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470 [English]
by478.兩年後的初見
沈清瀾好笑地看著又要鬥嘴的兩人,「我說你們一個是孩子的嗎,一個也將當媽了,怎麽還是這麽不穩重?」
於曉萱嘆氣,「也就在你們面前是這樣了,在外面哪有跟你們相處的愉快,生怕一句話說錯了就得罪了人,這幾年,我是深深意識到了什麽叫人心難測。」
沈清瀾見 she 說的深有感觸,美眸輕閃,「遇上什麽事情了?」
於曉萱對沈清瀾向來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見 she 問了,就說了,「你們還記得那個叫做顧佳佳的女孩子吧?」
顧佳佳?沈清瀾想了想,隱約有了點印象,「你們公司裡那個由你和琳達姐一手提拔起來的新人?」
於曉萱點點頭,「就是 she ,最近 she 在公司裡鬧解約呢,理由就是公司資源分配不公,覺得我的演技沒有 she 好,得到的資源却比 she 多,憑借的不過是韓奕,覺得不公平,想要跟公司解約。」
「這樣的事情在你們圈子裡很常見,你有什麽好感慨的。」方彤說道,「那個女孩子的演的作品我看過一點,講真的,演技還行,但是也就是還行了,好是絕對算不上的。」
這幾年於曉萱資源確實很不錯,有韓奕捧 she ,其 he 的人肯定也會給面子,但是這一切也離不開於曉萱自己的努力, she 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私底下一有時間就會讓韓奕給 she 請專業的老師來指導,一個表情一個動作 she 可以反復練上十幾個小時,常常半夜都還在背台詞,這份堅持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一些人只看到了 she 表面的風光,却沒看到 she 背後的努力。
「也許是有其 he 公司在挖 she 吧。」沈清瀾淡淡開口,平日裡 she 極少關心娛樂圈,頂多就是偶爾看看於曉萱的新聞的,就連 she 自己的微博賬號都很少更新,徐向前沒辦法,只能以工作室的名義定時發布一些關於沈清瀾的動態,但是大部分的動態裡都是沒有沈清瀾的本人的照片的,頂多就是一兩張看不清面容的側面照,是真正地淡出了你公衆的視野,可是就這樣,沈清瀾的熱度依舊不减,誰讓 she 的畫值錢呢。加上 she 存世的作品極少,但每一幅都是精品,自然讓人更加關注 she 。
於曉萱打了一個響指,「清瀾還真被說對了。 she 提出解約之後琳達姐就是這麽懷疑的,就讓人去查了 she 。果然發現 she 跟對手的一家娛樂公司接觸,不過你絕對想不到對方是誰?」
「誰?」沈清瀾很配合地問了一句,
於曉萱哼了一聲,「蘇靈兒,當年 she 勾引韓奕被公司雪藏,不知道從哪裡攀了一個金主,人家甘願爲 she 墊付一大筆違約金,讓 she 離開了公司,這幾年也算是混的小有名氣。」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於曉萱和蘇靈兒不和,這件事是公開的,當然,起因是什麽,大家肯定是不知道的,蘇靈兒是沒臉說,於曉萱是不願意說,大家都猜測兩人應該是早年出道的時候鬧出來的矛盾。
沈清瀾和方彤對蘇靈兒這個人是根本完全沒印象,只是沈清瀾還是提醒道,「曉萱,你在這個圈子裡盡量不要去得罪人,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萬一人家用了一點手段,你躲都躲不過去。」
於曉萱的性子太過耿直,有些事情也不會做表面功夫,這幾年雖然有所長進,但是跟那些渾水中混過的到底差了段數。
「清瀾,我知道你的擔心,我現在已經適應了這個圈子,收斂很多了。戴著面具做人嘛,我懂,我很少會得罪人的,除了唐米娜和蘇靈兒。」
不過唐米娜早就已經銷聲匿迹了,於曉萱也根本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只是討厭的是,解决了一個唐米娜,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蘇靈兒。
「你自己知道就好,公衆人物最應該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你平日裡一言一行要更加謹慎些。」沈清瀾叮囑。
於曉萱連連點頭,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she 的視綫忽然一頓,指著遠處金恩熙的背影說道,「咦,那個女人是誰?」金恩熙今晚一襲火紅色的禮服確實挺扎眼的。
沈清瀾眸光輕閃,「那是我的朋友,羅拉。」
正在這時,金恩熙轉過頭看了一眼沈清瀾的方向,於曉萱眼睛一亮,「清瀾,你的這個朋友長得挺漂亮的,是最近認識的嗎?以前沒有見過。」
「之前出國的時候認識的,不過不常聯繫,這幾天 she 剛好來京城玩兒,我就邀請 he 一起來了。」
「哦,難怪看著眼生呢,不過話說回來,清瀾,你的身邊聚集的怎麽都是美女啊。」
方彤笑,「曉萱,你誇人還不忘將自己也誇一把的。」
「我說的是實話,我這叫實事求是,本來我也挺漂亮的嘛。」於曉萱說道,絲毫沒有謙虛的意思。
沈清瀾淡淡一笑,包裡的手機振動, she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傅衡逸打來的, she 晃了晃手機,示意方彤和於曉萱出去接電話,走出了宴會廳。
「傅衡逸。」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傅衡逸有些奇怪。
「今天我哥的公司舉辦慶祝酒會,我過來玩玩,剛才在裡面有些吵鬧。」沈清瀾解釋,側耳聽了聽傅衡逸那邊,見 he 那邊很安靜,於是問道,「你回到宿舍了?」
「沒有,我到家了。」
沈清瀾有些驚訝,「你放假了?」之前傅衡逸可沒說要回來,不然 she 就不來參加這個酒會了。
「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傅衡逸淡淡開口,再過兩天就是沈清瀾的生日了,去年和前年 he 因爲有事沒能趕回來給 she 過生日,今年是無論如何都不想錯過了。
沈清瀾沒想到生日這一層,只以爲傅衡逸是正常的放假,現在已經到月底了, he 放假了也正常,只是剛剛安安生日的時候 he 回來了一趟, she 就以爲 he 這個月不回來了。
「那我現在馬上回家。」沈清瀾立刻說道。
「不用,既然去了就好好玩玩,等結束了我來接你,你開車了吧?」
「嗯,開了。」
「那你先去玩兒,等到快結束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沈清瀾想起還在宴會廳裡面的金恩熙,到底是沒有現在就離開了,挂了電話就打算回到宴會廳。 she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拐角,只是還沒等 she 走過去就聽到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
「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有妻子,我也很愛我的妻子,我跟你是完全沒可能的,你糾纏了這麽久,難道還不想放弃嗎?」這是男人的聲音,只是剛一開口,沈清瀾就楞住了,因爲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方彤的丈夫李博明。原本想要走的沈清瀾頓時站住了脚步,靜靜地聽著二人的對話。
「那那天晚上你怎麼解釋,你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女人很傷心。
李博明冷哼,「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心裡比我清楚。」
「李博明,你知不知我懷孕了。」女人怒吼,「這是你的孩子。」
李博明眼神微變,但是臉色卻依舊很冷,「童韵詩,你够了,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你以爲我會相信你?」
童韻詩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博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以爲我隨便跟一個男人上床,懷了孩子栽在你的身上是嗎?那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再說最後一遍,那晚我確實出現在了那家酒店,也在那裡住了一夜,但是我是一個人睡的,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說那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李博明,你混蛋,你信不信我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你老婆,就說你趁著 she 懷孕在外面搞女人。」童韵詩被李博明冰冷的態度激怒, she 以爲李博明是個負責人的男人,滿心以爲只要自己跟李博明睡了, he 就會跟方彤離婚跟 she 在一起,却沒想到這個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根本不願意承認跟自己共度一夜,現在自己懷孕了, he 却說這個孩子是別人的。
李博明眼神冰冷,「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認,現在想著否認了,當初睡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是,我是喜歡你,跟你上床也是我自願的,但是李博明,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家庭幸福。」
「童韵詩,你可以試試,只要你敢跟彤彤說半個字,你父親的那個小公司頃刻間就會化爲烏有,我說到做到。」李博明狠厲地說道。
童韵詩從來沒見過這樣狠厲的李博明,一時之間有些被嚇到了,楞楞地站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轉身跑了,李博明站在原地,眼神明明滅滅。
李博明有些煩躁,想抽烟,手伸進口袋裡才想起來因爲方彤懷孕, he 的身上一根烟都沒有,煩躁地摸了摸頭髮,李博明就想回到宴會廳,只是剛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沈清瀾,沈清瀾幽幽地看著 he ,李博明的眼神微變,「清……清瀾,你怎麽在這裡?」
「這句話正是我想問你,你剛才和那個女人在這裡做什麽, she 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麽意思?」沈清瀾的眼中一片清冷之色,神情平靜,可就是這樣的平靜,却讓李博明的心顫了顫。
「這件事是個誤會,還請你不要告訴方彤, she 現在懷著身孕,受不了這個刺激。」李博明誠懇地請求道。
「誤會?我看不是吧,如果只是一個誤會,人家會找上你?現在人家都懷孕了,要是不是你的孩子,我想 she 也不會來找你吧?」更重要的是,剛才那個女人的反應不像是裝的,難道說李博明真的背著方彤在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方彤的事情?
依照沈清瀾對李博明的瞭解, she 是不相信 he 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會有個萬一,比如被算計了。
「如果方便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不然我不會幫你。」不僅不會幫,要是讓 she 知道李博明真的對不起方彤,恐怕 she 就不得不在背後做些什麽了。
李博明想起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眼神一暗,臉上浮現出一抹煩躁與羞辱,「好,我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告訴彤彤。」
「你先說。」沈清瀾沒有輕易答應。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之前,因爲方彤的孕吐反應太過嚴重,李博明跟著著急上火,每天都休息不好,上班自然沒有精神,正巧那天晚上有個應酬,必須 he 親自去,酒足飯飽之後,客戶就提出來一起去唱歌,李博明本想讓副總替自己去,但是對方不同意,無奈之下 he 只好去了。
那一晚喝的有些多, he 從包厢裡出來的時候遇上了剛好也在那裡玩的童韵詩,童韵詩這兩年一直有意無意地接觸李博明,明顯是對 he 不死心,見到這麽一個好機會,自然不捨得放弃,就帶著喝的迷迷糊糊的李博明去了最近的酒店。
只是那晚李博明喝得實在是有些多,而那時候的童韵詩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能認出來李博明幷且將 he 帶到酒店就已經不錯了。
二人進了房間,接下來的事情本應該順理成章,但是童韵詩中途不知道怎麽了,又走出了房間,再也沒有回來。第二天一早,李博明酒醒之後就離開了酒店,根本不記得遇見過童韵詩的事情,甚至還在想 he 怎麽到酒店來了。
這件事本來已經被 he 拋在了腦後,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以前 he 也有過因爲應酬喝了太多酒就住在酒店的情况。可是很快童韵詩就找上門了,言語曖昧,一開始李博明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等到明白了之後,氣得當場翻臉。
別說那天晚上 he 已經喝的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渾身跟一灘爛泥似的,哪有力氣再做那種事情,再說了,那天晚上自己就是一個人睡的,酒店的房間裡整整齊齊的,退房之後來打掃的服務員可以作證。
可是童韵詩就是一口咬定了那晚上 he 們在一起了,還春風一度了,因爲這件事,童韵詩糾纏了 he 整整一個月, he 是煩不勝煩,又不敢讓方彤知道,就是怕方彤受了刺激對胎兒發育不好。
「所以你現在是被人賴上了?」沈清瀾淡淡問道。
李博明一臉的挫敗,「是。」
沈清瀾倒是相信李博明的這番說辭,一個人是不是撒謊還是能够看出來的。而且根據李博明的描述,當晚即便 he 是跟童韵詩在一起的,兩人也不可能發生關係,最大的可能就是童韵詩走錯了房間,將其 he 人當做了李博明,春風一度有了孩子。
「這件事我真的是冤枉的。」李博明說道。
「我相信。」
李博明看向沈清瀾,眼神中透著不可置信, he 還以爲沈清瀾會不相信 he 呢,畢竟無論換做是誰都會覺得這件事就是 he 做的,但是事後却不想負責,所以才推卸責任。
「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那這件事你跟童韵詩解釋過了嗎?難道 she 就對與自己在一起的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博明搖頭,眼神晦暗,「 she 認定了是我,還多次威脅我要跟彤彤說,這件事我本來就是冤枉的,被彤彤知道了,先不說事情的真假, she 會不會相信,光是這衝擊力我就擔心 she 受不了。」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讓童韵詩這樣鬧下去,要是鬧大了,方彤遲早會知道,你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我也不知道,那家酒店只有大堂和電梯裡有監控,走廊上是沒有的,從監控上看我和童韵詩確實是一起進的酒店。」這就是棘手的地方,要是真的這麽方便, he 早就跟童韵詩解釋清楚了。
不過那個女人現在瘋了,根本不聽解釋,解釋與否也就不重要了。
「清瀾,我想請你暫時幫我保密,不要告訴方彤這件事,我會盡快解决童韵詩,以後等時機合適了,我親自跟方彤坦白。」李博明誠懇請求。
方彤剛剛才度過頭三個月的危險期,雖然目前情况良好,但是也不能保證說受了刺激之下會沒事,沈清瀾就算是爲了方彤也會答應,「這件事我會替你隱瞞,但是童韵詩那邊你還是要盡快, she 既然認定了是你,肯定不會輕易放弃。」
「我知道,我打算明天再去酒店一趟,問問酒店的服務員,那天早上童韵詩到底是從哪間房間裡走出來的。」
「事情發生之後你沒有問過?」
「問了,但是很不凑巧的是,那天負責打掃那一樓層的服務員剛好家裡有事請假回了老家,一直沒有回來。」
沈清瀾微微挑眉,這件事却是太巧了一些,「你確定那晚童韵詩是真的醉了?」問完沈清瀾自己就笑了,要是童韵詩不是真的醉了,李博明第二天就不會是自己一個人從酒店房間裡醒來了,看來還真的是一個巧合。
「我前兩天給酒店服務台打過電話,說那個服務員這幾天就會回來。」
事情的經過瞭解清楚了,沈清瀾的心中也就沒有了疑惑,和李博明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咦,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方彤見到相伴回來的兩人,有些驚訝。
沈清瀾笑笑,「我出去接電話,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洗手間的 he ,就一起回來了。」
「哦。」方彤沒有起疑心,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似乎對沈清瀾出去接了這麽久的電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
宴會開始了,沈君煜上臺致辭之後就是舞會,溫兮瑤和沈君煜跳了一支開場舞。然後其 he 人在陸陸續續滑入舞池。
金恩熙握了握手,給自己加了一個油,才緩緩朝著丹尼爾走去,只是剛剛走到一半,就看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走到了丹尼爾的身邊,顯然也是邀請丹尼爾跳舞的,金恩熙的脚步一頓,隨即又加快了,走到了二人的身邊,將女人搭在丹尼爾肩上的手拿了下來,笑盈盈地開口,「這位先生不想跟你跳舞,你又何必死纏爛打呢。」
女人看了一眼金恩熙,眼神不屑,「你又是誰啊?」
「我自然是這位先生的舞伴。」說著還朝著丹尼爾拋了一個媚眼,「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丹尼爾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只是定定地看著金恩熙,金恩熙也不管金髮碧眼的女人還在這裡,拉著丹尼爾就滑入了舞池。
「這位先生,我知道我很美,但是你也不用這樣盯著我看吧?」金恩熙調侃丹尼爾。
今天的這身連衣裙後背是鏤空的,露出了 she 後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丹尼爾的手輕輕地放在金恩熙的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 she 的腰間動了動。
金恩熙眸光一凝,靠近了丹尼爾,在 he 的耳邊吐氣如蘭,「親愛的,沒想到你是這樣性子急的人,不過我喜歡,等這場宴會結束,我們可以繼續交流啊。」可以咬重的「交流」二字,其中深意並不難懂。
丹尼爾眼底的亮光忽然就黯淡了,輕輕地推開了金恩熙,「剛才謝謝這位小姐解圍,我有事,不跳了。」
金恩熙一楞,看著忽然變臉的丹尼爾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心裡卻在暗暗竊喜。
丹尼爾從舞池中出來,興致缺缺地看著宴會廳裡的男女,看著大家臉上的笑意,眼底神色黯然,剛才有那麽一瞬間, he 以爲是金恩熙回來了,因爲那個女人的身上似乎有金恩熙的味道,但是金恩熙的後腰上有一塊凸起的胎記,那個女人是沒有的。
恩熙,你在哪裡,現在是否安好,你可知我每天都在想你,要不是知道你還活著,或許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丹尼爾的眼底有些晶瑩,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酒杯,「先生,喝一杯。」丹尼爾抬頭,就看見了剛才拉著自己跳舞的女人。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拉,很高興見到你。」
丹尼爾看著眼前的這杯酒,却沒有接,也沒有開口,金恩熙淡淡一笑,「先生,認識一下而已,不用這麼冷淡吧。」
丹尼爾接過酒杯,「丹尼爾。」 he 將酒杯拿在手裡却沒有喝。
「你是今天宴會主人的朋友嗎?」金恩熙佯裝好奇地問道,却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异色,靠得越近, she 越能感受到丹尼爾身上發生的改變。
「是的。」丹尼爾可謂是惜字如金。
「好巧,我也是,我是沈清瀾的朋友,以前沈清瀾有個經紀人叫丹尼爾,是你嗎?」
見對方認識沈清瀾,丹尼爾的態度總算不那麽冷淡了,「是我。」
「原來真的是你啊,剛才我是猜的,哈哈,我以前就想見見被譽爲金牌經紀人的丹尼爾長得什麽模樣,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也跟平常人沒有長著三頭六臂。」
丹尼爾淡笑,「我現在早已不是清瀾的經紀人了。」
「我知道,你是豪門公子嘛,我比較好奇的是,你說你一個豪門公子,為什麼要去做精經紀人的活兒?」
「我說是因為自己的愛好,你相信嗎?」丹尼爾難得願意跟人聊天。
金恩熙點點頭,「自然是相信的。」 she 的視線在丹尼爾的身上上下打量,腦袋昏暗靠近了丹尼爾一些,「我覺得你很好,我想跟你交個朋友,你總不會拒絕吧?」
丹尼爾往後仰了仰,拉開了距離嗎,「羅拉小姐,你說話我聽的見。」言下之意,你不用靠我那麼近。
金恩熙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坐直了身體,「那互相加個微信唄。」說著就拿出了手機,看著丹尼爾。
丹尼爾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加好了微信,丹尼爾就想走了,這個女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 he 不是很想接觸,從加了微信却不加備注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 he 根本沒有打算跟 she 再有聯繫。
金恩熙眼底的笑意又濃了一分,見丹尼爾找了藉口離開也沒有阻止。
「你就不怕你這樣玩兒,以後 he 知道了生氣?」沈清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金恩熙轉身,笑看著沈清瀾,「嘿嘿,被你發現了啊。」
「你爲什麽不直接跟 he 說你回來了?」金恩熙一直想見丹尼爾,却不敢,也不能,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爲什麽却隱瞞?沈清瀾有些不解。
「安,你可以理解我害怕了。」金恩熙的嗓音忽然低下去,有些失落,「 he 變了好多,而我也變了。」
「恩熙……」
「安,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可以當做我在跟丹尼爾玩一個游戲,要是 he 能認出我那是最好的,要是認不出,那就當做是重新認識吧,反正不管怎樣, he 都是我的。」
「你小心玩出火。」沈清瀾淡淡開口。
金恩熙挑眉,「你就這麼不看好我?」
「不是不看好你,你這樣的行爲很容易被人理解爲是試探,說明你不相信丹尼爾,丹尼爾知道了是一定會生氣的。」按照沈清瀾對丹尼爾的瞭解,生氣就是必然的,「所以你還是盡快跟 he 說清楚吧。」
金恩熙沉思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游戲既然已經開始了,你就讓我試試吧,我也想讓丹尼爾知道其實我也是多面的,讓 he 多瞭解我一點。」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金恩熙的惡趣味要是發作了,有的丹尼爾受的。
「放心吧。」金恩熙保證。
「瀾瀾,跟哥哥一起跳個舞吧。」沈君煜走過來,紳士地說道,沈清瀾挑眉,將手放進 he 的掌心裡,跟 he 滑入了舞池。
「哥,你好久沒有跳舞了吧,技術退步了。」沈清瀾調侃沈君煜吧。
沈君煜笑笑,「沒辦法,哥老了,年紀大了就跳不動了。跟你說一件正事兒,我打算讓君澤出去了。」
「時間到了?」沈清瀾反問。
「嗯,這幾年的時間君澤成長地很快,比我預計地更快,現在也是時候讓 he 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而且沈君澤自己也快按捺不住了。
這幾年,盧進才倒是有幾分本事,將沈氏地産,不對,現在應該叫盧氏地産了,盧氏地産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倒是壯大了一些,不過也有限,畢竟沈君煜和沈清瀾一直關注著它,不可能任由其發展壯大。
「我已經注册一家公司,以君澤的名義注册地,將會是君瀾新的合作夥伴,我能做的就到這裡了,剩下的要看君澤自己。」
「這件事你跟 he 說過了嗎?」
「已經說過了,今天 he 已經向公司提出了辭職,我也批準了。」沈君煜有些遺憾,沈君澤是塊璞玉, he 精心雕琢了,好不容易成了精美的藝術品卻要送人,想想就有些……
沈清瀾一眼看透了 he 的想法,「既然是美玉,總要供人欣賞,而且 he 心情被壓抑地太久,要是再不讓 he 釋放出來,估計美玉也也成了黑心玉。」
沈君煜笑笑,確實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你倒是維護 he 。」
「雖然我一開始就不喜歡 he ,但是畢竟是二叔唯一的血脉,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給個機會改過自新了也就好了。」沈清瀾神情淡淡,到了今天, she 依舊不見得很喜歡沈君澤,但是看在老爺子和沈讓的面子上,有些事情 she 也不會揪著不放,過去了就過去吧。「
一曲結束,沈清瀾給傅衡逸打了電話,然後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著傅衡逸來接 she ,傅衡逸的速度倒是快,才不過半個小時就到了。
「你剛才就在這附近?」不然哪裡會這麽快。
「嗯,想著你應該快結束了,我就出門了。」傅衡逸溫聲說道,看了一眼沈清瀾,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 she 的身上。
沈清瀾皺眉,「我不冷。」
「不冷也穿上。」傅衡逸淡淡說道。
沈清瀾微微一頓,立刻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小氣的男人,今天 she 穿了一件露肩禮服,露出了肩膀的大片肌膚。
沈清瀾將衣服披上,看了一眼車子行駛的方向,這不是回家的路,「我們去哪兒?」
傅衡逸沒說,只是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清瀾也就不再問了,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越開越遠,看這架勢傅衡逸是想帶著 she 去夜游京城郊外?
等到車子停下來,沈清瀾看著眼前的海灘,挑眉,「所以你是打算大晚上的跟我在沙灘上漫步?」
「不行?」傅衡逸反問,語氣裡透著一絲幽怨, he 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在不斷下降,生安安的時候,沈清瀾倒是說的好聽,以後孩子出生了在 she 的心中最重要也是 he ,不會是兒子,但是結果呢,沈清瀾已經無數次因爲安安將自己丟下了。
傅衡逸無限後悔,當初怎麽就那麽早生孩子了呢,就應該多過兩年二人世界的,想起上次被老婆丟下陪兒子的經歷,傅爺很心酸。所以明知道安安在家裡等著沈清瀾回去給 he 講床頭故事呢,偏偏帶著沈清瀾來海灘漫步。
「安安呢?」沈清瀾首先想到的不是浪漫,而是擔心家裡的兒子, she 每天都會給安安講故事,然後安安才會睡覺。
傅衡逸的臉有些黑,只是現在環境黑,看不見而已, he 幽幽地看著沈清瀾,「老婆,我和兒子哪個更重要?」
沈清瀾聞言,只覺得更加好笑,「傅衡逸,你今年多大了?」竟然跟一三歲的孩子吃醋。
「你先回答我,我和兒子哪個重要?」傅衡逸今天是跟兒子較勁了,非要證明自己在沈清瀾心中的地位比兒子高。
「你你你,你更重要,行了吧。」
「好敷衍,老婆,你還真的把我當做那臭小子來哄了。」傅衡逸一副深閨怨婦臉,只是天太黑沈清瀾看清楚而已。
沈清瀾心說你現在的智商比之安安也高不了多少,「我說的是真心話,你在我心中比安安更重要。」爲了家庭和諧,沈清瀾覺得自己有必要哄哄眼前的男人。
傅衡逸聽了這話,嘴角輕勾,「你今天我們就先不回去了,我好久沒有陪你出來走走了。」
沈清瀾看了一眼四周,海灘上來散步或者是夜游的男女倒是不少,但是穿著禮服出來的絕對就 she 一個, she 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禮服,「你就讓我穿成這樣出來跟你散步?」
傅衡逸幫 she 將外套整理好,確保不會有一絲春光外泄,沈清瀾黑臉,這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啊。
「有什麽關係,沒人會注意到你穿了什麽。」
「安安一個人在家裡。」沈清瀾還是有些不放心年幼的兒子。
傅衡逸打斷 he 的話,「家裡爺爺和趙姨還有劉姨都在,哪裡是一個人了,而且清瀾,安安是個男孩子,已經三歲了,應該獨立了。」
連吃醋都說的這麽一本正經,冠冕堂皇,沈清瀾對 he 也是服氣,好吧,想想自己這一段時間確實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忽略了傅衡逸,那就先哄哄眼前的男人吧。
沈清瀾看著眼前的傅衡逸,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有了主意,「傅衡逸,我們今晚住酒店吧,不回去了。」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