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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9.失踪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秦妍被帶走的時候不止還活著,身上的病毒也解了?」艾倫的聲音很冷,要是可以的話, he 真想一槍崩了眼前的人。

    伊登沉默,相當於是默認。

    「果然是廢物,我當初怎麽會教出你們這樣的蠢貨?」

    「你現在說這些也是於事無補。」伊登冷聲回了一句。

    艾倫冷冷地看著 he ,伊登毫無俱意地回視,過了這麽些年, he 們早已不是當初那些懼怕教官的人。

    「呵呵,果然是長本事了。」艾倫輕笑,收回了目光,「去將金恩熙叫回來,記住,不能讓小七知道這件事,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知道了。」伊登冷聲回答,回到房間, he 立刻給金恩熙打了電話,金恩熙正在和丹尼爾膩歪呢,聽到伊登的話,立刻將丹尼爾推到一邊,走到了陽臺上。

    「好,我現在就去買機票。」

    「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安。」伊登叮囑,其實這件事也怪 he ,上次沈清瀾給 he 打電話讓 he 解决秦妍的時候, he 因爲惦記著實驗結果,遲遲沒有動手,這才釀成了今天這樣的悲劇。

    「丹尼爾,我有急事要離開一陣,你一個人在家裡要乖乖的哈。」金恩熙拍拍丹尼爾的臉,盡量表現得自然,丹尼爾和沈清瀾的關係很好, he 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告訴沈清瀾。

    「恩熙。」丹尼爾一把拉住金恩熙,「你又要去冒險是不是?」 he 定定地看著金恩熙的眼睛。

    金恩熙噗嗤一笑,「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伊登那邊的實驗結果出來了,我想去看看,順便幫 he 一點小忙,很快就回來了。」

    「真的?」丹尼爾不相信。

    「真的,我保證。」金恩熙舉著手,就差發誓了。

    「那你早去早回。」丹尼爾說了一句。

    「嗯嗯,不過這件事你可不能告訴清瀾,清瀾讓我查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查清楚呢, she 要是知道我出去玩了,估計就該生氣了。」

    「清瀾不是那樣的人。」丹尼爾淡淡地說道,忽然反應過來,「為什麼不能告訴清瀾,恩熙,你到底想去做什麼?」

    金恩熙心中暗嘆丹尼爾的反應太快,臉上却沒有表現出絲毫,笑眯眯的,「剛剛不是說了嗎,去幫伊登一點小忙,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好了。」

    最近丹尼爾在籌備喬納森在雪梨市的畫展,京城雪梨市京城兩地跑,根本沒有時間。

    「好。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丹尼爾站起來。

    「等等。」金恩熙一把拉住 he ,「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打算去啊。」

    「我當然是認真的,金恩熙,我不許你去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丹尼爾神情嚴肅。

    「我真的不是去做危險的事情,真的,你相信我。」金恩熙賭咒發誓,聽伊登的意思,應該是艾倫想讓自己去查管家和秦妍的下落,這一點根本算不上危險。

    「不行,你要嘛跟我一起去雪梨市,要嘛我跟你去Y國,二選一,你選擇一個,你要是兩個都不選,我就去告訴清瀾。」不知道為何,丹尼爾的心中很不安,這樣的情況是從來沒有過的,就算以前金恩熙去幫伊登,也沒有這樣的不安感,仿佛有不可預知的危險正在靠近。

    「丹尼爾,你是想氣死我嗎?」金恩熙惱怒。

    見金恩熙生氣了,丹尼爾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恩熙,我只是擔心你,我不想再次看到你受傷的樣子,不去不行嗎?你在這裡同樣可以幫 he 們啊。」

    金恩熙微微嘆息,這次 she 是非去不可,現在的秦妍已經是窮途末路,可是越是這樣越是危險,誰知道 she 會做出什麽樣的瘋狂的事情來,而且這次有艾倫在,事情會變得簡單很多, he 們不會是孤軍奮戰。

    「丹尼爾,你相信我,我還想跟你白頭到老,怎麼捨得就這樣離開。」金恩熙抱住丹尼爾,柔聲勸慰。

    丹尼爾心中縱然是百般不願,最後還是親自將金恩熙送上了飛機。

    後來,丹尼爾無數次地想起今天的事情,無數地在心中後悔爲什麽要讓金恩熙離開,要是自己堅持留下 she ,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

    京城軍區,家屬樓。

    沈清瀾從醒來開始眼皮子就一直跳, she 揉揉眉心,傅衡逸見到這一幕,問道,「怎麽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沈清瀾搖頭,「沒有,早上起來有眼皮子一直跳,心中有些慌亂,總覺得要出事。」

    「你想多了。能出什麽事情,家裡很好,於曉萱順利生下了女兒,秦妍也解决了,你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沈清瀾想想也是,搖頭失笑,「大概真是我想太多了。」

    這段時間沈清瀾都在部隊裡陪傅衡逸,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星期了。

    「爸爸。」臥室裡傳來安安稚嫩的嗓音,傅衡逸走進臥室,很快抱著某個寶寶出來了, he 將兒子放進嬰兒學步車裡,然後就去做早飯。

    「中午我會回來做飯,你記得買菜。」臨走之前,傅衡逸叮囑沈清瀾,沈清瀾點點頭。

    安安跟爸爸揮手,傅衡逸伸手摸摸 he 的頭。

    等傅衡逸離開之後,沈清瀾依舊不放心,一一給家裡和於曉萱打了電話,最後才是金恩熙,金恩熙的電話沒有打通,沈清瀾想了想,就給伊登打了電話。

    「安。」伊登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伊登,最近一切都好嗎?」沈清瀾問道。

    「很好,我已經研究出那種病毒的解藥了。」

    「秦妍呢,解决了嗎?」沈清瀾問道。

    伊登的身子一僵,看了一眼艾倫,點頭,「嗯,已經解决了。」

    知道秦妍已經死了,沈清瀾心底徹底鬆了一口氣,又跟伊登聊了幾句才挂了電話。

    「 she 遲早會知道的。」伊登看著艾倫說道,這件事根本瞞不了多久。

    「所以在 she 知道之前要找到那個叛徒和秦妍。」艾倫冷聲說道,「金恩熙什麼時候到?」

    「已經在飛機上了,很快就到。」伊登回到, he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 he 們會跟艾倫合作。

    金恩熙是五個小時之後到的,在來的路上已經聽伊登講了事情的經過,金恩熙眯眼,「伊登,你剛剛研究出病毒的解藥,秦妍就被救走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從醒來之後,伊登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整件事確實巧合了, he 更將解藥給秦妍用上,準備觀察了之後就解决了 she ,然後管家就帶著人到了,順便還拿走了全部的解藥樣本,這件事巧合過多了就成了陰謀。

    難道說當初秦妍是故意落在 he 們的手上的?爲的就是讓 he 研究出病毒的解藥?伊登仔細想著抓捕秦妍的過程,確實順利地過分,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秦妍,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秦妍的陰謀,那麽 she 怎麽肯定 he 們不會殺了 she ,而是留著 she 研究病毒呢?再者說, she 又是如何肯定自己一定會研究出病毒的解藥呢?

    伊登越想,腦子越迷糊,神情十分之復雜。

    「這件事確實透著詭異,所以恩熙,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知道,已經下飛機了,很快就到。」

    金恩熙到了之後先去看了茜絲莉,得知 she 很有可能再也醒不來的時候,眼眶都紅了,「安德烈知道嗎?」

    伊登搖頭,「還沒告訴 he 。」

    「你應該告訴 he 的,這件事 he 有權知道。」畢竟隱瞞不是唯一的途徑。

    「艾倫,你的身邊叛徒挺多,可見你做人是多麼的失敗。」金恩熙看見艾倫,語氣嘲諷,要不是管家的背叛,秦妍也不會被救走。

    艾倫眼睛微眯,「確實,教出了一群白眼兒狼。」 he 語氣淡淡。

    金恩熙眼神微變,剛想繼續開口,伊登就插話了,「恩熙,時間要緊。」

    金恩熙也知道現在時間緊迫,越早找到秦妍,才有可能阻止秦妍的陰謀, she 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手指在電腦上翻飛,而在 she 的身邊還坐著幾個男人,這是艾倫找來幫助 she 的,有了 he 們的幫助,時間可以縮短很多。

    「艾倫,我給你一個真誠的建議,隱瞞著安幷不是個好選擇,告訴 she , she 起碼有了防備,不會被秦妍鑽了空子,現在不讓 she 知道,萬一秦妍找事情, she 會措手不及的。」金恩熙一邊操作,一邊說道。

    「那就在秦妍行動之前找到 she ,小七要是傷了一根頭髮,你們就去見上帝吧。」艾倫臉色陰寒。

    「你。」金恩熙瞬間臉色鐵青,「艾倫,你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艾倫冷冷地看著 she ,金恩熙跟 he 對視幾秒,終究是收回了目光。

    但是金恩熙的話也有道理,艾倫想了想,給傅衡逸打了電話。

    當時傅衡逸剛剛回到家裡,沈清瀾帶著安安在買菜回來的路上,看見陌生來電,接起來,將事情經過聽完之後,傅衡逸一陣沉默。

    誰能想到事情竟然出了這麽一個岔子,傅衡逸沉了臉,「我知道了,這段時間我會留意的。」

    知道秦妍還活著,傅衡逸的心中頓時明白了今天早上沈清瀾不安的預感是對的。

    「傅衡逸,你在想什麼,怎麼總是走神?」吃飯的時候,沈清瀾忍不住說道,剛才 she 跟傅衡逸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有得到 he 的回應。

    傅衡逸回神,「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剛剛在想什麼?」

    「在想一份訓練計劃,你剛才是想跟我說什麼事情嗎?」傅衡逸轉移了話題。

    「我明天帶安安回家,我過來也有一個多星期了,該回去看看爺爺了。」

    「多留一段時間吧,就當是陪我,爺爺那裡我去說。」傅衡逸溫聲開口。

    沈清瀾側目,「傅衡逸,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粘人了?」

    傅衡逸淡笑,「看來以前是我表現得不够明顯,才讓老婆大人誤會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沈清瀾無語, she 是這個意思嗎?不過話題成功被傅衡逸轉移了。

    傅衡逸見 she 不再追問,算是默認了 he 留下來的建議,給 she 夾了一筷子菜,還不忘記給兒子喂食。

    京城軍區到底比外面安全得多,雖然說沈清瀾現在住在大院裡,秦妍人輕易動不了 she ,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在自己身邊看著 he 才能真正放心。

    沈清瀾吃完飯,再次給金恩熙打了電話,這次打通了,「恩熙,你在哪裡?」

    「我?我在Y國啊,京城待膩了,出來走走,安,有事情讓我做?那我馬上回來。」

    「沒有,就是沒有打通你的電話,有點擔心你,既然你沒事就行了。」沈清瀾說道。

    金恩熙看了一眼伊登,伊登輕輕搖頭,金恩熙笑笑,「安,我很快就回來了。」

    「嗯,不急,要是喜歡就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都在京城軍區,你要是聯繫不上我就給我留言。」

    「好。」金恩熙挂了電話,艾倫知道沈清瀾在軍區,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沈清瀾去軍區自然是去陪傅衡逸的,雖然知道 she 愛的人是傅衡逸,但是每次想到沈清瀾會和傅衡逸朝夕相處, he 的心中就嫉妒地發狂。

    **

    Y國某公寓內,誰也沒有想到秦妍竟然還敢留在Y國。

    she 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神情痛楚,臉色蒼白, she 的牙齒咬著下嘴唇,直接咬出了血,管家進來,將一塊毛巾塞進秦妍的嘴裡,防止 she 忍受不了這樣的疼痛而傷害自己。

    原本秦妍就被詭异病毒折磨地失去了人形,這段時間伊登又拿 she 做實驗,每天都往 she 的身體裡注射奇奇怪怪的東西,將 she 的身體弄得千瘡百孔,現在雖然病毒已經被解了,可是 she 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能活著已經是萬幸。

    過了好久,等到身上的疼痛徹底過去了,秦妍整個人已經被汗水打透, she 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管家,眼神陰鷲。

    管家低下頭,「夫人。我們的任務失敗了。」 he 留在艾倫身邊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出卡爾的骨灰,但是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艾倫已經知道 he 是秦妍的人,正在滿世界地通緝 he ,想要繼續探聽情報是不可能了。

    「誰讓你救我的?」秦妍得知管家沒有找到卡爾的骨灰,反而來救 she ,很是震怒, she 寧願自己被折磨死,也不願意死後都不能跟卡爾的骨灰放在一起。

    「我得到消息, he 們想要殺了夫人。」管家低聲解釋。

    「所以你就擅作主張將自己暴露了?管家,我當初給你的任務是什麽?」秦妍冷聲質問。

    「找到先生的骨灰,將你和 he 安葬在一起。」

    「管家,原來你還記得。」秦妍笑容嘲諷,眼神冰冷。

    管家不說話。

    「出去。」秦妍冷聲說道。

    「是,夫人。」

    管家走到門口,秦妍叫住 he ,「回來。」

    管家回來,站在秦妍的面前,聽到秦妍的計劃,眼睛裡閃過一抹幽光,「是,夫人,我現在立刻去辦。」

    「你這次如果再失敗就沒有留在我身邊的必要了。」

    「是,夫人。對了夫人,蘇晴失去聯繫了。」

    「一個廢物而已,聯繫不上就聯繫不上了吧。」秦妍無所謂地說道, she 只以爲蘇晴是死了,畢竟當初伊登是這樣告訴 she 的。

    秦妍閉著眼睛, she 的懷裡抱著一個相框,是卡爾的照片, she 將照片貼在胸口上,喃喃低語,「對不起,我沒能找到你,但是卡爾,你一定要等著我,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很快,我就會來陪你,你走慢一些,等等我,等我將最後的事情做了,我就去找你。」

    she 的身子早已經被掏空,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急速喪失,即便沒人來殺 she ,其實秦妍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原本 she 以爲會死在伊登的手裡,也做好了死的準備,只是心裡有些遺憾不能將沈家毀了,現在既然給了 she 最後的機會, she 勢必不能放過沈家。

    **

    「道格斯,你快點。」顔夕衝著身後的道格斯喊道,道格斯揮了揮馬鞭,快速地追了上來。

    「小心點,這匹馬很野,萬一不小心被它甩下去了,有你哭的時候。」道格斯說道。

    顔夕抓緊了繮繩,「道格斯,你小看我,我現在的馬術很好的,就連這裡的教練都說我學的好呢。」

    「是是是,知道你馬術好,但是這樣也要小心。」

    「知道了,道格斯,你最近越來越� 鋁恕!毖障ξΓ  紉患新碭梗 團茉讀耍 欄袼垢轄 稀br />

    「啊,玩兒得太痛快了。道格斯,我都不想回雪梨市了。」顔夕一邊摸著馬脖子上的鬃毛,一邊留戀地說道,這段時間 she 和道格斯是在世界各地旅游,玩了一個又一個國家。

    道格斯是個學識很淵博的人,跟著 he 會想學到很多的東西。

    「喜歡的話我們就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道格斯看著 she 臉上的笑容,寵溺的說道。

    顔夕點點頭,一把抱住了道格斯的腰,「道格斯,有你真好。」

    道格斯回抱著 she ,「你啊,每到這個時候嘴巴就特別甜,走吧,先去換衣服,等下帶你去吃好吃的。」

    顔夕眼睛一亮,隨後又垮下了臉,捏捏自己的臉頰,「道格斯,你這樣真的會將我養胖的,你看看我,我最近臉上長了好多肉肉。」

    道格斯將 she 的手拿下來,「女孩子身上有點肉才好看,你之前就是太瘦了,看著讓人心疼。」

    「嘻嘻,你這樣覺得嗎,那我們在這一點上算是達成共識了。」顏夕抱著道格斯的胳膊,眉眼彎彎。

    吃完飯,二人回到酒店,「洗完澡就早點睡覺,明天我們去賭城。」酒店房間門口,道格斯叮囑道,「不要熬夜追劇,不然明天起不來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了。」

    「嗯嗯,我保證今天會早睡。」顔夕小鶏啄米般的點頭,然後踮起脚,在道格斯的臉上親了一口,「道格斯,晚安。」

    「晚安。」道格斯笑著說道,等到顔夕進去了, he 才走進隔壁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道格斯和顔夕退了酒店的房間就朝著賭城出發了,「道格斯,我們身上的錢夠嗎?」站在賭城門口,顔夕小心翼翼地問道,要是因爲沒錢被趕出來,那就丟人了。

    道格斯摸摸 she 的腦袋,「小玩的錢還是夠的,走吧。」

    顔夕點點頭,跟著道格斯進去, he 們從住的地方趕到這裡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到了這已經是晚上了。

    賭城裡很熱鬧,每張桌子上都圍滿了人,顔夕對這一切很好奇,東張西望的,這是 she 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有沒有想玩的,去試試。」道格斯將兌換好的籌碼交到 she 的手中。

    顏夕搖頭,「這些我都不會。」

    「沒事,我兌換的籌碼不多,就算是全都輸光了也沒有多少錢,各種玩法都去試試,要不然光看別人玩多沒勁。」

    顏夕被道格斯說的躍躍欲試,道格斯將顔夕推到一個賭大小的賭桌前,「試試這個,這個最簡單。」

    顔夕沒有急著下注,而是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其 he 人是怎麽玩的,等看明白之後, she 才看向道格斯,「那我試試?」

    「嗯,試試吧。」道格斯鼓勵 she 。

    顔夕擠進去,拿了幾個籌碼放在賭桌上, she 壓的是小。

    「啊,道格斯,我贏了。」顏夕很是興奮地說道。

    道格斯笑容寵溺,「是,你贏了。還玩嗎?」

    顏夕點點頭,「嗯嗯,我再玩一局。」 she 竪起一根手指,然後再次將籌碼連同剛才贏來的,放了上去。

    一連玩了三局,顔夕就對眼前的游戲失去了興趣,道格斯拉著 she 去了其 he 的賭桌。

    「道格斯,這個好玩。」顔夕指著一個賭桌上的游戲說道,道格斯看了一眼,是紙牌,「要是喜歡就試試吧。」

    顏夕眼睛微亮,「但是我想看你玩,今晚都是我在玩,你都沒有試過,這次你來試試唄。」

    道格斯看向 she ,「想看我玩兒?」

    「嗯嗯,你試試嘛,不是你自己說的,就算是輸了,也沒有多少錢。」顔夕只以爲道格斯是怕輸錢。

    道格斯笑笑,在牌桌上坐下來,顔夕站在 he 身後,就看著道格斯玩,眼睛越睜越大,越來越亮,一臉崇拜地看著道格斯,等到一局結束,顔夕看著眼前高高叠起的籌碼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道格斯,你太厲害了,你告訴我,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顏夕眼睛亮晶晶。

    道格斯無奈一笑,「我也只會這一種,要是換一種,我就不會了。」顏夕是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就拿伊登來說, he 曾經和伊登一起來過這個賭場,就看著伊登直接從一樓開始挑戰,一直到三樓才停下來,每一種 he 都玩的很好。

    這座賭城一共是五層,據說四五層都是賭王級別的人才能上去的,而伊登則是告訴 he ,沈清瀾曾經闖到了四層,這還是沈清瀾保留了實力的結果,那時候沈清瀾才十五歲。

    「別人我不管,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厲害的了,你還會什麽?」顏夕抱著 he 的胳膊,眉眼彎彎。

    道格斯寵溺一笑,被自己心愛的人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感到高興,道格斯自然也不例外。

    「還想玩什麼?」

    顏夕搖頭,「不玩兒了,我就是進來體驗一下,現在體驗完了,我們就走吧。」

    「好,那就走吧。」道格斯攬著顏夕的肩膀,帶著 she 去兌換籌碼,今晚非但沒有輸,反而還贏了不少,顔夕顯得很開心。

    「道格斯,你以後要是不做心理醫生了,可以來這裡。」顏夕數著到手的錢,一臉財迷的樣子。

    道格斯伸手刮刮 she 的鼻尖,「這點錢,至於讓你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顏夕笑眯眯,「意義不一樣的。」

    走到賭城門口,顏夕忽然捂住肚子,「道格斯,我想上廁所。」

    道格斯往四周看了看,這附近根本沒有公厠,「厠所在賭城裡面,我陪你進去。」

    「不用。」顏夕搖頭,「你只要告訴我方向就好。」

    「這裡魚龍混雜,我陪你一起去,到時候我在外面等你。」道格斯堅持,賭城這樣的地方,三教九流都有,還是小心為上。

    顔夕敵不過道格斯的堅持,在 he 的陪同下去了厠所,「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有事你就喊我一聲。」

    顏夕笑,「就是上個厠所而已,能出什麽事情呀。」 she 渾不在意。

    只是道格斯這一等,就等了十幾分鐘,遲遲不見顔夕出來,道格斯掏出手機給顔夕打電話,結果音樂是從 he 手中的包包裡響起來的,顔夕根本沒有將手機帶在身上。

    「顔夕,顔夕你好了嗎?」道格斯往女厠所裡喊了兩聲,顔夕沒有應答。

    道格斯臉色一沉,拉住從女厠所裡出來的一個女人,「這位小姐,麻煩幫我個忙,我女朋友進去好久了,一直沒有出來,你能不能進去幫我看看 she 還在不在? she 是一個Z國姑娘,留著黑色的長直發,穿著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

    女人穿著制服,應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聞言,點了點頭,片刻之後,女人走了出來,「先生,裡面幷沒有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已經離開了而你沒看見?」

    道格斯眼神微變,「不可能,我一直看著這裡, she 幷沒有出來。」這樣說著, he 意識到了不對,直接衝進了女厠所,就像是那個女人說的,厠所裡根本沒有人,但是 he 很肯定,顔夕一直在厠所裡沒有出來。

    「你們這個厠所還有其 he 的出口嗎?」道格斯拉住女人問道。

    女人搖頭,「沒有,這是唯一的出口,剩下的出口就是窗戶了。」女人指著厠所裡唯一的窗戶說道。

    道格斯走到窗戶邊,看著窗臺上幷不明顯的脚印,臉色頓時就變了,顔夕分明就是被人給擄走了,「我要見你們這裡的經理。」

    女人微愣,隨後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經理現在很忙。」其實是根本不願意讓道格斯見,要是誰要求見經理都見,那經理豈不是要忙死了。

    「我女朋友不見了,我有權懷疑是被人帶走了,我現在要求看監控錄像,查看我女朋友的行踪,你們要是堅持不讓我看,那我就只好報警了。」道格斯的臉色很冷。

    「先生,你先別激動,也許你女朋友只是趁你不注意先走了呢,你先聯繫一下你女朋友。」

    這種情況在賭場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就在前幾天,一對情侶來賭場玩,女的進去上厠所,出來時見男朋友只顧著低頭玩手機,就連 she 出來都沒有察覺,女生惡作劇,直接就走了。等到男生回過神來,才察覺女朋友已經進去好久了,也懷疑是不是出事了,到處找女朋友。最後還是經理出面,查看了監控錄像,才在一個賭桌上找到了玩的正嗨的女生。

    女人只以爲道格斯也屬於這種情况。

    這樣的話一聽就是托詞,道格斯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報警,女人見 he 還真的打算報警,趕緊攔住 he ,「先生,您先別急,我現在就給我們經理打電話。」

    經理室裡,道格斯看著監控視頻,沒有在賭場的任何一個角落看到顔夕的影子,「這個厠所的窗戶出去是哪裡?」道格斯問經理。

    「是後面的街道,通往好幾條主幹道。」一直到此時,經理也已經意識到了人真的在 he 們賭場丟失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人擄走的,心中也有了一些著急。

    he 們賭場是賭城裡最大的賭場,安全措施也算的上是賭城裡最好的,這也是 he 們的優勢,結果現在人就在 he 們這裡丟了,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打臉。

    「先生,需要我們幫你報警嗎?」經理態度很好。

    道格斯看了 he 一眼,開始打電話,經理一聽,竟然是打給局長的,頓時對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男人充滿了打量,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認識警局的局長。

    道格斯也是偶爾的機會認識這裡的警局局長的,算得上是有幾分交情,有了道格斯的這通電話,加上這件事確實嚴重,警察來的很快,但是查遍所有可以查的監控,除了拍到顔夕是被一個女人帶走的之外就再也查不到任何的踪迹。

    道格斯急了,給伊登打電話,想尋求伊登的幫助,但是伊登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沒辦法之下,道格斯只能給沈清瀾打了電話。

    **

    京城軍區,沈清瀾正在和章嫂子一起從菜場買菜回來,這次來軍區, she 總算碰見了從娘家回來的章嫂子,只是章嫂子清瘦了不少,想來是父親的突然離世給 she 的打擊很大。

    但是章嫂子臉上的笑容依舊,用 she 的話說就是 she 的父親最大的希望就是 she 能生活幸福,就算是爲了讓親人放心, she 都要好好生活。

    「妹子,你這次過來是打算常駐軍區了嗎?」章嫂子問沈清瀾。

    沈清瀾搖頭,「沒有,只是在這裡陪副恨意一段時間,安安現在的年紀,有爸爸在身邊會好很多。」現在正是孩子性子塑造的關鍵時候,在這個階段,孩子的父親在不在身邊其實對孩子的成長是很有影響的,所以沈清瀾打算在安安一歲以前,盡量多跟傅衡逸相處。

    「其實我倒是希望你能留下來,這樣我也能有個伴,平時找人聊天說話也方便。」章嫂子說道。

    「嫂子,你平時要是沒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出去逛逛街,喝喝茶,你應該好久沒有出去跟朋友聚聚了吧?」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當初嫁給你章大哥之後就隨軍了,我在京城裡也不認識什麽朋友,孩子出生之後,我更是整天圍著孩子轉,就算是去商場,也是很快就回來了,算起來,我已經有五六年沒有看過電影了,上次走進電影院,還是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的時候。」

    「我平日裡在家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章嫂子要是無聊就給我打電話。」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不過等我家那連個孩子都上小學了,我就要出去工作了。」

    沈清瀾側目看 she ,章嫂子笑著說道,「女人家經濟獨立很重要,雖然你章大哥對我和孩子都很好,目測也會繼續好下去,但是我依舊不想永遠靠著 he 。」

    沈清瀾的眼底浮現一絲贊賞,對章嫂子這話很是認同,女人有了自己的事業,哪怕不能稱之爲事業,僅僅只是一份工作都能帶給女人莫大的自信,也不會整日裡都在柴米油鹽和男人是否愛 she 這樣的問題上糾結,將自己活成一個黃臉婆。

    「章嫂子,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妹子,嫂子還是羨慕你,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你才是真的有才華。」

    沈清瀾笑笑,正要說話,手機就響了,是道格斯打來的,「嫂子,我先接個電話。」

    章嫂子笑著點點頭。

    沈清瀾剛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道格斯就說話了,「安,顔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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