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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8.意外陡生

    沈清瀾 he 們回來的時候金恩熙帶著於曉萱已經在外面樂不思蜀了,沒有在酒店找到人,沈清瀾給金恩熙打了電話,知道 she 們已經在外面吃過飯了,也不再管 he 們,跟丹尼爾出去吃飯。

    晚上回來,沈清瀾剛剛洗完澡就接到了傅衡逸的視頻請求,點擊同意,「剛剛在洗澡?」傅衡逸看著沈清瀾身上的睡衣,問道。

    沈清瀾點頭,「你今天這麼遲?」 she 這裡晚上九點,但是傅衡逸那裡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傅衡逸自然不會告訴 she ,自己是爲了等 she 所以才這麽遲還不睡的,見 she 肩頭的睡衣上濕了一大片,皺眉,「又沒有把頭髮擦乾?」

    沈清瀾呵呵笑,「剛剛聽到手機響,沒有來得及擦,就出來了。」言外之意,如果不是你打擾,我肯定擦頭髮的。

    傅衡逸哪裡會不瞭解 she ,這人根本就沒打算擦頭,無奈一笑,「是,都是我的不對。」知道 she 不喜歡用吹風機,「去拿條毛巾將頭髮擦乾淨。」

    沈清瀾起身,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正對著浴室的位置,然後進了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就出來了, she 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跟傅衡逸聊天。

    「今天去參加了藝術節的開幕式,還去參觀了雪梨市美術協會的會長的私人莊園,品嘗到了一種很不錯的葡萄酒, he 還送了我幾瓶,等你回來給你嘗嘗。」沈清瀾跟傅衡逸聊著家常。

    「喜歡喝葡萄酒?」傅衡逸問道。

    「也不是喜歡,偶爾品嘗一下還是不錯的, he 們家的私人莊園裡有大片的葡萄園,這些酒都是 he 們自己釀制的。」雖然比不上世界級名酒的口感,但是喝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買一個莊園自己種葡萄然後釀酒。」傅衡逸說道。

    沈清瀾無語地看著 he ,「傅衡逸,你是一個軍人。」這麼「腐敗」真的好嗎?

    「所以我說是你買啊,我沒錢,只能靠老婆養了。」傅衡逸說的理直氣壯。

    沈清瀾一頭黑線,與傅衡逸相處越久,沈清瀾就越清晰地意識到,傅衡逸身上的冷酷、嚴肅、正經那都是對著外人的,對著 she ,簡直就是另一個反差,這樣的反差竟然讓沈清瀾覺得傅衡逸很是……可愛。

    要是傅爺知道在自家老婆的心中, he 的形像是可愛,不知道作何感想。

    跟傅衡逸聊了半個小時,見那邊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沈清瀾催促著傅衡逸去睡覺。

    「老婆,你就這樣完了?」視頻中,傅衡逸挑眉看著 she 。

    沈清瀾看著 he ,神情莫名,不然呢?

    「晚安吻呢?」傅衡逸見 she 不明白,提醒道。

    沈清瀾掃了 he 一眼,面無表情地點了結束鍵。

    傅衡逸看著已經結束的視頻通話,無聲的笑笑, he 發現沈清瀾這人在那方面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臉皮很薄,不經逗。

    **

    第二天一早,沈清瀾等人就出發去了鶏心島,雪梨市靠海,鶏心島就是雪梨市附近的一個小島,風景十分美麗,游客很多。

    he 們驅車到了碼頭,藝術節期間,去往鶏心島的游輪很多,但是碼頭上的人更多,丹尼爾已經事先給弗蘭克打過電話,向 he 借了 he 的私人游輪,幾人上了游輪,於曉萱看著那邊還在排隊等候的人,不禁感嘆道,「清瀾,我現在終於深刻地體會到了金錢的魅力。」

    「z國不是有句話嘛,叫『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有錢了我們才能享受更好的生活。」金恩熙接口道。

    於曉萱贊同地點點頭,「也是哈,恩熙,你知道鶏心島上有什麽好吃的嗎?」此話一出,畫風瞬間就變了。好吧,這確實是吃貨於曉萱最關心的問題。

    「那要讓你失望了,鶏心島曾經是雪梨市關押犯人的地方,尤其是二戰期間,這裡還是維修軍艦的地方,上面更多的是歷史遺迹。」

    於曉萱一臉失望,「沒有特色美食啊。」

    「別整天惦記著吃好嗎?」金恩熙無語,經過幾天的相處, she 跟於曉萱也混熟了,說話隨意多了。

    「哎,你說話咋跟方彤似的,民以食爲天,吃飯是人生大事,怎麽能馬虎呢。」

    「雖然上面美食不多,但是上面的海景非常不錯,尤其是海景房,早上一睜開眼睛就可以看見初升的太陽。」金恩熙補充道。

    於曉萱的眼睛亮了,「那我們可以在上面住一夜嗎?」 she 看向正靠在游輪的甲板上看海景的沈清瀾。

    「可以。」

    於曉萱很是高興,「那我們就在上面住一夜,明天再回去。」

    「這倒是可以。鶏心島是雪梨市最大的島嶼,不只是歷史遺迹,還有海灘,你可以看看,我猜你會喜歡。」

    被金恩熙說得來了興致,看著近在眼前的島嶼,於曉萱很是興奮。

    碼頭上有很多的私人游輪,但是弗蘭克在這裡有自己專門的停靠游輪的位置,所以倒是也不爲沒有停靠的位置而煩惱,將游輪停靠在碼頭,幾人下了游輪。

    正如金恩熙所說,島上的人不少,都是來參加這次的藝術節的,當然也有一部分是純粹來旅游的。

    鶏心島上的展覽品以銅制和鐵質的雕塑居多,大小不一,形態各异,但無一不是精品,就連於曉萱這個藝術的門外漢看到這些作品也感嘆了一句。

    島上的酒店現在很難訂, he 們又是臨時决定要在這裡過夜,所以商量之後,沈清瀾等人打算在這裡露營。雖然是冬天,但氣溫不算很低。

    島上有專門出租帳篷的地方,幾人先去選了地方。

    露營地在海島邊的一處懸崖附近,往前十米就是懸崖,不過這裡地勢平坦,在這裡露營的人還是不少,沈清瀾幾人選了一個靠近懸崖邊的位置。

    於曉萱走到離懸崖還有兩米遠的地方,停下脚步,往前看了看,「清瀾,我腿軟。」

    沈清瀾走過去,直接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目測這裡距離海面還不到三十米,頂多就是二十米,地勢幷不高。

    「清瀾,你別過去。」於曉萱說道,聲音發顫, she 有點恐高,嗯,真的只有一點點。

    沈清瀾伸出手,「曉萱,過來。」

    於曉萱不敢,猶豫地看像是沈清瀾,沈清瀾伸著手。

    於曉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來,手緊緊地抓著沈清瀾的,「於曉萱,睜開眼睛往下看。」

    於曉萱搖頭。

    「下面很美,你要是錯過了以後可別後悔。」沈清瀾淡淡說了一句,聲音不急不緩。

    於曉萱聞言,心裡癢癢的,睜開了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今天的風有點大,海浪拍擊在懸崖上,掀起巨大的浪花,確實很美。

    遠處是海岸綫,海天一色,根本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清瀾,這裡真的很美,以後有機會我想跟韓奕一起來一次。」於曉萱和沈清瀾坐在一邊,看著海面說道。

    沈清瀾莞爾,於曉萱跟 she 想到一塊兒去了。

    太陽漸漸西斜,海平面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粉色漸深,變成大片大片的深紅。

    沈清瀾拍了一張照片,發了一條微博動態,「下次想跟你一起來」。

    傅衡逸原先幷沒有微博,但是自從沈清瀾開通了微博賬號之後, he 也去注册了一個,晚上回來看見這條動態,傅衡逸給沈清瀾發了一條微信–【好】。

    只有簡單的一個字,沈清瀾却瞬間明白了 he 的意思,微微一笑,將手機放好。

    「清瀾,沒想到你燒烤的手藝這麼好。」於曉萱手裡拿著一串烤肉,吃的一臉的滿足。

    丹尼爾也是第一次吃到沈清瀾做的東西,不禁竪起了大拇指,「清瀾,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金恩熙聞言,在一邊笑,其實沈清瀾也就燒烤的手藝不錯,要是做飯……金恩熙想起曾經吃過的沈清瀾做的食物,不禁搖頭,算了,清瀾還是適合做個女神,這種沾染人間烟火的事情還是留給其 he 人做吧。

    而於曉萱眼睛裡也滿是笑意,嗯, she 想起沈清瀾唱兒歌的事情了。

    沈清瀾掃了一眼於曉萱和金恩熙,知道 he 們在想什麽,眼神無奈。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微亮,幾人就起床了, he 們要看海上日出,等看完日出,幾人就打算回去了。

    走到碼頭,依舊是如昨天般熱鬧的景象,沈清瀾登上游輪,丹尼爾走在最後。

    「這位先生。」一個女人叫住了丹尼爾,丹尼爾轉身,看向 she 。

    「這位先生,我的孩子生病了,能不能搭你們的船去雪梨市?」 she 的懷中抱著一個孩子,孩子面色通紅,顯然是在發高燒。

    丹尼爾知道雞心島上雖然有醫院,但醫療水平有限,跟在女人身後的是個男人,看樣子是一家三口,此刻這對父母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情。

    碼頭上還有很多人排著長隊的等著上游輪,而這裡的游輪是定時發出的,離下一班游輪起碼還有一刻鐘。

    「你們上來吧。」沈清瀾開口。

    女人看向沈清瀾,一臉的感激,「謝謝這位小姐,謝謝。」

    「趕緊上去吧,船馬上要開了。」丹尼爾說道。

    夫妻倆一臉感激地上船。

    從鶏心島到雪梨市碼頭要一個小時,那對夫妻上了船之後就安靜地坐在船艙裡,幷不會到處亂走,也沒有四處打量船艙內的豪華設施,看的出教養不錯。

    女人懷中的孩子不大,看上去只有兩三歲,眼睛閉著,眉頭緊皺,看得出 he 現在很不舒服,女人時不時將額頭貼在孩子的腦袋上。

    女人見沈清瀾看過來,嘴角扯了扯,大概是想笑笑的,但是現在的心情實在笑不出來,「這位小姐是到雞心島玩的?」

    沈清瀾點點頭,看向 she 懷中的孩子,「孩子生病了怎麽沒有送到島上的醫院?」雖然那個醫院醫療水平有限,但是起碼能起到緩解的作用。

    「我們去了,昨天下午孩子就發燒了,我們帶 he 去了島上的醫院,吃了藥也打了針,孩子的高燒退了,本來想著昨天回去的,但是在醫院耽誤了時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後一班游輪,我們只好等到了今天早上。」

    現在看這個孩子的樣子,顯然是後來高燒反復了,看著焦急的父母,沈清瀾的眸光微動,走進了游輪上的酒窖裡,從裡面拿出了一瓶白酒。

    「先用酒精給孩子降降溫吧。」沈清瀾將白酒遞給男人,男人看著酒瓶上的名字,沒有接,這樣一瓶酒的價格,抵得上 he 大半年的工資了。

    「拿著吧,孩子比較重要。」沈清瀾又說了一句,孩子發高燒要是不能及時退燒,後果會很嚴重。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白酒,「謝謝這位小姐。」

    沈清瀾笑笑,「在孩子的手心腳心和腋窩這幾個地方擦一些白酒。」

    「謝謝,這位小姐,您真的是太善良了。」女人一臉的感激。

    沈清瀾沒有說話,走了出去,只是剛剛走到甲板上,就看見了丹尼爾一臉的著急之色,「清瀾不好了。」

    沈清瀾神情微變,「怎麽了?」

    「船艙漏水了,而且還漏油了。」丹尼爾說道。

    沈清瀾快步跟隨著丹尼爾來到了駕駛艙,駕駛艙裡,幾個船員也是一臉的著急,沈清瀾迅速地查看了一下,游輪的油箱所剩的油幾近於零。

    「我昨天晚上檢查的時候還有百分之五十。」一個船員說了一句。

    沈清瀾眸色微沉,這很明顯是人爲的,最底層的船艙裡已經灌滿了水,船底在下沉,「剛剛開出來的時候怎麽沒有發現。」沈清瀾的聲音很冷。

    船員一臉心虛,剛剛 he 們幾個聚在一起聊天呢,根本沒有查看,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船已經開出了碼頭半個小時了。也就說, he 們現在正好在雞心島和雪梨市碼頭的中心。

    沈清瀾冷冷地看了 he 們一眼,「丹尼爾,發求救信號,讓人來救我們。」

    丹尼爾點點頭,迅速走出了駕駛艙。

    船體下沉如此明顯,於曉萱和金恩熙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見沈清瀾神情凝重地出來,頓時心就提了起來,「清瀾,怎麽了?」

    「油箱漏油了。」

    丹尼爾已經發出了信號,幸虧這幾天這裡來往的游輪多,很快,一艘游輪就朝著 he 們靠近過來。

    沈清瀾幾人包括那對夫妻和幾個船員此刻都站在甲板上,跟對方說明瞭情况,對方直接就同意了 he 們上船。

    到了雪梨市,那對夫妻還一臉的驚魂未定,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孩子。

    「先送孩子去醫院吧。」沈清瀾說道。

    「這位小姐您叫什麼?」男人禮貌地問道。

    沈清瀾搖搖頭,「孩子重要,先去醫院吧。」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沈清瀾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今天的意外……

    今天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於曉萱還是有些嚇到了, he 們上了來接 he 們的那艘游輪沒有多久,弗蘭克的游輪上的水就蔓延到甲板上,船頭已經下沉了,也就是說要是 he 們再多待十分鐘,恐怕幾個人就要去海裡喂鯊魚了。

    沈清瀾讓金恩熙和於曉萱先回酒店,然後就跟丹尼爾一起去莊園找了弗蘭克。

    弗蘭克聽了事情的經過,臉色沉的可怕,船沉的速度那樣快,讓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還有油箱漏油,這人爲痕迹太明顯,弗蘭克就是想安慰自己是意外都做不到。

    沈清瀾是第一次來這裡,根本不認識什麽人,自然不存在仇家一說,而這艘游輪是弗蘭克的,這明顯就是一次針對弗蘭克的行爲,只是不巧的是,這次用游輪的是沈清瀾而不是弗蘭克。

    「沈小姐,真是抱歉,讓你受驚了。」弗蘭克歉意地說道,要不是沈清瀾反應快,恐怕 he 還真的會很麻煩,畢竟沈清瀾在z國的身份也不簡單。

    「弗蘭克先生,我和我朋友都沒事,這次會跟丹尼爾過來也是爲了提醒您一聲。」

    「謝謝沈小姐的好意,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沈小姐,這次讓你的朋友跟著受驚了,十分抱歉。」

    知道弗蘭克接下來還有事,沈清瀾婉拒了弗蘭克留下一起用餐的邀請,跟丹尼爾一起離開了。

    「清瀾,我們明天要離開嗎?」丹尼爾問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都受到了影響。

    沈清瀾搖頭,「明天去當代美術館看看。」那天 she 雖然看過一次,但是看得幷不仔細,前兩天跟那些大藝術家聊天,有了不少的收獲, she 想再去看見那些作品。

    丹尼爾自然沒有意見。

    回到酒店,於曉萱已經早早地睡下了,連午飯都沒吃,金恩熙是絲毫也沒有受到影響,看見沈清瀾回來, she 進了沈清瀾的房間。

    「弗蘭克怎麽說?」金恩熙問道。

    「應該是一次針對弗蘭克的行動。」

    金恩熙眉頭高挑,「所以我們這是躺槍了?」

    「似乎是這樣。」

    「哈哈,這可有趣了,回去說給茜絲莉聽, she 肯定樂了。不過……」金恩熙語氣一頓,「這次king沉默的時間有點久啊,上次吃了那麽大的虧,竟然到現在還沒有行動,這跟 he 以往的行事風格可太不一樣了。」

    沈清瀾聞言,眸光沉了沉,「這只能說明 he 在醞釀更大的事情。」

    金恩熙有些煩躁地抓抓頭髮,「這前有king盯著我們,後面還有一個艾倫,現在我們的處境就是那個什麽…。虎狼。」

    「前有狼後有虎。」

    「對,就是這個,安,我想直接結果了king,聽說 he 上次受了重傷,肯定沒有那麽快好,以前我不是 he 的對手,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金恩熙越說越覺得這個建議可行。

    「恩熙,不要輕舉妄動。」沈清瀾說了一句,但是心裡也在思考著金恩熙剛剛所說的話的可行性,金恩熙或許不行,但是 she 自己去的話……沈清瀾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芒。

    **

    雪梨市某座莊園內,凱瑟琳正躺在陽光下享受著難得的溫暖日光浴,聽到手機響,接了起來,「事情怎麽樣了?」

    「小姐,很抱歉,沈清瀾幾人被人救走了,沒有任何事。」

    凱瑟琳眼神一變,「就連傷都沒有受?」

    對方沉默了一瞬,「是的。」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凱瑟琳怒,「屁股擦乾淨了嗎?」

    「這個小姐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沒人會查到你的身上來,而且那些人以爲這次是有人在針對弗蘭克先生。」

    「這樣最好,但是這次的事情你們做的很不好,沈清瀾 he 們現在還在雪梨市,我不想看到沈清瀾的手還能拿住畫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我明白。」

    挂了電話,凱瑟琳眼底寒光閃閃,比 she 更天才的畫家?呵呵,要是這個天才畫家沒有了手, she 倒是很想看看, she 還怎麽畫畫!

    **

    第二天,沈清瀾和於曉萱幾人就再一次去了當代美術館,這次的藝術節會持續一個半個月的時間,現在還是開幕周,所以當代美術館的人幷不少,沈清瀾走進會館以後就跟於曉萱 he 們分開了, she 獨自去了油畫展示區。

    「咦,姐姐,是你啊。」正看著畫,顔夕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沈清瀾轉身。

    「你怎麽在這裡?」沈清瀾看見顏夕有些意外。

    顔夕笑嘻嘻,「我來這裡參觀啊,這次的藝術節是雪梨市的盛事呢。不過沒想到可以在這裡遇見姐姐,我跟姐姐還真是有緣。」

    聞言,沈清瀾眼睛裡浮現淡淡的笑意,誰說不是呢,當初 she 跟顔夕的相識是一場意外,現在再度相識,則是意外中的意外,像是冥冥中的注定。

    「你一個人來的?」沈清瀾見顏夕的身邊沒有人陪著,問道。

    顏夕點點頭,「今天媽媽有事,我就一個人出來了,姐姐也是一個人嗎?」

    「不是,我跟朋友一起來的, he 們去了另外的展廳。」

    「那我能跟姐姐一起走嗎?」

    「當然。」

    顔夕笑了,跟在沈清瀾身邊,「姐姐,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你嗎?」

    she 側頭好奇地看著沈清瀾。

    「怎麽了?」

    「我總覺得我以前應該是認識你的,而且很熟悉,看見姐姐,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沈清瀾微微一笑,「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如果我們以前認識,我就不會認不出你,對嗎?」

    顏夕拍拍頭,「嗯,也是,大概是我記錯了。姐姐,我叫顏夕,顏色的顏,夕陽的夕。」

    「安,你叫我安就好。」

    「安姐姐,你這次來雪梨市待多久啊?」

    「明天就走了。」

    「啊,這麼快啊。」顏夕有點小失望,「我還想明天請姐姐到我家裡去玩呢。」

    「如果以後我還來雪梨市,肯定去你家裡做客。」

    顔夕雖然失望,但是却很快將這件事拋開,跟著沈清瀾在展廳裡欣賞著畫作,偶爾,沈清瀾會跟 she 解釋了一下作品表達的意思,所用的手法。

    「姐姐,你是畫家嗎?你懂得好多。」顏夕好奇地看著沈清瀾說道。

    「我只是喜歡而已,平日裡會看一些這方面的書,看的多,就記住了。」

    從展廳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大姐姐,馬上我請你吃飯吧。」顏夕說道。

    沈清瀾沒有拒絕, she 也想跟顔夕多待一點時間,給丹尼爾打了電話,得知丹尼爾 he 們也馬上就出來了,沒有急著離開,站在人少的地方等著 he 們。

    於曉萱和金恩熙從剛從裡面出來,就看見了沈清瀾和顔夕。

    「顏……」於曉萱大聲開口喊出一個字,就被金恩熙一把拉住了,於曉萱瞬間反應過來,穿過人群走向沈清瀾。

    只是還沒有走到沈清瀾的身邊,就看到人群騷動起來,於曉萱只看見有人朝著沈清瀾衝了過去,「清瀾小心。」

    沈清瀾從男人舉刀衝向 she 開始就有了防備,將顔夕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後,抬脚就是一脚。

    男人沒什麽身手,被沈清瀾踢倒在地,沈清瀾迅速上前,將男人手裡的刀奪了下來。然後一個利落的手刀,將男人打暈了過去。

    「啊,殺人了。」人群中傳來尖叫聲,人群朝著四周散開,於曉萱被人撞了一下,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金恩熙一手拉著於曉萱,一手拉著丹尼爾,迅速往沈清瀾的方向跑去。

    顔夕站在沈清瀾的身後,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還沒反應過來, she 震驚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那人被男人捅了兩刀,身下一片血跡。

    「顏夕,不要看。」沈清瀾一把捂住顏夕的眼睛,將 she 帶到一邊。

    「我們先走。」見人到齊了,沈清瀾迅速帶著顔夕離開這裡。

    沈清瀾帶著顔夕上了車,離開了當代美術館。

    顔夕和於曉萱的臉色都很蒼白,從上車開始兩人就沒有說過一句話,顯然是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沈清瀾和金恩熙對視一眼,神色微冷,剛剛那個男人其實一開始衝向的就是沈清瀾,只是那個人當時正好在沈清瀾的前面,所以當了替死鬼而已。

    「安姐姐,剛才那個人是死了嗎?」良久,顏夕輕聲開口,聲音顫抖, she 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 she 的面前,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嗯。」沈清瀾沒有隱瞞 she ,那個人被刺中了心臟,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顔夕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she 是親眼可能人倒在 she 的面前的,也眼睜睜看著那人拿著刀衝向 she 的,「那個人是瘋子嗎?」

    「也許是,顔夕,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將它忘了吧。」沈清瀾溫聲開口。

    顔夕哦了一聲沒有說話,不知道爲什麽,剛剛聽見人們驚慌的呼喊,還有那一片血迹, she 的心臟處很不舒服,腦海中似乎閃過什麽,還沒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於曉萱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看見顔夕,見顔夕真的不認識 she 了,眼睛裡閃過一抹悲傷,轉瞬即逝。

    she 看著顔夕的側顔,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顔夕轉頭,就對上了於曉萱復雜的眸光。

    「你好。」顔夕禮貌地跟於曉萱打招呼。

    於曉萱笑笑,「你好。」

    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顔夕也沒有了跟人聊天的興致,一時間車子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過了一會兒,顔夕開口,「姐姐,我想先回家了,能不能請你在下個路口將我放下,這次不能跟姐姐一起吃飯了,對不起。」

    沈清瀾點頭,「沒關係,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的事情不要多想,這是人家在尋仇,跟你沒有關係,知道嗎?」

    顏夕點點頭,心情還是有點低落。

    沈清瀾沒有多說什麽,在路口停車,幫著顔夕打了一輛車然後才離開。

    「清瀾,爲什麽不直接將顔夕送回去?」於曉萱問道。

    沈清瀾開口,「顔夕的母親不希望我們跟 she 接觸,上次是偶然遇見,這次雖然也是偶然,但是人家未必這樣想。」

    於曉萱嘆口氣, she 無法說顔夕母親的不是,因爲人家是一顆慈母心, she 可以理解,也選擇尊重。

    於曉萱趴在駕駛座的後背上,跟沈清瀾說話,「清瀾,有沒有一種我們被柯南附身的感覺?」

    沈清瀾疑惑的看向 she ,「柯南是誰?」

    於曉萱一臉黑綫, she 怎麽忘記了,沈清瀾根本不看動漫呢,「柯南就是r國的一部動漫, he 是個偵探,走到哪裡哪裡就死人,我感覺我們這兩天是被柯南附體了。」

    這次換做沈清瀾一臉無語了,金恩熙哈哈笑出聲,「這個比喻還真的好形象,這兩天我們確實好倒黴。」

    丹尼爾想想也笑了,沈清瀾看著笑作一團的幾人,嘴角輕勾。

    幾人回了酒店沒有多久,警察就上門了,是來調查情况的,沈清瀾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警察問完就離開了,後來沈清瀾從弗蘭克的嘴裡知道這件事其實就是一個意外,男人是個精神病人,家人一時沒有看住就從醫院裡跑了出來,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當然,這是當地警方給的說法,真相到底如何,沈清瀾心中自有判斷。

    警察走了以後,幾人也沒有出去吃,就在酒店自己的餐廳裡隨意吃了點東西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沈清瀾 he 們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當弗蘭克知道的時候,沈清瀾都已經回到京城了。

    弗蘭克遺憾地說道,「沈小姐,很抱歉在你來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不愉快的事情,希望雪梨市沒有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清瀾開口,「弗蘭克先生別這麽說,這些事情幷沒有影響到我對雪梨市的好感,這次是匆匆回國,是因爲我朋友在國內還有事,所以就先回來了,下次有機會來京城,我帶您嘗嘗地道的z國美食。」

    「好,就這麽說定了。」弗蘭克朗聲笑道。

    沈清瀾回來之後,先回了一趟大院,看看沈老爺子,沒有在家裡看見沈讓,問了宋嫂,才知道沈讓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衰弱了,這幾天都在醫院裡。

    沈老爺子這幾天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看見沈清瀾,也沒有了以往的笑容,「瀾瀾回來了,這次出去一切順利嗎?」

    沈清瀾點點頭,「很順利,爺爺,您的臉色不是很好,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一邊說,一邊走到沈老爺子身後,伸手給 he 按摩著太陽穴。

    沈老爺子閉上眼睛,嘆口氣,「爺爺很好,人老了都這樣,不要擔心。」

    知道沈老爺子是爲了沈讓的事情憂心,沈清瀾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老爺子,倒是老爺子,拍拍孫女的手,「爺爺真的沒事,你二叔的事情,一切都是命,爺爺現在也想開了。」

    話說這麼說,但是沈清瀾卻不認爲爺爺是真的想開了,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無論是發生什麽時候,對於作父母的來說都是一件悲痛的事情。

    「爺爺,明天我陪您去看看二叔吧。」沈清瀾開口。

    沈老爺子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睛不說話,沈清瀾給老爺子按摩著頭部,漸漸的,老爺子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不知不覺,老爺子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沈清瀾放下手,上樓給老爺子拿了一條毯子蓋在 he 的身上。

    等做完這些,沈清瀾才走出客廳,拿起手機給傅老爺子打電話,傅老爺子出去療養有一段時間了,就連這次沈君煜和溫兮瑤訂婚 he 都沒有回來。

    自從知道了沈讓和傅靖婷的關係之後,沈清瀾就理解了傅老爺子的心情,每隔幾天就會給老爺子打電話。

    「爺爺。」

    傅老爺子接到沈清瀾的電話很是高興,「清瀾丫頭,從國外回來了?」

    「嗯,爺爺這幾天你那裡天氣還好嗎?」

    「很好,這裡空氣也很好。」

    「爺爺打算什麽時候回來?」這是沈清瀾第一次問傅老爺子歸期。

    傅老爺子沉默了一下,開口,「這裡環境很不錯,爺爺想多待一段時間。」

    沈清瀾輕聲開口,「爺爺,我二叔 he ……時日無多了,或許撑不過這個月。」

    電話那端的傅老爺子聞言,深深地嘆口氣,「清瀾丫頭,爺爺知道了,爺爺明天就回來。」

    「謝謝爺爺。」

    「行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你爺爺那裡我會勸著點的。」傅老爺子哪裡不知道沈清瀾其實是擔心沈老爺子受不了這個打擊呢。

    傅老爺子經歷過這樣的喪子之痛,自然能明白沈老爺子的心情,挂了電話, he 看著天空,良久才開口對身邊的警衛員說,「收拾東西,明天回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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