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blings]” returns [English]
by回去的時候已是夜深,凌清遠把 she 送到了公寓門口。
“早點睡。” he 囑咐,明明還是十六歲的年紀,卻老練得一如所有偶像劇言情小說裡盡職盡責的男朋友。
繞了 she 發絲的手指抽回來,卻被 she 捉在手心,“這麽遲了你還要回去?”
“當然得回去。”凌清遠低頭掏出手機,開機後給 she 看來電記錄,滿滿一整排的未接來電, he 俯下身,在 she 耳邊輕笑:“別忘了我還是個未成年呢,姐姐。”
he 居然還記得自己未成年。
這世界上有幾個未成年像 he 玩得這麽瘋的。
可是想到 he 要回到那個冰冷的家裡去,凌思南的心就一緊,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塊,空蕩得能敲出回聲。
酸酸的,是對 he 的喜歡,又是對 he 的心疼。
還有一點寂寞。
似曾相識的畫面,當初 he 帶 she 來這裡的第一晚,也是這樣留下 she 一個人。
she 好想任性一回,但時刻謹記著兩人現在的關系不允許被父母發現,不能只顧慮自己的感受。
畢竟直接面對父母的是清遠。
所以即便不舍,卻不得不和 he 告別。
“走了哦?” he 一邊和 she 揮手,一邊往後退。
走廊的乳白色地磚反射著廊燈的光線。
he 身上的光影隨著後移的位置而變換,每走一步板鞋在光滑的地磚上擦出輕微的聲響。
“路上小心。”凌思南也跟著揮手。
想了想,又往門外走了幾步,想送 he 進電梯。
“你別出來了,晚上冷。” he 正好按下電梯鍵。
凌思南完全沒聽 he 的話,乾脆又走了幾步撲進 he 懷裡。
“這樣就不冷了。”頭埋在 he 胸口, she 都沒敢眼看 he ,覺得自己作為姐姐,這種表現有些丟臉。
不想讓 he 走。
但也不奇怪啊,現在的 he 不僅僅是這個世界上 she 唯一認定的親人,還是 she 打定主意要過一輩子的戀人,這樣的雙重身份,讓凌清遠的存在意義對 she 而言尤為重要。
“啊哦,門要關上了。”凌清遠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
驚覺自己沒拿鑰匙,凌思南慌忙回頭,發現公寓門還是安安靜靜地開在那裡。
電梯正好打開, she 的臉頰倏地被人偷香了一口。
凌清遠一擊得手,從 she 怔楞的狀態下脫開,閃進了電梯裡。
“笨蛋,真是什麽都信。” he 笑得很開心。
“晚安。”
看著 he 漸漸消失在電梯門後, she 卻呆呆地捂著發燙的臉頰動也不動。
直到光滑鋥亮的金屬門映出自己的輪廓,電梯上的數字指向“1”,凌思南才歎了口氣走回公寓。
he 還是走了,走之前還順帶又撩了 she 一把。
什麽時候才能和弟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恐怕真的只能遠走高飛才有這個可能了吧。
既然日後要和弟弟離開凌家, she 就得早點開始賺錢,承擔起兩人的生活。
二叔本來給 she 留了幾萬塊錢,然而都被 she 拿來付 he 的醫藥費了,要不是凌家最後承擔了多出來的那部分費用, she 還得負債。按照 she 現在的情形,連大學的學費可能都找不到著落——勤工儉學得先從這個暑期打工開始。
凌思南頓時感覺自己責任重大,仿佛有種落魄書生要把自己的戀人從窯子裡贖身的使命感。
站在空落落的公寓玄關,凌思南覺得有些冷。
明明以前二叔伯去跑車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的。
身後門鈴再響,急促的一聲連著一聲。
凌思南有點擔心吵到對面的鄰居,連看都沒看就把門開了。
“……清遠?” she 驚異。
he 一隻手臂還撐在門框上,半傾著身,輕喘。
聽起來就像是跑回來的。
“你怎麽……”
“放你一個人住……果然很危險。”凌清遠呼吸有些不穩,原本盯著 she 的眼跟著腦袋低垂,試圖平複自己的喘,可是還沒等 she 上前, he 就跨了一步搶進屋來,“砰”地把門合上了。
凌思南腦子還沒轉過彎,就被 he 摟住了腰。
壓迫感撲面而來,佔據了 she 面前的世界, she 下意識後退, he 卻毫不猶豫地傾身逼近,一隻手扶著 she 的後腦,一低頭便陷入了嘴唇相觸的柔軟裡。
暈暈乎乎。
這個吻從一開始就有點刹不住車,凌思南被進攻得站都站不穩,不禁向後倒了幾步,而 he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跟著 she 一路跌跌撞撞,交錯踉蹌的四條腿,都好像失去了作用,直到 she 撞上了沙發扶手的一側才停下。
凌思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能看清 he 眼瞼上根根分明的睫毛。
逆光,落下一片陰影。
耳邊是怦咚怦咚失衡的心跳。
還有甜得發酵的酒香。
he 回來了。
就在眼前。
兩腳發軟, she 順勢往後倒在沙發上,而 he 也如影隨形,壓在 she 身上。
一個吻就昏天黑地,日月顛倒。
唾液交換到彼此缺氧,好不容易才戀戀不舍地分開,額抵著額喘息不已。
he 又張嘴吮了 she 的唇一下,力道有點重,像是懲罰。
“以後開門不許再這麽隨便。”
凌思南愣了一秒,突然笑出聲來。
“笑什麽?” he 莫名其妙。
“就是突然想——你說得沒錯,因為我隨便開了門,結果就把一個 erotic 狂放進來了。” she 笑得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少女的眼瞳裡盈盈亮亮,盛滿了月華揉碎的光。
聽 she 這麽說, he 的指腹慢悠悠地摩挲 she 的唇瓣,開口的嗓音慵懶,“姐姐, erotic 狂……要的不會只是一個吻而已。”
she 微微抬起身,先一步在弟弟的唇上啄了一口,蜻蜓點水似的,“可是我喜歡上 erotic 狂怎麽辦?”
he 笑,“那就認命吧。”
在沙發上又膩歪了好一會兒,凌思南的余光眄了一眼牆面上的鍾。
都快11點半了。
she 拍了拍埋首在胸前的凌清遠:“再不回去會被罵……”
she 當然不想 he 走,但更不想 he 被關禁閉。
“你嫌我。” he 開口,些許淡淡的酒氣。
“留嗎?” she 咬著唇,乾脆豁出去,撒嬌似的眨眨眼。
女孩的水眸微漾,眼底蘊著希冀。
he 當下就毫無原則,說:“好。”
可是好是一回事,怎麽和父母交代又是另一回事。
父母當然不知道 he 和姐姐在外有這樣的小天地,而 he 從小到大被管得嚴,又幾乎沒有不著家過,雖然撒謊對 he 而言幾乎是看家本領,但跳出了父母準許的原則外,再巧舌如簧都很難辦。
“盛叔~就幫個忙。” he 居然拿出了少年樣兒跟長輩撒嬌。
電話那頭的盛佑沉默了許久:[我只能幫到我這兒,如果 he 們直接打電話問董事長,我就沒辦法了。]
凌清遠笑得露出白牙,旁邊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凌思南看 he 這樣大概是有戲,和弟弟對上眼神,兩個人就像是瞞著父母做壞事的小鬼,為了陰謀即將得逞而興致滿滿。
“沒問題, he 們不會打電話給奶奶的,這個點我爸不敢打擾 she ,最多問問你——你就說奶奶覺得太久沒見我想留我過夜就成。”
凌清遠當然知道盛佑不太會撒謊,所以設想了下可能的各種情景和應對,但 he 也清楚知道沒那麽多麻煩,因為對方是盛佑,父親處於討好奶奶的緣故,怎麽也不敢“再”得罪盛叔。
各種交代過後,凌清遠終於掛了電話。
凌思南趴在 he 腿上聳著肩,抬頭問:“所以,今晚你可以留下來了?”
凌清遠看著姐姐貓兒似的姿態,忍不住逗 she :“還是得走,盛叔心虛。”
she 的表情迅速垮下來。
“逗你的。”
欣喜又即刻回溫。
這變臉的速度……凌清遠差點就繃不住,一手捂著臉調適了半天的表情管理。
如果可愛可以賣錢的話, he 們下半輩子都不愁了。
至少 he 是這麽覺得。
凌思南本來以為自己連著十多天日夜不停地應對高考和父母施加的壓力,又加上這一晚K歌發泄的活動量,今天最累的應該非 she 莫屬,可是看著弟弟不知是因為醉意還是困意半眯的眼睛, she 不得不振作起來先把 he 按進了浴缸裡。
公寓的浴缸不算大, she 把清遠安排好之後就無視 he 的抗議先去淋浴間衝洗了一番。
凌清遠趴在浴缸邊上看 she ,原本因為酒精而困乏的眼皮也不打架了,在熱氣騰騰的浴室裡,少年目光氤氳。
大概是察覺後背透過來的炙熱視線, she 這澡都洗得不太自然,忍了兩分鍾,終於受不了抱著胸轉過來。
“不要看。” she 遮胸的動作明明嫵媚,眼神卻帶著絲局促的威嚴。
原本趴在浴缸邊的腦袋歪了歪,抵在手背上的下巴換成了側臉,凌清遠揚唇輕笑:“鎖骨靠近 breasts 上方有一顆小黑痣,腰窩有條半透明的傷疤,左邊大腿內側有一個指甲蓋大的淡粉色胎記……你還有什麽地方是我沒看過的,姐姐?”
凌思南的臉被 he 越說越紅,定定地深吸了口氣。
索性偏開身子,一下子調高了水溫,淋浴間的玻璃瞬時被白霧似的水汽籠罩,什麽都看不清了。
調教了這麽久,臉皮還是薄啊。
凌清遠無奈地感慨。
等到凌思南洗乾淨從淋浴間出來,卻不見弟弟的影子了。
she 瞥了一眼布滿泡泡的浴缸,坐到邊上把手往泡沫層下伸去放水,結果手腕忽然被握住。
“啊!”伴隨著一身驚叫,水花四濺。
凌思南剛洗完澡擦過身子,現在又是一身泡泡地趴在浴缸裡,抬起頭,臉上頭上都是泡沫,滿身狼狽,瞪著從浴缸裡坐起身的弟弟。
“你看,到底還是要跟我一起洗的。”凌清遠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she 無語地看著 he ,想脫口而出的訓誡卻最終歎了口氣,變成了關切:“有沒有撞到哪裡?”手伸到 he 剛才與 she 髖骨相撞的部位,不假思索地揉搓。
“有,很疼。”凌清遠微微皺眉,嘴角輕抿:“左邊一點的地方。”
凌思南聞言往左。
“再左邊一點。”
she 按壓的位置依言轉移,是 he 結實的小腹,兩道人魚線交匯的地方。
“嘶。” he 聽起來真的很疼,“就這裡,再往下面一些……”
“……”凌思南的手定住了。
兩人對視了兩秒,凌清遠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而凌思南的嗔怨也沒捱過半晌,跟著 he 氣不過地笑,“你怎麽不直接說我把你撞得不行了,要我負責,嗯?”鼻音的末了, she 的手擱在了 he 蓄勢待發的欲望上,竟然真的煞有其事地揉搓起來。
凌清遠忽然屏住了呼吸,安靜地凝向浴缸中半跪的姐姐。
微卷的長發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珠,黑曜石似的杏眼,泛著水面反光的漣漪,眼底濕潤,仿佛隨時都能滴下淚來,惹人憐惜。
黑發雪膚色彩鮮明,如礁石邊引歌的美人魚,衝擊 he 的視覺。
he 出神了片刻,隨後按下目光,開口時的嗓音帶著微沉的啞:“是不是不行,你這不是親手驗證了麽?”
每個字都從緊繃的喉線溢出口,因為身下 she 不緩不急的動作,喉結最終還是毫無戒備地滑動。
he 拉住 she ,把 she 倏地拽近自己:“不過,你負責是肯定的了,姐姐。”
感受著手裡的欲望又脹大了一圈,凌思南心跳得飛快。
“會著涼的。” she 手上還沒放開,順著光滑的棒身捋動,卻是認真在幫 he 清洗,還低著頭仔細打量了半天。一直以來折騰 she 的凶器,此時安安分分被握在 she 手裡,隨著 she 的動作一點點粗脹,興許還不到猙獰的那一刻,顏色更偏向紫粉色,莖身乾乾淨淨的,在水中默默抬起了頭。
龜頭部分因為 he 坐起的姿勢,探出了水面幾分,也不知道頂端的是水還是馬眼吐出的清液,微微顫動。
she 看得有些口乾舌燥,目光迷離,忽然低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浴缸裡水花震動,是凌清遠驀然繃緊了身子,喉間泄出低吟,抬手按住 she 的肩。
“別把泡沫吃進去了。” he 居然一本正經地先關心起這個。
凌思南吐吐舌頭:“確實味道有點澀。”
“呃。”凌清遠的食指劃了劃鼻梁,“有點澀可能是它本來的味道。”
凌思南難得可以促狹 he :“原來你也吃過啊?”
“吃過你的。” he 輕笑著掀唇,毒舌鬥嘴這類事情上, he 可從來沒輸過。
果然 she 眨眼間就紅透了臉。
“水裡做嗎?”凌清遠把 she 拉過來,讓 she 趴在自己胸口,低聲問。
she 搖頭:“你今天都……做過了呀。”
“每次都在外面不能盡興,好不容易就兩個人,總得讓我過把癮對吧?”
等一下,這難道還怪 she 嗎?每次當著別人做難道不是 he 的古怪癖好?
“已經12點啦。”凌思南抬起身捏住 he 的鼻子:“早點到床上去睡覺,我剛看你都快睡著了。”
“現在很、精、神。”凌清遠皺起眉心,不服地挺了挺身,胯下的欲望跟著 he 的動作在 she 的私處磨蹭,差點就擠開了穴口的軟肉,惹得凌思南沒收住,揚頸 moan 。
he 更起勁,慢慢前後擺動著水裡的臀,姐弟的性器相接,是軟與硬的碰撞,擦出迷醉的火花,頂弄得 she 吟哦不止。
“不要了……停、停一下。” she 努力喊卡。
好不容易才握住 he 的 meat rod 阻止,從 he 身上往後滑,半跪在 he 的兩腿之間。
“洗澡的時候這樣會感冒。”凌思南擺出姐姐的態度,糾正 he 。
眼前呈現出凌清遠式委屈。
……今天好會撒嬌啊。
she 腹誹,酒精的作用這麽厲害的嗎?
可是 he 的神智看起來又很清醒啊。
“就……一小會兒哦。”
“嗯?”
凌清遠還沒意識過來之際,就見 she 抬手將耳邊濕漉漉的發勾到了耳後,露出瑩白的耳廓,小巧的耳垂上還掛著一點欲落未落的泡沫,粉唇羞澀抿著,偷偷瞄 he 一眼,又匆忙地收回。
然後兩隻手捧著一對雪軟的胸,把 he 的 meat rod 包裹其中。
凌清遠愣住了,“……姐姐?”
“你不要說話。” she 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這事兒只在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看過, she 一個新手當然啥都不懂,可是又想要取悅 he ,想來想去,只能硬著頭皮讓自己實踐出真知。
少女的奶子很軟,軟綿綿的乳肉緊貼著肉莖擠壓,節奏緩慢地上下。
凌清遠兩臂原本張開搭在兩側浴缸邊緣,可是被 she 這樣磨得受不了,伸手去夠 she 的奶尖。
she 正好轉頭取了點沐浴液,一不留神就被 he 左右兩指夾住奶頭,驚得收回來的手一抖,乳白的沐浴液由上至下落在 breasts 上緣,沿著乳溝往下滑, she 趕忙用手按住,擦在了 he 的莖身上。
“嗯……元元……你不要掐……”擦還沒擦完,一陣戰栗感從胸前瞬間放開,傳遞到四肢百骸, she 縮了縮身子,顫抖著推 he 。
“忍不住。”凌清遠兩隻手都伸了過來,一左一右,夾著逐漸硬挺的奶頭慢撚挑動,“太誘人了。”
粉嫩如含苞的花蕊,在 he 的愛撫下綻放,結成果實,硬硬的一小粒在飽滿的胸型前聳起。
she 只能一邊抵禦著 he 的挑逗,一邊捧著雙乳,借著沐浴液的滑潤,讓 meat rod 在 breasts 中間上上下下地出沒。
“嗯……”綿長,帶著鼻音的輕哼,是 he 饜足的低吟,“姐姐好棒,學得越來越快了。”
言語的同時,手飛速地在小粒凸點上撥動,還動不動往外拉扯。
凌思南覺得自己明明是在取悅 he ,怎麽自己好像被 he 進攻得更徹底呢。
she 手上的動作也快起來,紫粉色的陰莖在乳溝間進進出出,乳白色的沐浴液合著水被摩擦成了新的泡沫,在深邃的溝壑間 thrusting 出了滑膩膩的白花,每次包裹著性器的捋動,都讓水順著性器上下漲退,從乳溝間滿溢,又淹沒消失。圓潤挺實的龜頭被軟得像布丁一般有彈性的奶子裹住又抽離,如同被吃進嘴裡又回味地 swallowing ,凌思南小心翼翼注意自己生疏的動作,時而抬眼望著 he 雙眸裡湧動不已的情欲,判斷 he 是舒服還是難受。
有沐浴液的潤滑,乳交的節奏變得順利許多,凌思南甚至隱隱有點小驕傲,自己還是很有天賦的。
啊呸呸呸,自己說什麽呢。
這種天賦頂什麽用。
除了……元元的 moan 真的好聽。
she 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有點變態了。
為什麽有種想把 he 玩壞的衝動。
甚至不顧龜頭上可能沾上的沐浴液,在又一次 meat rod 衝出乳溝時,垂首用舌頭刷過。
“夠了!”凌清遠猛地抓住 she ,托住 she 的臀把 she 往上提,“上來——”
“啊?不是,我們說好了不做——唔……”女孩的聲音頓時軟成了一灘水。
he 含住了右邊的奶頭,用力地嘬吸。
下面高昂得不像樣的利刃,還是盡根齊底地埋進 she 甬道深處。
隨著同時洶湧而至的水流,將 she 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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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進度有點慢,畢竟吃肉……
吃完肉馬上就要開始走劇情了,別急別急。
本來只是想隨便撒點糖就走劇情,結果寫太細又佔了一堆篇幅,我下次會加快節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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