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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感謝 he 溫暖了你的餘生

    「但是瀾瀾,看到你這樣,哥哥心裡很高興。」沈君煜收了臉上的笑,感慨道,「瀾瀾,你知道嗎,小時候的你可愛笑了,除了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哥哥就沒見過你哭的時候,但是……」 he 頓了頓。

    「自從你回來之後,哥哥很少在你的臉上看到真實的情緒,你將自己保護的很好,任何人都看不到你的內心,但是瀾瀾,看到那樣的你,哥哥只覺得心痛。我曾經聽奶奶和爺爺說過,每次看到你遇事沉著不慌張、懂事的模樣, she 沒有覺得開心,只覺得心疼,因爲 she 無法想像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吃了多少苦才養成了這般的性子。」

    沈清瀾想起走了已經一年了的奶奶,喉嚨有些發癢,「哥,我不苦,真的。」

    「瀾瀾,我們不知道你在外面經歷過什麽,也不去問,不是我們不想知道,而是我們害怕知道,害怕你受了太多我們想像不到的苦,而我們却怎麽補償也彌補不了。瀾瀾,其實我們都是懦弱的人。」

    「哥。」沈清瀾聲音略微哽咽, she 真的不是那麽多愁善感的人,但是聽到沈君煜的這些話, she 還是覺得心酸,因爲這個哥哥曾經因爲 she ,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哥,不要自責,我過去過得真的沒有你們以爲的那麽糟糕,我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沈清瀾安慰著沈君煜。

    被妹妹安慰,沈君煜有些好笑,又有點心酸, he 揉揉沈清瀾的腦袋,「我和爺爺奶奶一直都希望你做個普通的女孩子,生氣了會哭,高興了會笑,甚至還可以任性不講理,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討厭,不需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所以我們總想著對你好一點再好一點,最好把你寵壞了,可是努力了這麽久依舊沒有做到。可是傅衡逸做到了,我很感激 he ,感激 he 出現在你的生命裡,溫暖了你的餘生。」

    「瀾瀾,以後的日子跟傅衡逸好好過吧,哥哥相信, he 一定會給你幸福。」

    沈清瀾重重點頭,將頭靠在沈君煜的肩上,「哥,我會的,我和傅衡逸一定會幸福下去。所以你也不要爲我擔心,不要在心上背負那麽沉重的枷鎖,哥,我只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負擔,我也不想你歉疚一輩子,畢竟當年那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沈君煜的心狠狠一顫, he 沒有想到自己隱藏地那麽深的情緒竟然被沈清瀾察覺了。在沈君煜的內心深處, he 一直覺得是因爲自己,沈清瀾才會被人販子拐走的,因爲當年的那一天,楚雲蓉出門是爲了幫 he 去買一套文房四寶。如果不是 he 要,楚雲蓉就不會出門,那麽清瀾就不會跟著出去,人販子就沒有機會下手。

    在沈君煜的內心深處,這個想法根深蒂固,所以 he 對沈清瀾懷著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瀾瀾。」沈君煜的嗓音輕顫。

    沈清瀾微笑,緩聲開口,「之前陪媽去做心理治療的時候,心理醫生曾經跟我說過那天媽出去是爲了給你買東西,然後我就猜到了。哥哥,我從來怨恨過任何人,相反,我愛你們每一個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你。你們對我的好我心裡都清楚。」

    沈君煜笑,眼眶微紅,「嗯,我們瀾瀾從來都是一個善良的人,哥哥一直都知道。」

    「哥,我有點困了,你的肩膀借我靠會兒,我想睡覺。」沈清瀾閉上眼,輕聲說道。

    沈君煜點點頭,柔聲說道,「嗯,睡吧,想睡多久睡多久。」

    溫兮瑤出來找沈君煜,遠遠地就看到了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很溫柔, she 沒有過去打擾,轉身進了屋。

    「兮瑤,君煜和清瀾呢?」楚雲蓉見溫兮瑤一個人回來了,問道。

    溫兮瑤笑笑,「 he 們在外面聊天呢。」

    楚雲蓉嘴裡嘟囔著,「這倆孩子,外面多熱啊,這麽大的太陽,中暑了怎麽辦。」却沒有出去喊 he 們進來。

    沈清瀾這一睡就真的睡過去了,有一小塊陽光透過葡萄枝葉打在沈清瀾的臉上,沈君煜伸手,遮住了那片陽光。

    沈清瀾呼吸清淺,沈君煜側頭看著 she ,兄妹倆這樣的親密已經十幾年沒出現過了,小時候的清瀾倒是很喜歡這樣靠在 he 的身上睡覺,因爲 she 說哥哥的身上有陽光的味道。

    沈君煜看著沈清瀾,眸光溫柔。

    沈清瀾幷沒有睡很久,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就醒來了, she 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君煜的手還擋在 she 的頭上,爲 she 擋去那一片陽光。

    「哥,你對別的女人要是也這麽好,兮瑤姐該吃醋了。」沈清瀾調侃自己的哥哥。

    沈君煜收回手,白了 she 一眼,「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得到這麼好的待遇?」

    沈清瀾輕笑,看著藤上的葡萄,「今年的葡萄果實好像特別大。」

    「嗯,有幾串已經可以吃了。」沈君煜說著,站起來,伸手從葡萄藤上摘了一串下來,沈奶奶種的是青色的奶油葡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品種,品相很好,而且還很甜。

    沈清瀾摘了一顆,沒有洗,直接扔進了嘴裡,輕輕一咬,甜甜的葡萄汁就出來了。

    「怎麽沒洗就吃,你要是鬧肚子了,爺爺就該說我了。」沈君煜說了一句。

    沈清瀾直接將沈君煜手裡的葡萄拿過來,又摘了一顆扔進嘴裡,「這葡萄從來沒有打過農藥,怎麼會鬧肚子,哥,你這麼� 攏 庋憔兔揮邢悠懵穡俊br />

    沈君煜看著這樣的沈清瀾,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心裡却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 he 覺得很高興。

    走進屋子裡,幾個人已經討論完畢了,楚雲蓉看見沈清瀾,招呼 she 過來,「清瀾,你來看看我們選出來的這幾張照片。」

    沈清瀾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這幾張都不錯。」

    楚雲蓉笑了,「你們看,我就說清瀾會喜歡吧。」

    選定了照片,沈清瀾給影樓的經理打了電話,沒過幾天,照片就送來了。

    因爲房子的面積够大,三張照片都是四十寸大照片,沈清瀾看著臥室床頭的的巨大照片,略有些無語,但還是拿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傅衡逸。

    晚上傅衡逸回來,看到手機上的那張照片,笑了,給沈清瀾打了電話,沈清瀾還沒睡呢,靠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畫集。

    「照片已經全部洗好了?」傅衡逸低沉磁性的嗓音從電話的那端傳來。

    沈清瀾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嗯,等你回來,可以好好看看,我覺得拍的很不錯。」起碼 she 是很滿意的。

    「我老婆這麽漂亮,拍出來的照片自然不會差。」傅衡逸說道。

    沈清瀾面對 he 的甜言蜜語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對這個話表現得相當淡定,說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大婚的禮服已經送來了。」

    「嗯,試了嗎?」

    沈清瀾搖頭,「沒,想等你回來再試。」

    大婚的禮服是根據沈清瀾的尺寸做的,基本上不會出現偏差,所以試不試也沒有關係。

    「我還看見了你的新郎禮服,我很喜歡。」沈清瀾說道,大婚的禮服送來的時候, she 是被驚艷了的。

    **

    因爲婚禮將近,沈家和傅家也開始忙碌起來,就連之前一直很閒的沈清瀾也被楚雲蓉拉著試衣服,都是楚雲蓉給沈清瀾準備的禮服,一天下來,起碼要試五六套。

    「媽,你選就好,我沒有意見。」沈清瀾再又換了一套衣服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楚雲蓉還在選衣服,聞言看了 she 一眼,「那怎麼行呢,這是你的婚禮,你是主角啊。」

    沈清瀾很想說一句 she 不想舉辦婚禮了, she 不明白,不過是結個婚,怎麽就這麽麻煩呢。

    「媽,我看禮服就選這幾件吧,我累了,想睡覺。」

    聽到沈清瀾說累了,楚雲蓉也不挑衣服了,走過來坐在沈清瀾的身邊,「清瀾,你是不是太累了,最近我看你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是晚上睡眠不好嗎?」

    沈清瀾搖頭,恰恰相反, she 最近的睡眠質量很好,一沾枕頭就能睡著,就是胃口不太好,吃不下什麽東西。將這話一說,楚雲蓉笑了,「你就是太緊張了,當年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在婚禮前一個星期緊張的什麽也吃不下,晚上還老是愛做夢,醒醒睡睡的,睡眠質量也不好,等到結婚後就好了。」

    沈清瀾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緊張,雖然自己早已跟傅衡逸領證了,但是領證和舉辦婚禮畢竟還是不一樣的。

    「既然你累了就睡一覺,到吃飯時間媽叫你。」

    沈清瀾點點頭,上樓躺下就睡了。

    **

    沈清瀾的婚禮,於曉萱和方彤是萬萬不能缺席的,方彤還好說,請假比較容易,但是於曉萱就比較麻煩了, she 的檔期都是排滿的,跟琳達姐商量之後,琳達將沈清瀾婚禮的前後幾天都空了出來。

    這邊空出來了,那麽就意味著那幾天的工作需要分攤到其 he 的時間段裡,所以這段時間於曉萱很忙,經常回家都是淩晨兩三點甚至四五點了。

    韓奕看的心疼,可也沒有其 he 的辦法, he 是可以將於曉萱捧上一綫女星的位置,但是却不能將 she 捧上國際影後的位置,這些都是需要 she 自己去努力的。

    於曉萱半夜回來的時候,韓奕已經睡了, she 也沒有進去打擾,直接就在外面的沙發上將就了一夜,韓奕早上起來看見了,越發心疼了,看著 she 睡得香甜的樣子不忍心叫醒 she ,走進房間裡給於曉萱拿了一條毯子蓋在 she 的身上,却不想將於曉萱弄醒了。

    「抱歉,弄醒你了,回房間再睡一會兒。」

    於曉萱睡眼迷蒙,搖搖頭,「不睡了,幾點了?」

    韓奕看了一眼手機,「早上七點。」

    於曉萱騰地站起來,「糟了睡過頭了。」一邊說,一邊衝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衣服就鑽進了衛生間,五分鐘後於曉萱就出來了,一邊走,一邊戴著耳環。

    「曉萱,吃了早飯再走。」

    於曉萱開口,「來不及了,我不吃了。」走到韓奕身邊,在 he 的唇上親了一口,「我先走了,晚上爭取早點回來。」

    然後就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門口,韓奕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也沒有心情吃早飯了,端起盤子將早餐倒進了垃圾桶裡,拿起車鑰匙就去了公司。

    最近 he 這個有女朋友的人比那些單身狗還悲慘。

    晚上下了班,韓奕給於曉萱打電話,却沒有打通,一連打了四五個,最後直接關機了,嘆息一聲,韓奕給江晨希打了電話,「晨希,晚上七點,魅色。」

    韓奕和江晨希沒有去 he 們專用的包厢,而是在酒吧裡找了一個卡座,韓奕一連喝了四五杯酒,然後才開口說道,「晨希,你說我是不是比單身狗還慘,單身狗是沒有女朋友,而我是有女朋友就跟沒有女朋友一樣,今天是我的生日,結果人家忙著工作,就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跟我說過,給 she 打電話最後竟然關機了。」

    江晨希沒有喝酒, he 明天一早有早課,「你不是從來不過生日。」

    一個從來不過生日的在這裡矯情什麽呢,還是一個大男人。韓奕不過生日是從 he 的母親去世那年開始的,剛開始 he 們給 he 過過一次,結果這人直接就翻臉了,好幾天不理 he 們,後來 he 們也就當做不知道了。

    韓奕瞪 he ,「那能一樣嗎,我是不過生日,但是 she 又不知道我不過,至少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吧,早上起來跟我說了不到五句話就走了,昨晚上還是半夜才回來的。」

    「韓奕,心疼人家就直接說心疼人家。」江晨希一言道破韓奕心中所想。

    韓奕神情惱怒,「我心疼個p,人家連男朋友的生日都記不住,我還心疼人家?」

    「心疼不心疼的,你自己知道,我明天早上還有課,先走了。」江晨希將手裡的杯子放下,站起來就要走。

    「喂,是不是哥們兒,今天我生日,你竟然要回去睡覺?」韓奕拉住江晨希,不讓走。

    江晨希將 he 的手拿開,「我可不像你,我還要賺錢養家糊口呢。」

    韓奕翻白眼,「江晨希,你說這話虛不虛,你的身價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清楚?」

    「我可是人民教師,不能總是往夜店跑。」江晨希說了一句,然後就真的走了。

    韓奕嗤笑一聲,繼續喝酒。

    於曉萱今天終於趕在七點前回到了家,沒有看到韓奕的人,猜想 he 今天應該是還在忙,也沒有給 he 電話,將手裡的蛋糕放進冰箱裡,然後就卷起了袖子走進了厨房。

    今天是韓奕的生日, she 想親自下廚給韓奕做飯,爲此,於曉萱這幾天可是每天都抽出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跟一大厨學了幾道家常菜。

    雖然現在做的不能跟外面的酒店大厨比,但是至少味道還是不錯的。

    這也是這幾天 she 這麽遲回來的原因之一,一想到韓奕回來時看到這些的驚喜表情,於曉萱的眼睛裡的快樂就快要溢出來了。

    於曉萱將最後的一道菜端上桌,又將蛋糕從冰箱裡拿出來,然後才給韓奕打電話,才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 she 拿起家裡的座機給韓奕打電話,却顯示韓奕的關機了。

    於曉萱皺了皺眉,將電話放下,坐在餐桌前等著 he 回家,按照 she 的估計,韓奕應該也快到家了,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夜。

    第二天一早,韓奕打開門,晃了晃腦袋,神情懊惱,昨晚不應該喝那麽多酒的,現在頭疼死了。

    走進家門就察覺了不對,往餐廳裡看了一眼,就看見了趴在餐桌上睡著了的於曉萱,韓奕放輕了脚步,當看清桌上的幾道菜和那個生日蛋糕的時候,韓奕的心猛地一顫。

    蛋糕的蠟燭還沒有點,旁邊放著一個打火機,大概是打算等 he 回來再點的。

    韓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機了。韓奕懊惱地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曉萱。」韓奕溫柔地喊道。

    於曉萱聽見有人叫 she ,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見了韓奕,展開一抹笑,「韓奕,你回來了,生日快樂。」只是剛剛說完,才發現竟然天亮了,也就是說韓奕的生日已經過去了。

    「已經天亮了啊。」於曉萱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親愛的,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韓奕說著,在餐桌前坐下來,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菜,於曉萱見狀,按住 he 的手,「別吃了,已經凉了不好吃了。」

    韓奕笑笑,「沒關係,這是你做的,很好吃,想不到你還會做飯。」

    「你要是想吃,我下次再給你做。」

    「唔,不用,這個就很好,曉萱,抱歉啊,昨晚參加了一個應酬,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沒想到手機沒電關機了。」韓奕解釋。

    於曉萱搖頭,微微一笑,「沒關係,工作比較重要,生日我們明年還可以再過,但是明年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韓奕低頭在 she 的唇上啄了一口,「好。明年的生日一定跟你一起過。」

    於曉萱推開 he ,「我去將菜熱一下。」

    「不用熱了,現在是夏天,就是吃冷的也沒有關係。」韓奕拉著 she 坐下來。

    於曉萱坐下來,正打算陪韓奕說說話,門鈴響了, she 想站起來開門,韓奕按住 she ,「我去吧。」

    韓奕開了門,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門外,韓奕皺眉,「你是誰?」

    女人幽怨地看著韓奕,「韓總,你這麽快就不記得人家了嗎?」

    韓奕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就要關門,女人一閃身,擠了進來,手放在韓奕的胸口上,「韓總,昨晚剛跟人家春風一夜呢,現在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這樣薄情,人家會傷心的。」

    嬌滴滴的語氣,哪裡有半點傷心,更像是調情。

    於曉萱聽到門口的動靜,走過來想看看怎麽回事,就聽到了女人的這番話, she 不可置信地看著韓奕,臉色蒼白。

    韓奕的臉色也變了,一把拉開女人放在自己胸上的手,「你別胡說八道,我昨晚是一個人睡的。」

    女人看見了於曉萱,臉上的幽怨越發濃了,「難怪人家都說韓總無情呢,原來是家裡藏了一個阿嬌啊。」

    女人看向於曉萱,微微一笑,「這位小姐,真是抱歉哈,我不知道韓總跟你還在一起呢,我要是知道你們沒有分手,昨晚我就不跟韓總睡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於曉萱,「吶,這是韓總的東西,還給你吧。」

    於曉萱的視綫落在女人的手上,是一塊男士手錶,正是 she 上次送給韓奕的禮物,這款手錶是定制的,只有這一塊,所以於曉萱很確定,這塊手錶就是韓奕的。

    見於曉萱不接,女人也不著急,將手錶塞進韓奕的懷裡,打了一個飛吻,「韓總,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

    女人轉身要走,卻被韓奕一把拉住, he 的臉色鐵青,「你先給我把話說清楚。」

    女人看著韓奕,眼神幽怨,「韓總,你想讓我說什麼,說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嗎?」

    韓奕咬牙,「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本來就不是我。」

    「韓總,雖然昨晚是你情我願,但是你也不能翻臉不認人啊,我手機上還有我倆的照片呢,你是要我拿出來才相信嗎?」女人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於曉萱,「我要是知道你家裡還有位佳人,我今天肯定是不會來的,既然這位小姐已經知道了,那麽也沒有隱瞞 she 的必要了。」

    韓奕臉色黑成了鍋底,「說,你收了什麽人的好處跑來這裡污蔑我?」

    女人很是委屈地看著韓奕,「韓總,你說這話就傷心了,昨晚是你自己邀請我的。」

    「够了!」於曉萱大喊一聲,指著門口,「你給我出去!」話是對著女人說的。

    女人聳聳肩,看向韓奕抓著 she 不放的手臂,韓奕鬆開手後,女人轉身就走,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妖嬈一笑,「對了,有句話忘記說了,韓總,你的技術很棒哦!還有,你肩上的牙印……很有意思。」

    說完,女人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韓奕轉頭看向於曉萱,只見於曉萱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身子輕輕顫抖著,韓奕剛剛走近一步, she 就往後退了一步。

    「曉萱。」韓奕看著於曉萱臉上的眼泪,心痛難忍,叫了一聲。

    「韓奕,你不要過來。」

    「曉萱,昨晚我真的是一個人睡在酒店的,有酒店的監控爲證,我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我甚至不認識 she 。」

    於曉萱看著韓奕,「你不認識 she ,你跟 she 沒有關係,那 she 是怎麽知道你肩上有個牙印的?」

    韓奕語塞。那個牙印是一個星期前的某天晚上因爲 he 折騰得太狠了被於曉萱咬的,當時咬的有點重,流了血,現在傷口還沒完全好。

    忽然,於曉萱的眸光一頓,快步走了上來,一把拉開了韓奕的衣領,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he 笑著,也哭著。

    韓奕慌了,想要抱住於曉萱,却被於曉萱一把掙開了,「韓奕,你不要踫我。」

    「曉萱,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承認,在認識你之前,我是有過不少的女人,但是自從認識你之後,我跟 he 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於曉萱忽然想起,自己認識韓奕之初,撞見過 he 讓一個女孩子去打掉孩子的事情,臉上的笑容變得很苦澀,「韓奕,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什麽浪子回頭?從頭到尾我就是一個傻子!」

    看著於曉萱眼底的絕望,韓奕徹底慌了,不顧於曉萱的掙扎,將 she 牢牢地抱在懷裡,「曉萱,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真的跟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昨晚我就是純粹喝醉了然後找了一個酒店睡了一夜,天亮了我就回來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你相信我好不好?」韓奕祈求道。

    於曉萱也不掙扎了,任由韓奕抱著,只是眼神很冷,「韓奕,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陪我一輩子,但是現在我不敢相信了,真的,哪怕你出去偷腥,只要你不讓我知道,瞞我一輩子,我也願意,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我無法欺騙我自己。」

    「韓奕,你放開我吧,讓我冷靜幾天。」於曉萱的聲音很平靜, she 不哭不鬧,反倒是讓韓奕更加的心慌害怕。

    「曉萱,你不要這樣,你說過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你不要離開我,你要是離開我,我就真的是一個人了。」韓奕的語氣很卑微。

    於曉萱心臟狠狠一疼,眼泪瞬間流下來,韓奕伸手想要給 she 擦眼泪,於曉萱側頭,避開了 he 的手,韓奕的手頓在半空中。

    「韓奕,不要踫我,求你,你讓我覺得自己很髒。」

    韓奕的身子一僵,整個人楞在原地,於曉萱推開 he ,頭也不回地走了。等韓奕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早已看不見於曉萱的身影。

    he 頹然地站在原地,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走進餐廳,於曉萱做的菜還在,剛剛吃了一點,還剩下大半在那裡,生日蛋糕上,數字「3」和「0」之間,是幾個用櫻桃醬寫的「韓奕,生日快樂」。

    韓奕的眼泪忽然流了下來, he 站在那裡,看著桌上的蛋糕和冷掉的飯菜,眼神空洞而絕望。

    於曉萱從韓奕家出來之後,直接打了一輛車。

    「小姐你去哪裡?」司機問道。

    於曉萱沒有反應,司機又問了一次,於曉萱抬眼看 she ,「師傅,你隨便開吧,開到哪裡算哪裡。」

    she 沒有找沈清瀾,最近沈清瀾忙著婚禮的事情, she 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而讓 she 不開心,可是 she 不說,不代表沈清瀾不知道。

    一大早報紙新聞的娛樂頭條上都是關於韓奕半夜跟陌生女人酒店開房的新聞,不僅有文字,還有配圖,甚至還有韓奕和女人的親密照,雖然照片被打了馬賽克,但是熟悉的人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上面的人是韓奕,但是女人却不是於曉萱。

    「清瀾,韓奕和曉萱分手了嗎?」吃早餐的時候,楚雲蓉問道。

    沈清瀾一臉莫名地看著 she 。

    楚雲蓉將一份報紙放在沈清瀾的面前,「你看看這則新聞。」

    沈清瀾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臉色就變了, she 拿出手機給於曉萱打電話,電話沒有人接,給韓奕打,顯示關機。

    沈清瀾立刻站起來,「媽,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倒是吃了早餐再走啊。」楚雲蓉在身後喊 she ,但是沈清瀾已經走了,根本沒有聽到 she 的話。

    沈清瀾直接開車去了韓奕的家,按了很久的門鈴才有人來開門,「韓奕,曉萱呢?」

    韓奕看見 she ,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走了。」

    「走了是什麽意思?去哪裡了?」

    韓奕搖頭,「我不知道。」

    沈清瀾怒瞪 he 一眼,「 she 去哪裡了你都不知道,你也放心讓 she 一個人離開?」

    韓奕神情憔悴,任由沈清瀾說著,也不還口,沈清瀾說了幾句,也不想說了,冷靜下來,看著韓奕,「報紙上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奕抹了一把臉,「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女人,昨晚我去魅色喝酒,喝醉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店睡覺,早上起來的時候房間裡根本沒有人,然後我就回來了。」

    「你的意思你根本沒有跟那個女人上床,甚至昨晚你是一個人睡的?」

    韓奕點點頭,「小嫂子,我承認我以前人很混,跟很多的女人都糾纏不清,但是我自從發現自己愛上了於曉萱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過任何一個別的女人,甚至連曖昧都沒有。」

    聞言,沈清瀾的眼眸一沉,心裡頓時就明白了,「韓奕,你被人算計了。」

    韓奕神情一頓,看向沈清瀾,「小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沈清瀾淡淡地說了一句,看向韓奕的脖子,「你看了今天的報紙就知道了,還有,你身上的痕迹太明顯,曉萱應該是誤會了。」

    身上的痕跡?韓奕先是一楞,然後想到了什麽,快步跑到衛生裡,果然在自己的脖子上看見了一個女人的唇印,就在鎖骨的位置。

    韓奕臉上怒氣一閃,舉起拳頭砸向鏡子,鏡子頓時被砸碎了,隨便飛了一地,甚至韓奕的臉上都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沈清瀾跟進來,看見這一幕,沉聲開口,「與其在這裡生氣不如好好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你,目的又是什麽。」

    韓奕神情一凜,嚴肅了表情, he 本來就是個聰明人,原先是沉浸在於曉萱離開的傷心中所以沒有反應過來,沈清瀾一提醒, he 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我和曉萱一個交代。」說著,猶豫地看向沈清瀾,「但是曉萱現在對我存在誤會,肯定不願意見我,所以曉萱那邊,小嫂子你能不能?」

    沈清瀾點點頭,「曉萱那裡交給我,我現在就去找 she 。」

    沈清瀾給於曉萱打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she 先是開車去了於曉萱的家,但是家裡沒人,又去了公司,琳達也在找 she 。

    琳達一見到沈清瀾,就直接開口了,「曉萱不在這裡,我也在找 she ,網上已經炸開鍋了,要是沈小姐找到於曉萱,請幫我帶句話,無論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逃避都不是辦法。」

    沈清瀾點點頭,從聖 離開, she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開著,一邊不停地繼續給於曉萱打電話。

    忽然想到什麼,沈清瀾在路口調轉車頭,開車去了墓園。

    果然就在墓園裡找到了於曉萱, she 到的時候,於曉萱正坐在於父於母的墓碑前,靠在墓碑上,手指摸著墓碑上的照片。

    沈清瀾走過去,在 she 的身邊坐下來,什麼也沒說。

    於曉萱看了 she 一眼,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才開口,「清瀾,你說我是不是注定不應該得到幸福?」

    沈清瀾柔聲開口,「為什麼這麼問?」

    「當我以爲自己還有很多的時間陪伴父母的時候,我的爸爸媽媽離開了我;當我以爲韓奕會陪我一輩子的時候,韓奕又離開了我。」 she 的神情很悲傷,就連語氣中都帶著悲傷的味道。

    「曉萱,你相信韓奕嗎?」沈清瀾輕聲問道。

    「我想相信 he ,但是我的心裡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 he 。」於曉萱的聲音沙啞,眼眶都是腫的,顯然是不知道哭了多久。

    「曉萱,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要跟著自己的心走,你想想這段日子以來韓奕對你怎麼樣,你問問自己,韓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於曉萱看著沈清瀾,眼神無助,「清瀾,我可以嗎?」

    沈清瀾很肯定地點點頭,「你可以,閉上眼睛,什麼也不要看,將今天看見的忘記,然後問問自己,你相信韓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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