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Relaxing after the exam [English]

和室內的光線明亮，但凌思南卻處在陰影裡。

沈昱居高臨下擋在 she 面前，像是恣睢的鷹隼張開鋪張的羽翼，把 she 困在身下。

而那陰鷙的利爪此時此刻就落於 she 的酥胸。

“走錯包間了？”沈昱挑眉看著進來的少年，十六七歲的模樣，清逸又乾淨，偏頭打量 he 的時候，神色疏淡，看起來就是一個溫室裡栽培出來的，修養極好的公子哥兒。

可當少年的眼神定在 he 那隻作祟的手上時，目光裡霎時迸發出戾色，刹那間讓人聽見空氣凍結的崩裂聲。

凌思南因為短暫的失神忘記了躲避，兩秒鍾後才狠狠推開了沈昱。

“你怎麽才來！”凌思南氣得瞪著來人。

少年沒說話，涼薄的嘴唇微抿，抬眼直視著沈昱，直到把沈昱看得頭皮發麻，才對 she 輕輕啟口說了一句：“抱歉。”聲線似乎因為努力地克制而透著一絲喑啞。

沈昱忽然覺得少年的輪廓有些熟悉，下意識看了眼凌思南：“你們認識？”

話音剛落，凌清遠走上來，向 he 伸出了手，“ she 是我姐姐。”

沈昱對握手那一套敬謝不敏，可是想了想這少年是凌思南的弟弟，也就滿不在乎地舉手配合一下。

凌思南有些懵逼，剛才被侵犯的不適感一時間被拋到了腦後。

下一秒，和室外的客人都聽到了從包間裡傳來的痛呼聲，響徹整個走廊。

隨後包間內一片混亂，像是爆發了激烈的衝突，不過幾分鍾，和室的拉門就飛起來，砸在對過的包間門上。緊跟著一個人影“砰”地一聲落地，走廊木製的地板震了震，兩旁人做鳥獸散。

沈昱趴伏在地上，想撐起身，卻發現手腕已經脫臼，怎麽都使不上力。

背後迎來的壓迫感讓 he 驀然翻身，爆了一句粗口。

沈昱本就是個養尊處優的浪子，沒什麽健康的生活習慣，比年齡相近的段成程還不如，體能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再加上平時多數惹的麻煩給點錢就完事，實在不行搬出父親的名號就可以，就更沒有被人打的經驗。

何況還 he 媽跟一個未成年打架的經驗。

凌清遠的襯衫在打鬥中被扯開了，掉了兩顆扣子，裡面白色的體恤也沾到了打翻的清酒。

可 he 不甚在意，反而表情空前地冷漠，走到沈昱身側，慢慢地蹲下了身，手臂擱在單腿屈起的膝頭，眸光無瀾而平靜，像是在欣賞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

隨後單膝扣在沈昱的後腰，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沈昱尚未脫臼的手腕反剪，一點點地施力。

he 施力的方式很有技巧，沈昱竟然怎麽都找不到翻身的門道，咬著牙挪動身體，發出讓 he 放手的怒吼，可是 he 充耳不聞。

一切發生得太快，背後的凌思南捂著嘴目瞪口呆。

she 從來都沒想象過，凌清遠會有這樣殘忍的表情。

意識到不妙， she 趕緊過來按住凌清遠：“別動了，清遠，夠了！”

沈伯父的背景，哪怕不清楚，也能從凌父凌母的態度裡窺知一二。清遠把對方的寶貝兒子打成這樣，還毀了包間的門，這要真追究起來，進派出所是天經地義。

可 she 拉不動凌清遠， he 只是松開了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著沈昱按下了錄像鍵。

而後慢悠悠俯下身在沈昱上頭問：“笑一個？”

沈昱還算硬氣，啐了一口唾沫看 he ：“你什麽意思？”

“環貿世宇實業呼風喚雨的獨子被一個未成年打得爬不起身，不覺得這一幕很有喜感麽？”

沈昱仍然不甘示弱：“你知道我是誰還敢動手，看起來凌家也不擔心被報復？”

“你一定要好好報復凌家啊，因為我真的不在乎。”凌清遠笑著歪過頭，“認真入個鏡，到時候我傳到你那個圈子裡，讓每個你玩過或者想玩的女人都知道一下‘外強中乾’怎麽寫。”

“你——”緊接著沈昱又慘叫起來，因為凌清遠開始拗 he 的手指頭。

“是這隻手麽，摸我姐姐的胸？” he 問，“以刺激或滿足性欲為目的，進行性交以外的淫穢行為，叫猥褻，懂？”

凌思南好不容易才把 he 的動作攔阻下來。

大概十分鍾後，三個人站在日料屋的門口。

沈昱滿臉憎意地覷著凌清遠，一手握著已經脫臼的腕關節，身上的襯衫因為剛才的突發事件，染上了汙漬。

凌清遠本來裡面就穿著T恤，也就乾脆把外頭的襯衫解開，衣袂在夜風下微微揚起，清清爽爽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不久之前還在揍人的樣子。

“這件事就到這裡，我想彼此應該都沒異議吧？”凌思南站在兩人中間左右環顧。

“就這麽放過 he ？ he 可是對你動手動腳。”凌清遠擰起眉，表情不願。

沈昱冷笑了一聲：“你真以為我對剛成年的小鬼有多大興趣？”

凌清遠陰影中的目光多了一絲森寒的笑意：“你的嘴和手真是一樣賤，看來我剛才沒把你的嘴打爛是我的失誤。”

“出其不意才得手，就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臭小鬼。”

“我不介意我們實況重演一次。”凌清遠正準備脫襯衫。

“夠了！”凌思南把弟弟拉回來了一些：“總之，你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不會發你的視頻，今天這件事我也當做沒發生過，免得我們爸媽參合進來，醫藥費……”凌思南竟然在這上面卡殼了一下，然後咬緊牙關：“我賠。”剛才店內的損失已經是清遠承擔了， she 覺得自己多少也應該承擔一點。

沈昱看 she 勉強豁出去的樣子，不知為什麽剛才心底的不快，忽然痛快了些。

he 不免多看了 she 幾眼。

本來就長得漂亮，又是初出茅廬的小花一朵，此刻這麽一端詳，還挺順眼的。

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居然逗留在一個小自己八歲的女孩身上，沈昱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轉身就走：“我還不至於窮到要你付什麽醫藥費。”

he 本來是有車的，但現在這樣子，根本沒法開，於是攔下一輛空車的的士。

“等一下。”凌思南忽然叫住 he ，“你有東西忘了。”

沈昱莫名其妙地看 she 快步走到自己身前。

而後，抬起腿猛踹了 he 的命根子一腳。

沈昱吃痛地彎下腰。

“這一腳，是我還給你的。”凌思南攥著拳頭：“幫你消消火。”

這 he 媽都是什麽事？

的士在沈昱身前停下， he 緊皺著眉，本來還想叫住凌思南，可是下身傳來的痛感讓 he 實在不想再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街頭，索性按下一口氣，坐上了車。

臨走前沈昱突然作出了決定，將頭探出窗外，對凌思南喊道：“我會答應我爸的——下次見，未婚妻。”

最後一句話，是調戲，也是挑釁。

凌思南在弟弟差點要衝出去之前拽住了 he 。

he 顯然是被最後三個字刺激到了，在載著沈昱的車消失在拐彎處的那一瞬間，解放了情緒的 he 胸腔劇烈地起伏，緊握著雙拳，全身都在顫抖。

抑製不住憤怒的顫抖。

腰際被人摟住。

“噓。” she 的聲音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微弱到不可辨，“冷靜。”

少女溫柔的言語仿佛真的帶著魔力，凌清遠闔上眼，強烈的呼吸隨著胸口漸趨緩和的上下而慢慢平複。

晚上8點，日料店門口早就沒什麽人進入，倒是裡面傳來喧嘩聲。

胸膛上覆著女孩軟軟的身軀。

he 就算再大的火氣，也沒可能對著這一秒的凌思南遷怒。

“姐姐……”

she 打斷 he ：“我好怕。”

從包間裡見到凌思南到現在， she 一直都很冷靜，甚至還一直擔心 he 施暴會不會被沈昱追究責任，努力盡其所能地把事情壓下來。

直到此時此刻， he 才發現 she 開始顫栗。

從身體到環抱 he 腰際的手指都在微顫不已。

he 楞了楞，這才抬手輕撫 she 的發端。

“我真的不知道 he 會怎麽做……可是我更怕媽媽把你送去澳洲。”凌思南埋在 he 的胸前，語氣低低的，聲音黏在一起，聽得不太真切。

“去澳洲？”凌清遠緊了緊眉心，“ she 說的？”

“ she 說要我好好吃完這頓飯，不然我就見不到你。”凌思南深深吸了口氣——

“你說 she 是不是……知道了？”

“沒有。”凌清遠拍拍 she ，“我們先換個地方說話。”

“我餓了。” she 說，“剛才什麽都沒吃。”

凌清遠正想開口，手機裡一通電話打過來，是母親。這當下 he 對邱善華的嫌惡都已經到了頂峰，哪還有心思聽 she 說些有的沒的，哪怕現在 she 就在面前，凌清遠也會帶著姐姐轉身就走。所以 he 掛了電話，仿佛什麽都沒發生：“想吃什麽？要不要吃點好的？”

說是吃點好的，結果地點還沒想好，這回接電話的換成了凌思南。

[南南我們在公館7號，你快來！]電話那頭劉爽的背景音嘈雜得很，音樂聲和人聲不絕於耳。[李老板、田思源、張盼盼 she 們都在，就差你了！]

公館7號是清河最大的一個KTV，後現代的時尚裝潢，音樂更新也是時刻保持在一線，頗受本地的年輕人歡迎，每到節假日都是爆滿的狀態，可以說一廂難求。

凌思南為難地聽著電話裡劉爽興致勃勃的語氣，下意識抬眼看站在身邊等 she 的凌清遠。

“我……不去了吧？”剛發生了這種事， she 現在心情亂七八糟，哪還有心思唱歌。

[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須得來，考完試李老板運氣爆棚才訂上的包廂，我都給你打了三個多小時電話了你怎麽一個都不回，大家都在等你啦，快來吧！你總不能讓人覺得你一轉學就把我們都忘了對不？]

“……”雖然沒心情，可是 she 確實也挺想念那幫高中舊友的，何況， she 突然——就是突然覺得，心情鬱悶的時候，也許需要一個發泄途徑。

“想去就去吧。”凌清遠似乎看出來了 she 的猶豫，微微揚唇。

劉爽在電話那頭大概聽到了凌清遠的聲音，跟打了雞血似的：[你跟你弟弟在一起？！那更要來了啊，快把 he 帶來把 he 帶來，我跟田思源說你有個偶像派的弟弟 she 還不信，趕緊給我證明的！]

凌思南又看 he ，按著電話問：“你來嗎？”

“我可以不來嗎？”凌清遠翹了翹嘴角，“送你去了我就回家？”

凌思南急了：“那我不去了！”今天 she 真的不想和 he 分開，高中舊友什麽的都得給 he 讓路，反正見色忘義這種事，多熟悉熟悉就習慣了。

he 輕笑了聲朝 she 傾下身，指尖刷過 she 的鼻梁，一張清俊的面孔在凌思南面前放大：“拿你不爭氣的腦子想一想，我怎麽可能放姐姐一個人去。”

上了出租車，凌清遠坐在 she 旁邊，雙手環胸蹺著腿，頭低低的，讓人摸不清 he 在想什麽。

he 的心情不太好，凌思南看得出來。

可是有件事 she 還是得說，所以 she 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到 he 微信。

[英語考試我考砸了。]

見 he 還在出神，凌思南拿手肘捅了捅 he ：“你……你看看手機。”

這話 she 當面說不出口，畢竟弟弟在考前幫 she 做了很多功課，可是到頭來卻沒有收獲理想的結果，凌思南自己心裡也堵得慌。

凌清遠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滑開屏幕，先映入眼簾的是十多通的未接來電記錄，眸光微抿，徑自忽略它。

然後是微信上來自“快拿小魚乾來”的消息， he 眄了 she 一眼，又移回手機上點開。

看了嗎？凌思南偷偷摸摸地瞄 he 。

也真是慫的很，明明 she 才是姐姐，此刻就像是孫子。

耳邊 he 歎了口氣。

凌思南覺得這口氣沉到 she 心坎裡，壓迫感讓 she 更難受了。

“我不是故……”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凌思南下意識低頭——

元元：[今晚就私奔吧。]

she 呆了下，旋即猛得轉頭看 he ，對上 he 那一瞬間痞壞的笑容，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氣得抬手錘 he ，“我都以為你說真的了！”

凌清遠截住 she 的手，笑得胸口微震，“是不是興奮得要命？”

凌思南臉上發熱。

剛剛有那麽一瞬間， she 真的已經開始考慮和清遠遠走高飛的事兒，但轉念一想，書還是要讀的，不能滿腦子都是戀愛，就算 she 真這麽做，元元也不會願意 she 這樣。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凡事把 he 放在第一位了呢？

這樣……都不像 she 了。

作為一個姐姐，應該以身作則，才能好好地引導自己弟弟的人生觀，可是現在 she 卻覺得更多時候，是清遠在牽著自己往前走，這自然不對—— she 已經成年了，考慮應該更周全，很多事情都需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其實，今天知道 she 在安排你婚事的時候，我真的想這麽做。”

凌思南從思緒中驀然回神，驚訝的目光投向身邊的凌清遠。

“但有太多東西要考慮了，在我成年以前，很多東西都做不到。”凌清遠抬頭望向車窗外的花花世界，原本截住 she 的手往下滑落，握住 she ，“我只能不斷隱忍再隱忍，等到翻身之日那一天到來，也能讓你少一點壓力。”

“這次你已經盡力了，考不好也不是什麽大事，如果真的落榜，就當你再等我一年，到時候……我們一起上大學，到外地去，離 he 們越遠越好。”

凌清遠說話太容易鼓動人心。

被 he 這麽一番發言洗腦，凌思南差點真的被帶跑，覺得自己好像落榜了也不要緊。

但也很快清醒過來，依然固執得想著早點給自己估個分。

下車後公館7號的門口恰好有小吃夜市，大概是這裡晚間的熱鬧帶動了附近的餐飲業。

凌思南想吃點東西，又擔心人太多還得排隊，讓樓上的小夥伴等不及。

“你先去吧，我買好了帶上來。”

盡管不太甘願， she 還是被弟弟“趕走”了。

等到了包廂，一群人見到 she 都興奮得不得了，相談甚歡，唯獨劉爽興懨懨地撇 she ：“你弟弟呢……”

聊天間歇強行被劉爽拉到長沙發一頭，凌思南好氣又好笑：“你是怎麽回事，現在我的魅力還不如 he 了嗎？說是想見我結果我只是個引子啊。”

“哎我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邱菲也來了。”

乍聽到這個名字，凌思南一下子有點炸毛，“ she 來了你之前不告訴我？！”

邱菲是凌思南以前學校的一個風雲人物，背後的追求者數量和凌思南的平分秋色。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邱菲什麽事都盯著凌思南看，凌思南有的 she 要有，凌思南沒有的， she 也要有，很多原本追求凌思南的男生，最後都改投在 she 石榴裙下，使得 she 看起來更受歡迎一點。然而即便如此，邱菲還是沒少找過凌思南麻煩，可以說凌思南在之前那個學校所有的不快體驗都是邱菲給 she 帶來的。要是知道邱菲今天有來，凌思南根本不會往這跑。

“沒辦法啊，又不是我叫的，打完電話才出現，我又怕再告訴你你不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此時邱菲恰好從走廊進來，一身杏紅色的荷葉邊襯衫加短裙，整個人看起來氣色絕佳，連凌思南都忍不住讚歎：“一段時間不見，好像 she 打扮的水平又高了。”

劉爽一臉嫌棄地拍 she ：“你還說呢，你穿的這是什麽鬼，一下子就被人家比下去了。”

凌思南就穿了件款式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豆綠色亞麻連衣裙，連個花邊都沒有。

“高考嘛，穿的舒服點好考試。”考完 she 還沒回家過，所以穿的還是白天那套。

邱菲捕捉到了凌思南的身影，眼神頓了頓，嘴角勾起來，卻走向沙發那頭的另一個人影，摟了上去。

吳青禾。

吳青禾在凌思南以前所讀的班上不說是校草，也算是班級班草，平日自帶高冷光環，有很多女生喜歡 he ，這其中也包括凌思南喜歡 he 的傳言——好吧 she 當初確實對 he 有點懵懵懂懂的好感，可是凌思南怎麽都不覺得到有到想要和 he 談戀愛的地步。

吳青禾正在玩手機，被邱菲摟住，抬頭很自然地和 she 接了個吻，吻 she 的時候，眼神卻越過邱菲，望了眼凌思南。

凌思南打了個激靈，問身旁的劉爽：“ he 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好像是上個月，邱菲主動的。”劉爽回答完，可惜地嘖嘖幾聲：“自從你一走，吳青禾這眼神大概就廢了，審美品位直線下降。”

“沒有啊， he 們倆挺配的。”凌思南評價，明明沒有任何酸味，口吻也很真誠，偏偏還是讓聽見的田思源捕風捉影了——

“別難過嘛小南南，你也會有你的Mr.Right的相信我~”

“……我沒難過啊小姐姐。”

“凌思南，六中怎麽樣？去那找到男朋友了嗎？”一個聲音突兀地插進來，是邱菲隔空對 she 揚聲問。

這隱隱勝利者趾高氣揚的語氣和神態，讓劉爽都有點看不過去，可是凌思南卻用再正常不過的語調回應 she ：“學習氛圍挺好的，正常人高三哪有閑工夫找男朋友。”

she 在說邱菲很閑。

剛唱完一首的張盼盼湊到劉爽邊上咬耳朵：“南南最近可以的啊，懟人這麽溜，不知道跟誰學的。”

“也有可能是找不到呢，只有縱情學習這條出路了。”邱菲摟緊身旁的吳青禾，又說。

“對你來說找男朋友也算出路嗎？”凌思南笑著反問。

真的是，短短三四句話往來，兩個人之間已經火藥味十足。

不想讓難得的高考後狂歡變成笑話，外號李老板的李知打了個圓場，一群人重新歡暢地聊開來，也很有默契地誰都不提今天的高考。

“對了，不是說你弟弟要來嗎，怎麽沒見到人？”田思源記起這茬，剛才劉爽還跟 she 誇得天花亂墜。

凌思南也覺得這隊排得久了些，匆忙拿出手機打算給 he 打電話。

就在低頭翻到通訊錄的時候，原本又是K歌又是擲骰的包間驀然安靜了。

凌思南這才抬頭，包間門被人推開，走廊裡的音樂灌進來，同樣進來的，還有凌清遠的身影。

就算剛打過一架，手裡提著個黑袋子，也絲毫不損凌清遠的好看，更何況 he 自帶引力場的氣質。

豪華包廂裡至少有十幾個人，凌清遠的目光巡睃了一圈看到了窩在朋友簇擁裡的凌思南，凌思南也同時在看 he 。

停滯的步子再度重啟， he 走過來把袋子裡的外賣取出來，擺開。

“哇哇哇，現在外賣小哥都這麽帥了嗎！”張盼盼驚叫道。

凌清遠的動作僵了一下。

外賣……小哥？

凌思南顯然也聽見了，笑得前仰後合，一點形象也沒有。

余光裡見 she 笑得如此沒心沒肺，凌清遠拿出筷子，撣了下 she 的額際，“吃飯。”

KTV包廂又霎時安靜了片刻。

田思源結結巴巴地指著凌清遠，又猛抓過一邊的劉爽：“這個…… she 弟弟？”

劉爽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時間凌思南邊上被空出來，凌清遠從善如流地坐下，兩人就在KTV裡吃起了外賣。

不過近十雙眼睛盯著，凌思南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偷偷地靠到弟弟身後去，借著 he 的身子擋著。

“對面那一對情侶有點不對勁啊。”凌清遠忽然小聲說道。

凌思南剛吃下兩口粉絲：“什麽？”

“你是不是搶過人家男朋友？” he 調侃。

she 白眼瞪 he 。

“兩個人一起看你。”凌清遠湊到 she 耳邊，氣音悠悠地問：“總不會想3P吧？”

凌思南滿口粉絲湯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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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寫了6500字什麽都沒寫到！

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