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Master’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245 [English]
by250.只會唱兒歌的沈清瀾
畢業典禮的流程都是千篇一律,等到沈清瀾發言的時候已經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沈清瀾站起來,走到台前,b大的學生就沒有不認識沈清瀾的,尤其是跟 she 同級的,看到 she 上臺,現場立刻響起了一片歡呼聲,沈清瀾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大禮堂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這前後巨大的反差,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沈清瀾環視了一圈,緩緩開口,清越的嗓音流淌在大禮堂的每個角落, she 的發言沒有慷慨激昂,也沒有熱情洋溢,但是每個聽到 she 發言的人臉上都是一臉的熱血激動。
b大校長看到這一幕,臉上笑成了一朵 anus 。
沈清瀾的演講話音剛落,大禮堂裡頓時響起了如潮水般的掌聲,於曉萱使勁地鼓著掌,手心都拍紅了而無所覺, she 看著臺上光彩耀眼的沈清瀾,眼睛裡全是驕傲,這就是 she 最好的朋友!
沈清瀾的眸光清淺,忽然看向某個角落,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那裡,含笑看著 she 。
與男人對視一眼,沈清瀾眼睛裡充滿了笑意, she 沒有想到自己的畢業典禮傅衡逸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從臺上走下來,沈清瀾沒有回到座位上,而是走向了男人, she 是全場矚目的焦點,一舉一動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大家終於注意到了站在不知何時出現在角落的男人。
傅衡逸看著沈清瀾,看著 she 穿過人群走向自己,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沈清瀾將手放在 he 的手上,「你怎麽來了?」
「今天是你的畢業典禮,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來。」傅衡逸溫聲說道。
沈清瀾微微一笑。
「這就是沈清瀾的未婚夫嗎?看著好帥。」
「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啊,跟沈清瀾站在一起的樣子好般配。」
現場響起了同學們的竊竊私語。
衆人都在看著 he 們, he 們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傅衡逸,一直都知道沈清瀾訂婚的消息,現在看到了真人,看著 he 們站在一起無比般配的樣子,都用掌聲送上了自己最真誠的祝福。
現場的氣氛太嗨,不利於接下去的流程的進行,沈清瀾跟校長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跟傅衡逸離開了大禮堂。
he 們沒有離開學校,而是在校園裡閒逛。
「你今天這麽出來真的沒事嗎?」沈清瀾被傅衡逸牽著手,輕聲開口。
傅衡逸笑笑,「沒事,我是來京城軍區開例行會議的,現在這個時間出來沒關係,等下我就走了。清瀾,今天看見你站在臺上的樣子,我忽然好慶幸,在別人還沒有發現你的好的時候就已經將你綁在我的身邊。」
今天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沈清瀾,傅衡逸的心中是既高興又復雜的。
「不管我站的多高,我都是你的妻子,永遠都是。」沈清瀾微微一笑,溫柔說道。傅衡逸,即便當時沒有遇見你,我也會等你到來的,因為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人如你一般包容我、疼我、愛我,也不會再有一個人,讓我如此的深愛。
「傅衡逸,我現在似乎有些相信緣分這個東西了。」沈清瀾忽然說道。
傅衡逸側頭看著 she 。
「除去小時候,我回來沈家六年了,去傅家的次數更是不在少數,可是却一次都沒有遇見你,而就在我無助的時候,你出現了我的面前。」沈清瀾歪著頭,看著 he 微笑。
傅衡逸想想 he 們相識的過程,也不由笑了,「我也很慶幸,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的人是我。」
「傅衡逸,我們的婚禮在九月份,上次爺爺說婚服你已經讓人去做了?」
「嗯。」實際上,從確定舉行中式婚禮之後,傅衡逸就已經著手開始準備婚服了,這件婚服很是繁瑣,光是上面的刺綉,就需要花費五個綉娘半年的時間,如果不提前準備根本完不成。
雖然沈清瀾說了只想要一個簡單的婚禮,但是婚禮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 he 想給 she 最好的。
兩人一邊在校園裡閒逛,一邊隨意地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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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曉萱從大禮堂裡出來,就在學校的未名湖邊找到的沈清瀾和傅衡逸,「傅爺好。」
於曉萱見到傅衡逸,依舊有些拘謹,傅衡逸笑了笑,對著沈清瀾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好。」沈清瀾點點頭,目送傅衡逸離開,於曉萱一臉懵逼地看著沈清瀾,「怎麽我一來 he 就走了?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沈清瀾解釋道,「不是, he 今天還有事情,先走了。」
「哦哦,那我們現在去班主任那裡將畢業證拿了就走吧。」於曉萱說道。
沈清瀾點點頭,「走吧。」
班主任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 he 們了,見 he 們來了,將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交給 he 們,「這是你們的,這是方彤的, she 已經打過電話讓我將證書交給你們帶回去。」
「謝謝李老師。」沈清瀾道謝。
沈清瀾倆人正要離開,李老師叫住倆人,「清瀾,等下有個班級聚餐,你們參加嗎?」
沈清瀾停下脚步,想了想,點頭,「好的,李老師,聚餐在哪裡?」
「我看看。」李老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在皇庭酒店。」
沉思了一下,沈清瀾開口,「換魅色吧,我跟魅色的老闆認識。這餐我請了,就當是我對同學們對我的照顧答謝。」
當初包養風波剛剛鬧出來的時候,學校的人很多都說沈清瀾傍大款,養小白臉,只有 he 們的班的人一直堅定的相信沈清瀾是清白的,這件事沈清瀾雖然沒說,但是却記在心裡,一直想著找個機會謝謝 he 們,這次正好是一個好機會。
李老師有些猶豫, she 是知道魅色的消費水平的。
看出 she 在顧慮什麽,於曉萱笑眯眯地說道,「李老師不用為清瀾省錢, she 現在有的是錢。」
李老師想了想,點頭答應了,「那我在群裡發個消息。」
沈清瀾點點頭,然後給魅色的經理打了一個電話,讓 he 準備一個豪華包厢還有一應菜品。
沈清瀾開口,就算是沒有包厢經理也會給 she 騰出來一間,所以當一群人到達魅色的時候,一切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有一部分人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場合來,看到這樣豪華的裝修,只剩下了驚嘆!有些人眼中則是羨慕,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沈清瀾帶 he 們來,恐怕這輩子 he 們都不會來這樣的場合。
「今天的一切都算我的,你們盡情玩兒,樓下有酒吧,樓上是ktv,你們隨意。」沈清瀾說道。
she 雖然這樣說了,但大家還是很拘束,拿著菜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點菜,對此,沈清瀾也很無奈, she 是想好好招待 he 們所以才選擇了這裡,只是現在看著 he 們放不開的樣子, she 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考慮不周。
於曉萱留意到沈清瀾眼中的懊惱,站起來,將菜單拿到手中,「你們都楞著幹什麽,點菜啊,今天難得可以宰清瀾一頓,你們可千萬不要替 she 省著。」說著,手指一點一點的,就點了好幾道菜。
因爲有人活躍氛圍,包厢裡的氣氛終於沒有剛剛那麽沉悶,在於曉萱的帶領下,平日就比較活躍的那些人終於動了起來,有了這些人的加入,包厢裡很快熱鬧起來。
「清瀾,我們可是點了不少的大菜,等會兒結賬的時候你可不要心疼哈。」有人衝著沈清瀾喊了一句。
沈清瀾微微一笑,「想吃什麽盡管點,想玩什麽你們也隨意,今晚的一切消費都算在我的頭上。」
she 平日裡很少笑,突然看到這個笑容,大家都有些發楞,有的男生甚至紅了臉,低下頭捂著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心中默念︰此花有毒此花有毒。
有男生將這話默念了出來,輾轉傳入於曉萱的耳中,事後被於曉萱學給沈清瀾聽,弄得沈清瀾是哭笑不得。
吃完飯,都是一幫年輕人,自然沒有那麼快結束,直接轉戰到樓上的ktv繼續嗨。
沈清瀾陪了一會兒,後來接到傅衡逸的電話就偷溜了,只留下於曉萱跟 he 們繼續嗨。
沈清瀾走出魅色的時候傅衡逸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走吧。」沈清瀾說道。
傅衡逸搖頭,「我就是來看你一眼,今晚就要趕回軍區,現在看完了,你上去吧。」
沈清瀾有些失望, she 還以爲傅衡逸今晚可以回家呢。
傅衡逸摸摸 she 的頭髮,「月底我就回來了,沒幾天了。」
「那我送送你。」沈清瀾說道。
傅衡逸輕笑,「這麽捨不得我?」
沈清瀾點點頭,「嗯,捨不得你。」
傅衡逸抱著 she ,在 she 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今天是你們的班級聚餐,你是主人,走了不好,上去吧。」
沈清瀾想了想,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矯情了,點點頭,「好吧,你路上開車小心。」
傅衡逸點頭,伸手在 she 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知道了,管家婆。」
沈清瀾目送著傅衡逸離開,一直到看不見 he 的車子了,才轉身上樓。
「咦,清瀾,你剛剛到哪裡去了,我們找你沒找到。」一個女生見 she 進來,說道。
包厢裡正在唱歌,沈清瀾聽得幷不清楚,女生又重復了一遍。
「去了一下厠所。」
女生哦了一聲,將話筒遞到 she 的手裡,「我們都唱過了,你來一首吧。」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一群人一臉期待地看著 she ,沈清瀾看向於曉萱,於曉萱非但不幫 she ,還在那裡起哄,「對啊,清瀾,來唱一首,我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沒聽你唱過歌呢。」
沈清瀾無語地看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於曉萱。
「我不會唱歌。」沈清瀾開口。
大家只當 she 是客氣,「沒關係,你隨便唱一首就行。今天機會難得,清瀾,這個面子你可一定要給我們。」 he 們班的班長帶頭說道。
大家齊齊點頭。
沈清瀾的視綫在衆人的臉上掃了一圈,終於在大家期待地眼神裡點點頭,「好。但是我只會唱一首兒歌。」
「啥兒歌?」有人問了一句。
沈清瀾抿唇,然後吐出幾個字,「兩隻老虎。」
包厢裡瞬間安靜下來,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覺得一陣天雷滾滾,剛才是 he 們聽錯了吧, he 們奉爲女神的沈清瀾竟然只會唱兒歌,還是《兩隻老虎》。
於曉萱先是一待,然後就忍不住想笑,要不是看沈清瀾看過來的眼神, she 保證 she 一定會笑場, she 也沒想到沈清瀾竟然只會唱兒歌。
已經有人去點了《兩隻老虎》,虧得像魅色這樣的場所竟然還真的有兒歌,熟悉的旋律響起,沈清瀾看著屏幕上那兩隻小老虎,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的快,一直沒有尾巴,一直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只是剛一開口,衆人的神情比剛才聽到沈清瀾說只會唱兒歌更加的怪异。
沈清瀾的這個歌聲實在是……無法言說……
五音不全的人都唱的比 she 好聽,人家唱歌要錢, she 唱歌簡直是要命,現在衆人終於明白了爲何沈清瀾只會唱一首兒歌了。
就連《兩隻老虎》這樣簡單的歌曲都能唱的如此的「銷魂」的人,其 he 的歌曲對於 she 來說難度太大了。
一曲畢,大家還是很給面子地鼓起了掌,那什麽,雖然不好聽吧,但是人家好歹唱了呀,沈清瀾將話筒遞給旁邊的人,衆人繼續唱歌,喝酒,却再也沒有人提議讓沈清瀾唱歌了,沈清瀾也算是得到了一個清靜。
唱歌到一半,已經有人去樓下的酒吧了,在魅色裡,沈清瀾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裡也算是 she 的地盤,總不至於出什麽事,而就是因爲這樣,却沒想到差點釀出了大事。
「想笑就笑吧。」沈清瀾見於曉萱盯著 she ,想笑不敢笑的樣子,無奈地說道,自己的歌聲是什麽水平, she 是知道的。
「噗哈哈哈。」於曉萱捧腹大笑,「清瀾,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唱歌竟然是這樣子的,噗哈哈哈。」
見於曉萱笑得不能自己,沈清瀾的手有些癢,於曉萱終於笑够了,停下來,看著沈清瀾,眼神裡很是稀奇。
「清瀾,不是我說你,你跳舞不是跳的挺好的嗎,樂感也挺強的,怎麼唱歌就……」
這個問題沈清瀾無法回答, she 就是樂感極强偏偏五音不全的奇葩。
正跟於曉萱說著話呢,魅色的經理忽然推開包厢走進來,「沈小姐,你的朋友出事了。」
「怎麽了?」沈清瀾問道。
魅色的經理在沈清瀾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沈清瀾站起來,見其 he 人的視綫看過來,「經理說在下面看到了一個朋友喝醉了,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這裡我們自己嗨。」衆人很是理解,沈清瀾給於曉萱使了一個眼色,於曉萱點點頭。
沈清瀾跟著魅色的經理離開包厢,直接推開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厢,這個包厢裡,幾個公子哥正圍在一起玩樂,而 he 們玩樂的對象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女孩被幾個人包圍在中間,一臉的驚恐,看見進來的沈清瀾,頓時一臉喜色,想要朝著沈清瀾跑過來,但是却被其中一個公子哥拉住了胳膊,「美女,想到哪裡去啊,事情還沒解决呢就想跑?」
沈清瀾認得這個女孩子,是 he 們班的一個女生,叫譚雨欣。
譚雨欣看著沈清瀾,滿臉的泪水,「清瀾,你救救我。」
幾個公子哥一聽,原來是認識的,看向沈清瀾的視綫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he 們是認出了沈清瀾。
「發生了什麽事情?」沈清瀾看了一眼包厢,淡聲開口。
「原來沈小姐跟這位美女認識啊,那這件事就好辦了。」其中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男人站出來說道,「你的這位朋友打碎我朋友的一塊玉,這塊玉可是 he 們家的傳家寶,價值連城,你說說這件事該怎麽辦吧?」
碎玉就放在茶几上,沈清瀾一眼就看到了, she 拿起一塊碎玉在手中看了看,成色倒是還不錯,但是要說價值連城可是遠遠不够,這幫人明顯就是訛人。
魅色經理站在沈清瀾的身邊,在 she 的耳邊給 she 介紹了一下這些人的身份,原來都是京城裡有名的二世祖。
沈清瀾看向譚雨欣,「你跟我說說這件事是怎麽回事?」
譚雨欣從剛才紫色衣服的公子哥說 she 打碎了玉器開始就一直搖頭,見沈清瀾問 she ,就說了。
原來譚雨欣跟幾個人到下面的酒吧玩,一時貪杯喝得有點多, she 就想回包厢裡休息一下,結果走錯包厢了,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但是玉却不是 she 打碎的,因爲當時玉在另一個人的手上,而且還是 she 撞人之後過了好一會兒玉器才碎的。
沈清瀾看向紫色衣服的男人,「我朋友說的沒錯吧?」
紫色衣服的男人哼了一聲,「那又怎麽樣,要不是 she 突然闖進來,我的朋友能受到驚嚇打碎玉嗎,這件事跟你的朋友難道沒有一點關係?沈小姐,我知道你是沈家的千金,我們幾個的家世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但是沈家也要講道理不是,弄壞了別人的東西總要賠的吧,這塊玉也不貴,也就兩百萬,我想對於沈小姐來說,這點錢就是毛毛雨吧。」
「你胡說,你剛剛才說這塊玉值五十萬呢。」譚雨欣大聲說道。
紫色男人臉色一僵,瞬間恢復過來,「我剛才那是看你沒錢,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沒我一雙鞋子貴,我可憐你才這麽說的,這可是我朋友的傳家寶,五十萬連個零頭都不够。」
譚雨欣一臉的絕望,以 she 的家境,就連五十萬都沒有,更不要說是兩百萬了。
「所以你們這是想訛人?」沈清瀾淡淡開口。
紫色衣服的男人笑了,「沈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什麽叫訛人,我這是友情價了,要是按照市場估值,這塊玉的價值可是上千萬的。要不是看在沈家面子上,這兩百萬怎麽够。」
沈清瀾冷冷地看著 he ,「那你大可以不必開什麽友情價,我們叫專家估值,該多少錢我賠給你,但是要是估值低於五十萬,呵呵…。」
沈清瀾沒說下去,但是後面的意思明顯不是太好。
譚雨欣已經跑到了沈清瀾的身邊,躲在沈清瀾的身後,低聲說道,「沈清瀾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沈清瀾搖搖頭,「這件事交給我。」這幫人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沈清瀾看向魅色經理,「給我將這玉包起來,一個碎片都不能少,明天送到古董鑒定行去,請專家鑒定鑒定。」
魅色經理點頭應是,紫衣服男人剛開始沒有注意到魅色經理,這會兒認出來,而且還對沈清瀾言聽計從,頓時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攔著魅色經理不允許 he 拿碎玉,「誰準許你們將玉拿走了,要是你們將玉掉包了怎麽辦?」
沈清瀾眸光冰冷,冷聲開口,「我沈清瀾做事情敢做敢當,從來不做那些鼠輩的事情,你要是不放心,那這玉就交給你自己保管,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做鑒定。」
紫色衣服的男人還是不同意,「做什麽鑒定,我說了這是傳家寶,價值連城,現在被打碎了,你不賠不說,還在這裡嘰嘰歪歪的,你到底什麽意思?」
沈清瀾冷笑,看向被這幾個男人遮住了的角落位置,「我也想知道林公子是什麽意思,躲在人家的身後看戲看的還不過癮?」
魅色經理看去,這才發現坐在那裡的竟然是林氏集團的公子爺林浩, he 剛剛還在奇怪呢,林浩是跟這幫人一起來的,進來怎麽沒有看到 he 。
林浩笑出了聲,「呵呵,一段時間不見,沈小姐倒是越發威風了。」
he 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沈清瀾的眼神很是陰鷲。
「我也沒想到林公子一段時間不見,膽子見長,怎麼,上次挨打沒夠?」
林浩神色一僵,去年因爲賽車的事情輸給了沈清瀾,被沈清瀾教訓了一頓,本來想讓石幫的人教訓 she ,結果石幫這幫廢物竟然連個女人都教訓不了,非但如此,事後 he 還被石幫的人揍了一頓。躲在家裡好幾天不敢出門。
後來知道沈清瀾的身份,林浩倒確實忌憚著沈清瀾,沒事絕對不出現在沈清瀾的面前。就算跟李希潼勾搭上,李希潼多次在林浩的面前吹枕頭風,想讓林浩去對付 she ,林浩也裝作沒有聽到。
可是就在前段時間,李希潼進了戒毒所,看在往日的舊情上,林浩去看過 she 一次,李希潼跟 he 說 she 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沈清瀾害的,沈清瀾不僅廢了 she 的雙手,還給 she 注射了dp,讓 she 染上了毒癮,就連 he 的黑料都是沈清瀾爆料的。
林浩因爲這次的黑料,在裡面受了不少的哭。
而林家爲了救林浩可謂是將半個家産都賠進去了,但是最後却隻換來保釋,也是就說林浩現在依舊是個嫌犯,哪裡也去不了的嫌犯。
所以林浩對沈清瀾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可以的話,給沈清瀾使點絆子 he 是很樂意的。
今天 he 看到譚雨欣跟沈清瀾一起來魅色,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麽,畢竟找不到理由,但是誰讓譚雨欣自己走錯了包厢呢, he 要是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這個巧合。
沈清瀾看著林浩,只覺得這個男人跟上次見到的時候相比,整個人又陰沉了很多,「林浩,當初輸了的時候我說過見到我繞道走,這話你不會這麽快忘記吧。」
林浩眼底的陰鬱又濃了一分,冷冷地看著沈清瀾,「沈小姐難道又想動手?我倒是想知道堂堂沈家大小姐,知名畫家冷清秋要是傳出在ktv打人鬧事的新聞會如何,想想那個畫面可真是有趣極了。」
「你大可以試試。」沈清瀾淡淡開口,嗓音不急不緩,絲毫不受林浩的話的影響。
「呵呵。果然是沈家的小姐,所以連說話都這麽理直氣壯。」林浩陰陽怪氣地說道。
沈清瀾微微皺眉,「說吧,這件事你們想怎麽解决,東西我已經看過,是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我們心裡都有數。」 she 的視線在其 he 的公子哥的臉上掃過,「我想你們也不是真心想找麻煩,多數是被人慫恿的。」
清冷的眸光中帶著淡淡的威壓,幾位公子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沈清瀾繼續開口,「關於玉的問題,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打碎的,這很簡單。」
she 轉身,指了指包厢的門口,這間包厢正對著樓梯口,樓梯口那裡一個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這個方向,幾人一看,臉色怪异。
「連經理,你去將監控調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要是是我朋友打碎的,照價賠償,記在我的賬上。」 she 頓了頓,「要是不是,那麽就請幾位向我朋友道歉。」
she 也是剛剛才注意到這裡竟然有個監控,這倒是爲 she 省了不少的事。
幾位公子哥互相看看,又齊齊看向林浩,畢竟這件事是因爲 he 才起的,林浩冷笑,「沈小姐這是想以權壓人?」
沈清瀾輕笑,「林公子說笑了,我只是想拿事實說話而已。」
魅色經理點點頭,就要去監控室調取監控錄像,這個動作頓時讓幾個公子哥慌了,這塊玉不過是幾萬塊買來的東西,哪裡是什麽傳家之寶,要是真的查看監控, he 們就是故意訛人,這件事就可大可小。
要是沈清瀾不追究,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she 要是想計較,那麽回去之後,家裡人是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 he 們的,畢竟得罪了沈家大小姐,就相當於得罪了君瀾集團。這些人家裡的企業跟君瀾集團是沒法比的。
要是平日裡 he 們自然不敢得罪沈清瀾,今天大家出來玩都喝了酒,酒精上頭,加上剛才林浩說了,沈清瀾的脾氣就是個軟的,或者說是沒什麽脾氣的人。被林浩幾句話攛掇的,立刻就興奮起來,覺得要是可以欺負一把沈家的大小姐是一件十分痛快的事情。結果事實卻與 he 們所想的相差甚遠。
紫色衣服的男人指著林浩,「沈小姐,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都是林浩要我們這麽做的。」
林浩沒想到這幫慫貨立刻就倒戈相向,頓時氣得臉色都黑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麽?」
「我們可沒有胡說,是你說沈小姐是個軟柿子,沈家有錢,不訛點錢來花花都對不起這這樣的機會。」另一個公子哥說道,其 he 幾人認同地點頭。
「你們這幫叛徒。」林浩氣的臉色鐵青。
幾位公子哥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對, he 們是跟林浩玩得好,但是也只是玩得好而已。
紫色衣服的男人繼續說道,「沈小姐,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這塊玉不值錢,打碎了就打碎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幾個公子哥一聽,頓時恍然了,連忙附和道,「對對,沈小姐,我們就是跟你的朋友開個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說完對視了一眼,想要離開包厢。
「站住。」沈清瀾淡淡開口,幾位公子哥立刻頓住了脚步,齊齊看向沈清瀾,紫衣服的男人開口,「沈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做錯了事情不需要道歉?」
幾人立刻就明白了,紛紛向譚雨欣說了一聲對不起,這才逃也似地離開了包厢。
譚雨欣對事情的發展有些傻眼, she 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清瀾拍拍 she 的肩,見 she 回神了,淡淡說道,「你先回包厢。」
「哦哦。」譚雨欣點點頭,走了出去,魅色經理也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包厢裡只剩下了林浩和沈清瀾。
沈清瀾看向林浩,「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浩神情有些猙獰,眼底深處還有一絲恐懼,這是上次被沈清瀾教訓後留下的本能的反應,聽到沈清瀾的話,指著沈清瀾大聲控訴,「什麽沈家的千金,知名畫家冷清秋,不過是個毒婦罷了,外面的人都以爲你多善良,誰知道你內心的狠辣,希潼就算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你們好歹也養了這麽多年,竟然說將 she 趕出沈家就趕出沈家,趕出去也算了,竟然還弄殘 she 的手, she 是個鋼琴家,就是靠手吃飯的,你弄斷了 she 的雙手不就是逼 she 去死嗎? she 有什麼錯?而且還讓 she 染上毒癮,都說最毒婦人心,這話用在你的身上真是一點也沒錯。」
沈清瀾神情淡漠,面對林浩的控訴,就連眼神都不曾波動一下, she 淡淡地掃了林浩一眼,「說完了?」
「沒有,沈清瀾,我的事情是你幹的吧,舉報的人是你吧?你真的以為你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嗎?」
林浩被抓的事情沈清瀾知道,也知道是溫兮瑤幹的,但是此刻却沒有否認,「是又如何?你要是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我就算舉報了也沒用。」說到底,林浩就是個渣,但是今天看來 he 對李希潼倒是還有那麼一兩分的感情。
沈清瀾靠近林浩一步,林浩下意識地往後退,眼神驚恐,「你想幹什麽?你要是在這裡動手,我是可以告你的。」
沈清瀾嗤笑一聲, she 還以爲林浩真的膽子肥了呢,原來也不過就是一隻紙老虎。
「沈清瀾,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沈家一手遮天的時候。」林浩咬牙。
沈清瀾看著 he 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跳梁小丑,「所以你也應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應有的代價。」
聞言,林浩神情猙獰,「沈清瀾,你做事情這麼絕,就不怕遭報應嗎?」
沈清瀾神情淡漠,「我做事從來問心無愧。倒是李希潼, she 既然跟你說了這麽多,那麽有沒有告訴你, she 爲什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爲何沈家會將 she 趕出去,林浩,男人可以蠢一次,但是不能次次都蠢,有機會好好回去問清楚吧。」
沈清瀾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林浩一人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
沈清瀾走出包厢,又給沈君煜打了一個電話,有些苗頭,在剛冒出來的時候就應該被掐死。
沈清瀾回到包厢的時候,譚雨欣也已經回來了。
「事情解决了?」於曉萱輕聲問道, she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剛剛見譚雨欣回來時神情异樣,就猜到了事情應該跟 she 有關係。
沈清瀾點點頭,對於 she 的離開,衆人也沒有在意,根本不知道剛剛還發生了那樣的矛盾衝突。
譚雨欣經過剛剛那場「驚魂」,喝得暈乎的腦袋已經完全清醒了,回來之後只是坐在角落裡默默地喝著礦泉水,興致不高。
嗨到半夜,這場聚會才散了,譚雨欣走在最後,等離開的時候跟沈清瀾說了謝謝。
「今天的事情本來就不怪你,不要多想。」
譚雨欣再一次說了謝謝,這才回去。
沈清瀾送於曉萱回家之後才開車回了江心雅苑。只是剛剛開門進去,沈清瀾的神情猛地一變,淡聲開口,「出來吧。」
黑暗中傳來一陣輕笑,隨後,客廳的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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