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Jieao [English]
by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間倏地拔起,凌思南睜眼的那一刻,心臟幾乎要蹦出了喉嚨。
那個熟悉的聲音讓 she 頭皮發麻。
——爸爸!
she 驀地推開弟弟,而凌清遠則皺了下眉頭,坐起身望向沙發後站著的男人。
he 沒有馬上開口,一雙眸子盯著男人幽幽地看,反倒不像是心虛的那方。
凌思南喘息得飛快,吞了口口水,才屏住呼吸慢慢瞥向出聲的方向。
凌邈站在沙發後不遠處,身形歪歪扭扭,整個身子仿佛被抽骨拔筋,軟成了一團泥搖擺不停,兩步一個踉蹌。手上勾著的西裝也跟著晃蕩,赤紅的臉上,長眼眯成了一條縫睨向 he 們,一隻手舉起指了指,又唰地放下:“你還在這裡……幹什麽……還不去——去睡!”
凌思南木訥地端詳了半天,狂亂的心跳才稍稍找回了一點規律, she 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側目和沙發上的清遠對視了一瞬。
“爸,暑假。”凌清遠一隻手臂擱在沙發靠背半轉過身:“明天不上課。”
“不、不睡覺……也要去讀書!”凌邈把西裝往沙發上一甩,三兩步地跌進了單人沙發裡,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埋了進去,如同被狂風侵襲的老樹,歪歪斜斜傾倒,倒下之後口中的叨叨還不停,“……書讀不好——就 he 媽是個廢物!!”
……喝醉了?凌思南不自在地往邊上退了兩步,靠到弟弟身邊——爸爸剛才……看到了嗎?
二叔伯之前偶爾也喝醉,不過酒品很好,喝完酒就悶頭大睡,凌思南對於這種醉酒還鬧騰的醉漢沒什麽應對經驗。
凌清遠把姐姐往另一側帶了點,起身,“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怎麽醉成這樣?”
一陣低低的笑聲來自凌邈, he 半癱在沙發上擺頭:“喝多喝少有什麽關系,反正都看不起我……連凌隆那個廢物都敢看不起我!”凌邈側過身,眼睛抬起來,撞上凌思南的視線,忽地咧嘴笑起來,“你看我幹什麽……你是不是——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凌思南搖搖頭, she 繞開沙發,走到中島台那兒倒了杯水。
“你給我回來!”凌邈罵罵咧咧指著凌思南,“就 he 媽是你,就是你——你來了就沒、沒好事——兒子也野了,生意也黃了!董事會那幫孫子還要生事!你就、就是要弄死我報復我……是不是!死丫頭!”
“爸,少說兩句。”凌清遠擋在了兩人之間的中線上,隔開凌邈惡狠狠的目光:“我看該早點去睡的是你。”
“你……你敢這樣——跟爸爸說話?!”凌邈抬手松了松襟口,一副隨時都要起身揍人的氣勢。
一杯水被遞到凌邈跟前。
“喝點水吧,爸。”盡管凌邈那樣說 she ,但跟一個醉鬼是沒有道理可言的,何況 she 本來就知道這個家對 she 的態度,也沒什麽余暇去糾結父母怎麽埋汰自己。
以往父母就算討厭 she ,說話也是含沙射影,彎彎繞繞,反倒是此時把話說透的凌邈,讓 she 覺得舒坦得多。
she 的余光注意到凌清遠在顧及 she ,對 he 小聲道:“沒事的。” she 是姐姐,怎麽都不該在 he 面前那麽脆弱。
凌邈的眉宇多了幾道皺襞,強打起精神看 she ,在 he 猛然抬手的刹那凌清遠往前了半步——
而凌邈的手最終握住了杯子,咕隆咕隆大口把杯中的水灌入了嘴裡,又把杯子塞給 she 。
水從嘴角淌出了一些,被凌邈一手抹過。也不顧襯衫上的水漬,又往後一仰倒在沙發上。
凌清遠舒了一口氣。
凌邈一腳踢在茶幾上架著,依然是虛著眼覷向凌思南,不知在想什麽,讓 she 有點背脊發冷。
“先去睡吧。”凌清遠輕聲提醒,領著姐姐正準備走開,凌邈忽然叫住兩人。
指著旁邊的沙發命令兩人坐回去,頤氣指使的姿態令人生厭。
凌思南站在原地,忽然想到什麽,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
“……褲……” she 小聲拉拉凌清遠的衣角。
“什麽?”
“……內褲在……那兒。” she 尷尬的指了下單人沙發座——理所當然地,現在是指凌邈所坐的地方。
凌清遠輕咳了聲。
凌邈再次要求 he 們坐回去。
於是兩人真的坐了回去。
“先按著 he 說的做。”凌清遠說,“ he 喝多了就容易鬧,順著 he 就好,不然還得多折騰一會兒。”
……那還能怎麽辦呢,凌思南覺得自己也別無選擇,萬一強行回房間爭吵起來, she 真怕爸爸一起身就發現了。
只是……凌思南盯著自己的睡裙的末端,堪堪蓋住膝頭。
she 扯過邊上的空調毯,覆在腿間,心跳砰砰作響。
太過緊張中空這件事,以至於凌邈懟著 she 冷嘲熱諷 she 也沒聽進幾句,倒是凌清遠在邊上聽得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好不容易凌邈安分了一點,又要求兩人陪 he 看電視。
……就真的是看電視。
醉鬼的思維不能理解,所以也沒必要理解。
客廳本來就沒有開大燈,只有吊頂的小燈亮著,淡淡的冷光。
電視裡播放外語諜戰片,凌邈仍舊半倒在沙發上,撇著頭望向電視機,也不知道到底看進去多少。
凌思南的目光一直在父親身下打轉,隱約看到了斜下方大腿和靠枕之間露出了一小片淡藍色。
……瘋了。
偷瞄弟弟, he 倒是淡定地很,安靜地靠著沙發看電視。
凌思南面有難色地收回目光,這種心一直被吊著的感覺太糟糕了。
夏天的夜晚,屋裡開了空調,久坐之下,稍微有點涼。
緊繃了半晌的凌思南終於累了,有些昏昏欲睡。
感覺到身邊動了動,沙發就往那兒陷落, she 的身子也跟著往那一邊傾斜。
直到碰到一個肩頭,抵住。
肩膀能感覺到布料另一端傳來的熱度,以及臂膀上緊實的肌肉。
純棉的面料柔軟,又溫熱。
還有少年洗過澡後淡淡的皂香味,籠罩在身周。
但那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擱在沙發座上的手,因為這一霎的接近,略有似無地碰到了對方。
小指蹭到小指的皮膚,麻麻癢癢的觸感, he 的指尖有點涼,也不知是不是 he 指尖的涼,觸碰的一刻 she 打了個寒顫。
he 側目看了 she 一眼。
she 抿唇,不動聲色。
兩隻小指抵著彼此, he 勾起小指輕輕摩挲。
心跳又快起來,連帶著 she 的血液從指尖返流上湧。
she 把手往自己方向挪開,用眼神示意父親還在斜對面的沙發上。
可 he 只是唇角扯起弧度,下一秒半溫半涼的掌心覆上 she 的手背,岔開的十指疊在了一塊。
砰咚一聲,有什麽撞在心房。
熒幕裡的特工還在生死時速,而熒幕前若有似無倚靠的兩人之間,有脈脈情愫暗流洶湧。
凌思南吸了一口氣,心驚膽戰地盯著那端父親凌邈的一舉一動。
……會被發現啊。
“姐姐。”凌清遠驀地朝 she 微微傾首,低聲耳語:“你知道嗎?”
“爸爸每次喝成這樣……”
“——第二天就什麽都記不起來。”
凌思南一怔,水做的眸子驀地睜大,用氣音小聲說:“你、你不會是想……”說話的時候目光還掃向不遠處沙發上的爸爸——男人半眯著眼注視著電視熒幕,嘴裡時不時冒出三兩句囈語,醉意醺醺。
一定是 she 想多了,清遠再變態也有分寸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凌清遠貼著 she 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分寸?事實證明沒有。
耳朵因為那一口氣憋得暈紅, she 後仰了些想要逃開某人的親近,還不忘瞪 he :“你瘋了嗎?”
背著父母都已經戰戰兢兢了,當著爸爸亂來還嫌 he 們沒被發現嗎?
“我早就瘋了。”凌清遠輕輕揚起一側的嘴角。
那一刻 he 目色中的執念如淵,癲狂,更凌冽。
下一秒劉海垂落,也半掩去了 he 眼裡的光,“從你,回來那天起。”
姐弟之間的那條禁忌的規則,先打破的是你,姐姐。
是你把香甜的蘋果放在囚徒的籠前,是你打開的籠門。
那就要理所當然承受所有的不顧一切和自食其果。
she 看著 he 伸出手,身體僵硬得動也不敢動,而那隻屬於少年的手攀上 she 的大腿……
把毯子拉至 he 的膝頭。
像是感覺到 she 倉皇的情緒, he 只是輕飄飄送來一瞥。
凌思南的心跳猝然重啟。
房間忽然沉入黑暗,電視機的畫面一轉,聲音又陡得拔高,在這個節骨眼上更讓 she 嚇了一跳。
父親凌邈用遙控器關了頂燈,似乎厭倦了追車的暈眩畫面,在上百個頻道間隨意切換節目。
攤開的手臂擱在扶手上,和 he 們也不過兩三米的距離。
he 時不時開口說話,具體是什麽內容凌思南已經全然注意不到了,只見弟弟端端正正倚著沙發答應著,外表一如既往內斂,且,疏淡。
可是只有 she 知道,那一刻少年的手指已經從毯子下越過,摸索到了 she 的腿沿。
睡裙被輕輕撩開,修長的指尖帶著 he 的微涼的溫度,在 she 的大腿皮膚上一點點輕柔摩挲,引得 she 繃緊了臀。
涼。
……或者是,癢。
凌思南雙手擱在毯子上死死按住,生怕一不留神毯子滑落,畢竟現在自己腿上隆起的弧度已經足夠引人遐思。
少女的肌膚滑膩柔軟,指腹貼上去,像是陷入了雲端,又緩緩彈起。勻稱雙腿和小腹之間的淺溝像是為 he 量身打造,在指尖滑入的一霎就與它天衣無縫地貼合。
she 全身都像是擰緊了弦,終究還是按在了 he 已經深入自己恥丘的手上。
沒有了底褲遮掩,那處還有稀疏的毛發, he 的手指深陷,進退不得,卻也淡定從容。
甚至痞壞地卷著包裹的陰毛纏繞。
紅潤的色澤在 she 的臉上嬌豔欲滴, she 屏住呼吸,搖了搖弟弟的手。
清遠轉過臉來,桃花眼輕眄,好像 she 裙底那隻手與 he 無關。
爸爸又模糊地問了句什麽, he 虛應著,人卻靠過來。
趨近的身體,撲面而來的皂香味。
好近……
一個吻落在臉頰,輕得不能再輕的碰觸,與身下的強勢入侵截然相反。
凌思南瞳孔微縮,一隻眼越過 he 慌張地盯著父親。
還、還好,沒看這裡……
可是……唔。
清遠的薄唇沿著 she 頰畔的輪廓一路星星點點地吻過,帶著鼻息的熱。與之不同的是身下的手指,無視阻攔,擠進了 she 的腿間。
已經被捂熱的指腹,按在陰蒂上。
指頭按著花核用力地搓揉,把那粒小突起狠狠按進了深處,快速抖動。
麻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身體,凌思南禁不住“啊”了一聲,下一秒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巴。
she 聽見笑聲在耳邊落下。
熱氣撲灑, he 咬了一口 she 的耳垂,含著軟肉舌頭繞了繞才濕黏黏地松開。
上下齊齊被攻陷,少女藏在手心後的口發出一聲幾不可察的喘。
he 的左手忽然覆上 she 的胸口,把 she 按向沙發柔軟的靠背。
——不行! he 要幹什麽……
“姐姐如果不喜歡,走開就好。”嘴上這麽說著,按壓陰蒂的手指還加快了頻率,凌思南被挑逗得快要哭出聲,巨大的刺激感一波一波如浪潮翻湧而來,承受不了的嬌軀不停扭動地想掙脫。
爸爸就在旁邊啊,混蛋……
要是被 he 看到 he 們兩個在做什麽——凌思南簡直不敢去想。
可是…… she 走得開嗎?
沒有體會過這種快感的人不會了解,那是怎樣得誘人墮落,宛若罌粟的毒香,明知銷魂蝕骨,卻抵擋不住人間極樂,任自己甘之如飴。
窗外雷聲隆隆,風雨交加。
開放的客廳,在近在咫尺父親面前,與自己的親弟弟放浪形骸。
悖德與曝光的矛盾快感疊加,能深刻刺入骨髓,麻痹神經,比毒品更甚。
“……不要……” she 藏掩的聲音細如蚊蚋,仔細聽還隨著 he 揉搓的節奏顫動。
“你喜歡的。” he 喑啞的氣音蠱惑,飄散在空氣裡,“你喜歡這樣……姐姐。”
像洗腦,像催眠。
其實 she 早已淪陷。
“清遠……”男人的聲音驟響,敲打在凌思南耳際, she 悚然一驚夾緊了雙腿,生生停下了弟弟的動作。
爸爸看過來了。
——眼皮耷拉著,眯著一雙眼,定定地看了 he 們許久。
那時清遠一手落在 she 腰際,只是唇瓣刮過姐姐的耳尖。
低垂下眸子,輕慢地回看。
“怎麽了,爸?” he 還依著 she 的耳邊吐息,聲線抹上了磁。
凌思南真的被 he 這樣的放肆嚇到了,努力推 he 。
凌邈早已渾渾噩噩,按著額角揉動發蒙作疼的頭,昏暗模糊的視線裡,是半疊加的恍惚重影。
“你們鬧什麽……” he 不耐地冷哼,隨後閉上眼按壓眉心。
凌思南的心臟都被提起來了,下一刻卻真正體驗到了弟弟的膽大妄為, he 居然……
余光滯留在父親身上,柔滑的舌頭卻抵上 she 的耳屏,濕膩地打著圈。
“我在……”耳道裡都是清晰的液體攪動聲,連身下的手指也跟著攪動起來。
he 的舌尖深入 she 的耳洞,細膩地 licking 宛如工筆描摹,“……告訴姐姐……”
毯子下的手隨之抽動,和舌頭一樣,抵著那粒微紅漸硬的小核,情色地勾著圈。 he 的指紋算不上粗糙,可 she 卻很 sensitive ,指腹貼在陰蒂脆弱的尖頭摩擦,每一次攢動都激起 she 一陣痙攣。
“唔……”凌思南咬住了下唇,整個人都軟癱在了沙發裡,聽 he 不緊不慢地回答父親,自己在給姐姐科普大伯這些年怎樣的惡形惡狀。
莫名其妙的邏輯。
但醉鬼不講邏輯, he 也沒必要講。
很明確的是,這個說法順利地轉移了父親的注意力——原本就抱著一肚子對大哥的怨懟,兒子的同仇敵愾的行止深得 he 意,凌邈半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斷斷續續地、天花亂墜地悉數大哥凌隆的種種罪狀。
然而哪有人在聽?
“……嗯……唔——”凌思南咬著牙抬起頭,破碎的聲音掩蔽在手心後。弟弟中指已經離開了花核,向下遊弋,探進了兩片密合的陰唇之間,甬道裡泛濫的淫液早就浸透了睡裙, he 的指尖勾進濕乎乎的穴口,發出惹人羞赧的水漬聲。
she 怎麽可能還坐得穩,一隻手固執地堅守毯子的最後底線,另一隻手早就攀上 he 的肩頭,要扶著才能讓自己不至於脫力倒下去,身子因為異物侵入努力往後緊繃收攏,卻怎麽也還是逃不過 he 指節挑起的熱,反而像是 she 主動抬起臀部套弄似的,鼓搗出幾不可辨的嘖嘖聲。
聲音細微卻讓 she 無法忽視,可 he 卻不時應和著父親的醉話,一切雲淡風輕。
如果爸爸 he ……稍微清醒一點的話……
會發現的吧?
如果…… she 的意識有些遊離,甚至分不清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不是還處在現實裡,因為這一幕對 she 而言根本太過虛幻。
he 眉眼中醞釀著笑意和濃鬱的情欲,這一秒一瞬也不瞬地盯著 she ,輕輕地吻了吻 she 的耳垂,“舒服麽……寶寶?”
少年口中呵來的熱意撲得凌思南身子骨一軟,哪有余暇看 he ,一雙眼趕忙緊緊鎖在父親身上,生怕 he 突然張開眼發現 she 和弟弟的奸情。
可惜深陷在 he 布下的陷阱, she 就是一隻被網兜越收越緊的飛蛾,每一步求生欲驅使的掙扎,都讓 she 距離被“吃掉”更進一步。
“寶寶怎麽濕透了?這麽……”促狹的低笑隨著舌頭送進 she 耳中,“……想要哥哥……”上一秒慵懶地用薄唇觸碰 she 的耳骨,下一秒滑膩的舌就舔過了耳屏,“……肏你麽?”
凌思南隻覺得弟弟這句話性質惡劣得讓人發指,佔了 she 身體的便宜還想佔 she 精神的便宜,所以打定主意不想搭理 he 。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有 she 的配合, he 在這方面的技藝顯然更精進了,對 she 身體的熟悉讓 he 輕松地摸索到 she 膣道內G點,指尖壓在那一小塊軟肉上急速地戳揉頂弄。
天。
凌思南禁不住緊咬著牙關,差點溢出嬌喘——幸好 she 還是忍住了。
或者說……捂住了。
she 真的不想形容此時此刻神經裡過電似的快感有多舒服,那樣清遠一定會變本加厲。
可是……
刺激感像是花火,一朵又一朵地向全身的神經末梢開綻,將 she 變成欲望的俘虜。
he 自然不滿意,頑劣地咬了咬唇,目光虛浮地撇向已經漸漸沒了話音,又動不動閉著眼搖頭晃腦的父親,還故意一邊摩擦著 she 的G點一邊壞心提醒——
“我當著爸爸的面,在用手指肏我的姐姐……”
she 跟著凌清遠的目光看去。
“你說 he 要是看見……” he 輕哂,“會不會要了我們兩個的命?”
要死大概也只有我死吧?
凌思南想。
會作為一個勾引正直弟弟的狐狸精被亂棍打死。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要死也得一起死啊,姐姐。”
意料之中耳邊傳來的微鼾聲,讓 he 輕佻地勾唇笑起來。
一直以來規矩的左手,終於重新覆上了 she 的胸口,修長的手指屈起指節,將 she 的睡裙領口一寸寸往下拉扯。
“清遠……”凌思南終於松開口,水潤的唇間吐露兩個字節。
目光濕漉漉地,像求饒,又像求歡。
“試一試吧?” he 偏頭,清朗的少年面孔下,是恣肆的狂。
“試……什麽?” she 尚未回過神來,低頭看 he 的手指勾下了彈性睡裙寬大的領口。
寬領隨著 he 的撥弄斜耷向一側,而雪白軟綿的 breasts 隨之躍入眼簾。
she 本來也沒有穿內衣。
he 忽而騰起身,彎起的左腿壓上沙發,右手也按在 she 腦袋旁的靠背上,仿佛矯健的獵豹微微弓起流暢的背脊,蓄勢待發地,把 she 囚困在身下。
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 she 進退維谷。
心跳狂亂。
“我想,在爸爸面前和姐姐做愛。”
“看看我們會不會一起下地獄。”
he 猛地低下頭,剝奪去 she 下一秒說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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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微博要我寫正文裡的,本來要放番外正文走劇情。
所以,之後是糟糕的預警,不能接受的請跳過。
#今天也是個勤勞更新努力求評的小可愛蘇蘇~
#管特麽合不合理,我就是要玩大的~哎呀我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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