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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

    電話那端的男人靜默了一秒,忽然激動地叫起來,「天哪,安,竟然是你,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個沒良心的,你都多少年不聯繫我了。」

    奧斯汀原本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突然一下子蹦起來,嚇了等候在一邊的管家一跳。

    聽著奧斯汀活蹦亂跳的聲音,沈清瀾的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意,「抱歉,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

    奧斯汀也就是這麽說說,哪裡捨得真的責怪 she ,「安,你現在在哪裡,是跟安德烈在一起嗎?」

    沈清瀾嗯了一聲,那邊奧斯汀立馬拿起西裝外套就要出門,「那我現在來找你,安,你等我。」

    「等等。」沈清瀾叫住 he ,「奧斯汀,還是我來找你吧。正好有事想請你幫忙。」

    奧斯汀停下脚步,將手裡的衣服遞給管家,「沒問題,你想要我幫忙做什麽盡管開口。我父親正好在家, he 跟我念叨了無數次了,你這次回來可要好好陪 he 吃頓飯。」

    「沒問題,我現在就過來,大概一個小時後到。」沈清瀾說完,就挂了電話。

    安德烈站起來,「開我的車去吧。」

    沈清瀾沒有反對,金恩熙沒有跟過去, she 知道沈清瀾跟奧斯汀的關係,根本不擔心。

    **

    一座古老却莊嚴的古堡前,沈清瀾的車剛剛開進來就看見了一道年輕的男人身影, she 沒有下車,而是打開了車門,男人上車。

    「安,六年不見,你越發美麗了。」已經長大了呀,當年離開的時候還是個小女孩。

    沈清瀾沒有看 he ,只是淡淡開口,「六年不見,你還好嗎?」

    奧斯汀笑笑,「很不錯,就是很想你。」要不是沈清瀾說了不允許 he 們去找 she ,或許 he 早就去那個遙遠的國度看 she 了。

    車子開進古堡,沿路都是繁花盛景,還有大片的草坪,「這裡依舊很美。」

    「這次來y國,打算住多久?」

    沈清瀾聞言,微微沉默,「奧斯汀,我三天後就要走,我朋友出事了。」

    奧斯汀臉色微變,「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看見已經臨近的建築,沈清瀾沒有繼續開口,而是說道,「這件事稍後再說。」

    沈清瀾下車,將車鑰匙交給一旁等候的女傭,奧斯汀親自給 she 開門,迎接 she 進去。「伊恩叔叔,好久不見。」沈清瀾看見站在門邊微微朝著 she 彎腰的管家伊恩,打了聲招呼。

    管家伊恩微微一笑,「安小姐,好久不見。」

    女傭很好奇地看了一眼沈清瀾,是個東方面孔,十分美麗,是 she 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這是誰?」女傭小聲地問著同伴,同伴輕輕搖頭,表示不知道, he 們都是最近兩年剛來的,根本沒有見過沈清瀾,自然不認識。

    「管家好像認識 she 。」不僅如此,態度還很恭敬,這個年輕女人似乎很有來頭。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還是趕緊幹活吧。」另一個女傭小聲說道,其 he 人深以爲然,趕緊幹活去了。

    奧斯汀直接帶著沈清瀾上了樓,進了一間書房,書房裡,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等在那裡,看見沈清瀾,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張開雙臂,沈清瀾走過去,跟 he 擁抱了一下,「歡迎回來,我的孩子。」

    「肯特叔叔。」沈清瀾輕輕開口,語氣溫和,帶著淺淺的笑意。

    肯特公爵很高興,放開沈清瀾上下打量,點點頭,「變漂亮了,看來你這些年過的不錯。」

    沈清瀾點頭,「是的,只是這麽多年沒有回來看您,十分抱歉。」

    肯特公爵倒是不這樣覺得,「只要你過的好就好,我的孩子,你的家人對你好嗎?」

    沈清瀾眼底漾出一抹笑,「很好,對我非常好。」

    肯特公爵高興了,連連點頭,「對你好就好,要是在家裡待得不開心,記得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沈清瀾心中微暖,笑著點點頭,「這些年,您的身體可好?」

    「我沒事,現在我每天早上都要出去跑步。」

    「父親的身體現在比我還好,公司的事情都交給了我,每天騎馬喝下午茶,簡直不能太美妙了。」奧斯汀接話。

    三人在書房裡聊了很久,大多都是這幾年的近況,肯特公爵沒有問沈清瀾這次來y國的目的,沈清瀾也沒有說,一直到管家來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三人才下去。

    偌大的長桌上,只有 he 們三個人,但是用餐的過程時候十分愉快,吃完了飯,沈清瀾被留下來留宿。

    「安小姐,這是您的房間,依舊給您保留著,每天都有傭人按時上來打掃,公爵說總有一天您會回來看 he 。」伊恩笑著說道。

    沈清瀾看著熟悉地房間,神情恍惚, she 曾在這裡住過兩個月的時間,尤其是這個房間,當時 she 身受重傷,在這裡修養了整整兩個月,陽臺上還有 she 留下的躺椅。

    「謝謝伊恩叔叔。」

    伊恩退了出去,女傭將給沈清瀾準備的衣服放下,也跟著退了出去。

    沈清瀾輕輕摸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家具,那些遙遠的記憶忽然復蘇,瘋狂地涌進 she 的腦海裡。

    跟肯特公爵的結識其實就是一場意外。

    七年前, she 正在執行一場任務,撤退的時候恰好碰上了被bk綁架的肯特公爵,因為看不慣bk的行事作風, she 當時就多管閒事順手救下了 he 。

    後來才知道救下的這個人是y國唯一的皇室公爵肯特公爵。本來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畢竟 she 當時也不是爲了救 he ,而是爲了跟bk的人作對,卻沒有想到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奧斯汀,還兩次救了 he ,甚至在後來的一次中, she 自己也受了重傷,奧斯汀就把 she 帶回了家。

    在這裡養傷的兩個月裡, she 跟這個家的兩個主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肯特公爵是第一個給了 she 長輩般關心溫暖的人,只是 she 的身份畢竟 sensitive ,等傷勢好了一些之後 she 就離開了,除了偶爾會來看看肯特公爵之外,很少踏足這裡。

    聽見敲門聲,沈清瀾過去開門,果然在門外看見了奧斯汀, he 的手上端了一杯牛奶,遞給 she ,沈清瀾接過來,却沒有喝, she 幷不喜歡喝牛奶。

    「這次過來需要我幫什麼忙?」奧斯汀主動開口。

    沈清瀾將房門關上,這座古堡的隔音效果很好,倒是不需要擔心被人偷聽,「奧斯汀,我需要一批武器,數量不需要很多,夠裝備自己就行。」

    奧斯汀神色一凝,「安,你打算做什麼?」

    「我的同伴被人抓走了,我必須救 he 出來。」

    「安,據我所知,你已經退出了,這種事我可以幫你做,你告訴我你的同伴在哪裡,我請人幫你去救,多少人都可以。」

    奧斯汀認識安德烈,也知道安德烈跟沈清瀾之間的關係,如果當初不知道沈清瀾的身份,那麽在沈清瀾沒有刻意隱瞞 he 的份上, he 也會知道了。

    「奧斯汀,這件事我自己可以,你不要參與進來,你幫我弄到我需要的東西就可以。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可以自己去弄。」

    奧斯汀神情懊惱,「安,你何必說這種話,你明知道無論你提出什麽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只要你開口,無論什麽,我都可以替你去做。

    he 的眼裡滿含深情,裡面的情誼明眼人都能看見。

    奧斯汀也不知自己是何時愛上沈清瀾的, he 認識沈清瀾的時候 she 才多大呢,十四歲還是十五歲?明明是那麽稚嫩的年紀,可以說還是個孩子,眼底却那麽冷,這樣的人本該是冷血無情的吧,可是 she 偏偏又一次次救了 he ,甚至差點死了。

    he 愛上了這個比 he 小五歲的女孩, he 想等 she 長大,然後娶 she 爲妻,可是還沒等 he 開始行動, she 就離開了,離開前, he 曾去 she ,問 she he 能否去找 she ?

    she 是怎麼說的呢?讓 he 想想,哦,想起來了, she 說如果 he 敢去找 she ,那麽這輩子都別想見到 she 。

    he 是知道 she 有這個本事的,所以 he 害怕了,這麽多年,在無數個深夜裡, he 的腦海中都會浮現那張美麗而稚嫩的臉,明明想的 he 快瘋了,却沒能鼓起勇氣去見 she 一次。

    沈清瀾不知道奧斯汀對 she 的感情嗎?不見得,只是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給人希望,與其讓 he 痛苦,不如讓 he 遺忘。而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

    原本 she 以爲經過這麽多年,奧斯汀總該忘了 she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 she 想多了。

    「奧斯汀,等這件事結束後邀請你去我家做客。」沈清瀾開口。

    奧斯汀臉上滿是狂喜,「真的嗎,安,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沈清瀾點頭,「當然,請你去看看我生活地環境,還有我的家人跟丈夫。」

    奧斯汀臉上的狂喜就那樣凍結在了臉上, he 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清瀾,「丈夫?你結婚了?」

    「是的,我已經結婚半年多了,我的丈夫是個軍人,對我很好。」

    奧斯汀一臉的深受打擊,沈清瀾狠狠心,繼續說道,「等這件事結束,你可以去見見 he , he 要是知道我有你這麼一位好兄長, he 也會開心的。」

    奧斯汀不說話, he 現在很難過, he 一心等待的女孩,現在却告訴 he she 結婚了。 he 說不清此刻內心的感覺,看著眼前這張令 he 思念多年的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安,你對我真殘忍。」連一點希望都不願意留給 he 。

    沈清瀾抿唇不說話,氣氛一時凝滯。

    良久,奧斯汀才抹了一把臉,「安,我知道了,你要的東西我明天就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清瀾看 he 。

    「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傷。」

    沈清瀾深深地看了 he 一眼,點頭,「好。」

    奧斯汀笑了,「安,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沈清瀾關上房門,靠在牆上,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歉意,卻又在看見傅衡逸的來電時消失無蹤。

    「傅衡逸。」 she 輕聲叫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得思念,明明 he 離開還沒有幾天。

    傅衡逸神情一頓,察覺到 she 情緒有些不對,放柔了嗓音,「清瀾,發生什麽事了嗎?」 he 還不知道沈清瀾去y國的事情。

    「沒有,只是一個人在國外旅游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你。」

    「你去國外了?」

    「嗯,在y國,在家裡待著有點無聊,想出來走走,聽朋友說歐洲不錯,所以打算在這裡玩一段時間。」

    「一個人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要是聽不懂當地的語言,可以去找翻譯,在那裡應該可以找到留學生,可以請 he 們當地陪和翻譯。」傅衡逸一聽 she 一個人在國外,又操心了。

    「傅衡逸,我會說英語。」而且說得相當不錯。

    傅衡逸笑了,也是,沈家千金,怎麽可能連英文都不會說,倒是 he 有些擔心過度了。

    「y國的天氣不比國內,出門記得多帶件衣服,還有隨身帶一把傘。」

    「知道了,傅衡逸,」沈清瀾叫了一聲,打斷了 he 的各種叮囑,傅衡逸停下,聽著,「你有沒有發覺你越來越像趙姨了。」總是叮囑 she 這個,叮囑 she 那個,完全將 she 當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傅衡逸無奈,眼底漾出寵溺的笑意,來送文件的穆連城正好看到這一幕,心知電話那端的人是誰,心裡微嘆,這愛情的力量這是太偉大了,竟然能讓 he 們從不近女色的隊長寵溺至此。

    穆連城過年回去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不少關於沈清瀾的事迹,對於這位隊長夫人,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看見穆連城,傅衡逸又說了幾句,然後才挂了電話,「隊長,我們該出發了。」

    傅衡逸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嚴肅,點了點頭,將手機關機,扔進抽屜裡,其實 he 今天要出發去執行一個很危險的任務,臨行前想聽聽沈清瀾的聲音,這才給 she he 打電話。

    「隊長,bk這次在邊境活動頻繁,估計會有大動作。」穆連城一邊走,一邊跟傅衡逸說道。

    「這幾年bk行事越發囂張,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跟 he 們交手,跟兄弟們說一聲,務必保證自身安全。」

    穆連城點頭,雖然從進入這個部隊開始, he 們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是能不犧牲,誰也不願意犧牲,畢竟 he 們也有家人、朋友、愛人。

    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其 he 人也已經陸續上了飛機,傅衡逸是最後一個上去的,等到所有人員都到位了,直升機才離開了這個神秘的特種部隊基地。

    he 們是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存在,是國家的利刃,是游走在正義與邪惡之間的人, he 們就是尖刀。

    直升機降落在邊境某刑偵大隊,已經有人等在那裡,「傅隊長,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一個領導模樣的人伸出手與傅衡逸交握,嘴上客氣地說道, he 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某jd大隊的隊長,叫李連生。

    「應該的。」

    「本來我們以爲這次只是一個普通的dp走私案,但是隨著調查的深入,却在其中發現了bk的身影,我們對這個組織的瞭解有限,只好向上級請求你們的支援。」李連生說道。

    「這次 he 們有多少人知道嗎?」傅衡逸問。

    「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我們從綫人那裡瞭解到,這次bk的頭領king可能會出現,看來這一次 he 們交易的量很大。」

    king。傅衡逸眼眸一深,身上忽然冷意彌漫,八年前,是 he 第一次跟bk這個組織交手,却差點栽在了這個人手上, he 的幾個兄弟也是死在了king的手上,這麼多年來, he 一直想要抓住king,但是奈何這個人十分狡猾,多次被 he 逃了。

    穆連城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那場戰鬥 he 也參加了, he 是親眼目睹了跟自己幷肩作戰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的, he 對king的恨,一點也不比傅衡逸的少。

    「我們跟蹤了 he 們很長一段時間,最近才得到了一點綫索, he 們行事太謹慎,而且心狠手辣,我們好幾個臥底已經死在了 he 們的手上。」李連生繼續說道,這不是 he 第一次跟傅衡逸合作,上一次從bk組織裡解救人質的行動也是 he 向上級打得報告,傅衡逸還在那次的行動中受了傷。

    傅衡逸正在看一張地圖,是附近的地形圖,這裡四周都是山,還有大片的雨林,想要在這裡捉住這幫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這幫人還不是一般的亡命之徒, he 們是bk,裡面許多成員的能力堪比某些特種部隊成員。

    這樣的一個組織,要不是人數不是很多,恐怕早已成爲了某些國家的眼中釘,除之而後快了。

    這邊,傅衡逸在緊鑼密鼓地爲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y國。

    沈清瀾正在檢查著手裡的東西,「安,這是我目前能你弄到的最好的裝備,你看怎麼樣?」奧斯汀問道。

    沈清瀾將剛檢查完畢的武器放下,拿起了一把軍刀,看著錚亮的刀面, she 毫不懷疑這把軍刀的鋒利性,說是削鐵如泥都不爲過。

    she 一眼就認出了這把軍刀是世界十大名刀之一,奧斯汀能够弄到它,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恐怕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

    「奧斯汀,謝謝。」沈清瀾真誠的說道。

    「安,你永遠不必對我說謝謝,你忘了嗎,你救了我兩次。」奧斯汀伸出兩根手指,「安,其實你可以不必親自去,我可以聘請別人去救你的朋友,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奧斯汀能够想像得到這次的行動有多危險,能有讓安德烈聯繫安出馬的,肯定不是一次簡單的救人行動。

    「奧斯汀,這次只能我自己去,你懂的。」如果連 she 都不能救出伊登, she 也不知道該求助誰。

    沈清瀾不是個自負的人,也不是盲目自大的人,但是 she 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 she 是真正的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

    沈清瀾從古堡離開了,安德烈依舊在醫院裡, he 表面上是個影視明星,但身爲曾經的世界排名前十的殺手,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安,已經確定了,伊登被帶到了z國邊境。伊登一年前在一個原始部落裡發現了一種新型的植物萃取物,很有致癮性,要是加到dp裡,可以另另dp的成癮性大大提高。而king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 he 手裡有這種東西的消息,就把伊登抓走了。」

    「king什麼時候自己研究dp了?」沈清瀾疑惑,bk組織雖然也販d,但是更多的確只是販賣,而不是研發。

    「不是 he 們, he 們也只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而已。是qs, he 們想要這種東西,出了高階請bk抓伊登,但是抓到伊登以後,king突然反悔了,想要坐地起價,兩方談不攏。所以伊登一直在king手裡。」

    「king這次到z國邊境想要幹什麽?」

    「進行一樁大型的d品交易,其實上一次 he 們探過一次路,但是去的人都沒有回來,據說是碰上了z國的軍隊,被幹掉了。」金恩熙補充。

    沈清瀾眼底劃過一抹沉思,「上次?我是說 he 們探路那次,是什麽時間,交易地點又是在哪裡?」

    金恩熙說了時間跟地點。

    沈清瀾一驚,這不就是傅衡逸受傷的那段時時間嗎? he 受傷是不是與這個有關係?

    那麼這一次呢,king的動作這麽大,傅衡逸會出現嗎?要是出現了遇上了又該如何?

    沈清瀾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抹不安。

    將從奧斯汀那裡得到的東西拿出來,安德烈看了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這個奧斯汀不得了,竟然弄到了這麽多好東西,上次我讓 he 幫我弄個小玩意兒, he 死活不同意。」

    沈清瀾看了 he 一眼,淡淡開口,「安德烈,你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安,我沒有忘記,這兩年我可是安分的很,這次要不是伊登,我們也不會去。」安德烈解釋。

    沈清瀾也不再說什麼, he 們都是成年人,該說的話 she 已經說了,聽不聽就不是 she 能管的事了。

    茜絲莉在第二天的時候終於醒了,只是醒來之後的 she 面對自己失去孩子的事實却十分平靜,不哭不鬧,這個情况看的安德烈擔憂不已, he 寧願 she 哭鬧也比這樣的安靜讓 he 放心。

    病房裡,沈清瀾看著依舊蒼白如紙的茜絲莉,輕輕開口,「安德烈不在,你若是想哭就哭吧。」

    茜絲莉嘴角輕輕勾起,搖了搖頭,「安,我不想哭,見到你,我很開心,如果不是我現在躺著不能動,我真的好想好好抱抱你。」

    沈清瀾盯著 she 的眼睛, she 的眼裡有著淡淡的悲傷,說明失去孩子對 she 幷不是沒有任何感覺,或許只是因爲曾經的經歷,讓 he 們的感情較之常人更內斂一些。

    she 輕輕俯身,抱了一下茜絲莉,「我會為你報仇。」

    誰知,茜絲莉卻搖頭,「安,只要能平安救出伊登就好,至於我,你不要擔心,或許這正好說明瞭我跟它還沒有緣分,而且,我也沒有做好當一個母親的準備,在此之前,當我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我其實是迷惘的,現在反倒是幫我做了一個選擇,這樣,也好,只是苦了安德烈。」

    沈清瀾 he 們這群人其實對孩子都沒有好感,如果不是小豆丁,或許,沈清瀾到現在都不會喜歡小孩子,所以, she 能夠理解茜絲莉的心情。

    「茜絲莉,我們已經離開那裡了,外面的世界,孩子是天使。」

    茜絲莉淡笑,「安,我知道。你不要擔心,只是很抱歉,這次不能跟你一起去了。救出伊登後,千萬不要跟 he 說我的事情,我不想 he 內疚。 he 是我的夥伴,我從來沒有後悔這麽做。」

    沈清瀾認真地點頭,「好,放心。」

    翌日,沈清瀾三人就離開了,本來沈清瀾是不同意安德烈一起去的,畢竟 he 身上有傷,茜絲莉也需要照顧,但是安德烈自己堅持,而茜絲莉也極力勸說,沈清瀾只能同意。

    「安,我們馬上就到z國邊境了。」金恩熙手裡拿著一張地圖,指著其中某個點說道,「翻過這座山,然後穿越過這片叢林,我們就進入了鄰國境內,最遲明天,我們就會接近bk he 們駐扎的地方。」

    沈清瀾看著金恩熙手裡的地圖, he 們是在與z國接壤的lg入境的,從z國走不是不行,但是身上畢竟帶著那麽多東西,萬一被查很是麻煩,從這裡走却是最方便的。

    沈清瀾穿著一身綠色的勁裝,頭髮被 she 扎成一束,身上背著一個背包,裡面是乾糧還有一些必須的裝備。金恩熙和安德烈也是同樣的打扮。

    he 們已經在叢林裡走了一天一夜了,但是臉上絲毫看不出疲憊,時間已經臨近中午,沈清瀾找了一塊平地,三人坐下來休息,知道了king抓伊登的目的,可以肯定目前伊登的安全絕對不成問題, he 們也不著急。

    「這個果子的味道不錯。」安德烈手上拿著一個青色的果子啃著,衣兜裡還揣著兩個,扔給兩人,沈清瀾接過,也沒有洗,直接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確實挺好吃的,有點像隻果的味道,却又比隻果的水分多,更脆。

    「安,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活動了。」安德烈吃完了一個果子,又啃了一個,「真懷念那個時候,你,我,茜絲莉,恩熙,伊登,還有……」

    安德烈說道這裡,臉色暗淡了一下,沈清瀾和金恩熙的眼眸也是微變,還有誰,三人心中都明白,只是那個人却再也回不來了。

    「吃完了就走吧,這次bk的動作這麼大,肯定會引來z國的jd部隊,雙方發生衝突的時候是我們救人最好的時機,將人救出以後不要久留,立刻離開這裡。」沈清瀾淡淡地說道。

    金恩熙和安德烈的面容一肅,應了一聲好,沈清瀾是 he 們中年紀最小的,但是跟以往一樣,每一次的行動策劃者都是 she , he 們幾個也是因爲 she 才聚到一起,成爲一個團體。

    只是 he 們這次的運氣幷不是很好,當天下午就下起了大雨,正是冬季,雨水打在身上,淋濕了衣衫冰冷徹骨,沈清瀾本想繼續往前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找了一個山洞避雨。

    「安,看這雨勢,明天應該會停。」安德烈擰了一把外衣,擰下來一攤的水, he 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背心,山洞裡已經燃起了篝火,沈清瀾和金恩熙的身上也濕透了,此刻正坐在篝火前取暖。

    he 們的運氣還算不錯,找的這個山洞以前應該有人住過,有不少的乾柴遺留在這裡,否則三人就真的要穿著濕衣服過夜了,這樣的天氣,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不能保證第二天能不生病。

    離篝火較遠的地方放著三人的行李,裡面可都是一些靠近火源就會爆炸的玩意兒,自然得放的遠遠的,這要是爆炸了,估計 he 們三個就成了笑話了,堂堂世界排名前十的是三個殺手,竟然被自己玩死了,這不是笑話是什麽。

    夜裡,自然是要輪流守夜的,雖然不太可能會遇上什麽危險,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安,恩熙,你們先睡,上半夜我來守。」安德烈主動請纓。

    「還是我來吧,你身上的傷都沒好透,今天又淋了雨。」金恩熙說道, she 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類似於手錶的儀器,擺弄著。

    「這點傷也叫傷,恩熙,你也太小看我了。」安德烈皺眉, he 身上的傷多數都是皮外傷,上次的救援行動中, he 們三人分開行動,撤退的時候茜絲莉遇上了king, he 們趕過來的時候完了一步,才會導致茜絲莉重傷。

    金恩熙身上去其實也有傷,但是就像安德烈說的,這點傷對於 he 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以前受的傷可比這個多多了。

    「都別爭了,上半夜我來守,你們都去休息吧,時間到了我叫你們。」沈清瀾淡聲開口,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正在爭執的倆人停下來,看了一眼沈清瀾認真的眉眼,沉默下來,算是默認了 she 的話。各自找了一個舒服的角落靠在墻上,閉上眼睛就睡了。

    與其在這裡爭論,不如早點休息,然後來替換沈清瀾。

    見倆人都去睡了,沈清瀾又往篝火裡添了一根柴,手裡拿著一根棍子,撥了撥火堆,讓火燃燒得更旺一些。

    火光映照著 she 清冷的眉眼, she 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底却浮現濃濃的不安,出發前一晚, she 曾經給傅衡逸打過一次電話,但是却顯示關機了,而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回復,這樣的情况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傅衡逸在出任務,與外界切斷一切聯繫了。

    結合金恩熙跟 she 說的,還有上次傅衡逸受傷的事情,沈清瀾可以肯定,上一次導致傅衡逸受傷的肯定是bk的人,現在bk又出現了,而且還是king親自來的,一般的人根本對付不了 he 們。

    那麼傅衡逸呢?是不是也來了這裡?雖然不參與進 he 們這次的活動,但是萬一碰上了傅衡逸,而 he 又認出了 she , she 又該怎麽辦?

    要是傅衡逸知道了 she 的身份,那又該怎麽辦?

    從來都是乾脆果决的沈清瀾第一次猶豫了,害怕了。 she 摸了摸心臟的位置,那顆心還在跳動著,緩慢而有力,可是却又如此的不安。

    傅衡逸,我似乎,真的愛上你了。所以才會這般的患得患失。

    沈清瀾的眸光沉沉,腦海中一會兒想起的是傅衡逸穿著軍裝正氣淩然,溫柔而又寵溺地看著 she 的模樣,一會兒是自己雙手沾滿鮮血,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死不瞑目的樣子。

    「安,我休息好了,你去睡吧。」安德烈輕聲說道,拉回了沈清瀾飄遠的思緒。

    沈清瀾搖頭,「我還不困,你繼續睡吧。」

    「你在擔心?」安德烈仔細看著 she 的眼睛,問道。

    沈清瀾一怔,想要搖頭,却在安德烈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緩緩地垂了眸。

    「安,你是不是擔心會被你的家人還有丈夫知道?」安德烈又問道,「我聽恩熙說過,你已經結婚了,而且丈夫是個軍人。」

    沈清瀾笑了笑,「安德烈,你說是不是離開太久了,所以我連基本的情緒隱藏都忘了,要是那個人還活著,恐怕會失望,原以爲是自己最成功的作品,現在却變成了這個樣子。」 she 的語氣有些輕嘲。

    「安,是我們的錯,是我又將你捲入了這場風波,其實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沈清瀾看著安德烈笑了,「安德烈,我不會走,家人和我的丈夫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但是你們對我同樣重要。」

    安德烈搖頭失笑,這就是安,讓 he 們信服的,心甘情願聽 she 指揮的安。

    「安,可以跟我說說你的丈夫嗎?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讓你心甘情願地答應跟 he 結婚。」安德烈緩聲開口問道。

    沈清瀾的眼底劃過一抹溫柔,笑了笑,「其實是我開口求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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