冰點,凌邈按捺下心頭的火,把兒子從上到下端看了一遍,
“關進禁閉室?”忽地一聲輕呵, he 冷笑,“我是想說,不然……我這就把你姐送走。”
Check mate,將死無棋。
凌清遠一窒,像被掐住了喉嚨。
he 手上有微小的力道,堅定地握著 he ,不讓 he 繼續反駁。
那是姐姐的手。
he 回過頭,凌思南扯開笑容:“沒事,你不也這麽過來的?”
你可以,那我就可以,只是禁閉而已,別擔心。
凌思南沒有說話,卻有無聲的安慰透過眼神,傳入 he 心底。
凌清遠回到房間,放任自己倒在床上。
之前的情緒早已剝落得乾乾淨淨, he 又恢復了那張波瀾不起的面容。
回想起剛才的對話, he 不斷反覆地回憶,父親究竟是何時發現的——
被發現了軟肋,連激將法都已經沒有作用了。
本來想取代姐姐,讓 he 們因為怒意罰 he 關入禁閉室的。
是自己的情緒過了嗎?
he 抬手,手腕遮住了眼眸,讓自己陷入更深的黑暗。
我該怎麽保護你。
再讓我想想。
再給我一點時間。
深夜,凌思南翻了個身。
手腕搭在一個結實的臂膀上,身周貼著另一具身體的溫度, she 迷迷糊糊地,慢慢睜開眼。
時鍾滴答滴答的響聲,和 she 的心跳聲,漸漸脫離了相似的同步。
凌清遠沒有睡,只是抱著 she 。
兩雙眼睛四目相對,彼此久久望著對方不語。
睡意在看到 he 的那一刻全都散去,凌思南的手繞過 he 的後頸,把自己偎貼上去。
“誰許你三更半夜偷偷爬上姐姐的床的?”
he 的聲音有些喑啞:“這裡……原本是我的床,要不——你還給我。”
禁閉室的床是單人床,但也不算太小,對於兩個相擁而眠的人,足夠了。
“不還。”凌思南抿笑著,“這裡讀書挺好,堅持到高考結束,考上F大我就解放了。”
凌清遠的呼吸忽然頓了頓,不再說話,只是抬手掩住了唇,將頭撇向另一側。
凌思南忽然意識到了,拉了拉 he 的手,想讓 he 轉回頭來。
“不是那個意思啦,我說解放是說高考解放……你別難受,你難受我也難受……清遠?元元?”
“別叫那個。”凌清遠還是撇開目光,“我不是小孩子。”
凌思南見 he 還是不肯看 she ,不由得翻了個身,壓在了 he 身上。
凌清遠微怔,被 she 扳過腦袋,和 she 對視。
胸膛上壓著兩團綿軟,擠壓出了一條深溝。
“是不是又哭了?”凌思南的指尖在 he 眼角摸了摸。
“……”凌清遠無語,“我看起來是那麽容易哭的嗎?”
“那你之前就哭過嘛。”沒有摸到任何眼淚的痕跡,凌思南才放下心來。
“姐姐……先下來。” he 寡淡著聲音提醒。
凌思南覺得這麽趴在弟弟身上還是挺舒服的:“為什麽?”
“精蟲要上腦了。”凌清遠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著葷話,“不想讓我肏死你就下來。”
“……我……” she 挪了挪身子,可是依然沒動,反而因為挪身子的動作,讓飽滿的 breasts 蹭得 he 的自製力又崩潰了幾分——
血液在臉上集中,緋紅幾乎要透過薄透的肌膚滴出, she 的手輕輕捋過耳邊的發絲,繞在而後。“……我又沒說不想。”
昏暗裡,杏眼濕漉,盡是嫵媚的顏色。
凌清遠的呼吸沉向深壑。
“小妖精。” he 吐了口氣,“別勾我,你明知道現在 sensitive 時期。”
凌思南抿了抿唇,又傾身壓下腦袋,眼帶著笑意問:“那你還來夜襲?”
“我是來陪你睡。”
“哦。”凌思南扒著 he 的肩,嘴唇在 he 耳邊輕悄的嚅動:“誰陪誰?嗯?”
溫熱的蘭息在耳廓匯聚,凌清遠的心跳隨之躍動加速。
he 歎氣:“你陪我。”
she 笑,隨後輕吻了下 he 的耳骨,“乖弟弟。”
一聲重重的深呼吸。
“我就是想抱抱你。”凌清遠攬住 she ,自己側過身軀—— she 不肯下來, he 自是有辦法讓 she 下來,“不要勾我,姐姐……至少今晚不要,我不想再有意外了。”
被 he 側躺著抱在懷裡,滿是被包裹的安心感, she 也不想妄動。
“……嗯。”悶悶的鼻音。
秒針的走動聲、彼此的呼吸、心跳。
凌思南怎麽可能睡得著。
she 被 he 抱得嚴嚴實實,就像是嵌進 he 的身體裡似的。
“清遠。”凌思南也不知道 he 睡著沒有,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 he 高挺的鼻梁骨,“你究竟是什麽時候,長這麽大的……”總覺得不久以前, he 還是印象裡那個小男孩,轉了個身再見面的時候, he 就已經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還把 she 一起變成了女人。
he 沒有睜開眼,可是嘴角輕勾。
“你問的是哪裡?”
凌思南羞赧得漲紅臉,“剛還是你說不要勾你的。”
he 握住 she 的手指,拉到唇邊。
“手也不規矩。”
話末就托住 she 的後腦。
深深吻了上去。
he 被 she 挑逗得都快瘋了。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唇舌貪婪地深入 she 的口中汲取,一次又一次的含吮嘬吸幾乎要把 she 吞咽。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咬著 she 的下唇,牙齒沿著 she 光滑的下巴向下輕啃。
口中的熱氣噴灑在 she 的皮膚上。
像是懲罰,又像是招惹。
“你是要逼瘋我……”
喘息聲一次比一次更強。
he 的手已經不管不顧地扯開 she 的睡裙往底褲裡探去。
可是卻被拉住了。
“不、不行……”
凌清遠拉開 she ,“什麽不行,沒聽到。”
“真的不行……啊啊,別往下摸了!”
“現在說晚了。”
手指尖忽然觸碰到了奇怪的質感。
“……那個。”凌思南輕咳了一聲——
“我大姨媽來了。”
he 說的沒錯。
she 真是要逼瘋 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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