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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天氣有點熱,房間裏早早地就開了空調。

    但是開空調的原因並不僅僅是為了涼快。樂可坐在書桌上,抬起一隻腳,將一隻油性筆緩緩送入後穴之中,為了方便,褲子在進門時就已經被脫掉了。

    “恩啊…” he 忍不住 moan 。油性筆黑色的筆桿不是很粗,淺淺地插在濕潤的 pussy 之中,又被手指一點點推進深處,黑色的筆身越來越短,最後完全沒入穴口。看得馮虎兩眼發直蠢蠢欲動,褲襠處也早就鼓起來了。

    “不行,先做完我佈置給你的題目。”暴露在少年露骨的目光之下的感覺即羞恥又興奮,樂可捏住筆桿一端,又輕又慢地 thrusting 起來。

    這種要求是樂可先提出來的。第一次和馮虎上過床後,食髓知味的少年每次補習都會按著 he 做個不停。有時操得太忘情還會超過補習時間。樂可不想讓家長覺得馮虎的成績完全沒有起色,於是和少年規定必須先完成佈置的題目才能做愛,但是在此之前,馮虎要求,樂可必須先做點什麼來滿足 he 。

    樂可現在已經後悔選用這個方式來激勵少年了。堅硬的筆殼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花壁,這樣只會喚醒身體裏的搔癢,讓 pussy 變得更加饑渴,花莖也早已硬邦邦地站起來。才插了幾下,不夠粗的油性筆就已經滿足不了 he 了, he 需要更加粗大的東西來填滿後穴的空虛。

    馮虎哪里還顧得上思考樂可佈置的題目, he 直勾勾地看著樂可含著油性筆的 pussy ,饑渴的穴肉顫動著,將筆一點點吃進去,又慢慢吐出來,筆桿上沾滿黏膩的 wetness 。老師可愛的小臉上也是一臉淫亂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想要人插 he 。

    馮虎從褲襠中救出硬得發疼的陰莖,粗大的 meat rod 從褲襠裏伸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樂可看得移不開眼睛,只想著快點把它吃進身下的穴裏。

    “老師,”少年放下筆,握住自己的 meat rod ,“你佈置的作業我可能做不完了。”

    he 故意將 member 擼給樂可看,並向樂可展示它的粗大:“但是,我下面的作業做得很好,要不要來仔細檢查一下呢?”

    樂可已經顧不上想這次的計畫泡湯了。粗又燙的陰莖一插進 flower grotto ,就被騷浪的肉壁吸住了。少年迫不及待地 thrusting 起來,並且托起 he 的雙臀,將 member 送得更深。樂可小心翼翼地喘息著,努力不要發出 moan 。害怕被發現的焦慮讓身體無比 sensitive , pussy 被操幹的感覺又實在太美妙,樂可隨著 thrusting 節律擺動臀部,使得 meat rod 能更方便幹到 flower grotto 上的那點。經過這幾個月少年和那群男人們輪流操幹, he 的身體已經很習慣追求快感了。

    “老師的 pussy 簡直是極品,又緊又爽。”少年讚歎道,粗大的 meat rod 在 pussy 內進出不停, wetness 從穴口慢慢溢出,隨著 thrusting 流得到處都。樂可用力揉捏自己的乳頭,雙腿也纏住了男人的腰,沉醉在搔癢的媚肉被激烈摩擦的快感之中,穴內那根 meat rod 不知疲倦地 thrusting 著。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樂老師,等會能不能到我書房裏來一下。”是馮爸爸低沉的聲音。

    樂可嚇得渾身一抖,正好馮虎猛地幹到穴中最癢那點,爽得樂可神魂顛倒,就這麼被操得射了出來,強烈的快感使 he 弓起脊背直打哆嗦,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好的…馬上去…”

    馮虎無比懊惱地哼了一聲,加快了 thrusting 速度,次次直攻樂可的 sensitive 點,剛經歷 climax 的樂可無力地讓 he 操幹著。 pussy 被插得酸麻無比,頻頻收縮。馮虎被夾得丟盔棄甲,只插了幾下,就將 semen 澆灌在肉洞深處。

    等馮虎一射完,樂可連忙將 he 推開。半軟的陰莖從肉穴中滑出的時候, sensitive 的腸肉還在微微顫動。樂可顧不上細細品味 climax 後的餘韻並且再來一次了, he 扯出抽紙簡單地擦拭了一下,連灌滿後穴的 semen 也來不及挖出,就穿上褲子去書房了。

    馮虎的媽媽今天上班去了, she 是個護士,平時工作也很忙。由於要談生意的關係, he 的爸爸也只是偶爾才會在家。只要家裏一沒人,馮虎就會放肆地將樂可按在在家裏各個角落瘋狂做愛,幾乎每一件傢俱每一塊地板都留下過淫液和精水的痕跡。尤其是這間書房,馮虎似乎非常喜歡在這裏操 he 。桌子上、窗臺上、沙發上、椅子上、地板上,想起自己當時淫蕩饑渴的模樣,樂可簡直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里放,尤其是在面對學生家長時。

    馮爸爸一言不發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夾,樂可站在書桌旁,忐忑不安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男人和馮虎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是更加成熟厚重。雖然第一次見面時十分溫文爾雅,但是身為家長的威嚴還是讓樂可很拘謹。何況樂可除了前幾次是在認認真真教馮虎功課以外,後來每次都是在用身體教 he 。

    “馮虎和樂老師相處得還不錯吧?”男人一邊翻著文件,一邊問 he 。

    “恩…相處得很好,馮虎很聽話很認真。”樂可連忙說。

    其實 he 只會在樂可張著雙腿,撥開肉穴說快點進來的時候才最聽話。樂可比較著父子間的相似度,一邊這麼想著。後穴忍不住又顫了一顫,感覺 semen 快要流出來了, he 使勁繃緊雙臀。

    “老師客氣了,我兒子是什麼樣,做父親的最清楚。”馮爸爸笑了一下。

    樂可心虛地別過頭去,馮爸爸似乎以為這樣拆穿太不給面子,又安慰說:“不過我看了一下馮虎最近幾次考試的卷子,確實是有進步的。希望你能一直教 he 。”

    是教 he 怎麼操穴嗎?一想到這個,樂可的身體就開始不安分了,灌滿 semen 的肉穴急切地蠕動著,想要把異物推擠出去:“過獎…了,您太瞧得起我了。”

    “馮虎還是個孩子,年輕氣盛,希望能多包容 he 。這孩子挺愛玩,以後有勞樂老師費心了。”男人轉過頭來,認真又誠懇地對樂可說。

    “哪里,這是應當的,應當的!”樂可連忙說。男人的話讓 he 負罪感強烈,尤其是現在,後穴中還裝滿了 he 兒子的 semen 。 he 一動不敢動,男人馬上發覺了 he 的異常。

    “你怎麼了,樂老師?”男人湊近 he ,關切地說。

    “沒事…”樂可搖搖頭,稍微的晃動就讓 he 感覺快要失禁了,溫熱的 semen 正被擠出濕漉漉的穴口,滴到褲檔裏。而剛才,因為收拾得太匆忙,樂可竟沒來得及穿內褲。

    “渾身這麼僵硬,是身體不舒服嗎?”男人繼續問。

    “不…是…”樂可連話都快說不出了, he 祈禱 semen 不會弄濕 he 的褲子。男人大概誤會了 he 的意思,以為 he 非常難受但在刻意忍耐,二話不說起身將 he 抱起,放到靠窗的沙發上。

    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樂可終於沒能忍住。穴口一松,濕熱的 semen 源源不斷湧出來。 he 今天穿的是卡其色休閒褲,棉制的面料馬上被沾濕了。連男人也感覺到了手中溫熱的潮濕, he 驚訝地看著樂可。樂可腦袋裏轟地一聲,只覺得又羞恥又愧疚,恨不得去死才好。

    “樂老師,”男人突然說,樂可已經做好被憤怒責駡的準備。

    “馮虎其實和我各個地方都很像。不論是長相,脾氣還是性格。”

    並不像責駡的話,樂可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he 有些不解地看著對方。男人繼續說:“甚至感興趣的東西也一樣。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做家教嗎?”

    樂可搖了搖頭。

    “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很多人發呆只是在想一些無聊的事而已,”男人湊近樂可,“而你發呆的時候在想什麼呢?竟然是一臉失神的表情,是在回味這裏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覺嗎?”

    男人把手伸進樂可兩腿之間,隔著著那片濕透的布料揉搓。樂可扭腰掙扎,被男人按住。

    “所以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張可愛的小臉在 climax 時會是什麼表情。真可惜,被我兒子先吃到了。怎麼樣, he 操得你爽不爽?”

    樂可震驚地看著男人,連掙扎都忘了。男人脫下 he 的褲子,非常下流地舔著 he 的耳朵說:“樂老師,我想檢查一下我兒子的作業。”

    男人的手指挖開黏乎乎的穴口, climax 過後的花壁是嬌豔的殷紅色,糊滿了白白的 semen 。男人將手指伸進穴內,在裏面用力翻攪摳挖,精水連續不斷地流出來,整個臀部和下麵的沙發都弄髒了。

    男人笑著說: “看來我的兒子已經做了很多作業。” he 抽動手指,因為精水的關係, pussy 裏又濕又滑,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插到很深的地方,“老師批改起來很辛苦吧?”

    男人的手指又長又靈活,指甲搔刮內壁的感覺太刺激,樂可忍不住彎起腰來。雖然已經被操過太多次,但是眼前的狀況還是讓 he 不知所措。

    居然被學生的父親用手指插……而且…好舒服……

    he 皺著眉忍受肉穴被摳挖的感覺。如果是馮虎或是那群男人的話,樂可早就搖著屁股,一臉春情蕩漾地讓 meat rod 插進 pussy 了。但是現在, he 沒有那個膽子這麼做。

    “馮…馮叔叔,請住……住手。” he 壓抑著已經到嘴邊的 moan ,伸手想要推開男人的胸膛。襯衫下強壯的身軀讓 he 渾身更加燥熱, he 不斷躲避著男人插進 pussy 的手指,嘴裏說著:“…馮叔叔,您…您是我的長輩,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樂可徒勞地掙扎著,試圖讓男人中止這種悖德的行為。只要男人停手, he 就馬上離開這裏,而且絕對不會再來。但是早就獸性大發男人怎麼會放過這鮮美的大餐, he 抓住樂可的手,扯下領帶綁在一起,同時大力拉開 he 並在一起的雙腿,只看了一眼那裏,男人就咧嘴笑了起來。

    “還說什麼不要不要,陰莖早就硬得流水了。樂老師,你果然是個騷貨。”

    樂可紅了臉,男人用手指輕輕彈著花莖頂端, meat rod 顫巍巍地晃動著,吐出更多淫液來。 he 不安地看著男人,心底最後的道德感讓 he 想奪門而逃,但是日漸淫蕩的身體卻…… he 忍不住看了看男人鼓起的胯間。好大, he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但是 he 仍舊不死心地小聲說:“馮叔叔……別…這樣………”

    男人笑了一聲,低頭就含住了樂可的花莖。

    “嗚……”樂可捂住嘴,瞪大眼睛看著 member 一點點沒入男人口中。靈活的舌頭刮蹭龜頭,輕舔莖身,連下面的囊袋也被嘴唇吸吮。樂可被吸得全身發軟,連連射了三次,被男人盡數吞下。

    樂可直楞楞地看著男人, ejaculate 的感覺讓 he 腦子一片空白。男人解開褲子拉鏈,抽出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樂可馬上貪婪地看著它。

    “樂老師,想不想來吸一下這根大雞巴?”男人問 he 。

    樂可猶豫地看著男人粗大的 meat rod ,手卻鬼使神差般握了上去。又硬又燙,又粗又長,頂端還分泌出一點水來。好想快點嘗一嘗它的味道,好想快點被它捅到最深處。樂可來回擼動著男人的鐵棒,雙手沾滿了頂端流出的 semen 。 he 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了舔碩大的龜頭,又鹹又腥的味道讓 he 迷醉不已,忍不住張嘴就吸了起來。

    男人玩著樂可兩瓣臀肉,又揉又捏,手指沿著股溝一直滑到穴口,分開臀肉,用兩根食指輪流淺淺地 thrusting 。插得樂可搔癢難耐,一邊高高翹起屁股任 he 玩弄,一邊更賣力地舔吸著男人的 meat rod 。

    “樂老師的小嘴真會吸。”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讚歎, he 按住樂可的頭,使勁操幹著 he 的小嘴,口水和分泌物將粗大的莖身弄得濕漉漉的。樂可被頂得快喘不過氣來,不知道操了多久,男人悶哼一聲,狠狠插進 he 喉嚨深處,又激又猛地射了出來。

    “唔!”樂可大口地吞著 semen ,幾乎要被嗆到。沒來得及吞下的白濁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到處都是。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壘了,男人將 he 的雙腿扛在肩膀上,粗大的 meat rod 抵住濕漉漉的 pussy ,稍微用力,碩大的龜頭就分開穴口擠了進來。樂可回過神來,拼命掙扎。 he 哀求男人:“馮叔叔!馮叔叔!不要,不能插進來!”

    pussy 裏面又熱又緊,還在微微顫抖,比上面的小嘴吸得還要爽。男人哪里管 he 說些什麼,雄腰一挺,又粗又長的 member 整根沒入。

    “不要!”樂可尖叫著大哭起來,插進 pussy 的陰莖徹底打破了 he 的道德底線,讓 he 感到又羞愧又恥辱,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亢奮起來, he 就像被強暴的處女一樣哭個不停。男人又動了動,插得更深。樂可崩潰哭泣的臉讓 he 興奮不已, he 玩弄著樂可的乳頭和再次挺立的 meat rod ,又揉又捏,有時還用牙齒啃咬紅腫的乳珠。 he 狠狠地操幹著這銷魂的小肉洞,頂得樂可東倒西歪。

    “好緊的小肉穴,果然是…天生銷魂洞……”男人興奮地喘著氣,一刻不停地 thrusting 著。樂可閉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滾過眼角。男人伸出舌頭, erotic 地舔走這些鹹澀的體液。

    “明明身體這麼淫蕩,還哭得像個被開苞的處女。” he 放肆地操幹著 wetness 直流的 flower grotto 。從來沒有被幹到這麼深的地方,而且是用這麼粗大的陰莖,樂可爽得渾身直哆嗦。

    男人越操越興奮, he 翻過樂可的身體側躺, meat rod 越捅越深:“小騷貨,哥哥的大 meat rod 操得你美不美?”男人一邊猛幹一邊問 he 。

    樂可倔強地咬緊牙齒,不說一句話,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忍不住弓起的身體出賣了 he 。看見 he 的反應,男人低聲一笑,換了個角度 thrusting ,次次直捅 flower heart 。 pussy 被操得又酸又漲,好像要被搗爛一樣。樂可不斷喘息,被強烈的快感逼得五處可逃。

    男人又故意放慢 thrusting 的頻率,淺淺地摩擦著花壁。這種輕微的 thrusting 幾乎讓樂可發狂, pussy 裏面開始搔癢無比,饑渴地收縮著, he 忍不住抬腰磨蹭著男人的 meat rod 。

    “小騷貨,哥哥的大 meat rod 磨得你美不美?”男人又問 he 。

    “美…好美! pussy 要被大 meat rod 操化了……”樂可終於丟掉了心中最後的羞恥, he 扭著腰,嘴裏不斷吐出男人們教給 he 的淫詞浪語:“哥哥……用力操,操爛…小騷穴……快……快點、小騷穴還要………哥哥把 semen 射進來……”

    he 的眼角還掛著淚水,此刻卻比任何一個蕩婦還要來得淫蕩, he 騷浪地擺動著腰,撩撥得男人獸性大發,拉開雙腿瘋狂操幹這騷水直流的淫穴,結合處的 semen 在激烈的 thrusting 下變成了白沫,沙發上到處都是 wetness 和 semen 。樂可無力地任男人操幹著,男人的 thrusting 又猛又快,在刮過 flower heart 的時候還會用力地磨一下,操得 he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半張著小嘴,爽得口水直流。下體早就被射得一塌糊塗,甚至有一些還濺到了臉上。

    看著男人把樂可插了又插,一直操到失神。在門外偷看的少年終於忍不住了, he 從男人把樂可抱上沙發開始看起,已經就著這幅淫亂的景象打了三次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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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怪我卡在這裏,後面的部分還在寫

    下一章會有父子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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