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525 [English]
by534.傅爺浪漫
安安去夏令營了,沈清瀾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習慣,耳邊沒有了安安嘰嘰喳喳的聲音感覺生活都少了一分樂趣。
「想安安了?」傅衡逸一見沈清瀾這狀態就知道 she 在想什麽,緩聲開口, he 現在是一有機會就回來。
沈清瀾誠實地點點頭,「嗯,不知道 he 是否適應那邊的生活。」雖然從安安出生到現在,沈清瀾也有過幾次將安安扔在家裡人讓楚雲蓉幫忙帶的經歷,可是這次到底是不一樣的,算起來,這是安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遠門。
「清瀾,遲早是有這麽一天的,等安安長大了,以後會離我們更加遠,你要習慣。」傅衡逸勸 she 。
這個道理沈清瀾自然是明白的,「我知道,但是就是放心不下,或許等 he 長大了一點我就不會這麽擔心了吧。」 she 將這種擔心歸咎於安安的年齡太小了。
「你要是不知道幹什麽就跟我一起去給院子裡的花草修剪花枝吧,爺爺的暖室裡的花草都該修剪了。」爲了轉移沈清瀾的注意力,傅衡逸如是說道。
沈清瀾想了想,點點頭,正要起身,傅衡逸先一步扶住了 she 的胳膊,沈清瀾無語地看著 he ,這男人最近將 she 當做了瓷娃娃,處處小心。
「小心點總是沒錯的。」傅衡逸柔聲說道。
沈清瀾知道跟傅衡逸爭辯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淡淡開口,「走吧。」
正值夏季,園子裡的花都已經開了,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
沈清瀾站在一株盛放的栀子花前,眼底深處透著一抹懷念,這是 she 奶奶生前最愛的花
「傅衡逸,你看,又一年花開。」沈清瀾悵然地說道,傅衡逸攬著 she 的肩膀,「奶奶在天上看見你現在這麽幸福,也會安心的。」
沈清瀾微微一笑,「我知道。」 she 奶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 she ,現在 she 的生活美滿,奶奶自然是安心的,只是想起曾經這個老人對自己好,心裡不由升起了懷念之前而已。
傅老爺子的花房裡中的花草種類幷沒有沈家多,只是零星的幾株而已,而且因爲不經常打理,有一株甚至已經枯萎了。
「傅衡逸,你將這盆花搬出去。」沈清瀾隻指著那盆已經枯萎的花說道。
傅衡逸上前正要搬,沈清瀾又叫住 he ,「等等。」
傅衡逸頓了頓,問道,「搬不搬?」
「先不搬,你把這個枯萎的植株挖出來。」 she 剛才有了更好的主意。
沈清瀾說什麽,傅衡逸就做什麽,去找了工具,按照沈清瀾的指示,將裡面的枯萎植株連帶著泥土都挖了出來,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花盆。
沈清瀾走到一株長壽花跟前,這株長壽花長得十分茂盛,花盆都快裝不下它了。 she 拿起剪刀,毫不猶豫的剪下了幾株,指揮著傅衡逸將空花盆填滿土,然後又將長壽花的花枝插進了土裡,澆上水。
「長壽花的是很好養活,只要給點土壤和陽光就能活,過段時間就有一盆新的了。」沈清瀾淡淡說道, she 原本對這些花花草草幷不感興趣,只是因爲沈奶奶喜歡, she 就跟著奶奶學了一些。
「就這樣放著?」傅衡逸問 she 。
沈清瀾點點頭,「就放著吧,要過段時間它才會長出根來。」
一邊修剪花枝,一邊閒聊著,沈清瀾倒是將安安暫時拋在了腦後。花房裡幷沒有幾株植物,倆人很快就將活幹完了。
「明天我們出去旅游吧。」從花房裡出來,傅衡逸忽然建議道。
沈清瀾轉眸看向 he ,「旅游?你有假期嗎?」傅衡逸的假期一般都很短,不會超過三天。
「我這次回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明天帶你出去走走,去玩幾天,回來的時候剛好安安的夏令營也結束了。」傅衡逸說道,在家裡待著,沈清瀾難免會想到安安,倒不如出去走走,正好 he 們也可以過個二人世界。
沈清瀾想了一下,最近也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做,而 she 跟傅衡逸也很久沒有一起出去了,於是便笑著點點頭,眼底多了一份期待,「去哪兒?」
「暫時還沒想好,我晚上去查查,明天告訴你。」出去旅行是臨時做的决定,目的地是哪裡傅衡逸幷沒有想好。
沈清瀾眼珠子轉了轉,「你要是沒有想好,那我們就去杭城吧。之前我去過一次,杭城的風景不錯。」 she 幾年前去過杭城,對那裡的印象很好,一直想再去看看,只是這麽多年被瑣事絆著,沒有成行。
「行,聽你的。我現在去訂酒店跟機票。」傅衡逸說做就做。
行程就這樣定下來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傅衡逸跟傅老爺子說了一聲,因爲有傅衡逸陪著,傅老爺子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只是叮囑道,「清瀾丫頭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你帶 she 出去的時候要多照顧著點兒。」
「爺爺,我有分寸。」
傅衡逸定的是明天中午的機票,到達杭城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因爲提前租好了車,所以傅衡逸取了行禮之後,就去了租車處提車。
沈清瀾什麽都不用做,只要跟著傅衡逸走就好。
先去酒店放了行李,隨後傅衡逸拿出了一張地圖,「這裡我也沒有來過,你看看想去哪兒。」
「我們去泛舟湖上吧。」沈清瀾指著地圖上的那一片藍色說道,「上次我一個人來的時候,只是繞著湖邊走了走,幷沒有去湖心,這次我們一起去湖心。」
「好。」傅衡逸沒有任何的意見。
與上一次來的時候相比,杭城的變化更大了,沈清瀾都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she 跟酒店前臺的小姐打聽了一下,知道杭城晚上多處地方都有燈光秀,於是吃過晚飯後,便拉著傅衡逸出門了。
錢塘江水面依舊開闊,站在江邊就能看到江對岸那一條明顯的燈光帶,對面的建築上正在上演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秀,
「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些。」沈清瀾柔聲說道。
「你對這個城市的印象很好?」傅衡逸問 she 。
沈清瀾點點頭,「這是座很溫柔的城市。」這是 she 幾年前來到杭城時,對杭城最深刻的印象。
「這裡的生活節奏很慢,人們走路都透著一種休閒,不像在京城,乘個電梯,人們也是步履匆匆的。」沈清瀾緩聲說道,慢慢叙述著自己對這座城市最初的印象。
「傅衡逸,如果可以的話,將來我很想在這樣的地方養老。」
傅衡逸牽著 she 的手,在江邊散著步,江風帶著夏季的熱風吹在身上,卻裹夾著夜的寒涼,並不會讓人感覺到悶熱,風吹起沈清瀾的長髮。傅衡逸側頭看著 she ,眉眼溫柔,微微一笑,「會有的。」
「你上次來的時候有吃到過讓你念念不忘的吃食嗎?明天我帶你去吃。」傅衡逸一邊走,一邊說道。
沈清瀾想了想,想起了那一年那條小巷裡那一塊桂花糕,「還真有,不過不知道那位老婆婆還在不在。」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在江邊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傅衡逸擔心沈清瀾的身體,便不允許帶著 she 回了酒店。倆人回到酒店,躺下便睡了。第二天一早,沈清瀾和傅衡逸就去了西湖。
不是旅游旺季,此時的西湖邊人幷不多。沈清瀾和傅衡逸直奔碼頭。
「兩位要坐船嗎?」船家上前問道。
沈清瀾點點頭,傅衡逸牽著 she 的手,帶 she 上了船,「去三潭印月。」
二人選的是搖櫓船,船家站在船頭搖著槳,沈清瀾和傅衡逸坐在船艙裡,小船晃悠悠的在湖面上蕩悠。
此時的陽光幷不猛烈,沈清瀾忽然起了玩的興致, she 微微側身,將手伸進水裡,傅衡逸坐在 she 的身邊,平衡著船的重力,防止船身發生傾斜沈清瀾掉進水裡。
水穿過手掌帶來微凉的觸感,沈清瀾抬起手,指尖還帶著水珠, she 的眼眸輕輕一轉,微微一彈,水珠對著傅衡逸的臉飛了過去。
傅衡逸只看見 she 嘴角輕淺的笑意,帶著孩童的純真, he 溫柔的笑了笑,對彈在臉上的水絲毫不在意。
船靠岸,沈清瀾和傅衡逸走上了湖中心的那一座小島。
「傅衡逸,你有沒有覺得在城市裡能有這一方青山綠水般的淨土,其實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沈清瀾站在湖中心,看著繞著湖的四面群山,微笑著對身邊的傅衡逸說道。
傅衡逸對這些還真的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沈清瀾喜歡,便點頭說道,「還可以。」
沈清瀾不由得笑了,「你對它的評價就只有這簡單的幾個字?」杭城好歹也是全國有名的旅游城市吧,到了傅衡逸的口中却變得如此普通。
傅衡逸看著 she ,「在我眼裡,有比這座城市更美的風景。」
沈清瀾的心猛的一跳,這個男人的情話現在是順手拈來。微微轉頭,避開傅衡逸炙熱的目光,看向了水面,恰好看見了一對互相依偎在一起的鴛鴦。
小島幷不大,沈清瀾和傅衡逸不到半個小時就走完了。船家幷沒有離開,就停靠在岸邊等著傅衡逸和沈清瀾游覽完再帶著 he 們回去。
太陽漸漸升起,溫度也逐漸上升,傅衡逸怕沈清瀾中暑,便沒有讓 she 繼續在太陽下暴曬,而是帶 she 去了岸邊的一座茶樓,這裡能看到整座湖的景致。
沈清瀾的面前擺著一碟碟精緻的糕點, she 拿起一塊嘗了嘗,微微皺眉。
傅衡逸見狀,柔聲問道,「不喜歡?」
「太甜了。」 she 還是比較喜歡那位老婆婆做的桂花糕。
傅衡逸知道 she 心心念念著什麽,問清楚了地址,起身帶著 she 去尋那一味美食。
he 的手上撐著一把傘,大半在沈清瀾的頭頂。倆人按著沈清瀾記憶中的路綫走進了一條小巷。
「請問這附近有一位做桂花糕的老婆婆嗎?」沈清瀾攔住了一位路人,問道
路人看了沈清瀾和傅衡逸一眼,眼底閃過一道驚艷,這對男女長得真好看,「很抱歉,我也是來這裡旅游的,對這裡幷不清楚。」路人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沈清瀾微微一笑,「打擾了。」
傅衡逸環顧了一下四周,找了一位年紀稍大的老人問路。那位老人指了指前面,「再往前走,走個幾十米就到了,不過那個老太已經去世了,現在做糕點的是 she 的女兒。」
聞言,沈清瀾眼底閃過一抹悵然。
「還去嗎?」傅衡逸問 she 。
沈清瀾點點頭,「都走到這兒了,去看看吧。」
又往前走了不到50米就看見了一家小小的門店,不是記憶中的地址,却是記憶中的裝修。
沈清瀾走了進去,店裡只有一位年紀五十左右的女人, she 一眼就認出了正是當年那位老婆婆的女兒,曾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女人對 she 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看見有人進來,站起身,熱情的招呼著,「兩位想買點什麼?」
沈清瀾看著擺在檯面上的琳琅滿目的糕點,指著其中一款說道,「給我來點這個。」
「這可是我們家的招牌,味道絕對是杭城最正宗的。」女人很熱情,爲了證明自己的話,還特意拿出了一塊糕點,切成了小塊,「你們可以先嘗嘗,要是喜歡可以多買點兒。」
沈清瀾從善如流,拿了牙簽取了一小塊。糕點入口即化,依舊是記憶中的味道,却又有些許的不同,不過却也有了九分的相似。
「給我買兩斤吧。」沈清瀾說道。
「好勒,稍等。」
在等著老闆娘打包的間隙,沈清瀾狀似無意地問道,「我記得這家店原先似乎幷不是在這裡。」
老闆娘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沈清瀾,「原來您是老客啊,這家店原先確實不在這裡,要往前走一段路,之前是我媽開的,不過我媽去世了,房子給了我兄弟,這是我的房子,我喜歡做糕點,就將我媽的店重新開了起來。」
「我前幾年來杭城的時候,吃過您母親做的糕點,一直對它念念不忘。這次跟我丈夫路過杭城,特意過來買一點。」
女人臉上的笑意濃鬱了一分,「雖然我做的糕點沒有我母親那麽好吃,可味道絕對是杭城最正宗的,您之前吃過肯定知道。」
沈清瀾笑著點點頭,「您得了您母親的真傳,確實很好吃。」
說話間,女人已經將糕點打包完畢,傅衡逸接過糕點,道了一聲「謝謝。」
沈清瀾沿著小巷走到了盡頭,看著熟悉的街道,眼底閃過一抹黯然,「我上一次來的時候就在這裡救了顔夕。」 she 看著那個街角,輕聲開口。
傅衡逸攬著 she 的肩,「清瀾,顏夕的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想那麼多。」顔夕的事情一直是沈清瀾心裡的一道傷,顔夕一天不好,這道傷一天不會愈合。
沈清瀾點頭,「我知道,只是故地重游,看到此景,忽然想到了顔夕,不知道 she 現在怎麽樣了。」沈清瀾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顔夕了,不是 she 不想去,而是顔夕現在幷不想見 he 們這些故人。
「顏夕的身邊有道格斯,道格斯會陪著 she 的,不要擔心。」相對於沈清瀾,傅衡逸的心中對顔夕幷沒有太大的感覺,雖然也同情這個女孩的遭遇,可追根究底,沈清瀾那些年的經歷比 she 好不了多少,顔夕一直走不出來,是因爲 she 不够堅强。也許這樣說過於冷血,可傅衡逸對除了沈清瀾之外的女人確實花不了太多的心思。
未免沈清瀾繼續觸景生情,傅衡逸帶著 she 離開了這個地方,「我們去吃這裡的特色美食。人家都說吃東西能讓人心情變得開朗起來。」
聞言,沈清瀾笑了,看著 he ,「這樣的話真不相信是你講出來的。」
「是不是感覺我變得越發體貼了?」傅衡逸笑著問道,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卻沒想到沈清瀾竟然認真地點點頭,「嗯,傅衡逸,你一直都很體貼。」
傅衡逸微微挑眉,「你這是在誇我嗎?」
「難道不是嗎?」沈清瀾嘴角輕勾,剛才心中升起的那抹悵然倒是消失了。
兩人飽餐了一頓,漫步在南山路上,夜晚的南山路誘人甚至比白天還多,沈清瀾看著二人十指相扣的手,微微抬眸,又看著眼前傅衡逸高大的背影,「傅衡逸,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陪你到老。」傅衡逸毫不猶豫地說道,這是 he 心中唯一的念頭。
「我跟你說認真的。」
「我說的就是認真的,清瀾,對於我來說,餘生跟你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陪你變老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不知何時,傅衡逸停下了脚步,低頭看著沈清瀾,神情認真。
對上 he 的眼睛,沈清瀾美眸輕閃,看了一眼四周,忽然墊脚在傅衡逸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如青澀的小姑娘一般,一觸即分,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傅衡逸伸手摸摸剛剛被親到的地方,緩緩笑了,抬脚跟上了 she 的脚步。
he 們在杭城待了三天,第四天一早,傅衡逸就帶著沈清瀾再次出發了,「這次我們又要去哪裡?」去的路上,沈清瀾開口問道。
傅衡逸微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清瀾見 he 故作神秘的樣子,也不再問,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景物在眼前飛快地往後退,沈清瀾又開口,「你要帶我去山裡?」這車是越開越偏僻,看架勢 he 們是要進山了。
「難道你還怕我把你賣了?」傅衡逸開了一句玩笑。
沈清瀾見 he 還是不肯說,索性閉嘴了,這沿路的風景還挺好看的,欣賞一下風景也好。傅衡逸見 she 對沿路的景致感興趣,降低了車速,反正 he 們也不趕時間。
路上傅衡逸的手機響,「清瀾,幫我接一下電話。」
沈清瀾從 he 的口袋裡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沈清瀾接了起來,「你好,請問哪位?」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傅衡逸在嗎?」
沈清瀾靜默了一秒,「等下。」 she 將手機遞到傅衡逸的耳邊,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傅衡逸的眸色微冷,「我現在正在休假,有事情你直接去找司令。」
說完, he 直接拿過手機挂斷了,順便還關了機,將手機隨手放在一邊,傅衡逸地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軍區有急事?」沈清瀾問道。
傅衡逸搖頭,「不用理會,不是非我不可的事情。」
「要是情況緊急,我們可以下次再來。」這次傅衡逸能陪 she 出來走走,沈清瀾已經很滿足了,對於是否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倒是不强求。
「真的沒關係,不過是有些人自己做錯事情承擔不起責任,想讓我幫忙求情而已,這樣的事情我懶得摻和。」
沈清瀾一聽是跟傅衡逸沒有關係的事情,頓時就放心了,閉上眼睛休息, she 有些困了。
傅衡逸見狀,伸手拿了一條薄毯,「蓋上,別感冒了。」
沈清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車窗外火辣辣的太陽,又看了一眼傅衡逸,「傅衡逸,今天室外溫度三十七攝氏度。」 he 竟然讓 she 蓋毯子!
「以防萬一,你現在體質弱,車裡又開了空調,不比之前。」傅衡逸柔聲說道,「而且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半小時,你可以睡一覺。」
沈清瀾本是想眯著眼睛休息一下,聽到說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盯著毯子看了兩秒,默默將毯子蓋在了身上。
路漸漸顛簸了,沈清瀾被晃醒,一睜眼就看見大片大片的綠色,是稻子,一眼望去竟然望不見頭。
一個村莊很快出現在視野中,沈清瀾明白,這應該就是 he 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醒了?」傅衡逸側頭看了 she 一眼,沈清瀾眨眨眼,眼神瞬間恢復清明,「這是哪兒。」
「楊家村。」
沈清瀾對這個地名很陌生,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是怎麽找到這個村莊的,傅衡逸也沒有具體解釋,掏出手機播了一個號碼,「嗯,我們到了。好……。嗯我看見了,那就先這樣。」
車子在一棟民宅前停了下來,沈清瀾看見民宅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皮膚黝黑,正一臉緊張地看著 he 們。
傅衡逸打開車門,沈清瀾也跟著下車,却見那個男人立正,向傅衡逸敬了一個軍禮,「隊長好。」
傅衡逸神情淡漠,眼神卻溫和,「這裡不是部隊,你直接叫我傅哥。」
「是,傅哥。」男人大聲應道,又看向沈清瀾,「嫂子好。我叫李民,是傅哥以前的兵。」
沈清瀾微微一笑,「你好。」却沒想到傅衡逸竟然到了南邊還有人認識。
「傅哥,房間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李民征詢傅衡逸的意見,傅衡逸點點頭,「辛苦你了。」
李民的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傅哥你能來我家我很高興,哪裡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說話間,李民已經帶 he 們走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房間很乾淨,一應用具擺放很整齊,顯然是特意打掃過的。
「傅哥,嫂子,我老婆正在做飯,你們先休息一下,等下就可以吃飯了。」
傅衡逸將行李放下,看了一眼房間,「謝謝。」
「傅哥,你可別跟我這麽客氣,要不是你,哪裡有我的現在。」李民樂呵呵地說道。
等李民離開了房間,沈清瀾這才開口問道,「 he 是你以前手下的兵?」
傅衡逸點頭,「嗯, he 是我最早帶的一届兵,李民是其中最優秀的,只是在一次任務中 he 受了重傷,不適合繼續待在部隊,只能回到家鄉,幾年前我偶然間曾聽其 he 人說起過 he 的情况,知道 he 過得不好,就給了 he 一點建議。」
沈清瀾頓時就明白了,剛才來的時候 she 有注意到,這棟房子在整個村莊都是比較顯眼的,想來是李民因爲傅衡逸的建議發家致富了。
「這次來杭城,忽然想到離這裡很近,就帶你過來看看。」傅衡逸緩聲說道,當然,也有過來看看曾經的戰友的意思。
「這個地方確實很美。」這裡遠離城市,就連空氣中散發著清香,青山綠水,入眼之處除了炊烟就是綠色,環境確實不好。
「我們可以在這裡住兩天。」
李民很快又上來了,是來叫 he 們吃飯的。
李民的妻子是個很普通的女人,不過卻很愛笑,笑起來臉上還有淺淺的梨渦,看上去很親切,「傅哥,嫂子,你們趕緊坐。」
沈清瀾看著滿桌子的菜,鶏鴨魚肉樣樣都有,擺盤幷不精緻,却色香味俱全,李民的妻子笑著說道,「農村沒啥好吃的,就一些自家養的鶏鴨,兩位別嫌弃。」
沈清瀾微微一笑,「這就很難得了,在城市裡可吃不到這樣的美味。」整個京城現在都是沒有活禽的,只有已經殺好的。
「等你們走了,我讓李民抓幾只給你們帶走,都是自家養的,不會給喂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絕對安全無綠色。」
沈清瀾嘴角輕揚,「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回去坐的是飛機,飛機上不讓帶這些。」
李民的妻子有些惋惜,「那你們這次就多吃點。」 she 熱情地招呼著 he 們。
「傅哥,我們這麽多年不見了,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了,可得好好喝一杯。」李民很興奮。
傅衡逸沒有拒絕,李民拿出來的是自家釀的米酒, he 給傅衡逸倒了一杯,正要給沈清瀾倒,却被傅衡逸攔住了,「 she 現在懷著身孕,不能喝酒。」
「嫂子懷孕了?恭喜傅哥。」李民很高興,笑容真摯。
沈清瀾的臉上一直挂著淡笑,李民的妻子聞言,將一碗湯移到 she 的面前,「嫂子,你懷孕了多喝這個鶏湯,這鶏是我養了好幾年的老母鶏,很滋補。」 she 給沈清瀾盛了一碗。
沈清瀾不愛喝湯,不過盛情難卻,「謝謝,我自己來。」 she 低頭喝了一口,鶏湯很鮮美,幷沒有放多餘的調料,味道很不錯,就連不願意喝湯的沈清瀾都將一碗湯給喝完了。
男人喝起酒來話便多了,李民一邊喝酒,一邊跟傅衡逸說著當兵時候的往事,傅衡逸不部分都是聽李民在說,偶爾附和兩句。
雖然在喝酒聊天,但傅衡逸並沒有忽略沈清瀾,時不時看 she 一眼,見 she 吃的不錯,幷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就放心了。
李民的妻子注意到這一幕,眼底不免有些羨慕,雖然眼前的這對夫妻看著年紀差距有些大,不過可以看出傅衡逸很愛 he 的妻子,夫妻感情極好。
he 鄉遇故人,李民一高興就喝多了,傅衡逸幫著 he 妻子將 he 扶到房間裡,李民的妻子抱歉地看著傅衡逸,「傅哥,實在是不好意思。」
傅衡逸淡笑,「沒事兒,讓 he 睡吧,我帶妻子到附近走走。」
「那我陪你們去吧。」
「不用,我們就在附近走走,李民醉的不輕,你給 he 喝點醒酒的。」
「那我就不招呼你們了,你們自便,這附近的風景還不錯。」
雖然是跟李民一起喝的,但是傅衡逸喝得很克制,幷沒有喝醉,牽了沈清瀾的手帶 she 出門。
「這裡很安靜。」沈清瀾開口,視綫落在遠方,跟京城那座小鎮不同,這裡是真正的安靜,走在路上能看見三三兩兩的村民扛著鋤頭從田間回來,步態悠閒。
村莊幷不大,沈清瀾好傅衡逸外貌出衆,又是兩張陌生面孔,自然一路走,一路吸引了大批的視綫的,不過這些視綫都是好奇的,幷無任何的惡意。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男耕女織的生活?」沈清瀾歪頭,看著傅衡逸,嘴角帶著清淺的笑意。
傅衡逸淡笑,「喜歡這裡?」
「唔,挺新鮮的。」沈清瀾盡管曾經吃過不少的苦,但像這樣的農村對於 she 來說是陌生的,加上南方跟北方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這乍一眼見到,自然有幾分新鮮感。
「到了晚上這裡會更美。」傅衡逸神秘一笑。
沈清瀾有些不解,難道這裡晚上還會有什麽活動?到了晚上 she 才知道傅衡逸說的美是什麽意思。
夜幕降臨,黑暗將整個村莊籠罩,吃過晚飯,傅衡逸就帶著沈清瀾再次出門了, he 的手上還拿著一根細細的竹竿。
走在田間,沈清瀾的耳邊響起的是蛙鳴,配合著偶爾幾聲的蛐蛐叫,一首天然的夏日狂想曲。
「我們要去做什麼?」沈清瀾看著眼前的男人。
「等下你就知道了。」傅衡逸賣關子。
沈清瀾不再說話,沉默地跟在傅衡逸的身邊,聽著耳邊的蛙鳴,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忽然, she 的眼前出現了星星點點的亮光,沈清瀾凝眸,這才發現竟然是螢火蟲。
螢火蟲飛舞在稻田間,發出微弱的光。
「你在這裡等著。」傅衡逸輕聲說了一句,而 he 自己則是走向了田間的那一片水稻田。
手中的竹竿輕輕在水稻田的上空略過,田間頓時升起了一片片的螢火,星星點點,猶如天上的繁星。
沈清瀾眼底滿是驚艷之色,這樣的景致就像是電影裡的鏡頭。
今日天氣晴好,天朗氣清,天幕上布滿了星星,與地上的螢火互相輝映。
沈清瀾站在田頭,與傅衡逸遙遙相望,其實看不清傅衡逸的樣子,但 she 却能想像到傅衡逸此時臉上的表情,定是溫柔繾綣的。
「喜歡嗎?」傅衡逸走到沈清瀾的身邊,輕聲問道。
沈清瀾點點頭,「很美。」仿佛置身在童話世界般的感覺。
傅衡逸將手伸到 she 的面前,掌心裡是一隻螢火蟲,尾部一閃一閃的,大概是察覺到此時是逃跑的良機,螢火蟲翅膀一扇,就飛走了。
「走吧。」傅衡逸說道。
「要回去了嗎?」沈清瀾有些不捨。
傅衡逸微笑,「再帶你去看點別的。」
聞言,沈清瀾心中隱隱有些期待,跟在傅衡逸的身邊,也不問 he 要帶自己去哪裡。
傅衡逸帶著 she 去了一條小河邊,一隻搖櫓船靜靜地停靠在岸邊。傅衡逸先跳上了船,然後伸手,「上來。」
沈清瀾搭在 he 的手上,輕鬆上船,傅衡逸搖著槳,小船在河中輕輕晃動。
沈清瀾見狀,意外的挑眉,沒想到傅衡逸竟然還會搖船,要說傅衡逸會開軍艦, she 是一點都不奇怪,但是這小船…… she 很想知道還有什麼是 he 不會的。
水波輕輕蕩漾, he 們所經之處,螢火蟲紛紛從岸邊的稻田間和草叢間飛起,有些螢火蟲大概是不怕生,竟然飛到了 she 的身邊,沈清瀾凝眸,看的却是那個搖著槳的男人,眼底溫柔似水。
小船晃晃悠悠蕩了一圈,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稻花香,耳邊則是蛙鳴,沈清瀾輕輕閉上眼睛,整個人往後仰,靠在了船舷上,傅衡逸換了一個位置,平衡著小船。
今晚幷無月光,視野裡除了螢火蟲和星星的光亮,看不清其 he 的東西,但傅衡逸却仿佛看到了沈清瀾此時臉上的寧靜,微微一笑,其實 he 的要求從來都很簡單,只要眼前的女人幸福就好。
等小船再次靠岸,沈清瀾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記得這一夜的星光與螢火互相輝映,傅衡逸送的這一場童話很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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