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398 [English]
by405.傅爺是行走的荷爾蒙
沈清瀾微微一笑,「好,你今天先跟媽媽回家。」
昊昊戀戀不捨地看著安安,明顯是想留下,但是裴一寧還是將兒子給帶走了。
沈清瀾想起昊昊的眼神,眼睛裡都是笑意,看著咬著奶嘴毫無所知的兒子,輕笑,「哥哥因爲捨不得你都哭了,你個小沒良心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安安聽不懂媽媽在說什麽,看見媽媽在朝自己笑,伸出小手,想讓媽媽抱,沈清瀾只是看著,沒有伸手,安安見你沈清瀾遲遲不抱,也不哭,收回手,繼續咬著奶嘴,這是 he 這幾天的新玩具, he 感興趣的很,給 he 一個奶嘴, he 能安靜的玩上半天。
於曉萱還沒走,今天 she 都沒有機會跟安安好好相處,哪裡捨得走,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凑到安安的面前,心肝寶貝地叫著,只是安安小朋友看都沒看幹媽一眼。
「安安啊,幹媽這麽想你,你却不理我。我好傷心啊。」於曉萱握著安安的小手,在那裡跟某位一個月大的嬰兒訴說著自己的相思之苦。
沈清瀾也不理會 she 神經質的樣子,整理著今天收到的禮物,大部分都是給安安的。
沈清瀾拿起其中的兩個快遞盒子,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迹,微微一笑,將快遞給拆了,是金恩熙 he 們幾個寄來的,今天伊登來了,這兩個快遞是金恩熙和茜絲莉的。
拆開盒子,金恩熙送的是一雙小鞋子,茜絲莉和安德烈送的是一套小衣服。
沈清瀾將東西給收好,趙姨走了進來,「清瀾,剛才門口門口的警衛兵說這兩個快遞是送給你的。
「誰的?」
趙姨搖頭,「一份是從國外寄來的,還有一份沒有寫聯繫人,警衛說是一個小孩子送來的,放下就走了, he 們看上面是你的名字就一起拿來了。」
沈清瀾拿過來看了一眼,拿起那個沒有署名的盒子,拆開,裡面是又是一個盒子,盒子套盒子, she 一共開了五個盒子,才拿起了最後的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個牛皮紙袋, she 拿起來,牛皮紙袋裡是一份文件,上面記錄的都是 she 在魔鬼基地的情况,附帶的還有幾張照片。
she 的神情微變,看了一眼於曉萱的方向,見 she 正和安安玩的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心中鬆了一口氣,將東西給收好,放進了床頭櫃的最底層抽屜裡。
這份東西是誰寄的,結果顯而易見,沈清瀾不知道艾倫寄這份快遞的目的是什麽,只是看著那一個套著一個的盒子有些發楞。
she 的視綫看向了另一個快遞,猶豫了一下,將快遞給拆了,一個很普通的盒子,裝著一對金鐲子,附帶的還有一張卡片。
「寶寶很可愛,希望 he 能永遠這麼可愛,健康成長。」署名是秦妍。
沈清瀾的眼神微冷,看著手鐲很久沒有說話。
「清瀾,你發什麽待呢?」於曉萱回頭,看見 she 這個樣子,開口問道。
沈清瀾回神,搖頭,「沒事,剛才走神了,你跟我說了什麽?」
「我沒說什麽,就是看你在發呆,就叫你一聲。」
沈清瀾哦了一聲,隨手將那對金鐲子扔在一邊,繼續整理禮物,將 he 們分門別類放好。
「清瀾,你的電話響了。」於曉萱衝著衣帽間裡的沈清瀾喊了一聲,沈清瀾出來,看了一眼號碼。
「你先幫我看著安安,我接個電話。」沈清瀾說了一句,轉身去了陽台,順便將陽台門關上了。
確保不會有其 he 人聽到,沈清瀾才低聲開口,「艾倫。」
電話那端傳來嘶啞的笑聲,「小七,我還沒說話你就知道是我了,這是不是說明我倆太心有靈犀了,唔,你是想我了對不對?」
「艾倫,你到底想幹什麽?」
「小七,不要這麽防備我,我不想幹什麽,也不會對你幹什麽,你應該知道,我要是真的想對你做些什麽,你現在早就不在京城了。」艾倫淡淡開口,無人看到 he 說這話時,眼底涌現的悲傷。
沈清瀾沉默,這個事實 she 自然清楚,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盡管艾倫之前對付伊登和金恩熙 he 們, she 才沒有回報回去。
「我送你的禮物你收到了吧?」艾倫問道。
沈清瀾聞言,想起了那份資料,「那份資料是你寄的?」
「是我,這是我送給你孩子的滿月禮物,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孩子的父親,也厭惡 he 的身上流淌著另一半其 he 男人的血液,但是這畢竟是你的孩子, he 滿月,我這個做叔叔的,總要送點禮物的。這份資料是我手裡唯一的一份,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份,現在都已經給你了,你想毀了還是留著,决定權都在你。」
「為什麼?」沈清瀾壓低了聲音,「你當初留著這份資料應該就是爲了威脅我的,現在又將它給我,目的是什麽?」
「唔,我的小七就是聰明,那你倒是猜猜我的目的是什麼。」艾倫好整以暇地說道。
沈清瀾沉默一會兒,沉聲開口,「艾倫,不要再來招惹我,你要是繼續逼我,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你要是以爲我的身份被人知道了,我走投無路之下會回到你的身邊,那你就錯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寧願魚死網破。」
she 的眼睛裡帶著决絕與狠意,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艾倫的呼吸一滯,很快輕笑出聲,「哈哈,小七,你爲什麽就不能認爲是我太愛你了,所以打算成全你呢?」
「你若是真的想成全我,當初你就不會和king一起追殺傅衡逸。」沈清瀾冷聲說道。
「對於那件事我幷不後悔,要是以後還有機會,小七,相信我,我還是會想辦法殺了傅衡逸,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人, he 絕對排第一。」
「艾倫,我也可以告訴你,你要是敢再動 he 一次,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好啊,小七,能跟你死在一起,我很樂意。」艾倫說的滿不在乎。
沈清瀾的眼神很冷,要是艾倫此刻站在 she 的面前, she 會毫不猶豫地向 he 舉起q。
艾倫玩笑的口吻一收,忽然認真地說道,「小七,不管你信不信,這份資料我當初留著,只是爲了紀念。現在寄給你,也是爲了成全,我愛你,從你七歲時從試煉場裡出來,明明已經剩下了最後的一口氣,却偏偏倔强地不肯向我求救的那刻起,我就被你的眼神吸引了,小七,我是一路看著你成長的,你是我最滿意的作品,要是我最大的驕傲,你現在既然自由了,就繼續自由吧。」
艾倫頓了頓,輕聲嘆息一聲,「真是不甘心呢,看著你在眼光下微笑的樣子,而我却還在黑暗中行走,小七,以後千萬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毀了你。」
電話被挂斷,沈清瀾眼底的冷意還來不及消融就被艾倫的話震驚地呆愣在原地。
過了許久,久到 she 的腿都麻了, she 才平復了心情走進了臥室。
安安已經玩累了睡著了,於曉萱坐在一邊,也是哈欠連連,「清瀾,你打電話怎麽打了這麽久?」
「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就多聊了幾句,你要是困了,我帶你去旁邊的客房休息一下?」
於曉萱搖頭,「不用,我等下就走了,安安真的好乖啊,你離開這麽就 he 都不哭,就自己玩兒,玩兒累了就睡了,要是以後我的孩子也能這麽乖就好了。」
「那是你沒見過 he 鬧的樣子。」沈清瀾嗔笑著說一句。
等韓奕和於曉萱離開了,傅衡逸才進來,沈清瀾將那份資料遞給傅衡逸,知道 he 已經看過,沈清瀾也不想隱瞞 he 。
「艾倫還說了什麽?」傅衡逸沉聲問道。
沈清瀾將艾倫的話的意思跟傅衡逸復述了一遍,傅衡逸眸色沉沉,「這件事你不用管,交給我就好。」
「不行,傅衡逸, he 的目標從來都是你, he 不會傷了我,但是却想你死。」沈清瀾不放心,艾倫的性子陰晴不定, he 說的話更是沒有幾句可以相信的, he 今天說成全,也許明天就會有人衝到 she 的面前要傅衡逸的命。
傅衡逸輕笑,低頭看著沈清瀾,「不要擔心,你老公我沒有那麽廢物,即便是艾倫本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不懼的。」
沈清瀾聞言,定定地看著傅衡逸,眼神中透著打量和好奇。
「不信?」
「不是,傅衡逸,等你的腿好了,我們切磋一次吧,不留手那種。」沈清瀾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但是 she 畢竟不是受過常規訓練的人,而傅衡逸就不一樣了, he 是經過最正統的學習和訓練的,實戰經驗更是不比 she 少, she 一直都對 he 的身手保持著一分好奇心。
傅衡逸挑眉,「你這是讓我跟你動手?」
「不是動手。」沈清瀾糾正 he ,「是切磋,或者你可以理解我向你挑戰。」
「那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好吧,老婆的要求自己還是要聽從的,大不了到時候自己放點水就是了,「不過不能是在家裡,要是被爺爺看到了,估計我要被趕出家門了。」
沈清瀾點點頭,大概是看出了 he 的想法,加了一句,「不能對我放水,你要是敢放水被我發現,你就給我睡一個月書房。」
傅衡逸的眼神微閃,「好,答應你。」
第二天,沈清瀾給金恩熙打了電話,知道 she 在跟丹尼爾度假,順便問了一句關於秦妍的消息。
「據說是在r國,但是真假無法確認,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親自去一趟r國。」金恩熙說道。
沈清瀾沒有將秦妍給 she 寄東西的時候告訴金恩熙,不然按照金恩熙的性子, she 一定會跑去r國,「不用去,這段時間 she 應該都不會出來了。」
金恩熙沒明白這話的意思,「為什麼?」
「你聽我的就是了,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沈清瀾說道。
挂了電話,沈清瀾又給顔安邦打了電話,就是詢問秦妍的事情,果然秦妍沒有在南城出現。
「你手上有秦妍的筆記嗎?或者是 she 寫的幾個字都行。」沈清瀾忽然問道。
「什麼?」顏安邦沒有反應過來。
「我收到了一張卡片,上面的署名是秦妍,我想知道是不是 she 親手寫的。」沈清瀾解釋。
「要是方便的話,請將那個拍個照發我看看,我認識 she 的筆迹。」
沈清瀾將卡片拿出來,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顔安邦,顔安邦看完之後,肯定地說道,「這不是 she 寫的。」沈清瀾眼底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she 一開始猜測秦妍已經到了京城,但是後來仔細一想,按照秦妍蟄伏多年的謹慎,絕對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出現在衆人的視綫中,最大的可能是京城有 she 的眼綫,一直在關注著 he 們的動態。而 she 自己則像是一隻生活在陰溝裡的老鼠一般,躲在黑暗中不敢露面。
沈清瀾的眼底浮現一抹冷意, she 現在找不到秦妍沒關係,有本事秦妍就躲一輩子,只要 she 本人敢出現, she 就叫 she 有來無回。
至於r國的那個,呵呵,十有八九是個冒牌貨,根本就不需要去查探。
「秦妍暫時不會出現了。」沈清瀾淡淡開口,短時間裡, she 絕對不會出現。
而此刻的秦妍確實不敢出現,正躲在太平洋的一座私人島嶼上,這座島嶼很小,甚至都沒有出現在衛星地圖上,但是島上的環境却很美, she 躺在海邊,享受著陽光與沙灘的美妙。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在距離 she 一米的地方停下來,「夫人,我們沒有找到卡爾先生的墓地,我們的人也有盯著艾倫,但是從來沒有見 he 去看過,是否需要繼續找?」
秦妍的神情一冷,「真是廢物,這麽久了,就連一個人的墓地都找不到,我真的很懷疑,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男人垂眸,聽著秦妍的話神情不變,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等秦妍說完了,才繼續說道,「我們在找的過程中被艾倫給發現了,艾倫說讓您不要再白費力氣,您是找不到的。」
秦妍的臉徹底黑了, she 冷冷地看著男人,「讓你找個墓地都找不到,還被人給發現了,你怎麽不死在那裡,還回來幹什麽??」
男人沉默。
「既然 he 已經知道了我在找什麽,那麽就不用躲躲藏藏了,給我光明正大地找, he 不是說我找不到嗎,我還真就不信了。」
男人應了一聲,隨後在秦妍想要殺人的目光中退了的下去。
秦妍冷著臉,心中的怒氣不散,這段時間, she 的精力都在找卡爾的骨灰上,艾倫多次用卡爾的骨灰威脅 she , she 受够了這種被人桎梏的日子,要是沒有了卡爾的骨灰,那麽艾倫就沒有了威脅 she 的籌碼。
雖然以前 she 也多次找尋過,但是一直都沒找到,投入的人手也不多,這次 she 是下了狠心,幾乎將能用的人都派出去了,必須找到,而在找到卡爾的骨灰前, she 暫時沒有心思做別的,這次給沈清瀾寄個禮物也是心血來潮。
至於許諾死的那段視頻,秦妍倒是看到了,在r國假扮 she 的屬下已經將視頻發給 she 看過,可是即便是看到許諾慘死,秦妍的心中也掀不起絲毫的波動,除了被畫面的血腥嚇得臉色有些發白之外, she 的情緒中絲毫沒有一種叫做悲傷的東西。
且不說秦妍因為找到愛人的骨灰如何的氣惱,y國某城堡。
艾倫挂了電話,視綫落在窗外,彼得進來給 he 上藥。
這段時間艾倫的腿傷突然復發了,每天都在剔骨般的疼痛中度過,更不要說站起來了。彼得在 he 的面前蹲下,給 he 的腿上注射著藥劑,然後拿出了一管軟膏,輕輕地塗抹在 he 的腿上。
「艾倫,這段時間你消停點,好好養養傷,至於烟酒這些東西能不碰就不要碰吧。」
「你這是在管我?」艾倫沉著臉。
彼得無奈,「我不是管你,是在勸你,你要是想多活幾年,好好看著沈清瀾,你就聽我的話,當然,你要是想早點去見上帝,我也不反對。」
艾倫沉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彼得知道 he 這是聽進去了,無奈的同時也在心底嘆息,這個沈清瀾對艾倫的影響太大了。
「你腿現在對疼痛的感覺已經不够敏銳了,艾倫,這幷不是一件好事。」彼得一直觀察著艾倫的反應,往常這時候,艾倫已經開始疼的滿地打滾了,但是這兩天 he 只是咬牙就撑過去了。
「這是你應該負責的事情。」艾倫說的滿不在乎,現在 he 對自己的腿已經沒有那麽在乎了,當初急著站起來,是想去京城將沈清瀾給奪回來,現在,看著沈清瀾幸福的樣子, he 忽然不忍心去破壞 she 臉上的笑容。
罷了,反正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便是將沈清瀾搶回來又能怎樣, she 是那麽耀眼的存在,這樣的自己與其站在 she 的身邊,不如就這樣遠遠地看著 she ,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彼得,你說我是不是挺傻的?」艾倫忽然幽幽開口,嚇了彼得一跳, he 驚恐地看向艾倫,「你想幹啥?」
看著彼得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的眼神,艾倫的臉色一黑,「收起你腦中的想法,除非你想去海裡喂鯊魚。」
彼得輕輕舒了一口氣,「唔,這才是我認識的艾倫,剛才那樣傷春悲秋的你真是太不像你了。」
「你可以閉嘴了。」艾倫冷冷地說了一句。
彼得笑笑,繼續給艾倫擦著藥,艾倫的額頭已經慢慢沁出了汗珠,臉色發白,這是疼的。
彼得看到 he 這個樣子,只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管家進來的時候,艾倫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he 的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衣服已經全濕了, he 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養神。
管家站在一邊靜靜地不說話。
半個小時以後,艾倫才睜開了眼睛,「說吧。」
管家恭敬地將幾張照片遞給艾倫,「少爺,這是最新的照片。」
艾倫眼睛微亮,接過照片,一張張仔仔細細地看著,都是沈清瀾的照片,看樣子都是今天拍的,沈清瀾穿著一襲連衣裙,懷裡抱著一個奶娃娃。
「這就是 she 的孩子嗎?」艾倫輕聲問道。
「是的。」
艾倫盯著寶寶看,溫柔了眉眼,「這個孩子的眼睛長得跟小七真像,我記得小七剛來的時候,眼睛也是這樣的,大大的,圓圓的,黑亮黑亮,很清澈,你一眼就能望到底。」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當時沈清瀾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哼。」艾倫忽然冷哼一聲,「長得全部像小七不好嗎,非要像那個男人幹嘛。」
管家︰……
人家孩子會長,專挑父母的優點長,這還有錯了?
艾倫發現了安安小朋友與傅衡逸相似的地方,盯著照片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但是在看到與沈清瀾相似的地方時,就會笑得格外的溫柔。
管家站在一邊當空氣,純當自己沒看到艾倫這猶如神經病一般的表現。
「 he 叫什麼名字?」
「小名安安,大名是傅宸軒。」管家回答。
「安安,好名字。」艾倫咀嚼著這兩個字,完全無視了管家的後半句話。
「還有什麼事情?」見管家沒走,艾倫問道,眼睛却看著照片上的沈清瀾。
「秦妍還在找先生的骨灰。」
「哼。」艾倫冷哼,「還真是够執著的, she 既然想找就讓 she 找,順便給我查查 she 到底在哪裡,找到了就帶回來,我的寶貝們都餓了。」
「是,少爺,但是現在秦妍的身邊有不少的人,想要查到 she 的蹤跡沒有那麼簡單。」就算是找到了,想要將 she 帶回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惜一切代價。」艾倫陰冷地說道。
「是,我現在馬上吩咐下去。」管家離開。
艾倫摩挲著手上的一枚戒指,眼底的冷意彌漫,「我的好父親,聽到了嗎,你的心肝寶貝在找你呢。」這話是對 he 手上的戒指說的。
秦妍就是死也想不到,艾倫竟然將自己父親的骨灰做成了一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而這枚戒指曾經在秦妍的面前出現過無數次。
就是不知道當有一天,秦妍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竟然近在咫尺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艾倫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太有趣了,你說是不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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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距離安安滿月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正如沈清瀾所預料的那樣,秦妍幷沒有出現,也沒有再有什麽動作。
而就在這段時間裡,梁家的日子却很不平靜,安妮已經失踪了兩個月多了,梁光建找不到自己的女兒,警察那邊又咬定了 she 是畏罪潜逃, he 是焦頭爛額,每天都在想著找女兒,就連公司的業績都下滑了,可是 he 却顧不上這些。
he 不是沒有懷疑過安妮是被綁架了,但過了這麽久,也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要說是被人打擊報復,故意囚禁,那麽沈家和傅家的可能性更大,可是從警察那邊又可以知道,沈家和傅家一直在關注案件的發展。
無論怎麽想,都有解釋不合理的地方,梁光建愁的連頭髮都白了。
當警察再一次上門的時候,梁光建連門都沒開,直接讓阿姨將警察轟了出去,這幫混賬警察,不幫 he 找女兒就算了,竟然整天盯著 he ,覺得 he 是在包庇安妮,故意將安妮藏起來了。
一直配合的人現在態度忽然轉變,更讓警察覺得梁光建是在替自己的女兒隱瞞行踪,對 he 的跟踪監控越發緊密。
而沈清瀾得到這個消息,也只是笑笑,幷沒有說要撤訴,時間才過去了這麽點,要是現在撤訴,也太讓人懷疑了,畢竟當初 he 們的態度是很堅决的。
只是 she 現在也不知道安妮的情况,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自從人被艾倫帶走了之後 she 就沒有了任何關於安妮的消息。
不過想想也知道人被艾倫帶走了就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或許還不如直接死了比較好,但是沈清瀾的心裡却升不起絲毫的惻隱之心, she 從來不是聖母,有人試圖傷害 she 的孩子,就算是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 she 也不會放那個人。
雖然已經出了月子,但是這一個月裡沈清瀾也都待在家裡。茶館的事情已經完全交給了傅靖婷,沈清瀾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過問了,而關於雪梨市畫展的事情,丹尼爾也全權負責了,所以 she 現在徹底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閒人。
沈清瀾看著兒子粉嫩嫩的小臉,伸手捏了捏,安安小朋友在吃飽了不困的情况下脾氣很好,就算被媽媽捏著小臉也不生氣,還衝著沈清瀾笑,露出粉嫩的牙床。
沈清瀾寵溺地笑笑,「這麼蠢,也不知道像誰。」
安安小朋友沒有聽懂媽媽的話,伸展著小手小脚,現在 he 是越發活潑了,每天都會自己動動手,動動脚。
見 he 自己玩的歡快,沈清瀾隨手拿了一本書,坐在兒子的小床邊,給兒子念著書上的內容,是個童話故事,這段時間 she 每天都會抽一點時間出來給安安將故事,或者是放一段舒緩的音樂。
等沈清瀾停下的時候,安安已經睡著了,沈清瀾低頭看了一眼兒子,輕笑,「每次給你講故事你就睡覺,你是有多不愛學習呀,以後長大了該不會是個學渣吧?那媽媽可要打你屁屁了知道嗎?」
安安小朋友睡得渾然忘我,小手握成小拳頭放在頭頂兩側,像是舉手投降。
室內開了空調,沈清瀾將溫度調高一些,給安安蓋好被子,確保 he 不會著凉,這才進畫室拿了工具出來,擺在臥室裡開始畫畫。
she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畫了,剛才見到安安睡覺得樣子,忽然很想拿起畫筆, she 一向是個行動派了,這麽想了,也就做了。
傅衡逸今天有事去了一趟部隊, he 的腿傷已經好了,但是因爲之前又請假了一個月假期,所以至今還待在家裡,只是上面的領導却不想 he 這麽閒著,時不時會讓 he 去軍區一趟。
he 進來的時候沈清瀾的畫已經完成了大半,沈清瀾看了 he 一眼,衝著 he 笑笑,繼續低頭畫畫,傅衡逸走過去幫沈清瀾調色。
有了傅衡逸的幫助,沈清瀾的速度快了很多,趕在安安醒來之前完成了畫作。
傅衡逸負責收拾東西,沈清瀾去將手洗乾淨,看見傅衡逸的臉上竟然不小心沾染了顔料,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走進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出來。
「傅衡逸,低頭。」
傅衡逸微微俯身,配合著 she 的身高,給傅衡逸的臉擦乾淨,確定 he 的臉上沒有顔料了,這才輕輕拍了拍 he 的臉,「好了,帥氣!」
傅衡逸魅惑一笑,「看著這麼帥氣的老公,你就沒有什麼想做的?」
沈清瀾默默移開目光,幽幽來了一句,「傅衡逸,同樣的招數用多了就沒用了。」
傅衡逸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靠近了一步,在 she 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真的沒用了?」說完,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感受到耳朵上的濕意,沈清瀾的身子就是一軟,禁/欲了幾個月,不止是傅衡逸的身子變得十分 sensitive ,就連 she 自己也是。
沈清瀾的臉有些黑了,抬起自己手在傅衡逸的眼前晃了晃,「傅衡逸,我的手還酸著呢。」
傅衡逸伸手握住沈清瀾的手,放在嘴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了過去,眼睛却盯著沈清瀾,「老婆,辛苦了。」聲音低沉磁性,帶著無盡的魅惑。
這個死男人,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 she ,現在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要不是 she 的定力强,恐怕就被 he 給誘惑了。
沈清瀾淡定地抽回手,淡淡開口,「我是挺辛苦的,白天哄小的,晚上哄大的。」
傅衡逸聞言,悶笑,笑意回蕩在胸腔裡,「老婆,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沈清瀾呵呵一笑,轉身進了浴室,傅衡逸摸摸鼻子,看著浴室裡沈清瀾窈窕的背影,眼睛裡的笑意更濃。
「對了,你明天在家裡嗎?」沈清瀾問道。
「在家。」
「那明天你帶孩子吧,我出去一下,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方彤從國外回來了,我和曉萱約了 she 吃飯。」
「行。」傅衡逸沒有意見。
「到時候我會將奶先擠好,安安餓了,你喂 he 就行。」
「嗯,不用急著回來,你就跟 he 們出去好好聚聚,小姐妹之間多說說話。」
「你一個人帶孩子沒問題?」沈清瀾挑眉。
「就是一個小奶娃而已,能有什麽問題,你就放心去吧。而且家裡還有趙姨和爺爺呢,實在不行,我就將媽叫過來。」傅衡逸拍著胸脯保證,沈清瀾已經悶在家裡兩個月了,就連大院的門都沒出過,整天就是圍著孩子轉,再不出去走走,傅衡逸都擔心 she 會悶出病來。
第二天,沈清瀾給安安喂飽了之後,又將奶擠在奶瓶裡,放好,確定這個量够安安吃了,就出門了。
「你真的沒問題嗎?」沈清瀾有些不放心。
傅衡逸笑,伸手給 she 理了理微亂的頭髮,「沒問題,去吧,晚上再回來也沒有關係。」
「我吃完飯就回來。」沈清瀾說到,真的離開一下午, she 自己都不放心。
到了約定的地點,方彤和於曉萱已經到了,於曉萱的小腹微凸,但是跟 she 的肚子相比,變化更大的是 she 的臉,圓了一圈,倒是跟 she 沒進演藝圈之前更像了。
「清瀾,好久不見。」方彤微笑,張開雙手。
沈清瀾給了方彤一個擁抱。
「這是我給安安準備的禮物。」方彤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
沈清瀾挑眉,「你不是送過了?」安安滿月的時候方彤雖然沒能趕回來,但是禮物却是提前寄到了。
「那是滿月裡,這是我回來的禮物,不一樣的。」
沈清瀾倒是沒跟方彤客氣,將東西收下了,「你這次回來幾天?」
「三天,三天後就要回到m國去,這次回來也是爲了匯報工作的。」方彤說道,要不是之前跟進的那個大項目現在已經穩定了, she 還沒有時間回來。
「哎,你們兩個不要光顧著聊工作啊,我很無聊哎。」於曉萱抗議。
「於曉萱,你看看你,再看看清瀾,你這是養膘去了嗎?」方彤開口就給了於曉萱一個暴擊。
於曉萱齜牙,「方彤,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轉頭看向沈清瀾,委屈巴巴,「清瀾,你看 she ,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
沈清瀾微笑,「好了,別鬧了,曉萱,你最近的胃口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哪有,我現在三餐都是定時定量的,韓奕請了一個營養師回來了,我的三餐吃什麽我都沒有决定權。」說起這個,於曉萱是滿肚子苦水,吧啦吧啦,講述著自己這段時間忍著口腹之欲忍的多辛苦。
沈清瀾和方彤聽著,得出一個結論,不是於曉萱吃的多,而是體質如此。
於曉萱對於自己這體質也是絕望了,沈清瀾拍拍 she 的肩膀,安慰 she ,「沒事,你這才是懷孕正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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