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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二 17.我愛你

    果果正在和韓奕聊天呢,韓奕的臉上笑眯眯的,女兒自從去傅宸軒的公司上班以後就很少回家吃飯,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什麽,想讓女兒回到自己公司吧, she 說公司沒勁兒,體現不出 she 的價值。

    跟於曉萱說吧,於曉萱直接一個白眼翻過來,附贈一句,「跟著宸軒總比在你的公司裡當個混吃等死的大小姐强。」

    韓奕就只能幹瞪眼,在 he 的公司怎麽就成了混吃等死的了,奈何這些年於曉萱的地位越發高漲,而韓奕的地位則是直綫下降,算上家裡養的兩隻狗, he 排行老六。

    今天難得女兒在家裡陪 he ,韓奕能不高興嗎?

    果果說了一個笑話逗父親開心呢,就聽到了熟悉的手機鈴聲,是傅宸軒打來的。

    「宸軒哥。」果果心情很好。

    傅宸軒的心情很沉重,「果果。」

    韓奕在一邊聽到了果果喊的名字,臉色微黑,這小子大周末的找自己女兒想幹嘛, he 一臉的警惕,這女兒好不容易有點時間陪陪 he ,可不能讓這個小子給破壞了。正想著要是傅宸軒讓果果大周末的去加班的話,自己就噴死 he 。

    結果就看見女兒站起來走了,「果果,你幹嘛去?」

    果果指了指手機,「我去接電話。」

    韓奕不高興,有什麽話不能當著 he 的面說,非要把人叫出去的?

    「宸軒哥,我現在在院子裡,你可以說了。」剛才傅宸軒讓 she 找個安靜的地方,有事情要跟 she 說, he 搞得神神秘秘的,果果自然是要配合的。

    「果果,浩哥生病了。」傅宸軒沉聲說道。

    果果臉色微變,但是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爲是普通的小感冒,冬季嘛,感冒了很正常。

    「感冒了嗎?情況嚴重嗎?要是嚴重的話就去醫院看看吧。」果果說道,語氣平靜。

    傅宸軒微頓,直接將事情給講清楚了,果果的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she 踉蹌了兩步,要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盆栽,恐怕就要摔倒地上去了,但脚邊的花盆却因爲 she 的動作直接被 she 踢倒了。

    「果果,你怎麽了?」隔著電話聽到這邊動靜的傅宸軒擔心地問道。

    果果搖頭,「我沒事。」但是眼泪却不自覺落了下來,「宸軒哥,你等我,我馬上趕過來。」

    she 試圖站起來,但是身上就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努力了很久就是站不起來, she 心中著急,握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爸,爸爸。」 she 大聲喊韓奕, she 現在需要幫助, she 沒有力氣了,但是 she 要去機場。

    韓奕在屋子裡聽到女兒慌亂的喊聲,只以爲女兒是出事了,走出來一看,就看見女兒坐在地上,臉色一變,快步走了過來,「果果,你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接了一個電話就哭了呢?

    果果死命地抓著韓奕的手,「爸爸,送我去機場,我要去機場。」

    「果果,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去機場坐什麽?」

    果果搖著頭,「爸爸,求你,現在送我去機場。」 she 泪流滿面,嚇了韓奕一跳,「好好好,爸爸送你去機場,現在就送你去機場。」將女兒從地上扶起來。

    「護照,我的護照。」果果此時難得還記得護照,韓奕又跑上去給 she 拿護照。

    一路上,果果都拿著手機默默流泪, she 這個樣子,韓奕能放心讓 she 一個人離開才怪,買了一張機票跟 she 一起飛走。

    明天上午是公司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 he 作爲公司的董事長其實是不應該缺席的,但是對於 he 來說,女兒更加重要。

    傅宸軒親自來接機,看見陪同而來的韓奕時微微一怔,什麽都沒說,帶著 he 們就去了醫院。

    韓奕看著醫院的大門,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這是誰進醫院了?

    果果已經恢復了力氣,安靜地跟在傅宸軒的身後,雖然看著是平靜了,但是 she 的指尖却在輕輕顫抖著,越靠近病房, she 的心跳就越亂。

    病房裡,只有江晨希在陪著裴浩,裴一寧已經熬了好幾天了,再熬下去江晨希擔心 she 受不住,讓醫生給扎了一針鎮定劑,現在就在隔壁病房裡睡覺呢。

    裴浩見到果果,還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傅宸軒,眼神責備,不是說好了要替 he 隱瞞果果的嗎?

    傅宸軒權當沒看見,這件事 he 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從病房門口到病床的短短幾米,對於果果來說像是一生那麽長, she 挪著步子,眼神落在那人的臉上,你看,從臉色上來看, he 就跟健康人無异,但是怎麽就得了這麽嚴重的病了呢,腫瘤加血塊,呵呵,這一定是在跟 she 開玩笑。

    仿佛用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果果終於走到了裴浩的身邊,扯出一抹笑,「裴浩哥。」 she 的臉上毫無血色,看著比裴浩更像是病號。

    韓奕已經拉著江晨希出去,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he 還沒搞清楚呢。

    「哭喪著臉做什麽,不過就是個小手術,死不了人的。」裴浩笑著安慰 she 。

    這不說還好,一說,果果的眼泪瞬間决堤了,裴浩心中一疼,拉住了 she 的手,「別哭。」看著 she 哭, he 的心也跟著抽抽地疼。

    果果哽咽,「裴浩哥,你不要瞞我了,宸軒哥都已經說了,你這次手術很危險,很有可能去了就回不來了。」

    裴浩瞪傅宸軒,你嚇 she 做什麼。

    傅宸軒淡定回視, he 說的都是實話。知道這倆人一定有話說,傅宸軒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果果和裴浩二人,果果依舊看著裴浩默默流泪,沒有抽噎聲,就那麽無聲地看著 he 流泪, she 有太多的話想說,在來的路上 she 甚至想過在見到人的時候要狠狠給 he 一巴掌,質問 he 爲什麽要隱瞞 she ,但是在看到這個人之後,這一切的想法都不存在了,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個人一定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裴浩嘆氣,將果果拉到床邊,讓 she 坐下,伸手替 she 抹著眼泪,「再哭下去,我這裡就要成爲泪海了。」

    果果忽然就撲到了裴浩的身上,幸好 he 身後枕頭墊著,要不然就這一下,估計 he 的頭又要傷著了。

    裴浩沒有推開果果,而是抱緊了 she ,「傻姑娘,我現在沒事兒,別哭。」

    果果依舊哭泣著,抓著 he 胸前的衣服,肩膀聳動, she 不想哭的,但是 she 忍不住, she 甚至不敢去想裴浩的病情,一想就難受,總覺得傅宸軒口中說的那個人不是裴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果果才停下來,不用看,裴浩都知道胸前的衣服已經全濕了。

    「為什麼要瞞著我?」剛剛哭過,果果的話中帶著濃重的鼻音。

    「不想你擔心。」裴浩輕聲說道,這是真的, he 是真的不希望果果為 he 擔心受怕。

    「裴浩,在你心裡我是什麽?真的只是妹妹嗎?」果果忽然坐了起來,直直地看向 he 的眼睛。

    問題來的猝不及防,就連裴浩都被 she 問懵了,怔怔地看著 she 。

    「你告訴你,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麽?你對我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嗎?」果果眼神直勾勾的, she 的眼睛紅腫,鼻尖也是紅的,加上臉上的泪水,其實看著有些狼狽,但是裴浩却很心疼, he 是最看不得 she 哭的,從小就是,可現在 he 却讓 she 哭了。

    「果果……」 he 嘴唇乾澀。

    「裴浩,我要你說真話,你心裡對我是不是只有兄妹之情?你要是敢說假話,那麽就祝我一生得不到幸福,孤獨終老,悲慘一生。」

    裴浩眼神微變,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果果絲毫不懼,定定地看著 he , she 今天是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的。

    「果果,我……」

    「裴浩,要說真話。」果果提醒 he ,想想我剛才發的誓,你說假話我可是會遭報應的。

    裴浩心中升起淡淡的無奈,這個丫頭真是會打七寸,即便知道誓言這玩意兒根本就不可能成真,但 he 依舊不敢拿 she 去冒險。

    「我愛你。」 he 說,「就像我爸愛我媽那樣。」

    he 說 he 愛 she 。

    果果怔怔地看著裴浩,神情愣怔。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是 she 所期待的那般, she 愛的人正好也愛著 she 。

    裴浩見果果一直沒有反應,一向淡定從容的心不禁開始忐忑,這丫頭不會是被自己嚇傻了吧?

    果果的眼睛聚焦在 he 的臉上,手下意識地掐了自己一把,嗯,很痛,說明不是做夢,所以裴浩是真的愛 she 。

    she 回過神,然後就在裴浩震驚的目光中忽然吻住了 he 的唇, he 的唇軟軟的,帶著 he 的體溫。

    裴浩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果果竟然會來這一出,渾身都僵在了原地。

    果果離開 he 的唇,低下頭,臉色爆紅, she 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剛才就是情不自禁地做了,聽從自己內心最真實的願望。

    「你為什麼從來不肯告訴我,是因為你的病嗎?」果果的聲音很輕,要不是病房裡足够安靜,裴浩是肯定聽不見的。

    裴浩回神,定定地看著眼前這顆快低到胸前的腦袋,唇角緩緩上揚,只是想到馬上就要進行的手術,嘴角的弧度又慢慢落了下來,歸於平靜,「果果,你不該來。」

    果果豁然抬頭,「什麼叫我不該來,那我該什麼時候來?等你手術失敗了,再也無法從手術臺上醒來之後嗎?」

    she 的眼中含著火,就像是藏了一座火山,隨時都會爆發。裴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果果, she 一向是個活潑的,臉上總是挂著笑,即便是生氣也不會如此。

    he 想這次的隱瞞終究是傷了 she ,宸軒說得對, he 以爲的爲 she 好,也不過是 he 以爲的而已。

    「果果,對不起。」

    果果剛剛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滴落下來,「裴浩哥,你難道從來沒想過我會恨你嗎?」這樣隱瞞著自己,要是 he 沒有活下來,自己真的會恨 he 一輩子的。

    裴浩抿唇, he 當然想過,但是感情這個東西,不管曾經多痛,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逐漸淡忘了,或者有了一段新的感情之後,也就放下了。

    世間男女多是如此,果果自然不例外,但是 he 却忘記了,果果開朗,但是 she 同樣也 sensitive 。

    「果果,我想等到手術結束之後告訴你的。」只要手術成功了,那麽 he 就會將心聲告訴眼前的女孩,不管 she 是恨 he 也好,怨 he 也罷, he 都會努力取得 she 的原諒,然後一輩子陪在 she 的身邊,永遠不離開。

    「那如果你回不來了呢?」果果含淚問 he 。

    裴浩沉默。若是回不來,那麽果果永遠不必知道曾有一個人愛 she 至深。

    「裴浩,你就是自私鬼,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你以為你是我的誰?」果果憤怒,抬手就打向了裴浩,裴浩不躲,就任由 she 打。

    果果打了幾下就自己停手了, she 趴在裴浩的懷中,哭泣,不同於剛剛的默默流泪,這次 she 哭得歇斯底裡,就連病房外的韓奕都聽到了,剛想進去就被傅宸軒給攔了下來,「乾爹,我有事情想跟你說,你跟我走。」 he 攬著韓奕的肩膀,强行將韓奕給帶走了。

    韓奕倒是不想走,奈何力氣沒有人家大。

    江晨希則是靜靜地站在外面,靠著墻壁,裴浩喜歡果果這件事, he 也是最近才察覺到一點苗頭的,起因還是因爲一次半夜上厠所,經過裴浩的書房時,看見 he 正在被跟果果打電話,眼神溫柔,那樣的眼神 he 太熟悉了。 he 就是這樣看裴一寧的。

    原本只是猜測,今天就得到了證實。

    裴一寧從隔壁病房出來,就直奔兒子的病房,却等在外面的江晨希攔住了,江晨希指了指裡面,搖搖頭,裴一寧很快心領神會,離開了病房門口。

    果果很快就停了下來, she 的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人也冷靜了下來。

    啞聲開口,「裴浩哥,等你手術成功,我就跟我爸說我要嫁給你,你若是失敗了,我就隨便上街拉個男人將自己嫁了,或者找個尼姑庵落發爲尼,一輩子青燈古佛。」 she 說的很平靜,可裴浩知道 she 並不是在開玩笑。

    he 伸手撫摸 she 的頭髮,眼神溫柔,「好,我一定努力活下來。」就算是爲了 he 懷裡的這個姑娘, he 也要努力活下來。

    這一刻,裴浩的求生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第二天一早,裴浩就被推進了手術室,燈亮,一群人站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果果坐在椅子上,靠著傅宸軒,眼睛盯著那盞紅燈,神情木然, she 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裡,又在做什麽, she 的神魂以及隨著裴浩一起進了手術室了。

    傅宸軒握著 she 的手,想給 she 力量, she 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剛從冰庫裡撈出來一般。傅宸軒沒有開口安慰 she ,現在任何言語上的安慰都是無用的,只能等。

    裴一寧坐在另一邊, she 也沒有任何的心思講話,怔怔地看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這幾天,醫院裡的一切幾乎都是沈清瀾一手包辦的, she 的心神整個都亂了,做不了任何事情。

    江晨希的電話振動,是 he 跟裴一寧的兒子打來的, he 這才想起來, he 忘記告訴兒子裴浩生病的事情了,這幾日光是擔心裴浩和裴一寧就占據了 he 全部的心神,哪裡還顧及得了自己的兒子。

    he 沒有接,只是回了一個信息給兒子,說 he 跟裴一寧正在國外度假,隨後電話就安靜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 he 們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到下午,一直到晚上九點,手術室的門才緩緩打開,彼得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這次的手術幸虧是將伊登拉進來了,不然光靠 he 一個人,百分百是要失敗的。

    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he 們才意識到裴浩的情况比 he 們檢查出來的更加復雜,手術所花費的時間也比 he 們預計地要多得多,手術中幾度凶險這就不提了。

    見到彼得出來,沈清瀾看向 he ,彼得點點頭,沈清瀾憋在心中的那口氣總算是鬆了,可算是沒事了。

    裴一寧當時就站不住了,緊緊地抓著江晨希,眼中是驚人的亮光。

    「 he 沒事了。」果果喃喃低語,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滴落下來。

    沒多久,裴浩就被推了出來, he 昏迷著,頭上纏著紗布,跟進去時相比, he 的臉色很蒼白。

    果果直接跑過去握住了裴浩的手,低聲在 he 的耳邊說了一句,「裴浩,謝謝你活了下來。」

    這次主刀的是伊登,彼得一個副手都累的够嗆,更不要說是伊登了,兩人從手術室中出來時,整個後背都是濕的,手術的過程太過凶險,險些就失敗了, he 們也是精疲力竭。

    「辛苦了。」沈清瀾開口。

    伊登擺手,「安,我現在需要休息,先走了,等我休息好了再過來。」

    沈清瀾點點頭,見 he 脚步有些虛浮,伸手扶了一把,「還好嗎?」

    伊登晃晃腦袋,「沒事兒,放開我吧。」

    彼得已經跟著去病房了, he 需要去確定一下情况。

    果果也跟著去了病房,韓奕要是這個時候還不能看出一點什麽 he 就不叫韓奕了,只是現在裴浩躺在病床上, he 沒心思說其 he 的而已。

    裴浩是兩天之後醒來的,這兩天,伊登時不時會過來看一眼,至於彼得,在手術當天確定裴浩沒問題了就走人了,剩下的事情反正有伊登在,不需要 he 。

    裴浩醒來時,伊登剛好在給 he 檢查身體,見 he 醒來,於是問道,「感覺如何?」

    裴浩張張嘴,「還好。」嗓音嘶啞。

    「哪裡不舒服嗎?」

    「頭疼。」

    剛做過開顱手術,能不疼嗎?

    「除了這個呢?」

    「沒了。」

    伊登點點頭,看來情況還不錯,「頭疼會持續一段時間,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吃止疼片,但是我的建議是盡量不吃。」

    「好。」

    裴浩應了一聲,眼珠子一轉,就看到了守在病床前的果果和自己的母親。沈清瀾原本也在的,不過這次畢竟是麻煩了彼得,總要登門道謝的,於是就跟傅宸軒兩人去找彼得了。

    果果的視綫一直就落在裴浩的身上,見 he 醒來,眼眶中含了泪,却沒有掉下來,裴浩不喜歡看見 she 哭的。

    伊登問完情况就走了,裴一寧也跟著走了,知道兒子手術成功之後 she 又恢復了那個冷靜的裴一寧。

    裴浩靜靜地看著果果, he 現在其實很累,對著果果招招手,果果在病床邊坐下,「裴浩哥。」

    裴浩微微一笑,「我信守承諾回來了。」

    果果也笑,俯身,低頭在裴浩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嗯,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信守承諾的人。」

    she 靠在裴浩的胸前,嘴角輕揚,真好, he 沒事。

    韓奕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當即臉就黑成了鍋底,果果慌亂起身,忽然想到這件事遲早是要說的,於是又淡定了,「爸爸。」

    韓奕嗯了一聲,語氣不算很好,看著裴浩,緩了緩,開口,「身體好點了嗎?」

    「謝謝韓叔,已經好多了。」

    韓奕點點頭,「果果,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哦。」

    果果看了一眼裴浩,給了 he 一個放心的眼神,跟在韓奕的身後走出了病房,裴浩目送著 she ,心中無奈,其實這些事應該是 he 去做的。

    韓奕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果果吃力地跟在身後,一聲不吭,一直到走到醫院的一個安靜的角落,韓奕才停下了脚步。

    he 定定地看著女兒的臉,一臉的痛惜,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什麽時候就被狼給叼了呢。

    「果果啊。」韓奕開口。

    「爸爸,我喜歡裴浩哥,我想嫁給 he 。」果果幾乎是同時開口。

    韓奕一怔,「果果啊,你還年輕,不要著急嫁人。」 he 女兒才二十四歲,不能這麼早嫁人。

    「已經不年輕了,媽媽在我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生下我了。」果果淡定回了一句。

    韓奕臉一黑,那能一樣嗎?

    「果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說你有大把的青春,幹嘛要早早走入墳墓中呢,你應該多體驗一下戀愛的美好啊。」

    果果就知道韓奕會是這樣的反應,笑眯眯開口,「爸爸,那我先跟裴浩哥談戀愛總可以了吧?」

    韓奕黑臉,感情是在這裡等著 he 呢。 he 覺得女兒學壞了,至於學壞的原因,那還用想嘛,肯定是裴浩給帶壞的。心中暗暗想著等裴浩出院了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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