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267 [English]
by272.對傅爺動了心思
聽到這話,沈君澤的心中頓時就感覺不妙,十有八九沈清瀾是想拿自己打著沈老爺子的旗號的事情說出來,狠狠地瞪著沈清瀾,「沈清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就是你告訴大哥的。」
要不然沈君煜之前一直沒有動作,那天 he 跟沈清瀾撞見之後,君瀾集團忽然就看上了那塊地,還以火箭般的速度跟鎮子上的人談妥了條件,等 he 得到消息趕到的時候甚至連合同都已經簽好了,而這中間才只有短短四五天的時間。
「是我告訴大哥的,這只能說明大哥的條件更加吸引人而已。」沈清瀾在沈老爺子的身邊坐下,淡淡開口,其實現在 she 根本不知道沈君煜已經跟那些人談好了條件,甚至簽好了合同。
沈老爺子的臉色幷沒有因爲看見沈清瀾來了而有所好轉, he 看向沈清瀾,問道,「瀾瀾,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沈清瀾笑了笑,挽著沈老爺子的胳膊,「爺爺,沒事。」
見沈清瀾不願意多說,沈老爺子也沒多問,只是看了一眼沈君澤,淡淡說道,「沈家的人做事就要踏踏實實,問心無愧,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就別怪我老頭子做事不講情面。」
話音剛落,沈清瀾和沈君煜倒是沒有什麽反應,沈君澤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話明顯就是說給 he 聽的, he 舅舅說的沒錯,沈家人根本就沒有將 he 當做自己人,以前 he 爸還活著的時候對 he 就很冷淡,現在 he 爸死了,哪裡還將 he 放在眼裡。
沈君澤眼底是深深的怨憤,尤其是對沈老爺子,一樣是孫子,對自己和對沈君煜完全就是兩種態度,這樣的爺爺不要也罷。
he 站起來,「爺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媽,連帶著也不喜歡我,你也甭說這些話,我算是聽出來了,沈君煜和沈清瀾才是你的親孫,我算是什麽東西,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
he 看向沈君煜,「謝謝大哥今天給我上了這麽深刻的一課,我受教了,以後商場上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這次,輪到沈老爺子黑臉了,只是沈君澤不等 he 說話直接就走了。
「爺爺,別生氣了,瀾瀾和衡逸好不容易回來,你這一生氣,衡逸還以爲您不願意 he 們回來呢。」沈君煜見老爺子要發火,趕緊說道。
沈清瀾就是沈老爺子的軟肋,更不要說是現在的沈清瀾了,果然,沈君煜的話音剛落,沈老爺子的怒容就是一收,瞪了一眼沈君煜,「胡說八道,我巴不得瀾瀾天天回來。」
然後慈愛地看向傅衡逸,「不是說出去玩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傅衡逸溫和一笑,「原本是想帶清瀾去泡溫泉的,但是據說懷孕初期盡量還是不要泡溫泉的好,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聞言,沈老爺子點點頭,「那就等以後再去,家裡人多,可以好好照顧清瀾,就先待在家裡吧。」
「嗯,我和清瀾也是這麼打算的。」傅衡逸說道。
傅衡逸一直是個有分寸的人, he 做事,老爺子自然是放心的。
第二天,沈清瀾就去見了弗蘭克和諾亞,原本沈清瀾是想讓傅衡逸一起去的,但是傅衡逸拒絕了,這是沈清瀾的事業,傅衡逸會給 she 充分的尊重和充足的私人空間。
和沈清瀾一起去的是丹尼爾,丹尼爾畢竟是沈清瀾的經紀人。
見面的地點約在京城的一家特色餐廳,這裡的位置是丹尼爾訂的,沈清瀾到的時候丹尼爾和和弗蘭克已經在了。
弗蘭克見到沈清瀾,很是高興地迎了上來,「沈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沈清瀾抱歉的笑笑,「十分抱歉,我遲到了。」其實按照約定好的時間算, she 幷沒有遲到。
「是我們早到了,自從上次跟你分別以後就一直想找個機會跟沈小姐再見一面,這次來到京城,知道沈小姐正好有空,我們就迫不及待過來了。」
沈清瀾微微一笑,在丹尼爾的身邊坐下來,看向另一位棕色頭髮的男人,「諾亞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諾亞紳士一笑,「我也高興見到沈小姐。」
「好了,大家都是熟人了就不必客氣了,這麽客氣來客氣去的,反而生分了,弗蘭克,諾亞,這是你們第一次來到z國,我請你們嘗嘗正宗的京城菜。」丹尼爾笑著說道。
弗蘭克和諾亞笑著點點頭。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飯後,弗蘭克提出想去丹尼爾的畫廊看看,丹尼爾自然是沒有意見。
「果然只有在丹尼爾這裡才能看見這麽多沈小姐的作品啊。」弗蘭克一邊欣賞畫作,一邊感嘆道,心中對丹尼爾那叫一個嫉妒。
丹尼爾洋洋得意,「那是,我可是清瀾的經紀人。」
「沈小姐,這些畫作不知道你賣不賣?」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諾亞開口。
沈清瀾微微一笑,「這些事情一般都是丹尼爾負責,諾亞先生要是對這些畫有興趣,可以跟丹尼爾談談。」
當初說好這些事情會交給丹尼爾,那麼 she 就會給丹尼爾絕對的信任和發揮空間。
丹尼爾微微一笑,「既然是挂在畫廊裡的,那麽自然是可以出售的,只要諾亞先生給的價格合適,您想要買畫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諾亞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喜色,自從上次雪梨市藝術節之後, he 對弗蘭克的建議認真考慮過,只是當時心中依舊有些猶豫,誰知後來沈清瀾的畫作價格忽然又被炒上去,讓諾亞有點後悔沒有早日下手。這次會和弗蘭克來到京城,就是衝著沈清瀾的畫來的。
幾人正說著話呢,弗蘭克的學生凱瑟琳‧博伊德就過來了,「老師,原來你們在這裡,我今天找了你好久。」
說著看了一眼沈清瀾,「原來沈小姐也在這裡。」
沈清瀾微微挑眉,依稀記得這位凱瑟琳小姐家中在雪梨市也是數一數二的望族,「凱瑟琳小姐,沒想到你和弗蘭克先生一起來z國了。」
凱瑟琳笑笑,「我是陪著老師一起來的,只不過今天上午我去辦了一點事,所以沒跟老師一起。」
「你啊,一來就只知道亂跑,應該好好跟沈小姐學習一下,你看看人家,比你還小幾歲,人家的水平已經遠遠在你之上,你以前還覺得自己很不錯,現在見到比你更優秀的人了,應該多跟人家交流交流。」
弗蘭克看見自己的學生,忍不住說道,凱瑟琳什麽都好,就是太自負,認爲自己的天賦好,就沒將其 he 人看在眼裡,而在沈清瀾沒有橫空出世的時候,凱瑟琳在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 she 的驕傲和自負也是有底氣的。
正是因爲這樣的驕傲和自負,讓 she 的心漸漸浮躁,弗蘭克知道 she 身上的問題,也說了好多次,但是凱瑟琳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個沈清瀾,弗蘭克自然是要好好鞭策一下自己的學生。
而最近,凱瑟琳也確實沉了很多,所以這次知道 he 要來z國,凱瑟琳央求 he 也帶著 she 一起的時候,弗蘭克才沒有反對。
「弗蘭克先生,您太過獎了,我遠沒有你說的那麽好,凱瑟琳小姐是個十分優秀的畫家。」沈清瀾溫聲說道。
弗蘭克摸著鬍子笑得開懷,自己的學生被人肯定,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誇獎一樣,都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不管這話是處於客氣還是真心。
凱瑟琳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垂著的眼眸中却閃過一道冷光。
丹尼爾的畫廊裡自然是不止沈清瀾一個人的作品,帶著弗蘭克幾人將整個畫廊都看完了,丹尼爾才帶著幾人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就在畫廊的樓上。
剛到工作室,丹尼爾就離開了,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幅畫,開口說道,「弗蘭克,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面子,這兩幅畫都是清瀾最近的作品,我都還沒挂出去呢,你們要是想要,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十分優惠的價格。」
諾亞聞言,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過其中的一副展開來,嘖嘖贊嘆,「果然是沈小姐的作品,每一幅都是精品。」這幅作品雖然不能跟參展的那幅畫相比,但是也算是很不錯了。
「那是,我們清瀾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出手的東西自然是好的,要不是看在我跟弗蘭克的交情上,這幾幅畫我是真的不捨得出手。」丹尼爾說的那叫一個捨不得,將弗蘭克給感動的。
沈清瀾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she 還以爲丹尼爾拿出來的真是 she 昨天給 he 的新作了,原來是之前參展回來之後隨手畫的兩幅。
不過,丹尼爾也幷沒有說錯,這兩幅畫確實沒有在外面展出過,原本丹尼爾是打算在十一月份專門給沈清瀾開一個個人畫展,將這兩幅畫展出的,但是現在 he 有了更好的作品,這兩幅畫自然就要靠後了。
沈清瀾聽著丹尼爾和諾亞討價還價,眼睛裡的笑意更濃,真是可惜了,丹尼爾活脫脫就是一個被藝術耽誤的商人,要是 he 當初進入商界,恐怕現在的京城商界必然是有 he 的一席之地,那張嘴,就是死的都能給 he 說成活的。
「沈小姐,我的老師對你的評價非常之高。」凱瑟琳走到沈清瀾的身邊,笑著說道。
沈清瀾笑笑,「那是弗蘭克先生太高看我了,藝術這條路永遠無止境,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沈小姐可真是謙虛,難怪我的老師經常說我不如你,要我向你學習。不過你們z國有句話叫什麼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還是虛偽來著?」凱瑟琳說的別有深意。
沈清瀾眼底劃過一抹幽光,這個凱瑟琳對 she 似乎很有敵意啊,笑笑,「凱瑟琳小姐你也很不錯,我們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凱瑟琳微微一笑,並不接沈清瀾這話。
那邊,丹尼爾和諾亞已經談妥了,沈清瀾幾人剛剛走出工作室,就看見了等候在外面的傅衡逸,傅衡逸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跟人打電話,神情淡漠。一隻手上還拿著一件女式外套。
凱瑟琳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的時候,是被驚艷了的, she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矜貴無雙,氣質淡漠的男人, she 剛想上去搭訕,就見男人往 he 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挂了電話朝著 he 們走過來。
凱瑟琳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的聲音, she 專注於藝術,又是年少成名,能讓 she 放在眼裡的男人少之又少,但是這一刻,凱瑟琳相信,這個男人進駐到了 she 的心裡。
後來, she 才知道,在z國,有個詞叫「一見鐘情」。
凱瑟琳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羞的笑意,剛想跟傅衡逸打招呼,沈清瀾已經快了 she 一步,走向了傅衡逸,「你怎麽來了?」
傅衡逸微微一笑,「來接你。」將手上的外套披在沈清瀾的身上,「出門怎麽也不記得帶一件衣服。」神情之溫柔,仿佛要溢出水來。
凱瑟琳臉上的笑意僵在臉上,看著兩人熟稔的樣子,眼睛裡的嬌羞漸漸消失,變成了黑沉一片, she 開口,「這位先生是?」
「這是我的丈夫傅衡逸。」沈清瀾淡淡的說道。
傅衡逸朝著眾人微微點頭,神情算不上淡漠,卻也不見得溫和。
凱瑟琳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傅先生你好,我是沈小姐的朋友,凱瑟琳‧博伊德。你可以叫我凱瑟琳。」
聞言,沈清瀾挑眉, she 怎麽不知道 he 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親近到這個地步了?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凱瑟琳。
傅衡逸神情淡淡的,只是說了一聲「你好」就沒有了下文,對於凱瑟琳伸出的雙手幷沒有伸手與之相握的意思,凱瑟琳眼底閃過一抹難堪,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傅衡逸看向沈清瀾,「事情都辦完了嗎?」
沈清瀾點點頭,「已經好了。」說著看向諾亞和弗蘭克,「弗蘭克先生,諾亞先生,十分抱歉,等下我和我的丈夫還有事情要辦,就先離開了。」
弗蘭克微微一笑,「沈小姐有事先去忙,我們這裡有丹尼爾就行了。」
沈清瀾看了一眼丹尼爾,丹尼爾給了 she 一個放心的眼神,沈清瀾就和傅衡逸一起離開了。
「這位沈小姐的丈夫是什麽人,看著很冷的樣子?」等沈清瀾 he 們走後,凱瑟琳悄聲問丹尼爾。
she 對傅衡逸的興趣自認爲隱藏的很好,但是却被丹尼爾一眼看了出來,心中嗤笑一聲,笑著開口,「 he 除了對清瀾,對其 he 人一向是這樣,我第一次見到 he 的時候,就連一個笑臉都沒有得到。」爲了打消凱瑟琳的念頭,丹尼爾不惜詆毀傅爺。
「 he 是做什麼的?」凱瑟琳幷沒有因爲這樣就對傅衡逸失了興趣,繼續問道。
「一個當兵的。」丹尼爾隨口說道。
凱瑟琳對丹尼爾的話將信將疑,「 he 不是普通的當兵的吧?」
「凱瑟琳。」弗蘭克在一邊聽著凱瑟琳和丹尼爾的問話,臉上有些不好看,沉聲開口。
凱瑟琳笑笑,不再開口。
丹尼爾陪著弗蘭克 he 們用了晚餐,又將 he 們送到酒店這才離開。
回到酒店,凱瑟琳躺在床上,腦中全是今天見到傅衡逸的情景, she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見過的優秀男人也不少,甚至連追求者中也不乏很多的出色的男人, she 一個也沒有看上,但是今天,却偏偏看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she 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幫我查查那個冷清秋的資料,尤其是 she 的丈夫,我想知道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挂了電話, she 的眼睛裡滿是冷意, she 不喜歡沈清瀾,從見到沈清瀾的第一眼起 she 就看沈清瀾不順眼,或許是因爲自己的老師對沈清瀾的贊賞,也或許是因爲沈清瀾的容顔讓 she 心中不爽。
沈清瀾和傅衡逸幷沒有將凱瑟琳放在心上,回到家裡,傅衡逸去做飯,沈清瀾在一邊給 he 打下手。
**
南城,顔家。
顔安邦從部隊裡回來,家裡依舊是空蕩蕩的只有 he 一個人,顔夕和趙佳卿去了國外,顔盛宇自從顔夕走了以後也基本不再回這個家,隻除了偶爾給 he 打個電話。
只有一個人,顔安邦也懶得吃飯,靠在沙發上自己喝著一瓶紅酒,忍不住想起了以前沒跟趙佳卿離婚的時候,夫妻倆雖然沒有外人看上去那麽恩愛,但也算是相敬如賓,顔夕和顔盛宇都與自己那般親近,哪裡像是現在,整座房子就孤單單的自己一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凄凉。
這一刻,顔安邦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只是這樣的念頭剛一冒出來,又被 he 自己死死地掐滅了,要不是趙佳卿太過狠毒,秦沐現在應該還能好好地陪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門鈴響,顔安邦起身去開門,就看見了秦妍,紅腫著雙眼,神情憔悴,顔安邦一驚,「妍妍,你這是怎麽了?」
秦妍扯了扯嘴角,「安邦,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顏安邦側身,讓秦妍進屋。
秦妍坐在沙發上默默垂淚,顏安邦看著 she ,「妍妍,你先別哭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妍不說話,就是哭,看的顔安邦很是心焦, he 起身,給秦妍倒了一杯水,秦妍忽然抱住了 he ,顔安邦的身子一僵,「妍妍,你……」
秦妍埋首在顏安邦的懷中,失聲痛哭,「安邦,我後悔了,我根本不應該離開你,那個混蛋根本不是人……」
顔安邦連忙將手裡的杯子放在茶几上,輕輕拍著秦妍的肩膀,「妍妍,是不是 he 欺負你了?」
「嗚嗚嗚,安邦, he 竟然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原來,今天秦妍在家裡,忽然有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上門,說是要找 she 的丈夫,幷且稱這是 she 丈夫的孩子,秦妍自然是不信的,給丈夫打電話,丈夫回來,看見 he 那個表情,秦妍就知道原來孩子真的是丈夫的。
秦妍氣怒,跟丈夫動起了手,男人竟然當著那個女人和孩子的面將 she 給打了。
顔安邦聽完秦妍的話,臉上全是怒氣,將秦妍推開就打算去找那個男人算賬,「我打死那個王八羔子。」
秦妍一把拉住 he ,「安邦,不要去,不要爲了我惹麻煩,那個男人身後是道上的勢力,你要是惹上 he 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顏安邦掙開秦妍的手,「那也不能這麽便宜了 he 。」
秦妍一把抱住顏安邦的後腰,「安邦,我求你,不要去,你要是去了,我跟 he 就更加說不清楚了。」
顔安邦身子一僵,聽著身後秦妍可憐兮兮的哭腔,顔安邦的心頓時就軟了,轉過身,將秦妍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
等秦妍情緒平復一些了,顔安邦才放開 she ,「妍妍,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秦妍眼睛通紅,聞言,苦笑一聲,「我能怎麽辦,我從生了沐沐以後就傷了身子,這麽多年跟 he 之間也沒能有個孩子,現在人家帶著孩子找上門,我除了退位我還能怎麽辦?」
顏安邦一臉的怒氣,「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不然呢,大哭大鬧嗎?安邦,我只是一個女人,想要的從來都只是一個溫馨的家庭,而且這些年, he 對我其實挺好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我雖然不愛 he ,但是不可否認,我的心裡是感激 he 的,如果不是我自己的身子不爭氣,也許我跟 he 的孩子也挺大了。」
「你……你不愛 he ?」顏安邦抓住 she 話中的重點,問道。
秦妍一滯,低下頭,沉默不語。
顔安邦却沒有就此就算了, he 定定地看著秦妍,「妍妍,你既然不愛那個男人,當年為何要嫁給 he ?你當年離開南城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安邦,你別問了,都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秦妍嘴角的笑意很是苦澀。
顔安邦一把抓住秦妍的肩膀,却聽得秦妍低聲叫了一聲, he 連忙鬆手,「 he 打你哪裡了?」
秦妍搖頭,「安邦,不要問了。」
聽到這話,顔安邦反而更加不放心了,一把將 she 肩頭的衣服拉開,就看見 she 的半邊肩膀都腫了,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顔安邦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這是 he 打的?」
秦妍推開 he 的手,將衣服拉好,不說話,顏安邦站起來就要走,秦妍一把抱住 he ,「安邦,不要去,給我留一點面子吧,這件事也不光是 he 的錯,要不是我還留著你我的照片,刺激了 he , he 也不會下這樣的重手。」
顏安邦豁然轉身,定定地看著秦妍,「你剛才說什麼?」
秦妍眼睛裡閃過一絲痛楚,雙手捂著臉,「安邦,不要問了,我求求你。」 she 垂著頭,聲音悶悶的。
顔安邦猜到什麽,心裡閃過一抹了然,深深地嘆息一聲,在秦妍的身邊坐下,「行,我不去找那個男人,你別哭了。」
顔安邦等到秦妍的情緒完全平復了,才開口,「妍妍,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明天就去跟 he 把手續辦了,以後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顏安邦不知道該說什麼,秦妍笑笑,「不要難過,我沒事的,又不是離開 he 我活不下去,當初那麽艱難我也過來了,現在這些不算什麽。」看見桌上的紅酒,秦妍拿過來,「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陪我喝酒吧?」
顔安邦沒有拒絕,起身去拿了一個酒杯,遞給秦妍。
秦妍一連喝了好幾杯,見 she 喝的那麽凶,顔安邦一把拉住 she ,「喝酒可以,但是不能這麽喝,妍妍,你難過可以哭出來,不要折磨自己。」
秦妍揮開顏安邦的手,笑笑,「安邦,你說我這樣算不算報應,當初如果不是因爲我回來找你,那麽趙佳卿就不會對沐沐下手,我也不至於遇上那個男人,現在也就不會弄成這個樣子。」
「安邦,你知道嗎,沐沐剛丟的時候我真的快瘋了,我怎麽也找不到 she ,趙家的人還……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我現在只希望我的沐沐還活著,還能快樂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我這輩子都見不到 she ,只要 she 能幸福快樂,我就很滿足了。」
「等等,你剛才說趙家,趙家對你做了什麽?秦妍,不要隱瞞我,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是我還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爲什麽會離開南城?而且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秦妍仿佛想起了什麽,神情痛楚,「安邦,不要問了。」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難道你要我親自打電話去問趙佳卿還是希望我自己親自去查?」
「安邦,你這又是何必呢?」秦妍苦笑。
「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這件事到此爲止,不要再追究了。」
「好。」
「砰。」酒杯被顔安邦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秦妍身子一抖,嚇了一跳, she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盛怒的顔安邦。
顔安邦神色陰沉,站起來就要走,秦妍拉住 he ,「安邦,你去哪裡,你答應我不追究這件事的。」
「我要去跟趙佳卿那個毒婦算賬。」顏安邦咬牙說道。
「安邦,不要去,這件事就是我自己咎由自取,要不是我回來找你, he 們也不會這麽做,是我錯。」秦妍祈求。
顏安邦轉過身,「當年是趙家拆散了我們,是我們相愛在先, she 趙佳卿橫插一脚,你又有什麽錯?如果不是 she 趙佳卿,那麼我的妻子就是你。」
秦妍落淚,「安邦,不要說了,當年要不是趙家,你們家的危機該這麽辦?趙家幫了顔家,這是事實。」
顔安邦抬起秦妍的頭,滿眼的疼惜,「你就是太善良,所以才會被人這樣欺負,為什麼不早點將真相告訴我?」
「告訴你又有什麽用,沐沐已經丟了,我當時又是那個樣子,而顔夕,又是剛剛出生,我不想 she 剛出生就沒了爸爸,我的沐沐沒有得到幸福,我不能讓另一個孩子也沒有幸福。」
顏安邦說不清自己心中是個什麽樣的感受,很悶很沉,壓得 he 喘不過氣來,看著默默流泪的秦妍,心疼地將 she 攬在懷裡,「妍妍,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根本不用受這麼多的苦。」
秦妍微微一笑,「安邦,我不覺得苦,這輩子可以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要是重來一次,我依然會這麽做。」
過了許久,顔安邦才放開秦妍, he 深深地看著秦妍,像是下定了决定一般,開口說道,「妍妍,跟我結婚吧。」
秦妍豁然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 he ,「安邦,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跟我結婚吧,等你跟那個男人離了婚,我們就結婚,前半生我虧欠你太多,後半輩子就讓我來照顧你。」顏安邦神情認真,絲毫沒有玩笑的意味。
秦妍定定地看著 he ,「可是盛宇和顏夕 he 們不會同意的,還有趙佳卿。」
「我已經跟趙佳卿離婚了,盛宇和顔夕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我現在與孤家寡人也沒有任何區別,過去我已經辜負了你。」
「可是……」
「沒有可是,秦妍,我們已經錯過了十幾年,現在我們都這個年紀了,剩下還能有幾個十幾年,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蹉跎嗎?」
秦妍還是有點猶豫。
「或者你已經不愛我了?」
「不是的,我心裡的人一直是你,這點從來沒有變過。」秦妍下意識地說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前途,要是我跟你在一起,會不會……」
「不要想這麽多,這些事情我都會解决,那個男人只是跟道上的人有點關係, he 本身不是,而你就更加的沒關係了,這些影響不到我。」顏安邦說道。
秦妍猶豫了片刻,看向顔安邦,「安邦,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說著, she 忽然俯身,吻上了顔安邦的唇。
顏安邦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抱起秦妍,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事後,秦妍起身,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顔安邦,穿好了衣服,離開了顔家。
回到自己的家,客廳裡的燈還亮著,男人坐在那裡,一臉的黑沉,看見進來的秦妍,頓時起身,「你到哪裡去了,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一直關機,你是想要急死我嗎?」
秦妍避開男人的手,在沙發上坐下,「我們離婚吧。」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妍,「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吧,我已經不想跟你過了。」秦妍冷漠地重復了一次。
「妍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就因爲中午我們吵了一架,你就要跟我離婚?」
秦妍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是。」
男人在秦妍的身邊坐下,「妍妍,不要說氣話,我知道中午我兒子說話過分了,但是我已經教訓 he 了,現在 he 也已經回了m國,以後沒事不會來國內,你就不要跟 he 一個小孩子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我跟你在一起根本不適合,我很感激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要不是你,我當年也許就死了。」
「既然這樣,你現在又為什麼要離婚?」男人不理解。
秦妍嘆息一聲,「我不愛你,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愛你,這麽多年,你對我那麽好,我也很想愛上你,但是抱歉,我做不到,我想你也知道這次我回來南城,就是因爲我放不下心中的那個男人,我知道你好,可是不愛就是不愛,你放了我吧。」
男人臉色鐵青,「秦妍,不要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除非我死,否則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今天你也累了,先休息吧,今晚我睡書房。」說著,男人就要走。
「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你也不介意?」秦妍淡淡地說道。
男人轉頭,死死地瞪著 she ,臉色黑沉的可怕,「你剛才說什麼?」
秦妍一點也沒有被 he 的樣子嚇到,淡淡開口,「我已經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這樣了你還不願意離婚?」
「你……秦妍,你不要臉。」
秦妍冷笑,「我是不要臉,所以你到底離不離婚?」
男人的氣息很是可怕,看著秦妍的樣子像是要生吃了 she ,「想跟我離婚好去跟你的奸夫成雙成對,秦妍,你做夢!」
秦妍神情未變,「不離婚也可以,三人行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覺得自己可以忍受自己頭上一片綠。」
「啪。」男人的巴掌狠狠地落在秦妍的臉上,秦妍被打地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 she 坐起來,臉上已經是紅腫一片,嘴角還掛著血絲。
男人的臉上沒有一點憐惜,冷冷地看著秦妍,「秦妍,剛才的話我就當你是一時氣急口誤,要是再讓我聽到一次,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秦妍笑了,絲毫沒有管臉上的傷,「我剛才說的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要嘛離婚,不然我就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頭上一片綠。」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