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Lord’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515 [English]
by524.奪權(一)
只是不等江晨希去找裴一寧,就先接到了陳婉嬌的電話。陳婉嬌約了江晨希去醫院談談,還特意要求帶上裴一寧。
裴一寧和江晨希來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只有陳婉嬌和鐘磊,二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陳婉嬌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見到二人進來,陳婉嬌笑了笑,「你們來了。」
裴一寧將給陳婉嬌帶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陳婉嬌見狀,溫聲開口,「怎麽還買了這麽多東西?」
「你現在的身體需要好好調養,這次都是比較是個術後吃的,我也不清楚哪種更適合你,就都買了一些。」裴一寧說道。
「謝謝你們。」
陳婉嬌道謝,看了鐘磊一眼,鐘磊站起來,「婉嬌,我公司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等下班了再過來。」
「好,路上開車小心。」陳婉嬌叮囑道。
鐘磊對裴一寧和江晨希點點頭,離開了醫院。
江晨希從進了病房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反倒是陳婉嬌率先打破了尷尬,「晨希,你們坐。」
裴一寧和江晨希落座,裴一寧打量了陳婉嬌一眼,「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再過段時間就該出院了,這次請你們兩個過來,其實是有些話想對你們說。」
「你說。」裴一寧說道。
「我知道因為我的傷,你們對我一直心存愧疚,其實不必如此,這樣的結果是我們誰也無法想到的,說句不怕你們笑話的,要是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或許我根本不會這麼做。」陳婉嬌平靜地說道。
「婉嬌,不管怎麽樣,我都會找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病,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的。」江晨希說得認真。
「彼得醫生很好,這件事我還沒有謝謝你。」陳婉嬌給沈清瀾打過電話,已經從沈清瀾那裡知道,彼得就是江晨希請求沈清瀾幫 he 找的。
「而且我和鐘磊對我們是否會有孩子這件事都是抱著隨緣的態度,你們也不要太過介懷。」
裴一寧聞言,聽出了 she 話中的重點,「你和鐘磊的婚禮……」
陳婉嬌笑笑,「我們的婚禮依舊在三月份舉行,那時候我肯定已經出院了,我們還打算等到婚禮結束之後就去找個海島度蜜月。你們來之前我們還在規劃路線呢。」
聽到陳婉嬌說 she 和鐘磊的婚事幷沒有因此而泡湯,裴一寧和江晨希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he 們是真心希望陳婉嬌能够得到幸福,不過從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鐘磊的人品,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那很好,我認識一家旅行社的朋友,你們要是想不好路綫,我可以將 she 的電話給你,你不妨問問 she 的意見。」裴一寧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和鐘磊平日裡都沒有出去走走,也不知道哪裡好玩,你這個建議可真是及時雨。」陳婉嬌很高興。
裴一寧將朋友的聯繫方式給 she ,「你跟 she 報我的名字,要是跟團的話會有內部折扣。」
「謝謝你,裴小姐。」陳婉嬌將對方的聯繫方式放好,隨後看向二人,「對了,下周就是你們的婚禮了,你們應該很忙,我今天讓你們過來沒有耽誤你們什麽事情吧?」
裴一寧微微一笑,「沒有耽誤。」實際上這幾天 he 們根本沒有心思考慮婚禮的事情,此時的裴一寧雖然還不知道江父江母想將婚禮延期的事情,但是自己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沒來得及跟江晨希溝通而已。
「那就好,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應該還沒出院,無法參加你們的婚禮了,只能現在這裡送上我的祝福,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謝。」江晨希開口,這一聲謝謝,既是對陳婉嬌祝福的感謝,也是對 she 所做的這一切的感謝。
陳婉嬌讀懂了江晨希話中的深意,溫柔地笑笑。
「對了,婉嬌,我們已經找到了車禍的肇事者,幷且起訴了 she ,過段時間就會開庭,到時候也許需要你出庭作證,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裴一寧想起來顧佳佳的事情,說道。
「義不容辭。」陳婉嬌說道,這起車禍明顯就不是意外,肇事者必須嚴懲。
正事說完了,裴一寧和江晨希又陪著陳婉嬌說了一會兒話,這才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江晨希一路沉默,裴一寧側頭看了 he 一眼,「晨希,你怎麽了?」今天的江晨希一直都是怪怪的。
「沒事兒。」江晨希溫聲開口,到底沒有將想要將婚禮延期的事情說出來, he 想按時舉行婚禮, he 已經讓裴一寧爲了 he 受了太多的委屈,在這件事上 he 不想再委屈 she ,而且喜帖都已經發出去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婚禮延期,那麽外界就會産生諸多猜測,到時候裴一寧背負的就更多了。
至於對陳婉嬌的愧疚, he 可以用其 he 的方式補償 she 。
江晨希不說,裴一寧反倒先提到了這件事,「晨希,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關於我們的婚禮,我想是否可以先延期?」
江晨希微愣,「為什麼要延期?」
「陳婉嬌是爲了救我們才進了醫院,現在人家還躺在病床上,我們就去舉行婚禮,我覺得不適合,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先延期,等到 she 出院了再結婚。反正我們已經領證了,就算是沒有婚禮,我也已經是你的妻子。」
「不行,婚禮必須按時舉行,一寧,這件事你要聽我的,其 he 人幷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時候忽然延期,人家會怎麽想?」
「晨希,我並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但是我在乎,一寧,我不想你因爲我受委屈了,這場婚禮本該兩年前就給了你。婉嬌那邊 she 不會介意的。」江晨希勸道。
裴一寧神情猶豫,江晨希繼續開口,「一寧,其實我們的婚禮按時舉行才是對婉嬌最大的尊重。」
裴一寧最終還是被江晨希給說服了,而江晨希將裴一寧送回家之後,就回到了江家和父母商量這件事。
「既然婉嬌也希望婚禮能按時舉行,那就不要延期了。」江母嘆氣,其實婉嬌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可惜 she 跟江晨希有緣無分。
**
明天就是江晨希和裴一寧的婚禮,傅衡逸自然是要回來參加的, he 是回來之後才知道這中間竟然還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婚禮差點就要延期了。
「艾倫來了京城?」得知彼得來了,傅衡逸問道。
沈清瀾點點頭,「 he 們現在住在我市中心的那套公寓裡。」 she 看向傅衡逸,「你介意嗎?」
傅衡逸微笑,「我看著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說來也奇怪,傅衡逸這個大醋壇子竟然從來不吃艾倫的醋,心中疑惑,沈清瀾直接問了出來。傅衡逸但笑不語,這個世界上誰跟沈清瀾有機會,唯獨艾倫不行,同是在黑暗中掙扎的人可以相互慰藉,却無法相愛。
「傅衡逸,你怎麼不說話?」沈清瀾看著 he 。
「你的心裡隻裝得下一個我,我有什麽好吃醋的,吃多了醋胃酸。」
沈清瀾信 he 這話才怪。
第二天,沈清瀾一早起來就去了裴家,今天裴一寧出嫁, she 雖然不是伴娘,但是也要送表姐出嫁的,安安今天穿了一件小西裝,看著很精神。
安安性子活潑,還是個小話癆,
「媽媽,新娘子漂亮嗎?」
「漂亮,新娘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比你還漂亮嗎?」
「嗯,比媽媽更加漂亮。」
「那媽媽,你也做新娘子吧,這樣你肯定可以是世界上最最漂亮的人。」安安星星眼。
沈清瀾失笑,正在開車的傅衡逸聽到這話,開口,「你媽媽已經做過新娘子了。」
「咦,什麼時候?」安安好奇。
「我跟你爸爸結婚的時候啊,不然哪裡來的你?」沈清瀾摸摸兒子的小臉,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
安安一臉的驚奇,「媽媽,你做新娘子我怎麽不記得?」
「當時你還在媽媽的肚子裡,怎麽會記得?」
安安越發好奇了,「我在你的肚子裡。」 he 看著沈清瀾的肚子,「我這麼大,怎麼鑽進去的?」
「當時你還只有這麽小。」沈清瀾比劃著,「然後你會在媽媽的肚子裡慢慢長大,等到這麽大的時候,你就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了。」
安安伸手摸摸沈清瀾的肚子,「媽媽,好神奇。」
沈清瀾溫柔的笑笑,生命原本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就像這個小傢伙,當初還只有米粒大小,現在也長到這麽大了。會跑會跳,會纏著 she 撒嬌耍賴。
婚禮已經籌備了半年的時間,自然不會有什麽紕漏,今天昊昊也是一身的小西裝,站在 he 身邊的是一個小女孩, he 們是今天婚禮的花童。
「媽媽,哥哥可以參加 he 媽媽的婚禮,我為什麼不可以?」安安有些小嫉妒了。
沈清瀾聽了這話,哭笑不得,「你也參加了呀,在媽媽的肚子裡,跟媽媽一起參加的。」
「哦。」安安想起來了,剛才媽媽跟 he 說過。
婚禮在教堂舉行,伴郎是顧陽和顧凱兩兄弟,陶然作爲顧陽的女朋友,自然也來了。
「清瀾姐。」陶然跟沈清瀾打招呼,沈清瀾知道 she 不認識其 he 人,就讓 she 坐在自己的身邊。
「最近怎麼樣?」沈清瀾問道。
「在找實習單位。」
「你不是才大三嗎?怎麽就開始找實習單位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陶然是在讀大三。
「嘿嘿,大四的課程我已經自學完畢了,我老師建議我可以先找個實習單位,趁著寒暑假的時間體驗一下理論知識跟實際應用之間的差別,不過因爲馬上就要過年了,實習單位幷不好找。估計要等到暑假了。」說到後來,陶然有些遺憾。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這個時候絕大部分的公司的確是不招人的,尤其還是一個實習生。
「你要是真的想要實習,我可以推薦去一家公司。」沈清瀾淡淡開口。
陶然的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反應過來,搖頭,「清瀾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君瀾集團那樣的大公司,憑我現在的能力是hold不住的。」
知道 she 是誤會了,沈清瀾笑著解釋,「不是君瀾,是我堂弟的公司,規模幷不大,雖然是做地産行業的,不過 he 們也有這方面的人才需求,你只是體驗而已,倒是可以先去 he 那邊試試。」
「真的嗎?」陶然驚喜地問道。
沈清瀾點點頭,正好看見了沈君澤,將 he 叫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跟 he 說了,沈君澤一口就答應了,「那你明天就過來吧,不過我公司現在正在發展階段,實習工資有點低。」
「我不要工資。」陶然立刻說道, she 就是想找個地方體驗一下,哪裡還好意思要人家的工資。
陶然已經見過了顧陽的父母,剛開始 she 得知顧陽竟然是個富二代的時候,還挺忐忑的,不過在見過傅靖婷和顧博文之後,這份忐忑就消失了。 he 們遠比自己所想的要平易近人太多,博顧文就不說了, he 一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傅靖婷性子直爽,做事乾脆利落,倒是與陶然一拍即合。平日陶然沒課的時候也會給傅靖婷打電話,約著一起逛街看電影,二人之間相處更像是朋友。
婚禮快要開始的時候,段淩來了。
裴一寧正在後面做最後的準備,沈清瀾陪著 she ,看見進來的段淩,沈清瀾微微挑眉,裴一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一寧,你今天真美。」段淩說道,眼神停留在裴一寧的臉上不願意離開。
裴一寧神色淡淡,「你來做什麼?」
「一寧,別誤會,我就是單純過來看看你,我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裴一寧幷不想看到段淩。
聽了這話,段淩也不覺得尷尬,將手裡的一個盒子遞給裴一寧,「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裴一寧定定地看著 he ,沒有接,段淩就那麽伸著手,也不收回,「一寧,我是真心誠意來祝福你的。你把禮物收了我就離開。」 he 微笑著,隱藏了心底的悲傷。
最後裴一寧還是接過了禮物,却沒有打開,放在了一邊,「我收下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對於裴一寧的冷言冷語,段淩絲毫不介意,笑著說道,「雖然我很希望今天站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但看著你現在嫁給愛情的樣子,我也衷心的祝福你,祝你百年好合,幸福一生。」
「謝謝。」裴一寧神情淡淡。
「知道你不希望我出現在婚禮現場,我就先走了,一寧,一定要幸福。」即便這份幸福不是我給的。
裴一寧什麽也沒說,段淩最後深深地看了 she 一眼,毅然轉身離開。看
著段淩離開的背影,裴一寧的眼底有些悵然若失。 she 曾經是真心愛過這個男人的。若是沒有當年的事, she 或許會跟這個男人結婚,跟 he 一起撫養昊昊長大。
「表姐你還好嗎?」沈清瀾問 she ,裴一寧笑笑,「沒事,就是看到這個人,心中有點感慨。」 she 的視綫落在段淩送的那個錦盒上。
錦盒幷不大,也就巴掌大小, she 拿起來看了一眼,打開,裡面是一對玉鐲。玉質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好東西。
裴一寧拿起玉鐲看了看,又放回去,將蓋子給合上。
「表姐,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再給你補個妝。」沈清瀾說道,拉回了裴一寧的思緒,裴一寧點點頭。
沈清瀾將那對玉鐲放在包裡,拿起一邊的化妝包給裴一寧補妝。
婚禮開始的時候,陳婉嬌出現了,是鐘磊陪著 she 來的。一開始裴一寧幷沒有發現,因爲 he 們坐在角落裡,十分低調不起眼,裴一寧是無意中看見的。
原本陳婉嬌是不打算出席江晨希的婚禮的,只是早上鐘磊看到 she 看著窗外發呆,主動提議要帶 she 去婚禮。
陳婉嬌知道鐘磊是想讓 she 送這段感情最後一程,所以沒有拒絕,親眼看著江晨希臉上的幸福笑意,陳婉嬌覺得現在自己是真的可以放下了, she 握住鐘磊的手,輕輕開口,「鐘磊,謝謝你。」
鐘磊捏了捏 she 的手, he 做這些也是爲了 he 自己, he 是在謀取陳婉嬌的心。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而陳婉嬌在儀式結束之後,立刻跟著鐘磊離開了,裴一寧和江晨希甚至來不及跟 she 說一句話。
**
盧氏地產。
今天是例常的股東大會召開的日子。盧進才走進會議室,直接在主位上坐下,「既然人到齊了,會議就開始吧。」
坐在 he 下手的王福淡聲開口,「等等,人還沒到齊。」
盧進才皺眉看著 he ,「王董,人已經到齊了。」
王福微微一笑,「還差一個很重要的人。」
「誰?」盧進才下意識的問道,王福看向門口,「喏, he 來了。」
盧進才轉身,就看見了沈君澤穿著一身與西裝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he 的臉色微變,强笑著說道,「君澤,你怎麽來了?」
沈君澤似笑非笑的看了 he 一眼,「今天是盧氏地産開股東大會的日子,我身爲股東,自然要出席。」
盧進才臉色一僵,卻很快反應過來,「這件事是舅舅疏忽了,沒有通知你參加股東大會。主要也是因為這幾年通知你,你也不來,所以今年舅舅就沒有通知你。你應該不會責怪舅舅吧?」
沈君澤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漫不經心的說道,「忘記通知沒關係,不要忘記我是公司的股東就好。」
「這怎麽會忘記呢,君澤你現在是越來越幽默了,總是逗舅舅開心。」
「舅舅開心就好。」
「君澤,往年你都不願意參加股東大會的,今年怎麽想著來參加了?」盧進才的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沈君澤眼底閃過一抹冷光,笑著說道,「這公司畢竟是我父親一拳一脚打下來的,雖然現在改了姓,可也算是我父親的心血,我身爲我父親唯一的兒子,自然是要看看的。」
又碰了一顆不軟不硬的釘子,盧進才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可是却摸不準沈君澤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不知道 he 是真的單純來看看,還是另有目的,於是便忍著沒有發作
「君澤現在可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在經歷過最親近的人背叛之後,也該長大懂事了。」沈君澤淡淡地頂了回去,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怒氣,可是說出的話却讓盧靜才硌得難受。
看來今天是來者不善了,盧進才淡淡想到。不過自己的手裡過著35%的股份,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加上這幾年一直是 he 在掌控公司,公司裡大部分都是 he 親自挑選的,值得信賴的人,也不怕沈君澤搞什麽⼳蛾子,想到這裡,盧進才心中大定。
「君澤你今天來了正好,這幾年公司發展迅速,而你又一直專注於自己的事業,對公司發展不瞭解,趁著這次機會正好瞭解一下。」
沈君澤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會議就開始吧。」一副主人的姿態。
盧進在心中惱怒,面上却不顯,笑呵呵的說道,「開始吧。」話是對著秘書說的。
秘書將手裡的文件一一發了下去。
盧進才開口說道,「這是這個季度公司的財務報表,相比上個月,公司的利潤雖然依舊在下滑,但從整體趨勢來看,下滑速度有所减慢,而且公司各部門的同事也在積極努力地工作,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公司很快就能重新回到過去的巔峰狀態。」
王福打斷盧進才的長篇大論,開口說道,「董事長,我打斷一下。最近一年來公司一直處於虧本狀態,業績下滑明顯。對你口中所謂的回到巔峰狀態,我持有懷疑態度。」
盧進才眼神微變,定定地看著王福,「王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承認過去的幾年,你將公司管理得很好,公司的業務也在穩步提升,但是這一年來公司的經營狀况到底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漂亮話就不用再說了。我們需要的並不是你把話說的多漂亮,而是將事情做得漂亮。據我所知,這份財務報表存在很大的問題。」
「哦,王董,你這話我就不太明白了,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周建業很配合的說道。 he 們一早就商量好了要在這次的股東大會上將盧進才拉下來,推沈君澤上去。
「我是公司的財務總監,對公司的財務情況一清二楚。實際上,董事長手裡的這份財務報告是假的。」王福嚴肅地說道。
一言出,驚起千層浪,股東們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盧進才變得尤爲難看,冷冷的看著王福,「王董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眼神暗含警告。
王福絲毫不懼,今天注定是要撕破臉了,反正盧進才很快被就要下馬了, he 還有什麽好怕的,「我有沒有亂說,你的這份財務報表是財務副總監做的。我仔細核對過,與公司的賬目幷不符合,也就是說,這根本就是一份假賬,你所謂的業績回升都是一種假像,實際上跟上個季度相比,公司業績下滑越發嚴重,已經達到了十個百分點。甚至就連公司的資金鏈都出現了問題。」
「你胡說。」盧進才怒喝,「王董事,你是公司的財務總監,可是却對公司的事情很不上心,工作常常直接丟給副總監,以往我尊重你是公司的元老,對你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却說這份財務報表是假的,王董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一個連公司的事情都不管的人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王福心中一怒,到底是 he 不管還是盧進才刻意架空了 he 的權力?
「董事長,公司是我跟著沈讓董事長一起創辦的,我怎麽可能對公司置之不理,對公司的經營狀况我一向是關心的,至於這財務報表是真是假,你心中清楚得很。」
「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理由捏造這麼一份假的財務報告?」盧進才反問。
「自然是爲了保住你的董事長地位。」王福淡淡地說道,原本 he 是想在公司的財務上動手脚的,但是一查之後, he 發現根本不用 he 動手,盧進才親手提拔起來的財務副總監竟然監守自盜,挪用了公司一大筆錢,幷且僞造了公司的賬目,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王董事,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也不能拿公司的事情開玩笑,公司最近幾個月只是業績下滑,但是公司的財務絕對沒有問題。」盧進才冷聲說道。
王福一臉的淡定,從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公司真正的財務報表,與董事長說的完全不同,公司不僅是業績在下滑,而且公司的資金鏈出現了將近一個億的缺口。」
「什麼?一個億!」周建業臉色變了,只是這其中更多的是做戲的成分,這件事王福在得知之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了 he 們幾個。如果說原本只是對盧進才架空了 he 們權力而感到不滿的話,現在這幾位股東是真要生撕了盧進才,畢竟 he 這是想把公司往死路上逼啊。
而其 he 的股東也紛紛變了臉,「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資金缺口出現?」
「是啊,一個億,難怪公司業績一直在下滑,該不會是有人看著公司形勢不對,將公司的錢都給卷走了吧?」
各位股東紛紛猜測,不得不說,還真的被 he 們猜中了某些事實。
「王福,我尊敬你是公司的老人,但是你也不要給臉不要臉。什麽一個億的資金缺口,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看你手上的這份才是假的財產賬目。」盧進才驚怒。
王福被罵也不怒,「我既然敢敢當著大家的面說,自然是有了十足的證據,這份財務報表是我親手做的。而我們的財務副總監郭澤淵,因爲賭博欠下大額債務,多次私自挪用公司資金,造成了公司的資金鏈斷缺,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你身爲董事長,任人唯親,識人不清,造成了公司如今的困境,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盧進才的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白,最後變成了鐵青,「你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若是有半句假話,我都會對你追究法律責任。」到現在 he 還不知道自己被欺瞞的事情,只以爲挪用公款這件事是王福隨意捏造的,爲的就是給 he 難堪,誰讓 he 架空了王福的權力了呢,王福對 he 不滿是正常的。
「我自然能爲自己說的話負責,不信你可以將郭澤淵叫進來,好好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別總是被蒙在鼓裡。而且我可以承諾,若是今天我王福有半點假話,那麼我甘願辭職離開公司,並將我手上的公司股份無償送給你。」
王福說的這麽肯定,甚至還敢許下這樣的賭注,讓盧進才心中很是慌亂。
郭澤淵當初是 he 花了大價錢從其 he 的公司挖過來的人才,也是 he 最信任的人,不然也不會安排在財務部,任財務部副總監,甚至架空了王福的權力。若是 he 真的盜用了公司大筆資金,造成資金鏈斷缺,那麽今天這事兒很難善了。這件事即便不是 he 盧進才做的,但 he 也逃脫不了關係,一個識人不清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郭澤淵被叫進來的時候,還一臉的莫名,只是當王福將 he 貪墨公款的證據拿出來時, he 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盧進才看到這裡哪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就算是 he 想替 he 辯解都無力,王福拿出來的是鐵證, he 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 he 。
這些證據自然不是王福找的,而是 he 在發現公司的賬目异常之後,就去找了沈君澤,沈君澤讓沈清瀾幫忙查了郭澤淵才知道這背後的事情。
「董事長,這件事我希望你能給我們這些股東一個解釋。」梁田冷聲開口,雖然早就知道了真相,可再聽一次,這份怒氣幷沒有减少,畢竟這公司也有 he 們的一份。
事出突然,但盧進才很快冷靜了下來,「郭澤淵貪墨公款是是我選錯了人,是我識人不清,我確實有責任,我會向將郭澤淵告上法庭,在這裡,我也給各位股東道個歉。」說著 he 站起來給各位股東鞠了一個躬。
其 he 股東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畢竟貪墨公款的人是郭澤淵,也是 he 個人的行爲,其實真要論起來,盧進才也就是一個識人不清的責任。
「啪啪啪。」沈君澤鼓掌,「沒想到啊,第一次來參加股東大會,就看見了這麽精彩的一出戲,我果然是沒白來。」
「沈君澤,你給我閉嘴。」盧進才冷聲呵斥,「現在不是你說風涼話的時候,你也是公司的股東,公司的利益與你息息相關。」
「現在想起來我是公司的股東了?」沈君澤似笑非笑,當初將 he 從公司像隻喪家之犬一樣趕出去的時候,盧進才可把 he 當成公司的股東。
「沈君澤,如果你今天是來落井下石的,那麽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公司不歡迎你。」盧進才撕下了僞善的面目,今天這件事給 he 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he 已經沒有閒心跟沈君澤在那裡廢話。
「君澤,董事長好歹是你的長輩,你對 he 說話客氣點。」王福虛偽的說道。
「王叔叔說的有道理,剛才是我冒犯了。盧進才董事長,抱歉。」 he 的道歉毫無誠意。盧進才被 he 氣得臉色鐵青,只是礙於在場的人太多,到底沒有說什麽。
「這次會發生這麽嚴重的失誤,我覺得董事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董事長,我認爲你已經不適合擔任公司的董事長一職。」周建業嚴肅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盧進才黑臉,「周董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公司既然要發展,就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這顆心臟不止要强大,還要年輕,有活力,你已經老了,做的各項决策都不符合公司未來的發展,退位讓賢才是你應該做的。」周建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點出了今天的目的。
「我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我憑什麼退位讓賢?」盧進才怒容滿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失誤而已, he 們就想要奪走 he 好不容易得來的公司,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舅舅,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現在公司最大的股東已經是我了,我的手上有45%的股份。比你整整多了10%,從今天開始,我才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沈君澤站起來說道。
盧進才不可置信地看著 he ,「不可能,你的手上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騙人!」
沈君澤拿出一份文件,放在盧進才的面前,「那就請我最親愛的舅舅好好看清楚了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