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I’m here.” [English]
by那個晚上凌思南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 she 還和清遠住在家裡，一起上了大學，父母親對 she 的態度漸漸改善了，平日裡說話也不少，偶爾節假日還會全家一起去郊遊。母親開始真正把 she 當做親女兒來對待，爸爸還與 she 討論畢業的出路，有時候 she 跟著父母一起去公司，公司裡的叔叔阿姨都會面露讚許地打趣 she 。
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樣子。
不過好像感情克制了太久，於是父母離家去上班的一個早上， she 走進弟弟的房間，主動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在 he 還迷迷糊糊的時候，赤裸著身子抱住 he 親了一口。
預料裡 he 的情欲並沒有被挑起，反而斂著眸子，嫌惡地看著 she 問——
“姐姐，你在幹什麽？”
那個眼神，像是看一個怪物。
he 忘記了所有，或者說，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臥室的房門大敞，父母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愕然望著渾身不著寸縷的 she 。
而 she 就像是被擱上了砧板，暴露在廚子目光下的魚，任人宰割。
she 忘記不了母親眼中震駭到作嘔的眼神，衝進屋子裡把 she 從清遠的床上拽下來。
然後極盡所有惡毒之言語，痛斥自己怎麽生了一個淫蕩的畜牲。
聲音不知道如何變成了利刃，一刀又一刀凌遲在 she 身上，把 she 劃得遍體鱗傷，而 she 就坐在一片黑暗中的聚光燈之下，鮮血淋漓地，盯著父母親背後漠然看 she 的凌清遠。
連你也覺得……我是一個怪胎？
“我們只是姐弟而已。” he 說。
只是姐弟而已，沒有相愛，沒有交歡。
“這不是你向往的人生嗎？”
he 傾下身，一張少年臉，淡漠，又清和。
“父母的愛和我的愛，只能選一個啊，姐姐。”
那張臉最後在黑暗中寸寸碎裂。
“清遠——” she 驀地睜開眼， breasts 急劇起伏著。
大口大口的喘息配上 she 受驚的目光， she 慌張地摸身邊的床，那裡什麽都沒有。
從高空跌落的失重感一瞬間就佔據了 she 的心，凌思南大聲呼喊著弟弟的名字，凌清遠衝進屋子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 she 淚流滿面失聲痛哭的景象。
he 三步並作兩步地爬上床把 she 摟進懷裡。
“別哭，我在這裡。”像是要把 she 嵌進自己身體裡，凌清遠緊緊抱著 she 問，“做噩夢了？”
she 埋在 he 肩窩放聲大哭。
太難受了。
he 就在這裡，就在自己面前，剛才的一切都是虛妄——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真的太難受了。
控制不住淚腺，凌思南只能勉強止住聲音，反抱著弟弟的身體，忍不住就把 he 壓到床上去。
像隻受傷的小獸，嗚嗚咽咽地，把 he 壓得死緊。
he 抬手撫著 she 的背，一下下輕拍。
然後手腕被壓到左右兩側， she 對著肩膀就咬下來。
那一下真疼。
疼得 he 嘶了一聲，卻咬緊牙關沒有掙扎。
直到有血滲出皮膚，血色印上眼瞳，凌思南的眸子才漸漸清醒。
she 倏地捂嘴，從床頭扯來幾張紙巾按在 he 的傷口上，不停地說對不起。
凌清遠還是維持著兩手擱在兩側的姿勢，促狹地抿起那雙桃花眼：“原來你喜歡這麽粗暴的麽？”
she 坐在床上抹去眼角的淚：“是你把我忘了。”
“天地良心。”凌清遠接過 she 手中的紙巾，自己按著傷口坐起來，“這是什麽莫須有的指控？”
凌思南也知道自己剛才犯了渾，小心翼翼地看 he 的肩膀，心口有點酸，忙湊上去吹氣，問：“疼不疼？”
這T恤是寬領， she 咬的那一塊沒有布料，更少了緩衝，牙齒直扎進血肉裡。
凌清遠裝模作樣地賣可憐：“疼死了。”不過也確實被咬得不輕。
she 撥開 he 的手，仔細地察看傷勢，確認只是破了皮才放下心，但還是心疼地吹了吹。
he 禁不住笑：“你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我又不是摔倒，這樣吹幹嘛用？”
“就……怕你疼。”
“那你還咬。” he 把凌思南拉過來，抱進懷裡：“我把你忘了你就那麽難受？那看來我在你心裡地位不低啊。”
he 以為 she 會稍微傲嬌一下反駁 he ，可是 she 乖順地服帖著，默默點了點頭。
凌清遠愣了下，隨即笑開來。
“我才發現，如果讓我重來一次——” she 突然說：“我寧願還是一樣的人生，哪怕不要 he 們的愛……我要你。”
he 有片刻的怔忡，隨即溫暖從心底一寸寸漾開來，手中的力道緊了緊， he 開口的聲音有絲喑啞：“如果重來一次，我也可以再等你十年。”
she 驀然反手抱住 he 。
許久情緒漸歇，凌思南才小聲問：“你剛才……去哪兒了……”
“我在給你做早餐……”
“那你去……”
“不過那可以等。”
凌思南迷茫地抬頭。
“Now——coffee，tea…” he 偏過頭莞爾：“Or me？”
she 一下子羞紅了臉。
“為了避免你選錯，我再提示一次……” he 慢悠悠地撩起自己的上衣：“早餐可以等，我不能。”
凌思南，十八歲，有一個十六歲就腹黑又妖孽的弟弟。
she 一直覺得，臨高考前吧，得和元元保持距離。
因為沉湎淫逸畢竟是不好的，會影響集中力。
不過凌思南發現保持距離的這種主動權好像不在 she 手裡。
周一放學的時候凌清遠就在教室後門等著，老師一宣布放學，凌清遠就徑自走了進來。
凌思南大義凜然十動然拒：“我自己可以回家，今天起我們……”
班上的同學仿佛也都習慣了凌清遠的出現，終於不那麽躁動，但還有小貓兩三隻忍不住打量 he 。
“回家？回什麽家？”凌清遠站在 she 課桌邊上，修長的手指岔開，按在桌沿，抬眼看 she ：“放下書包。”
凌思南一臉疑惑。
凌清遠從自己的書包裡掏出幾張紙一字擺開，“這是我在你文綜、數學、英語上總結出來的需要加強的地方，你需要牢記的公式，以及複習重點。” he 垂著眼掃過自己整理出來的提綱，“今天起每天放學我會幫你補習半小時，回家之後你就按照我幫你梳理出來的提綱複習。”
“啊？你是說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凌思南總覺得這個故事走向不太符合邏輯。
“你真以為我可以隨時晚回家？”回應的凌清遠無語地看了 she 一眼，隨即按下嗓音，聲線微沉：“ he 們會懷疑。”
凌思南意會：“哦。”
“而且，不合適。”兩人一個在課桌前，一個在課桌邊，凌清遠背對著那些腳下灌了鉛似的女同學，口氣輕悄微妙地朝 she 眨了個眼，“你回去還是好好讀書比較好。”
“……”凌思南又懂了。
he 怕自己憋不住。
當著普羅大眾就是個正人君子清貴少年，關上門來就是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衣冠禽獸，如果是以前凌思南還會感慨下一個人怎麽能有這麽大反差，不過現在 she 早已習慣，甚至…… she 覺得，弟弟這樣……還挺萌的。
正想著， he 突然拍了拍 she 的肩，仿佛是安慰似的：“不要太想我。”見 she 還沒晃過神，又神色認真地解釋：“姐姐忍一忍，高考之後滿足你。”
“……”誰滿足誰啊混蛋？！！！
之後接連十多日，基本上都是在這樣的安排中度過，時間就這樣一天天流逝，高考終於來了。
早晨的天色不是那麽好，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後，劉媽正在幫凌清遠盛粥。
邱善華坐在 he 對面，凌邈則坐在主位上。
吃飯的時候依然是令人窒息的安靜，杓羹輕碰敲擊碗沿的聲音，像極了城堡長廊裡，守夜人孤寂的搖鈴。
邱善華抿了一口粥，抬頭看了眼窗外陰霾的天空，突然開口：“今天是你姐高考吧？”
拿著調羹的手指頓了頓，拇指從調羹柄上摩挲而過， he 嗯了聲。
正在翻閱手機信息的凌邈這才抬頭看了 he 一眼，見 he V領T恤外套著件休閑襯衫，才道：“你今天不上課。”不是疑問，是陳述句。
高考期間高一高二放假。
凌清遠神態從容地點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麽，一個聲音打斷了 he ——
“不許去。”邱善華的調羹這一下落得有些重，一聲清脆地“噹”響。
“去哪？“凌清遠疑惑地偏首。
“還能去哪， she 高考，你別去湊熱鬧。”邱善華的調羹在粥碗裡一轉再轉，如同 she 的眼神：“那和你沒關系， she 也不領情。”
“媽你在說什麽，我只是和高航約好了今天去西城。”西城是清河市的一個電子城，主要買一些數碼設備和配件，以前買遊戲碟的時候，凌清遠基本都是去的那兒，後來買電子版多了，就去的少了。
凌邈先一步皺眉：“你不是已經很久沒去那裡了？去幹什麽？”
“手機有點毛病，拿去修一下。”西城那基本上是全品牌手機專賣店的大本營，各種配件也應有盡有。
“換一台就是了，這是去年初買的吧，也快兩年了。”邱善華不太懂現在小孩對數碼產品的更新頻率，只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應該用最好的，修修補補也不見得能好多少。
凌清遠輕扯了扯嘴角：“媽，現在才六月。” he 吃好早飯站起身，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這台用出感情了，沒必要那麽快換。”
“你打個電話給高航。”邱善華突然開口。
凌清遠原本正要離開的腳步一滯，背對著母親的目光微凝。
“媽也很久沒見 he 了，這孩子那麽久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天天跟著你往外跑。”
邱善華倚著椅背，妝容精致的眉眼撇向兒子的背影：“先坐回來。”
凌清遠轉回身，清俊的臉上毫無波瀾， he 只是微抬眼又掃了下牆上的時鍾：“不用了媽……”
門鈴響起。
“—— he 來了。”
“臥槽你說你到底是有多狠，難得放假你居然要我一早離開被窩的擁抱來陪你去高考考場？”高航亦步亦趨地跟在凌清遠旁邊，六月的早晨風還帶點涼意，隻穿著短袖T恤的高航忍不住聳肩搓揉著雙臂。
“這是禮尚往來，上次我答應去遊樂園，你要的林奕彤和我姐都有了，何況我送你的那套遊戲機價格也不便宜。”
“你還好意思說啊凌清遠……”高航哀嚎了聲，“我當時還沒發現，現在想起來，媽蛋我生日結果是成全了你左擁右抱，我一個沒撈著還欠了你人情，你這算盤真是打得精。”
“別給我扣個‘左擁右抱’的帽子，我對林奕彤沒興趣。”
兩人此時已經走到小區門口，凌清遠這才目視前方定住了腳步。
胸口微起，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不太好。
高航不明所以：“怎了？”
“ he 們在提防我。”
“哈？”
“高航你要做好準備，你隨時會是我的擋箭牌。”
“恬不知恥的背後，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凌思南這次的考點在二中，因為距離住的地方不算近，所以早早就出發了。
出發前給凌清遠發了一條微信。
[我上戰場啦！保佑我凌清遠附體，考試拿高分吧！]
距離考場開門還有四十分鍾，不過考點外已經是人頭攢動。
大部分考生都是由父母陪同而來，那些愛子心切的父母們拿著水壺和紙巾，和子女千叮萬囑，眼中殷殷期盼。
凌思南站在人群中，形單影隻，多少有點異類。
——有沒有期待也都無所謂吧，考試是為自己考的。
she 這麽安慰自己，而且 she 也相信，二叔伯一定會在天上看著 she 。
再收到微信消息的時候，屏幕裡的文字讓 she 忍不住笑出聲，緩和了幾分緊張的心情。
[都附體那麽多次了，好歹應該接收了一點我的智慧基因了吧？]
附體你個頭，你的附體和我的附體不是一個意思！
吐槽還沒來得及打，那邊又傳來一條新消息——
[看身後。]
凌思南下意識回頭，撞進一雙清湛的桃花眼裡。
she 差點忍不住興奮想要撲上去，可是忽然發現弟弟身邊還有個朋友，訕訕地伸手拍了拍衣角。
“嗨，思南學姐~”高航笑眯眯抬手打招呼。
“高航你怎麽也來了？”凌思南走到二人跟前，淡笑著問。
“我……”
“ he 來做電燈泡的。”凌清遠毫不避諱地說，左右望了望，就看到一個甜品店，拽著 she 就往甜品店那兒走，順帶朝高航抬了抬眼：“走，去吃點東西。”
“欸……等等，就剩半小時不到了啊……”凌思南的掙扎沒有得到響應，等到了店裡，高航自發地去櫃台買甜品，而弟弟則帶著 she 往店後方的小道走，一路走到了單人間的廁所門口，進去，關門，一氣呵成。
凌思南心口起伏著，手抵在弟弟的胸前。
“……高考期間謝絕淫亂。” she 低聲咕噥。
“沒淫亂，就是想你了。”凌清遠一手撐在 she 背後的門板上，低頭抵在 she 的發端，深深埋進 she 散發著洗發液香氣的發絲間，“在外面畢竟不好，萬一碰到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可不想再冒出第二個顧霆。”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總在廁所想我。”凌思南抿著嘴笑，鼻尖抵著 he 的T恤，抿開後的嘴唇也靠得離 he 很近。
嘴上雖然在抱怨，可是心裡卻還是感覺像是被什麽填滿，畢竟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個親人，同時也是一個戀人惦記著 she ，原本那種失落感也就不那麽深了。
口中說話的熱氣透過T恤的棉料，輕柔地拂過 he 的胸膛。
“姐姐。” he 抬起 she 的下巴，薄唇忍耐不住地覆上。
she 閉著眼，眼瞼堪堪闔上那雙濕漉漉的黑瞳，睫毛卷翹，隨著 he 的吻微顫。
如今 she 徹徹底底是 he 的人了。
這樣的反應，真的好可愛。
接吻，仿佛成了兩人之間共通的語言。
即便沉默，卻也是表述最多的語言。
凌思南能感覺到 he 的呼吸，紊亂的，又灼熱的。
“……姐姐……”耳邊的聲音剝離了實感，是氣音，卻也蠱惑。
透過唇上一下下克制的觸碰，傳達到 she 這裡。
含著唇的力道，把 she 的唇瓣抻開，小心翼翼地吮。
舌尖只是深入到 she 口腔裡輕輕一勾，勾走了幾絲唾液，吞咽到口中就作罷。
嘴唇退開了，和 she 的唇峰保持了寸許之距。
抵著 she 的額頭，眼睛和眼睛之間，也是那樣的距離。
陰影裡，那雙琥珀似的眸子灼灼地鎖著 she ， she 感覺自己在這樣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不好，高考期間杜絕淫亂啊凌思南。
“附體完畢，姐姐。” he 壓抑著聲線，唇面在 she 臉頰又輕輕吻了一下，“剩下的，高考結束之後我們再繼續。”
she 不知該說什麽，抿了抿唇瓣，咬著，手捧上 he 的臉龐，輕柔的溫度。
“謝謝你來。” she 發自真心。
原本 she 以為這不重要，可直到看到 he 那一瞬， she 才發現，自己還是在乎的。
“加油。” he 拉起 she 的手，把獨屬於自己的溫度傳給 she 。
“如果遇到困難的時候，記得……”
she 抬眸等 he 說。
“三短一長選最長，三長一短選最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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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較忙，更新遲了，所以更的不算多。
可能有點平淡，就當過度一下哈。
謝謝大家的珍珠和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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