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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師尊,我是真的很愛你

    楚晚寧的心驀得收緊了。

    什麼雨太大了,什麼好冷好熱——明明都是可以回去的,卻偏偏用這種兩人都覺得蹩腳的理由,要帶 he 去客棧住。

    這其中的意思,楚晚寧就算再傻,也當明白。

    墨燃是在號 he 的脈,探 he 的心意。

    如果自己搖頭,墨燃定不會勉強,但如果自己答允,便是默認了願意與 he ……

    與 he 做什麼?

    楚晚寧不知道,哪怕知道,也不願意去想。

    he 只覺得自己的臉燒燙得厲害,是大雨也澆不熄的熱度。

    he 緊張極了,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於是只好拎著酒壺細窄的頸口,想再喝一口,裏頭卻已近空了,最後一絲微涼稠厚的梨花白入喉, he 低頭,鮮紅穗子鎮得手指愈發細長白皙。

    he 不吭聲,氣氛便有些尷尬。

    墨燃是個不太愛飲酒的人,這時看 he 仰頭喝酒,卻忽然問了 he 一句:“還有嗎?”

    “沒了。”

    “……你性子好急,喝酒都那麼快。”墨燃說著,低下頭,輕輕吻了 he 的唇瓣,“那我就,只能嘗一嘗味道了。”

    梨花白滋味醇甘,有著隱約的桂花清香。

    但是三十歲那一年,楚晚寧離世,墨燃在屋頂上獨酌了一整晚,喝到最後只覺得什麼味道都沒有,是苦的。

    後來,以及重生之後,墨燃都不怎麼願意再碰酒。

    太苦了。

    he 親吻著楚晚寧的微涼的嘴唇,一開始是輕啄,小心翼翼地觸碰而後分開,再小心翼翼地吻上去。

    雨聲隆隆,天地渺然。

    廊廡下沒有任何人,雨幕成了天然的幔帳,不知什麼時候起, he 們擁抱在一起,互相親吻糾纏,唇舌濕潤地磨蹭著,激烈接吻時臉紅心跳的漬漬水聲被雨打橫樑的滂沱聲響淹沒,楚晚寧聽不到更多的聲音,那暴雨之聲振聾發聵叩擊心弦猶如鼓角轟鳴著。

    與冰冷濺入的雨珠子不同,墨燃的呼吸是那麼熾熱, he 的吻從嘴唇一路上移至鼻樑,眼眸,眉心,繼而又轉至鬢邊,粗糙濕潤的舌頭伸出來 licking 著 he 的耳廓,楚晚寧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身子緊繃,指捏成拳,卻不願意出聲。

    he 與 he 交頸廝磨,墨燃噙住 he 的耳墜,磨蹭過 he 耳後那顆細小的痣印……

    楚晚寧在 he 懷裏微微顫抖著。

    墨燃抱住 he ,抱得更緊,想要把 he 渾身都捏碎了,捏碎在自己身體裏,揉進血肉裏。

    he 的嗓音低沉沙啞,在楚晚寧耳邊呢喃著:“師尊……”

    喚的恭敬,手卻大逆不道地撫著懷裏的人,這個年輕男人悶在鍋裏疊了密密實實的蓋子壓抑著的熱切,終於還是滿溢而出,滾燙的沸水在翻騰著泡沫,水就要燒盡了,就要就要煮幹了,柴火卻越來越旺,煎熬著 he 。

    煎熬著 he 們。

    “跟我走吧……”

    大概是鬼迷了心竅, he 竟由墨燃緊緊握著 he 的手,在雨裏急切地奔著,那麼荒唐。

    雨水極寒,澆在身上卻像是燙的, he 們誰都沒有開結界,也沒有去買傘,像是法力近失,像是最尋常不過的平凡人,任由風吹雨打著,急急循著大雨裏搖曳的紅燈籠,跑進一家客棧裏。

    客棧的小二正在打哈欠,大約覺得這麼大的雨,這麼遲了,是沒有旅人再來投宿的,因此見兩人濕漉漉地闖進來,嚇了一跳。

    墨燃緊緊握著楚晚寧的手腕,手心那麼燙,好像都要把水汽蒸幹了。

    he 抹了一把順著英俊的臉龐往下直淌的水珠,有些焦躁地說:“住店。”

    “啊,好,好,這是兩間上房的鑰匙,一共……”

    “什麼?”聽到兩間上房的墨燃更焦躁了, he 喉頭攢動,修長分明的手指蜷著,敲了敲臺面,“不,我們只要一間。”

    小二哥愣了一下,看了看墨燃,又看楚晚寧。

    楚晚寧猛地把臉轉了過去,燒得厲害, he 不動聲色地把手從墨燃掌心裏掙脫開,而後道:“要兩間。”

    小二哥略顯猶豫,善解人意道:“若是銀錢不夠,一間也是可以的。”

    “要兩間。”楚晚寧斬釘截鐵,目光如刺刀,端的是讓小二哥倒退一步,也不知道是哪里惹著後頭這位白衣仙君了,忙誠惶誠恐地遞了兩把鑰匙,按價收了銀兩。

    楚晚寧緩著呼吸,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如往日一般從容,只可惜身上一直濕漉漉地滴著水,更有雨珠子順著漆黑的眉滲下來,落入眼眸裏, he 眨了眨眼,睫毛濕潤。

    “我先去睡了,你買些薑茶幹巾,一會兒再上來。”

    楚晚寧說的正正經經,莊莊重重,甚至特意在小二哥面前,從墨燃手中只拿過一隻黃銅鑰匙,而後獨自上了樓去。

    he 看起來很清白。

    墨燃在後頭也不說話,只是暗自覺得好笑, he 知道,楚晚寧的臉皮畢竟是薄的,再怎麼著,樣子也是要做出來給別人看。

    楚晚寧來到屋內,單間房,床榻也窄。

    he 看了那臥榻一眼,只覺得喉頭很幹,臉更是燒得厲害,竟是不敢再看第二眼,只站在臥房中央,連燈燭都沒有點,不知自己應當做些什麼。

    he 的頭腦甚至還是昏沉的,覺得這一切是那麼荒謬,唐突,猝不及防。

    怎麼會這樣……

    自己怎麼就會站在這裏,怎麼就會趟著雨水來這裏胡鬧,怎麼就……

    he 還沒有想完,身後房門開了,墨燃走了進來。

    楚晚寧的身子一下子繃直繃緊,十指在寬袖下捏成拳, he 盡力最大的努力去而知骨縫裏細微的顫抖,但是沒有做到。

    這是 he 生平第一次這樣茫然、無措,把風箏的引線交到另一個人手裏。

    he 的掌心裏不知是雨,還是汗,很濕潤。

    “哢噠”一聲,門栓被落下,清晰可聞,令人寒毛倒豎,猶如劊子手的刀架在了脖頸間,鐵腥味。猶如獵豹虎狼的利齒將咬上獵物,血腥味。

    楚晚寧忽然,陡然,竟然,生出一種想要臨陣脫逃的恐懼感。

    幸好 he 的臉上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墨燃開口說話,聲音還算溫柔,沒有太過劍拔弩張,克制著,但多少有些沙啞:“怎麼不點蠟燭?”

    “……忘了。”

    墨燃把木託盤在桌上放落,將一盞燙熱的斗笠小碗遞到楚晚寧手中:“薑茶,你要的,趁熱喝吧。”

    說著走到窗邊,去點那西窗旁的燭臺。

    外頭風吹雨斜,屋內很黑,但鏤著葡萄藤紋的窗戶是開著的,外頭別家的燈火模糊地亮著,暈著些微弱的光。

    墨燃站在敞開的窗戶前,秀麗纖細的鶴鳥銅燭臺邊,白茫茫的雨幕襯著 he 高大的身影,那個剪影顯得挺拔,俊秀,輪廓分明,撥弄著火刀火石時,纖細卷翹的睫毛顯得格外鮮明,像兩隻黑色的蝴蝶。

    he 是修道之人,要點個火,原本沒有那麼麻煩,但 he 卻偏偏願意像個最尋常不過的人,用最尋常不過的方式,踏實而安靜地去點那一縷光明,讓心蕊明暗亮起,蠟炬軟為紅淚。

    火石擦亮了,正欲湊去燈蕊上,楚晚寧忽然道。

    “別點燈。”

    墨燃的手懸而未及,回頭望 he :“怎麼?”

    楚晚寧不知該說什麼,便只好生硬地重複:“不要點燈。”

    墨燃一時有些困頓,而後看著黑暗裏那個木僵而立的人,心中緩緩的明白了過來。

    縱使晚夜玉衡,也會有怕的時候,會有畏懼的東西,會有不知的領域。

    前世與 he 有過枕席之歡的那些人,男的也好,女的也罷,都願踏仙帝君能多瞧瞧 he 們的臉,從未有人提過熄燈的訴求,都寧願那紅燭徹夜高照,使盡千般技巧,萬般討好,無限嬌媚,來博君半寸眷戀。

    墨燃不眷戀。

    無論是初時的容九,後來的宋秋桐,說來奇怪,當年寵 he 們,是固執地覺得 he 們像師昧,所以把 he 們留在身邊,近乎是做戲般的癡迷。

    但在床上卻從來不愛看 he 們的臉。

    從來只是讓 he 們背對著自己,不去親吻,也不愛去撫摸,枯燥重複的動作裏,頭腦甚至都是清明的。

    甚至會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真的很沒意思。

    he 記不住那一張張燭火下媚笑的,逢迎的, climax 的,酡紅的臉。

    如今想來,那些歡愛,與“歡”無關,與“愛”也無關,反倒像是 he 在混亂泥潭裏陷入,墮入,讓自己顯得更髒,更深,自暴自棄,恨不能把自己的骨頭縫都染黑。

    黑到極處,就不會再渴望光亮,奢望救贖,就不會再斗膽想擁住那人世間最後一團火。

    好極了。

    可是怎麼還不死心。

    無論怎樣告訴自己不留戀,不眷戀,告訴自己,生命已無望,世間盡黑暗,還是會在風雨飄搖的巫山殿,在糾結與煎熬中,伸出顫抖的指爪,猛地勒住楚晚寧的脖頸,按在冰冷的金石磚上,按在淒清的院中青石臺上,在枕席淩亂的被褥間,在雪地裏,在溫泉中,甚至在朝堂高座、廟宇祠堂、在最莊嚴最肅穆最當奉上尊敬的地方。

    玷污 he 。

    看著 he 的臉,親吻著 he 的脖頸,臉頰,嘴唇,喚著 he 的名字。

    撕碎 he 。

    其實那些時候,楚晚寧也是想要黑暗,要熄燈的吧。

    一點光芒都不想要有。

    但是那時候楚晚寧不說,什麼都不肯說,什麼要求都不肯提。

    想來,軟禁 he 足足八年,楚晚寧只在最初和最後,請求過 he 兩件事。

    第一件,是踏入巫山殿時,請求 he ,放過薛蒙。

    第二件,是永離人世前,請求 he ,放過 he 自己。

    如果不是意冷心灰,又怎會如此……

    墨燃將火刀與火石放下了,許久沒說話。

    久到楚晚寧微微放鬆了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身子,久到楚晚寧輕聲問 he :“怎麼了?”

    墨燃說:“……沒什麼。”

    嗓音溫雅,潮濕,鹹澀。

    he 走過去,抱住了黑暗裏那個兀自站著的人,彼此的身上都還有些雨水潮濕,墨燃抱著 he ,然後說:“晚寧。”

    “……”

    有一瞬間 he 忽然很想把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告訴 he ,可是 he 喉頭哽咽,魚刺般梗著, he 說不出口。

    真的,真的說不出口。

    如今這來之不易的溫暖太不容易,無論對 he ,還是對楚晚寧,都來得太難了。縱使千般有罪,萬般有愧,也不能說,不願說。

    不想醒。

    只想好好的,夢下去。

    直到黎明把咽喉紮穿。

    沒有燈,沒有火,黑暗中,墨燃擁著 he 親吻,吻得很專注,漸漸纏綿。

    屋內很安靜,雨聲不能擾亂的安靜, he 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嘴唇觸碰,轉換角度時細微的濕潤聲音。

    楚晚寧極力地想要讓自己的呼吸時一如往常,可是沒有用, he 在墨燃的親吻撫摸之下,胸膛的起伏逐漸變得急促。 he 本就是個身材高挑勻稱的男性,可是墨燃能輕而易舉地籠著 he ,覆住 he ,山嶽般雄渾高大,這個男人將 he 摟在炙熱的懷裏,初時輕啄淺吻,繼而索求更深。

    he 撬開了楚晚寧的唇齒,濕熱祖糙的舌頭探進去,磨蹭糾纏著,像是渴極了的人,在飲著甘露,又像烈火焚身的人想要引了水來熄火,可是楚晚寧的氣息對 he 而言不是清涼的水,而是鬆油,澆在火裏,燒的無邊無止,烽火狼煙。

    不知是誰先脫起了對方的衣袍,暗夜裏喘息混雜著喉頭攢動,低低吞咽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倉促解著腰封除著衣物,動作激烈弄疼了,又或許是久旱逢甘的悸動,屋中偶爾有不可遏制的細小輕吟,但更多的是雄性欲望來時激動的粗喘。

    褻衣的衣襟被扯開,楚晚寧尚未適應那微微涼意,就感到墨燃往下去,吻著 he 的脖頸,而後是鎖骨,繼而嘴唇含吮住 he 的胸前,濕潤又熾熱……

    楚晚寧低低喘了一聲,脖頸後仰,羞恥而刺激。

    he 漲紅著臉,所幸周遭很暗, he 想墨燃瞧不清 he 臉上的燙熱,但 he 輕聲道:“窗……”

    “什麼?”

    墨燃含混地抬頭,對上楚晚寧垂下來的,濕潤的眼神。

    he 原本是想聽楚晚寧把話說全的,可是只一眼, he 頭皮都麻了,腦中血液狂湧, he 遏制不住兇猛的情欲,親著 he ,揉搓著 he ,又抱著吻了很久,才喘息著微微鬆開楚晚寧的嘴唇,又不舍,再啄了一下,低啞道:“什麼?”

    “……窗……”楚晚寧心跳極快, he 不知道該怎麼在綿長的親吻裏勻實地呼吸,因此頭都是暈眩的,“你還沒關窗。”

    墨燃去將窗關了。

    最後一點微光也被隔在外頭,臥房內就此黑暗一片,欲火更是恣意出籠,墨燃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是燙的。

    he 們跌跌撞撞地磕碰著,滾到床上,那床年久失修,發出沉重的吱嘎聲。墨燃沒有給楚晚寧反應的機會,已壓在了楚晚寧身上,去解那已經淩亂不堪,襟口大敞的潔白褻衣。

    he 感到楚晚寧在 he 身下細細地發抖,就和前世 he 們第一次做愛時那樣,哪怕再是克制,楚晚寧仍是在戰慄著,細小地戰慄著, he 控制不住。

    墨燃憐愛又心疼, he 捧起楚晚寧的臉,吻著 he ,眼簾,嘴唇,下巴。

    he 在 he 耳邊沙啞地低喃著:“別怕……”

    “我沒有……沒有怕……”

    墨燃握住 he 微弱顫抖的一隻手,與 he 十指交扣,灼熱雄渾的氣息噴拂在楚晚寧的耳垂, he 安撫著 he :“交給我……乖……沒事的……”

    楚晚寧想吭聲,想狠狠地說幾句話,或者兩三個字也好,可是 he 什麼都說不出來, he 的腦子近乎是麻木的。

    he 只能感到墨燃高大渾厚的身軀壓在 he 身上,生著薄繭的手揉著 he 的腰,背, he 受不住刺激,微微弓起身子,卻無意緊貼住了墨燃的胸膛——墨燃的褻衣也早已除去了,露出赤裸的強健的上身,驚人的熱度與力量,烤的 he 渾身都要融去,軟化。

    汗津津水漬漬的肉體交纏在一起,每一寸肌膚的相擦都要帶出火,黏出水,屋裏的喘息聲越來越沉,越來越重,都是欲,好渴。

    再怎麼親,再怎麼激烈地吮吻,都還是渴,喂不飽填不滿止不住的渴。

    不知為什麼,楚晚寧腦中昏昏沉沉又閃過些破碎模糊的景象,聳動的肉體,無力的雙腿,鮮紅色的幔帳與床褥。

    是 he 做過的夢,忽然又在腦內清晰了起來。

    夢裏墨燃在激烈地 thrusting 著 he ,握著 he 的腰身,胯部兇猛地啪啪撞擊著,插得極深極狠,不知是因為爽還是別的原因,夢裏的墨燃五官雖俊,卻顯得有些猙獰,獸一般的雙眼。

    楚晚寧沒有懷疑, he 本不知情事,但想大約人之天性如此,欲望來時,夢到如此真的景象,也是應當的。

    但墨燃卻不知道, he 只覺得楚晚寧什麼都不知,不知男女,更不知男子與男子之間該如何歡愛, he 怕驚到 he ,怕第一次會讓 he 疼,所以 he 愛撫著楚晚寧,前戲做的很足,這輩子 he 不想再讓楚晚寧那麼難受,那麼痛苦。

    親著摸著,磨蹭交纏,欲望越來越重,楚晚寧哪里經受過這樣的刺激,漸漸的就有些受不住了, he 一手仍緊扣著墨燃的手,另一隻手隱忍地反揪住床褥, he 想要往下去撫摸紓解自己,可是臉漲得通紅,也不願在心愛的人面前做出這樣難堪的事情。

    可是下身脹得那麼激烈,熾熱,隔著褻褲撐起蔚為可觀的硬物。

    楚晚寧只覺得顏面掃盡,又痛苦難當。

    he 想要,很想要,想要發洩,想要撫慰,可是 he 不願意,倔著,狠著,微眯的鳳眸裏漸有霧氣,漸趨茫然……

    he 不知道,漸漸的什麼都不知道。

    骨子裏卻又好像清楚該做什麼,清楚男人與男人該怎麼交合, he 胸腔裏有欲望,有愛意, he 很愛身上那個男人,想與 he 共赴欲海,想和 he 沉淪深淵。

    眼前又有景象閃過,晃動的,陸離光怪的。

    好奇怪……怎麼會是在死生之巔……在丹心殿……

    he 腦海中有轉瞬即逝的靈明,頃刻被淹沒。

    he 看到墨燃坐在丹心殿的華座之上,那本該是迎接貴客的莊嚴地方,墨燃坐在那裏, he 自己卻在墨燃身上,面對面被墨燃抱著, he 一絲不掛,赤裸而羞恥,可墨燃的衣衫都穿得好好的,唯有褻褲除了一些,但也已被自己垂落的雙腿遮掩住。

    墨燃親著 he ,往上頂弄著 he ,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 he 的臉。

    he 問 he :“爽麼?”

    he 好像看到自己在痛楚隱忍地搖著頭。

    墨燃的手指伸進 he 的口中,撬開來,像是要撬出 he 的 moan 來。

    “好好叫,叫出來。”

    he 不肯,喉嚨裏只有細碎的嗚咽。

    墨燃就沒有再 thrusting , he 埋在 he 的身體裏,握著 he 的腰,引著 he ,大手慢慢滑下,握住 he 的臀,發狠地捏出紅引,沙啞兇狠道:“叫啊。”

    “不……”

    he 子是抓著 he 的腰臀,讓 he 在自己胯上緩慢而深入地打圖磨蹭。眼睛濕潤地望著楚晚寧,見 he 隱忍著,顫抖著,卻依舊不吭聲,便開始握著那窄腰,自下而上小幅地捅著 he ,因為幅度小,所以插得急促,密密實實。楚晚寧只覺得自己快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逼瘋了,整個人都像要被戳穿,戳破:“不行……不要……”

    “哪里還由你要不要的。”座上的人冷笑, he 沒有再動,但那粗燙勃起的性器蓄勢待發頂在深處,隨著心跳在 he 體內搏動,“何況,你不是也很爽麼?你看,都硬了。”

    這些話語和影響模糊不清,破碎渾濁,像是自己因為過強的刺激而產生的幻覺。

    楚晚寧茫然地躺在客棧的床上,茫然地,戰慄地,下身硬到發痛。

    怎麼了……怎麼辦……

    那畫面越來越模糊,但依稀能辨知華座上的墨燃忽然發了狠地自下而上插著,幾乎是整個抽出又猛地捅進去。

    太刺激了……

    he 終於忍不住,崩潰地,伏在男人身上喘息 moan 起來:“啊……啊……”

    男人也在粗喘著,狠力侵入著 he , fucking 著 he 。

    “叫的那麼騷,你也不怕被人聽到。”

    “媽的……你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

    越來越模糊……

    直到看不見……

    是錯覺,是幻覺,像是假的,就是假的。

    是夢境的疊加,不散的魘。

    可是那種被逆天而為,侵入強佔的感覺又是那麼清晰。

    是應該……這麼做麼?

    楚晚寧朦朧地,近乎是渙散地半闔著鳳眸,低聲道:“進來……”

    墨燃一驚!

    楚晚寧知道該怎麼做?

    he 怎會知道?

    這個連春宮圖都沒有看過的人,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 he 怎麼會知道?

    “是……是應當……這樣麼?”

    he 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喃喃的,這樣問身上壓著的男人。

    “你從哪里……從哪里得知的?”

    “……”

    楚晚寧當然不好意思說做夢夢到的,這樣顯得自己彷彿多放蕩,多不知羞恥, he 含混地說,“藏書閣不慎翻見過……”

    又急忙再補一句:“有人放錯了書。”

    墨燃自然不疑 he ,心中微送,卻也微動。

    he 親著楚晚寧的唇角,鼻尖,而後說:“太急了。”

    “……!”

    急。

    說誰急?!

    當即口氣血上湧,又惱又恥辱,可墨燃俯身擁著 he ,胸膛貼著胸膛。

    he 摸著楚晚寧的鬢髮,溫柔道:“會疼的。”

    “……那就不要了。”楚晚寧為挽顏面,斬釘截鐵道。

    墨燃輕輕笑了,低沉微啞的嗓音,很是醇厚動聽。

    he 說:“你不用管我,今晚……” he 的聲音漸漸輕下去。

    楚晚寧眨眨眼。

    今晚怎麼樣?

    但見墨燃結實強健的胳膊撐起,在 he 上方凝視著 he ,而後慢慢地坐起,下移。

    這倒是夢裏不曾有的, he 要做什麼?

    “今晚,只想讓你舒服。”

    he 說著,俯身,在楚晚寧未及反應時,解開了褻褲,看著楚晚寧勃起的欲望,目光深情而熾熱,而後含了下去。

    “啊——!”

    脊柱震顫,楚晚寧驚呼出聲,粗重地喘著氣,這是什麼感覺?

    怎麼……怎麼還可以這樣……這該多髒……

    可是好爽,被愛人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吮吸住,貝齒小心翼翼地收著,不去碰到怒張的莖體,墨燃含吮著,聽到 he 急促的呼吸和低喘著,抬起眼簾,溫柔,甚至是縱容地凝望著 he 。

    踏仙君。

    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曾經,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今 he 願意,癡迷,甚至快樂。

    “你不要……你怎麼能……快,快吐出來。”楚晚寧的臉漲紅到了極點, he 咬著嘴唇,搖著頭,往日如刺刀般的鳳眸,此刻只有春情與惶然。

    好可愛。

    墨燃深深地吮下去,一個 deepthroat ,激得楚晚寧支撐不住,仰在床上不住喘著氣,眸目渙散,漸失焦點。

    he 含吮著,幾番來回,退出來,唇角掛著一絲淫靡,目光濕潤地,問:“寶貝,爽嗎?”

    楚晚寧覺得腦顱中像有煙花在流淌著五光十色,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但依然意識到墨燃的稱呼,只覺得羞恥而甜蜜,甜蜜至極羞恥至極,骨頭裏都是酸軟的。 he 怎麼可以……

    he 是 he 的師尊, he 虛長 he 那麼多歲, he 是北斗仙尊, he ……“啊……”

    低沉喑啞的嗓音在這靜謐昏暗的臥房裏複又響起。

    墨燃舔弄著 he 飽滿渾圓的莖頭,舌尖靈巧粗糙,磨蹭過楚晚寧連自己都極少會觸碰的地方,楚晚寧近手要被刺激得流出淚來,和上輩子的提防,排斥,抵禦下一樣, he 儘管遏制自己,卻依舊願煮與墨燃纏綿, he 不抗拒,因此喉結滾動,有沙啞的喘息漏出來。

    he 無意識地闔上朦著水汽的眼簾,在墨燃又一次含住 he ,且來來回回地模仿著 thrusting 的律動在取悅著 he 的時候,楚晚寧難耐地伸出手,細長五指沒入墨燃黑色的發頂,無力地推拒著。

    “別……別這樣……髒……啊……”

    但墨燃只抬起濕潤的眼眸,用包含情欲的黑眼睛看著 he ,說了句:“我喜歡你,願意這樣待你,想要你舒服……怎麼會髒?” he 輕輕地吻了吻那怒張到筋絡都分明可見的莖體,溫柔道:“你的哪里,都是最好的。”

    he 說罷,埋首繼續舔弄著,吮含著,楚晚寧如此潔白,極乏歷練的人,在這樣的攻勢下哪里受得住刺激, he 是第一次情事,不久便泄了,情欲激動時好像控制不住地 thrusting 過,頂在墨燃喉間。

    墨燃……應當很不好受吧?

    天地間自茫茫一片,什麼都是渙散的,只有 ejaculate 時的舒爽, he 從未想過,也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

    即便在這樣滅頂的快感裏, he 依舊模糊意識到自己最後的所做所為,想要起身替墨燃擦拭唇角,想要愛撫 he ,親吻 he ,感激 he 。

    但是腰身是軟的,腿腳都是酥麻的。

    he 無法起身。

    而睫毛顫抖地望過去時,墨燃已經吞下了 he 噴射出的濁液,這個認知讓楚晚寧的腦海更是一片空白,顱頸後一根筋都在隱隱發麻,抽動。

    最後是墨燃覆過身來,熾熱的身體覆在 he 喘息著餘韻未淌的身軀上,墨燃撫摸 he 的臉, he 的下身還是硬烘怒賁的,頂著楚晚寧的小腹,男人的眼睛或許因此有些紅,有些野獸的氣息,但依然是沉熾地,柔和地凝視著 he 。

    “我愛你。”

    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

    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頭,背負著愧疚與罪惡,卻也不肯放棄,自私的,絕望的,熱烈的,渴望的。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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