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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西陳豔史(H9200字)

    曾經的連燁,也是個白衣翩翩的靈秀少年。

    那時的 he ,眼神溫良純粹,就像高山頂端融著陽光的白雪。尤其是看向阿姐的時候,少年含情的目光簡直叫人沉淪。

    he 的嫡姐連梅蕊大 he 兩歲,已經是十六歲的娉婷少女。

    he 的嫡妹連馨小 he 六歲,今年剛剛八歲。時常抱怨哥哥偏心姐姐,不疼 she 。

    這還真沒辦法,誰讓阿姐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溫柔美麗, he 滿心滿眼都是 she ,只想把天下間最好的一切送到 she 面前。

    這一年秋天來得格外蕭索,北風瑟瑟地鼓吹,刮在脖子上涼颼颼的。

    連燁已經在平西山圍守了七天了。只因有人稟報,曾在平西山腰見到銀狐出沒。 he 決定親自打獵一隻銀狐,命針房做成圍脖給阿姐。

    沒想到銀狐這般狡猾,圍剿了七天,只見過一回影子,嗖一下跑沒了。

    好在老天爺總是照拂 he 的,就在 he 身上又酸又臭,快要變成野人的時候,銀狐又出現了!

    俊朗的少年眉目含笑,篤定地拉開長弓,箭鏃破空而出——

    「阿姐!」 he 一回宮先去清洗了一番,換上月牙色長衫,又變身成為了皎皎貴公子。

    連梅蕊見是 he 來了,從紫檀椅上起身,迎上來抓住 he 的胳膊,上下打量道:「你這狩獵一去就是十天,可有傷著?」 she 推著 he 轉了一圈,見 he 無礙,這才放心了。

    「我好得很。」少年神神秘秘地笑。先不告訴 she 銀狐之事,過幾日給 she 個驚喜。

    「父皇命你旁聽朝政,你倒好,成天找理由缺席。哪裡有太子風範?」 he 們母親在生育安康公主時薨了,長姐如母, she 一見到連燁頑皮就叨念個不停。

    連燁笑嘻嘻地坐在紫檀椅上,見到一旁桌案上擺放了水果,伸手就拿起一隻蘋果。

    「雖然父皇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這般散漫如何成器?」

    「同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明日給我去上朝,不許缺席!」

    連梅蕊站在 he 面前,雙手叉腰數落個沒完。 he 左耳進右耳出,將蘋果掰成兩瓣,一口咬了半塊,另一半遞向 she 道:「阿姐,好甜!」

    she 原本微慍的面容卻是一下子笑開,拿 he 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she 接過半隻蘋果,咬了一口,確實清甜脆口。

    兩人吃完蘋果,天色不早, he 也該回東宮了。

    連燁站起身,扶住 she 肩頭道:「放心吧,我明天會去早朝的。」

    「好。」 she 笑得溫柔動人。

    少年臨走時拍了拍 she 肩膀。 she 卻吃痛地擰眉,小臉煞白。

    「你怎麼了?」 he 詫異道,「肩膀有傷口?」

    連梅蕊神色幾經變幻,調整出笑容道:「無礙。昨夜沒睡好,抽筋了。」

    連燁吩咐宮人給 she 換一床厚被,還反過來說 she ,入秋了也不知道保暖。這才離去。

    she 看著 he 一點點走遠,慢慢地消失在視野裡。

    大開的宮門外,是夕陽將雲彩燒成燙金色,是樹葉隨秋風蕭索飄蕩,是無拘無束的燕群春去秋來。

    巍峨的宮門內,是身陷囚籠無依無靠的 she 。縱使身上受萬般淩辱,卻無法告訴 he 。

    如果可以, she 想一直做 he 心中美好的小仙女。

    銀狐圍脖三日內趕工完成。針房的繡娘們整整三天沒合眼,只為完成主子差事。

    連燁拿在手裡仔細檢查,發現不出一個針腳,全部按 he 要求縫在內裡。

    「甚好,看賞。」 he 吩咐完,手裡握著圍脖就往外走。

    連梅蕊居住在渠芳殿,離東宮也就十分鐘腳程。少年走路帶風,幾乎轉眼就到了殿內。

    宮女說阿姐正在午睡。

    he 看看外頭的天色,這才剛剛過未時,秋困也來得太早些。

    平日裡聽聞阿姐在午睡, he 總歸是過一陣再來。今日 he 手上拿著剛剛做好的圍脖,急著邀功呢,哪裡肯等。

    「睡什麼睡。我去叫醒 she 。你們別攔我。」 he 不管不顧要往裡殿走。

    「殿下,不可以!」幾名宮女瞬間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堵住 he 去路。

    連燁怪異地看向 she 們。雖說男女大防, he 不該進寢殿。可 he 們是親姐弟,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懂不懂規矩了?滾!」連燁踹開兩名宮女,徑直往裡走。

    途中幾名宮女全部跪在地上,額頭抵在地鑽上,身形瑟瑟發抖。

    he 越看越怪異,腳步也加快了。

    渠芳殿寢殿門口跪著兩名宮女,見到 he 來了,嚇得連話都說不來,全部跌跪在地上。

    「太……」一名宮女正要出聲。

    「啊啊啊……」裡間傳來女子高昂的尖叫聲。這個聲音 he 再熟悉不過!

    連燁也是十四歲的少年了,教導麽麽給 he 講解過性事,宮女與侍衛甚至示範敦倫過。 he 聽到這一聲媚叫,仿佛雷劈一般定在原地!

    he 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

    兩名宮女被嚇得說不出話,都跪在地上發抖。

    he 右手捏得圍脖幾乎要親手掐壞了。

    怎麼都沒想到,阿姐竟然在宮中私會男人!

    he 的阿姐怎麼可以如此不知禮教,淫穢宮闈!

    「啊啊啊,痛痛痛……」連梅蕊在裡面慘叫。

    這一聲痛叫聲卻是抓痛了 he 的心。什麼男人竟敢弄痛 she !

    連燁跨出這一步,走入裡殿。穿過兩道門簾,寢房正門口擺放了一道屏風。屏風乃是六折屏,中間正好有空隙方便窺探。

    連燁站在屏風後面,通過縫隙看到床上的男女, he 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姐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父皇跪在 she 身後,兩手掐在 she 腰間,巨大的性器每次都退出半截,再狠狠刺入肏穴。二人交接處佈滿粘稠水澤, she 整個陰戶被男人插得嫣紅腫大。

    連楓一手包抄過去,抓住少女的嬌乳掐揉起來,指甲在乳頭上刮動摳撓。

    「嚶嚶嚶!」連梅蕊仰起頭,滿面潮紅,顯然被肏到 climax 了。

    陰戶內又噴出一大股水花,整個穴口開始有規律地抽搐,一唆一唆的,叫男人爽得不行!

    連楓撥開 she 後背上的長髮,露出脖子上項圈。 he 抓住項圈口垂落的鐵鎖,往後用力一拉。

    「啊!」 she 被迫抬頭,整個人往後仰,身如彎月。

    屏風後的連燁這才發現,原來父皇還用鐵鍊圈住了 she 的脖子!

    「母狗,肏得爽不爽?」連楓一邊大力撞擊 flower grotto ,一邊收緊鐵鍊。

    she 被勒得幾乎窒息了,整張臉漲紅似豬肝。偏偏越是窒息, climax 感越是強烈, she 口水也關不住,從嘴角溢出來,雙目無神渙散,喃喃道:「主人好厲害,母狗好喜歡……」

    屏風後的連燁雙目撐大,倒退了一步,幾乎站不穩!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和阿姐長得一模一樣! he 的阿姐去哪裡了, she 去哪裡了……

    「梅蕊真乖。」連楓鬆開了鐵鍊, she 終於換了一口氣,無力地臉朝下倒在床榻上。 pussy 徹底敞開了, wetness 跟溪流似的涓涓流淌,被男根插得「撲哧撲哧」作響。

    連燁心痛如刀絞!

    圍脖的狐毛柔順光亮,此刻卻如同根根鋼刺般紮在手心裡!

    he 被騙了, he 就像傻子一樣被蒙蔽在鼓裡!

    虧 she 在自己面前裝得好像一塵不染的仙子!

    阿姐和父皇竟然私下亂倫通姦,毫無廉恥!

    噁心,太噁心了!

    連燁黑著一張臉走出寢殿。

    連楓走的時候,宮女們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說話。等皇帝走遠了,門口的宮女這才抖抖縮縮的來到床榻前,對床上女子稟告道:「方才……方才太子殿下進來過,看了一會兒又走了……」

    連梅蕊身上無一處完好,滿身青紫,整個人疲憊不堪,頭疼欲裂。可在聽到宮女稟告的話時,全身的痛感竟然奇跡般的消失,全部衝往了心口,在心尖那一處痛得撕心裂肺,山崩地裂……

    「 he 都看到了?」 she 失神地望著房梁,一滴淚自眼尾流向鬢角。

    「是。」宮女回道。

    「知道了,都下去吧。」 she 揮了揮手,手卻沉得提不起來,只能揮動指尖。

    宮女們全都退下,把寢殿門也帶上了。

    房裡只剩 she 一個人,滿身歡愛痕跡,穴口污穢不堪。

    「嗚嗚……」 she 把臉蒙在軟枕裡,哭得像一隻幼小的獸。

    就算是被父皇強暴的那一天, she 都不曾哭得這麼心痛,整顆心都碎成一片一片,掉落在地上無人憐惜。

    之後一連幾日, she 好似一縷遊魂般鬱鬱寡歡,毫無生機。時常坐在花廳裡望著渠芳殿正門,期待著,連燁像往常那樣走進來,看著 she 喊一聲阿姐。

    she 癡守了幾日,連燁卻再也沒有來過,反而父皇隔日就來,對 she 百般調教肏伐。

    終是等不下去了,再不見 he , she 就要發瘋了。

    連梅蕊特地穿了 he 誇讚過的黛粉色流仙裙,配上淡綠色披帛。華髮高綰,面若芙蓉。

    東宮太監引 she 進了書房,說太子正在看書。

    she 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再也拿不出平日裡數落 he 的氣勢。

    「連燁在看書呀?」 she 素來連名帶姓喊 he ,此刻語氣輕鬆自若,強裝鎮定。

    男子卻只當沒聽到,冷著一張臉,眼皮都不曾為 she 抬一下。

    she 何時受過 he 的冷遇,心頭又是窒息一痛。

    連梅蕊走到桌案前,對著案後的男子道:「你別不理我啊。」

    連楓還是看著書,卻一直在看同一行。薄唇輕啟,聲色冷冽道:「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she 再也承受不住,淚水決堤般瘋湧而下,在前襟的蓮花刺繡上灑落淚珠。

    he 既不肯看 she , she 就走進 he 視野裡去。

    連梅蕊繞過桌案,在 he 腳邊跪下,抬起頭望著 he ,讓 he 看到滿臉淚水的自己, she 哽咽道:「我不是自願的……」

    男人終於看向了 she ,只是眼神冷若冰霜,不帶一絲溫情,甚至染上一層嘲弄, he 說:「是不是自願,我自己有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she 臉上瞬間一片緋紅,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she 知道自己床上是什麼樣子,為了少受罰, she 對父皇百依百順不敢違逆……

    she 不知該說什麼了,搖頭灑淚,痛哭流涕道:「我真的不是自願的。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

    「求,怎麼求?」男人眼中笑意更甚,將書丟在桌案上,專注地看 she 。

    「怎麼都可以,你不要不理我,嗚嗚嗚……」 she 斗膽伸出手,捏住 he 的袍角,輕輕搖晃。

    連燁聲色沙啞,隱含欲望道:「是嗎?若是要你像服侍父皇那樣服侍我呢?」

    連梅蕊瞬間石化,竟是哭聲都停了。 she 睜大一雙美眸看 he ,大腦一片放空……

    「不願意就滾吧。」 he 煩躁地抽開被 she 捏住的袍角,站起身踢開椅子,往外走了兩步背對 she 。

    心裡竟然隱隱期待 she 會答應……

    連燁覺得自己真是被 she 蒙蔽太深。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問 she 願不願意。 she 這般低賤淫亂,難道不該直接按在地上肏穴嗎!自己幹嘛還徵求 she 意見,是不是太傻了……

    哎, he 心中又氣又恨,等了一會兒還不見 she 走,身後也沒有動靜。 he 這才狐疑地轉身,然後見到 she 赤裸的跪在地上,滿臉通紅,衣衫都落在旁邊了……

    上一回只是見到 she 側面,從縫隙裡亦看不真切。此刻 she 完完整整呈現在眼前,少年對著白嫩的酮體一時無言……

    she 嬌美的聲線顫抖道:「我服侍你,你就像從前那樣對我好嗎?」

    ——賤人!

    ——賤人!

    連燁在心裡咒駡 she !果然是淫奴,是賤女!

    she 哪裡還有往日裡半點純美無暇,分明就是被男人調教的低賤母狗!

    連梅蕊自然看到了 he 眼中滔天的憎惡, she 委屈地流淚,自己已經沒了方向。然而,寧可被 he 憎惡,也不想被 he 冷落。 she 不能接受自己被 he 丟棄在一旁不聞不問的日子。 she 不要跟 he 分開,哪怕被討厭,也至少可以留住 he ……

    he 笑得更冷了。大手解開腰帶,掏出胯間欲龍,命 she 過來舔。

    女子膝行至 he 面前,素手扶住龍根。 he 的男根不同於父皇,乃是深粉色,乾淨誘人。原來 he 的男根長得這麼迷人……連梅蕊不經意間流露出沉迷的眼神,伸出丁香小舌開始賣力地沿著男根筋絡舔動唆吸……

    連燁再也無法平靜,渾身血液都湧向腦海,幾乎無法站直。

    he 看到阿姐在舔 he 的陽具,那般沉迷饑渴,小舌頭繞著肉冠不斷打圈,引得津澤連連…… he 真的沒看錯,真的是阿姐……

    心裡好恨好恨!

    這麼多年來, he 把 she 捧在心尖上,將 she 視為陽春白雪。 she 原來是這般淫亂低賤的女子,叫 she 舔屌就舔屌,還舔得那麼陶醉!

    一股血氣衝到頭頂!連燁伸手在 she 肩頭重推一把!

    「啊!」 she 吃痛叫了一聲,赤裸的嬌軀平倒在地上。

    「母狗,父皇說的一點都不錯!」 he 慍怒地走到 she 身側,一腳踩在 she 一側胸乳上,鞋底在 she 乳上重重碾壓,將整隻奶子踩平,乳肉向四周溢開。

    「痛,痛!」 she 下意識握住 he 皂鞋,要抬 he 的腳,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你這母狗也知道痛?」 he 抬起腳面,足尖卻是對準了乳頭,狠狠踩住往下鑽動,鞋面的刺繡磨在乳頭上令 she 麻癢發情,奶子被狠狠蹂躪又叫 she 痛楚不已。

    皂靴鞋底堅硬, she 哀求道:「鞋脫了好不好,求你了,好痛,嗚嗚嗚。」

    連燁沉了一口氣,又想到折磨 she 的新法子。

    he 收回腳,坐到紫檀椅上。

    she 一隻乳兒已經被男人踩得暴凸深紅,乳頭更是被碾得發紫,可憐至極。對比旁白那隻圓潤白膩的乳兒,幾分滑稽好笑。

    「那就給爺脫鞋,自己玩給爺看。」 he 命令道。

    連梅蕊被父皇調教了幾個月,在性事上無條件遵從男人的意志。何況這個人不是父皇,而是 she 心愛的弟弟,只要 he 高興, she 怎麼樣都可以……

    she 跪在 he 面前,脫下 he 的一雙皂靴,捧著 he 一隻腳,按在那隻綿白的乳上,自己挺動嬌乳給 he 按摩腳底。男人卻是使壞地用腳趾夾住了 she 的乳頭,使勁扭了起來……

    「啊啊啊!」 she 吃痛叫了一聲,卻聽 he 暴喝道:「不許停!」

    「是……」 she 繼續挺胸扭動身子,給 he 玩弄。

    男人卻是一腳踹在 she 心口,將 she 踹倒在地上,冷聲道:「奶子真騷。爺的腳都被騷奶弄髒了。給爺舔乾淨。」

    連梅蕊委屈地看向 he ,又是一波淚水蔓延。

    「怎麼了,不願意?」 he 歪著頭看 she ,眼神薄涼。

    she 搖了搖頭。只要 he 高興,有什麼 she 不願意的呢。 she 只是害怕,害怕無論如何都無法挽回 he 的心。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對 he 百般順從,只要有萬一的可能, she 都會努力, she 真的不能失去 he ……

    男人雙腳踩在地上。 she 跪趴著,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雙乳平攤在地,小臉停在腳背上方,伸出舌頭舔剃 he ,沿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趾,一根一根舔乾淨……就像一隻母狗,專心致志舔主人的腳。

    連燁眼中的欲望愈發濃鬱,當 she 舔完一隻腳要舔另一隻時, he 再也無法壓抑,將 she 拉起來,提起 she 一條腿,令 she 跨坐上來, flower grotto 對著硬挺的陽具穩穩坐下去!

    「啊啊啊……」 she 早就 wetness 濤濤了,此刻一口氣吞下了整根陽具,兩人好似天生一對般的契合,舒爽得同時抽了一口氣。

    she 已經不是處子了! he 心中更是憎惡,掐著 she 的腰上上下下挺動。劈劈啪啪的肉體擊打聲和撲哧撲哧的水澤聲混在一起,滿室都是淫靡暴虐的氣息。

    明明欲龍爽到極致,簡直快樂地要飛仙。 he 心裡卻是排山倒海般的苦澀, he 心中純美的阿姐這一刻終於死了,從今往後 she 只是一條深宮裡的母狗,只配給 he 淫玩取樂。

    「舒服,好舒服……」連梅蕊被肏得神智不清,滿臉歡愉。

    she 真的從未如此開心過,這一刻終於可以坦然面對心事了。

    she 愛 he ,好愛好愛……

    真的好開心, she 是 he 的女人了……

    自那一日起, she 成為父子兩人的玩物。

    連楓與連燁互相知道對方所作所為,但是都不點破。

    連楓是怎麼調教 she 的,連燁就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明明被 he 折磨羞辱, she 竟然一點也不生氣。畢竟肏 she 的人是連燁啊, she 心尖上的少年,只要 he 高興, she 怎麼樣都可以的,命都可以給 he 。

    連燁的心思卻是複雜許多,又是覺得 she 低賤,又是對 she 沉迷不已,有時甚至厭惡自己。 he 都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每日都在遵循身體本能地欺負 she 、幹翻 she 。

    直到那一日早朝,群臣提議公主和親明朝,父皇竟然答應了, he 這才慌了神。

    那些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一個念頭: she 不能離開 he !

    下朝後,太子在皇帝辦理公務的明思殿門外跪下。

    大太監來到 he 跟前跪下,勸道:「太子殿下,您這是作甚呀?」

    連燁朝緊閉的宮門大喊:「求父皇收回成命!就算要和親,也不該將嫡公主送去明朝啊!」

    he 平日不理朝政,根本不知此事已經過皇帝和內閣大臣的幾番商議,也不知道周遭諸國紛紛獻上嫡公主,若是西陳另類便是對明朝輕慢。

    無人應答 he 。

    大太監繼續勸道:「太子爺啊,您就起身吧。天寒地凍的,傷了膝蓋怎麼辦?這事兒聖上早有決斷了,您別跪了,老奴心疼啊……」

    連燁卻是倔強地跪在宮門外,大喊道:「求父皇收回成命!」

    he 跪了一個時辰,大太監勸了好幾輪都沒有用,最後竟是連梅蕊走過來勸 he !

    「你在做什麼?」 she 冷聲道,不似往日裡任人宰割的模樣,倒叫 he 一時怔然。

    連梅蕊又說道:「能嫁給大明天子,是我心中所願。還請太子殿下莫拆人姻緣,誤我前程!」

    he 聞言一臉震怒,幾乎氣到發抖道:「你要嫁給明帝?」

    少女的臉上異常堅決,不帶一絲猶豫道:「是!明帝乃當今天下少年英豪,亦是我心中所向。這樁婚事父皇早已告知我,我如今只等過冬開春後啟程。還請太子殿下莫阻撓!」

    「賤人!」 he 瞠目欲裂,怒髮衝冠。想站起身,卻不想剛抬起膝蓋,整個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連燁!」 she 驚叫,跪下去扶 he 。 he 剛起身,反手就賞 she 一個響亮的巴掌,力道之大令 she 整個人撲出去,一側臉頰火辣辣腫脹。

    「賤人,滾!」 he 咆哮大叫,一旁的太監扶著太子坐到後方久等的步輦,太子儀仗緩慢走遠。

    連梅蕊依然保持著匍匐在地的姿勢,粉頰腫得充血,美人面被打成豬頭臉。 she 哭得傷心欲絕,卻不是為 she 的臉。

    明思殿大門戛然開啟。

    連楓著天子常服走了出來,停在連梅蕊身前,歎了一聲道:「你做的很好。」

    連燁的膝蓋上了膏藥,修養一日就無大礙了。

    父皇已與明使交換國書,和親之事塵埃落定。

    午後, he 來到連梅蕊渠芳殿寢殿,整個人散發濃烈的怒氣,好似地獄來的修羅。

    寢殿的人都摒退下去。只有 he 們二人。

    「母狗,脫光衣服跪下。」 he 命令道。

    連梅蕊不敢有異,順從地脫光了跪在地板上。

    he 從手袖中抽出一條黑色的皮鞭,狠狠抽在 she 身上,咒駡道:「賤人!本殿和父皇還不能滿足你嗎!還要找別的男人睡!」

    「啊!」 she 痛得渾身抽搐。

    平日裡 he 也有抽打過 she ,卻是對著雙乳抽打,更多的是助興,不會真的傷 she 。今天卻不一樣, he 剛才一鞭從肩頭甩過小腹,破開皮肉,抽出一條長長的血線。然而 she 的血無法博得半分憐惜,男人不斷咒駡不斷抽打 she !

    「啊,啊!痛!求求你,別打了,嗚嗚嗚……」 she 開始躲鞭子,轉過身去,背上又破開了,鮮血直流,淒慘至極。

    「為什麼不滿足!為什麼要離開我!你說話啊!」連燁失心瘋般怒吼,一次比一次抽得狠,簡直要將 she 打死打殘!

    she 無聲地抽泣,回答不了 he 。

    「賤人!當初扮得純真善良,明明早就是被男人肏爛的騷貨!」 he 的眼眸漸漸佈滿血絲,好似索命的厲鬼,心中的憎恨早就蠶食了所有的理智。

    she 不僅是低賤的妓女,還是個不認主子的狗東西,竟然要嫁給別的男人!

    he 好氣!好氣!好想殺了 she !殺了 she !

    「別打了,嗚嗚嗚……」 she 半邊臉還腫著,前胸後背又破開十餘道傷口,鮮血流了一地。

    連燁終於拋開了皮鞭,整個人大口喘息,幾乎無法站穩。

    方才每一鞭 he 都使出全力,不止皮開肉綻,更是震傷心肺。 she 整個人受了嚴重的內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像是一隻瀕死的弱獸。

    死了也好, he 臉上綻開瘋狂的笑意。如果死了, she 就從頭到尾都是 he 的人了,不會嫁給別的男人了。

    連燁一步一步走過去,蹲下身,坐在 she 平躺的身側,一隻手伸出掐在 she 脖子上。

    「唔……」 she 感到 he 手上的力道一寸寸收緊,下意識伸手去掰開 he 的手指,可 she 哪裡抗衡得了。

    連梅蕊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只能睜開一道縫,眼縫裡卻滿是淚水,向兩旁鬢角墜落……

    最後的意識裡, she 卻是看著 he 笑了。

    死了也好, she 突然覺得這也是一種解脫。如果死了, she 就不必和親,不必為這禁忌的愛戀痛苦傷神,也不必受父皇要脅任人擺佈……

    在窒息的瞬間, he 卻是鬆開了手。

    she 已經昏了過去,下意識張口喘息。 she 閉了雙眼,看不到此刻的連燁亦是淚流滿面,無助地對著 she 哭泣。

    這一年的冬天,整座皇宮好似一座孤寂的墳場,沒有一點溫情。

    連燁自那日後再也沒有來找過 she 。

    she 閉門不出整日鬱鬱寡歡深思憔悴。

    父皇倒是來過幾次,肏 she 的時候 she 毫無反應,好似一個待赴刑場的死囚。

    完事後, she 滿身清液,被父皇淋了三四波。

    連楓的手在 she 穴內勾挑,將裡面的濃精一股一股挖出來,柔聲道:「好孩子。父皇也捨不得你,只不過國事為重。這一點上,太子還不如你成熟。」

    she 濃睫輕扇,終於有了一點反應, she 道:「父皇莫怪 he 。 he 總會長大,會成熟的。」

    「朕明白,左不過是朕唯一的兒子,梅蕊就放心地去大明吧。」 he 終於掏乾淨嫩穴了,又命宮人給 she 喂了避子藥。這才放心地離去。

    時間匆匆,很快就到了三月初三, she 出行的前夜。

    she 已經整整三個月沒有見到連燁了。

    理智幾乎將 she 壓垮!

    明天 she 就會離開,永永遠遠離開這座皇城,永永遠遠離開 she 心愛的男人。

    she 好想 he 。哪怕被 he 折磨對待,哪怕被 he 皮鞭抽打,哪怕被 he 肏壞身子, she 都好想在最後一晚緊緊抱住 he ,因為過了今晚, she 就會坐上駛往大明的鸞車。

    連梅蕊再也無法壓抑,從錦榻上起身, she 穿了單薄的小襖,竟然連大氅都不套,直直往冰天雪地的殿外奔去。

    宮女的聲音 she 聽不到。

    此刻 she 只想遵循自己的本心,只想和 he 最後一次溫存。

    東宮婢女見到 she 來很是意外,宮女行禮,剛要入內通稟。連梅蕊卻好似一陣風般跑向內殿。

    這三個月來, she 好似活死人一般了無生氣,直到奔向 he 的這一刻,整顆心都活蹦亂跳,那麼熱烈那麼赤誠……

    「殿下,嗚嗚,殿下……」寢殿內,連燁同時肏弄三名宮女,將 she 們肏得死去活來,淫語連連。

    連梅蕊出現在 he 面前,看到 he 傲人的陽具在宮女體內抽動,將女子的小腹一弓一弓地頂起。

    he 見到 she 的瞬間,眼裡綻開了不自知的喜悅,嘴角卻是獰笑道:「怎麼,母狗寂寞了來求肏了?」

    she 溫柔地看向 he ,眼淚不自知地溢出,自己解開小襖,一件件脫掉。

    今晚不管 he 說什麼都無所謂,不管 he 怎麼折磨自己都可以。

    「是,母狗想被主人肏。」 she 脫乾淨了,爬向 he ,將幾名宮女紛紛推開。

    宮女們自然是懂事的,全部退了下去,給 he 們帶上門閂。

    連梅蕊撲進 he 懷裡,勾住 he 脖子,粉唇吻上 he 的臉頰。

    he 卻好似被毒蛇拂面般一把推開 she ,令 she 摔倒在地上,惡聲道:「一條母狗也配吻本殿?」

    she 坐了起來,又乖巧地爬過來,流著淚的臉上卻是溫柔的笑容, she 說:「那就不親了吧。肏我好不好?」

    she 主動環住 he 腰身,將 he 推倒在毛毯上,跨坐在 he 腰間,對著陽具坐了下去。 she 主動搖曳腰肢, swallowing 巨物,拍打出淋淋聲響。

    連燁舒服地喘息,閉上了眼睛。

    這三個月 he 都是找宮女發洩,肏著別的女人,腦子裡都是 she 。

    一想到 she ,就氣得心肝俱裂!

    he 又何嘗不知道今天是最後一夜,罷了,就遵從本心吧。

    連燁翻身坐起,將 she 壓在身下,抬起 she 雙腿勾在自己肩頭,令 she flower grotto 大張。陽具深埋而入,直貫子宮,在 she 宮房內劇烈震動。

    「嗯嗯嗯,嗯嗯嗯……」 she 完全沉浸在歡愛中,淚水不住地流淌。這眼淚裡卻沒有委屈,沒有心酸,只有滿足,只有甘願。

    兩人交纏到天明。

    未免延誤出降吉時,宮女們都找到東宮來了,這才分開兩人。

    連梅蕊被帶回了渠芳殿,好一番梳洗裝扮後,穿了大紅的喜服被迎出閣。

    西陳出嫁不興喜帕遮面,而是頭頂鎏金十三釵金冠,襯托女子高貴不凡。

    she 被牽引到淩霄台,宗親位列其上,大臣跪拜在下。 she 在此與宗親、與群臣告別。

    等 she 一一告別,按規矩念完了誓忠詞,馬上都要被扶下臺上鸞車了, she 終於等到連燁姍姍來遲。

    差點還以為 he 不會來了呢。

    「你要走了?」 he 站在 she 面前,看著盛妝的女子,腦中竟是一片空白。

    she 這番裝扮,看起來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依然是那個與世無爭的小仙女,滿臉明媚和煦,是天地間最明亮的色彩。

    「嗯。」 she 點了點頭,努力抑制眼眶中的淚水,嘗試平心靜氣地經過 he 身側,向臺階處走去。鸞車已經等候在側。

    鬼使神差的,連燁抓住 she 的衣袖,脫口而出道:「阿姐,別走!」

    這一聲阿姐,將 she 所有的自持全部擊垮, she 閉上眼睛,眼淚漱漱而下,打濕臉頰。

    連梅蕊深呼吸,調整出一個笑容,微微側過臉朝向 he 道:「二弟,勿念。」

    連燁的腦海中白光一閃!

    二弟?自 he 長成少年, she 再未喊過 he 弟弟,一直是連燁,連燁,這樣喊著……

    ——莫非?!

    he 急急地看向 she ,與 she 雙眸對視。

    此刻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滿腔情意無需多言。

    原來 she 也是一樣的!

    原來 he 們一直畸戀著對方!

    用盡折磨的手段,用盡咒駡的言語,用盡憎惡的心緒都無法洗去的深愛,愛到不敢面對,愛到自我厭惡……

    「你不能走……」為什麼要到今天, he 們才肯互相面對?

    兩人在宗親群臣面前流淚相對,乍一看好似姐弟情深難捨難分。

    連燁突然想起一事,急道:「阿姐,我還有一條銀狐圍脖沒有給你。你不能走,不能走……」

    「既如此,你就替我好生保管吧。我先走了。」 she 總是這樣,比 he 更成熟,比 he 更早面對一切。 he 好恨, he 好恨!

    連梅蕊掙開 he ,提起裙擺走向臺階,步伐間盡是皇家公主的高貴氣派。

    連燁望著 she 的背影,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

    心底裡有個聲音說:你回來,你回來……

    he 卻知道, she 不可能回頭, he 再也見不到 she 了。

    he 們的感情,沒有開始過,也當然沒有結尾。

    又或許,很早前就開始了,永永遠遠埋藏在心底,沒有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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