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Chapter 8 [English]
by被插進去了 下
凌清遠的眸色漸深,體內湧起的躁動讓 he 忍不住想要狠狠插進去,將這層膜貫穿,手指的動作也更加快速, he 驀地放開了口中的 breasts ,淫靡的津液把凌思南的 breasts 濡濕,拉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隨後扶過 she 的腦袋,剛剛空閒下來的唇又猛然貼近了 she 的嘴。
“不行!”哪怕身下被玩弄得濕漉漉的 she ,見到弟弟的動作依然下意識地堵住了唇,抗拒著凌清遠的親吻。
凌清遠的唇最終吻在了 she 的手背上,不由得有些惱火。
“為什麼不行?” he 的聲音已然有些沙啞:“下面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還有什麼不行——”
凌思南一個勁地搖頭,不說話,這讓凌清遠更加不爽,手指的動作開始發狠,迅猛地在姐姐的屄裡快速抽動,與此同時壓著 she 的身子也跟著 thrusting 的節奏把 she 一下下往牆上頂,筆挺校褲裡那根硬直的 meat rod 隔著褲子磨蹭著 she 的大腿。
黏黏膩膩的聲音在安靜的視聽教室顯得格外清晰,這一刻更因為 he 混著 wetness 的 thrusting ,滋滋地響出了抽動的節奏。
“唔——不要了……清遠……放手……求你……不要再插進去了……”
“不讓我吻你,卻讓我插進你的屄,我真是不懂你,姐姐。”凌清遠下流的話在 she 耳畔糾纏,強烈的羞恥感讓凌思南忍不住溢出了眼眶裡蓄積許久的淚。
“不能接吻……” she 哭著,身體隨著弟弟前後的撞擊一下一下地被頂起:“我們不能接吻……”
he 們不是戀人。
只有戀人才能接吻。
那是一種儀式感,在接吻之前, she 可以說 she 只是淪陷在弟弟給的肉慾裡, he 們的關係,說到底也不過是炮友,只是帶了血緣關係的砲友。
可是一旦接了吻,一切都不一樣了, she 一直以來麻痺自己的理由也都會變質。
何況,那是 she 的初吻。
凌清遠哪裡會明白女孩的心思。
只是被姐姐拒絕的不悅讓 he 生氣,手指的動作跟著下身頂弄的動作一起,把 she thrusting 得吟哦不止。
混合著淫液黏糊糊的聲音,手指急速地在 she 的陰道裡插出了白沫,凌清遠猛地拉開了校褲的拉鍊,撥開內褲抵著 she 的穴口,龜頭的頂端插進去了一小截,兩個人同時舒爽得喘息出聲。
但是凌思南猛得清醒過來,死命得抵著 he 想把 he 推遠,原本插進了一點的龜頭又退了出來。
“凌清遠!我是你姐姐!我們說好了不能——” she 不可置信地盯著 he ,生怕 he 一時間壓抑不住強行插進來。
“誰和你說好了?”凌清遠的目光竟然冷靜得像是和肉體剝離一般,掃過胸罩歪斜的 breasts ,還殘留著 he 口水的乳頭,和身下已經亂成一團,被推到腰際皺襞不堪的校裙, she 就像是個任 he 搓圓捏扁的人偶,已經被玩壞了一半。
“——我只說過,姐姐生來就是給弟弟操的。”
she 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順著之前的淚痕又流了下來。
“不可以……我們是姐弟,不可以……”
凌清遠本來是個很討厭女生哭的人。在 he 眼裡,什麼事情都有方法去解決,哭是最沒意義的途徑, he 也一直就是這個信念最堅定的執行者。
可是看到這張和自己眉眼相似的面容在自己跟前哭, he 竟然覺得心頭有些堵得慌。
操。
和 he 清雋的外表不同, he 的內心一直都沒那麼乾淨。
he 擰著眉,下體漲得生疼,直挺挺地立在兩人之間——面前這具身體看起來太過活色生香, he 真的有一點不願承認的失控。
都怪 she 。
怪 she 說什麼敢做不敢說, he 現在真的想做。
可是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從小到大的面具,哪有那麼容易剝離。
動聽的音樂聲響起,是午休結束的預備鈴。
凌思南看 he 不再動了,也不敢輕易動憚。
“清遠。” she 低頭看了眼橫亙在兩人之間熱燙的陽具,心下一跳一跳的,知道這時候,凌清遠想這麼出去也難。 “我……我幫你擼出來?”
凌清遠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朝 she 靠了上去。
凌思南緊張地兩手抵在胸前,抬眼瞅 he 。
少年緊實有力的臂膀箍著 she ,把 she 抱進懷裡。
“就一點點。” he 說。
凌思南不明所以,可是 she 能聽出凌清遠口吻變了,變得有一點……委屈?
“我是學生會長,不能遲到。”凌清遠又說,鼻樑磨蹭著 she 的耳朵,凌思南被蹭得有點癢,縮起肩膀想躲,又被拉回來:“讓我插進去一點點,我們快些結束。”
“……你還想著呢。” she 眼角的淚珠斷了,抬手抹了抹,瞪 he 。
“你還記得上一次你擼了多久麼?”凌清遠伸手握著 she 的手腕,貼著 she 臉頰說,兩個人親近得耳鬢廝磨,讓凌思南心臟噗通噗通亂撞,“預備鈴到上課只有10分鐘,你……整理衣服也要2分鐘,從這裡到教室要3分鐘,我們只有5分鐘。”
“算得這麼清楚……” she 咕噥,凌清遠的手已經重新拉開了 she 的內褲邊緣。
“不會捅破,就進去一點點,讓我射出來就好。”凌清遠誘哄道,磁性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反正剛才也插進去了,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凌思南立馬反駁:“我才沒有。”
——真的很舒服。
內褲已經被撥到了一邊,凌清遠見 she 也沒再像剛才那樣拒絕,圓潤的龜頭抵在濕淋淋的穴口,用頂端輕輕摩擦,沾上 she 滿滿的淫液, he 舒服地一聲輕哼。
“姐姐,我要插進去了。”
凌思南半推半就地,心裡有些發虛:“等、等一下,萬一你等會兒控制不住怎麼辦……啊——”
he 插進去了。
整個小屄裡都充滿了濕滑的液體,除了穴口有點緊, he 進去得不是太難。
“我的自製力,你應該懂的。”凌清遠說著此刻 he 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可是凌思南相信 he ,凌清遠的個性,真的冷靜得可怕……除了對 she 做這種事的時候,不過 she 覺得,那隻是因為 he 並不想控制自己。
he 動了動。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這一秒眼底都湧起了情潮。
“好舒服,姐姐。” he 嘆。
meat rod 擠進了 pussy 口,碩大的龜頭頂開了沿路阻擋的肉褶,像是逆水行舟,破開沿途的潮水。
凌思南從沒感覺那麼舒服過,捉著凌清遠的肩頭,“嗯”地叫出聲。
四目相對, she 覺得不好意思,身下的 pussy 也跟著緊縮。
凌清遠感覺要瘋。
“別夾,再讓我插一會兒。” he 輕皺眉。
凌思南當然沒聽出凌清遠這是差點要繳械投降的意思,如果知道的話可能就會趕緊速戰速決,身體裡抽動的是弟弟巨大的 meat rod ,異物入侵感把 she 撐得好滿, she 看著凌清遠,那一刻只覺得這雙漂亮的眸子快要讓 she 深陷。
凌清遠的聲音似在天邊,又彷佛在眼前:“你呢,舒服嗎?”
he 抱著凌思南,身下小心地往姐姐 pussy 裡面挺進。
凌思南跟著 he 的動作一起被頂了起來,一隻手扶在弟弟頸後,朱唇微啟,一聲輕吟。
見凌清遠還是一瞬不瞬望著自己, she 尷尬地咬了下唇,小聲得讓人聽不清:“……舒服。”
何止是舒服,簡直是要上天了。
當時 she 覺得凌清遠那個尺寸怎麼都不可能塞進來的,現在怎麼就這麼順利插進來了呢?
she 果然流了太多水的關係麼……
凌清遠輕聲笑,雖然好似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龜頭也不過深入了 she 穴內不到兩厘米而已,堪堪也就滿足了個龜頭頂端被安撫的程度,下體叫囂著想要往更深處捅進去,理智卻懸崖勒馬。
這時候要是沒有遵守承諾,那就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
he 是個聰明人,知道取捨,知道什麼叫小不忍則亂大謀。
“舒服就好。” he 開始前後頂弄,清清淺淺地。
龜頭按在姐姐的屄裡,破開肉褶,帶出淫液,又再度深入,讓 she 跟著 he 的動作挺動。
“清遠……清遠——” she 有點捱不住,輕聲叫 he 的名字。
“你夾得好緊啊姐姐。”凌清遠輕嘶了一聲, he 是第一次,雖然沒完全插進去,也 sensitive 得不行。
“這時候不要叫我姐姐……”讓 she 想起兩人的關係,就覺得羞恥感一層層湧過來。
凌清遠在 she 耳邊笑得促狹,“我偏要。”
“……你果然……嗯……很……變態……啊啊……”
“不是說了麼,姐姐生來——” he 的臀部往 she 穴內一挺,插得幾乎要頂開那層瓣膜:“就是給弟弟操的。”
she 整個人快淪陷在凌清遠帶來的快感裡,根本就無法分辨凌清遠說的到底對不對。
只懂得迎合著凌清遠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被頂弄,身下空虛地想要被 he 填滿。
好想 he 再進來。
好想被 he 貫穿。
可是 he 是 she 弟弟啊!
想到這裡 pussy 就忍不住收縮,把凌清遠的 meat rod 狠狠夾緊。
凌清遠的呼吸粗重地在耳邊響起,加快了身下的抽送,雖然只能插在陰道口淺淺的一點,但是龜頭被軟肉包裹的舒適感還是讓 he 難以自製。
被 thrusting 的快感終於在律動的頻率中凝聚到了頂點,凌思南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地飛起,身下一軟,潮水般的液體湧出,澆灌在凌清遠充斥在體內的 meat rod 頂端。
熱流愛撫過龜頭,為屄內的抽送更添了幾分濕滑,凌清遠強忍著又快速插送了幾下,所有的感覺都往下體奔流而去。
“我要射在裡面……姐姐……”
“不要——不可以射裡面!”凌思南不是傻子,就算處女膜沒有破, she 也知道 semen 是可以進入子宮的, he 們是姐弟,真要是這麼做,對 she 來說就是真正意義上交媾結合了。
“我要射進去。” he 壓著 she 快速挺動,聲音喑啞得難以言喻得性感,“射進你子宮裡,全部都射給你——”
he 充滿壓迫感地迅猛 thrusting 了最後十幾下,話說到末了的時候,本來是打算抽出來的,那些話,本來也就只是增加情趣的調情而已,可是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體內一股精意竄至頂點,一瞬間迸發出來,在 he 倉促不及拔出的同時,洶湧地射進了凌思南的 pussy 裡。
“啊啊啊——”凌思南尖叫著,被這一波波的精水沖到了 climax 。
好熱。
熱得 she 虛脫。
she 被親弟弟, ejaculate 了。
視聽室出奇地安靜,只留下兩人交錯的喘息。
兩個人誰也沒動,凌思遠拔了一半的龜頭還留在 she 的陰道中,鈴口頂端還時不時射出一小點的白濁。
音樂聲再起,是上課鈴。
“不是故意的……”凌清遠困窘得無地自容,抬手撥開 she 鬢邊的濕透的髮絲:“我本來……要拔出來。”
凌思南抽了抽鼻子,看凌清遠可憐兮兮的表情,什麼氣都生不起來了, she 把腦袋埋在弟弟的肩窩,聲音微不可辨:“我知道。”
凌清遠心裡的某一處,啪嗒地一聲。
姐姐身體的溫暖讓 he 有點捨不得離開,半軟著的 meat rod 又重新往裡面挺了一下。
凌思南仰頭瞪 he 。
“射都射進去了。”凌清遠聲音軟得不像樣,“就讓我再插一會兒好不好。”
嘴上問著好不好,實際上已經在 she 的屄裡頭頂弄。
軟言軟語配上那張清俊的臉,絲絲分明的短髮,就像個天使。
只是天使此時的下體埋在 she 身體裡,提醒 she 自己剛被肏的事實。
“學生會會長,你遲到了。”
凌清遠斂了斂眸子:“嗯。”
兩個人終於分開,凌清遠掏出隨身的紙巾幫 she 清理,然後幫 she 穿好衣服。
“……回頭帶你去買藥。”凌清遠有些歉疚地說。凌思南臉紅得說不出話,把衣服整了整,退開:“我自己去。”
“那怎麼行。”凌清遠從容的面龐上也有一絲紅,難得顯得有點好欺負,卻很堅持:“一個女生自己去買,多不好……” he 不想 she 被人看得形單影隻的。
“凌清遠,我們倆頂著這兩張相似的臉去藥店,你覺得能有多好?” she 反問。
凌清遠一愣, he 確實也沒想到。
“你既然把我當做發洩工具,就不要突然這麼溫柔。”凌思南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已經發生的事情, she 也不想再去細究,何況 she 自己確實也沒有嚴格地拒絕 he ,說到底,兩個人都有責任。
“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發洩工具’?”凌清遠收拾好校服外套,聽到 she 說的,一雙冰泉如刃投在 she 身上。
“就、就是發洩工具啊……看到我你就想做這些事,有什麼差別……”凌思南被 he 看得心慌,還是強撐著解釋道。
“我總共就跟你一個人做過一次,你這個定義下的也太早了。”
“兩次!”
“昨天也算?”
“當然算啊!”
“算了,隨你。” he 無語地扶著額,想起什麼又說:“另外我什麼時候看到你就想做這些事了?”
“你今天中午把我拉過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凌思南盯著面前重新恢復了一派從容的凌清遠,不免有點不爽, he 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還是那個八面玲瓏的學生會會長。
“我今天——”凌清遠皺眉,“我今天是要帶你去英語組報名,你想哪裡去了?”
“……英語組?”
“你所有科目裡英語最差,月底有模考,英語你必須過關。” he 側身站在那兒系釦子,像是給 she 下了一道死命令。
“我有努力讀啊,而且你為什麼要管我過不過關?”
“不夠努力,必須過關。”凌清遠靠過來,語氣不容置疑:“上午 he 跟我說了,你的英語不好, he 想送你去封閉式的雙語學校。”
凌清遠沒有明說“ he ”是誰,但是一听就能聽懂。
凌思南的臉色忽然一黯。
還是迫不及待想趕 she 走,呵呵。
但是……
“去也沒什麼不好啊。”凌思南笑著說:“去了有地方吃有地方住,還不用見 he 們,皆大歡喜的事兒。”
“凌思南。”凌清遠這次沒有叫 she 姐姐, he 的口吻深沉得可怕。
“十年前,你騙了我,把我丟在這個家忘得乾乾淨淨。”
he 的聲音不再是少年的溫潤或者輕磁,每一個字都是敲入心坎的沉。
“也許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沒你不行,也許我真的是把你當發洩工具。”
“但是這一次——”
“要死,我們一起死。”
“你,別想逃。”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