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rha and he’s white cat master – “Erha and He’s White Cat Master” Chapter 151 [English]
by第151章 師尊,我只想要你
正胡思亂想著,又聽到隔壁墨燃低沉道:“往哪兒看呢你,沒有的事,拿了你的衣裳趕緊滾。”
薛蒙愣了一下:“我看你哪兒了?”
墨燃:“……”
薛蒙瞅著自己堂哥的臉色琢磨了半天,忽然琢磨過味兒來了,不由羞怒交加,嚷道:“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之前想說的,你關著門落著鎖,該不會嫌下頭澡堂子人多,想在房間裏自己湊合著洗個澡,就你滿腦子齷齪念頭!還反過來賴在我頭上!”
隔壁房間的楚晚寧臉色黑了黑。
滿腦子齷齪念頭……
薛蒙重重吐了口氣兒,瞪著墨燃上下打量,而後道:“本來都沒想到那碼子事兒,你這樣一說倒是提點我了,你剛剛不會真的是在——”
“……你不是洗澡嗎?話這麼多!”
“不是,我突然覺得你這個人很可疑啊。”見對方語氣那麼不善,黑眼睛裏迸著星火,薛蒙愈發覺得不對味兒,“你剛弱冠那會兒就成天往青樓裏跑,這些年行走四方,卻連你的半點風流韻事都沒有,你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墨燃似乎有些沉默,楚晚寧就在這片沉默裏等著, he 其實也想知道墨燃會怎樣回答。
沉默的時間越長, he 就越焦躁。為什麼不吭聲?尷尬?後悔?還是……
“你真想知道啊?”
墨燃開口了,嗓音裏昭彰是憤怒的。
居然還有臉憤怒。
楚晚寧在心裏嘖嘖稱奇, he 覺得薛蒙問的挺在理的,沒理由因為人家挖了你老底你就不開心,就遮遮掩——
最後一個掩還沒來得及想完,就聽到墨燃說:“操膩了,操夠了,覺得沒勁兒。好了,你可以滾了。”
楚晚寧:“………………”
薛蒙:“………………”
良久死寂後,薛蒙爆發了一聲整個客棧恐怕都能聽到的怒吼:“墨微雨,你這個恬不知恥的狗東西!臭流氓!!”
“成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出去出去,別 he 媽打擾我睡覺。”
“別碰我你!討厭!”
“我哪里討厭了?”
“你、你——”薛蒙磕磕巴巴,一張俊俏小臉漲的通紅, he 本來是想給墨燃找不自在的,結果誰料到被墨燃厚顏無恥地反將一軍,忍不住想起自己二十來歲了,這年歲,南宮駟與修真界第一美人成了親,江東堂的四公子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昆侖踏雪宮那個梅含雪……
梅含雪還沒得花柳病死掉。
好像只有自己還是個未經情事的雛兒,薛蒙覺得很憋屈。
he 倒不是因為好色而憋屈, he 其實一點都不好色,但 he 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被墨燃比下去了,甩了十條八條街都不止,所以 he 才氣得厲害。墨燃如果避而不提,如果深以為恥,那薛蒙心態大概會是另外一種,可墨燃居然一臉鄙夷一臉不耐煩地丟給 he 了一句——
“操膩了,操夠了。”
小薛少主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能,自尊受打擊了。
he “你你你”,你了半天,最後惱怒地朝墨燃吼出一句:“反正就是討厭,你不是人!”
說著摔門而去。
楚晚寧也有些噎著了,雖然 he 終究比薛蒙冷靜些,聽出了墨燃那是存心欺負薛蒙的氣話,但內心還是忍不住江流潮湧,久久不能平復。
隔壁這廝用詞太粗魯,低喝的那一嗓子像是叢林中肌肉糾結氣息爆發的雄獅,那低低的怒吼和粗糙的字眼二合為一,像一截粗熱的火鉗火棍,猛烈地捅進 he 的心臟。
楚晚寧喉頭攢動,目光又是陰沉,又是閃爍。
墨燃以前可是因為逛青樓破過戒的, he 當然清楚墨燃不似薛蒙一般純潔,只是以前的墨燃,還不足以勾魂攝魄道令 he 忍不住去琢磨,去在腦海內描繪出那樣的場景。
但此刻舊事重提,楚晚寧就禁不住地想到,那具 he 看過的,滾燙的、流暢的、煙薰火燎的結實軀體,曾經和那些嫵媚的,白嫩的,嬌豔欲滴的少年們纏綿過,在那些細皮嫩肉的小白臉身上聳動過。
he 就覺得又是怒火中燒,又是心如羽撓。
在這樣的惱怒和渴望中,楚晚寧的眼尾微微的有些燒紅了,黑夜中,一抹海棠的顏色……
薛蒙去而複返。
“開門!”
“……又怎麼了?”
“光顧著和你吵架!我衣服呢!”
“桌上呢自己拿。”
“哼!”薛蒙就抱著衣服氣衝衝地走了。
這回總算是安靜下來,楚晚寧聽到墨燃沉重的腳步聲,然後是床鋪的吱嘎悶響, he 這回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隔壁那個男人躺回了床上, he 甚至好像感到了床鋪的晃動,支撐著山嶽般火熱的身形。
he 覺得很渴,想起身喝杯水。
但是 he 聽到墨燃躺下來了, he 知道自己起身,那個人肯定也能聽到這邊的動靜,所以 he 一動不動,像一塊外表冰冷冷,裏頭色彩紛呈的丹霞岩石。
隔壁頭,墨燃其實也有些不安。
欲求不滿的男人總會顯得暴躁,薛蒙偏偏還要挑這會兒來打攪 he ,一來二去的,沒有控制住,剛剛沒羞沒臊吼的那一嗓子,也不知道楚晚寧聽見沒有。
如果沒睡,肯定是聽見了……
he 躺在床上,越想越後悔,來回地翻身,楚晚寧也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聽著 he 吱吱嘎嘎的響動,分擔著 he 的焦躁。
過了一會兒,楚晚寧聽到墨燃低沉的一聲:“師尊……”
“!”
墨燃終究是輾轉難安, he 憋不住自己的心氣,便試著喚楚晚寧,看楚晚寧究竟有沒有反應。
“師尊,你睡了嗎?”
“……”
“你聽得見嗎?”
楚晚寧心如擂鼓,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太響了,很有些難堪,於是把被子悄悄拉過頭頂,試圖用一層棉被,蓋住其實對方本來就聽不見的心跳。
“師尊……”
可這一蒙被子,墨燃的聲音又近在咫尺,就好像 he 們躺在一張床上,只要楚晚寧掀開被褥,就能看到墨燃英俊的臉龐和赤裸的胸膛,側身支頤看著 he ,那雙漆黑灼目的明亮眼睛,如狼似虎,如饑似渴地盯著 he ,要把 he 連皮帶血地吞吃掉。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楚晚寧打定主意當沒聽見, he 自然也清楚墨燃這樣問,是希望 he 沒聽見。
不然明早一見面,兩人都尷尬。
對方又嗓音沉熾地喊了 he 幾次,見楚晚寧沒有動靜,輕輕歎了口氣。墨燃是真的以為楚晚寧睡著了,放下了心,卻也覺得有些遺憾。
he 想讓楚晚寧理睬 he 。
可楚晚寧不理, he 就只能摩挲著那面阻隔兩人的薄薄牆板,先是粗糲的手指摩挲過去,閉上眼睛,好像在撫摸楚晚寧的胸膛,再是熾熱的嘴唇貼上去,輕輕呢喃,像貼著楚晚寧的唇瓣在囈語。
墨燃說:“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
可這一聲太輕了,楚晚寧並沒有聽到, he 把自己裹在被褥擼,臉和心都很燙,過了一會兒, he 聽到隔壁床鋪狠狠的吱嘎一聲,似乎是躺在上面的人很焦躁,憤怒地翻了個身。
he 說:“ he 媽的!”
楚晚寧忽然有一種動物般的 sensitive ,預知到自己可能會聽到些什麼, he 有一瞬間覺得汗毛倒豎,想堵住耳朵。但只是手指尖動了動,就垂了下來。
he 在被子裏茫然睜著眼睛,過了一會兒, he 聽到了……
he 聽到被子外面墨燃低沉的粗喘,那粗喘具有律動性,暴躁且猛烈,楚晚寧的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這樣的聲音裏覺得脊椎骨都是麻的,是軟的。
墨燃的喘息那麼性感,那麼罪惡,哽在喉間,壓抑又奔放, he 聽到這種聲音,還有什麼不懂的。
楚晚寧合上眼睛, he 覺得透不過氣來,嘴唇微微啟著,有些顫抖。
he 想到了做過好多次的濕潤的夢,夢裏 he 見過墨燃所有的軀體,赤誠的。所以 he 閉上眼睛,卻更清晰地肖想出了被子外的景象。 he 覺得墨燃就在 he 身邊,舒展雄渾健壯的身軀仰躺著,墨燃黑亮的眼睛眯著,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墨燃的手伸下去,解開褲子,怒賁的莖體彈出來,楚晚寧不敢細想那巨物的模樣,只大概描繪出一個輪廓,還有囂怒的肉紅色。 he 握著那根要了人命的東西在擼動,與之滾動的還有墨燃突出的喉結, he 吞咽著唾沫,不知道在想著誰,那樣癡熱又痛苦地撫慰著自己。
“嗯……”
楚晚寧聽到隔壁男人低沉的哼吟,粗啞又性感, he 的頭皮都麻了,黑暗中鳳眸染上情欲的水汽。
he 也受不住了……
玉衡長老修長白皙的手在幾番掙扎煎熬後,終於還是伸了下去,顫抖地,探進去,握住了自己早已滾燙的昂揚。
那粗熱的觸感令 he 倍感羞恥卻也倍感刺激, he 微微揚起喉頭,壓住一聲喘息,在被褥的遮掩下,褪去了清冷的皮相, he 在墨燃的喘息中沉浮,被帶入欲火汪洋, he 笨拙而粗暴地對待自己,幾次都把自己弄疼了,最後真的再也受不住,猛地掀開被子,伏在被面上,磨蹭著,揉搓著,修長的雙腿不住顫抖,鳳目半睜半闔,落下幾縷汗濕的碎發,嘴唇張著,無聲地大口喘著氣。
可能是忽然暴露在空氣中,能聽得更清楚,又或許是意亂情迷,讓人聽得更模糊。 he 好像聽到了濕潤的水聲,以為是隔壁墨燃的動靜,可是一低頭,卻發現是自己莖體頂端滲出的晶瑩分泌液,潤滑了手掌,發出淫靡不堪的聲響。
楚晚寧的臉更燙了, he 側著頭,沒有去面朝牆壁,這樣 he 會覺得墨燃就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赤身裸體地互相撫慰,互相歡愛。
情欲燒上腦顱, he 的清高與矜持早已土崩瓦解, he 只聽得到隔壁的喘息,只感受得到身下極樂的快感, he 因嘗試得少,所以愈發受不了情欲的刺激, he 的每一寸皮膚都是 sensitive 的。 he 渴望著與另一個火燙身體的貼合, he 猶如乾涸百年的枯井,如饑似渴。
隨著隔壁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楚晚寧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燒燙,腰越來越軟,腿也幾乎撐不住, he 身下的粘液早已蹭濕了床單, he 模糊覺得這一切好荒唐,不應該,可是又忍不住,覺得太舒服,自己那麼多年從未嘗試,竟不知還有這樣舒服的事情。
如果說玉涼村那一次自我紓解, he 尚因初次破戒而倍感煎熬,覺得自厭而噁心,那麼這一次與喜愛的人一牆之隔,聽到對方壓抑而性感的喘息, he 竟也不那麼覺得情欲醜陋,竟也能在欲海的浮沉中,更多的感到舒爽,而不是排斥。
he 微微睜著濕潤迷蒙的眼,幾縷發絲垂落,遮擋在 he 眼前。
he 逐漸有些失焦,不知為何,眼前急速地閃過一些光怪陸離的幻影。
又或許不是幻影?
是 he 以往做過的那些奇怪的,太過真實的夢境。
夢裏床褥金紅交織,枕被間鋪著的獸皮氣味彷彿清晰可聞, he 就如此刻一樣伏在床上,額頭沁著細汗,嘴唇微張,發絲一樣地散亂,垂落眸前。
燭火沒有熄滅, he 身後那個男人急促而兇狠地頂撞著,兩人的腿腳覆疊糾纏, he 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男人因為刺激而繃緊的筋骨。
被褥床單都已錯位淩亂,男人不住聳動 thrusting 著,喉間溢出性感喑啞的喘息, he 聽到 he 在自己身後說話:”為什麼不吭聲?叫出來。”
夢境和現實就此重疊,楚晚寧緊咬著牙關,哪怕欲望蓄積兇猛,情潮不可遏制,也偏著臉不願開口。
he 閉上眼,手中的動作愈發粗暴。
he 閉上眼,卻揮之不去對那些春夢細節的回想。
男人在幾番 thrusting 後暗罵一聲,而後退了出來,強健有力的手迫讓楚晚寧翻過身,燈花映照之下 he 看到一張英俊的,滿是情欲的臉龐,那是墨燃的臉。
因為清晰地描摹出夢裏墨燃的模樣,楚晚寧便覺愈發煎熬刺激, he 幾乎是有愧的搖著頭,試圖擺脫眼前那一幕幕幻影。
可是沒有用。
he 聽到一牆之隔的地方,墨燃的喘息。
和做過的春夢裏,那個粗暴而纏綿的男人一樣,低啞渾沉。
he 甚至可恥地回想到那夢裏的細節,墨燃將 he 翻過身,濕粘的性器抵著 he 已經被幹得不住痙攣張縮的後穴,碩大的莖頭在穴口抵著磨蹭,淺淺捅弄,卻是不插進去。
客棧內,楚晚寧另一隻不曾撫慰自己欲望的手緊緊攥住了床褥。
羞恥。
he 覺得恥辱極了。
he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he 明明沒有…… he 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怎麼會夢得如此真切,就好像這具身體真的承載過那樣滾燙而瘋狂,醜陋而纏綿的情欲。難道這便是生而為人刻到骨髓裏的獸性?
“你倔啊,你以為晈破嘴唇不吭聲,就保得住自己一世清白了嗎?”夢境裏墨燃滿眼的濡濕,神情有些陰狠,又充滿著情色的欲。
“你都被我上了多少次了,掙扎又怎樣?是你自己甘願要我操你的,是你自己願意在我身下雌伏……”
“別說了……”
夢裏,現實。
俱在呢喃。
“你再清高又能怎樣?還不是被我弄髒,含著我,吮著我,分開腿讓我操,腿間流出的都是我給你的東西,清白?別傻了,在你第一天跟我上床的時候,這兩個字就不再跟你有關。”
“不要說了……”
清白。
不再清白。
矜傲。
就像被撕碎的衣衫。
“你真該看看自己下面是什麼模樣……墨燃的目光一寸寸下移,猶如尖刀將身下之人剖開,最後 he 的視線落在了那顫抖縮合著的幽穴上,那穴口還黏合著 he 們性交時產生津液與血跡。
he 的目光變得喑深,喉結攢動, he 低聲咒駡一句,握著自己怒張的性器,再一次慢慢地挺進去,將瑟縮的甬道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撐開。
說來竟也奇怪,沉浮於這場春夢回憶中的楚晚寧,似乎真的生出了一種錯覺,好像有一柄血肉凝成的粗硬凶刃,將 he 的身體撕裂、充滿……
墨燃整個插進去,插到了底,連囊袋都緊抵在穴口恨不能沒進去,巨碩的性器霎時將 he 撐到極處, he 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再承受哪怕多一絲的侵佔,那莖體在 he 身中搏動。
“啊……”
夢裏?還是現實?
終有一聲 moan 溢出,正是這一聲 moan 讓楚晚寧猛地清醒。
那幻夢在迅速消散,煙消雲滅。
he 最後看到的是墨燃在急促兇狠地頂弄著 he ,兩人在床褥上近乎瘋狂地交合, he 聽到墨燃的粗喘,嗓音沙啞而熾熱:“要是你是個女子,我天天這樣操你,怕是你早已懷了我們的種……呵,你我之子,怕是該叫孽種?”
恥辱,刺激,獸欲,人性。
客棧內楚晚寧翻了個身,似乎想要就此擺脫自己腦中這樣骯髒的景象。
he 忽然覺得很委屈。
眼眶微微紅著,為什麼會這樣?
he 以前從來不會夢到這些東西的, he 明明什麼不該看的都沒有看過, he 連春宮圖都不曾瞧過,為什麼會做這樣荒誕不知羞的春夢……要是讓人知道了, he 該怎麼辦?
夢的回憶消散了,可是隔壁的床鋪忽然晃動起來,墨燃在楚晚寧之前就自瀆了很久了,這時候快感蓄積,到了想要噴薄的時候, he 忍不住挺動結實的腰胯,情不自禁地做出 thrusting 的姿態, he 也實在是憋了太久了,低吼著發洩出來。
楚晚寧聽到了 he 喑啞的低吼聲,備受刺激,幾乎是濕紅著眼眶,粗暴地擼動著自己,也忍不住都射在了被褥上。
he 從未經歷過這樣刺激的 climax , ejaculate 的一刻終
於忍不住喘息著低喊出聲:“嗯……啊啊……”
釋放之後,眼前是一片模糊,楚晚寧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就這樣墮入了粘稠的情網之中, he 沒有力氣,趴在被子上限神迷離,低低喘著氣。
he 是排斥欲望的。
可卻又甘願沉於愛意。
當欲望和愛意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情欲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難以令人接受。於是,和玉涼村那一次自暴自棄般的發洩,終於變得不再一樣, he 依舊覺得羞恥,可是羞恥被心底的濕潤滅頂,被舒適與刺激所吞沒。
忽然就那麼渴望,渴望那堵木牆消失,同樣汗濕的墨燃探過身來,起伏燙熱的胸膛,貼上 he 的後背,喘息著,親吻 he 的肩膀,脖頸。
楚晚寧茫然而脫力地躺著, he 想,如果是這樣,那這一切,就都是圓滿的了。
那 he 就足夠了。
第二天,墨燃起了個早。
這裏是臨沂,菜肴口味楚晚寧是吃不慣的,客棧裏也沒有什麼清淡的菜品,於是 he 去西市買了些食材,準備借個廚房給師尊親手煮一些東西。
這世道有些男子追人,什麼千百花樣都能使出來,一頓早飯滿漢全席也不為過,但只要一看追不到,立馬收手轉身,天下美人那麼多, he 們哪里還會在一個絕無可能的對象身上多花半點心思。
但墨燃不一樣。
he 追師昧,花了兩輩子。
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清楚自己這輩子都再也不可能與楚晚寧有超過師徒的情誼,但 he 依然心甘情願,且一複一日地對楚晚寧好。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一點,生前死後, he 都沒有變過。
“公子,這麼早出來買菜呀,看看這蘿蔔,買一點去嗎?可水靈了呢。”
“公子,瞧瞧這裏的飾品,手釧項鏈,頭花發簪,什麼都有,工藝可好了。”
“來一來,看一看啦,各種靈石,淬煉武器必不可少,來來來——”
墨燃本來打算買了菜就走,可是 he 拎著滿當當的菜籃子,經過一個雜貨鋪,看到臺子上,擺了一堆漂亮零碎的小物件。 he 的目光被其中一樣東西吸引,不知不覺地就走了過去,停在櫃檯前。
那邊還立著一個男子,戴著帽兜,正打量著琳琅滿目的商貨。
男子抬起手,黑色的袖袍下,露出極為蒼白,極為細膩的漂亮五指,因為這五根水蔥似的手指,墨燃留意到了這個人。
he 看體型,原本以為這是個男人,可是瞧見那手,又覺得是個女人。
於是 he 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去打量這個人的容貌,卻只看到黑紗覆面,只露出一雙清冷冷的眼睛,而那眼睛也遮在斗篷寬大的帽檐陰影裏,瞧的並沒有那麼清楚。
兩人對視,墨燃習慣性地朝 he 笑了一下。
那個人卻撤回了自己原本正準備觸摸攤前一塊靈石的手,墨燃餘光瞥見 he 的大拇指上戴著一枚指環。
銀色蛇紋,鱗甲森森。
he 忽然間覺得這枚指環上的蛇紋有些眼熟,待要再仔細看,那人已經把手收回寬袖之中, he 不鹹不淡地瞥了墨燃一眼,而後一語不發,轉身離開。
“真是個怪人……”墨燃喃喃道。不過儒風門公子大喜,婚帖廣發,最近確實什麼稀奇古怪的人物都往臨沂趕,這種渾身被斗篷遮掩實的,其實也不算什麼。
這時候,墨燃聽到小貨鋪的後門風鈴聲響,布簾子一挑一落,老闆娘從裏頭出來了。
墨燃便把黑衣人的事情拋到了腦後,笑著指其中一樣靈器,問道:“老闆娘,這個,怎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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