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fter the sweet ending (H) – “After the Sweet Ending (H)” Nogo (H) [English]
by已經是早上十點,許唯還趴在床上起不來,渾身酸疼,私處木木的,小肚子也有一點痛。想起昨晚 she 大放厥詞要強奸於世洲,結果最後下不來床的是 she ,就好氣。
歎口氣,任命的爬起來,腳將落地差點軟倒,一股熱流從穴道裡流出來,濕了大腿一路。
窗外薄薄的陽光漏進來,灑在 she 身上,溫潤的奶白色,從胸前一直到大腿跟重災區一般的紅痕青紫。
坐在床上,艱難的伸長了手去更浴巾,房門‘哢嚓’一聲響。於世洲出現在門口,用浴巾將 she 包好,許唯撒氣,在 he 腰上擰了一把。
劍眉微挑, he 疏疏淡淡的目光下移,手上一松,浴巾掉了。許唯輕啊一聲,雙手下意識環胸。對比著 he 衣冠楚楚, she 全身赤裸。
眼睛冒出兩團火光,瞪向 he ,“幹什麽?”
“想乾你。” he 含著 she 耳垂,低聲道。
許唯一僵,再次用浴巾包裹嚴實自己,鄭重道:“我以後再也不不自量力要強奸你了。”
he 似笑非笑,俊臉上是調侃的意味,仿佛在說,‘真的?’
許唯推開 he 肩膀,小聲道:“真的,你讓開。”
“可是我很喜歡。” he 不滿 she 不問 he 的意見,擅自做決定。
“可是我不喜歡!”
“哦。” he 拉長了語調,“不喜歡的人我記得昨晚水的一塌糊塗,緊緊的吸著我不讓走,最後日進子宮,哭的可憐兮兮的,還說舒服……”
she 一把捂住 he 的嘴,“你能不能不要說了。”臉都紅透了。
he 將 she 輕輕圈進懷裡,下巴擱在 she 肩膀上,“我說真的,我喜歡你這麽對我。尤其幫我口……”
前半句蠻感動的,後一句又要瞪人了。
周末,也並沒有多少時間休息,晚上許奶奶打電話叫 he 倆回家。
八月一日建軍節這天,是萬家老爺子八十大壽,許唯於世洲跟許家長輩去參加宴會。拜完壽,於世洲叫老人家拉去說話。
許唯端著一杯酒到小露台吹風,萬厲爵從人群中穿過來,穿了黑色的西裝,人也俊朗非凡。許唯朝 he 舉杯,“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
“工作順利嗎?有沒有給我帶禮物。”許唯隨口道。
“還好。”在夜幕下,燈火微涼,從大廳投射過來的燈光稀薄,打在人身上,一片朦朦朧朧,“能少了你的禮物,一會兒拿給你。”
大廳人滿為患,觥籌交錯,萬家交際圈子不小。許唯偏頭看了一會,沒見於世洲的影子,想必還叫萬爺爺拉著說話。
萬厲爵指尖輕彈杯沿,發覺 she 梭巡的目光,“在找於世洲?”
“是啊,還沒出來。” she 很大方的承認了。萬厲爵心頭一口悵然的氣,有些悶悶的,終究壓下那股不甘,微笑道:“這麽一會兒都分開不得,不像你。”
“熱戀呢,沒辦法。” she 笑,“說的你好像沒經歷過一樣。”
記得以前,萬厲爵跟蘇靜戀愛的時候多高調啊,天天名車接送,在校園裡招搖過市。校網上一天兩個新聞出現的頻率。
還好那時候學校裡沒人知道 she 喜歡萬厲爵,不然三角戀可是一場大戲。現在想想喜歡 he 的那些日子,分明才過去不久,卻好像此去已經年一樣。
看見 he 再沒了那份悸動,只有平靜,眼神無波的平靜。萬厲爵也是個夠清醒的人, he 笑的有些澀,“許唯,有時候你真是個狠心的人。”
說忘就忘,在 he 終於反悔想要回頭的時候。 she 這樣坦蕩,連 he 小心玩的曖昧都再拿不出手,許唯微微低頭,不知聽沒聽懂。
“原來你在這裡啊。”蘇靜從入口過來,挽住萬厲爵的手,笑道:“找你好一會兒,都不見人。”
萬厲爵眉眼冷淡的抽回手,“什麽事?”
蘇靜條件反射的看向許唯,神色有些難看,抿唇道:“你一定要這樣嗎?”
萬厲爵皺眉,“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
“為什麽回去再說?”蘇靜倔強的抬起臉,“我知道你後悔了,當初沒聽你媽的意見跟許唯在一起。想跟我離婚?我成全你。就是許唯恐怕也舍不得世洲呢。”
一個‘也’字,暗含著 she 舍不得於世洲又吊著萬厲爵的意思,這下輪到許唯尷尬了。沉下臉道:“你倆吵架,拉扯別人幹什麽,愛離婚離婚,關我什麽事?”
於世洲恰巧從一旁過來,蘇靜先一步開口,“世洲你來的正好,咱們兩對青梅竹馬,現在 he 倆都後悔了,咱們怎麽辦?”配著 she 通紅的眼眶,好像許唯聯合萬厲爵欺負 she 了。
許唯不由大怒, she 說什麽了?蘇靜怎麽這麽能加戲。
於世洲走到許唯身邊,眉眼帶笑的看 she ,“你後悔了?”
“誰後悔了?”許唯不雅的翻個白眼,“你後悔了我都不會後悔。”
突然心口一松,手心的冷汗微涼,原來 he 還是緊張啊。於世洲牽起 she 的手,看著蘇靜道:“ she 沒後悔。就是後悔了,把人困在身邊一輩子,我也不會放手。你好自為之。”
兩人牽著手走掉,蘇靜臉有些發白,掐著掌心的手輕顫。萬厲爵嗤笑一聲,“跳梁小醜。”也走了。
蘇靜捂著臉, she 終究還是失去了,萬厲爵和於世洲,一個都沒守住。為什麽?分明之前 he 們倆都是守護 she 的。
這一路寂靜無言,夜風拂過樹梢,月色清輝,滿地銀霜。許唯手上甩了甩,牽著於世洲一晃, she 問,“你怎麽不說話?”
“沒什麽。”語氣淡淡的,與以往沒什麽區別,但 she 就是聽出來一絲鬱悶。
許唯想了想前後發生的事情,見過萬爺爺出來就遇上 she ,總不會被爺爺給教訓了。那麽問題出在之後了?
she 恍然道:“你還在為蘇靜的話生氣?”
he 停下步子,轉身專注的看 she ,“我沒生氣。”只是蘇靜說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心頭一顫。
“剛才不是挺自信大方的嘛,你這反射弧挺長啊。” she 玩笑道。
“我哪裡來的自信,你喜歡的又不是我,萬厲爵在你心裡住了十年,我們才一年,你隨時有可能後悔。” he 這樣說著,聲音就有些澀然。
she 不知道 he 是這樣沒有安全感,無奈道:“可是我不喜歡 he 了啊,蘇靜說的也是 she 自己想的,我可沒後悔。”
“那你也後悔過。” he 眼睛乜斜,洞穿人心。
許唯一陣尷尬,抱著 he 道:“好了,你怎麽比女孩子還多愁善感,我保證那該死的念頭以後都不會再有。你怕什麽?”
“怕你太長情,又怕你不長情,萬厲爵婚姻名存實亡, he 家那麽喜歡你。你一旦轉身,我沒有一點資本能留住你。”歎口氣,蠻可憐的樣子。
許唯憐愛之心一起,站在 he 的角度好像還真是。“果然先動心的注定一敗塗地。” he 又歎了一句。
許唯覺得 he 說的不對,捧著 he 的臉道:“我也喜歡你啊,共度余生的那種喜歡。我像是會吃回頭草的那種人嗎?信我一次,也信你自己一次。”
微微踮起腳尖,在 he 唇角親吻,等到濕潤了,才慢慢探進嘴裡,含住 he 的舌尖。反被動為主動, he 抱著 she 往旁邊一轉,將人抵在牆上。
瘋狂的吻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鎖骨,所過之處點火一般,激起顫栗。帶一點薄繭的手撈起裙子,火熱的掌心貼在柔軟的腰肢上,滾燙酥麻。
許唯輕哼了一聲,攀上 he 的肩膀才能穩住自己。單薄柔軟的一層布料被挑開,私處風涼涼的,刺激的 she 瑟縮。
皮帶解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清晰,然後就被一根粗碩滾燙的東西抵上來。許唯一驚,神智清醒了一大半,喘聲道:“不行,在外面呢。”
“不會發現的……” he 低聲安慰。
萬家的後花園非常寬闊,沒有監控且樹木茂盛, he 倆在小路死角。兩邊來人遠遠的都可以看見,可是許唯背靠燈光,沒有安全感。
這樣偷情一般的情事,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秘密,更加刺激了。陰唇在 he 的揉捏下升溫柔軟,小腹緊繃, wetness 流了 he 一手。
纖細白皙的腿被架在強勁的腰肢上, he 緩緩沉腰, meat rod 被不斷蠕動的 pussy 吃到深處。由於緊張, pussy 奮力想將 meat rod 推出去。
卻在蠕動收縮中含的更緊,兩者緊緊鑲嵌,沒有一絲縫隙。陰莖腫大猙獰,推著穴道裡的嫩肉捅進更深處。
裡面層層的媚肉朝著一個方向順著,在 meat rod 往出來退的時候,刮著逆鱗一般,挽留阻礙力道十足。尤其 he 這樣輕插慢抽,那種擦刮疼痛的感覺都清清楚楚。
許唯不由嗚咽一聲,密道被撐的張大到極致,穴口的陰唇巴著陰莖不放,洞口的嫩肉成了透明色, swallowing 著晶亮的淫液。
甬道裡濕濕熱熱,飽脹感一路傳到神經末梢,只剩被填充的感覺。見 she 適應了, he 緩緩帶著力道的衝刺,臂間掛著白玉一般的腿。
meat rod 次次深入蜜穴深處,即使甬道緊致吸力十足,也不能阻礙 meat rod 急速的進出。仿佛一根滾燙的火棍,直直的戳進身體深處,甬道內壁緊絞收縮快感洶湧。
小腹酸脹,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尾椎骨升騰起一陣接著一陣滅頂的電流。舒服夾雜著一絲微小的痛意,不敢大聲的 moan ,所有的喘息悉數被堵回去。
甬道緊致,含住 meat rod 很艱難,穴口的軟肉隨時有被撐裂開的可能。每每全根沒入往出來退的時候,都好像拔真空注射器一般艱難。
pussy 裡仿佛有無數的小嘴,哪些小嘴恍若吸盤,吸住 meat rod 就不放。甚至頂進最深處,哪裡也有一張小口,次次吻在馬眼上,要吸出所有的 semen 。
meat rod 被密道吸絞的有一種要斷掉的疼痛,混雜著埋身在無比柔軟的軟肉裡,快感無數倍放大。 he 的臉上是一種沉迷情事的瘋狂,拋卻了所有,只有次次打樁一般的重複動作。
許唯滿面潮紅,小腹痙攣了幾次, wetness 流了滿腿。突然蹙眉悶哼一聲,密道褶皺深處,有一處微微凸起的肉粒被 he 猛地撞到。
she 渾身一顫,腿一軟,幸而被 he 抱著不至於滑到地上。之後有意欺負 she 一般, meat rod 變著角度故意去撞哪裡,指甲無意識的掐進 he 背上的皮膚。
道道的紅痕在月色下都很醒目,許唯哼了一聲,剛要求饒,忽聽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有人路過。
she 瞪大眼睛,聽 he 在耳邊喘氣,“有人來了,小聲點。”
she 咬住嘴唇,本以為 he 會收斂一點,卻是變本加厲次次撞在哪一點 sensitive 上。許唯恨死 he 了,強忍著不出聲,雪白渾圓的臀瓣故意收縮。
身體好像著了火, pussy 深處的灼熱痙攣傳遍全身, she 的臉頰通紅,身上滾燙。人卻仿佛水裡撈出來的,汗滴不斷。
那一點小肉粒受不住打樁一般的猛力頂撞,悄然嫣紅,致使感官更甚。身上過電一般抽搐,顫抖不停, pussy 已經急劇收縮了幾次,小腹酸軟的再流不出來水。
許唯一口咬在於世洲肩膀上,手上狠狠的掐著 he ,才能忍著不叫出聲來。這一點微小的疼痛刺激,更像是一種催化,渾身的力量聚集於腰腹,重重的衝刺。
許唯哭的很小聲,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腿軟的站不住,淫液 semen 覆蓋的萋草之地淫靡不堪。
嫣紅充血的陰唇軟噠噠的拉聳著,合不上的穴口一股白濁接著一股白濁流了滿腿,裡面紅腫的軟肉可以看見一點。
he 溫柔的將 she 打理好,汗濕的頭髮撫到耳後,耐心的親吻 she 的唇,“不要哭了, he 們沒聽見。”
許唯想推開 he ,可是沒有力氣,就是覺得羞恥,在萬家後院跟 he 做了這麽久。於世洲將人攬在臂彎,“回去吧,我給你上一點藥。”
這樣的時間地點讓 he 有一點興奮,乾起來就不管不顧,好像有些弄傷 she 了。許唯道:“幾點了?”開口才發覺聲音已經啞的不像話。
九點多了, he 們胡鬧了一個小時,許唯深感無法見人了,催 he 回家。於世洲神清氣爽的半抱著 she , she 的內褲全濕了,此刻在 he 褲兜裡。
所以裙子裡面什麽也沒穿, she 羞的不行,腿間黏糊糊的,一走路穴道裡就麻木刺疼的厲害。被強行撐開的感覺還很強烈,有一種空虛的合不攏的感覺。
“你們小時候是不是在這院子裡玩過捉迷藏?” he 饒有興致的問。
累的不行, she 有氣無力的回,“是。”
“那我們剛才做愛的地方,你跟萬厲爵去藏過嗎?” he 貼在 she 耳邊咬字,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
she 的身子現在格外 sensitive ,被 he 這樣一刺激,都感覺有一大股東西流出來了,急忙夾緊腿,“沒有!”
“真的沒有?”
許唯不理 he 了,半晌,於世洲開口道:“好嫉妒,想在所有你們玩過的地方乾你一回,抹去你們所有的回憶。”
she 累的沒力氣跟 he 分辨,於世洲小心的將人扶進車子。許唯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看 she 。腮邊的頭髮被抿到耳後,有人低語。“唯唯,我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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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完結了,再來幾章番外,十萬字差不多了。
上次寫了車震有評論說那啥惡心,我就有點不大敢寫了,之後再有的話會標注“慎入”,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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