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Chapter 23 [English]

車戲

長鼓街上就有一間小診所，顧霆已經是診所裡李醫生的熟客了。

看到顧霆被李醫生大大咧咧地處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站在一旁的凌思南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如果不是 she ，顧霆也不會受那麼多傷，顧霆能在那種緊要關頭一直護著 she ， she 還是很感激的。

正好診所又來了一個大嬸找李醫生問東問西的，李醫生有一茬沒一茬對著外面答著，分神的時候鑷子不小心捅進顧霆的傷口，顧霆終於沒忍住嚎了一聲。

“醫生，正好現在忙，要不然簡單的處理我來吧，等會兒那邊忙完了您再來。”凌思南開口道，很順暢地接過了醫生手中的酒精和消毒棉球，李醫生也樂得解脫，交代了幾句就走了出去。

一旁的凌清遠靠著藥櫃，長腿隨性地搭著，抱起雙臂看凌思南。

凌思南問顧霆：“你這麼多傷口，真不要去醫院拍片看看嘛？萬一有什麼……”

“我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輕重。”顧霆撇撇唇，“這還不算太嚴重。”

女孩子的力道和中年糙男人就是不一樣，凌思南很洗心地擦拭，抹傷藥。為了處理乾淨，有時候臉貼得很近，和顧霆的傷口相距不過寸許。女孩馨香的呼吸噴灑在顧霆裸露的傷口表皮上是最好的麻醉劑，那些疼痛什麼的遠遠不及這一瞬的酥麻來得感受深刻。

顧霆短暫地恍惚，結果目光越過凌思南的肩頭，對上凌清遠微瞇的冷眼。

——居然這樣就生氣了啊，真是有趣。

“姐姐，我來吧。”凌清遠走上來，學著凌思南先斬後奏，從 she 手裡拿走了醫療用具。

顧霆瞬間瞪圓了眼：“別別，我覺得我可以自己來。”

凌清遠淡定地撥了撥手上的鑷子，“那不行，顧同學，後背上的傷口你是顧不到的……嗯，是碰不到的。”

然後一陣鬼哭狼嚎撕裂了治療室。

凌思南輕捏了下凌清遠的腰：“別欺負 he 了，人家好歹是因為保護我才受的傷。”

結果凌清遠也低下眉來，輕呼了聲疼。

凌思南覺得自己分明沒怎麼用力，但還是擔心自己下手重了，隔著襯衫給弟弟揉了揉。

“不是這裡，姐姐。”凌清遠看 she 擔心的樣子，唇角不經意地翹了起來：“是剛才受的傷。”

“你受傷了？”剛才看 he 打架根本是一邊倒啊，雖然那群混混人很多，可是只是不過仗著有武器毫無章法地亂揮一通，凌清遠和顧霆就不一樣了，明顯都是有技巧地一人解決一頭，場面凶狠至極。

“多新鮮啊姐姐，我也是真刀真槍打了架的，受傷很奇怪嗎？”凌清遠挑眉問。

凌思南擔心地問：“哪裡受傷了？”

這下凌清遠也懶得管顧霆了，把東西往旁邊擱好，開始解襯衫釦子。

凌思南怔怔地看著凌清遠當著 she 的麵攤開襯衫，露出一片殷實的胸膛，肌肉結實有力，雖然沒有八塊腹肌那麼誇張，卻有明顯的馬甲線，線條清晰分明，一直延伸到小腹。

和弟弟有那麼多次親密接觸，好像從來都沒見過 he 赤裸的樣子……唯獨一次裸著下身還是在被窩裡。

凌思南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一下子就臉紅了。

“這邊。”凌清遠當著顧霆的面，就拉起凌思南的手按在自己的右胸上方。

凌思南偷偷瞄了一眼，弟弟的乳頭是淺淺的栗色。

……凌思南，我唾棄你。

she 在心裡自言自語。

“不是什麼都沒有嗎？” she 打量了下凌清遠指的位置，那處的皮肉緊繃，一點贅肉也沒有，手指頭按下去，頗有彈性——

等一下， she 做了什麼。

凌清遠噙著笑輕輕握住凌思南的手，“當著顧同學的面調戲弟弟不太好吧？”

被這麼說的凌思南下意識看向顧霆，顧霆已經像木頭般僵直在那兒，見 she 看自己，趕忙把頭撇開：“那什麼……我傷口都處理好了，衣服在哪？”

凌清遠朝姐姐傾身，在 she 耳畔輕聲喃：“回家再幫我上藥，到時候隨你看。”

凌思南臉上的紅暈轟地炸開。

什麼話。

弟弟跟姐姐怎麼能這麼說話。

該死的凌清遠能不能不撩 she 。

過了一會兒李醫生來，幫忙收了個尾，等李醫生帶著凌思南去幫忙拿藥的時候，顧霆慢騰騰扣著釦子，斜睨著凌清遠：“ she 真的是你親姐姐？”

凌清遠冷笑聲：“難不成還是你的？”

“……”顧霆有話堵在喉嚨裡，盯著凌清遠半天，終於還是說出來了：“你真的把 she 當姐姐？”

凌清遠雙手環胸靠著診療床，低垂的眉眼看著地板，淡漠回應：“這跟你沒關係。”

“我挺喜歡 she 。”

“……”凌清遠抬起頭來，看向顧霆的眼神瞬間散發出透骨的寒氣。

“就是這樣。”顧霆揚了揚眉，“你這表情、反應、態度，根本不像是對一個親姐姐。”

“我今天一定腦子壞了才會救你。”

“你不承認也一樣，剛才你看 she 的眼神……”顧霆伸手揉了揉後頸，打了個激靈：“簡直像是想吃了 she 。”

凌清遠本來以為 he 會說什麼“簡直像是看戀人”之類的話，結果顧霆這麼一說， he 卻覺得釋然了很多， he 乾脆翹起唇邊回應：“我是想吃了 she 。”

顧霆被 he 一句話嗆得差點被口水噎到， he 一邊咳嗽一邊震驚地看 he ：“凌清遠你說什麼鬼話？”

“玩笑話。” he 從容不迫地抬起頭正視顧霆，“不過不管我想不想吃了 she ，也輪不到你，你要是敢打我姐姐的主意，你知道後果。”

“我想做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要求我。”顧霆兩手往身後一撐，臨危不懼：“等著叫我姐夫就行。”

“敢跟我這樣說話——好歹這三年UFC贏我一次再說。”凌清遠冷哼了聲。

“你啊，果然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too naive。”顧霆嘖嘖了幾聲，“這種事跟我打不打得贏你沒關係， she 喜不喜歡我才最重要，你還小，不懂事，等有了戀愛經驗再和我說。”

凌清遠看著顧霆囂張的嘴臉，懶得再搭理 he ，目光落在了窗外凌思南的背影上。

[你這表情、反應、態度，根本不像是對一個親姐姐。 ]

[你不承認也一樣，剛才你看 she 的眼神……]

[ she 喜不喜歡我才最重要。 ]

he 一直以為自己對凌思南的感情是佔有欲，一脈血緣延伸出的佔有欲。

雖然除此之外，還有男人對女人的慾望，但是 he 一直不認為那真的會變成喜歡。

被稱為“戀愛”的那種喜歡。

畢竟 he 們是姐弟。

可是如果……

he 是說如果。

he 真的喜歡上凌思南了怎麼辦？

she 會怎麼想？

這天晚上凌思南準備了各種苦口婆心的說辭等著凌清遠，可是凌清遠最終也沒有來。

he 的臥室一直都緊閉著，一晚上沒出過房間。

廣峰巷鬥毆的事情，很快在學校沸沸揚揚地傳開來，

幸運的是六中是個整體校風比較好的重點學校，廣峰巷這種地方，平時幾乎沒有人去，沒人提過事件的凌思南或者凌清遠，倒是顧霆，整個學校已經把 he 傳得神乎其神，什麼“深巷百人斬”“廣峰之王”之類的，人人都知道顧霆是東昇的目標，也人人都知道，最後東昇被顧霆打得落花流水。

凌清遠去辦公室交試卷冊的時候，恰好碰到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只知道六中的學生和東昇的人打起來了，問凌清遠是否知道當天還有哪些六中的同學參與了鬥毆，凌清遠淡然自若地回 he ，六中的學生很少有去廣峰巷的，說在場除了顧霆之外還有其 he 人，應該是以訛傳訛。

“不過……”教導主任終於還是不再跟 he 繞彎子：“東昇那邊的學生說，其中一個參與者是六中的學生會會長。”

凌清遠爽朗地笑了聲，“這種謠言根本站不住腳吧，幾個學校都知道顧霆是最能打的那個，結果這次還掛了彩，如果我去了，現在還能毫髮無傷地站在這裡？” he 無奈地搖搖頭：“東昇為了抹黑我們學校的形象，真是什麼謊話都編的出來。”精明如凌清遠，當然聽出了教導主任手上最多只有那些混混的證詞，這不過是試探。

he 身體確實一點外傷都沒有，唯一用的比較多的拳頭，也用領帶好好地裹了起來。要拆遷的廣峰巷沒有監控，空憑那些混混的口供，根本扯不出 he 來。

教導主任覺得凌清遠說得頗有道理，心滿意足地擺手放 he 走了。

凌思南就沒有弟弟那麼從容，這幾天都提心吊膽，生怕有人發現。

更怕弟弟參與打架的事情被發現。

放學的時候，凌思南剛走出校門口沒多遠，總覺得身後有輛車一直在亦步亦趨跟著， she 一陣心慌，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扯進了那輛車裡。

“別動，綁架！”

“啊啊——唔唔。”想要叫的 she 被摀住了嘴，橫躺在車廂後座的 she 驚恐之下睜大眼，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臉孔，此時正洋溢著作弄的笑容俯視著 she 。

凌思南把捂在嘴上的手一推，騰地坐起來：“凌清遠你神經病啊！”

“哈哈哈——”凌清遠擋著嘴仰頭狂笑：“姐姐你真應該看看你剛才那表情……”

坐前頭的司機梁叔也忍不住跟著笑，透過後視鏡看姐弟倆的鬧劇。

“誰會開賓利綁架你啊，真是……”凌清遠抬手揉了揉凌思南的發：“姐姐真是傻的可愛。”

“我又沒注意是你們！”凌思南氣鼓鼓地拿掉凌清遠的手：“下次在這樣我要生氣了！”

“好好，以後不嚇你了。”凌清遠雙手合掌朝姐姐做了個抱歉的示意。

凌思南看車已經開動，忙問：“你們這是去哪？”

“回家啊。”凌清遠瞥了眼窗外，“今天爸媽在外地有會要開不回家，我就琢磨著讓梁叔接我們一起回去。你放心，梁叔是自己人， he 不會把我們供出去。”

凌思南禮貌地跟梁叔打了個招呼，算是初次見面的問候。

賓利車後座空間很大，凌清遠在左，凌思南在右，中間彷彿隔了一條銀河。

she 是第一次坐這麼高級的車，看哪裡都新鮮，杏眼禁不住地滿車廂提溜，像個好奇寶寶。

凌清遠打量 she 略顯局促又興奮的模樣，不著痕跡地翹起唇邊。

好可愛。

凌思南的可愛，和 he 認知里大多數被詡為可愛的女孩不同， she 的可愛是更懂事的可愛。

為 he 人著想的可愛，對 he 溫柔的可愛，當然也有偶爾流露出少女姿態的可愛，總之就是……

姐姐哪裡都可愛。

為自己的念頭怔忡了片刻，凌清遠不太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臉。

藥丸。

凌清遠你這是藥丸。

車內CD的音樂悠揚，車外華燈初上。

有手機鈴聲響起來，梁叔看了眼顯示屏，又摸了下耳朵上的藍牙通話器，不好意思地向凌清遠詢問：“少爺、小姐，我可能要接個電話，今天家裡有急事。 ”

凌清遠本來也沒什麼架子，就讓梁叔接去了。

凌思南的左手自如地擱放在皮座椅上，半仰著腦袋望著窗外。

前面忽然有個行人橫穿馬路，賓利車急停了一下， she 整個身子前傾，再靠回來的時候，指尖不經意地觸及了另一隻手。

she 下意識去看，凌清遠也同時朝這兒望。

兩道視線撞在一起。

凌思南的心跳加快。

she 想抽回手，卻被輕輕握住。

“姐姐……”

he 的聲音和CD的音樂一般清潤悠揚。

“你沒綁安全帶。”

凌思南正準備要綁上，凌清遠又說：“你過來，那邊的插扣有些舊了不好用，我幫你。”

凌思南不疑有 he ，挪動臀部往中間坐，又往 he 這邊靠了一點方便 he 幫忙。

凌清遠示意 she 拿起中間座的安全帶遞給自己， he 抬手把安全帶繞過 she ，拉到自己身邊的插扣旁。

凌思南的目光自然跟著安全帶扣走，微傾身低下頭等著插扣被插進卡扣。

然後臉頰忽然被人捧住，抬起來，溫熱的觸感落在頰畔。

she 驚愕地抬頭，驚慌失措全都落進了凌清遠深邃的眼底。

凌清遠笑著看 she ，桃花眼中的黑瞳往梁叔的方向看了一眼，用氣音輕聲咬著 she 的耳朵：“別怕， he 看不到。”

兩個人離的很近，躲在偌大的座椅後，後視鏡的死角。

而且依著梁叔打電話的熱烈程度來看， he 也根本無暇顧及後座上的兩人剛才做了什麼。

凌思南推 he ，也只敢小聲拒絕：“凌清遠，你別碰我！” she 以為兩個人這麼久沒有踰矩的舉動，弟弟早就對 she 這個大了兩歲的姐姐膩味了，畢竟男人都喜歡越年輕越好的，何況面前這個人還是自己姐姐。

凌清遠依然捧著 she 的臉頰，偏頭抿笑：“做不到。”

說完就湊了上去，薄唇覆在了 she 的唇瓣上。

又是吻。

這是 she 第二次和弟弟接吻， she 本來應該拒絕的。

可是 she 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前面的梁叔起疑。

也就在這麼遲疑的兩秒鐘裡，凌清遠的舌頭伸了進來。

屬於少年的氣息撲面湧過來，把 she 徹底包圍。

弟弟的舌頭柔嫩得不像話， she 彷彿有種錯覺，是自己在侵犯一個正太。

凌清遠的唇含住 she 的，舌頭濕熱地勾進來，沒有前一次那麼有攻擊性，卻顯得更煽情，像一隻尋找獵物的眼鏡王蛇，一步步游向自己的獵物，左右擺動，掃過 she 口腔裡的每一處濕滑。

接吻這種事，凌思南沒經驗，只跟弟弟接過吻，每一次的感覺都很好，好得 she 有些忘乎所以，迷醉在那種濕滑柔軟勾勾纏纏的把戲裡。

意識隱約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於是抬手去推，那種柔弱無骨的力道，帶著欲迎還拒的味道。

凌清遠握著 she 的手，帶著 she 穿過外套伸向自己的胸口。

帶著 she 輕撫自己的胸膛。

上次 she 想摸的。

he 看得出來。

嘴巴依然沒有分開，貪婪地吮吸著姐姐的舌頭，把 she 扯進自己口中的漩渦。

兩個人靠的太近了，這個吻又太繾綣綿長，有點難以呼吸。

可是凌清遠不讓 she 離開，牙齒輕輕咬著姐姐的下唇，薄透晶瑩的內唇瓣被拉扯變得更薄，凌清遠靈巧的舌自那上面滑過，凌思南整個人都快酥了，呼吸從口中輕輕呵出熱氣，灑落在凌清遠的口腔裡。

兩個人像是相濡以沫的魚，互相渡著氣，氣息都交纏得鹹濕起來。

“好久沒碰你了。”凌清遠貼著 she 的唇輕聲蠱惑：“又想操你了怎麼辦。”

凌思南這一刻只覺得這句話如同電流一般竄進了身體裡，持續地麻痺著全身的細胞，讓 she 有些恍惚的快感。

“不要……” she 低低喃喃，垂著首不敢看 he 眼中惑人的光，手還被 he 引導著在 he 胸前撫摸，少年觸感良好的胸膛包裹在質料優良的襯衫下，沙沙的摩挲聲都顯得旖旎萬分。

he 的鼻樑順著凌思南的臉頰貼著，一路磨蹭到耳骨，舌頭舔進了耳道，笑著問：“姐姐……不想要我？”

she 被挑逗得迷迷糊糊的，耳邊是CD的樂聲，梁叔打電話的聲音，和最為清晰的凌清遠的言語混在一起。

“不是不想要……” she 想說的是 she 不是不想要凌清遠這個弟弟，可是隱約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是那麼簡單。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she 的思維里已經被凌清遠的氣息佔滿了，想逃都逃不掉，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凌清遠的笑意更甚，“那就是你想要我。”

he 捧著 she 的腦袋，鑽入 she 耳道的舌彷彿插入陰道的 meat rod 似的快速的 thrusting ，鹹濕的唾液聲近在咫尺，凌思南朦朧地抬眼看後視鏡，只能看到 she 的右邊眼睛——司機梁叔全神貫注在和家人的討論上，還得好好開車，根本無暇看後座的一對主人在做什麼。

凌思南在後視鏡裡看見了自己的眼中寫滿情慾。

弟弟調情的技術太高超了，沒有一次 she 能逃得掉。

he 到底哪裡像第一次？

凌思南的手，伴隨著長時間的撫觸，已經下意識地撫摸著掌心下凌清遠胸膛的肌肉。 she 第一次覺得男女連皮肉的差異都如此不同。弟弟的肌肉緊緻而結實，給人充滿了安全感，而 she 則是軟成了一片棉花糖，怎麼都會陷下去。

想到這裡，校服突然被人翻了起來，胸罩被推高。

胸前忽然一熱。

奶頭被含進了弟弟的口中。

再一次。

此時車輛正駛過一段夜市，以緩慢的速度前行，兩旁的人群來來往往，甚至就在車邊上騎著車慢悠悠駛過，許是抱著對賓利車的好奇心，時不時向窗內投進窺探的視線來。

而 she 的奶子就暴露在 he 們試探的目光下，被含進自己弟弟的嘴裡。

凌思南驀地清醒了，慌亂地伸手推 he ，可是凌清遠抱著 she 的腰，張口吸吮得更激烈，進進出出地，少年的腦袋前後聳動，時不時咬著 she 的奶頭拉扯， she 都能聽見唾液淫靡的滋潤聲。

he 的另一手攀上了左邊 breasts ，掌心緊緊壓著奶頭畫圈打轉，沒一會兒， sensitive 的乳頭就立了起來。 he 放過姐姐的右乳，又迫不及待地吸住了左邊挺立的乳頭。

從乳尖傳來的麻痺感讓 she 清楚感覺到 breasts 被吸吮，左右扭起身子想躲開 he ，卻讓自己的乳頭在 he 齒尖刮來蹭去，下體一股股春潮湧了出來，黏濕了內褲。

這是 she 的弟弟，血脈相連的親弟弟，在吃 she 的奶子，揉 she 的胸。

還有什麼比這更羞恥的事。

she 無助地看向窗外，車外注視 she 的目光自然已經透過凌清遠看到 she 白嫩雪軟的雙乳，看到 she 和弟弟不倫的性事，那四十好幾的中年大叔興致勃勃地更貼近了車窗，似是要把 she 光裸的 breasts 看得通透——

別看……別看我。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she 半軟著被弟弟抱著腰，胸前是 he 肆虐的手和頭，兩個奶子彷彿都是凌清遠的食物，輪番被 he 臨幸，吸食，舔吮。

“凌清遠……你這……禽獸……” she 忿忿地罵 he ，卻完全不敢真的罵出聲音，只有氣音縈繞。

半裸被路人注視的羞恥感讓 she 委屈得想哭。

然後就這樣被弟弟翻倒下來，上半身躺在 he 腿上，一對白嫩肥美的 breasts 徹底暴露在車窗之下，隨著 she 躺下的動作，來回顫動了幾下，即便感到羞恥得無地自容，頂端的紅蕊依然自顧自地挺立，盛放。

凌清遠居高臨下地凝視著 she ，目光幽暗。

“姐姐你明明喜歡的。” he 彎下腰低頭，啞著聲線在 she 耳邊道，隨後頭顱往下滑，靈活的舌頭自 she 的乳尖舔過。

原本打算遮掩 breasts 的雙手被 he 禁錮在身側，羞恥的淚光在凌思南眼眶中打轉，伴隨著小聲的哭泣：“我不喜歡……我不喜歡被人看……”

凌清遠的眼神頓了下。

三秒鐘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凌清遠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he 伸出兩指，夾著凌思南的乳尖往上輕拔了一下。

“笨蛋姐姐，這是遮光玻璃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