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413 [English]
by420.小心眼的傅小少爺
道格斯和顔夕一起離開醫院,一直到快到酒店門口了,顔夕才輕聲開口,「 he 還好嗎?」
想知道為什麼不自己進去問 he ?」
道格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孝?」
道格斯停下脚步,看著顔夕,「我從來沒有這麽想,我知道在你的心裡還在糾結你母親的死,我這次帶你回來,但是想不想見 he 是你的選擇。」
道格斯我想回去了,我們什麽時候回雪梨市?」
道格斯見顏夕是真的不願意見顏安邦,心中微微嘆息,「你要是想的話,過兩天我們就走。」
顔夕點點頭,沉默著回了房間。
第三天的時候,顔夕和道格斯回了一趟趙家的老宅,這座房子從趙佳卿死後就一直空在這裡,顔盛宇一直沒有將它賣掉,偶爾回南城的時候, he 會回來看看,請家政公司的人將房子打掃乾淨,所以房子裡並不髒。
顔夕看著這裡陳舊的擺設,輕聲開口,「這座房子是我外公留給我媽媽的,我外公去世的時候我還很小,根本不記得 he 的樣子了,我對 he 的印象都是從媽媽的口中知道的,聽說我外公對我和我哥哥很好,這座房子裡還有不少我和我哥哥小時候的玩具。」
你想帶玩具回去?」
顔夕搖頭,「不是,我是來拿照片的,這裡有我媽媽的不少照片,上次回去的時候忘記拿了,我跟哥哥說過,這裡的照片我拿走一半。」
顔夕直接走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幷有上鎖,顔夕一推就推開了,書房裡很乾淨,兩邊各放著書櫃,書櫃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書。 she 的外公雖然是個軍人,但是很喜歡讀書,這裡的書很多都是外公留下的。
顔夕拉開了書桌的抽屜,將裡面的相册拿出來,一張紙從裡面掉落下來,顔夕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份錄取通知書,上面的署名竟然是 she 。
媽媽不是說我因爲發燒根本沒有參加高考嗎?為什麼我會有來自b大的錄取通知書?」顏夕輕聲呢喃。
道格斯原本是站在門口等 she 的,聽見 she 的話,眼神微變,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顔夕手上的東西。
顔夕抬頭看向道格斯,神情糾結,「道格斯,你說是不是很奇怪,我媽媽明明說我根本沒有參加高考,就是因爲這樣, he 們才送我出去留學的,但是現在這裡却出現了一份錄取通知書,還是b大的,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道格斯還真是不好解釋, he 還以爲這份錄取通知書早就已經被毀了呢,沒想到趙佳卿竟然還留著,現在還被顔夕看到了,這就有些麻煩了。
道格斯不知道怎麽解釋,顔夕直接打電話給了顔盛宇,顔盛宇也不清楚趙佳卿竟然將錄取通知書保存下來了,一時間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哥哥,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顏夕問道。
顔盛宇頓了頓,輕笑,「小夕,你想多了,我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那這份錄取通知書怎麽解釋,當初我從醫院裡醒來,是你們告訴我,我因爲生病了根本沒去參加高考,可是現在這裡却有一份b大的錄取通知書,難道說這份通知書是假的,是你們做出來打算哄哄我的?」
顏盛宇詞窮,除非告訴顏夕實情,否則這件事根本無法解釋,可是這個實情卻是萬萬不能說的。
哥,你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好不好?」顏夕哀求。
顔盛宇想了想,嘆息一聲,「小夕,不是哥哥不願意告訴你,而是覺得根本沒必要讓你知道。」
哥,我現在想知道。」
你要是想知道,哥哥可以告訴你,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復雜,簡單地說,就是你參加了高考,只是你的身體素質不行,剛走出考場就暈倒了,在醫院裡發燒,一直都是反反復復的,爸爸媽媽就以爲是國內的學習壓力太大了,你承受不住才會這樣,而且也是擔心你高考發揮地不好,考不上國內的大學,你會傷心,所以商量了之後就决定讓你出國去留學,正好,你醒來之後似乎就忘記自己參加過高考,於是媽媽就直接告訴你沒有參加,讓你安心出國留學,這份錄取通知書是你到了雪梨市之後才送到的,那時候你都已經在那邊準備入學考試了,我們就决定索性不告訴你了,就當沒有這回事。」
顔夕半信半疑,「真的只是這樣?」
顔盛宇聲音肯定,「就是這樣,不然你以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顔盛宇這麽一反問,還真的是將顔夕給問住了, she 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麽, she 以爲是的事實又是什麽,只是看到這份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she 的心很慌亂,仿佛有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發生了。
哥哥,我只是發燒,怎麽會連自己參加過高考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呢?」顏夕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有什麽奇怪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忘記事情了。小時候你每次生完病,你都會忘記一些事情,你還有印象嗎?」
這些顏夕還真的是不知道,「真的是這樣嗎?我還有這樣的毛病?」
你有的,只是你忘記的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們也就沒有在意,現在你已經在雪梨市上學了,這份b大的錄取通知書對你來說也已經不重要了,你要是想留著,就留著吧,就當做是一個紀念了。」
顔夕似乎是被顔盛宇給說服了,「我知道了哥哥,那這份錄取通知書我就帶走了。哥哥,我明天和道格斯就回去了。」
顔盛宇見顔夕相信了,暗暗鬆了一口氣,「好,沒事就早點回去吧。」
次日,顔夕和道格斯就返回了雪梨市,是顔盛宇親自將二人送上飛機的。
顔夕看著飛機外的白雲,面無表情,昨晚 she 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小女該,一直坐在角落裡哭泣,低著頭,抱著膝蓋, she 看不清對方的臉,只是聽著那個哭上, she 的心裡好難過。
這個夢一直到 she 醒了依舊很清晰,在 she 的腦海裡徘徊不去,不知道爲什麽,只要一想起夢中的場景, she 就感覺很害怕。還有顔盛宇說的那些話, she 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 she 又說不上來。
顏夕。」道格斯見 she 從上了飛機開始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還看著窗外發呆,叫了 she 一聲,顔夕回神,對上道格斯擔心的眼神,搖頭,「我剛剛想事情走神了,沒事兒。」
在想什麼?可以跟我分享嗎?」
顔夕倒是沒有隱瞞道格斯,將昨晚做噩夢的事情說了,道格斯笑笑,「不過是個噩夢而已,就是一般人,要是做了還記得夢中的場景都會感到害怕或是難過,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你不要多想,至於你哥, he 總不會騙你,也沒有騙你的必要。」
顔夕聞言,認真的地想了想,「你說的是蠻有道理的,或許是我真的想多了吧。」
肯定是你想多了,昨晚做了噩夢應該沒睡好吧,現在有時間先休息一下。」
顔夕點頭,道格斯將一個眼罩遞給 she ,顔夕戴上之後就靠在道格斯的肩上休息了,道格斯側頭看著顔夕寧靜的側臉,眸色幽深。
he 能感覺到顔夕的記憶似乎在慢慢恢復過來,很多事情 she 開始有了模糊的概念,比如夢境,這已經不是顔夕第一次做噩夢了,或許幷不是當初的現實場景,可是這樣暗含著負面情緒的噩夢其實也是 she 內心的真實反射,這樣的情况次數多了,讓道格斯的心裡有些不安。
當初給顔夕做的深度催眠,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會輕易想起來的,可是現在一件事連著一件事,顔夕的記憶大門已經有了打開的迹象,已經塵封的記憶一旦被重現啓動,帶給顔夕的,或許就是徹底的毀滅。
道格斯的眼底帶著深深的擔憂。
京城,江家。
這兩天江母總是感覺到心神不寧。
我跟你說話呢,你想什麼呢?」江父看著又走神的妻子,有些不悅了,這兩天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問 she 又什麽都不說。
江母回神,「啊,你說什麽?」
我說你一個人在想些什麼呢,我跟你說話都不理會。」
沒想什麼,就是想著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抱孫子。」江母隨意扯了一個理由搪塞江父。
你著急也沒用,上次晨希不是說有喜歡的人了嗎,改天你問問兩人之間相處的怎麽樣了,要是合適的話,就安排家裡人見一面。」江父說道,對於兒子結婚這件事,其實 he 是沒有那麽著急的,畢竟是男人嘛,遲兩年早兩年的其實無所謂。再說 he 們家的條件也不差。
江母忽然有些後悔提起了這個話題,要是 she 的猜測是真的,那麽這個家裡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江父了。
我知道了,改天我問問 he 。」
江父也不再過問這件事,而是說起了學校裡的事情, he 們兩個是同一所大學的教授,雖然不是一個系的,但是平日裡工作上的交流也不少。
江母樂的配合江父轉移話題,只是心裡的擔憂却沒有放下。
第二天,江母給江晨希打了電話,約兒子出來一起吃頓飯。
媽,今天怎麽想起約我吃飯了?」江晨希見到母親有些意外,平日裡 he 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只有周末才會回家吃飯。
這不是想著也好久沒有跟你出來吃飯了,偶爾也需要換換口味。」
江晨希笑了笑,將菜單遞給母親,「行,今天您想吃什麽就點什麽,我請客。」
江母笑看了 he 一眼,「這當然要你請你,難道和兒子出來吃飯還要我請客啊。」 she 不客氣地接過菜單,點了不少的菜,只是大部分都是江晨希愛吃的。
但吃飯一半,江母狀似無意地說道,「韓奕和曉萱是不是都已經結婚了,馬上就要當爸爸了,剩下的人裡面就你最大了,你是怎麽打算的?」
江晨希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給江母夾了一塊魚肉,「媽,這種事急也急不來,緣分未到,等著就是了。」
江母聞言,抬眼看了一眼兒子,「你上次不是說有喜歡的人了嗎?那你跟對方相處的怎麽樣了?」
正在追求中。」
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這麽難追?你告訴媽,媽也好幫你出出主意。」江母好奇地說道。
江晨希微笑,「媽,這追女朋友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好,您啊只要等著就成了。」
那你不要媽幫忙,我不插手就是了,哪家的姑娘總可以告訴我吧?你就滿足一下媽的好奇心。」江母想從江晨希的口中套話。
江晨希看著江母,有些莫名,「媽,你今天是怎麽了?以前也不見你對這個這麼好奇啊?」
那我不是不知道你喜歡的人可能是裴一寧嘛,江母腹誹。
我就是那天看見衡逸的孩子心裡羨慕,你比衡逸小不了幾歲,可是却連個影子都見不到,我就擔心等衡逸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你還單身。我跟你說,現在單身可不是什麽單身貴族了,那叫單身狗。」
行啊媽,你連單身狗都知道了,可真是够潮的。」江晨希調侃自己的母親。
你別岔開我的話題,我跟你說認真的呢,你喜歡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你總得讓我看到個希望吧?還是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你就是不想去相親所以故意說出來騙我的?」江母現在倒寧願是後者,那樣也比自己的猜測來的好。
媽,你是真的想多了。我有喜歡的人,只是現在人家不願意接受我,我不想告訴你們,免得給 she 造成困擾。」
江晨希的這話讓江母的心中越發的不安,「那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誰啊,你是想急死媽媽嗎?還是說你喜歡的上的其實是個有夫之婦?」
江晨希笑了出來,「媽,你就別逗我了,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 she 現在還是單身,你就放心吧。」
見江晨希就是不肯說對方的名字,江母心底的不安在逐漸擴大,却也不繼續追問了,繼續吃飯,隨後無意間問道,「這段時間怎麽不見你帶昊昊來家裡玩了?」
江晨希微愣,隨後笑著說道,「媽,你很喜歡昊昊?」
喜歡啊,像昊昊那麽懂事的孩子有幾個人會不喜歡,對了,我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昊昊的父母?你說是你朋友的孩子,是哪一個啊,沒準我認識。」
江晨希幷不清楚母親已經被知道昊昊是裴一寧的兒子的事情,只是今天江母不是問 he 女朋友,就是問昊昊,依舊讓江晨希察覺出了不對勁。
媽,你今天找我出來吃飯,其實是有事情跟我說吧?」
江母扯了扯嘴角,「我就是單純想找你吃頓飯,能有什麽事情。」 she 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要是事情真的像 she 想的那樣,那就太可怕了。
江晨希現在倒是篤定母親已經知道了,「昊昊是裴一寧的兒子,沒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裴一寧。」
原來昊昊的媽媽是 she 啊,你怎麼不早說。」
媽,我喜歡裴一寧,我在追求 she ,我想 she 做我的妻子。」既然已經說了,江晨希索性就將話給挑明瞭。
當。」江母的筷子掉在桌子上, she 伸手去撿,却不想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撒了一桌。
江晨希站起來,幫母親將東西收拾乾淨,然後又讓服務員重新拿了一副碗筷。
媽,我不過是跟你說了實話,有這麽可怕嗎?」江晨希試圖緩和包厢裡凝重的氣氛。
江母沉著臉,「我不同意。」
江晨希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就因爲一寧有個孩子?」
晨希,難聽的話媽媽不想說,但是當年裴一寧未婚先孕,剩下一個父不詳的孩子這件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要不然爲什麽 she 明明家世這麽好,却嫁不出去,但凡家境好一些的人家誰願意娶 she ?」
媽,你這是對 she 存在偏見,其實一寧是個很好的女人,你要是跟 she 接觸過你就明白了。」江晨希試圖幫裴一寧解釋。「而且昊昊那麽乖巧懂事,你剛才不也說了很喜歡 he 嗎?」
這能一樣嗎?」江母有些急了,「我還喜歡鄰居家的小孩呢,可是那不是自己家的,怎麽喜歡都行,你要是跟裴一寧在一起,那就是你的孩子,你讓我怎麽接受?」
江晨希溫和了神情,定定地看著母親,「媽,這很難接受嗎?我卻不這樣認爲,你跟昊昊相處過,也不止一次地跟我說昊昊的家教很好, he 的父母一定是非常好的人,其實從昊昊的身上你就應該知道一寧的人品。京城裡那些謠言我不是沒有聽過,但是那些都不是真的。當初我和一寧是一所大學的同學, she 的事情我知道。」
那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晨希爲難,「媽,這是一寧的私事,我不能跟你說,我能告訴你的是,一寧的事情幷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she 很好,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人,我喜歡了 she 很多年。」
晨希,不是媽媽看不起單身媽媽,而是我們這樣的家庭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人。」 he 們家算得上世代書香門第,家風很嚴,尤其是 she 的丈夫,性格很古板,又固執,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she 不想看著兒子和丈夫因爲一個外人而鬧得不可開交了,今天才决定先來兒子這裡探個底,誰知道事情就往 she 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我們也不過就是普通的人家,我幷不認爲我們家有什麽特別的,要真的講家世,我們家還不如裴家呢。媽,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開明的母親,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現在說這些話可不像你。」江晨希淡淡開口,不管是楚家還是裴家,都是京城中的名門,單論家世的話, he 們江家還真的比不上。
晨希,道理你自己都明白,你也知道媽媽的意思,你又何必這樣跟媽媽說話,難道我是在害你嗎?」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剛說話有些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江晨希見母親傷心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江母哪裡會真的跟自己的兒子置氣,嘆口氣,「晨希,媽媽也是爲了你好,你想想你爸爸的個性,就算是媽媽同意了,你爸爸也不會同意的,我們家又是這樣傳統的人家,你要是真的不顧父母的反對跟裴一寧在一起,你爸就能讓你們一輩子不進江家的門,就是以後你跟 she 生了孩子家裡都是不承認的,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江晨希沉默,就是因爲瞭解自己父親的個性,所以 he 才打算讓家裡人先接受了昊昊人然後再坦白,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想的簡單了。
江晨希苦笑一聲,「媽,其實我們在這裡說再多都沒有,一寧 she 根本就不接受我,我已經被 she 拒絕了很多次了,是我自己一直在死纏爛打。」
江母微楞,剛開始得知兒子喜歡裴一寧的時候,對兒子以前說的對方不接受 he 的話 she 就保持了一份懷疑的態度,還以爲是江晨希說出來爲裴一寧找的藉口,難道這是真的?
媽,這是真的。」仿佛看出了 she 的疑惑,江晨希直接說了,「也許在你們眼底我是千好萬好,但是人家個呢本看不上我。」
江母聞言,頓時心疼了,「人家既然看不上你,你放弃不行嗎?世界上好姑娘那麽多,你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江晨希苦笑,「媽,給出去的心哪裡是那麽容易收回來的,其 he 人在我眼裡就是沒有 she 好,我看不上。」
那裴一寧有什麼好呢?」江母不解。
我也不知道,有些人你說不出哪裡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兒子,換做任何一個人,媽媽都能幫你去勸勸你爸,可是一寧的名聲真的太差了,你爸這麽要面子,你要是真的跟 she 在一起,你讓你爸的面子往哪裡放?你想是氣死你爸嗎?」
江晨希再度沉默,良久,才緩聲開口,「媽,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幫幫我,一寧的好你們接觸過才知道,至於我爸那裡,現在一寧也不願意接受我,就暫時先不要告訴爸吧。」
江母自然不會現在就告訴丈夫,江晨希都說了,現在是裴一寧不願意接受 he ,要是以後 she 和自己兒子依舊沒有結果,說了不是橫生枝節嗎。
行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爸,但是晨希,媽媽一定要跟你表明我的態度,你跟裴一寧的事情,我不會同意。」
好,謝謝媽。」
傅家,今天沈清瀾和傅衡逸要帶安安去打疫苗。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去醫院,安安小朋友今天從醒來情緒就不高,就連吃奶的時候也是慢吞吞的,吃了幾口就不願意吃了。沈清瀾擔心 he 肚子會餓,就逼著 he 吃,結果全給吐出來了。
算了, he 不願意吃就不吃了,等下要是餓了再喂吧。」傅衡逸見兒子皺眉眉頭死活不願意吃奶的樣子,終究是不忍心逼著 he 吃,開口說道。
那我先將奶擠到奶瓶裡,等下到車上再喂吧。」沈清瀾說道,其實說起給安安打疫苗,就是沈清瀾也頭疼,就沒見過這麽不願意打針的小傢伙,前幾次打疫苗整的那是人仰馬翻。
將兒子的口糧準備好,沈清瀾匆匆吃了幾口早餐就和傅衡逸一起出門了,傅老爺子不想跟著, he 上次跟過一次,看見那場面,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沈清瀾的包包裡放了幾樣安安的玩具,都是用來等下打完針哄 he 的。
現在還沒到醫院,安安眼見著出門了,一改早上的低落情緒,漸漸高興起來,在沈清瀾的懷裡玩的不亦樂乎,就連沈清瀾給 he 喂奶,也自己抱著奶瓶子乖乖喝了。
到了醫院門口,剛剛下車,安安就不樂意了,手抓著沈清瀾的衣服咿咿呀呀的,沈清瀾就知道 he 是不想進去了。
安安乖,我們打完針很快就出來,等出來了媽媽帶你去游樂場好不好?」沈清瀾哄著兒子。
但是安安小朋友才三個月,根本聽不懂媽媽的話,就是想回家,傅衡逸將兒子抱過來,徑直走進了醫院大門。
醫生是早就預約好的,根本不需要排隊, he 們到了之後就進去了,剛進去,安安就開始嚎啕大哭,揮舞著小手,死活不願意讓人家碰。
傅衡逸抱著兒子,沈清瀾固定住兒子的小手臂,將衣服給 he 撩上去,「醫生快點。」沈清瀾催促,聽著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she 的心都疼了。
醫生動作麻利地用酒精消過毒以後,就快速地將疫苗打了進去。
啊!」安安的哭聲更大了,使勁扭著身體,要不是傅衡逸手勁大,反應快,及時固定住 he ,指不定醫生這一針就打歪了。
打完針以後,安安依舊哭得撕心裂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連沈清瀾都哄不住 he 。
安安哭得額頭上都是汗,沈清瀾從包裡拿出紙巾給 he 擦著汗,安安伸手一揮,就打在了媽媽的手上,沈清瀾一怔,傅衡逸的眼神微冷,看了一眼兒子,「你先到車上等我。」傅衡逸對沈清瀾說道。
沈清瀾看了一眼哭鬧不止的兒子,點點頭,安安見媽媽走了,哭得更加厲害了,傅衡逸抱著兒子,也不哄 he ,就站在走廊的一個避風口裡。
傅宸軒,你是一個男孩子,不能總是動不動就哭,你想哭也可以,我不會哄你,等你哭够了我們再去找媽媽。」傅衡逸也不管兒子是不是聽得懂,將自己想說的話告訴 he ,語氣嚴肅却不嚴厲。
安安哭了一小會兒,漸漸安靜下來,打著嗝,抱著爸爸的脖子輕輕地抽噎著,傅衡逸撫摸著背,等 he 緩過來,伸手摸摸 he 的背,發現 he 的背上都是汗,又掏出紙巾給 he 擦汗。
he 在原地來回走著,嘴裡輕輕地哼著歌曲,沈清瀾幷沒有走遠,就站在拐角處,靜靜地看著傅衡逸哄孩子的這一幕,嘴角輕勾,其實有時候傅衡逸看著對待孩子很凶,其實却比任何人都心疼孩子。明明剛剛看見安安鬧脾氣揮手打媽媽,想也知道傅衡逸是想教訓兒子的,但是估計看孩子哭得可憐沒忍心下手。
傅衡逸等孩子身上的汗退了,這才帶著孩子走出去,安安趴在爸爸的肩上,情緒很低落。
沈清瀾伸手想抱兒子,安安動也不動,幷沒像以前那樣撲到 she 懷裡,沈清瀾無奈地笑笑,這小家心眼比 he 爸爸還小,很記仇。
回去是沈清瀾開的車,安安坐在爸爸的懷裡,手裡拿著一隻小鴨子,時不時捏兩下,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沈清瀾回頭叫了一聲兒子,安安就跟沒聽見似的,低著頭專心玩著自己的玩具。
傅衡逸,你兒子只是記恨我了。」沈清瀾調侃,「就跟你一樣,心眼小的跟針尖似的。」
傅衡逸一臉的無辜,「你可被冤枉我,我可從來沒有跟你生氣過。」
沈清瀾似笑非笑,「哦?真的沒有?」也不知道是誰,前段時間剛跟 she 生氣, she 哄了半天,最後就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傅衡逸篤定地點頭,「絕對沒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兒子這小氣勁是像我了?」
這話肯定不會這麽回答,傅衡逸淡定開口,「怎麽可能,這小氣勁就是像我了。我老婆大方得體。」
沈清瀾看著傅衡逸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就貧吧。」
傅衡逸笑笑, he 低頭看了一眼兒子,不過這小子的脾氣確實有些大了,這不是個好現象。
回去之後,安安還在跟媽媽生氣呢,誰讓沈清瀾按照 he 的手給醫生扎針了呢。
傅老爺子看見小曾孫回來了,頓時眉開眼笑,但是安安却沒有像以往那樣給 he 一個小臉,趴在爸爸的肩上蔫蔫的。
老爺子知道安安每次打完疫苗就會這樣,也不問怎麽回事了,看向沈清瀾,「中午想吃什麽?」
隨意吧,爺爺,早上醫生來家裡檢查怎麽說?」今天醫生上門給老爺子例行檢查身體,原本沈清瀾是想讓傅衡逸留下來的,但是 she 一個人還真的是完不成帶安安去打疫苗的任務,老爺子就讓兩人一起去了。
沒什麽大問題,醫生說來說去就是那些老毛病,這人老了,身體就不中用了,很正常。」老爺子倒是看得很開, he 都活到九十歲了,曾孫子也看到了,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清瀾丫頭,先不說這個了,剛剛你表姐打電話來,說是想問問你下午要不要跟 he 們一起去游樂園。」
沈清瀾微愣,這裴一寧打電話怎麽不打 she 手機,拿出來一看,果然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she 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兒子,「我給 she 回個電話。」
沈清瀾答應了裴一寧的邀約,正好今天是周末,是傅衡逸假期的最後一天,明天開始傅衡逸就要去軍區報導了。
約好了在游樂園門口碰頭,沈清瀾 he 們到的時候裴一寧帶著昊昊已經到了,昊昊看見沈清瀾很是高興,「姨姨。」
沈清瀾摸摸 he 柔軟的頭髮,「跟媽媽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們也是剛到。」昊昊說道,眼睛卻看著安安,「姨姨,弟弟這麼小,可以跟我們一起玩嗎?」
有些可以一起玩,有些就只能昊昊一個人玩了。」沈清瀾溫柔地說道。
安安今天就是不願意搭理沈清瀾了,裴一寧好奇地看了一眼安安,「這孩子怎麽了?」
沈清瀾將事情解釋了一遍,裴一寧嘖嘖,「這孩子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沈清瀾對兒子身上的這個臭毛病也是頭疼,沒聽說自己小時候是個脾氣大的呀, she 的視綫落在傅衡逸的身上,難道是遺傳了 he 爸爸?自己改天要不要私下裡問問傅老爺子?
仿佛是看出了媳婦的心思,傅衡逸一臉的無辜。
安安年齡小,很多項目都不能玩,今天帶 he 出來純粹就是爲了安慰安慰 he 上午被扎針的痛的,看見旋轉木馬,沈清瀾抱著兒子坐了上去。
安安第一次坐這個,很是好奇,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心情總算是好起來了,沈清瀾抱著兒子,等到木馬啓動的時候,安安揮舞著小手很興奮,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等到從上面下來,小傢伙的眼睛還盯著那木馬不放,小手揮著,顯然是想再坐一回。
你帶著昊昊去玩海盜船吧,我帶安安再坐一次。」沈清瀾對傅衡逸說道。
傅衡逸點頭,帶著昊昊走了,裴一寧則是負責拿著包包,手上拿著手機,在給沈清瀾和安安拍照呢。
等安安心滿意足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耷拉了大半天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小太陽,沈清瀾給 he 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安安却抱著 she 的脖子,在 she 的臉上印了一個大大的口水印。
感受到臉上柔軟的觸感,沈清瀾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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