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Coffee Candy [English]
by因為中午的打架事件,課間凌思南被叫到了教導處的辦公室。
she 走出教室門,鬼使神差地往後門望了眼,那裡空空如也。
到了教導處,老師們都在忙碌,教導主任讓 she 坐在一旁的空位上等著,不多時,之前和 she 打架的那三個女孩子,以及葉珊珊和方雯都被叫來了。
六個女生站成一個半圓,教導主任坐在椅子上,扶了扶眼鏡一一訓話。
不過因為這件事目擊者不少,凌思南確實一開始也道歉了,加上 she 平日在學校的表現比起那三個女孩而言好的不是一星半點,成績也優秀許多,凌思南並沒有受到過多責難。
葉珊珊和方雯說實在也不算打架,更多是在勸架,來也只是配合下調查。
教導主任初步了解了下情況就先放了 she 們回去寫檢討。
走之前教導主任忽然叫住 she :“凌思南——”
凌思南回頭問:“什麽事,老師?”
教導主任盯著 she 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沉了沉眼:“沒事,你先走吧。”
回教室的路上,葉珊珊和方雯很在意 she 的傷勢,凌思南反倒是先和 he 們道謝起來,絲毫沒看出因為這場鬧劇受到了什麽影響, she 這麽淡然處之, she 們如果太在意就有點沒眼力勁兒了,所以只能作罷。
不過方雯還是忍不住交代 she :“上點藥吧,畢竟傷在臉上,留疤就不好了。”
凌思南“嗯”了聲,但 she 其實並沒有多放在心上,二叔伯養 she 的時候是把 she 當男孩子糙養的,平時家務沒少做,偶爾刮刮碰碰的小傷也不少, she 一次也沒上過藥,通常過幾天就好。
等坐回課桌前,下午第二節課也開始了。
she 收到微信的消息,是來自弟弟的。
清遠的微信ID早就被 she 備注改為了[元元],配上那張萌犬的頭像,實在有些喜感。
本來乍看到消息提示,凌思南並沒有打算回應,就把手機塞到了抽屜裡,一如今天中午看到 he 的來電一樣。
可是隔了沒五分鍾, she 還是把手伸進課桌抽屜裡,偷偷滑開了屏幕——
元元:[放學後,我在醫務室等你。]
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凌思南的心跳快了幾分,匆匆把手機塞了回去。
he 到底怎麽想的?
最近這幾天已經這麽不太平, he 是真想把自己推出來嗎?
正想著,背後被人戳了戳,凌思南轉頭,對上顧霆的臉。
“今天我送你回去?” he 問,見到 she 臉頰上鮮明的兩道血痕和校服開裂的肩頭接縫,眉心皺了皺。
凌思南望了眼講台,偏著頭小聲回應:“我自己走就好。”這個節骨眼,和 she 沾上總不是什麽好事。
“那三個女生跟東升的混混也有點關系,你得小心點。”顧霆解釋了自己要送 she 的緣由,“今天說不定已經在校外安排好了。”
雖然下午火氣上頭的時候很剛,但是凌思南畢竟對於顧霆指的那個圈子不熟悉,多少還是會害怕。
所以想了半天, she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一直到了放學,凌思南因為今天要值日,走得比較晚。
學校裡人去樓空,只有少部分高三的班級還在加緊補課,上頭燈光大亮。
出門看到顧霆就坐在教學樓前的花壇邊上,凌思南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人家,讓 he 送自己回家。
大概從下午開始,原本晴朗的天色就被籠罩上一篇陰霾,悶著抹不開的灰,將雨未雨。
就像是 she 的心境。
顧霆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走吧。”
兩個人有一茬沒一茬搭著話 ,往校門口走去。
這一幕總覺得有些熟悉,當初 she 和顧霆第一天見的時候, she 就是在這裡借 he 的傘。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一個同學眼裡的“不良”,一個不喜歡惹麻煩的插班生,竟然成了好朋友。
凌思南禁不住笑了笑,笑容扯動傷口,有點疼。
然後一滴冰涼落在 she 的傷口上,滲了進去。
凌思南抬起頭,望著烏雲滾滾的天際,又一滴雨水落下來,打在 she 的眼眶。
she 倏然低頭揉了揉眼睛。
下雨了。
彼時顧霆也舉著手試了試,有水滴在 he 掌心綻開, he 轉頭對凌思南說,“快點走吧,我沒帶雨衣。”
凌思南也跟著加快了腳步。
從教學樓到門口的路。
雨天。
[別緊張兮兮的,我們又不是在偷情。]
腦海裡,忽然浮現起清遠的笑聲。
那個人,說話總是帶著一點撩人的溫柔。
對 she 說話的時候。
she 還記得那天的雨很大, he 怕 she 淋到雨,把 she 攏到了身邊。
傘面總是不經意地朝 she 傾斜,到車站的時候, he 的肩膀早就被雨水浸濕。
那是,對 she 這麽好的弟弟。
[是男朋友真好。]
凌思南突然頓住了。
雨勢大了起來,一滴又一滴落在頭髮,落在肩膀,落在臉頰。
he 走了嗎?
he 說在醫務室等 she 。
已經這麽晚了, he 應該走了吧?
就算想要勉強自己無視,可是心裡還是放不下。
凌思南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水窪裡,雨絲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圈漣漪。
“凌思南?”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的顧霆發現 she 沒跟上,回頭卻見 she 怔在原地。
那一霎 she 抬眼,清澈的杏眼裡濕漉漉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我去醫務室清理下傷口,你先走吧,別等我了。”
說完,也不給顧霆追問的機會,轉身就跑開去。
背影在漸漸密集的雨簾裡模糊氤氳。
醫務室的位置挺偏僻的,穿過教學樓,在明思樓後排的一座小樓裡。
門前種了一棵大榕樹,遮天蔽日,鬱鬱蔥蔥。
凌思南一路跑到醫務室門口,跑得有些急了,大口大口喘著氣。
跑到榕樹下,才發現醫務室窗門緊閉。
she 彎下身,兩手撐著膝蓋,紅通通的眼睛盯著醫務室的門,肺部貪婪地汲取著喘息間吸來的氧氣。
哈……哈……真是……蠢死了。
是你自己先拒絕的。
你連回應都不給,人家為什麽要等你?
雨勢瓢潑起來,被榕樹遮擋了一部分,可是水珠還是順著榕須落下來。
毫無征兆地,凌思南突然哭起來。
可能是被風波包圍的無助,可能是陷在輿論裡的委屈,可能是求而不得的痛。
就是各種各樣的情緒,堆積到了頂點,任誰都忍不住。
爆發了。
she 到底做錯了什麽?
she 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
只是那個人,是 she 的弟弟。
淚水奪眶而出,和雨水一起滑落,已經分不清了。
she 努力想做個更成熟的姐姐, she 讓 he 低調一些, she 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she 裝作毫不在意。
可是 he 不知道, she 真的是在強撐著。
she 想凌清遠,發了瘋地想。
she 甚至想著,彼此相愛就好了,為什麽 he 們還要在乎這個世界?
但是……
不能啊。
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
脫離規則的人,最後還是要被淘汰。
一如 he 們如果被發現, she 和 he ,可能這一生就再難相見。
父母會把 she 驅逐開 he 的身邊,或者, he 會被帶離 she 的身邊。
人的力量,渺小,又卑微。
[我知道了。]
[對不起。]
其實你不知道的,清遠。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
是我太害怕了,才不敢和你一起面對。
凌思南癱坐下來,紅磚地面漸濕,在 she 身邊染上更深一層的血色。
she 仰著頭,哭聲梗在喉嚨裡,雨水透過枝葉落在臉上,順著頸項的經絡蜿蜒。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哭到雙腿已經失去知覺, she 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想離去的那一刻, she 又躊躇了。
還是拖著一雙腿,走到了醫務室門前。
抬手想要拍門,可門卻輕而易舉地被 she 推開。
沒有鎖。
she 怔忡地走進去,醫務室不大不小,正對著門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
玻璃窗邊的窗欞上,一個人曲著一條腿坐在上面,手肘搭著膝頭,側臉望向窗外的雨。
大概是感覺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he 轉過頭來。
少年的側臉像是工筆描摹似的精致俊秀,但此刻在灰蒙蒙的雨幕前,勾勒 he 的線條模糊了界限,又仿佛水墨寫意。
桃花眼花開如扇,末梢隨眼中的矜貴微挑。
“姐姐?”安靜的室內,響起 he 驚訝的聲音。
凌清遠跳下窗台,三步並作兩步走到 she 面前扶住 she 的肩膀:“怎麽回事,你怎麽濕透了?”就算雨下得再大,從教學樓一路衝過來也不會被淋得這麽厲害。
凌思南凝著 he 的眸子,搖搖頭。
下一秒撲進 he 懷裡,抱著不放。
凌清遠愣了愣,攬著姐姐先一步把醫務室的門鎖上。
然後匆忙拿來消毒後的毛巾蓋在 she 腦袋上,又扯過被單把 she 包成了一團。
凌思南一語不發地抱著 he ,濕透的衣物也浸濕了 he 的校服前襟。
雨水拍打在屋外的雨棚上,天色漸暗。
she 不想說話,凌清遠也不勉強,就抱著 she 坐在床沿,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
時間在此刻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被安穩的心跳取代。
因為太安穩了, she 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別睡著。”凌清遠笑了笑,輕輕捏了捏 she 的臉,避開了傷口,“上完藥得回家。”
凌思南仰頭一臉迷蒙,想開口,聲音卻像是被喉嚨黏著,隻擠出一聲沙啞的“啊”。
he 情不自禁地低頭在 she 唇上啄了一口。
“要不然你躺著先眯一會兒,我幫你處理完傷口再叫你。” he 想把凌思南放到床上,可是腰際的手一收,把 he 抱得更緊。
心臟因為 she 的動作跳得有些快,凌清遠不明白了:“姐姐?”
是 she 要兩個人低調些保持距離,怎麽忽然間……
“不要上藥。”凌思南再度把頭埋進去,悶在 he 胸前,聲音含糊不清,“要你。”
下一秒 she 身上的力道也跟著收緊。
“乖一些。” he 一隻手拿起毛巾在 she 頭上輕擦,低頭順著發鬢吻過:“還是得上藥的。”
凌思南閉上眼睛,享受著來自 he 的撫觸。
就在十多分鍾前,還在感傷自己和 he 的距離,現在卻能賴在 he 懷裡撒嬌……
對啊, she 為什麽要給自己找罪受呢?
明明好喜歡弟弟。
“醫務室……不是應該鎖了嗎?”凌思南迷迷糊糊地問,醫務室的老師基本在放學後就走了,門關著 she 才會認為裡面沒有人。
凌清遠認真地在幫 she 擦頭髮:“我有鑰匙。”
“你又偷配鑰匙?”
“什麽叫‘偷’……”凌清遠無語,“我是學生會長,這是學校給的。”
“哦。”凌思南摸摸鼻子,“那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來?”
“我不知道。”凌清遠的聲音頓了下,“只是在等你,等到了就等到了。”
he 沒有說等不到該怎麽樣,凌清遠似乎也從來沒思考過,如果等不到該怎麽樣。
凌思南不敢想象,自己今晚如果沒有來, he 一個人坐在這兒,又會孤獨地等多久。
看著 he 的眼神莫名又盈起了水光。
“我之前說過了,結果總是好的,姐姐。”凌清遠卻是先一步安慰 she ,乾脆放下毛巾轉移話題,“我給你拿下衣服,你先坐這。”
想起身,可是還是被人像是樹袋熊抱著樹乾一般圈住。
本來空洞的心被 she 這樣莽撞地填補上了。
屋子裡的光線愈發昏暗, he 低頭,啞著聲,“真要一直抱著?”
回應 he 的是 she 一成不變的姿勢,“就要。”
心口又軟了幾層,被 she 這樣無賴的撒嬌方式攻城略地。
“姐姐。” he 笑,“我才是弟弟,給點面子。”
“我不要做姐姐了。” she 說著氣話:“做姐姐一點也不好,我其實一點都不成熟,我也想像這樣撒嬌,也想什麽都不管,也想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有什麽不可以呢?” he 問。
凌思南抬頭望進 he 專注的眸子裡。
“在我這裡,如果你不想做姐姐,那就不做。” he 逆著光,眼底全是漆黑的墨色,卻是柔軟得讓人深陷:“你想怎麽樣都行,好不好?”
凌思南臉紅了。
she 好像真的跟自己的弟弟撒了個完全沒有姐姐形象的嬌。
真是老臉都不要。
“我、我說著玩的。”凌思南抿著唇,在 she 心裡,自己還是比清遠大兩歲,理所應當更照顧 he ,這種小性子,情緒化的時候拿出來隨便說說就好,不能真的推脫做姐姐的責任。
“可我是認真的。”凌清遠緩緩地俯下頭,靠在 she 的耳邊呢喃:“……我是認真的。”
凌思南聽出了 he 語氣裡的示弱的意味:“清遠?”
“——我不想你是姐姐了。”
she 的身子僵了僵。
“我以為我會很享受這層禁忌的關系。” he 的聲音聽起來似遠似近,少年的音感裡透著一絲喑啞,“可是,為了愛你,我能做到一切,到頭來卻不能愛你——這根本就是悖論。”
凌思南不由得抬手,輕輕拍撫著 he 微弓的背脊。
she 能感覺到 he 在害怕。
原來不止是 she , he 也很害怕。
明明戀愛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為什麽卻這麽辛苦呢?
“你剛才哭了。”
凌思南的手頓了頓:“我沒……”
“哭成那樣,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he 似乎努力克制著自己,可是呼吸依然透著些許顫抖:“答應我一件事……”
she 咬著唇:“嗯?”
“不要再背著我哭了,更不要再推開我。”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管受了什麽委屈,你應該依靠的是我——而不是一直一個人默默忍著,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我受夠了只能看著你,自己卻什麽都做不到。”
she 好像一直是這樣的。
缺乏父母的關愛,從小到大自己就沒有撒嬌的對象,那時受到最大的傷害還是來自 he 們,所以 she 已經習慣了,對 he 們哭沒有用。
後來去了二叔伯家,雖然把二叔伯當做父親,可是這個習慣已經默默養成了,而且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she 不想因為自己的眼淚給二叔伯帶來負擔,讓 he 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孤單到了極致的時候是什麽樣?
是哭都只能哭給自己聽的寂寞。
可是現在不一樣, she 不再是一個人了。
she 有凌清遠。
無論是血緣上的羈絆,還是精神上的契合, she 不再是一個人了。
“好。” she 說,“你要是想哭也哭給我聽,別憋著。”
身上凌清遠的身子僵硬了片刻,許久,聲線裡壓著的那抹沙啞的磁才浮起:“……被發現了嗎?”
“清遠,我說我們保持距離,不是因為我想離開你。”
“我知道。”凌清遠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你是想保護我。”
“知道就好。” she 輕輕揪了下 he 的耳朵:“所以你別想什麽有的沒的,我頂得住。”
一句“我頂得住”,凌清遠的眼底又不由地氤氳了一片。
“——我們告訴 he 們吧。” he 咬著牙關,努力才能把這句話平穩地說完,“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這一刻,唯聞窗外的雨落聲。
“不行。”
凌思南斬釘截鐵的口吻,扼住了 he 的衝動。
“別賭氣了。”
“姐姐……”
“爸媽怎麽辦?”
突如其來的沉默。
良久之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凌清遠直起身,“還是先把衣服換上吧。”
凌思南終於看見了弟弟的神情。
還是那般波瀾不起,眼角卻蘊著紅。
唉唉,連哭的樣子都這麽讓 she 心動。
he 起身, she 依然圈著 he 。
“姐姐,我拿來衣服就好,就放開一會兒。” he 無奈。
凌思南此刻坐在床沿,低下頭,一隻腳勾另一隻腳的後跟,踢掉腳上的白鞋。
she 穿的是船襪,勾的時候一不小心就連著襪子一起勾掉了,現在裙下一雙裸足懸在床邊晃蕩。
抬眸瞥了凌清遠一眼, she 噙著笑意慢悠悠放下腳,踩在 he 的腳面上。
踩上去之後,咬著下唇又輕笑著看 he 。
he 終於意會到 she 要做什麽,心跳聲怦通怦通連成一片。
雙足踩在 he 乾淨的帆布鞋上, she 站了起來。
等完全把重量都落在 he 身上,凌思南才覺得有些害臊。
“嘶。” she 聽到弟弟倒抽了一口冷氣,急忙慌亂地抬頭:“很、很重嗎?”
“很……”凌清遠垂首在 she 耳邊笑:“撩。”
凌思南不敢再看 he 含笑的眼睛,“我知道我不算輕。”
he 把 she 的手搭在肩頭,抱著 she 往辦公桌邊走,也不知是因為負擔著 she 的重量,還是故意放緩了步調, he 走的很慢。
“從保持距離,到一刻都不想放開我,姐姐你隻堅持了一天。”
被這麽調侃, she 更抬不起頭了。
耳朵靠在 he 胸前,聽著 he 清晰的心跳。
“走出這道門,就不能這麽近了。”凌思南突然說,“回家如果爸爸媽媽在,也沒辦法見到你。”
he 的腳步停下來,呼吸勻緩。
“就……藏不住了。”喜歡 he 的心思。
he 把 she 放在桌上,一言不發地開始脫 she 的校服。
“清遠?”沒有得到回應,凌思南垂頭看 he 解紐扣的手。
三下兩下地,衣服已經被 he 解開,順著雙臂滑到腰際。
白皙的 breasts 被杏粉色的胸罩托著,形成兩顆形貌姣好的半球,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he 的目光仿佛都帶著溫度,看得 she 渾身燥熱。
可 he 只是輕輕吻了 she 的 breasts 一下,就拿過旁邊桌上的校服,給 she 套上。
凌思南的視線就跟著 he 從胸前轉到旁邊的書桌,又從旁邊的書桌,轉到自己面前。
目光裡透著迷茫,盯著 he 不放。
直到 he 開始給自己扣扣子, she 才卡著殼,悄聲地問 he :“……不……不做嗎?”
正在系紐扣的那隻手指尖一頓,隨後是一聲綿長的呼吸。
“不做,時間不夠。”
凌思南按著心跳,一隻手搭在 he 的指節上,慢慢傾近 he ,聲音輕悄悄地染著一層嬌嗲:“真的……不做嗎?”
呼吸又濁了幾分。
he 抬眉覷 she ,唇齒不動地警告:“凌思南。”
she 咬著唇瓣朝 he 眨眼:“五分鍾也可以的。”
“……凌、思、南。”
she 伸出三個指頭,“要不然……三分鍾?”
啪嗒。
名為理智的線猝然斷開。
he 猛地靠上去,一手按著 she 的後腦,一個吻魄力十足地壓上 she 的唇。
這一吻吻得凌思南猝不及防, he 幾乎沒有克制好力道,牙齒不小心撞在一起,牙齦還隱隱發麻的時候, he 的舌頭就隨之霸道地伸進 she 的口腔。另一隻手也放開了紐扣,直接推起了 she 的胸罩,狠狠握住了 she 的 breasts ,放肆地揉捏,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耳邊全是口水翻攪的聲音,比雨聲更加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壓抑了太久, he 的動作有些粗暴,連帶著吻都吻得很粗暴,像是宣泄又像是證明。
“唔……唔嗯……”
she 抵著 she 的胸膛,從口中流瀉出 moan ,手卻往下摸上了 he 校褲的拉鏈,一把拉開。
凌清遠咬著 she 的下唇,一手捏著 she 的下巴不讓 she 再低下頭,沉沉地粗喘著問:“這麽等不及的嗎……”一邊說,一邊扯下 she 的底褲,長指探入 pussy 內——竟然是濕的。
陰蒂還沒被 he 挑逗就已經硬成了小肉粒, he 稍加逗弄揉捏幾下, flower heart 的淫液就一汩汩往外湧,沾滿了 he 的手。
房間裡唾液交換的聲音,和陰道裡手指 thrusting 的聲音,交織不斷。
she 掙扎著紅著臉擠出回應:“……唔、不是……只有……嗯……三分鍾……?”
“這麽咒你老公。” he 放開 she 的唇,身下勃起的陰莖被 she 握在手心裡,呼吸愈發亂了節奏:“三分鍾能滿足你?”話剛說到這裡, he 就突然托住了 she 再無布料遮攔的臀部,把 she 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 she 懸空的下體對著 he 高昂的 meat rod ,粗碩的冠狀龜頭摩擦著吐出清液的小屄,尺寸明明毫不對應,卻硬生生就著濕意一口氣捅了進去。
“唔——”下身被忽地填滿,凌思南高高仰起頭,咬著唇面不讓 moan 溢出口。
he 把 she 放倒在了床上。
隨之是狂風暴雨的節奏。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花徑被肏弄得酥爛, wetness 四濺,浸濕了醫務室的床單。
she 幾乎壓不住自己的聲音,到後來只能雙腿發軟地不斷在 he 耳邊叫 he 的名字求饒。
三分鍾……
這種挑戰對 he 而言真的是莫大的委屈。
等一切重歸平靜, he 幫 she 穿衣服的時候,一小時都過了。
凌思南看著身上的校服,有些疑惑地問:“哪裡來的女式校服?”
“學生會平時活動留了一些備用。”凌清遠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內斂神色,在燈光下給 she 抹上藥膏:“換好衣服,處理好傷口才能回家,免得被爸媽懷疑你今天怎麽了。”
凌思南偷親了 he 一口:“還是你想得周到。”
“這藥膏要一天抹三次。”凌清遠把藥膏塞進 she 的書包口袋,還很煞有其事地在 she 面前晃了晃強調完才放進去:“記得。”
白紗布被剪成適宜的大小,用醫用膠布貼上 she 臉頰, she 的傷口有些長,普通的創可貼根本遮不住。凌清遠給 she 處理傷口的時候,表情很凝重,似是壓著情緒。
凌思南今夜的感情有些放飛自我,看著弟弟刻意克制住自己,表面佯裝平靜的臉, she 就忍不住逗弄 he 。
嘴唇貼上來,主動送上門與 he 糾纏。
這一吻又是氣喘籲籲。
窗外的大雨落在雨棚上,模糊了聽覺。
凌思南當然不會注意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十多個未接來電,也不會聽見門外與雨聲比起來不足一提的敲門聲。
總之門開的時候, she 正被凌清遠壓在藥櫃上,雙手繞在 he 頸後,閉著眼享受弟弟的舌在口中肆虐。
she 更不會注意到兩人的吻有短暫一秒鍾的停頓。
緊隨其後的,是更加侵略性的進入,舌尖在 she 口中來回進出,帶出交融的津液。
而那一刻的凌清遠,把姐姐摁在藥櫃上,一手托著 she 的臀部,讓 she 抬起一條腿勾著自己—— he 則半側過臉看著門的方向。
開門聲不大,那裡站著一個人影。
凌清遠並沒有因為 he 的到來而叫停,反倒變本加厲地吻住姐姐。
偏頭的視線與那人錯愕的目光相對,帶著高冷到了極致的挑釁和宣誓。
那人在原地僵硬了半晌,最終收起了手中的鑰匙,回頭帶上了門。
凌思南的手機上,來自“顧霆”的未接來電幾個字,隨著屏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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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臨時加的偽肉差點讓我不能更新,剛才才醒過來在被窩裡把更新補完。
全因為群裡姑娘們群情激奮地請願——“給元元吃點肉吧!五分鍾也行!”
元元5分鍾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我寫肉沒5小時不行,所以拉燈快進了。
錯別字多別怪我,明兒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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