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is not happy [English]
by落入的陷坑周圍黑黢黢一片,只是周遭有幾盞泛著幽藍光芒的小燈。
鬼屋雖然安排了機關,但還算有分寸,地上早已鋪好了軟綿的地墊,讓人不至於摔傷。
不過這樣一來, she 躺在地墊上,顧霆雙手撐在 she 身側,氣氛就有些詭異了。
呼吸聲近在咫尺,凌思南尷尬地開口:“那個……”
還沒說完,顧霆倒是自己先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伸手扶 she 。
凌思南拉住顧霆的掌心站起,又很快放開。
“這是什麽鬼屋啊,居然還搞得這麽神神鬼鬼的。”凌思南抱怨道。
顧霆嘴角挑了挑,輕笑:“所以才是鬼屋啊。”
一群人突然變成了兩個人,加之不知道身處何處,凌思南的恐懼感更深了幾分。可 she 看著面前的寬闊背脊,還是壓抑下了心裡貼近的欲望——畢竟, she 不想讓顧霆有所期待。何況再怎麽說, she 也算個有“家室”的人,弟弟那隻小狼狗醋意強得可怕,要是讓 he 知道自己和顧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親近,那還不把 she ……想到這簡直雙腿發軟。
不過是發楞的片刻,凌思南就覺得腳底一股涼意。
凌思南低頭,幾隻蒼白手森森地撫過 she 的小腿。
“啊!” she 驚叫地撲上前緊緊抓住顧霆的手臂:“有、有……”突如其來的驚嚇讓 she 說話都不利索起來,兩隻手緊握著顧霆的臂膀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顧霆劍眉擰起,眼神看似往 she 來的方向打量了一遍,才忍不住翹起唇邊:“你自己看看。”
凌思南猛搖頭,甚至還跟 he 調了個方向,把顧霆擋到 she 與那幾隻鬼手之間。
昏暗裡只聽到顧霆的笑聲, he 抬手拍了拍 she 的手背,像是安慰,“都是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手背接觸的溫度比 she 的皮膚更熱燙,凌思南意識到什麽,把手抽了回來。
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踏實,又偷偷揪著 he 的衛衣腰側。
就只有衣服啊,醋壇子你可不許生氣。
在顧霆的引導下,凌思南總算看見了剛才接觸 she 的東西,不過是幾個矽膠製成的假手,內部充了氣體,在 she 走過的時候,隨著氣體的注入,假手會隨之搖動,拍打在 she 的腿上。
如果光線亮一些,沒有陰森的背景音樂, she 也不會輕易被這拙劣的道具嚇到,不過鬼屋本身有很強的恐怖氛圍, she 的反應也是人之常情,只是顧霆的反應太平靜了。
“你剛才沒感覺到嗎?”凌思南問。
“牛仔褲太厚。”顧霆輕描淡寫, he 其實感覺到了,但是突然間有些壞心眼地把這件事收在心裡,想看看 she 的反應,果不其然,凌思南被嚇到的時候,慌亂抓住 he 的樣子很可愛——可愛得讓 he 希望,這種機會再多一點。
“真羨慕你。”凌思南低頭看了眼自己, she 穿的亞麻裙子剛過大腿,鬼屋裡估計為了烘托陰森的氣氛,還特地開了空調製冷,渾身雞皮疙瘩發寒的時候又碰上驚嚇道具,自然冷靜不下來。
she 身上的碎花襯衫其實已經幹了,所以外套也在凌清遠的抗議下早就還給顧霆,此時顧霆把外套系在腰間,見 she 哆嗦著腿,又重新解了下來:“包一下會好點。”
凌思南也沒客氣,拿來就系在腰上,順口問了聲:“你今天怎麽戴耳釘了?”
被問及的 he 抬手摸了下耳垂:“……茶梗掉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
其實只是想戴。
戴著,覺得 she 會更關注自己一些,就像現在。
兩個人沿著通道走,因為太害怕了,凌思南只能揪著顧霆的衣角不停說話:“當初為什麽會想去打耳洞?你又不是真的混混。”
“不是混混就不能打耳洞了?”顧霆聳肩,“……就是跟朋友出去的時候 he 要打,順道就捎上我了。”
“也太隨便了吧?!”
顧霆想了想,“大概還因為想氣一氣那個男人。”
he 這麽說的時候,凌思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抬眼看 he 的側臉。
棱角輪廓分明,眼窩深邃,顧霆的臉,天生就是一張比較英氣的臉,因為線條太犀利,才會讓人有 he 難以親近的感覺。
但 he 卻出乎意料地好相處,講話很直白,做事也很坦蕩。
啊, she 真不是拿 he 和誰做對比。
真不是哦,清遠弟弟。
“所以……之前打架什麽的,也是為了氣 he ?” she 歪著頭問。
顧霆長眼黑沉沉地看著面前的通道,嘴唇抿成一條線,“是……也不單是。”
凌思南不懂。
“想氣 he ,讓 he 知道我不成器,不要妄想能得個便宜兒子。” he 的頭偏了偏,“正好那時候在拳館打工,想試試手就找人打架,結果打著打著,發現也挺能解悶的。”
凌思南一頭黑線。
拿與人打架鬥毆這種事來緩解鬱悶,男人的世界 she 真的不懂。
所以無法苟同,只能說:“以後,還是少打一點吧。”
顧霆轉頭看 she 。
凌思南:“就算你的能力再怎麽好,總會碰到釘子的。廣峰巷那次就是,如果沒有清遠來,我們兩個都要遭殃。”
顧霆輕嗤:“那次,我打得過。” she 怎麽隻記得 she 那個弟弟做了什麽,明明在那之前, he 也很努力地護住 she ,如果不是因為護著 she , he 也不會還手得那麽吃力。
“那並不值得驕傲。”凌思南不知怎麽地,自然而然帶上了姐姐似的口吻:“你自己清楚你母親的病情,一次可以打,必然會有下一次的報復,第二次也可以嗎?第三次呢?”
顧霆安靜了。
“打架不是什麽解悶的好方式,何況你已經高三了。”凌思南歎口氣,“我想你可能也不在乎考試成績,可是如果你不讀大學,真的打算一輩子靠送外賣養你母親嗎?或者時不時在那人眼前扮個好兒子,拿回一筆贍養費幫母親治病?如果是那樣,你又有什麽好氣 he 的呢?”
顧霆的眉頭攢了起來,卻一語不發。
“抱歉,我可能沒什麽立場說這種話。”凌思南把話一股腦捅了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好像多管閑事了,埋著頭往前快走了兩步。
結果剛走過一個藤蔓布景的入口,頂上就驀地掉下來一顆頭顱。
凌亂的頭髮,血淋淋的鬼臉,關鍵還會張開口,落下幾尺長的舌頭——凌思南前一秒心裡還在想自己可能說錯話的事情,這次真的毫無準備,驚叫了一聲轉而就往回奔,恰好撞到迎面已經走來的顧霆身上,把 he 抱了個滿懷。
這世界上有件事,就叫做無巧不成書。
凌思南緊閉著眼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知是不是因為空調製冷的關系,往常少年清潤的磁嗓裡,壓上了幾分涼薄感——
“姐姐。”
凌思南驀地一僵。
完了。
早不來晚不來,真的是挑著時候來了。
5分鍾前。
“凌清遠,你等等我。”林奕彤緊緊跟隨在 he 身後,和大隊伍分散之後,凌清遠是 she 唯一一個同伴,不管 she 是不是喜歡 he , she 都得抓牢。
凌清遠走在前面,周圍布景的的光電不停閃爍,前方也跟著有一個上吊的白影掉落在 he 身側,可 he 只是抿著唇抬頭看了眼,面上依舊古井無波。
明明是側身站在可怖的布景旁,仍然透著一身清貴的冷。
這個人,終於變成了校際之間傳聞的,清河六中的學生會長。
林奕彤一邊打量著,一邊走到 he 身邊。
“需要早點去跟 he 們匯合。”凌清遠說,“兩個人沒什麽意思。”
跟在身後的林奕彤頓了頓呼吸。
突然輕笑了一聲:“如果是跟你姐姐的話,就有意思了吧?”
凌清遠停住腳步。
“真看不出來呢。”林奕彤慢慢地走上來,朝 he 偏頭笑,“很多姐弟都是互相嫌棄,凌清遠你和姐姐的關系真好。”
凌清遠側目,視線定在遠處的道具上,余光卻瞥著 she 。
he 想知道 she 在打什麽算盤。
“好得簡直就像是 she 的小男友一樣。”
she 在試探 he 。
凌清遠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桃花眼深邃的眼線慢悠悠挑起來,唇角勾出一抹輕佻,又寡淡的笑。
he 轉過身,林奕彤還站在 he 身後的牆邊上,隨著 he 慢慢地逼近下意識退到了牆沿。
凌清遠抬手,單手手臂擱在 she 的頭頂,另一手抄著口袋, he 低下頭,短發也隨之垂落。
把 she 困在囹圄之中,明明沒有任何的接觸,凜冽的氣場卻困得 she 不敢妄動。
“我不管你今天到底是不是為了我而來。” he 說。
“但是,請你先搞清楚,我絕對不是為了你來的。”
“橙這種水果,外表總是光鮮亮麗。”
“只有扒了那層皮才知道,內裡是否名副其實。”
“在我看來……”
he 的語氣懶散,甚至帶著點輕慢,眄了 she 一眼,轉身離去——
“你很酸。”
林奕彤被留在原地,許久也沒有動憚分毫。
剛走出這篇區域的凌清遠,背後忽然有人拍了拍 he 的背。
he 回頭,是一個帶著裂口怪物扮相的工作人員。
那工作人員使勁渾身解數想嚇 he ,可是凌清遠只是挑了挑眉,說道:“你假發套歪了。”
面具後的工作人員整了整假發:“哦哦。”
“嚇我沒用,去嚇裡面那個,那樣你才有成就感。”凌清遠舉手,拇指比了比來時路。
“小夥子你也太狠了,裡面那不是你女朋友嗎?”那工作人員其實剛才就已經看到 he 倆了,見 he 丟下林奕彤,這才跟上來故意嚇 he 。
“女朋友?”凌清遠似笑非笑地抱著雙臂,隨即揮了揮手,轉身揚長而去——
“我怎麽會那麽沒眼光。”
時間回到這一刻。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非常地詭異,凌思南貼著顧霆,背後不遠處還有一個懸起的頭顱發出怪異的笑聲,像是在嘲諷 she 此時慫得一逼的心境。
顧霆在被凌思南撞上的第一時間就接住了 she ,聽到凌清遠那聲“姐姐”的時候, he 下意識抬頭看去。
兩個人的視線在鬼屋的昏暗中相匯,那一瞬,似乎有電光火石錯過。
呼喚聲確實像是電流一般讓凌思南反射似地站直了身子,回頭抿著嘴角:“清遠,好巧。”
簡直像是被捉奸的反應。
凌清遠抬手,偏過頭按著後頸:“巧什麽?”目光微微抬起,黑漆漆地鎖著 she ,“說得好像我本不該在這兒似的。”末了還沒等凌思南回應,一隻手伸向 she :“過來。”
這個過來,未免就有些霸道了。
畢竟你是個弟弟,這種略帶著寒涼語氣的命令,怎麽都不符合兩人的輩分。
凌思南知道 he 不高興, he 不高興的時候,就是再小孩子氣的舉動, he 也會順著心意去做。
she 回過身走了兩步,歪頭躲開垂懸下來的頭顱。
顧霆以為凌思南真要過去,不免皺了皺眉頭,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是凌思南沒有, she 站在中間,朝凌清遠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凌清遠的眉峰輕蹙,琥珀色的瞳在鬼屋的光線下幽幽暗暗,渾身的氣息斂著,仿佛蓄勢待發的狼,饒是顧霆都覺得 he 此刻的威壓已經滲入了空氣裡。
和弟弟對視了幾秒,凌思南歎了口氣:“我害怕。” she 怕的不是凌清遠,而是凌清遠前方路上垂懸的頭髮,那代表著,只要走過去,就會有東西掉落下來。
不過凌清遠卻沒有馬上認識到這一點,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後喉間響起一聲囫圇的輕咳。
那外放的戾氣,沒幾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根本沒存在過一樣。
he 就這麽自然地走過去,剛走兩步就有東西掉下來,凌思南本來還等著看好戲,卻發現 he 一點表情也沒變,神態從容不迫地走到姐姐身邊,撇了撇唇,低聲說:“不怕了。”
大概是安撫,雖然有些不甘願。
任誰前一秒看見自己女朋友在別的男人懷裡,都會不高興, he 又不是聖人,還能博愛大眾。
凌思南攀住 he 的胳膊,往 he 身後那些掉落的頭顱望了眼,“你膽子好大啊,怎麽一點都不怕?”
“你膽子也不小。”凌清遠挑唇,帶著深意的笑容從唇角泛開,目光卻由 she 身上,瞥到了顧霆身上。
這句“膽子不小”,凌思南起先還想反駁,可是忽然意識到 he 說的,和 she 想的不是一回事,臉頓時紅了。
she 偷偷戳了戳 he 的腰際:“別亂講,我剛就是被嚇到了一下。”
凌清遠沒再回應,先對著顧霆開口:“多謝幫我照顧姐姐。”聽起來很禮貌,但語氣裡強調了“幫我”兩個字,仿佛是為了宣示所有權。
顧霆慢騰騰走過來理了理衣服,“不用謝,畢竟 she 掉下去的時候先捉住的是我。”
凌清遠忽然攬了一下腰:“姐姐小心。”
……凌思南無語, she 好好走著小心什麽。
結果弟弟的手就這麽搭在 she 腰上不放了。
碎花襯衫的料子本來也薄,手掌貼上來的時候,掌心的溫度也也跟著熨上來。
暖暖地偎帖在腰部,能清楚感覺到少年勻稱的手骨,隨著 she 腰際的弧度屈起。
顧霆眄了 he 一眼,薄唇動了動,話到了嘴邊又收住:“先去找人吧。”然後率先邁開腿往另一條路走去。
凌思南跟在後面偷偷撥弟弟的手指,反而被 he 越攏越緊。
she 驀地拉 he 的手示意,凌清遠朝 she 歪過頭,“嗯?”
“顧霆……” she 有點焦急地小聲提醒。
“這麽大個人我又不是看不到。”凌清遠淡淡地說,說話的聲音完全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前面走著的顧霆一頓,隨後加快了腳步,拉開幾米的距離。
凌思南用力了拽了兩下弟弟的袖子:“你別這樣呀,萬一 he 知道了怎麽辦?”
一聲輕嗤。
凌清遠的眸子抬起來,虛著眼看向顧霆的背影:“知道更好,我就怕 he 不知道。”
凌思南瞪大眼:“你說的‘知道’是我想的那個‘知道’嗎?”
“你說呢?當然是知道……” he 悠悠緩緩的氣息拖成了一縷,跟著吹在 she 耳際——
“姐姐,你是我的。”
像是過電一般,渾身戰栗。
she 覺得恐怖背景音效都變得不再清晰,甚至有道具斷肢拂過 she 肩膀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清遠把 she 拉到了身前。
凌思南被整個兒抱進 he 懷裡,身周全是屬於弟弟的氣息。
she 一下子更慌了:“清、清遠。”喃著 he 的名字,凌思南下意識望向前方,顧霆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拐角。
“抱著 he 時的膽子,都到哪裡去了?” he 的聲音像是蘊著三分力道,在 she 耳邊低沉起來。
“我才沒有抱 he 。” she 想也不想地反駁。
凌清遠的手從 she 的肩膀垂落交錯在 she 胸前,高挺的鼻梁刮過 she 的耳尖,深深地嗅著屬於 she 的味道,“姐姐騙我……”
被 he 這樣觸碰,凌思南整個人的身形都提了起來,榛首被抵到了一邊,露出大片皙白且線條優美的頸項,任 he 的氣息噴灑在頸間,就像是脆弱的獵物,暴露在捕食者的獠牙之下。
he 們本來已經走到了拐角,凌清遠忽然推著 she 往前方的牆壁靠去。
在 she 還沒意會過來之際,拐角的牆轉開了,露出了另一條通道。
“啊?怎麽……”
“別忘了你怎麽掉下去的。”其實這條路 he 剛才走過——凌清遠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抱著凌思南走進通道, he 往四周打量了一眼,與此同時,旋轉的機關隨之闔上,再打不開。
通道裡真真正正只有 he 們兩個人了。
這一刻, he 肆無忌憚的唇擱在 she 的耳尖,含住,隨後懲戒似的咬了下去。
凌思南顫抖著抬手抓住 he 的手臂,“……別。”
“別?” he 嗤笑,聲音從低處緩緩地升起,托著 she 的思緒曳動,“你抱著顧霆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別’?”
耳朵被濕熱地含進 he 的口中,唇舌在脆弱的耳廓上遊離, he 還不肯放過,輕緩悠長的磁嗓按著力度……每說一個字,都與 she 的耳膜曖昧共振,宛若是一場漫長的施蠱——
“我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沒有沾花惹……唔……”
下一秒 he 捏著 she 的下巴側過,薄唇居高臨下地壓上。
凌思南睜大著眼看著近在咫尺凌清遠高挺的鼻骨……還有那雙眼睛,眼皮覆下來,借著幽藍的燈色,可以看到細長的眼睫和清晰的眼線,尾端輕勾著,好看得讓人忍不住想親手驗證下,那線條的弧度是真是假。
所以, she 真的這麽做了。
一開始凌清遠也只是懲罰地咬住 she 的下唇,可是被 she 的指腹一碰,眼尾一熱,呼吸就有些控制不住地紊亂起來。
一個吻變得急躁又霸道,含住唇瓣反反覆複吸吮了幾次,唇舌吞 swallowing 吐出入在 he 口中,任 he 的齒尖蹂躪。
左手依然鉗製著 she 的下巴不讓 she 逃開,可是那隻右手卻扯出了 she 襯衫的下擺,不容分說地伸進去。
溫熱的指尖好似帶著電流,肆意遊走在少女腰肋的肌膚上,摩挲著 she 光滑的小腹和腰側,少女柔嫩的皮膚仿佛上好絲緞,惹得 he 愈發欲求不滿,摩挲的動作合著 he 低喘的呼吸,顯得有些急切。
凌思南被親得忘我,恍恍惚惚間好像記起什麽:“……監、唔……監控……”
鬼屋都是有監控的,看起來黑洞洞的空間,實際上所有遊客和工作人員的表現在監控下尤為清晰。
he 含著 she 的唇說:“在後面。”
he 進來的時候就注意過,這個通道的監控就在旋轉門後, he 們現在剛進門,背對著監控,何況還是一個死角,根本看不見二人的身影。
he 的手已經撥開了 she 胸罩的下緣,長指伸了進去,徑自壓在 she 的乳尖上,指頭抵著那一顆小粒壞心地揉。
唇舌退開來,留給 she 一刻呼吸的空余, he 滿意地看著姐姐粉唇微啟,唇瓣被吮吸得紅腫不堪。
左手拇指的指腹從 she 微翹的唇珠蹭過,抹開自己留下的水漬。
“犯了錯就該受罰。”垂首額抵著額, he 的眸光黑黢黢地,像是一泉深潭映進 she 的眼底——“要操你。”
不是想,不是問,是要。
凌思南錯愕:“……在這裡?”
“你說呢。”除了那一絲逐漸平複的喘, he 的語調平靜得就像是在冷冷地作壁上觀。
she 咬著唇道:“你別發瘋,這裡是鬼屋,又不是賓館。”
he 驀地低頭吻 she ,舌尖又跟著夠了進去。
“你又去過幾次賓館?”
手上指腹的紋理磨礪 she 的乳頭,不知何時另一隻手也伸進襯衫中,兩手齊齊托著 she 白軟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奶尖兒,粗暴地搓揉。
“……唔……嗯……一次……”
he 的眼睛眯起來。
“一次……也……沒有唔……”
唇角不著痕跡地勾起。
兩條舌頭勾勾纏纏得不厭其煩,胸前的 sensitive 乳尖又陷入弟弟的玩弄,凌思南的身子骨像是注了水一樣,一寸寸軟下來,癱在 he 的懷中。
臀部後方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有硬挺的東西抵著自己, she 不由得口乾舌燥。
不……不能想, he 們這是在鬼屋好嗎,再怎麽有欲望,也得看個時機吧?
“想要嗎?” he 低著頭咬 she 的耳朵。
“什麽?”
“現在抵著你的。”
she 臉一紅,不安地並攏兩腿,想掩飾自己下體已經漸漸濕漉的事實。
he 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少了幾分笑意,多了幾分高冷,即便是誘惑 she 的時候,聲線依然是喑啞的涼:“來,告訴我那是什麽?姐姐。”
凌思南閉口不言。
he 撚著 she 的奶頭往外拔,原本粉嫩的櫻色,連著乳暈被抻開,指甲蓋戳弄 she 乳頭上的孔隙,一陣細微的痛從尖端傳來,卻痛得讓 she 的神經末梢傳遞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意。
“啊……”凌思南止不住地 moan 。
“告訴我。”胯下的性器緊緊貼上 she 的臀,少年骨相分明的手掌一邊按在姐姐的 breasts 上揉捏,一邊騰出另一隻手,解開了牛仔褲的拉鏈。
勃起肉莖在陰影中被解放出來。
“……不知道。”凌思南氣呼呼地撇開頭,就是不肯遂 he 的意。
然後身子忽然陡得瑟縮了一下。
亞麻短裙被掀開,內裡的底褲也被撥到一邊。
圓碩的龜頭抵在臀溝上,順著溝壑滑動。
he 此時的聲線帶著一抹冷感的魅,氣息打落在 she 耳尖:“都這麽濕了……嘴硬好麽?”
確實濕透了。
凌思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天生的 sensitive ,還是在弟弟一次次調教之下逐漸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只要 he 稍加撩撥, she 就無法自製地流出水來……如此淫靡的體質,讓 she 覺得很糟糕。
實在是太糟糕了。
龜頭沿著兩片濕潤的陰唇向前滑動,從 pussy 裡湧出的淫液很快就塗滿了棒身,更讓龜頭不費吹灰之力地頂開了相合的唇片,抵住了 she 的屄。
兩人的身高並不對等,凌清遠是扶著姐姐的腰肢微微抬起,才能順利地抵達穴口。
“所以,告訴我這是什麽?” he 按在 she 飽滿的臀瓣上揉捏,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讓 he 愛不釋手。
凌思南踮著腳, pussy 前杵著一根來自弟弟的 meat rod ,下身難以自製地打著顫。
“不……不要——”凌思南轉而對 he 搖頭道,反手推著 he 的小腹,想拉開兩人的距離:“清遠,這通道隨時會有人來的……”
凌清遠依然扶著姐姐的腰,好整以暇地挺動著臀部,性器一下下戳在 she 的小屄上,“在你回答出讓我滿意的答案之前,我不會停。”
凌思南快急得哭出來:“你別鬧了……”
“我今天,不太高興。”凌清遠本來就自帶磁場,沉著聲說話時更甚——
“你知道原因的……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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