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393 [English]
by400.許諾之死
「放 she 離開,經過我同意了嗎?」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金恩熙和伊登的心猛地一沉,轉身看向出現在門口的人,瞳孔一縮,金恩熙瞬間擺出了防備的姿勢。
艾倫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視綫中, he 上下打量了一眼金恩熙和伊登,滿意地點點頭,視綫在安妮的身上停留了一眼,眼底的滿意之色更濃。
「唔,還行,這麽多年過去了沒將我教的東西忘乾淨,這很好,繼續保持。」
伊登的身體緊綳,將金恩熙保護在自己的身後,金恩熙無語地看了 he 一眼,大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手是我們之中最弱的,真的幹起來,指不定我倆誰保護誰呢。
「艾倫,你來這裡想幹什麽?」伊登冷聲開口。
艾倫冷笑,「見到自己的教官不知道問好,竟然還敢直呼其名,我是這麼教你們的嗎?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伊登定定地看著 he ,確切地說是看著 he 身邊的人,既然 he 們可以走到這裡,說明 he 們安排在外面的人已經被解决了,就是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我們已經不是你的學員了,你也不是我們的教官。」
艾倫點點頭,「嗯,確實是翅膀硬了,就連說話都這麽硬氣了,很好,很不錯,證明我的心血不算是白費了。」
金恩熙警惕地看著艾倫,「艾倫,說出你的目的。」
艾倫冷眼掃了一眼金恩熙,「今天我不是找你們的。」 he 看向地上的安妮,「 she 就是安妮?」
安妮被艾倫陰冷的眼神盯著,本能地低下頭,身子往後縮了縮,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太可怕了。
「帶走。」艾倫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he 的身後走出來兩個人,走過來將安妮從地上拉起來,安妮掙扎,但是哪裡敵得過這樣兩個明顯就是練家子的人。
「伊登,伊登救我。」安妮恐懼地驚叫, she 不要被這個男人帶走,直覺告訴 she ,被帶走還不如留在這裡。
金恩熙和伊登冷眼看著,沒有阻止,雖然不知道艾倫帶走 she 是想幹什麽,但是現在的情况,就是 he 們兩個想阻止,也無力, he 們身上可是什麼武器都沒有,可艾倫帶來的人呢,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雙拳難敵四脚,更何况是 he 們赤手空拳對上人家的槍杆子。
「你們兩個這是廢物,這麽久了,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真以爲我不敢將你們帶回去重新調教?」艾倫見二人幷不阻止,還算是滿意,但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心中的怒氣頓時又起來了。
金恩熙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心虛,低下頭,却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艾倫的面前露怯啊,立刻抬頭挺胸,直直地看著 he ,「人你已經帶走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身後跟著兩名彪形大漢,而許諾則是被 he 們像是拎死狗一樣拎在手裡,一點反應也沒有。」
金恩熙和伊登眼神微變,艾倫看了二人一眼,冷冷開口,「人我帶走了,要是小七問起,你們可以直接說,下次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兩個這麽廢物的樣子,你們也不必待在 she 的身邊了。」
「不要,伊登救我,我不要跟 he 們走,伊登,救我。」安妮大喊。
艾倫一個眼神過去,管家上前,抬手劈暈了 she 。
「艾倫。」金恩熙叫住艾倫,將許諾告訴 she 的關於金夫人在r國的幾個據點和幾個關係極好的朋友告知給了艾倫,引來管家冷冷的一眼。
金恩熙是絲毫不懼, she 就是紅果果地利用了艾倫,但是這又怎樣,說起來,艾倫和金夫人的關係也匪淺呢。
「呵呵,小心思都動到我的身上了,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艾倫陰冷地開口。
金恩熙微微垂眸,不與這個變態對視。
「伊登,我們就這樣讓 he 將人帶走了?」等到艾倫離開了,金恩熙才輕聲開口。
「不然你去將人搶回來?」伊登反問。
金恩熙抖了抖,算了吧,爲了這樣兩個人跟艾倫作對,不值得,只是眼底却隱含了一絲擔憂,「 he 將人帶走,應該不會給安惹麻煩吧?
「不會。」伊登肯定地說道,嚴格說起來,人被艾倫帶走對於沈清瀾而言是一件好事,可以給沈清瀾免去了很多的麻煩,畢竟 he 們在沈清瀾的身邊出現過,尤其是伊登,現在還是傅衡逸的主治醫生,要是萬一有人將安妮的失踪和 he 們聯繫起來,這才是真的麻煩。
想到這裡,伊登甚至懷疑,艾倫親自過來將人帶走,是不是就是因爲這個?
「伊登,有時候我挺看不懂艾倫的。」金恩熙幽幽地說道,「明明是那麽恐怖的人,當初從那麽高的懸崖上掉下去都沒能弄死 he ,換做是我,我肯定是要弄死那些背叛我的人的。」
可事實上是, he 們之前雖然多次遭遇過艾倫的人的追殺,但是每一次都驚險脫身了,而明明艾倫是有能力弄死 he 們的,難道艾倫對沈清瀾真的深情到愛屋及烏的地步了?
金恩熙暗自猜測著。
「走吧,去看看那些人怎麽樣了。」伊登淡淡地說道。
金恩熙點點頭,這些人都是伊登向萊恩借的,是萊恩的心腹,要是折損了對萊恩不好交代。
索性艾倫還算是厚道,這些人都只是被打暈了而已,生命幷無危險,伊登和金恩熙一一將人弄醒,讓人回去了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已經沒有了留下來的必要了。
京城,沈清瀾聽完了金恩熙的話,沉默了一瞬,淡淡開口,「既然 he 將人給帶走了,那就不用管了。」
「安,我從許諾的口中得知了秦妍在r國的據點,我想去看看。」金恩熙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行。」沈清瀾反對,「恩熙,你不能去。」這樣太危險了,r國應該算得上是秦妍的老本營了,不然 she 現在不會去那裡, he 們對 she 目前的情况一無所知,誰知道許諾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是秦妍特意設下的陷阱呢,這樣貿然前往,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安,我會注意安全的,不會衝動行事,我就是想偵查一下秦妍的具體情况,這個女人總是在後面興風作浪,多留 she 一日都是隱患。」金恩熙沉聲說道, she 的語氣裡暗含著一絲擔憂,要是秦妍是個普通人,那麽 he 們還不用這樣緊張,可秦妍的身後的勢力却不是 he 們可以應付的,就光許諾說的那幾個,要是真的關係好,就是一個很大的麻煩,這也是今天 she 爲什麽會跟艾倫說那些話的原因。
要是艾倫可以去對付秦妍的話,那麼 he 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恩熙,這件事我不同意,秦妍想要對付的人是我,只要我待在京城, she 遲早會來找我,與其冒險,不如守株待兔。」沈清瀾語氣嚴肅。
金恩熙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開口,「好,我知道了,安,我會時刻注意著秦妍的動向,不會擅自行動的。」
聞言,沈清瀾微微放心,和金恩熙說了幾句之後就挂了電話,看著睡得香甜的兒子,一臉的深思。總是被動等待終歸不是上策,應該想個辦法將秦妍給引出來,明面上的敵人再强大,總比暗地裡的敵人好防備。
傅衡逸進來就看見沈清瀾擰著眉頭一臉糾結的模樣,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在想什麼呢?」
沈清瀾沒有打算隱瞞傅衡逸,有些事情,提早做準備總比事到臨頭來得好。
傅衡逸聽完了事情的經過,「等我回歸軍區之後,你申請隨軍吧,雖然可能到時候你帶寶寶會辛苦一些,但是你不在我身邊,我總是放心不下。」按照傅衡逸的估計,秦妍既然已經蟄伏了二十多年,肯定不會在乎多等幾個月,現在 he 們這邊已經有了防備,再想下手難度就大大提高了。
沈清瀾和傅衡逸想到一塊兒去了,這也是剛才 she 爲什麽阻止金恩熙主動探查秦妍的原因之一,只要 he 們這裡毫無動靜,秦妍想找到下手的機會就不是這麽容易的。
而京城軍區確實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秦妍的手就是再長, she 也伸不進京城軍區。
「好,那時候剛好寶寶已經滿百天了。」沈清瀾點頭同意了傅衡逸的建議,這件事夫妻兩個都沒有跟家裡的長輩商量,想來家裡的長輩也會同意,畢竟孩子嘛,還是跟父母在一起生活更好些。而且京城軍區距離家裡也不算遠,來回都方便。
「只是到時候我會比較忙,家裡還是要靠你,家裡人不在身邊,你帶孩子就要辛苦一些。」說道這個,傅衡逸也感覺很抱歉。
沈清瀾倒是不這樣覺得,其實爲了這個家,傅衡逸的犧牲才是最大的, he 原本還可以繼續回到尖刀部隊去當 he 的大隊長,等領導退了之後,上去的人必然是 he ,而 he 却爲了 she 放弃了這樣的機會,選擇回到這裡,盡管有了之前的戰功,傅衡逸的起點比一般人高,但是同樣的,這裡的晋升也比前方慢。
「這是我們共同的家,說不上辛苦。」沈清瀾溫聲說道。
傅衡逸擁著 she ,夫妻之間氛圍正好呢,安安小朋友就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扯著嗓子嚎,傅衡逸看著沈清瀾近在遲尺的紅唇,深深地嘆息一聲,起來伺候小傢伙。
最初沈清瀾還擔心傅衡逸會照顧不好安安,但是看了一次傅衡逸給安安換尿布之後,就徹底放心了。
傅衡逸將髒的尿布換下來之後就進了浴室, he 習慣隨手將尿布給洗了。家裡很多尿不濕,可是都沒用,因爲安安一用尿不濕小屁屁上就會起紅點點,試了兩次之後 he 們就放弃了。
麻煩點就麻煩點吧,幸好家裡的人手足够,就算是安安一天換五十條尿布都够用了。
傅衡逸洗完尿布出來,安安小朋友已經和媽媽玩上了, he 的手裡握著沈清瀾的一根手指,總是想往嘴裡塞,每次馬上就要够到嘴了,就被沈清瀾輕輕一拉給拉遠了,幾次三番,安安小朋友想哭,睜著大眼睛看著媽媽,似乎是不明白對自己很好很溫柔的媽媽就是不讓自己吃手手。
「小饞猫,不能什麽都吃,會拉肚子的,知道嗎」沈清瀾戳戳兒子胖嘟嘟的小臉,溫柔地笑道。安安小朋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還在試圖將手裡握著的東西塞進嘴裡。
傅衡逸則是靜靜的看著 she ,跟孩子待在一起的沈清瀾總是特別的溫柔,看不出絲毫以往的清冷模樣,這樣的 she ,給傅衡逸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却同樣令 he 心動。
這樣想著,傅衡逸看著沈清瀾的目光就變了,算起來,自從 she 懷孕加上自己的腿受傷, he 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親熱過了,每天佳人在懷却什麽都不能幹,簡直就是痛幷快樂著的折磨。
傅衡逸的心中掰著手指,嗯,快了,離三個月還有兩個半月,過了之後就可以了, he 已經諮詢過醫生,産後三個月就能同房。
沈清瀾一開始就知道傅衡逸在看 she ,只是這目光越來越熾熱,讓 she 忍不住抬頭看了 he 一眼,傅衡逸的眼底的意思明明白白,毫不掩飾,讓沈清瀾悄悄紅了耳朵, she 白了傅衡逸一眼,開口,「傅衡逸,我餓了。」
傅衡逸笑看著 she ,「好,我給你做。」 he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在 she 身上某個部位停留了一會兒,嘴角輕揚,走了出去。
「安安,你爸爸太壞了,是不是?」沈清瀾捉住兒子的小手,輕聲說道。
安安小朋友大眼睛眨了眨,繼續自己的吃手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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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韓正山看著從樓上下來的韓奕,見 he 直接無視了自己就要出去,終於開口,「韓奕,我有事情跟你說。」
韓奕的脚步一頓,轉身看向 he ,「想說什麽?」
韓正山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你先坐下來。」
韓奕想了想,心中對韓正山想要說的話也很好奇,之前 he 將韓正山送到了養老院,除了按月給錢之外就沒有再去看過 he ,幾天前,養老院那邊給 he 打電話,說韓正山生病了,很想念家人,最好是回家休養幾天,韓奕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因爲於曉萱的勸說,這才勉强同意了。
「這次是想投資啊,還是想幹嘛?」韓奕開門見山。
韓正山無奈嘆息,「韓奕,爸爸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開口就是要錢?」
韓奕挑眉,給了 he 一個「難道不是嗎」的眼神。
韓正山眼底閃過一抹難堪,這個兒子從來就不會給 he 台階下,「韓奕,爸爸知道我們之間存在很深的誤會,因爲你媽媽的事情,你對我的怨恨很深。」
「你不配跟我提我媽媽,你要是想跟我懺悔,那就不必了,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再說這些毫無作用。」韓奕打斷韓正山的話,「你有話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韓正山臉色一青,訕訕,「我……」
「你要是想懺悔,也不要當著我的面,以後到了地下,親自找那個你對不起的人去懺悔吧。」韓奕冷冷地說道,桃花眼中滿是冷意。
「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畢竟我不像你,公司上下幾千口人,還等著我發工資吃飯呢。」韓奕站起來。
韓正山連忙叫住 he ,「好,我們不說你媽媽的事情了,我今天找你是有別的事情。」 he 拿起手邊的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韓奕,「這是我最近挑選出來的京城各家名媛,都是長得漂亮,家世又好的,你先看看,喜歡哪個爸爸給你去安排。」
韓奕的眼神越發冷了,眼底滿是怒氣,却很快消失,似笑非笑地看著韓正山,「看來你最近真的很閒,是不是生病也是裝的?」
韓正山臉色一僵,「韓奕,我是為你好。我們韓家世代名門,就是你媽媽,那也是出身世家,你的妻子也應該是一個撑得起你的臉面的人選,而不是一個戲子,我知道於曉萱因爲你的力捧,現在的人氣很高,但是再高, she 也就是一個戲子,跟正經出身的名媛淑女那是沒有可比性的。」
韓正山無視韓奕越來越冷的眼神,繼續說道,「你現在喜歡 she ,沒關係,你完全可以將 she 留在自己的身邊,爸爸一個字都不會說,你想留下 she 肚子裡的孩子也沒問題,畢竟豪門世家嘛,這樣的情况很常見,主要現在不公開,等以後你跟你的妻子結婚了,過個幾年,再把孩子帶回來就行了。」
「呵呵。」韓奕終於忍不住笑了, he 看著韓正山,眼底黝黑,「我現在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韓家的人,你該不是爺爺從外面抱回來的吧?」 he 爺爺那麼精明睿智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而 he 又怎麼會攤上這樣一個父親。
自私自利,狂妄自大,虛僞無耻,明明沒什麽本事却偏偏表現出一副自己天下第一的模樣。
韓正山被韓奕笑得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黑,很是好看。
「韓奕,我在跟說正經的。」
韓奕不笑了,臉色却完全沉了下來,「我也跟你說正經的,也是最後一次,於曉萱就是韓家的當家主母,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而我和於曉萱的孩子也不會成爲一個私生子。不管於曉萱是戲子也好,還是普通人也罷,這輩子我都認定 she 了,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這些都不重要。」
韓正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卻不敢再像以往那樣強勢命令韓奕,將自己的怒氣强行壓下,緩和了表情,「韓奕,你現在是喜歡這個人你才會這樣說,但是以後你會後悔的,你跟沈家那麽熟悉,總該認識沈君澤吧,想想看當初沈讓是個多麽優秀的人啊,結果爲了一個陪酒女拋弃自己的父母和未婚妻,換來的又是什麽? he 的兒子沈君澤就是一個廢物。」
「看來在這段時間你沒少下功夫啊,沈家的事情瞭解地那麽清楚,可真是用心良苦。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不是沈讓,於曉萱也不是盧雅琴,我不會爲了 she 拋弃韓家,因爲韓家的一切本來就是我的。」
「韓奕,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以後真的會後悔的。」韓正山苦口婆心,只是很可惜,韓奕根本不買賬。
「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即便以後我和於曉萱的孩子真的是個廢物,我也能養 he 一輩子。」韓奕說道,「這裡的環境沒有養老院好,那裡更適合你養病,我等下派人送你回去。」
「韓奕!」韓正山在 he 身後喊,但是韓奕脚步不停,直接離開了韓家老宅。 he 驅車去了 he 和於曉萱的家。
到家的時候於曉萱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呢,也不知道看的什麽,笑得前俯後仰的,韓奕往電視上看了一眼,似乎是個動畫片。
「韓奕,你回來了。」於曉萱笑眯眯地叫了一聲,繼續磚頭去看動畫片,「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韓奕暴怒的心情在看到於曉萱的笑容的那個瞬間烟消雲散, he 微微一笑,坐在於曉萱的身邊,將 she 抱在自己的懷裡,「在看什麽這麽好笑?」
「《猫和老鼠》,真的好好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這個片子很老了吧?」韓奕皺眉, he 雖然沒看過,但是却聽過。
「唔,是很老了,我小時候就看過,但是老的才是經典啊。」於曉萱拿過一包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不忘給韓奕也塞了一片,「這個薯片味道不錯吧?」
韓奕嚼了嚼,點頭,「嗯,味道不錯,不過你這樣吃,真的不擔心自己的體重飈升嗎?」之前是誰嚷著說胖了好减肥的。
於曉萱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我也沒辦法啊,你兒子要吃,我總不能餓著你兒子吧?」 she 說的理工所當然,理直氣壯。
韓奕笑了,低頭在 she 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嗯,不能餓著兒子。」
於曉萱抬手擦了擦自己剛被親過的臉,一臉的嫌弃,「哎呀,你剛剛才吃了東西,都沒漱口就親我,髒死了。」
「小丫頭膽子變大了,竟然敢嫌弃我!」韓奕佯怒,一邊說,一邊低頭,對著於曉萱的臉就是一頓猛親,於曉萱一邊躲,一邊笑,「韓奕,哈哈,癢死了,韓奕,哈哈。」
兩人在客廳裡玩鬧,韓奕玩鬧歸玩鬧,却小心地護著於曉萱,防止 she 摔下去。
「哎喲。」於曉萱忽然叫道。
韓奕立刻停了下來,緊張地看著 she ,「怎麽了,怎麽了?」
於曉萱看著韓奕緊張的樣子,噗嗤笑了,「我沒事,就是剛剛笑得肚子疼了。」
「什麼,肚子疼?」不說還好,一說韓奕更加緊張了,生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麽意外,「我馬上打電話叫醫生。」
於曉萱按住 he 的手,「不要急,韓奕,我沒事,剛才我是笑岔氣了。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於曉萱爲了證明自己沒事,還起來在韓奕的面前轉了兩圈。
「你看吧,我真的沒事,活蹦亂跳的。」於曉萱笑盈盈地看著 he 。
韓奕見 she 真的沒事,也就放心了,「剛才真的嚇死了。」
「哈哈,韓奕,你膽子太小了。」
韓奕瞪 she ,「你還說呢,這怨誰啊。」
「嗯嗯,怨我怨我,是我的錯。」於曉萱點頭如搗蒜,承認錯誤承認地這叫一個乾脆,看的韓奕是又好氣又好笑。
將 she 拉到自己的懷裡坐下,於曉萱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唔,臉上都是你的口水。」
韓奕笑,低頭再次在 she 的臉上親了一口,剛好是 she 剛才擦的位置,惹來於曉萱的一個白眼, he 哈哈大笑,站起來去衛生間給 she 擰了一條熱毛巾。
「這還差不多。」於曉萱說道。
韓奕重新坐下來將於曉萱抱在懷裡,和 she 一起看動畫片,聽著耳邊 she 的笑聲, he 的嘴角輕揚,眼底的笑意如冬日的暖陽。
第二天,韓奕一大早就被助理的電話吵醒了, he 看了一眼正在沉睡毫無所覺得於曉萱,起床走到了陽臺上。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韓奕火大。
「韓總,今天的娛樂報你看了嗎?」助理問道。
「你一大早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這點破事兒?是不是我給你的工資太高,工作太閒了?」韓奕陰森森的說道,任誰一大早被吵醒心情都不會太好。
助理頭皮發麻,心裡叫苦不迭,「韓總,今天的京城娛樂周刊頭版頭條是您和雙城國際的千金訂婚的消息。」
氣氛倏然凝固,即便是隔著電話,助理也能感受到韓奕身上冰冷的氣息,別看韓奕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但是發起脾氣來的樣子也是很恐怖的。
「是誰?」韓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助理硬著頭皮,「是您的父親親自找到報社要求發文的。」
好,很好。韓奕的眼底冰霜一片,「立刻啓動公關危機,將這件事給我解决了。」
「韓總,需要澄清你和雙城的千金的訂婚傳聞嗎?『
「你說呢?徐助理?」韓奕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徐助理一驚,立刻開口,「我明白了韓總,我現在立刻去解决這件事。」
韓奕挂了電話,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一直到身上的氣息平穩了,這才轉身走進了臥室。
於曉萱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見韓奕從陽臺上進來,還挺驚訝,「咦,你怎麽到外面去了?」
韓奕笑笑,「看看今天的太陽好不好,今天的天氣不錯,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於曉萱搖頭,「不想,我想去看看清瀾和寶寶,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我幹兒子了。」
韓奕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於曉萱去了沈清瀾那裡更好,這樣也方便 he 去處理一些事情。
「行,那你先起床,等下我送你去傅家。」
「你不去嗎?」於曉萱疑惑,「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嗎?」
韓奕笑笑,「剛才徐助理打電話給我,說是有份很重要的文件需要我立刻處理,爲了我們孩子的奶粉錢,我只能先去了。」 he 說的苦兮兮的,逗得於曉萱噗嗤一笑。
於曉萱揮揮手,「那行,你趕緊去吧,奶粉錢要緊,等下我讓司機送我去就喊。」
韓奕看著於曉萱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吃味了,幽幽地看著 she ,「你就沒有想對我說的?」
於曉萱疑惑,「我應該說什麽?」
「別人家的老婆在老公周末還要上班的情况下,都會跟老公說一聲『老公辛苦了』。」韓奕的語氣,嗯,十分之幽怨。
於曉萱無語地看著 he ,「韓奕,你是韓劇看多了吧?」這麽肉麻的話是自己會說的嗎?
韓奕定定地看著 she ,幽幽開口,「在你的新劇《情定墨西哥》中,你對男主就說過這句話,還是深情款款的,到了我這裡就成了看多了韓劇,於曉萱,你說,你是不是厭倦我了,看我老了沒有那些所謂的小鮮肉有魅力了是吧?」
於曉萱看了一眼窗外,嗯,太陽是從東方升起的,沒錯。走過去,伸手探了探韓奕的額頭,「沒發燒了,怎麽竟說胡話。」
韓奕的臉有些黑,「於曉萱!」
於曉萱掏掏耳朵,「沒聾呢。」見 he 仿佛真的生氣了,踮脚在 he 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辛苦了,麽麽噠!」
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she 還沒有刷牙洗臉呢。
韓奕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親的地方,怎麽就覺得自己剛才是被敷衍了呢?
吃完了早飯,韓奕將於曉萱送到了傅家就離開了,某人的日子真是過得舒坦了,竟然敢背著 he 做這些事情,以爲先斬後奏自己就沒有辦法了是嗎?那真是太不小看 he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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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國,某城堡。
艾倫緩步走進地牢,噠噠的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像是敲擊在心臟上的鼓點。
許諾睜開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脚步聲越來越近,隨後,燈被打開,漆黑的地牢裡瞬間一片光明,艾倫的身影出現在許諾的視綫中。
she 眯了眯眼,又睜開,直直地看著艾倫,啞聲開口,「終於打算殺了我了嗎?」 she 被帶回來已經好多天了,地牢裡黑暗的環境讓 she 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就連 she 自己都記不清到底過去了幾天。
地牢裡只有 she 一個人,跟 she 一起被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剛到這裡就分開了,也不知道被帶去了哪裡,是否還活著。
艾倫冷冷地看著許諾,眼神中絲毫不存在人類的感情,「看來你很想死。」
「是,我想死,我一直等著你殺我。」許諾乾脆地承認。
「既然想死,你幹嘛不自殺?」這幾天的時間裡,許諾要是真心想死, she 有至少三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而事實是, she 依舊好好地活著。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許諾開口說道,艾倫將 she 帶回來之後就將 she 關在了這裡,幷沒有讓人折磨 she ,但是熟悉的環境,安靜的空氣裡似乎都蔓延著 she 當時被侮辱時的噁心的味道。
「艾倫,你是我見過的最深情也最殘忍的男人,你所有的感情都給了一個叫做沈清瀾的女人,你辛辛苦苦地在背後默默守護著 she ,可是人家呢,和其 he 的男人結婚生子,過著幸福的生活,絲毫看不見你的付出。你也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明明對人家是一片深情,可是人家却你是洪水猛獸,恨不得殺你而後快。」
許諾一臉的憐憫,以往看著艾倫,時時刻刻都充滿了愛意的眸子此刻却平靜一片,仔細看去,還能看到隱藏在平靜之下的刻骨的恨意。
艾倫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許諾,「看來這幾天確實沒有閒著,認識很深刻。」
「艾倫,你說你多可悲,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手下背叛了自己,而你也一定不會知道,曾經你是有機會擁有自己的孩子的,可是那個孩子却被親手殺死了。」許諾微笑著說道。
「你大概想不到吧,那一夜,我有了你的孩子,但等我察覺到 she 的存在的時候,就是它離開我的時候,哈哈,艾倫,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報應知道嗎?這輩子,你活該孤獨一人,永遠活在黑暗裡,見不到陽光,得不到溫暖,都是你的報應。」
艾倫的神情平靜,即便是聽到許諾曾經懷了自己的孩子神情都沒有絲毫的波動,一直到許諾說完了, he 才開口,「你應該慶幸那個孩子已經離開了,不然我不介意親手送它離開,即便是它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的,你,尤其是。」
許諾倏然睜大了眼睛,哈哈大笑起來, she 笑得很大聲,仿若癲狂,「哈哈,艾倫,其實這才是真的你,以往我看到的都是假像,全都是假的,而我竟然會愛上了你這樣一個魔鬼,今天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是我活該。」
she 的眼中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變成了一片死寂,「艾倫,殺了我吧。」
艾倫看著 she ,「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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