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272 [English]
by277.被跟踪了?
挂了電話,沈清瀾看向溫兮瑤說道,「丹尼爾說 he 去跟老先生商量一下,這兩年因為身體原因,老先生確實很少動筆,所以能不能成還不一定。」
溫兮瑤微微一笑,「不管成不成,這件事我都要謝謝你。」
「兮瑤姐,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跟我說謝謝。」
聞言溫兮瑤從善如流地說道,「也是,家人之間不需要這麽客氣,對了,我媽讓我問問你,上次給你帶的果乾好吃嗎?」
「嗯,味道很不錯。」沈清瀾想起前幾天沈君煜帶給 she 的一袋果乾,說是溫兮瑤給的,想來應該是溫母送的。
「你要是喜歡吃,我讓我媽再給我寄點過來。」
「兮瑤姐,我那裡還沒吃完呢,不要這麽麻煩伯母了。」
溫兮瑤笑笑,「這有什麽麻煩的,我媽巴不得呢。」
沈清瀾自然知道溫母對 she 這麼好是因為之前訂婚宴上的那件事,緩聲開口,「兮瑤姐,上次的事情你讓伯母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 she 已經謝過我了。」那套價值連城的首飾現在還鎖在 she 的保險箱裡呢。
「不過是一點小東西,就算不是因為那件事,就衝著你是君煜的妹妹這也沒什麼。」
既然說起了這件事,沈清瀾倒是想起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兮瑤姐,那個杜楠怎麽樣了?」
聞言,溫兮瑤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淡淡開口,「 he 已經回海城了,從那之後也沒有再聯繫過我。」
聞言,沈清瀾倒是放心了。
其實杜楠這段不是不想來找溫兮瑤,而是 he 根本 member 乏術,杜氏因為溫氏的撤資,加上對手的惡意競爭,現在在海城已經是舉步維艱。
雖然溫丙川已經鬆口,杜洪海可以從銀行貸款,但是大家都是看到了之前溫氏和杜氏之間的嫌隙的,現在杜氏想要從銀行得到大額的貸款根本找不到保證人。
杜洪海爲公司操心的幾度進了醫院,杜母想要求溫家伸手幫忙也被杜洪海阻止了, he 的孩子做出了這樣丟人的事情, he 作爲父親的沒有臉面對老友。
杜洪海住院,公司的事情就落在了杜楠一個人的身上,這些年 he 的心思都在溫兮瑤的身上,盡管在公司裡工作了多年,可是信服力却不够,杜洪海住院以後,公司裡某些有野心的人就蠢蠢欲動,杜楠爲了壓制這些人,可以說是使盡了渾身解數。
公司裡的事情是一團亂麻,家裡又是這樣的情况,杜楠早已是心力交瘁,自顧不暇,哪裡還能顧得上來糾纏溫兮瑤。
「這樣也好,兮瑤姐,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溫兮瑤摸摸臉,輕聲嘆氣,「過幾天要去國外出差幾日,公司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好,最近幾天都在加班呢,我的臉色能好才怪。你哥昨天還取笑我,說我還沒老呢,就成了黃臉婆。」
沈清瀾無語,「兮瑤姐,我哥這樣說你竟然不生氣?」這話是個女人都不能忍。
溫兮瑤咬牙,「生氣,怎麽能不生氣,所以我昨天丟下 he 就走了,今天一天都沒接 he 電話。」說著,溫兮瑤自己都笑了。
沈清瀾是一點也不同情自己的哥哥,這麽低情商的話說出來,溫兮瑤只是不接電話算是很不錯了, she 的眼珠子一轉,輕聲開口,「兮瑤姐,我也覺得我哥說這話真是太過分了,你可千萬不能輕易原諒 he ,我給你支個招。」
溫兮瑤好奇地看向 she ,「什麼招?」
「你今天回去的時候去超市買一個榴蓮,將殼留給我哥。」
溫兮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哥要是聽到你這話,估計該傷心了。」自己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妹妹,竟然攛掇自己的嫂子讓哥哥跪榴蓮殼,沈君煜能不傷心嗎?
沈清瀾側目,「我這麽做還不是爲了給你出氣,讓 he 難受,總比讓你自己難受好吧。」
溫兮瑤好笑地看著 she ,「難怪君煜那麽疼你,看你這護哥哥的勁兒,明知道我不會這麽做,還給我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你敢說不是爲了讓我早點原諒你哥哥?」
沈清瀾微微一笑,並不否認自己的意圖,「現在心裡舒服一點了嗎?」
溫兮瑤笑瞪了 she 一眼,「你呀,不過心裡的那點子悶氣確實散了。」
本來就只是一句玩笑話,溫兮瑤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一時氣惱而已,過了那一陣子也就沒事了。
沈清瀾笑而不語。
溫兮瑤從傅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剛走出傅家就看見了等在外面的沈君煜。
溫兮瑤挑眉看 he ,「怎麼不進去?」
沈君煜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我是專門過來等你的。」背在背後的手拿出來,手上是一束白玫瑰,「給你的。」
溫兮瑤伸手接過,低頭聞了聞,「還不錯,但是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原諒你昂。」
「這個自然。」沈君煜打開車門,「美麗的溫兮瑤小姐,請上車。」
溫兮瑤眼睛裡滿是笑意,坐了上去,也不問沈君煜要帶 she 去哪裡。
沈君煜帶著溫兮瑤去了電影院,嗯,看了一部恐怖片。
從電影院出來,溫兮瑤很是無語地看著沈君煜,「你是故意的?」
沈君煜點頭,「當然,不然你怎麼能主動投懷送抱。」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溫兮瑤無言以對。
「好了,別生氣了,昨天那是逗你玩兒呢,別說是黃臉婆,就算是變成老太婆,也是我一個人的。」沈君煜伸手,與溫兮瑤十指相扣。
溫兮瑤心裡涌起一股甜蜜,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斜眼看 he ,「你除了會哄女孩子開心你還會什麽?」
沈君煜神秘一笑,「現在不能告訴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
雪梨市。
顔夕回來看見顔盛宇來了,十分高興,「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顏盛宇看著顏夕,滿眼的寵溺,「嗯,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嗎?在這裡的生活適應嗎?」
顏夕眯著眼睛,靠在顏盛宇的肩頭,「我很好,我很喜歡這裡,哥,你這次是專門來看我和媽媽的嗎?」
「嗯,來看看你們好不好。」
「我們很好啦,對了,哥,你這樣跑過來,沒關係嗎?你們老闆不會駡你吧?」
這麽一說,顔盛宇倒是想起來,自己過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請假,笑了笑,「沒事,我請假了,我打算在這裡陪你和媽幾天,不高興嗎?」
「高興啊,不過要是爸爸也在就好了。」顔夕說了一句。
顔盛宇眼底的笑意淡了下來,扯了扯嘴角,「爸爸是軍官,出國沒有那麽容易,而且 he 工作也忙,暫時脫不開身。」
顔夕醒了以後,顔家人很默契地隱瞞了趙佳卿和顔安邦離婚的事情,所以顔夕至今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離婚了。
「也是,不過下次我和媽媽一起回去也是一樣的,等我放假了,我就跟媽媽一起回國。」顏夕說道,「對了,哥哥,你知道沈清瀾嗎?」
顔盛宇神情一變,只是很快恢復了正常,看著顔夕,「沈清瀾是誰?」
顔夕沒有留意到 he 的神情變化,解釋道,「就是畫家冷清秋,不是說 she 在國內很有名嗎,你怎麽會不認識?」
顏盛宇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 she 啊,聽說過 she 的名字,但是不認識 she ,怎麽了?」
「我見過 she 。」顏夕說道。
顏盛宇看著 she ,「你什麼時候見過 she ?」
「就在雪梨市藝術節上啊, she 來了雪梨市,那天正好我和媽媽去麥加利湖玩,偶遇了和朋友來這裡玩兒的沈清瀾, she 本人真的好漂亮啊,我好喜歡 she 。」
顏盛宇按下心中的不安,狀似無意的問道,「你以前又不認識 she ,怎麽剛見過一次就喜歡了呢?」
顏夕聳肩,「我也不知道啊,見到 she 的第一眼,我就喜歡 she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 she 什麽,就是覺得 she 好親切,好溫暖,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嗯,就是姐姐的感覺。」
顔盛宇眼眸一暗,想起那個明媚而耀眼的女子,心臟深處傳來一陣疼痛,臉上却是笑著,裝作輕鬆地說道,「我還以爲你是喜歡人家的畫呢,正在想你是什麽時候開竅了,竟然喜歡上了藝術。」
顏夕撇嘴,「哥,你看不起人昂,我可是學服裝設計的,是有藝術細胞的,我只是不會畫畫而已,欣賞的水平還是有的,我是喜歡沈清瀾這個人,但是我也喜歡 she 的畫啊, she 的畫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跟 she 的人一樣。」
顔夕自顧說著,沒有留意到顔盛宇眼底的黯然神傷,「聽說 she 是京城人,下次回國,我要去京城找 she ,要是可以要到 she 的簽名就好了。對了,哥,你不是在京城嗎?你回國的時候給我買一本 she 的畫集唄,我上次想買,但是沒有買到,最好畫集上能有 she 的親筆簽名,這就完美了。」
說了半天,顔盛宇也沒有絲毫反應,顔夕嘟嘴,伸手在 he 的眼前晃了晃,「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顔盛宇回神,抱歉地看著 she ,「剛才走神了,抱歉,你說了什麽?」
顏夕將剛剛的話重復一次,「哥,你可一定要幫我要到 she 的親筆簽名啊。」
顏盛宇笑著點點頭,「好,一定幫你要到。」
顔夕頓時就高興了,正在這時,趙佳卿讓 he 們去吃飯,話題到此結束。
因爲顔盛宇的到來,第二天,顔夕就和顔盛宇出門了,說是要帶顔盛宇看看 she 生活的城市。
顔夕帶著顔盛宇來到了雪梨市一座著名的葡萄酒莊園。剛剛下車,顔盛宇就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找厠所去了。顔夕一個人在莊園裡閒逛。
「哎,是你啊。」顏夕看著眼前的人,一臉的驚喜。 she 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道格斯。
道格斯也沒有想到短短幾天之內第二次遇見顔夕,還是在這裡。微微一笑,「好巧,你是來這裡玩?」
「哦,我是和哥哥一起來這裡玩的,你呢?」
「我跟這個莊園的主人是好朋友,我最近幾天住在這裡。」道格斯說道。
「原來是這樣,上次在咖啡廳裡遇見,我還以爲我們不會碰到了呢。」顏夕笑著說道。道格斯也笑笑。
顔盛宇找了一圈才知道顔夕,遠遠的就看見 she 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走進一看,才發現竟然是顔夕曾經的主治醫生道格斯, he 的臉色一變,却很有分寸的將自己內心的驚訝死死地按在心底。
「小夕。」顏盛宇微笑著上前,顏夕笑眯眯地招招手,「哥,過來。」
道格斯看了一眼顔盛宇,笑著說道,「既然你哥來了,我就先走了,這座莊園的葡萄酒很不錯,你們回去的時候不妨帶點回去。」
顔盛宇等道格斯離開了才看向顔夕,「剛剛這個人是誰?」
「剛認識的一個朋友,哥,你怎麼去個廁所都這麼久?」
顔盛宇見顔夕沒有認出道格斯,心中微微放心,笑了笑,「還不是爲了找你,叫你不要亂跑,但是一轉眼人就沒了。」
顔夕吐吐舌頭,是 she 自己走遠了。
和顔夕在莊園裡待了會兒,顔盛宇遠遠的看見道格斯,跟顔夕說了一聲,就朝著道格斯走去。
「道格斯先生。」顏盛宇打招呼。
道格斯溫和地笑笑,「好久不見。」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我是來這裡看望朋友的,結果遇到了顔夕,看樣子, she 恢復地不錯,對這裡的生活也很適應。」
顏盛宇聞言,緩聲開口,「這還要多謝道格斯先生的幫助,如果不是你,顏夕或許……」
「不用這麽客氣,當初我也是受朋友所托。從顔夕離開之後,其實我也想找機會來看看 she ,確定一下 she 的情况,現在看到 she 的樣子,我也放心了。」
這個朋友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確實需要感謝 she 。道格斯先生,這次能碰到你,我也很意外,正好,我心中存了一個疑問,不知道你是否方便給我解答一下?」
「請說。」
顔盛宇將顔夕見到沈清瀾的事情說了,「顏夕現在仍舊很喜歡 she ,要是這樣下去,是不是有一天顏夕會想起曾經的一切?」
道格斯聞言,沉思了一會兒,想了想開口,「這說明沈清瀾在顏夕的心中是個很重要的存在,讓 she 即便是忘記,也還記得沈清瀾給 she 的感覺,不過你們也不必太過緊張,也不需要刻意阻止,讓 she 順其自然發展就好,當初給顏夕進行的是深度催眠,想要重新想起來除非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否則想起來的可能性都不大。」
聞言,顔盛宇就放心了,和道格斯道了謝,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哥,你跟 he 說什麼呢?」顏夕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 he 不是說這個莊園的酒不錯嘛,我想問問 he 哪裡可以買,哪個年份的口感更好,正好回國的時候可以帶給朋友。」
「哦。」顔夕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等顔盛宇買了幾瓶酒之後就和 he 一起離開了。
顔盛宇在雪梨市待了三天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顔夕拉著 he ,千叮嚀,萬囑咐,「哥,你一定要記得我的畫集和簽名啊,回國之後第一時間幫我去買知道嗎?」
這已經是顏夕說的第n+1次了,顔盛宇揉揉額頭,「知道了我的姑奶奶,我回去之後一定第一時間給你買,滿意了嗎?」
顏夕點頭,「嗯,我就知道哥哥你對我最好了。」
趙佳卿不知道兄妹兩人在說什麽,也就問出了口,顔夕笑眯眯,不肯說,顔盛宇隨口扯了一個藉口敷衍了過去,趙佳卿見兄妹兩神神秘秘的樣子,也就不問了。
顔盛宇回國之後就接到了顔安邦打的電話,但是却沒有接,直接就挂斷了。
he 先去書店買了一本沈清瀾的畫集,然後看著手機通訊錄上的那個名字久久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猶豫了很久, he 才撥通了沈清瀾的號碼。
沈清瀾聽顔盛宇說了來意之後,淡淡開口,「明天下午我有時間,你到我的茶館找我吧。」
「好。」
第二天下午,顔盛宇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沈清瀾的茶館,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 he 的神情有瞬間的恍惚。這是自顏夕走後,顏盛宇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見沈清瀾,「來了。坐吧。」
he 知道沈清瀾已經結婚了,甚至 he 還偷偷去看過沈清瀾的婚禮,隔著人群遠遠地看著沈清瀾的花轎。雖然看不見 she 的容顔,但是也能想像 she 穿著嫁衣的傾世容顔。
沈清瀾在顔盛宇的對面坐下來,眼前的男人已經退去了初見時的男孩的味道,整個人成熟了不少,想想也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家裡經過了那麽多的遭遇,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沒有一絲變化。
將顔盛宇放在一邊的畫集拿過來,沈清瀾翻開扉頁,提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很用心地在上面寫了幾句話。
顏盛宇將畫集放好,「謝謝。」
「不用客氣。聽說你去g市工作了,一切還順利嗎?」
顔盛宇笑了笑,「算不上好,但是也不壞,g市就是經濟條件落後了點,但是那裡的民風很淳樸,我很喜歡那裡。」
「你這次是專門來給顏夕買畫集的?」
「嗯,顏夕很喜歡你,叮囑我一定要給 she 買一本你的畫集。」
沈清瀾眼底劃過一抹悲傷,這樣喜歡著 she 的顔夕,就算是忘記了一切看見 she 依舊會喜歡的顔夕, she 却沒能好好保護 she 。
「沈清瀾,我欠你一句對不起。當初是我想法偏激了,對你說了一些不好的話,請你不要放在心上。」顏盛宇真誠的說道。
這幾個月, he 在g市工作想通了很多事情。當初那件事, he 和 he 的家人將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沈清瀾的身上,其實對沈清瀾而言是不公平的,如果不是沈清瀾,或許當初 he 們就再也見不到顔夕了。
沈清瀾微怔,開口,「當初那件事確實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你們那樣想也沒錯。」
「其實我後來也想通了,你的朋友說的對,我們就是一群膽小鬼,不敢面對事實,於是將責任轉嫁到你的身上。」顔盛宇說道,忽然想起當初沈清瀾回來的時候,身上也是帶著傷的。
沈清瀾不想聊這個話題,這件事是 he 們心裡永遠的痛,顔盛宇也沒有繼續跟沈清瀾說下去,很快就離開了。
有些事情雖然想明白了,但是橫亘在 he 們之間的溝壑却不是那麽輕易可以忽視的,年少的暗戀終究要以最慘烈的方式草草收場。
顔盛宇離開之後,沈清瀾也很快離開了茶館。
只是剛離開出去不久, she 的眼神就冷了下來,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she 像是毫無所覺一般,繼續開著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果然就看見身後跟著一輛車,是一輛白色的小型麵包車,跟踪的人很謹慎,跟 she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沈清瀾轉過一道彎,那輛麵包車也跟了上來,沈清瀾想了想,往郊區的方向開去,只是在快接近郊區的時候,身後的車子竟然沒有跟上來,而是轉個彎就不見了,沈清瀾靠邊停車,眼睛裡閃過一抹疑惑,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she 想了想,給金恩熙打了一個電話,將跟踪者的車牌信息告訴了 she 。
「安,這輛車好像是一輛廢棄車。」金恩熙說道。
原本已經放下的疑惑當即成了肯定,自己果然是被人跟踪了,只是這人是謹慎,發現了不對溜了,還是因爲別的什麽事不得已放弃了?
「能查到這輛車之前的主人嗎?」沈清瀾問道。
「等等,你給我一點時間。」金恩熙說道。
沈清瀾一點也不急,坐在車裡等著金恩熙的結果,過了會兒,金恩熙重新打了電話過來,「安,這個人好像半年前就去世了。」
聞言,沈清瀾的眼底劃過了一絲趣味,事情的綫索貌似又斷了。
「恩熙,游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金恩熙一頓,笑了,「嗯,確實。不過,安,你現在不比以前,凡是還是要小心一些。」
「我明白,我上次讓你留意的事情怎麽樣了?」
「沒有頭緒,查不到來源,而且這人後續幷沒有做什麽,行事很謹慎,我感覺這背後的人不是一個一般人,安,你說會不會是艾倫?」
說起艾倫,沈清瀾才想起艾倫已經沉寂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連 she 都差點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不會是 he 。」沈清瀾肯定的說道。艾倫的行事雖然陰狠,但是 he 從來都是衝著本人來的,如果是 he , he 根本不會對顧博文和於曉萱動手,最最重要的是,艾倫動手,就絕對不是受傷、恐嚇這麽簡單了。
金恩熙想想也明白了,「不過不是艾倫,我就真的想不到是誰了,難道是許諾那個死女人?」
「可以去查查 she 。」沈清瀾說了一句,這正合金恩熙的意,如果真是許諾在背後搞得鬼,那就非常有趣了。
「行,這件事交給我,等有了結果我就告訴你。」
沈清瀾挂了電話就直接回家了。
而被倆人惦記的許諾,最近的日子可不好過, she 被艾倫扔回了訓練基地,理由是本事不够丟人現眼。
「主人。」許諾剛剛從一場試煉裡出來,渾身是傷,有些傷口甚至還流著血, she 在艾倫面前低下了頭顱。
艾倫冷漠著一張臉,「知道自己的不足了?」
「是。」一場普通的試煉,自己竟然弄得渾身傷,許諾也知道艾倫讓自己重新訓練的原因了。
「既然知道了,就回去吧,等到不這麽丟人現眼了再出來。」
「是。」許諾退出去,在走之前深深看了艾倫一眼。
等許諾出去了,艾倫拿起桌上的平板,登錄了網站,看著上面發布的任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he 的小七依舊是那隻爪牙鋒利的小猫咪。
「吩咐下去,我們的人要是想接這個任務可以接。」艾倫將平板遞給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那人看了一眼,「但是這個任務是對付bk的人,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艾倫冷笑,「我和king之間早晚有這麽一天,去吧,告訴下面的人,誰要是要了king的命,我可以在這個任務酬金上再加一倍。」從上次 he 毀了king的基地開始, he 跟king就沒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那人神情一怔,應了一聲「是」,離開了。
過了兩天,金恩熙就給沈清瀾打電話了,「安,你猜我這次調查許諾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沈清瀾漫不經心,問道,「什麼?」
「我發現這個許諾的背後竟然有個叫做金夫人的女人。」
「金夫人?道上有這麼一號人物?」沈清瀾挑眉,美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金恩熙說道,「這個金夫人據說不是道上的人,但是跟道上的關係錯綜復雜,不止跟艾倫有聯繫,就跟king,似乎也有些關係,上次你和顔夕被綁架,這裡面似乎就有金夫人的影子。」
聞言,沈清瀾臉上的漫不經心漸漸消失,坐了起來,「這個金夫人能查到真實身份嗎?」
「暫時不能,不過我會繼續追查的,對了,這個許諾就是金夫人的女兒。」金恩熙補充道。
沈清瀾臉上劃過一抹沉思,「許諾是金夫人的女兒?」
「是的,但是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要不是我在查許諾,我還查不到這個金夫人的頭上。艾倫跟king不是不對付嘛,許諾上次擅自跟king合作,出賣了你,艾倫據說要處置許諾,就是這個金夫人出現帶走了 she 。」
「你手上有金夫人的畫像嗎?」
「這個沒有,我這些消息都是花了巨資跟道上的人買來的,這個金夫人十分神秘,鮮少在人前露面,就算是出現也是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根本不讓人看清 she 的真面目,所以道上人至今不知道這位金夫人是何許人也。不過別人不知道,有個人肯定知道。」
「艾倫。」沈清瀾的紅唇中吐出一個名字。
金恩熙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別忘了,許諾是艾倫的人。」
金恩熙頓時就明白了。
「安,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先試試能不能從別的渠道查到金夫人的身份,如果不行,我再從艾倫這邊下手。」沈清瀾淡淡開口。
「行,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去找艾倫那個變態。」艾倫本來就想報復 he 們幾個,要是沈清瀾去找艾倫,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嗯,我知道。」
金夫人,沈清瀾的嘴裡咀嚼著這三個字,眉眼間的疑惑更深。
**
「瀾瀾,在想什麼呢?眉頭皺的跟個老太婆似的,以後我的外甥出生了不愛笑,跟傅衡逸一個德行可怎麽辦?」沈君煜進來看見沈清瀾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笑著說道。
提起肚子裡的孩子,沈清瀾的眉眼間頓時變得無比溫柔, she 摸摸自己的肚子,溫聲開口,「像傅衡逸挺好的。」
沈君煜嘆息,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將手裡端著的碗遞給沈清瀾,「這是媽特意給你燉的燕窩,你趕緊趁熱喝了。」
「謝謝哥。」沈清瀾端過來,喝了一口,不是很甜,是 she 的口味。
「兮瑤姐是不是快回來了?」想起出差的溫兮瑤,沈清瀾問道
沈君煜點頭,「嗯,後天回來,」
沈君煜點頭,「嗯,後天回來,」
「等兮瑤姐回來我們去郊外踏青吧。」沈清瀾建議道。
沈君煜側目「怎麽忽然想起要出去踏青了?」
「想找找靈感,到時候叫上韓奕和於曉萱 he 們,人多也熱鬧一些。」
沈君煜沒有意見,難得妹妹想出去玩,做哥哥的怎麽也要滿足的。
只是這一場踏青注定是沒能去成,第二天,沈清瀾剛起床,家裡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沈君澤。
自從上次大鬧過沈家之後,沈君澤就再也沒有來過沈家,現在出現在傅家是怎麽個意思?
趙姨看見沈清瀾下來了,說道,「 he 說 he 是來找你的。」
沈清瀾挑眉,「爺爺呢?」
「老爺子遛彎去了。」
沈清瀾在沙發上坐下來,「你找我?」
沈君澤今天格外的安靜,不,應該說是平靜,跟之前見到的針鋒相對完全不同,見沈清瀾問 he ,點點頭,「是,我是來專門找你的。」
「說吧,什麼事情。」沈清瀾神色淡淡。
沈君澤眼中一抹惱怒,但是想到舅舅跟 he 說的話,還是按耐住脾氣,開口,「我知道君瀾集團已經開始開發那片區域,我就想問沈氏能不能也參一股?」
舅舅說了,按照君瀾集團的規劃,以後那裡的發展也不會差, he 們沈氏雖然現在在國外的實力還不錯,但是這裡畢竟是國內,想要在國內發展的好,就必須有個好的後盾,而君瀾集團自然就是首選。
聞言,沈清瀾頓時就明白了 he 的意圖,淡聲開口,「公司的事情你應該去找我哥,我幷不參與公司的管理。」
沈君澤沒有去找過沈君煜嗎?自然不是, he 第一時間去找的人就是沈君煜,只是 he 說完就被沈君煜拒絕了,理由就是君瀾集團有實力獨自完成這個項目,不需要合作夥伴。
「大哥拒絕了我。」沈君澤抿唇,說道。就是因爲這樣,盧進才才會讓沈君澤來找沈清瀾,誰讓沈君煜最湯愛的人是沈清瀾呢,只要沈清瀾願意開口,沈君煜肯定就會改變主意。
「既然我哥已經拒絕了你,那我也沒有辦法,畢竟公司是我哥的。」
「但是你也有公司股份不是嗎?而且你也算是沈氏的股東吧。」
沈清瀾好笑,同時也有些疑惑,二叔到底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竟然將兒子養的這麼……現實?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並沒有在那份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言外之意,我可不是沈氏的股東。
沈君澤咬牙,「就算你不是,但是那些股份是我爸給你的,就是你的,沈氏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國內這一塊不是很熟悉,想要在這裡發展,就需要一定的關係,你是我姐,我爸爸離世之前將我和公司托付給你,難道你不應該幫我嗎?」
沈清瀾這次真的笑了,只是眸光却很冷,這個沈君澤可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典型,「沈君澤,我只是答應二叔在適當的時候看顧你一二,我幷不是你的保姆,不需要隨時爲你服務吧?」
這次過來原本就不是沈君澤自願的,是被盧進才逼過來的,現在聽到沈清瀾的這個話,沈君澤的那點子耐心終於消耗完了,神情一變,指著沈清瀾說道,「你就是不願意幫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沈清瀾神色清冷,淡淡反問。
「哼,行,不幫就不幫,你以後可別後悔。」
沈清瀾好笑,自己有什麼可後悔的,「沒事的話,你就走吧,我還有事。」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沈君澤看著沈清瀾的背影,神色一狠,伸手在 she 的背上就是狠狠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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