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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一 4.我的媳婦兒,我護著

    陶父的臉色幷沒有因爲 he 的這番話而有所好轉, he 沉著臉,看著顧陽,「其實我是不贊同我女兒找個軍人做丈夫的,畢竟做軍嫂很辛苦,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不求 she 大富大貴,只希望 she 可以找個愛 she 的人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而你,幷不符合我的擇婿標準。」

    he 說的直白,顧陽的心倏然一緊,盡管來之前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但是因爲自己的職業被人嫌弃,顧陽心中還是有著說不出的難過。

    「但是,」陶父話鋒一轉,「我女兒喜歡你,這麼多年了,也一直在默默等著你,我跟 she 媽勸了 she 很多次,希望 she 能放弃你,但是這個孩子死活不聽我們的,我們也不是那種封建家庭的父母,我女兒想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强行拆散你們。」

    顧陽沒想到轉折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he 還以爲陶父是想讓 he 們分手呢,將手捕捉痕迹地在褲子上擦了擦,擦去手心裡的汗濕,「叔叔,我用我的生命保證,這輩子我一定會對然然很好很好。」

    陶父擺擺手,「保證的話就不要說了,我這人更喜歡看人家怎麽做,不過小夥子,我也希望你能多考慮一下我女兒的感受。我對你們軍人這份職業並沒有任何的歧視,我很佩服你們的付出,但是這是旁觀者的角度,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我還是希望你能多一點的時間陪我的女兒。」

    「叔叔,我明白。」顧陽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澀, he 其實真的明白陶父的意思,但是要讓 he 轉業到地方,講真的,現在沒有這個可能性, he 愛陶然,這一點毋庸置疑,可以說陶然是除了 he 媽之外 he 最愛的女人,但是要讓 he 爲了陶然放弃部隊, he 做不到。

    「但是叔叔,我現在真的不能離開部隊,我的肩上有屬於我的責任。」穿上這身軍裝, he 就不會輕易脫下。

    陶父定定地看著顧陽的眼睛, he 能看出眼前這人其實是個實誠的孩子,一般人在這種時候,完全可以隨便編點什麽瞎話糊弄過去,等到結婚了, he 要是真的不願意轉業退伍,那麽 he 們做家長的其實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 he 選擇在這種時候說出心中的真實想法,在這一點上,陶父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欣賞 he 。

    「你這樣說就不怕我堅決反對你們的婚事?」

    顧陽誠實地點頭,「我怕,但是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

    「你倒是實誠。」陶父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但能聽出來幷沒有生氣的意思。

    厨房裡,正在幫陶母擇菜的陶然時不時往客廳的方向看一眼,陶母看的好笑,「然然,好好擇菜。」

    陶然撇嘴,有些擔心地說道,「媽,我爸不會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你這樣子要是讓你爸看到了,指不準你爸就真的要說了。」陶母失笑,這丫頭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媽,我這次帶顧陽回來就是給你們看看,你們等下就別爲難 he 了唄。」陶然撒嬌, she 知道父母對顧陽有些不滿, she 爸那裡現在是插不上手了,只能從 she 媽這裡下手, she 媽比 she 爸好說話多了。

    陶母嘆氣,「然然,你真的想好了嗎?」

    「媽,我早就想好了,我覺得顧陽挺好的,我當初看上 he 不就是因爲 he 是人民子弟兵嘛。」

    「你啊,就會給自己找罪受,你是不知道軍嫂有多辛苦。」

    「我怎麼不知道,我記得有個堂嫂不就是軍嫂嘛。」陶然說道, he 們家親戚多, she 有好多堂兄弟姐妹, she 有個不是很親近的堂哥就是當兵的,當然 she 堂哥就是一普通的兵,跟顧陽這樣的是沒法比的。

    she 跟那個堂嫂接觸不多,不過自從 she 父母動了讓 she 與顧陽分手的念頭之後,就沒少跟 she 將那個堂嫂的事情,緊緊圍繞「當軍嫂多辛苦,嫁了老公就跟沒嫁一樣」的主題進行勸說,就算是以前不瞭解,現在也清楚了,但是清楚了之後,陶然也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she 就是認定顧陽了。

    對自己女兒十分瞭解的陶母一見 she 這樣就知道 she 是鐵了心了,深深嘆口氣,「你啊,就會讓我和你爸操心。」

    「媽,有啥要操心的,你們只看到了顧陽不能經常回家,但是却沒有看到 he 對我有多好,我覺得要是錯過了 he ,這輩子我的都不會遇上這麽真心對我的人了,媽,你就幫我在爸面前說說顧陽的好話唄。」

    陶母沒好氣地用手指點點陶然的腦袋,「真是軸,跟你爸一個樣。」

    陶然笑眯眯,菜也不擇了,靠在母親的身上,抱著 she 的胳膊撒嬌,「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就知道我的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我最愛你了。」

    陶母抖抖肩膀,「趕緊起開,正在炒菜呢,小心油濺到你的身上。」

    「我不,我就要靠著你。」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嘿嘿嘿,不管多大我都是你的女兒嘛,在你眼裡我就是小孩子,怎麽不能撒嬌了,還打算在你的懷裡撒嬌一輩子呢。」

    陶母沒好氣地瞪了 she 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陶然搞定了母親,笑眯眯地繼續幫母親擇菜,心情極好,陶母看了,不由失笑,這姑娘大了就留不住咯。

    「爸,顧陽,吃飯了。」陶然幫著母親將菜端出來,顧陽見狀,連忙站起來,「快放下,小心燙著,我去端菜。」說著,不由分說地走進了厨房,完全忘記這裡不是自己家了。

    he 表現地很自然,一點都沒有做戲的成分,等 he 進去了,陶然走到父親的身邊,笑眯眯,「爸, he 不錯吧。」眉眼間含著炫耀之意。

    陶父板著臉掃了 she 一眼,輕哼一聲,在餐桌前坐了下來,陶然看了看父親的臉色,心中不禁狐疑,難道顧陽沒有搞定 she 爸,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怎麽見到 she 爸就慫了。

    轉念一想,大概顧陽還是緊張了,而且 she 爸也不是那麽好搞定的,沒關係,還有 she 呢,現在 she 已經將 she 媽給拉到 she 的陣營了,兩對一,就不信搞不定 she 爸。

    吃飯的時候倒是很和諧,陶父也沒有刻意去找顧陽的茬,陶母既然已經被女兒說服了,自然不會給顧陽臉色看,一直在招呼顧陽吃菜,讓顧陽受寵若驚。

    飯後,陶然以讓顧陽陪著自己飯後散步爲由,拉著顧陽去了樓下,實則是打探情報去了。

    「你跟我爸談的怎麼樣?我爸沒有為難你吧?」一離開家門,陶然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顧陽撓頭,「沒有為難,我覺得談的還行吧。」雖然對 he 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是陶父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排斥情緒,顧陽自認還是挺好的。

    「什麼叫還行啊,你到底有沒有搞定我爸啊?」陶然有些著急,這要是不行, she 還有其 he 方案啊,隨時準備拿出新的方案去對付 she 爸,這次勢必是要讓父母接受顧陽的。

    「我覺得叔叔應該是答應了,你看吃飯的時候都沒說啥。」顧陽猜測著。

    陶然一想也是,吃飯的時候, she 爸的臉色算得上溫和,心頓時放下了一半,好奇地問顧陽,「我爸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顧陽老老實實地將與陶父之間的對話跟陶然說了,陶然無語地看著 he ,「平時看你挺機靈的,怎麽這種關鍵時候不知道說些好話先哄哄 he ?」就這麽實話實話了, she 爸竟然也沒甩臉色,簡直就是奇迹。

    顧陽小得意,「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真心,覺得我是個踏實的人,將女兒交給我放心吧。」

    陶然嫌棄 he ,「你這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

    顧陽嘿嘿一笑,「這不是跟你學的嘛。」話音剛落,惹來陶然一個白眼, she 舉著小拳頭,威脅 he ,「顧陽,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顧陽低頭,吧唧一聲在 she 的臉上親了一口,「我說我媳婦兒最美,最可愛。」

    陶然俏臉一紅,緊張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見沒什麽人看到這一幕,輕輕鬆了一口氣,住在這裡的都是十幾二十年的老鄰居了,都是看著 she 長大的叔叔阿姨,要是被 he 們看到這親熱的一幕, she 還是挺尷尬的。

    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顧陽,「注意形象。」

    顧陽不在意,「怕啥,我今天穿的是便裝,沒人知道我是軍人。」

    陶然︰…… she 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不想與 he 計較這個問題,陶然帶著顧陽到附近走了一圈,帶 he 看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不過顧陽畢竟是重傷初愈,又是大冬天的,兩人幷沒有在外面待很久,轉了一圈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陶父和陶母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呢,見二人回來,陶母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回來了,我準備了一點飯後水果,過來吃一點。」

    顧陽沒有拒絕 he 們的好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陶然坐在了顧陽和陶母之間,給陶母使眼色,還往陶父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只有一個意思–【搞定我爸了嗎?】

    陶母笑看了一眼女兒,不著痕迹地點點頭,陶然一喜,要不是 she 爸還在,不好表現地太過明顯, she 都想撲到母親身上給 she 一個愛的擁抱了。

    晚上顧陽是住在陶家的,但不是跟陶然一個房間,而是準備了一間客房,說是客房,倒不如說是在書房裡鋪了一張床,不過在軍營裡待慣了的顧陽倒也沒有任何的不習慣,躺下便睡了。這幾天 he 很緊張,都沒怎麽睡好,昨晚上更是失眠了一夜,現在搞定了岳父岳母,這顆心落到了實處,睡眠自然就好了。

    陶然有段時間沒回家了,這次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自然是要好好陪陪父母的,順便跟父母商量一下雙方家長見面的事情。

    顧家的意思顧陽的假期不多,想趁著這次假期先把二人的婚訂了,然後明年三月份再結婚。

    顧陽將這個意思跟陶父陶母表達了,兩人倒也是明理的人,很快同意了,時間就定在下周末,顧陽的父母來陶然家。

    顧陽打電話回家跟父母說了這事兒,傅靖婷和顧博文自然沒有不同意的,傅靖婷還特意打聽了一下陶然父母的喜好,第一次登門,總不能太失禮。

    這次見面很順利,兩家直接將訂婚的時間定在了一周之後,地點是在京城,至於陶家的親戚則是由顧家統一安排接送。時間上是急了點,但是也是來得及準備的,畢竟只是訂婚不是結婚。

    而這時候的陶父和陶母對顧家的印象只是家境還不錯的人家,幷沒有所謂豪門的概念。一直到訂婚宴那天, he 們站在顧家的大門外,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顧家那幢花園洋房,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然然,這顧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家?」陶母拉住陶然,小聲問道。

    陶然也壓低了聲音,「顧陽的父親是開公司的,家裡條件還不錯。」

    等陶父陶母走進去之後,見到裡面那些裝潢,不禁在心裡暗暗咋舌,這何止是不錯,也是到了這時, he 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he 們從來沒問過顧陽的家底,畢竟當兵的給人的印象都沒有什麽錢,而那兩次去陶家,顧家開的車都比較低調,倒也不是有意隱瞞,而是不想讓陶家覺得自己家在炫富。

    訂婚宴在五星級酒店舉行,陶父陶母來得早,所以就先到顧家休息,等下跟顧家的人一起去酒店,至於陶家的親戚,自然有顧凱統一安排的。

    「然然,你之前怎麽不說顧陽家裡這麽有錢。」陶母拉著陶然,有些責備地說道,這顧家的家底根本就是傳說中的豪門哪, he 們家就是普通的人家,能高攀的上這樣的人家嗎?

    原本對這門婚事已經沒有异議的陶家父母在這一刻又猶豫了。

    陶然尷尬地笑笑,「那您也沒問啊。」 she 總不能說是爲了讓父母答應婚事,所以有意隱瞞的吧。

    「你這孩子,我不問你就不能主動說啊,你老實告訴我,顧陽家的情况你是最近才清楚的,還是一早就清楚的?」

    陶然老實交代了,「跟顧陽交往了一段時間後知道的,大概是三個月吧。」

    陶母沒好氣的掐了女兒一把,力道不重,「這麼早知道竟然不告訴我們,你膽子見長啊。」

    陶然故意哎喲了一聲,「媽,疼死了。」

    「還裝。」陶母虎著臉,自己用了幾分力道自己清楚,根本不疼。

    陶然抱著母親撒嬌,「我這不是怕你和爸爸反對嘛,你們要是知道了,還能同意?」

    這個,還真不會同意了,陶母暗暗想到,或許有些人會覺得女兒嫁入豪門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 he 們家不同, he 們就希望女兒找個普通人,不過現在都要訂婚了,親戚朋友也都來了,總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悔婚吧。

    所以陶母也只能私下裡說女兒兩句,倒也沒有其 he 的話。

    到了酒店,見到顧家這邊來的人,陶父陶母相視無言,這來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有些甚至是時常在電視裡出現的人,還有明星。

    傅衡逸這幾年因爲退居二綫,遠離了帶兵的日子,倒是常常出現在各種軍事節目中,陶父一眼就認出了 he ,而見顧陽與 he 十分熟絡的樣子,一打聽才知道,顧陽竟然是傅衡逸的表弟,頓時就明白了,這顧家的權勢恐怕比自己認爲的豪門還要更高一些。

    陶家這邊的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所幸顧家這邊來的人都是平易近人的,跟 he 們相處還算融洽,漸漸的,陶家這邊的人也就放開了,更多的人則是羨慕陶然竟然找到了這麽好的一個婆家。

    訂婚宴進行地很順利,結束之後,依舊是顧凱負責安排人將這些人送走,陶父陶母則是被留下來做客了。

    傅靖婷本想安排陶然的父母住在自己家裡的,但是二人不自在,拒絕了,於是傅靖婷就在附近定了一個五星級酒店。

    酒店裡,陶父陶母相對而坐,看著彼此,「老陶,你說顧陽這家世以後然然嫁過去不會受委屈吧?」陶母從知道了顧陽的家底之後,這顆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she 就這麽一個女兒,平日裡寶貝得很。

    陶父嘆氣,「現在已經訂婚了,說這些也晚了,不過從之前的接觸中也能看出,顧陽的父母都是好脾氣的,不難相處,應該不至於受委屈。」 he 倒是比妻子樂觀一些。最主要的是,陶然也不是會受委屈的性子,要是顧陽的父母對 she 不好, she 早就跟顧陽分手了。

    陶母也知道這個理,但是……

    「這女孩子一旦戀愛了,這底綫就是一再的退讓,然然那麽愛顧陽,要是爲了顧陽受委屈可怎麽辦。」

    「你就是瞎操心,我看顧陽就不是那樣的孩子。」

    「你看那些新聞裡經常鬧出有些女孩子嫁入豪門後遭遇家暴的,我這不是擔心嘛。我們就然然一個女兒,你不擔心啊。」

    「我還真的不擔心,你沒事也少看那些沒營養的新聞。」陶父安慰妻子。

    門鈴響,是陶然來了,陶母去開門。

    陶然就知道父母心中肯定還有很多疑問,要是不將這些疑惑解開,這兩人恐怕就要睡不著覺了。

    只有陶然一個人來了,「顧陽呢?」陶父問。

    「我沒讓 he 來,現在是我們一家三口的親子時間, he 來不是破壞和諧氣氛嘛。」陶然笑眯眯, she 的手上戴的依舊是 she 買的那對對戒。

    陶母沒好氣地看著 she ,對於 she 故意隱瞞顧陽家世這件事還沒過去呢,「我還沒說你呢,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爸媽也敢騙。」

    陶然指天發誓,「媽,我冤枉啊,我可沒有騙你們的意思,就是沒告訴而已。」隱瞞看也不等於欺騙。

    「你還有臉說,我問你,我之前問你顧陽家裡是做什麽的,你是怎麽跟我說的?」

    陶然眼神閃爍,「那我也沒有說錯啊,顧陽家裡是做生意的嘛。」就是這個生意做的大了一點。

    「行了,現在再來說這些有啥用,然然,爸爸問你,顧陽的父母對你好嗎?」陶父嚴肅地問道。

    陶然點點頭,「爸,這一點我不瞞你們,顧陽的爸媽對我很好,尤其是 he 的媽媽,對我十分關心,我有點頭疼腦熱的, she 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都是親自來照顧我的。」別的不說,就說 she 小日子痛經這件事,就讓陶然十分感動,就是 she 親媽,記得都不如傅靖婷清楚, she 從來見過這樣的婆婆。

    陶母狐疑地看著女兒,擔心 she 又糊弄 he 們,「真的?」

    「媽,這點我絕對不騙你們,我跟顧陽的母親相處地很好,我們還經常約在一起逛街喝茶的,就跟朋友一樣,脾氣特別相投。」

    「聽你這麽說我和你媽就放心了,以後你跟顧陽結婚了,我會盡量約束著家裡的親戚,不讓 he 們給你惹麻煩。」不是陶父惡意揣度人心,而是人心隔肚皮,有些醜話還是要放在前頭。

    「我和你媽只求你過好自己的日子,要是家裡的親戚真的找上了你,能幫你就幫,但是不能幫的,就絕對不要出手,顧家就算再喜歡你,畢竟是婆家,有些分寸你還有是掌握的。」

    陶然黑綫,沒想到 she 爸媽竟然已經想的這麽長遠了,不過也知道 he 們是爲了自己好,於是點頭應了,「好,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後我和顧陽會很好的。」

    從今天知道顧陽是傅衡逸的表弟開始,陶父就知道顧陽在部隊裡的前途是一定會不差的,想讓 he 退伍估計也沒有可能了,索性也就不想這件事了。

    「至於你和顧陽,現在據說家屬可以隨軍,顧陽有這個權利嗎?」陶父對軍隊的事情不太瞭解,但是聽過隨軍一說的。

    「顧陽現在還不行,而且我也不想那麽快就做個全職家庭主婦。」陶然說道, she 從來沒想過要做家庭主婦,雖然按照顧家的家世, she 的那點工資根本不算什麽,但這畢竟是自己掙得錢, she 用的心安理得。

    「行吧,你既然自己有計劃我就不多問了,從小你就是個有自己主意,我說了也沒用,我和你媽就不再京城多待了,等下次婚禮我們再來。明天你就給我們買票吧。」

    陶然和顧陽的婚禮定在了明年的四月份。

    「爸,你和我媽現在又不用工作,為啥不多待幾天,顧陽還打算明天帶你們到京城轉轉呢。」 she 要上班,不好請假,於是顧陽就把這件事給攬過去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吧,等下次來我們一定好好玩兒,你也跟顧陽說一句,明天送我們到機場就行了, he 好不容易有次假期就在家裡好好休息。」

    因爲陶父的堅持,第二天一早,顧陽和陶然就將陶父和陶母送到了機場。

    「叔叔阿姨,那我下次跟然然一起回家看你們。」顧陽說道。

    陶父擺擺手,「好,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顧陽等到飛機起飛了,才開車回去, he 要先送陶然去上班,「等下班了我再來接你。」

    陶然笑眯眯,「好。」因爲時間來不及了, she 也沒有跟顧陽多說,應了一聲就開門下車,顧陽看著 she 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的樣子,總是擔心 she 會摔了。

    見 she 進了公司大樓,才開車回家,只是車子開到半路,忽然發現陶然將包包落在了車上,而手機也在包裡,擔心 she 白天要用手機,顧陽又調轉了車頭給 she 送包去。只是沒兩分鐘就接到了傅衡逸的電話,讓 he 現在過去一趟,顧陽看了一眼時間,只能中午再將包包給陶然送去,順便跟 she 一起吃個午飯。

    因爲要訂婚,陶然請了兩天的假期,公司裡的同事 she 隻邀請了小周。見 she 來了,小周朝 she 擠眉弄眼,「這麽快就回來上班了?我還以為你要再休息兩天呢。」

    陶然失笑,「我這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不過說真的,你未婚夫真帥。」小周想起昨天見到的顧陽,確實是帥哥一枚。嗯,也是真的有錢,京城顧家啊,那可是傅家的姻親。

    「嘖嘖嘖,然然,你可真是深藏不漏,男朋友高富帥一枚,難怪要藏起來。」小周打趣 she 。

    陶然白了 she 一眼,「趕緊工作吧,中午我請你吃飯。」

    「行,那我可要吃大餐。」小周一點都不跟陶然客氣。

    隱約聽到了 he 們對話的陸明華心中酸酸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she 的手,自然是看到了那枚戒指,撇嘴,不是說是未婚夫很有錢嘛,就戴個這樣的戒指?在 he 看來也不怎麼樣嘛。估計 she 男朋友也沒有 she 說的那麼愛 she ,十有八九打腫臉充胖子。

    「哎,聽說陶然跟 she 那個富二代男朋友訂婚了。」厠所裡,一個男同事對陸明華說道。

    陸明華一臉的不明所以,「你聽誰說的?」眼底却劃過一抹精光,沒想到上午才告訴別人的消息,現在就傳開了。

    「公司裡的人都在說,不過聽說 she 的富二代男友似乎幷不愛 she ,就連個鑽戒都捨不得給 she 買,手上戴著的就是個素圈。」

    「別瞎說,陶然既然選擇了那個男人,那麽那個男人肯定就是愛 she 的,戒指只是身外之物,代表不了什麽。」陸明華說道。

    男人看了陸明華一眼,「我說你該不會還喜歡那個陶然吧, she 都當衆羞辱你了,你還幫 she 說話,那種水性楊花、貪慕虛榮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做嗎?」 he 有些恨鐵不成鋼。

    陸明華眼神一暗,黯然地開口,「那是因為陶然對我有誤會,我相信陶然不是那樣的人。」

    「切,我看未必,之前還傳出被富商包養的事情呢,誰知道真假,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還有,我聽說你們經理經常會將陶然叫到辦公室去,該不會 he 們兩個也……」男人語氣曖昧,一臉的不懷好意。

    「砰。」厠所隔間的門被重重推開,顧陽陰著臉走了出來, he 來給陶然送包包,臨時想來上個厠所,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樣的一出好戲。

    he 一步步朝著剛才說話的男人走來,臉色越來越黑,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一把捏住了男人的衣領,「你剛才說的女人是你們公司技術部的陶然?」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是……是啊。」這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到底是誰啊?

    陸明華最先反應過來,皺眉說道,「這位先生,不管你是誰,你這樣對我的同事是想做什麽?」

    「身爲兩個大男人,竟然在背後編排一個女人,你們還是一個男人嗎?」最重要的是編排的還是 he 的女人。顧陽的心中忍不住心疼,聽 he 們剛才話裡的意思,這樣的流言幷不是現在才傳出來的,而是有段時間了,但是陶然從來沒有跟 he 說過。這個傻丫頭,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跟 he 說呢,而是要這樣默默承擔著。

    he 的眼睛微眯,千萬不要讓 he 知道是誰在欺負 he 媳婦兒,不然 he 絕對讓 he 吃不了兜著走。

    「這樣的流言是誰傳出來的?」顧陽冷聲問道,絲毫不理會一旁的陸明華。

    被 he 捏住胸前的衣服提起來男人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開始掙扎,但是 he 一個一米七幾的男人在顧陽手裡就像是拎小鶏似的,越掙扎顧陽扣得越緊,「說。」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公司都傳遍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she 陶然敢做,被人說兩句又怎麽了。」

    顧陽隨手將陶然的包包放在洗手臺上,揮拳對著男人的臉就砸了下去,一旁的陸明華上來勸阻,結果也挨了兩拳。

    「然然,快,出事了,你未婚夫來公司將公司的同事給打了。」小周跑進辦公室,一把拉起陶然,說道。

    陶然一驚,跟著小周來到男厠所門口,那裡已經圍了一堆人,顧陽的脚踩在陸明華的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he ,眼神中淬了冰,一向溫和的臉上的黑沉沉一片。

    剛才 he 已經從另一個男人口中打聽清楚了,陸明華喜歡陶然,還公開表白過,不過被拒絕了,而且陶然還當衆潑了 he 一杯水,顧陽頓時就明白了,這些流言十有八九是這個叫陸明華的人傳出去的,不然按照陶然的性子, she 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所以顧陽二話不說狠狠揍了陸明華一頓。

    欺負 he 的女人,經過 he 的同意了嗎,而且因爲表白不成就潑髒水,這樣的男人太沒風度,簡直不配爲男人, he 不揍 he 揍誰。

    顧陽可是練過的,陸明華就是個手無縛鶏之力的書生,自然不是顧陽的對手,被揍得鼻青臉腫,這還是顧陽刻意控制了力道,不然陸明華就不止是現在這樣了。

    不過顧陽也陰損,專門哪疼打哪兒,却又不會在肉體上留下明顯的傷痕,就算是去鑒定都難以鑒定出來,唯一比較慘的就是那張臉,真是揍得連親爹媽都不認識了。

    「顧陽,你幹什麽呀。」陶然看清楚情況,頓時急聲道。

    顧陽看見陶然來了,收回脚,一把將陶然扯到自己懷裡,「我告訴你,陶然是我媳婦兒,以後再讓我聽到有人編排 she ,我聽見一次打一次。」

    說著,摟著陶然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走了,絲毫不理會衆人的目光,小周先是看了一眼被揍成猪頭的陸明華,又看了一眼顧陽的背影,星星眼,太帥了有木有。

    陸明華哼哼唧唧,見顧陽要走,對著顧陽的背影喊道,「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顧陽轉身,冷眼看著 he ,似笑非笑,「我等著你。」正好, he 也想找警察同志聊聊 he 媳婦被毀謗的事情。

    顧陽離開之後,立即給顧凱打了電話,說明瞭事情的經過,剩下的事情會交給顧氏集團的律師團解决,保證不會牽連到 he 的身上,而那個中傷 he 媳婦的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顧陽,你剛才太衝動了,要是人家去部隊舉報你……」陶然很擔心,這件事要是被部隊的領導知道了,顧陽的前途就……

    顧陽滿不在乎,「那樣的人渣我不打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你是我媳婦兒,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有人敢惡意中傷你,打一頓都是輕的,而且我保證 he 不敢去部隊舉報我。」哼,舉報 he ,還是想想怎麼全須全尾地離開京城吧。

    「我還沒說你呢,你說你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就任由那些混蛋那麽污蔑你。」顧陽黑著臉,今天要不是 he 恰好撞見了,指不定還要受多久的委屈呢。

    「不就是幾句謠言嘛,我又不會少塊肉,管這些做什麽。倒是你,以後可不能這麽衝動了。」

    顧陽捏捏 she 的臉,「哼,以後學聰明點,你的背後也是有靠山的,要懂得狐假虎威知道嗎?」

    陶然哭笑不得,「你那是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怎麽了,像那樣的人渣我還就欺了,哼,敢欺負我媳婦,我弄不死 he 。」

    he 一把摟住陶然,「我媳婦兒,我都捨不得欺負。」 he 看著 she ,滿心滿臉的心疼。

    陶然對上 he 的眼睛,忽然說不出話來,鼻尖有些酸澀,這就是 she 選的男人, she 抱住顧陽,「顧陽,我愛你。」

    顧陽笑,「傻丫頭,我也愛你。」 he 會用 he 的餘生疼著,護著眼前的女人,不讓 she 受一絲絲的委屈,讓 she 一生快樂無憂。

    我愛你,我的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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