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547 [English]
by番二 11.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顧青竹有消息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剛落,傅宸軒的臉色就變了。
「你說什麼? she 在哪裡?」
「有人看見 she 在京城出現過,就在酒吧一條街,我還調取了監控,不過我不敢肯定,因爲監控看不到 she 的正臉,只能看到一個側臉,其 he 的都是背影,不過我對比過你發給我的照片,相似度很高,所以我想請你自己看一下,另外,我查到了一點其 he 的東西,我想你也有必要看看。」電話那端的人語氣有些沉重,只是此時的傅宸軒滿心眼裡都是顧青竹的消息,哪裡注意到這個。
「東西呢?」
「已經發你郵箱了。」
「好,錢我會打到你賬上,不過我需要你繼續幫我查 she 的蹤跡,能查到 she 現在的落腳點最好不過。」
傅宸軒挂了電話,迫不及待地打開郵箱,盡管那人發來的視頻很模糊,但是 he 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中的女子就是顧青竹,跟四年前相比, she 瘦了很多,頭髮也變長了,但那就是 she ,如假包換。
傅宸軒定定地看著視頻中的 she ,視綫忽然一凝,看向了視頻的另一個角落,那裡還有兩個人影,雖然是背對著的,但光看背影就 he 就知道是傅書藝和傅書宸。
he 眼中浮現一絲疑惑,不明白 he 們兩個怎麽會出現在那裡。
只是等到傅宸軒看完那人給的資料時,頓時就楞住了,所以這就是顧青竹當年不告而別的理由嗎?
跟那堆資料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張照片,是顧青竹的近照,看角度就知道是偷拍的,但是拍照的人顯然很有經驗,照片拍的很清晰。
照片中的顧青竹帶著墨鏡,頭髮披散著,俏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穿著一身的黑衣,身後跟著幾個壯碩的男人。這模樣,像極了道上的老大。而根據資料顯示,照片上的女子名叫宋冰,是京城一個道上組織的二當家。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却長了一張極爲相似臉。
傅宸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將宋冰的資料記在了心裡,傅宸軒驅車去了B大,將正在上課的傅書藝找了出來。
傅書藝是小跑著出來的,見到自家大哥,還有些奇怪,「哥,你這麼急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剛才 she 當著導師的面從教室裡出來,導師的臉都黑了,這也就是自家大哥,換做別人,看 she 會不會理會。
傅宸軒定定地看著妹妹,「五天前,你去了酒吧一條街?」
傅書藝眼神閃爍,「沒有啊,我沒去過。我要是酒吧,一般都是去魅色,你知道的嘛。」 she 嘴上否認,心中却在想著怎麽跟傅書宸算賬,說好的不跟大哥說的,結果這人剛一回學校就出賣 she ,是吃定了 he 在軍校 she 拿 he 沒辦法是吧?這個臭小子,有本事別回來,不然下次回家有 he 好看的。
「傅書藝,我沒有功夫跟你打馬虎眼,你老實告訴我,你去沒去過。」傅宸軒沉了臉。
傅書藝一對上 he 略帶涼意的眸子,頓時繳械投降,「我承認就是了嘛,我確實去過,但是我可沒有幹壞事,我就是去看了一眼人妖表演,真的就一眼,然後就跟書宸一起回家了。」
she 急聲,生怕傅宸軒誤會了,然後會挨駡。
傅宸軒直接從手機裡翻出那張照片,「見過這個人嗎?」
傅書藝看了一眼,咦了一聲,「這不是那天晚上我和書宸遇到的那個姐姐嗎?哥,你怎麽會有 she 的照片?」
「你真的見過 she ?」
「見過啊,我當時還跟 she 說話了呢。」傅書藝說道。
「跟我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快。」傅宸軒一把抓住了妹妹的肩膀,沒有控制好力道,讓傅書藝疼的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哥,你弄疼我了。」
傅宸軒似乎這才意識到,鬆了手,「書藝,快告訴我那天的具體情況。」
傅書藝雖然奇怪哥哥的反應,但還是一五一十地跟 he 說了事情的經過,「那天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你說 she 受傷了?」傅宸軒皺緊了眉頭。
「是啊,我還提醒 she 了,不過 she 似乎一點都在意,管自己走了。哥,你認識 she ?」傅書藝一臉好奇,實在是沒見過哥哥這樣子,除了 she 跟果果,這是傅宸軒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麽關心,就連那個什麽林靜都沒有這個待遇。
傅書藝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傅宸軒沒能從 she 這裡獲取更多的信息,「書藝,我有點事情先走了,你趕緊回去上課。」說完,傅宸軒就開車走人了,傅書藝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將楞楞地看著開遠的車子,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就走了,竟然對 she 去那樣混亂的地方一點表示都沒有?傅書藝表示,這很不傅宸軒,按照劇情的發展, he 不是該拉著自己教育兩個小時以上才會放人的嗎?
不過不用挨訓是件好事, she 應該慶祝,想到這裡,傅書藝笑了,只是想到剛才傅宸軒一直問的那件事,還有那張照片,眼珠子一轉,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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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宸軒直接驅車去了起點酒吧,但現在才下午,酒吧還沒開業呢,大門都是關著的,傅宸軒上去敲門,敲了好半天,才有人來開門,「誰啊,這白天的找抽呢。」
來人還沒看清敲門的人,就先不耐煩地說道,等到看清了傅宸軒,微楞,放緩了語氣,長得好看的人不管是男女,總能讓人心生好感的,「這位先生,酒吧晚上才營業,你現在來早了。」
「我不是來喝酒的。」
「表演也要晚上。」來人只以爲 he 是來看人妖表演的,自從開放了大尺度的表演之後,這幾天酒吧的生意超級火爆,來的人是絡繹不絕。
「我找宋冰。」傅宸軒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來人一聽,頓時心生警惕,「我們老闆不在,你找 she 有事嗎?我可以幫你轉告 she 。」
「告訴 she ,一個叫做傅宸軒的人找 she 。」傅宸軒沉聲開口。
來人狐疑地看著傅宸軒,這人看似不像是來找茬的,不過大當家前幾天剛吩咐,近期要注意安全,這人無緣無故地找 he 們的二當家,怎麽看都透著一股怪异。
所以來人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道,「你的話我會轉告給我們老闆,但是我們老闆人確實不在。」
「那 she 什麼時候會來?」
「這就不知道, she 不經常來這裡的。我也無權知道 she 的行踪,畢竟人家才是老闆。」
傅宸軒神色幽幽,定定地看著那人,那人一臉的坦然,「知道了,謝謝。」說完,傅宸軒轉身離開。
那人見傅宸軒開車走了,這才關上門,走向了二樓,「冰姐,剛才有個自稱叫傅宸軒的人找您。」
被稱作冰姐的女人正躺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剪刀,那是 she 剛才修指甲用的,聽了這話,動作微頓,瞬間恢復自然,「哦?傅宸軒?誰?」
那人搖頭,「以前沒見過,估計是個生客,不過最近大哥讓我們小心點,冰姐,你看是不是?」 he 的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宋冰搖頭,「最近風聲太緊,別惹事兒。」
那人應了一聲是,宋冰從沙發上站起來,「這裡就交給你了,這幾天我就先不過來了,要是有事情你就自己看著辦。」
「好的,冰姐慢走。」那人恭送著宋冰離開。
宋冰是從後門離開的,酒吧的後門是一片老城區,小巷交錯,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只是 she 剛走出酒吧門口,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的人, she 微怔,停下了脚步。 she 下意識地看了眼四周,沒有看見其 he 人。
現在正是白天,附近的酒吧都沒開門,行人很少, she 這才看向了傅宸軒,眼底適時地表現出一絲疑惑。
傅宸軒緊緊地盯著那個人,「顧青竹,你還想躲我到什麼時候?」眼中是壓抑的激動與憤怒。
宋冰皺眉,「顧青竹?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she 沒有轉身離開,而是迎著傅宸軒的視綫走上前,想越過 he ,却被傅宸軒抓住了手腕。
「人錯人?顧青竹,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你說什麼就信什麼?」
宋冰沉了臉,「我說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顧青竹,我叫宋冰。」 she 的眼神冰冷,看向 he 時眼底不帶有絲毫情緒,這與 he 印象中的人大相徑庭,仿佛在告訴 he ,眼前之人幷不是 he 認識的那個人。
「呵呵,現在就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了嗎?」傅宸軒的臉色很難看。
宋冰的視線移到移到 he 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眉頭皺的很緊,「請你放開。」
傅宸軒好不容易見到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開,「顧青竹,當年為何要不辭而別?」
「我說請你放開。」宋冰語氣冰寒,儼然已有了怒氣。
傅宸軒擔心 she 會逃跑,下意識地加大了力道,宋冰頓時就怒了,毫無預兆地抬起另一隻手朝傅宸軒揮來,那個力道,要是被打中了,必定是要受傷的, he 的身體先於思想反應過來,頭一偏,躲過了一擊。
兩人毫無預兆地動起手來,只是在傅宸軒的拳頭要落到 she 的左手時, he 忽然想起傅書藝說過, she 受傷了,楞神的間隙,宋冰的拳頭毫不留情地擊中了 he 的腹部,疼的 he 頓時臉色發白,手下意識地鬆開了。
宋冰趁機離開,傅宸軒拔腿就追,但是奈何腹部的疼痛影響了速度,加上對附近的環境的不熟悉,一眨眼,這人的就不見了,傅宸軒氣得一圈砸在了墻上,却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意。
顧青竹,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人,又在做什麼?
一連三天,傅宸軒每天都會來起點酒吧等宋冰,但是宋冰一直都沒有出現,除了那天見到的男人外。
男人一開始見傅宸軒出現在酒吧是十分警惕的,但是見 he 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幷無其 he 動作,而宋冰也說了,不用理會,漸漸地, he 就直接將這人當做了空氣。
傅宸軒等了一個星期,才終於死心,看來宋冰是不打算出現了,在這裡死等是沒有用的,可宋冰的落脚點除了這個酒吧暫時查不到其 he 的,而宋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次消失無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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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軒哥,你這幾天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果果進來送文件,見傅宸軒盯著窗外發愣,不由開口,這幾天傅宸軒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的狀態。
傅宸軒回神,對上果果擔憂的目光,微微一笑,「我沒事,是有什麼事情要我處理嗎?」
果果點點頭,「嗯,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的簽字。」
傅宸軒拿過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後,就要落筆,果果叫住 he ,「宸軒哥,你不看看內容嗎?」
傅宸軒這才想起來這份文件 he 還沒看過,頓了頓,「等我看完了再給你吧,你先出去忙你的。」
「宸軒哥,你真的沒事嗎?」果果不放心,這幾天的傅宸軒太奇怪了。
傅宸軒攤手,「我能有什麼事情?」
果果定定地看著 he ,依舊無法從 he 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he 一向能將情緒隱藏得很好,「那好吧,我先出去了,宸軒哥,要是有事不要忘記跟我說。」
傅宸軒點點頭,等果果出去以後, he 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文件,很久都沒有移開目光。
沈清瀾能察覺到最近兒子的不開心,雖然傅宸軒隱藏地很好,但這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 he 的情緒變化即便是再細微,只要有心,定然是能察覺出一二的。
宋冰的事情 she 已經從 she 的途徑知道了,也從傅衡逸那裡探過話,但是傅衡逸的話說的是滴水不漏的,就算是沈清瀾也無法打聽到絲毫有用的消息。
「傅衡逸,當年宸軒從軍校離開,你為何不阻止?」晚上洗完澡,沈清瀾看向正在看書的男人,問道。
傅衡逸視綫微微一抬,就看見沈清瀾沒有擦頭髮就出來了,都二十多年了,還是改不了這習慣,傅衡逸無奈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給 she 擦頭髮。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沈清瀾皺眉。
傅衡逸淡淡開口,「 he 是個成年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都是 he 自己的選擇,我們是 he 的父母,但是也無法陪 he 一輩子,要是什麼決定都由我們來給 he 做, he 還怎麼成長。」這個回答跟四年前傅衡逸說的一般無二。
想當初,沈清瀾知道兒子要退學幷且出國的時候, she 是不贊同的,但是却被傅衡逸攔住了,現在想想,其實傅衡逸的行爲有些奇怪,畢竟在這個家中,最希望傅宸軒去當兵的人肯定是傅衡逸無疑。
「我想知道理由,真實的理由。」沈清瀾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以前是覺得兒子長大了就該放手,但是現在想想,這孩子再大也依舊是孩子,該過問的事情還是要過問的,不然就會像現在這樣,明知道兒子難過却幫不上忙。
「清瀾,這就是真實的理由,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傅衡逸無奈,這世道,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你是不是知道 he 當初是爲了一個叫做顧青竹的人才離開了軍校?」沈清瀾換了一個問法。
「怎麼又是顧青竹?」傅衡逸狀似不解地開口。
沈清瀾氣急,伸手就在傅衡逸的腰間狠狠擰了一把,盡管傅衡逸已經五十多了,但是常年堅持鍛煉的 he 身材依舊完美,腰上沒有一絲贅肉,沈清瀾的小動作對 he 來說是不疼不癢的。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老實交代了,從今晚上開始你就去睡書房。」沈清瀾撂了狠話。
傅衡逸的動作一頓,「老婆,你真的要爲了傅宸軒那個臭小子跟我吵架?」
「不想吵架也行啊,跟我說實話,傅衡逸,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兒子頹廢下去。」都已經半個多月了,傅宸軒一直就是那樣的狀態,跟丟了魂似的,這樣的 he 跟四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傅衡逸的眼中閃過一道冷意,冷聲開口,「爲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真是出息了 he 。」
沈清瀾却一下子抓住了 he 話中的重點,「你果然知道。」
傅衡逸一臉的無辜,「我知道什麼?」
沈清瀾冷笑,定定地看著傅衡逸,「你現在是學會跟我耍心眼了是吧,傅衡逸,你是開始嫌弃我了?」
傅衡逸冤枉,「老婆,天地良心,我對你的心可是二十年如一日。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呵呵,二十年如一日,現在已經二十七年了,難怪嫌弃我了。」
傅衡逸無奈,「清瀾,你非要跟我摳字眼?」
「你非要隱瞞我?」沈清瀾淡淡反問。
傅衡逸定定地看著 she ,過了一會兒,默默地抱起自己的枕頭,「我今晚還是睡書房吧,你晚上睡覺得時候記得要把窗戶關上,別著凉了。」
沈清瀾氣急。
第二天一早,傅宸軒起床時看見父親從書房出來,微微挑眉,「爸,你這是被我媽趕去睡書房了?你做了什麽事情讓我媽生氣了?」語氣那叫一個幸灾樂禍。
傅衡逸冷著一張臉,看著兒子的眼神很不爽,要不是這個臭小子, he 能被趕去睡書房?
「都這麽晚了才起床?」
傅宸軒︰…… he 默默地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六點,哪裡晚了?
「爸,你也才剛起來。」
「我是老人,你是嗎?」傅衡逸冷哼。
傅宸軒︰…… he 現在敢肯定, he 爸今天絕對是吃槍藥了,而且這個只能由 he 媽來哄,一般人沒用,於是不想成爲炮灰的傅宸軒默默下樓出門跑步去。
傅衡逸看了一眼罪魁禍首的兒子,目光看向依然緊閉的房門,摸摸鼻子,唉,這老婆太聰明有時候而也挺愁人的。
吃飯的時候,傅宸軒能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往日裡吃個飯都是滿滿狗糧,今天餐桌上格外安靜,不對,是硝煙四起。
傅衡逸給沈清瀾將鶏蛋剝了殼放進碗中,轉眼,這鶏蛋就出現了在 he 的碗裡,抬頭對上母親溫柔的視綫,「宸軒,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吃個鶏蛋補充點營養。」
傅宸軒微微轉頭,就看見了父親那略帶凉意的眸子,嘴角扯出一抹笑,「媽,你最近也辛苦了,這鶏蛋還是你吃吧。」
沈清瀾淡淡開口,「我鶏蛋過敏,吃不得。」
傅衡逸︰……
傅宸軒︰……
這找藉口好歹走點心啊喂。
母上大人︰「雞蛋過敏」,傅宸軒是個孝順兒子,自然要幫母親分憂解難,頂著 he 老爹的巨大壓力,默默將鶏蛋吃完了。
結果剛吃完鶏蛋,眼前又出現一杯牛奶,「這牛奶是早上剛送來的鮮奶,你也喝了吧。」
傅宸軒抬眼去看 he 爹,果然傅衡逸的臉色已經黑了,而 he 母親則是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食物,那叫一個優雅。
傅宸軒默默地在心中爲傅衡逸撒了幾滴同情泪,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小啊, he 媽這火氣挺大。
不想成爲炮灰的傅宸軒暗暗决定晚上要叫傅書藝回家吃飯,最好這幾天都住在家裡, he 可是好哥哥,自然要跟妹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傅宸軒用了比平時快一倍的速度吃完了早餐,然後就去公司了,不知道的還以爲 he 是趕著去投胎呢。
討債鬼走了,傅衡逸看向了老婆,「還生氣呢?」
沈清瀾神情淡淡,「我生什麽氣,爲了這點小事值得嗎?人來珠黃了,被人嫌弃很正常,我該學會適應。」
嘴上說著不生氣,但這話裡話外的,句句帶刺,傅衡逸心中嘆氣,不是 he 不想說,而是不能說,要是說了就不是睡書房這麽簡單了。
「清瀾,你就是太溺愛傅宸軒了,我知道因爲 he 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對 he 難免偏愛一些,但是 he 畢竟是個男孩子,該學會承擔自己選擇的後果。」
沈清瀾斜睨著 he ,「你繼續避重就輕。」
好吧,被看穿了,果然老婆不能太聰明。
傅衡逸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部隊了,你中午記得好好吃飯。」
沈清瀾看著這一個兩個的,心中那叫一個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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