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kills people and punishes the heart [English]
by凌崇亮驚異地望著面前的兩個人。
少女環抱著雙臂睨 he ,而少年則一手抄著口袋,一手搭在 she 的肩頭,微微傾身靠著 she 的背。輕挑的桃花眼眼尾勾成一道上翹的弧,似笑非笑地盯著 he 。
相似的眉眼間,是如出一轍的寡冷,畫地為牢般隔開與外人的距離。
偏偏這畫面又仿佛寫真的定格,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凌崇亮好半晌才找回反應:“清遠,你什麽意思?”那個一直都在 he 面前矜貴自持的堂弟,剛才說了什麽?
“堂哥的耳力看來不太好。”凌清遠的胸膛倚著姐姐的後肩,抬手點了點耳朵,輕笑了聲:“難怪被人說幾句也辯不上來,不過蜚短流長的本事,倒是出色得很。”
旁邊兩個小輩見到凌清遠這副模樣,也都不可思議地互相使了個眼色。
凌崇亮直勾勾看著 he ,漸漸得意地笑起來:“我說什麽來著,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還是露出來了。”
凌清遠黢黑的長眸斂著,直起身牽了牽嘴角:“比起狐狸尾巴……大叔伯似乎不知道你抽煙吧?”
被揪住弱點的凌崇亮一怔,冷哼:“你哪時看到我抽煙了?”
“哦。”凌清遠作勢深吸了口氣,依舊語帶笑意:“你說這時候如果跟大叔伯聊聊, he 能不能在你身上聞出那股子嗆鼻的味道?”
眼前的凌清遠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已經完全顛覆了凌崇亮 he 們對 he 的固有的觀念。
雖然凌崇亮此前一直黑凌清遠必然是個裝腔作勢的小人,但 he 沒想到這個“小人”還如此有壓迫感。
明明今天以前,都是禮貌恭謹地叫 he 堂哥的,可是突然之間畫風一變,從臆想中的“小人”變成了“狠人”。
凌崇亮的目光剮了一眼姐弟二人,再次冷哼了一聲,帶著兩個凌家的小輩走了。
凌思南原本都做好了唇槍舌戰的準備,怎麽想到敵人如此不堪一擊,夾著尾巴就溜了,不免有些鬱結的悶氣。
“說完就跑,連道歉也不給,這麽不負責的嗎?” she 皺了皺眉抱怨,余光見到凌清遠邁步也跟了回去。
凌思南趕忙加快步子跟上:“欸,清遠……清遠?”怎麽不說話?剛才不是還挺正常的?
走到一個關上的包間門邊, he 突然頓住腳步。
表情疏淡未變,沒有給 she 任何回應,抬手打開了門。
門裡黑漆漆的一片, he 這才側過頭看 she ,向 she 伸出手。
凌思南莫名其妙地看著 he 的手心,眨了眨眼。
“手。” he 再正經不過。
凌思南搭上。
下一秒, he 牽著 she 走進了包間的黑暗裡。
再然後,門被 he 關上了。
原來僅有的光線也完全被吞噬,凌思南感覺整個人被一張黑暗的網包裹,只聽到耳邊灼熱的呼吸。
she 有點惴惴不安,好在一隻手被弟弟握著,還能感覺到凌清遠手心遞來的溫度。
she 伸出另一隻手,往身前探索:“清遠?到底怎麽了?”
旋即被抱進懷中,兩片溫熱的薄唇自上而下地落下來。
凌清遠像個被極有耐心的獵人,攥緊身前的獵物,喘息著按捺下把 she 生吞入腹的欲望。
黑暗裡先是親吻在 she 的臉頰,又宛若蝶翼輕撲,一路輕點,直到熨帖在 she 的唇面上。
he 抬起 she 的下巴,讓 she 靠近自己,一口含進 she 的唇,輕咬。
“唔……”
恍惚了不知多久,舌頭頂開 she 的唇齒,探入凌思南的口中。
一遍遍的蹂躪輾轉,一次次含舔吮吸。
唇齒相依,呼吸交融。
凌思南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心跳咚咚咚地在胸腔狂跳,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弟弟的吻,原本探索的那隻手抵在 he 胸前,體會 he 與 she 同樣的心跳節奏。
酥癢的麻痹感自唇上如同被王蛇注入的毒素,滲入血液中,沁進神經裡。
這個乖巧的、又壞心的、清貴的、又幼稚的、溫柔的、又城府的……弟弟。
倫理早就被想要得到 he 的欲望拋棄, she 中了凌清遠的毒。
he 終於放開 she ,唇依然貼在 she 微翹的唇珠上,壓下的聲線裡,沉著一絲沙啞的音調。
“凌思南……”
he 沒有叫 she 姐姐呢。
she 屏息凝氣地聽著,耳邊除了 he 的聲音,就是兩人的心跳。
“……我怎麽這麽喜歡你。”
心臟猛地撞開心房,迫切地需要吸氧。
凌思南燒紅著臉,緩緩地把手攬在 he 的腰上。
沒有一絲贅肉,哪怕隔著兩層衣料,也能摸到 he 髖骨的線條。
“你是怎麽了……突然這樣。”
she 有點害臊,把頭低了下來,不再敢面對 he 呼吸,說完一句,又似記起:“從哪裡開始偷聽的?”
“從你在乎我的那句開始。”黑暗中是 he 帶著笑的聲音。
“我可沒說……”這種話。
凌清遠的指尖在把玩 she 頰邊的發,一圈又一圈打著轉:“沒說,可是每一句都是。”
she 輕輕嘁了一聲,“自戀。”
“我有姐姐愛我。”凌清遠的唇偎上 she 的耳屏,呵出的熱氣撲灑在四周,“……自戀怎麽夠。”
she 被攬近 he ,頸部傾斜,耳上貼著凌清遠的唇,逃也逃不掉。
熱息之後,是 he 止不住的笑意。
凌思南咬著唇:“笑什麽……”
“開心到爆炸。”
還帶修辭的?凌思南揚眉:“什麽呀?”
凌清遠把腦袋拱進 she 的頸窩,少年柔軟的發絲在 she 頸間磨蹭:“不是說了麽……我有姐姐愛我。”
聽 he 說的話,凌思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但是想想之前自己不留余力誇獎 he 的話全都被 he 一字不漏聽了進去,又不免有些害臊。
嗯……好癢。
頸項上被吸吮的酥癢讓 she 推了推 he 的腦袋。
齒間輕輕地噬咬,柔軟的舔吮 she 頸上的軟肉。
凌思南忽然意識到 he 要做什麽,趕忙阻止 he :“別……你瘋啦。”
這時候種草莓, she 到時候出去怎麽見人?
而且這一字肩的公主裙,遮都遮不住。
盡管黑暗中彼此誰也看不見, he 還是從 she 柔滑的頸邊抬頭看 she 。
“我就是瘋了。” he 在吻痕的那個位置又烙下一吻收尾:“陪我一起。”
凌思南氣鼓鼓地:“被爸媽看到我怎麽交代。”
“說我喜歡你。”
“我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
he 真的——說的是真的。
按捺不住心下的躁動,想告訴所有人, he 喜歡凌思南。
喜歡自己的親姐姐。
喜歡到恨不得把 she 綁在床上天天肏。
喜歡到容不得任何人告訴 he 不行。
she 是 he 的,也只能是 he 的。
思之欲狂。
“你真是……”黑暗中傳來凌思南壓抑的歎息。
she 生氣了嗎?
那可不行…… he 要讓姐姐對 he 只有喜歡才可以。
可是在 he 腦中還在糾結如何哄凌思南開心的那一刻,四周忽然被人帶著一轉,背脊抵在了身後的牆面上。
襯衫的衣領被人扯開,鎖骨忽然一熱。
明明不是 sensitive 地帶, he 卻被貼上來的唇舌逗弄得低哼。
“嗯……姐姐……”
少女濕軟的舌尖配合著唇齒吸吮打轉,少年的鎖骨上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津液。
凌思南第一次留吻痕,不大會,動作笨拙。
可是聽著弟弟滿足低吟,感覺到 he 抬起的下頷,凌思南就很有成就感。
原來反攻真的是樂趣。
she 想。
一邊吻,一邊將手伸進弟弟的胸膛,亂無章法地摸索。
凌清遠抬手輕輕按著姐姐的頭,呼吸加重。
吸吮了不知多久,凌思南才停了下來,腦袋擱在 he 肩上:“好累……”
頭頂上傳來弟弟的笑聲。
“這是報復。”凌思南努努嘴,“我也得給你留一個,所以……”
“留一片也沒問題。”凌清遠低聲誘哄:“要不要我脫衣服給你行個方便?”
凌思南臉紅得能滴血,明明現在攻的是 she ,怎麽感覺還是落了下風。
一定是臉皮沒 he 厚的關系。
正想要說什麽,黑暗裡忽然響起手機的震動聲。
凌清遠抬著下巴斜靠在牆上,調試著呼吸,沒接。
凌思南先一步從 he 口袋裡把手機摸出來,“接吧。”
黑暗中,手機屏幕偌大的“媽媽”兩個字格外顯眼。
“不用接了。”凌清遠虛著眼,指尖在掛斷的按鈕上滑過,“走吧,宴會開始了。”
兩個人回到白金漢廳的時候,果然凌靜已經開始和今日到場的來賓致辭。
凌清遠默默走到父母身邊站定,凌思南跟在 he 身側,兩人肩並肩站著。
邱善華側目掃了兒子一眼:“去哪兒了?”
“洗手間。”凌清遠平靜地毫無波瀾,語氣又恢復了平日裡的那個聽話的好兒子。
凌思南一手按著脖頸,生怕被看到那一抹吻痕。
剛出來的時候 she 特地看了眼,這該死的弟弟,完全沒留情面,吻痕深得根本不是“蚊子咬的”這種借口能夠掩蓋的。
邱善華狐疑地瞟了眼隔著一個身位站著的凌思南,又看了眼身邊的凌清遠。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從心頭滋生, she 擰起眉,許久才把目光重新投回了台上。
凌靜是個非常大氣的女人。
凌思南審視著這個 she 應該稱為小姑姑的女性, she 站在台上,落落大方地和道場的來賓致辭道謝,說完一遍中文,又用英語說了一遍,因為今天到場的人裡,也有 she 在國外結識的朋友。
she 舉著酒杯,用娓娓道來又不乏幽默的語氣,和在場的人介紹這十多年 she 打拚的經歷。
凌思南全神貫注地聽著,驚奇地發現,小姑姑到目前為止所擁有的一切,竟然全都是靠自己。
she 早早地離開了凌家的溫室,步步為營,直到現在成了美國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she 有著 she 不曾有的叛逆,卻依循著這份叛逆逆襲。
“小姑姑真是個讓人羨慕的人。”凌思南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 she 羨慕的不是凌靜的外貌、家世、如今的地位,而是 she 堅持自我,披荊斬棘,最後活出了自己。
凌清遠看著台上的長輩,目光裡情緒蟄伏:“是啊。”
偏頭眄了一眼身邊的凌思南,又收回了目光。
凌靜的致辭很成功,在場的來賓都由衷地祝福,哪怕是一開始心懷各異的凌家人,也多少對 she 多了幾分敬重。
致辭之後,還有一些熱場的表演。
爵士樂歌手的演唱帶動了現場的氛圍,凌思南退到場邊上,靠著桌沿欣賞,母親拉住了弟弟,不知道和 he 說了什麽,三不五時地往 she 的方向瞄。
she 早就習慣了。
習慣於讓自己置身事外。
明哲保身,是最好的選擇。
幾曲唱完,現場忽然打光在一架三角鋼琴上,凌思南定睛一看——
竟然是凌崇亮。
鋼琴聲起,流暢的樂曲響起,優美的音符如同流水一般從凌崇亮的指尖傾瀉而出。
樂聲和緩,沉穩,和凌崇亮給 she 的感覺完全不同。
“《Ballade pour Adeline》。”身邊忽然響起凌清遠的聲音,“中文大概是……《水邊的阿狄麗娜》。”
凌思南抿了抿唇:“我是不是錯怪 he 了? he 好像也不是那麽糟糕。”
“琴彈得再美的人,也可能是一個惡人。”凌清遠也斜靠著桌沿,雙手撐在身後,抬起下頷望著台上的凌崇亮,嘴角的笑意輕蔑,卻又像是自嘲。
凌思南偏頭,場上的光線早已經暗下來,所有人的焦點都在凌崇亮身上,而 she 卻注意著弟弟的手,問出了 she 一直以來的疑惑——
“清遠,你也會彈鋼琴?”
凌清遠瞥了 she 一眼,揚唇淡笑:“不會。”
啊,果然是自己YY過度了。
長著一雙鋼琴家的手,也不一定會彈鋼琴啊。
不知不覺中,凌思南發現顧霆也走到了弟弟身側,和 he 們打了聲招呼。
“你不用跟著那個人了?”凌思南問。
顧霆“嗯”了聲,凌清遠勾了勾唇。
眾人沉浸在凌崇亮的演奏之中,一曲奏畢燈光亮起,在場的來賓紛紛鼓掌。
凌崇亮起身鞠了一躬。
“今天這首曲子,獻給我們凌家值得稱讚的女性,我的姑姑凌靜女士。”凌崇亮說話的口吻居然十足十地紳士起來,還對著場邊的凌靜姑姑頷首致意,“願姑姑就如同曲中的阿狄麗娜一般,越來越美麗優雅……”
“我艸。”凌清遠扶額:“這麽惡心的。”
凌思南被弟弟的逗笑,卻還是低聲叱呵:“別亂講,人家是正經的祝詞。”
瞧弟弟穿著一身正經的襯衫馬夾,怎麽就不能應景一點。
台上的凌崇亮又以很好的教養說了一番祝福語,台下大叔伯凌隆頻頻點頭鼓掌,滿意得不得了,而凌邈和邱善華則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是凌家的傳統嗎?”凌思南搖搖頭:“專出表裡不一的人才。”
凌清遠但笑不語。
可是此時台上響起了 he 的名字。
凌清遠抬眸,眯起眼看著台上提到 he 的凌崇亮。
“我希望能和我的堂弟凌清遠合奏一曲,作為凌家人,再為姑姑助助興。”凌崇亮向台下張開手,人群的目光紛紛讓開,轉而看向角落的凌清遠。
凌思南緊張得不行,望向凌清遠的目光裡寫滿了擔憂:“怎麽回事,你不是不會? he 為什麽要和你合奏?”凌崇亮那個家夥果然不能對 he 有所改觀啊, he 這不就是想要讓弟弟出糗嗎?
顧霆卻是笑得了然:“看來是想借機打壓你啊。”
凌清遠抬手,偏過頭摸了摸眉骨,掩不住唇角無奈的疏冷:“這混帳。”
“清遠……?”
“三年沒碰過了……”凌清遠放下手,回頭看了姐姐一眼:“記得看我,不許看 he 。”
凌思南莫名其妙。
凌清遠一步步走向主台,拾階而上。
凌靜姑姑對這個侄兒顯然更喜歡一些,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了嘴角。
“你不用替 he 擔心。”顧霆在一邊說道。
凌思南怔怔地看著旁人從邊上遞上來一個樂器,凌清遠接了過去。
——是小提琴。
he 沒騙 she , he 真的不會鋼琴。
那隻一看就適合彈鋼琴的修長左手搭在紅棕色的小提琴琴身上,反手按著琴弦,右手的琴弓在弦上輕微拉扯,試了幾下音。
凌思南大氣都不敢喘地看著 he ,台上的凌清遠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輕輕偏過頭,下顎抵住腮托。
少年的身姿筆挺地站在台前,如修篁長身而立。
台上的凌清遠和凌崇亮互相眄了對方一眼。
凌崇亮說了什麽,凌清遠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然後,凌崇亮的手落在了琴鍵上,優雅的曲調再起。
可是凌思南的心思早就不在那黑白琴鍵演奏出的調子上,一心一意地看著弟弟。
這首曲子幾乎家喻戶曉,連凌思南都能知道名字——《卡農》。
凌清遠的琴弓拉起的那一刻,凌思南覺得心上的每一根弦都如琴弦一般被引領,被奏響。
小提琴的琴聲悠揚婉轉,如夜鶯長歌,在鋼琴的琴符間翩飛穿行,又如山澗清泉,上善若水,與琴曲相應相合,樂聲潺潺。
兩者合奏十分協調,兩個平時水火不容的人,竟然能奏得高山流水。
因為太溫柔了,凌思南甚至有種錯覺,台上這兩個人仿佛多年的老搭檔。
不過 she 還是高興太早了。
曲子奏到一個段落處,鋼琴忽然琴音一轉,換了個曲譜。
台上的凌清遠眉間神色未變,皙白的指節按在琴弦上,尋找加入的契機。
凌思南並不懂個中的門道,但是聽到身前有人在讚歎,有人在議論。
“嗯……是《A大調第九小提琴奏鳴曲》,貝多芬所有小提琴奏鳴曲裡技巧表達最出色的一首了,難度不是一般地高。”前面那個人顯然是個懂行的,給身邊的朋友解釋。
按照剛才聽到的話,弟弟三年沒有碰過小提琴了,凌崇亮臨陣變曲,就是要給 he 好看,既然是為了讓 he 出醜,自然要給 he 高難度的曲子。
顧霆很閑適地靠在桌旁,長腿搭著,看了緊捂心口的凌思南一眼。
“要是這麽害怕,不如別聽了?” he 調侃。
“怎麽可能。”凌思南望著前方:“就算失敗了我也會聽到最後的。”
“哎,搞得我也想要個姐姐了……”
凌思南因為這句話,赧然的紅又一次浮上臉頰。
不僅僅是姐姐。
才不僅僅是姐姐的緣故。
緊繃的心思隨著凌清遠水到渠成地融入漸漸松開。
she 看著凌清遠偏著頭,微微闔上雙目,鴉羽似的長睫覆著眼瞼,在聚光燈的照耀下,投下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整個人投入在樂曲中,隨著琴弓的拉奏情緒起伏。
小提琴的琴聲輕盈,外弦刺穿暗夜,內弦低回婉轉,如泣如訴的樂音漸漸蓋過了鋼琴的音色,牽扯所有聽者的心弦。
台下凌家夫婦二人喜笑顏開。
這是 he 們培養的兒子。
當然是最出色的那個。
完整的《A大調第九小提琴奏鳴曲》有四十多分鍾,自然不可能奏完,最終還是凌崇亮主動停了手。
he 準備的樂譜已經不夠了。
全場都還沉浸在剛才心悸的曲目中,人們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倒是凌清遠忽然低笑了下——
“不就是炫技麽?”唇角微扯,原本按在琴弦上的手再度開場。
外行人分不出如何才是高超的琴藝,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可以分辨的。
手速。
琴聲忽然輕悄又明快地響起。
活潑歡暢,所有的音符都迅捷地跳躍起來,節奏瞬間被拉升到了極致,音符構成的音流源源不斷、無窮無盡,上下翻轉,仿佛有什麽呼嘯而至。
《野蜂飛舞》,幾乎是鋼琴和小提琴手炫技必備。
凌清遠一邊演奏,一邊側身看向凌崇亮,示意 he 跟上。
凌崇亮沒有琴譜,對這曲子也算不上熟悉,勉強跟上了一段,就被遠遠拉下。
倒不是曲譜的原因,這首曲子音域都差不多,但要的手速實在太快,沒有足夠的練習,很容易就會出錯。
比起之前感情深沉的演奏,凌清遠拉奏《野蜂飛舞》的時候,更像個調皮的少年,調動了整個會場的歡樂的氣氛。
凌思南靜靜地看著 he ,唇角不由得慢慢揚起。
[記得看我,不許看 he 。]
傻瓜。
怎麽可能看別人呢……
誰能比得上你的光芒。
一分多鍾的演奏終止在最後一個音符上,須臾,全場掌聲雷動。
凌清遠放下琴弓,行了個標準的謝幕禮。
臨下台前, he 走到面如死灰的凌崇亮邊上。
微微偏頭,微笑。
“本來想指出你漏了第幾節第幾個音符的。”
“但是漏得太多,我想數清楚也很難,這樣要我配合確實是個挑戰。”
“下次給人下馬威的時候記得……”
“別把自己賠進去啊,凌崇亮。”
把小提琴收回琴盒, he 從容地轉身。
隱入聚光燈之外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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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碎碎念真的很長,可能會被人覺得廢話,你們可以不看。
6700字。
我……又拋棄了我的主坑一夜。
本裡有我主坑的小天使請原諒我,明天!我!一定!更新!主坑!
在這裡還是要說明一下。
因為元元實在太亮眼了,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南南並不是那麽相配,也很多人希望南南能一鳴驚人。但是,我理解的優秀,並不只是才藝和智商上,南南有 she 的優點, she 的生長環境和元元不一樣,你不能要求一個從小被要求只要快樂長大就好的女孩,能有凌清遠那樣傍身的各種技藝和能力,元元的那些能力,大多數也是被迫的,雖然不想承認,但高壓政策之下,凌清遠確實比一般的孩子來的優秀(當然,也有可能頂不住壓力的就直接崩潰了,元元也曾經有過這個想法。)
只是凌清遠挺過來了, he 有 he 未來的計劃。
作為一篇瑪麗蘇,我確實是大手筆地在刻畫男主角,因為要讓你們有女主角的代入感。
當然我知道,你們大多數都沒有C。
#希望之後你們能理解思南的好,我也會慢慢加重筆墨的。
#上次是籃球,這次是鬥琴,我真是要把瑪麗蘇發揮到底了。
#元元那麽好,為什麽評論裡有人要虐 he ?親媽舍不得。
#我特麽聽了一晚上鋼琴小提琴協奏曲,我家先生說,現在寫人打一炮這麽難的?(╯‵□′)╯︵┻━┻
P.S. 打個補丁吧,怕造成誤導,《卡農》其實並非曲名,而是一種曲式,是複調音樂的一種,不過後世有一個版本的卡儂特別出名,被稱作《Canon and Gigue in D》(D大調卡農與吉格),大部分人直接就用卡農當做它的名字了,雖然我知道,但凌思南並不知道,如果只是偶聞卻知道的那麽清楚就有點不真實,所以南南只是把它稱作《卡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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