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494 [English]
by503.事畢【簡介小劇場】
其實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
「唉,最無辜的就是那個孩子。」於曉萱說道。在整件事情當中,丁明輝和童韵詩都是罪有應得,唯一無辜的,就是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於曉萱的話,得到了沈清瀾和方彤的贊同。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個孩子不出生也好,出生了也生活在不幸福的環境當中。」沈清瀾淡淡說道。
那個孩子是個不被歡迎的存在,哪怕出生了也得不到自己父母的愛,甚至很有可能會因爲父母的恩怨而有一個悲慘的童年,沈清瀾看過太多親生父母虐呆子女的新聞,與其那樣,或許現在這樣離開對於那個孩子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提到那個孩子,方彤看了一眼自己高聳的肚子,伸手摸了摸,神情有些悵然。
「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去想了,你馬上就要生孩子了,開心點,孕婦的心情很重要。」於曉萱安慰方彤。
方彤點點頭,「嗯,我知道,就是剛剛得知這樣的事情,有些感慨而已。」
方彤的預産期是一個星期之後,所以在預産期的前四天 she 就住進了醫院。
she 是在預産期的前一天夜裡忽然發作的,這個孩子是個心疼母親的,在方彤感覺腹痛不久,宮口就很快開了,隨即就被推進了産房。方彤的生産相比起沈清瀾和於曉萱來說,可以算是很順利了,沒多久就生下一個兒子,七斤六兩,真正的大胖小子。
好友生産了,沈清瀾和於曉萱自然是要去看望的。
醫院裡,於曉萱看著方彤的兒子,滿臉的笑容,「清瀾,這個孩子的眼睫毛好長啊,你看。等 he 長大了,憑借這一雙眼睛就該迷死一大片姑娘了。」
沈清瀾看著小傢伙,小傢伙正閉著眼睛睡覺呢,眼睫毛又濃又密,就像是一把小扇子,在臉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安安的眼睫毛就長的很漂亮,這個孩子的眼睫毛跟安安有的一拼。
於曉萱看著心都要被萌化了, she 就喜歡長睫毛的孩子。果果的眼睫毛也很長,只可惜跟安安還有這個小傢伙比起來還是短了一些,疏了一些。
方彤是剖腹產,身上的刀口現在才開始發作。李博明這幾天在醫院全程陪護,根本就沒有去上班,甚至方彤的衣服都是 he 親自換的。
因為選擇的是剖腹産,所以方彤恢復的時間更長,住在醫院裡的時間也比沈清瀾和於曉萱要長得多。
這一日,病房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彤看著進來的人,有些意外。
童韻詩笑笑,「聽說你生了一個兒子,我過來看看。」
方彤神情平靜,只是放在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謝謝。」
she 的視綫在童韵詩平坦的腹部一掃而過,童韵詩沒有注意到 she 的眼神,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就在嬰兒床的旁邊。
李博明回去給方彤拿一些換洗的衣服,知道方彤想看兒子,臨走之前將兒子報導了病房。
「這就是你和博明的兒子嗎?」童韵詩看著正在熟睡的小傢伙,眼神變得溫柔,方彤見童韵詩抬手,緊張地叫了 she 一聲,「童韻詩。」
童韵詩看向方彤,見 she 防備地看著 she ,放下手,笑笑,「別緊張,我就是想摸摸 he 而已,你的兒子很可愛。」
方彤怎麽能不緊張,現在病房裡就只有 she 一個人, she 又行動不便,兒子就在童韵詩的手邊, she 要是想做什麽, she 就連阻止的時間都沒有。
童韵詩見方彤還是很緊張,主動將椅子挪遠了一些,「現在放心了吧。」
方彤雖然沒有完全放鬆,但到底也沒有那麽緊張了,「謝謝你今天來看我。」
「不用謝,我想看也不是你。」 she 只是想看看李博明的兒子長的什麽模樣而已,長得是否像李博明。
「其實我懷的也是一個兒子。」童韻詩幽幽地說道,「不過 he 沒有那個福氣,投錯了胎,連來到這個世界上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she 的眼底浮現一抹悲傷,提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she 心中還是會難過。
雖然早已知道這個結果,但是看到童韵詩此時的樣子,方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she 能體會到童韵詩此時真切的悲傷,或許是因爲剛剛做了母親的緣故吧。
「你應該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吧?丁明輝坐牢了。」童韻詩轉移話題,方彤看著 she ,只聽後者繼續說道,「是我親手把 he 送進去的,因爲 he 害死了我的孩子。」
「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件事。」方彤反問。
童韵詩看著方彤的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我以爲你聽到這樣的消息,多少會有一點反應,畢竟,你跟丁明輝曾經也是相處多年的男女朋友不是嗎。」
方彤神情淡淡,「那已經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跟 he 早已沒關係。」
童韻詩點點頭,看著方彤的眼神很復雜,「嗯,我知道。其實方彤,你是一個特別幸運的人,幸運的讓我忌妒。你成功地逃離了丁明輝這個火坑,然後就遇到了那麽愛你的李博明。」那是 she 可望而不可即的呀。
「你不用這樣看我,我確實就是嫉妒你,但是我不會對你做什麽,還是你以爲我會在醫院裡報復你?我承認我是挺討厭你的,到了現在我也不喜歡你。」童韻詩說的坦然。
今天從見到童韵詩開始,方彤就覺得 she 整個人的感覺哪裡不一樣了,現在 she 想明白了,是眼神,以往的童韵詩眼睛裡總是帶著憤恨,帶著嫉妒,而此時的童音時眼神是平靜的。是平和的,盡管嘴裡說著討厭 she ,嫉妒 she 的話,但是眼睛的情緒一直都是淡淡的。
「你……」方彤開口,忽然又不知道說什麽, she 跟童韵詩唯一的交集就是李博明, he 們愛上了同一個男人,童韵詩一開始出現在 she 面前的姿態就是對李博明勢在必得,所以 he 們從來不是朋友。
「你要是想同情我,那就不必了,我還沒有可憐到需要情敵的憐憫。」童韵詩攔住了方彤接下去的話,「而你也不用對我改觀,我是不會對你和李博明說出祝福的話的。」
童韵詩跟方彤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在醫院門口正好碰上了李博明。
隔著人群,童韵詩楞楞地看著李博明,心中微酸,李博明也看到了 she ,臉色微變,較快了脚步。
剛想越過童韵詩走向病房,童韵詩開口了,「博明,談談好嗎?」
李博明的脚步微頓,猶豫了一下,轉了一個方向,往醫院的花園裡走去,童韵詩眼睛微亮,跟了上去。
「博明,恭喜你當爸爸了。」童韻詩柔聲開口。
李博明抿唇,「謝謝。」
「你的兒子很可愛。」
李博明定定地看著 she ,童韻詩笑,「你跟方彤一樣,太緊張了,我沒打算對 he 們做什麽,我就是單純向來看看你的兒子,博明,我要走了。」
李博明看著 she ,沉默不語。
童韻詩苦笑,「我的孩子是丁明輝的,我跟 he ……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當母親了,這也算是我罪有應得。曾經我給你和方彤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現在向你們道歉。」 she 的眼神很真誠,不像是說假話。
丁明輝因爲是寧珂的前夫,所以 he 出事的時候是上了新聞報紙的,李博明自然知道了。也知道童韻詩是原告。
「我這次離開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放過我父親的公司,我已經跟我父母說過了以後,我會離開京城, he 們生了我這樣一個不孝女,以後 he 們剩下的也就只有那間小公司,我求你不要切斷 he 們唯一的生活來源。」
只要童韵詩不做什麽,李博明自然不會去動 she 父親的公司,「只要你說到做到。」
「謝謝你,博明。」童韵詩真誠地說道, she 的視綫停留在李博明的臉上,久久捨不得離開。
博明,我曾答應你,若是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我便一輩子不出現在你的面前,現在,我要去兌現我的諾言了,再見了,李博明,我青春時候的夢。
「再見,李博明。」童韻詩深吸一口氣,說道,隨即轉身離開。
李博明看著童韻詩離開的背影,眼神閃了閃,轉身走向了病房。
病房裡,方彤正在給孩子喂奶,看見李博明進來,主動開口,「剛才童韵詩來過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我在樓下碰到 she 了, she 是跟我道別的。」李博明將童韵詩的話原原本本地說給方彤聽,方彤有些唏噓,「沒想到經歷了一場變故, she 反倒是看開了。」
李博明贊同地點點頭,「其實這樣也好。」總比走上極端地好,要是童韵詩一直想不開,繼續糾纏,李博明也不確定爲了維護自己的家庭, he 會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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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的麻煩解决了,沈清瀾也替方彤鬆了一口氣,加上方彤的日子順利降生,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沈清瀾這幾日的心情極好,不需要 she 說大家都能感受到 she 的好心情。
「媽媽,今天爸爸回來了是不是?」安安仰著小腦袋問正在畫畫的沈清瀾。
「爸爸明天早上回來。」
「哦。」安安應了一聲。
「想爸爸?那媽媽給爸爸打電話。」
安安搖著腦袋,「不要,不要給爸爸打電話。」
聞言,沈清瀾看了兒子一眼,「為什麼,安安不想爸爸嗎?」
安安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臉上滿是糾結,其實 he 是想爸爸的,但是 he 又不想爸爸回來。沈清瀾看著 he 糾結的樣子,好笑,放下畫筆,「怎麽了?」
「媽媽,爸爸要是回來我就不能跟你睡了。」這才是安安最糾結的地方,爸爸每次回來都不許 he 跟媽媽睡,就連故事都是爸爸講的,而媽媽整天陪著爸爸,都沒時間陪 he 玩了。
「安安上次不是答應爸爸要一個人睡的嗎?」沈清瀾逗 he 。
提起這件事安安更加糾結了,上次傅衡逸帶著安安出去玩兒,安安看上了一套玩具,想讓傅衡逸買,傅衡逸就誘惑兒子,以後要是主動一個人睡,就給 he 買,安安經不住玩具的誘惑,點頭答應了,結果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之後的日子,只要安安想跟媽媽一起睡,傅衡逸就用這件事提醒 he 。
沈清瀾從小就教育安安,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不能耍賴,所以盡管安安很不願意,却還是會自己回房間睡覺。
「可是媽媽,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跟你一起睡了,今天晚上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安安軟聲祈求,大眼睛眨呀眨的。
每次安安求沈清瀾都是這樣的軟萌的樣子, he 知道只要自己一賣萌,媽媽就會答應 he ,果然沈清瀾無法拒絕兒子的請求,點頭答應,「好,媽媽晚上陪你睡。」
「明天早上起來我要看見媽媽。」安安進一步提出要求,有好幾次,媽媽明明都答應陪自己睡的,結果早上醒來人就不見了。
「好,媽媽答應,你明天早上睜開眼睛一定可以看到媽媽,好不好?」
「那媽媽,你不許告訴爸爸。」不然爸爸會取笑 he 的,說 he 說話不算話。
沈清瀾笑著點頭,「好,不告訴爸爸。」反正傅衡逸要明天上午才回來。
安安頓時高興了。
晚上,安安洗完澡,早早地爬到了床上躺好,見到沈清瀾進來, he 往旁邊挪了挪,小手拍著身邊的位置,「媽媽,我給你暖好被窩了。」
沈清瀾笑,安安這一招是跟傅衡逸學的,冬日天冷的時候,傅衡逸會幫沈清瀾將被窩暖好,還告訴兒子,媽媽是女生,怕冷, he 們是男生,所以要對媽媽好。於是每次安安要跟沈清瀾一起睡,就會幫 she 暖被窩,哪怕是炎炎夏日。
沈清瀾在安安的身邊躺下來,低頭在 he 的小臉上親了親,「謝謝寶貝兒。」
she 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本童話書,隨手翻開一頁,開始輕聲給安安講床頭故事,安安窩在沈清瀾的懷裡,剛開始還在認真地聽著,還會向沈清瀾提問,半個小時後,安安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睡得還真快。」沈清瀾淡淡一笑,將書放在一邊,摟著兒子睡覺。
雖然是兒童床,但沈清瀾的身量不算高,倒是也不顯得擁擠。
睡到半夜,沈清瀾忽然聽到了一陣脚步聲, she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黑暗中一個模糊的人影,不是傅衡逸是誰, she 微微一楞,坐了起來,「怎麽現在就回來了?」刻意壓低了嗓音,以免吵醒了兒子。
傅衡逸走到床邊坐下,打開了地燈,勉强能看清楚房間裡的景象,「想你了就回來了。」 he 的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某個睡得口水流了一地的小子,「回房間睡?」
沈清瀾看了一眼兒子,搖頭,「我答應安安今晚陪 he 睡的。」
「 he 已經睡著了。」傅衡逸說道,語氣有些吃味, he 今天剛回來,本想著終於可以抱著老婆睡覺了,結果回到家却發現床上竟然沒人,走進兒子的房間,果然就看到了沈清瀾跟兒子倆人睡得香甜的模樣。
沈清瀾,拍拍傅衡逸的胳膊,「你先回去睡,安安,明天早上醒來看不見我會哭的。」
「沒有你陪著我睡,我現在就想哭。」傅衡逸幽怨地說道,「而且安安已經三歲多了,不需要人陪著 he 睡了。」
沈清瀾無語的看了 he 一眼,「你今年三十多歲了。」言外之意你更不需要人陪著睡。
傅衡逸聞言,黑臉,二話不說直接抱起沈清瀾就走,果然溫柔什麽的還是行動來的快,沈清瀾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摟住了傅衡逸的脖子。
「被子。」 she 說了一句。剛剛被傅衡逸這麽一帶,安安身上的被子掉地上了。傅衡逸又把沈清瀾放下來走過去幫兒子蓋好了被子,又把地燈給關了,擁著沈清瀾回來自己的房間。
「走,我們去洗澡。」傅衡逸抱著沈清瀾走進浴室。
「我洗過澡了。」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
結果這個澡洗了整整兩個小時。傅衡逸洗完澡出來,抱著老婆躺在床上,這才心滿意足的閉著眼睛睡去。
沈清瀾睡意朦朧間,只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仿佛被壓在了一座大山底下, she 驀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顆黑乎乎的腦袋。
傅衡逸見沈清瀾醒了,抬起頭,笑眯眯的說道,「老婆早。」
沈清瀾定定地看著傅衡逸,「傅衡逸,我是人,不是機器。」昨晚上 he 們倆人剛剛大戰300合回合,結果一大早這男人又開始,沈清瀾只覺得現在渾身酸疼。
「所以這次我來動,你躺著就好。」傅衡逸理所當然地說道,繼續低頭埋在沈清瀾的胸前,手不老實地去扯沈清瀾的睡衣帶子。
沈清瀾推 he ,「晚上再來,你先讓我休息一下。」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沈清瀾却 she 可能會成爲第一塊被耕壞的地。某牛頭勞動了一宿依舊精力旺盛,而 she 却已經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老婆,你要理解一下一個禁欲了兩個多月的老男人的心情。」傅衡逸口齒不清地說道,上個月 he 回家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沈清瀾例假,別說吃肉了,就連肉湯都沒有喝上,這次自然是要吃個够的。
「傅衡逸,你先聽我說,晚上的,晚上我們再來。」沈清瀾現在只想睡覺。
「你睡你的,不用理我。」傅衡逸說道,說著繼續埋頭苦幹。
沈清瀾無語望天,你當我是死人啊,你這樣我能毫無知覺嗎?
傅衡逸對沈清瀾的身體比對自己都要熟悉,很快沈清瀾就被 he 撩撥地意亂情迷。
正在二人打算進行進一步的交流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媽媽。」安安軟糯的童音傳進了二人的耳中。傅衡逸的動作一頓,繼續埋頭,沈清瀾推了 he 一把,「你兒子還在外面呢。」
「不用理 he ,沒得到回應 he 自己就會回去了。」傅衡逸現在哪裡有空搭理兒子,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吻住了沈清瀾的紅唇,手一抽,睡衣就被 he 扔在了地上。
安安昨晚上跟媽媽一起睡,睡得很滿足,結果睡醒後却沒有在床上發現自己的媽媽,不高興地嘟著嘴,媽媽昨晚答應陪 he 睡的。
小胖手揉揉眼睛,爬下床,蹬蹬蹬跑去敲父母的房門,「媽媽。」 he 踮起脚尖,伸手去擰門把手,沒有打開,門被傅衡逸從裡面反鎖了。安安又用手拍了拍房門,「媽媽。」
房間裡,傅衡逸正打算解除倆人身上最後的束縛,門外的安安長時間得不到回應,叫著媽媽的童音裡帶上了委屈。
沈清瀾一聽,頓時心疼了,推開傅衡逸,拿起睡袍披在身上,「安安,媽媽在呢。」聲音溫柔似水。
傅衡逸仰面躺在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蓄勢待發的小兄弟,忍不住泪流滿面……
沈清瀾走出去,立即又將方面給關上了,蹲下來,摸摸兒子的臉,「媽媽在呢,怎麽了?」
「媽媽,你說我醒來可以看到你的。」安安委屈,結果又想之前那樣,醒來就沒人了,不用想,安安就知道肯定是爸爸回來了,每次爸爸回來都會跟自己搶媽媽。
沈清瀾尷尬,失信於兒子了,都怪某個男人,「是媽媽不好,媽媽錯了,媽媽跟安安道歉,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媽媽,是不是爸爸回來看了?」安安問道。
「是啊,爸爸昨天晚上回來了,還去看安安了,不過你睡著了。」沈清瀾柔聲說道。
安安皺著小眉頭,果然吧。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打開,換好衣服的傅衡逸走了出來,看了某個壞了 he 好事的臭小子一眼,「起來怎麼連衣服都沒換?」
安安的身上還穿著睡衣呢。
傅衡逸提溜起兒子,要帶 he 去換衣服,安安揮著小手,「我要媽媽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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