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ysterious wife of the military master – “Addicted to Pampering You: The Military Lord’s Mysterious Wife” Chapter 361 [English]
by369.學會堅強
道格斯挂了電話,看著笑得很是開心的顔夕,顔夕朝著道格斯揮了半天手,道格斯也沒反應,走過來,「道格斯,你怎麽了?」
道格斯回神,笑笑,「沒事,剛剛在想等下去吃什麽。」
顏夕沒有起疑,「我剛才看到附近有家餐廳,人還挺多的,味道應該不錯,等下我們去那裡吧。」
「好。」
「道格斯,我們下一站是哪裡?」
「京城。」
顏夕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道格斯,「京城?不是說環游歐洲嗎?」
道格斯看著 she ,眼神溫和,「我想去京城,你願意陪我去嗎?」
顔夕想了想,點頭,「京城就京城吧,我也好久沒有去京城了,等到了京城,我帶你去看看我以前上學的高中,那裡可美了,只是好可惜,我沒有考上那裡的大學。」
「你想考那裡的大學?」
「嗯,我想考b大的,但是考試前我生病住院了,錯過了考試,我爸媽才讓我來雪梨市留學的,不過這樣也很好,我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我很喜歡雪梨市。」
顔夕的眼睛裡有光,亮晶晶的,道格斯看著 she ,忽然開口,「我們先不去京城了,下一站我們先去d國。」
顏夕疑惑,「不是想去嗎?」
「京城是最後一站,等我們這邊結束了再去。」
「好啊,我之前跟媽媽去過一次d國,那個國家也很美,我一直想再去一次。」
道格斯看著顔夕彎彎的眉眼,心裡嘆息,顔夕,這是我能爲你做的最後的一點事情,但願你的快樂可以持續的久一點,更久一點。
**
京城,初九。
傅衡逸今天和攝影師約好了要給沈清瀾拍孕期寫真。
到了影樓,沈清瀾看著相機,忽然不想拍了,站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傅衡逸看著 she ,「怎麽了?」
沈清瀾淡淡開口,「我們回去吧,我忽然不想拍了。」
傅衡逸眼底有絲疑惑,想了想,沒想明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清瀾搖頭, she 只是在看到相機鏡頭的瞬間忽然不拍了,「沒有,我們繼續吧。」
傅衡逸側目,這剛剛才不想拍,現在又說繼續,這是做什麼?
沈清瀾看出 he 的疑惑,說了一句,「女人本來就善變,更何况是孕婦,我改變主意了,拍吧。」這是傅衡逸給 she 安排的, she 不想辜負 he 的好意。
傅衡逸看著 she ,一臉的寵溺,「你要是不想拍我們就回去。」
「沒有,我想拍,我們開始吧。」後面的話是對著攝影師說的。
傅衡逸認真地看著沈清瀾的眉眼,見 she 沒有任何的勉強,這才開口說道,「開始吧。」
既然是孕期寫真,自然就不能只有沈清瀾一個,傅衡逸作爲準爸爸,肯定也少不了,工作人員將傅衡逸扶到地上,讓 he 坐在那裡,傅衡逸忽然明白了剛剛沈清瀾不願意拍照的原因, she 是不想讓攝影師記錄下自己這脆弱的一面啊。
笑了笑,傅衡逸握住沈清瀾的手,輕聲說道,「清瀾,這一點挫折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你不用這樣在意。」
沈清瀾看著 he 的眼睛,眼睛裡都是溫柔的情愫,「嗯,我知道,剛剛是我想岔了,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合照。」
傅衡逸微微一笑。
看著鏡頭裡兩人深情對望,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粉色泡泡的樣子,攝影師 嚓一聲,抓拍下這一幕。
從影樓了出來,傅衡逸又陪著沈清瀾去上了一節孕期準爸爸媽媽課程,這課程年前傅衡逸陪著沈清瀾來過一次,只是因爲過年,課程就暫時結束了。
課堂裡都是準爸爸和準媽媽,但是沈清瀾和傅衡逸絕對是全場的焦點,不管是兩人出色的外貌還是氣質,都很難不引人注意。
依舊是傅衡逸負責記筆記,沈清瀾看著 he 認真的樣子,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打趣 he ,「你上學的時候有這麼認真嗎?」
傅衡逸想了想,搖頭,「還真沒有。」
沈清瀾忍不住笑。
新年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正月十六的時候,沈清瀾的茶館開始營業,沈清瀾去了一趟茶館,回來的路上就接到了金恩熙的電話。
金恩熙語氣遺憾,「我竟然什麽也沒查到,簡直令人不敢相信,安,我現在敢肯定,這個秦妍絕對有問題,保不準這個女人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這樣就先回來,什麽也查不到才是最大的問題。」沈清瀾說道。對於這樣的結果 she 一點也不意外,要是金恩熙順利查到了,那當初還是 she 高看秦妍了。
「嗯,我今天就回來了。」
「顔盛宇那裡怎麽樣了?」沈清瀾問道。
「查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就跟警方當初查的一樣,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顔安邦和秦妍,我甚至調查了秦妍的資金賬戶和通話記錄,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問題。要麽這件事跟秦妍沒關係,要麽就是這個女人做事很謹慎,尾巴處理的很乾淨。」金恩熙猜測,如果是後一種,能躲過 she 的親自調查的,秦妍這個女人比 he 們預計的要可怕得多。
沒有任何的收獲,金恩熙也沒有再待在南城的必要,回來的時候有些垂頭喪氣。從來沒有 she 查不到的事情,結果最近總是遇見挫折,先是金夫人,再就是秦妍,這兩個女人就像是兩個謎團,讓人看不透。
這麼一想,金恩熙的眼神一凝,都是謎一樣的女人? she 忽然想起了沈清瀾曾經的懷疑,要是金夫人和秦妍根本就是一個人呢?
很快又搖搖頭,要是金夫人和秦妍真的是一個人,金夫人背後牽扯到那麽多的勢力,爲何不直接對付 he 們,而要用這樣迂回的辦法?不,確切的說,秦妍至今根本就沒有對付 he 們, she 攪和的一直都是顔家的事情。
這麽一想,金恩熙覺得自己的腦子瞬間成了漿糊,很多事情根本理不順。
沈清瀾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只是 she 想的是金夫人跟 she 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要是金夫人就是秦妍,那麽 she 跟秦妍之間更是毫無交集。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都到家門口了還不下車?」耳邊傳來沈君煜的聲音,沈清瀾回神,這才發現竟然已經到家了。
沈清瀾下車,沈君煜看向 she 手裡拿著的東西,「這是什麼?」
「影集。」這是剛剛順路, she 去影樓裡拿的。
沈君煜跟著沈清瀾進去,伸手拿過 she 手裡的影集,「嗯,拍的不錯,這家影樓的攝影師跟你的婚紗照的攝影師是一人嗎?」
傅衡逸嗯了一聲,當初 he 們的婚紗照拍的很不錯, he 就懶得換人了。
「哥,你的婚紗照也可以找 he 們。」沈清瀾說了一句,看向沈君煜,眼神探究。
察覺到 she 的視綫,沈君煜抬頭,「怎麽了?」
「聽兮瑤姐說你最近一直很忙,經常下了班就不見了踪影,你在忙什麽呢?」
沈君煜眼神微閃,「沒事。」
見 he 不願意說,沈清瀾反而更加好奇了,「你該不會是背著兮瑤姐在做什麽對不起 she 的事情吧?」
沈君煜伸手,在 she 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哥我是這樣的人嗎?」
沈清瀾呵呵,「這可說不準。」
沈君煜抬手又要打,却對上傅衡逸微凉的眼眸,放下手,行行行,這嫁了人的妹妹就不再是 he 的了,這麽一想,沈君煜的心裡越發心酸了。
傅衡逸收回眼神,繼續看著手裡的雜志。
**
顔夕是正月二十回來的,跟道格在歐洲游玩了將近二十天, she 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道格斯陪著 she 一起回來。
「道格斯,你訂好酒店了嗎?」剛走出京城機場,顔夕問道,這一路走來,酒店都是道格斯安排的。
道格斯帶著 she 上了出租車,「我們不去京城,現在出發去南城。」
顏夕腳步一頓,「去南城,做什麼?」
「送你回家。」道格斯說道。
顔夕不走了,定定地看著道格斯,神情認真,「道格斯,我不想回家。」
道格斯盯著 she 的眼睛, she 的眼睛很漂亮,很清澈,但是此刻這雙大眼睛裡却寫滿了抗拒, he 甚至能想像當顔夕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成了植物人的消息後,這雙眼睛中充滿泪水的樣子, he 的心狠狠一揪,移開了目光,「顔夕,你媽媽生病了,你應該去看看 she 。」
顏夕神情一變,「我媽媽怎麽了?」
自從上次被趙佳卿送回雪梨市後,顔夕不想面對家裡的一切,根本沒有跟家裡的任何人聯繫過。
「你媽媽生病住院了,我們先去看看 she 。」
顔夕沒有拒絕的理由,那是自己的母親,現在生病了, she 絕對不可能不去看 she ,只是 she 的心理却涌起來了强烈的不安,「道格斯,我媽媽生了什麽病?」
道格斯搖頭,「不清楚,是你哥打電話聯繫我我才知道的。」 he 沒有說,雖然知道這樣做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能晚一分鐘就晚一分鐘吧。
回去的路上,顔夕很是忐忑, she 的手裡拿著手機, she 想給 she 哥哥打電話,但是却沒有那個勇氣撥出那串熟悉的號碼。
到了醫院,顔夕站在醫院的門口遲遲不敢進去,道格斯拉著 she 的手,「顔夕,不要害怕,我在這裡陪著你。」
「道格斯,我媽媽的病很嚴重對不對?」顏夕問道,如果不是, he 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 she ?
道格斯沉默,這沉默,就是默認,顔夕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she 的腳步突然急促起來,甚至有些踉蹌,道格斯一把抓住 she 的手臂,「顏夕,這邊。」
越接近病房,顔夕的每一步走的就越慢, she 站在病房的門口,很久都沒有動作,道格斯知道 she 在害怕什麽,却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she 。
病房的門忽然開了,顔盛宇走出來,看見顔夕很是驚訝,「小夕,你怎麽回來了?」看向道格斯,似乎不理解這兩人爲什麽會一起回來。
顔盛宇現在的樣子幷不很好, he 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加上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和醫院裡兩頭奔波,精神狀態很差,外表也很狼狽。
「哥,媽媽 she ……」顔夕啞聲開口,後面的話却說不下去了。
顔盛宇的神情猛地一僵,似乎才反應過來這裡是病房, he 的母親正躺在裡面。
「小夕你先聽我說,媽媽 she ……」
顔夕推開顔盛宇,直接走了進去, she 楞楞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看著 she 身上纏著的紗布,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媽媽,我回來了。」顔夕輕輕喊了一聲,但是床上的趙佳卿却沒有絲毫的反應。
「媽媽,我回來了。」顔夕加大了音量,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she 慢慢地走到趙佳卿的身邊,「媽媽,我是顔夕啊,我回來了,你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嗎?」
顔盛宇跟著進來,看著顔夕的這個樣子,忽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閉了閉眼,緩聲開口,「小夕,媽媽 she 聽不見的。」
顏夕轉身,緊緊地盯著 he ,「爲什麽說 she 聽不見, she 不是睡著了嗎?」
顏盛宇剛要開口,顏夕忽然打斷 he ,「哥,你別說了,我求你,不要說。」
「顔夕,媽媽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顔盛宇還是將話給說出來了。
顏夕看著 he ,眼神冰冷,「我不是說了不要說嗎?你爲什麽還要說出來?」
顏盛宇心中苦澀,「小夕。」
顏夕捂住耳朵,「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she 轉身,撲到趙佳卿的身邊,「媽媽,我是顔夕啊,你的小夕,我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she 的眼神希冀,緊緊地盯著趙佳卿的臉。
只是漸漸的, she 眼中的光慢慢熄滅,大眼睛中被泪水填滿, she 的視綫模糊,伸手握住趙佳卿的手,將臉貼在 she 的掌心,「媽媽,你是生氣了嗎?所以不願意理我?」
顔盛宇想走過來,被道格斯拉住,道格斯輕輕搖頭,顔盛宇的脚步頓住,靜靜地看著那個正浮在病床前,輕聲哭泣的妹妹,那猶如受傷的小獸一般低聲哭泣的聲音像是一把刀,在 he 的心上切割著。
顔盛宇瞬間紅了眼眶,道格斯看著顔夕的背影,眼中滿是憐惜。
顔盛宇走出病房,看著道格斯說道,「你不應該帶 she 回來的。」
道格斯看著地面,「總要知道的,這件事你不可能隱瞞 she 一輩子。」
顏盛宇痛苦地閉上眼睛,是啊,這件事不可能隱瞞顏夕一輩子, she 遲早會知道,「我寧願 she 一輩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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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顔夕握著趙佳卿的手輕聲嗚咽著,「媽媽,是不是因爲我太任性了,所以你才生氣故意不理我對不對?哥哥說你成了植物人,但是我不相信,媽媽,你那麼愛我,怎麼忍心不理我?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話。」
「媽媽,我已經想通了,你跟爸爸不相愛,勉强在一起也沒有意思,你離婚是對的,我支持你,爸爸不要你,我陪你一輩子好不好?」
she 輕輕地搖著趙佳卿的手,像是小時候跟 she 撒嬌一般,「媽媽,我以後真的不任性了,你就不要生氣了,睜開眼睛吧,你這樣我會害怕。」
she 的臉上滿是淚水。
道格斯走進來,在 she 的身邊站定,「顏夕。」
顔夕抬頭,泪眼汪汪地看著 he ,「道格斯,你跟我媽媽說說,我保證以後都聽 she 的話,再也不任性了,你讓 she 醒過來。」
「顔夕,醫生說了,你母親 she 成了植物人,醒來的機會很渺小。」甚至面臨著隨時心臟驟停,完全死亡。
顔夕無聲地流著眼泪,這樣的 she 比大吵大鬧,歇斯底裡的 she 更讓道格斯心痛。
「顏夕。」道格斯叫了一聲,却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想一個人陪著我媽媽,可以嗎?」顏夕輕聲開口。
道格斯一頓,「好。」 he 轉身出了病房。
顔夕這一待就是好幾天,除了醫生和護士, she 不許任何人進病房。
「道格斯,小夕的這個樣子……」顏盛宇很擔心。
道格斯同樣擔心,但是相比顏盛宇, he 要鎮定地多,「先等等,等 she 情緒緩和過來。」
顏盛宇擔心的是顏夕的病,「這個刺激對顏夕……」
道格斯沉默, he 現在也不好判斷,這幾天就連 he 都見不到顔夕。
病房裡,顔夕幫趙佳卿擦完了身體,換好了衣服,坐在床邊跟趙佳卿說話。
「媽媽,今天天氣很好,我想出去曬曬太陽,你要不要醒來跟我一起去?」
「我之前跟道格斯出去旅游了,環游歐洲,我們走了很多個國家,看了好多風景,我還吃到了許多好吃的東西,我記得你說過,等我暑假了就跟我一起去環游世界,媽媽,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絕對不會食言的對不對?」
「下次旅游我想去埃及,我想看看金字塔,據說金字塔是法老的墳墓,是人類智慧的結晶,我想去看看,下次我們就去那裡吧。」
病房外,顔盛宇和道格斯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的情景。
「道格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顏夕會崩潰的。」
道格斯眸色沉沉,「我知道,我先進去跟 she 談談。」說著,道格斯打開了病房的門。
he 走到顏夕的身邊,緩聲開口,「今天媽媽好些了嗎?」
顏夕沒有看 he ,而是看著趙佳卿,「還是那樣,道格斯,你說我媽媽會醒嗎?」
這個問題道格斯無法回答,跟醫生溝通過的 he 自然知道想讓趙佳卿醒來無异於是在創造奇迹,而這個世界上幷沒有那麽多的奇迹。
「顏夕,如果你媽媽醒不過來你該怎麼辦?」道格斯問 she 。
顏夕第一次視線落在 he 的身上,「你的意思是我媽媽永遠也不會醒了嗎?」
「顔夕,我說的是如果,萬一你的母親永遠也醒不過來,我們想事情的時候也要學會面對事情的最糟糕的一面不是嗎?」
顔夕沉默,聽到道格斯說 she 的母親醒不過來, she 的心裡就涌起了一股怒火,但是 she 無法向道格斯發火,這個人在 she 最需要的幫助的時候一直陪在 she 的身邊。
「道格斯,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安靜安靜。」顔夕說道, she 現在的腦子很不冷靜,萬一說出什麽話來都是不一定的。
道格斯沒有出去, he 看著顔夕,「顏夕,你應該好好想想我的話,萬一你媽媽醒不過來你該怎麼辦?」
「够了!」顏夕忽然大聲喊道,「道格斯,你現在是在教我怎麼做嗎?你口口聲聲說我媽媽醒不過來,你又是憑什麼這麼說?你是我的什麼人?!」
顔夕喊著,也哭著,這幾天 she 的情緒一直緊綳著,除了第一天剛見到趙佳卿的時候 she 哭了,這幾天 she 連一滴眼泪都沒有流,道格斯和顔盛宇都知道,再這樣下去,顔夕崩潰就是遲早的事情。
道格斯幷沒有阻止顔夕情緒的發泄,這樣的發泄對於顔夕來說幷不是一件壞事,至於顔夕說的那些話,則是被都道格斯自動忽略了。
顔夕嗓子都喊啞了,也哭累了,這才坐在地上靜靜的不說話。
she 抱腿坐在地上,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
道格斯在 she 的身邊坐下來,輕聲問道,「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道格斯,對不起。」顏夕說道, she 的聲音很輕,很嘶啞。
道格斯微微一笑,「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顔夕,你的神經太緊綳了,需要釋放,你的母親的事情是我們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它現在發生了,我們就要學會去面對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道格斯,你說這個世界爲什麽會變得這樣的快,我離開這裡還不到有一個月,再回來,我的媽媽就這樣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就算是我媽媽打斷我的腿我也不會離開的。」顏夕說著,剛剛停下來的泪眼瞬間又决堤了。
「顏夕,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你要學會堅強。」道格斯伸手,輕輕擦去 she 的眼淚,溫柔的說道。
顏夕淚眼朦朧地看著 he ,「道格斯,你告訴我,我媽媽醒來的幾率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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