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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一 3.我已長髮及腰,娶我可好

    「顧陽,三個月不見,我想你了。」 she 的聲音清淺而溫柔,床上的人不出所料地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陶然的心却一下子落在了實處,盡管顧陽依舊處於昏迷之中,但是這個人現在是實實在在出現在 she 的面前的,而不是像之前一樣找不到人,讓 she 無法確定 he 的情况。

    陶然握著顧陽的手,將臉貼在 he 的掌心,微笑著說道,「哎,我跟你表白呢,你怎麽也不應我一聲,難道這麽久不見,你一點也不想我?」 she 微微嘟著嘴,帶著一絲俏皮,「你要是敢說不想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顧陽,我們公司最近接了一個項目,領導一直在壓榨我們,每天都要加班,好累啊,萬恩的資本主義,等你好了,一定要帶我去吃頓好的,好好犒勞我一下。」

    「好。」沙啞的嗓音在陶然的的頭頂上方響起,陶然一驚,豁然抬頭,就見到顧陽正睜著眼睛看 she ,眼神溫柔。

    陶然滿臉的驚喜,「顧陽,你醒了。」

    顧陽微笑,故作嫌棄地說道,「本來還想繼續睡幾天的,但是聽到你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吵得我腦仁疼,而且看你說的那麽可憐,我就想啊,我要是再不醒,你萬一哭了可咋辦,於是我就醒了。」

    陶然眼睛一瞪,抬手就想錘 he ,但是想到 he 胸口上包著的紗布,將手鬆開,抬手就去捏 he 的臉,「都傷殘了,還這麽油嘴滑舌的。」 she 力道很輕,而且避開了 he 臉上的傷口。

    顧陽笑眯眯,「還是我媳婦兒心疼我,都捨不得我疼。」

    陶然輕哼一聲,「誰是你媳婦兒。」

    顧陽握住 she 的手,輕輕搖了搖,「是你,一直都是你,也只能是你。」

    見顧陽醒了,陶然的心徹底放下了,頓時想起了 he 隱瞞自己的事情,臉沉了下來,「連你受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還是從別人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我看我在你心中也不怎麼重要。」

    顧陽聞言,訕訕,連忙指天發誓,「我發誓,在我心中,你的絕對是第一位的。」

    陶然哼哼,「你就是嘴上說的好聽。」

    顧陽見陶然生氣了,就想起身哄 she ,結果這一動就扯到了身上的傷口,臉色頓時就白了,陶然一見,哪裡顧得上跟 he 生氣,趕緊讓 he 躺好,「別動啊,誰讓你動的,快躺好,我去叫醫生,也不知道傷口裂開了沒有。」

    she 要去找醫生,被顧陽拉住了手。「然然,別緊張,我沒事,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不生氣了。」

    陶然沒好氣,「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顧陽嚴肅了表情,「這個比醫生重要。然然,別生氣,我就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

    陶然哪裡還顧得上生氣,見 he 神情認真,也不由地認真了起來,「顧陽,我生氣的是你隱瞞了我你的傷勢,我知道是你爲了我好,不想讓我擔心,但是你知道嗎,得不到你的消息,我就會胡思亂想,反而更加擔心,以後不要再瞞著我了好嗎?」

    「好,我答應你,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顧陽保證道。

    「好了,我不生氣了,我現在去給你找醫生,也不知道傷口裂開了沒有。」陶然起身,碎碎念地走出了病房,顧陽一直目送著 she 離開。

    傅靖婷和沈清瀾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見陶然出來了,還步履匆匆的,以爲是顧陽不好了,傅靖婷當即就慌了,「顧陽 he 怎麽了?」

    「顧陽醒了,我去叫醫生。」陶然匆匆說了一句,一轉眼就沒人了。

    傅靖婷愣愣地看著沈清瀾,「 she 剛才說顧陽醒了?」

    沈清瀾微笑著點頭,「是的,姑姑。」

    傅靖婷趕緊跑進了病房,果然就看見顧陽已經醒了,眼巴巴地看著病房的門口,見 she 進來了,叫了一聲,「媽,嫂子。」

    傅靖婷欣慰地笑了,「醒了就好,你可嚇死媽媽了。」

    顧陽抱歉地說道,「是我不好,讓大家爲我擔心了。」

    醫生進來給顧陽檢查身體,情況十分來良好,「醒了就好,好好養傷,等身上的傷口痊愈了就沒事了。」

    得到了主治醫生的回答,一群人頓時就放心了,傅靖婷將醫生送出去,順便問問接下來的注意事項。

    沈清瀾見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就打算回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嫂子,外公還不知道這件事吧?」顧陽有些擔心傅老爺子。

    沈清瀾搖頭,「不知道,我們沒告訴 he 。」

    顧陽頓時就放心了,「嫂子,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沈清瀾嗯了一聲,直接離開醫院,也不問陶然是否要跟自己回去,現在 she 是肯定不會走的。

    顧陽醒了,陶然也放心了,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心情十分好,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she 原本是想請假照顧顧陽的,但是顧陽和傅靖婷都不同意,加上 she 這段時間工作確實也很多,要請假比較麻煩,就跟顧陽約好下班後再去看 she 。

    「然然,你過來,跟你說點事兒。」陶然剛坐下來準備開始工作,坐在 she 身邊的同事小周就悄聲跟 she 說道。

    陶然疑惑地看著 she ,「怎麽了,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小周扯扯 she 的袖子,「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陶然見 she 神情認真,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

    小周特意去了樓梯間,還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確保周圍沒人,這鄭重的模樣看的陶然都跟著緊張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小周沒好氣地看了 she 一眼,「你這幾天怎麽回事兒?」

    陶然被 she 問的發蒙,「我沒事兒啊?」

    「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見 she 確實不知道,小周就跟 she 說了來龍去脉,「這幾天不是天天有豪車來接你下班嘛,然後就有人說你被富商包養,做了人家的情婦,昨天下午你在辦公室裡又跟陸明華鬧了矛盾,這件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就有人說你拒絕陸明華就是因爲 he 沒錢,你看不上人家,還羞辱人家。」

    陶然的臉有些黑,才不過一天,這流言還越演越烈了?

    「然然,我們在一起工作也有三年了,你的爲人我是清楚的,什麽包養的傳聞肯定是假的,但是這幾天來接你的人是誰啊,你趕緊跟大家解釋解釋,要是萬一讓領導誤會了,對你的影響不好。」

    陶然抿唇,「前幾天來接我的是我男朋友的媽媽,前天和昨天是我男朋友的嫂子。」

    小周聞言,頓時就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不過你男朋友家這麽有錢,你竟然一直瞞著不說,然然,你隱藏得够深的。」小周是知道陶然有男朋友的,而且是個當兵的,其 he 的信息倒是知道的不多。

    陶然無奈,「我跟我男朋友認識的時候我還不知道 he 的家庭情况,而且我看上的是 he 的人,也不是 he 的家庭,到處去說算怎麽回事兒?」

    小周一想也是,「不過這件事你也要早點跟大家解釋清楚,有些人相信了這些謠言,背地裡說了你不少的話。」

    陶然雖然也不爽這樣的謠言,但是却不準備去解釋,這樣的事情只會越描越黑,「謠言止於,我解釋了也沒用。」

    「然然,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解釋,人家只會以爲你是心虛,等到流言傳遍一個整個公司的時候,你就是想解釋都來不及了。」小周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she 平日裡和陶然的關係最好,兩人也是工作上的好搭檔, she 是真心爲陶然著急。

    陶然笑笑,「我要是解釋了,人家也會說我是狡辯,何必浪費口水。」

    小周見 she 這樣,皺眉,嘆氣,「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為陸明華,這個新人以前看著還不錯,現在再來看,簡直就不是一個男人。」

    「行了,爲了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我們先回去工作吧,不然被經理看到,我們兩個就要挨批了。」陶然倒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she 現在就想早點完成工作,然後下班去醫院看顧陽。

    小周打量 she ,「然然,你今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是不是有什麼喜事發生?」要是平日裡,遇上這樣的事情,陶然就算是不在意也不會這麽不放在心上。

    陶然笑眯眯,「哪有什麽喜事,只是我男朋友回來了而已。」

    小周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麽笑容滿面的呢,行行行,我們趕緊回去工作,爭取讓你早點回去見你男朋友。」

    兩人若無其事地回到辦公室,只是剛坐下來沒有多久,陶然就被經理叫進了辦公室,小周擔心地看著 she ,陶然給了 she 一個安撫的眼神,這件事 she 問心無愧,不管是誰來問都是一樣的。

    經理姓米,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十分刻板嚴厲,但對有有本事的人還是很寬容的。

    he 打量了一眼陶然,扶了扶眼睛,那張本就刻板的臉越發刻板了,指了指椅子,「坐。」

    陶然在椅子上坐下,「經理,今天找我是問項目的事情嗎?」

    「不是項目的事情,我是有點其 he 的事情要問你。」米經理一臉嚴肅地說道,陶然就心中頓時就有數了,看來還是公司裡那些謠言的事情。

    果然,只聽下一秒米經理就問道,「公司關於你被包養的說辭是怎麽回事?」

    因爲陶然有能力,米經理平時對陶然還算不錯,對 she 的關注自然會比一般的同事多一些,即便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能聽到這些消息也不奇怪。

    陶然將與小周說的話又跟米經理說了一遍,米經理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放鬆,「既然是這樣就找個機會跟大家解釋解釋,不要影響了工作。」

    「是,經理,我會注意的。」 she 沒說謠言就是陸明華傳出去的,畢竟這件事 she 沒有證據,說了反倒是像是 she 在給人潑髒水,到時候也許還會給經理留下不好的印象。

    陶然從經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陸明華,此人倒是一臉鎮定,專心埋頭工作呢,陶然不得不佩服 he 的心理素質,這樣中傷一個女人,心中竟然也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情。

    不過現在顧陽住院, she 的精力都在顧陽的身上,也沒有時間再來調查這件事,等過一段時間的。

    知道公司裡現在對 she 「另眼相看」的人很多,不想接受人家的眼神洗禮,中午陶然索性就沒下去吃飯,而是讓小周幫 she 帶上來, she 也好趁著中午的時間抓緊時間工作。

    一整天下來,除了上厠所的時間,陶然幾乎沒有出過辦公室,總算是在下班前將工作全部搞定,接下去幾天 she 就可以稍微輕鬆一點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五點半了,趕緊收拾了東西走人。

    這個時候是下班時間,一路上 she 還是迎來了一波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陶然神情不變,淡定地走出公司。

    she 去了一趟超市,買了菜,做好飯趕緊就去醫院了, she 已經提前給顧陽打過電話,顧陽會等 she 一起吃飯。

    顧陽的右手骨折了,行動不便,陶然親自喂 he 吃的,「味道怎麼樣?」陶然一臉期待地問道, she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下厨了,手藝有些生疏。

    顧陽豎起大拇指,「我媳婦兒的手藝自然沒的說,一個字,贊。」

    陶然沒好氣地看了 he 一眼,「我現在還不是你媳婦兒呢,別瞎叫。」

    顧陽笑眯眯,「早晚的事情,然然,等我傷好了,我就跟你回家見你父母吧,我們交往這麽多年了,都沒跟你回過家,岳父岳母該對我有意見了。」

    這件事還是今天傅靖婷提醒 he 的,想想也是 he 神經大條了, he 早早就帶著陶然見了家長,却沒有想到去 she 家看望 she 的父母。

    「好啊。」陶然一口答應,這與 she 的想法不謀而合, she 本來就想跟顧陽說這件事,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而已,現在顧陽主動提出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一定要等你傷好了才行,我要帶一個帥帥的男朋友回去。」陶然說道, she 不想讓父母知道顧陽受傷的事情,本來 he 們就對顧陽當兵經常不回來這件事有點意見,要是知道了 he 這份工作還有危險,恐怕顧陽就更加過不了 he 們這關了。

    顧陽自然是滿口答應,吃完了飯,陶然去洗碗,然後就在病房裡陪顧陽說話。

    「叔叔阿姨今天沒來看你嗎?」陶然來了這麽久都沒看到顧博文和傅靖婷,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讓 he 們回去了,我好不容易有點時間跟我媳婦兒獨處。」顧陽說得隨意,聽得陶然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顧陽,但眼睛裡却滿是笑意。

    顧陽這次受的傷很重,頭上的那些傷都不算什麽,最重的是胸口和腹部的兩槍,差點要了 he 的命,加上右手骨折,這次 he 起碼要在家裡休養三四個月。

    陶然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就會來醫院陪顧陽,有時候就在病房的沙發上將就一夜,顧陽看的心疼,就讓人在病房裡加了一張床,方便陶然休息。陶然索性就將醫院當家了,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直接就住在了醫院裡。

    傅靖婷請了專門的護工,幫顧陽擦身這種事情也輪不到陶然來做, she 頂多就是幫顧陽做一頓飯,陪著顧陽聊聊天,有時候 she 有工作,兩人就一個工作,一個看書,互不打擾,養病的日子倒是過得十分充實。

    傅靖婷晚上來看過兩次,見二人之間和諧的氣氛,壓根兒就不希望人打擾,索性晚上就不過來了,將時間全留給二人。

    經過半個月的休養,顧陽臉上的擦傷好的七七八八了,頭上的綳帶也已經拆了。

    這段時間,公司裡依舊流傳著關於陶然的流言,不過換了一個版本,從 she 被包養換成了 she 拜金,貪慕虛榮,找了一個富二代男友。

    不過說這些話的人,有艷羨的,也有嫉妒的,畢竟富二代男友不是誰想找就能找的。

    陶然對於這些流言聽過就算了,幷不打算去解釋,不過有個令 she 啼笑皆非的版本是, she 甩了 she 那當兵的男朋友,投入了一個富二代的懷抱,甚至還有人私底下詢問過 she 這件事的真假,言語中頗有些不客氣,被 she 幾句話頂了回去,對方黑著臉走了,之後看到陶然都繞道走。

    從此,大家都知道技術部的陶然脾氣火爆,不好惹,一張嘴更是利索,駡人都不帶髒字的,這樣唯一的好處就是沒人敢當面說陶然的壞話。

    至於背後的流言,陶然可沒時間也沒興趣去理會, she 最近正在忙其 he 的事情呢。

    這日,離下班還有五分鐘時間,小周本想請教陶然一個技術上的問題,結果一抬頭,這人就已經消失無踪了, she 嘆氣,這女人啊,一旦墜入看愛河,就再也沒有冷靜的模樣了。

    陶然下班之後直奔商場,先去商店裡給自己買了一套新衣服,隨後又回家洗了澡,換上新衣服之後又給自己仔仔細細的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拿著包包就打算出門。

    潘瑩瑩下班回家,看到 she 這身打扮,頓時驚了,「然然,你這是打算去約會嗎?把自己打扮的這麼漂亮。」

    陶然笑眯眯,「我今天要做一件大事兒。」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陶然就忍不住有些興奮。

    潘瑩瑩頓時來了興致,「哦,什麼大事兒?說給我聽聽。」

    陶然繼續笑眯眯,「秘密。」

    潘瑩瑩切了一聲,「德行,話說,你那男朋友不是住院了嗎?應該還沒出院吧,你這打扮的這麽漂亮是打算跟誰約會呢?」

    「別想套我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等我這件事辦成了我再跟你講,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嘿,你這重色輕友的。」

    自從顧陽住院以後,陶然基本就拋弃了這個家,即便是回來也是行色匆匆。有時候潘瑩瑩能連續好幾天見不到 she 的人。要不是每天都會在微信上聊兩句,潘瑩瑩都懷疑陶然失踪了。

    陶然才不搭理潘瑩瑩的調侃,踩著高跟鞋就出門了,半路上去了一趟花店,買了一束鮮花,這才打車去了醫院。

    只是剛走到病房,就聽到病房裡傳來的嬉笑聲, she 脚步一頓,將鮮花背在身後,走了進去,這才發現病房裡多了幾張陌生面孔。

    顧陽看見 she 眼睛一亮,眼中閃過一抹驚艷,朝 she 招招手,「然然,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戰友,特意過來看我的。」

    帶頭的赫然就是穆連成, he 現在依舊是尖刀隊的隊長,也是顧陽的直屬上司。

    顧陽負傷, he 本該早點過來,只是中間 he 又帶著人出了一趟任務,這兩天才回來,剛回來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京城來看顧陽了。

    陶然依舊背著手,微笑著看著衆人,顧陽一一給 she 介紹,注意到 she 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然然,你手上拿著什麼呢?」

    陶然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看了衆人一眼,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咬咬牙,將鮮花拿了出來,是一束熱烈的紅玫瑰,點綴著滿天星,包裝得十分精緻。

    衆人哦了一聲,看著顧陽眼神戲謔。

    顧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he 也沒想到陶然拿的竟然是鮮花。這本該是男生送給女生的,現在陶然來送,倒是讓顧陽有些不好意思。

    顧陽正打算接過鮮花,却見陶然突然單膝跪地,另一隻手像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枚戒指,r she 定定地看著顧陽,開口,「顧陽,我已長髮及腰,你娶我可好?」

    這戲劇性的一幕驚呆了衆人,衆人面面相覷,又目光一致地轉向了顧陽。

    顧陽也被陶然這一出弄懵了,呆愣楞的看著陶然。陶然定定的看著顧陽,等著 he 作出反應。

    還是其中一個戰友最先反應了過來,推了顧陽一把,「人家姑娘還等著你表態呢,你發什麽楞?」

    顧陽回過神,在陶然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陶然眼中的亮光瞬間就滅了,楞楞的看著顧陽,神情尷尬。

    顧陽却掀開被子,艱難的下了床,然後用沒受傷的左手將陶然從地上拉起來,「傻丫頭,這樣的事情該男人來做。」

    說完, he 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因爲突然的動作扯到了腹部的傷口, he 疼得皺了皺眉,却轉瞬間舒展開來,握著陶然的手。

    「然然,今天我沒有來得及準備戒指,也沒有來得及準備鮮花,給你布置一個浪漫的求婚現場,可我還是還是說,我想跟你結婚,你可願嫁我?」

    he 深情的凝視著陶然,說這話時神情認真。陶然怔怔的看著眼前穿著病號服,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濕了眼眶,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願意。」

    顧陽笑,想起身,却突然發現自己剛才用力過猛,現在站不起來了,頓時有些尷尬,一旁的戰友見狀連忙將 he 扶起來。

    顧陽一把抱住了陶然,「然然,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陶然回抱著 he ,一臉羞澀。

    顧陽拿過陶然手中的戒指,才發現 she 買的是對戒,「你的呢?」

    陶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女士對戒,顧陽接過,將戒指戴進了陶然的無名指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媳婦了。」 he 咧開嘴,露出了大白牙,笑的像個傻子。陶然輕笑,將另一枚戒指拿出來,戴在了 he 的左手上。

    等到戰友們都離開了之後,病房裡只剩下了陶然與顧陽二人。

    陶然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顧陽。顧陽看得好笑,調侃 she ,「剛剛當著衆人的面求婚時那麽有勇氣,現在知道害羞了?」

    「別說了,我哪知道你戰友來了。」陶然小聲的說道, she 本來是想私下裡求婚的,哪裡知道好巧不巧的被 he 戰友撞上了。 he 現在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兒,臉上還發燙了。

    顧陽將 she 過來,抱著 she ,「傻丫頭,以後這樣的事情,交給我來做知道嗎?」

    陶然輕哼,要不是這人總是磨磨唧唧的, she 至於主動求婚嗎? she 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笑眯眯,嗯,不管過程如何,結果總算令 she 滿意。

    傅靖婷知道兒子求婚成功了,十分高興,帶著陶然去商場裡進行了一番大採購,給陶然買了不少東西,從衣服到鞋子,再到包包,陶然就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只好收下了傅靖婷的一番心意。

    傅靖婷本想給 he 們換一對新的戒指,只是却被陶然拒絕了, she 覺得這戒指挺好的。

    傅靖婷想著却畢竟不是婚戒,倒也沒啥關係,大不了等到結婚的時候再重新定制一對,於是也就隨了陶然的意。

    兩個月後,顧陽終於出院了,除了右手還有些不靈活之外,其 he 的傷口已基本痊愈。

    出院以後,二人就將去陶然家拜訪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選了一個周末,顧陽和陶然開車回了 she 的老家。

    因為顧陽的手臂還沒好,所以由陶然來開車,一路上顧陽都在緊張地拿著陶然的化妝鏡整理著儀容。

    「然然,你看我現在的髮型可以嗎?沒有亂吧?」

    「然然,我今天穿的這一身沒問題嗎?」

    陶然無奈的掃了 he 一眼,「顧陽,你別緊張,我父母很好說話的。」

    顧陽怎麼能不緊張? he 緊張的雙手都出汗了,「然然,要是叔叔阿姨不喜歡我怎麼辦?早知道我應該早點跟你回去見父母的。」

    這段時間,傅靖婷一直在 he 耳邊念念叨叨的,顧陽才意識到曾經自己有多疏忽?

    陶然安慰 he ,「你是我選中的人,我父母最疼我,肯定會喜歡你的,愛屋及烏嘛。」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陶然心中也沒底,雖然早兩天 she 就給父母打過電話,報備了今天要回家的事情,可是顧陽跟 she 求婚,幷且 she 已經答應了的事情却沒有跟父母說,估計 he 爸知道了,又該有意見了。

    雖然陶然這樣說了,可顧陽却幷沒有覺得安慰,反而越發緊張了。

    到了陶然人家門口,顧陽手心的汗越出越多,遲遲沒有解開安全帶,「然然,我好緊張。」就算是執行任務, he 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陶然幫 he 解開安全帶,掃了 he 一眼,才發現顧陽的額頭上都是細汗,不由好笑,「你就把我父母當作一般的長輩就好了,別緊張, he 們不會吃了你的,而且還有我呢,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你說我準備的東西,是不是太少了,我該多準備一點的。」顧陽又起了另一層擔心。

    陶然撫額, he 們後備箱都已經塞滿了,就連車後座上都是顧陽買給 she 父母的禮物。

    「够多了,你難不成還想把整個商場搬到家裡來不成,趕緊下車,別磨磨唧唧的。」 she 催促。

    顧陽打開車門,直奔後備箱,將給陶然父母的禮物拿出來。

    知道今天女兒要帶男朋友回來,陶然的父母都在家等著呢。陶然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住的房子也是一般小區。不過家裡打掃的却很乾淨。

    顧陽進門的時候,陶母還在廚房中做飯。

    「爸,我回來了。」陶然笑眯眯的,朝父親打招呼,「這是顧陽,我男朋友。」

    顧陽放下手中的東西,立正,給陶父敬了一個軍禮,大聲喊道,「叔叔好。」聲音大得連在厨房裡做飯的陶母都聽見了。

    時間瞬間靜止。

    陶然沒想到顧陽剛一見面就整了這麽一出,一時間也不知該做何反應,顧陽也意識到自己緊張過度了。

    陶父擺擺手,「行了,先進來吧。」

    「叔叔,車上還有東西沒拿上來,我先把東西搬上來。」說完轉身就下了樓。

    陶父看了女兒一眼,說道,「你這男朋友看著怎麽待頭待腦的?」

    陶然尷尬,「 he 平時不這樣,估計是緊張的。」

    顧陽就是個人精,跟待頭待腦絕對扯不上關係。

    陶父心中本來對顧陽存了極大的不滿的,只是被顧陽剛才那一出鬧的,心中的怒氣莫名就散了大半。

    等顧陽再次上來時,陶父看著顧陽的眼神倒是溫和了不少,只是這畢竟是顧陽第一次登門,所以也沒有對 he 笑臉相迎,一直板著臉。

    「你跟我女兒在一起也四五年了,我倒是第一次見你。」陶父像是閒話家常般的說道。

    一句話說的顧陽汗涔涔,「那個,叔叔,這件事是我不對,原本早該來拜訪的,但是因爲我的工作性質,常年不著家,一直找不到機會,是我的錯,我跟您在這兒說一聲對不起!」

    態度倒是不錯,陶父心中暗想。

    「你現在還在部隊裡服役?」

    「是的。」

    「那你是打算就這麽在部隊裡待一輩子?」

    「爸,今天我跟顧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您就不能跟 he 聊點別的?」陶然打馬虎眼兒。 she 父母不想顧陽繼續在部隊裡待著。可顧陽熱愛部隊,並不想離開,這個 she 是知道的,也是支持的。

    陶父虎的臉,瞪了一眼女兒,「我在跟 he 說話,你插什麽嘴,去,到厨房裡幫你媽媽端菜去。」

    「我就在這陪著你,你這麼久沒見我,難道就不想我嗎?」陶然不放心將顧陽一個人留在這兒,不想走。

    「趕緊去廚房去,你媽一個人忙不過來的。」陶父想將陶然打發走。

    「然然,你先去幫阿姨,我陪叔叔聊會兒天。」顧洋開口。

    陶然不放心地看著 he ,顧陽陽搖頭,示意自己能應付。

    「行吧,爸,那我就先去幫我媽了。顧陽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你可不能給我嚇跑了,要不然我嫁不出去,你就該養我一輩子了。」

    陶父瞪了一眼女兒,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說的是什麽胡話,趕緊去幫忙。」

    陶然吐吐舌頭,轉身去了厨房。

    見女兒走了,陶父這才看向顧陽,「我這個女兒被我寵壞了,口沒遮攔的。」

    顧陽笑眯眯,「然然那是真性情,我就喜歡 she 這一點。」

    陶父就是客氣客氣,也不是真的是說自己女兒不好,顧陽這回答自然令 he 滿意。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打算在部隊裡待一輩子嗎?」

    顧陽抿唇,嚴肅了神情,「叔叔,我不想說謊話騙您,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打算在部隊裡幹一輩子的。我也不瞞您說,我外公是個軍人,我從小就是在這樣的氛圍長大的。而我外公也一直希望我能去當兵,但其實一開始我幷不喜歡當兵,也一直拒絕我外公給我安排的路,但是在部隊裡待的這些年,讓我逐漸愛上了那個地方,我離不開它。我知道您問這話是擔心我沒有太多的時間陪然然,這一點上,我只能說聲抱歉,因爲我的工作原因我確實沒有辦法像別的人一樣時時刻刻陪在 she 的身邊,但我能做到的就是,這輩子我只會愛然然一個,全心全意的愛著 he 。在我有生之年裡,盡我所能地去呵護 she ,愛護 she ,給 she 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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