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Seducing husband (1v1 sweet H) – “Seduce Husband (1v1 Sweet H)” [Extra Parallel] 5. Open a room to learn advanced mathematics (H) (5,000 words) [English]
by舟若行把手藏在衣袖裡,兜著帽子縮著肩膀走出圖書館,看到站在垃圾桶旁邊抽煙的男人,眯起了眼睛。
南天遠掐滅剛抽了一口的煙,迎風走過來。
he 接過舟若行手裡的書,將人摟在胸前。
“唔……”舟若行沒有準備,倏地被按進溫暖的懷抱。
南天遠沿著後背腰線滑了下去,貼著 she 側頰,“瘦了。”說話間,吐出哈氣。 he 抬手摘下自己的圍巾戴在舟若行脖子上。舟若行聞著烘在脖頸間的荷爾蒙混著煙草的味道,不確定地問,“你怎麽來了?”
“想你。”
南天遠拉起 she 的手放進大衣口袋,“考完試了,不舍得耽誤時間,馬上收拾行李回來看你。”
“羨慕。”舟若行歎氣,“我還在這跟高數拉扯。”
舟若行堅持開標間,南天遠也不逼 she ,一切全聽 she 的。
江南冬天陰冷,空調開得高,空氣又無比乾燥。南天遠說天冷, he 先洗,浴室暖了再換 she 洗。舟若行心煩地翻著高數練習冊,撐著額頭,“那我要不要回避。”
“無所謂,你可以光明正大偷看。”
“!”
舟若行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脖頸上落下濕潤的兩片唇。待 she 抬頭,男人已經走進浴室。
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在這個南天遠面前, she 永遠慢半拍。
she 喜歡的到底是哪一個人,是因為未來那個人才接受眼前的這位麽?
舟若行乾脆放下筆,解開馬尾,撚起果盤裡的葡萄。
一枚枚綠紫色的水晶葡萄剝好了皮,臥在紙盤裡。 he 記得 she 所有習慣,無論是未來還是現在。
舟若行渴望一些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感情。但是南天遠沒給 he 一秒鍾的緩衝。 he 說,既然我們都掀開了答案,就不要再浪費時間。 she 甚至來不及理清思緒,就被南天遠再一次卷進 he 的世界。
南天遠說,這一次, he 寧願自私,也不要再承擔無法擁有 she 的誠惶誠恐。
舟若行聽不懂。
she 想象中的戀愛,是淺嘗輒止互相試探,朦朧曖昧拉扯不清,最後才是撥雲見日的坦誠。不是這種,直奔主題,瘋狂又熱烈。可 she 又推不開南天遠, she 也變得自私,不想 he 眼中再有其 he 人,不想 he 再分時間給其 he 人。
有時 she 也討厭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己。那樣別扭又吃醋的樣子,一點不像灑脫的舟若行。
南天遠說,沒有人會灑脫,尤其在擁有軟肋後。
高考後,南天遠收起了最後的一點顧慮,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將 she 擁了滿懷,恨不能昭告天下兩人關系。舟若行說,我想慢慢來。南天遠望著 she ,認真又深沉,糯糯,我等不及了,還要多慢?
想到這,舟若行生氣。不知氣自己的擰巴還是氣南天遠的大膽。 she 憤恨咬碎一粒葡萄,酸甜沁滿舌尖。
南天遠擦著頭髮走出來,柔著眼神剛要開口,舟若行哼了聲,合上練習冊鑽進浴室。
he 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櫻花香,笑著搖頭,拿著高數書趴在床上。
怎麽會不嫌慢呢?
從那個時空回到這裡,再次看到17歲的舟若行, he 已經用了全部的自製力,才壓抑了即將傾瀉的愛意,不去打擾 she 。
he 的願望實現了, she 成為了 he 的妻。
無論以哪個時間點作為開端,無論以什麽形式相見, he 們始終纏在了一起。
如果 he 知道出口,為何還要浪費遊走迷宮的時間。
高考結束, he 再也不想控制,壓著人在牆上,邊吻邊說,糯糯,我等太久了。
跨越時空的等待,錯位的愛情,交換的靈魂。 he 隔了萬水千山在等 he ,而 he 決定填平心中溝壑,迎接 he 生命的光。
舟若行穿著睡衣走出,看到南天遠胳膊肘壓著 she 的高數書,在一張A4紙上塗塗畫畫。
“這是什麽?”
一縷半濕的發垂落在南天遠肩膀上。南天遠在兩人身上聞到了同一款香。 he 揚起笑,“高數知識點。”
舟若行坐在 he 身邊,抽出紙張,認真地看。南天遠跟著坐起,眼神虔誠地描繪 she 的輪廓。
筆直微翹的小鼻子,淡淡的曬斑,豐潤的紅唇。黑眸隨著字跡微轉,發絲淌在耳邊,襯得臉頰清秀透淨。
像撓在 he 心尖。
he 抬腕將碎發勾到 she 耳後,指尖就停留那裡輕輕地揉捏。
舟若行恍神,迎上 she 目光。
南天遠擋住 she 視線,俯身印上濕吻。
雙唇夾住 she 的下唇,緩緩地 licking 。
吻著,將人抱在了腿上。舟若行跪坐在南天遠懷裡,上面黏黏膩膩貼在一起,下面也偷偷泛起水澤。
南天遠捧起 she 臉頰,拇指按在唇角,輾轉著親吻,不知饜足。舟若行被吸吮到舌尖發麻,剛想退縮,南天遠又含住小舌,不允許 she 逃避。
剝開巴掌大的布料,長指沿著肥潤的肉片上下滑動。
“唔!”舟若行雙手撐在 he 前胸,費力拉開兩人距離,“我看你不是想我。”
“是想睡我。”
南天遠沒停下動作,手指在睡裙下起伏,“想你,也想睡你。”
he 再次捉住 she 的唇瓣,撬開齒關,舌尖掃過 she 上顎。一陣酥酥的麻從口腔升起,戰栗著傳向顱內,舟若行想闔上嘴,恰好包住了入侵的舌。
像一枚蚌含住珍珠。
she 失策,嗚咽著,南天遠得逞般舔咬 she ,吞噬 she ,沾染 she 。
吻從嘴角爬上臉龐,遊移到耳後。那層薄薄的皮膚禁不住挑撥,又紅又燙。
“……別……癢。”舟若行笑著縮脖子, she 越躲,南天遠越得寸進尺。乾脆抿住整個耳垂。
“……啊……”舟若行像棉花糖融化在 he 嘴中。
南天遠抱著軟了的身子,繼續用唇舌頂禮膜拜 she 。
濕滑的印記從耳後沿著脖頸往下,在鎖骨徘徊許久,落進乳間。
he 剝開一側睡裙,揉著奶子啞聲道,“自從在女衛生間後,你再也沒喂過我。”
舌根抵上乳首,繞著紅暈打圈,留下薄薄的水痕。
舟若行覺得自己變得很怪,這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在未來,那個南天遠喜歡這樣對 she ,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she 萬想不到,原來南天遠在這麽個年紀就已經無師自通了,果然滿腦子黃色廢料。
he 啃舔著乳肉,輕咬住奶頭,拉下 she 另一側睡衣。
像是拆禮物般,釋放兩團綿軟。
he 最喜歡這對奶子,尤其是 she 捧著奶顫巍巍害羞又大膽地湊到 he 嘴邊時。
舟若行在 he 胯間扭動,早就感覺一根 meat rod 隔著布料陷入穴裡。
不是完全青澀的身體了,嘗過葷腥就沒辦法保持矜持。肉體脫離 she 的意識率先向情欲投降。
南天遠帶著 she 的手向下,覆在了粗腫的雞巴上。
燥熱一波波從深處湧出,舟若行腦子被燒成一鍋粥,稀裡糊塗配合 he 握住雞巴,靠著肌肉記憶上下擼動。
軟鈍的蕈頭杵在掌心, she 套弄雞巴外面的薄皮,一下比一下重。
南天遠有點疼,但不舍得喊停。 he 氣息濁重,貼著舟若行耳畔,色氣地喘。
舟若行又陷入混亂。
在未來,最後的那段日子, she 面對的就是眼前這個靈魂。不是沒發現異樣,因為那幾天, he 比以前要得更狠,幾乎毫無節製。
往往褲子剛提上,人又纏過來。
到最後, she 有點腫,不讓 he 進來。 he 就是這樣教 she 用手幫 he 。 he 尤喜歡摸著水嫩的逼口,一邊幫 she 指交一邊享受 she 的手活。
“呼……嗯……”
舟若行好奇,原來男人叫起來這麽性感。
“輕點。”南天遠說,“捏壞了,你下輩子性福就沒了。”
舟若行總是嫌棄地皺皺鼻子,這東西好醜。南天遠說,你再說,我就肏進去了。 he 雙目猩紅,微醺般望 she ,再快些,糯,嗯,啊……
那時候 she 就應該有所察覺,這具肉體裡的靈魂被換過。這個男人無意間觸碰了謎底,貪婪又癲狂的想要確認一切。
“在想什麽?”南天遠看到 she 雙眸一陣空洞,發現 she 揉著雞巴也能走神,有些不快,故意咬疼了 she 耳廓。
“啊!”舟若行吃痛,抖了下。
眼前這疏朗的眉眼,年輕的面容,無時無刻不提醒 she 究竟面對的是誰。
“在想 he 麽?”南天遠問。
不等舟若行回答,南天遠將 she 推倒,拉過長腿掰開,撫摸著漂亮的肌肉線條,俯身咬住腫脹的蕊珠。
舟若行勾著腳背喊癢。
舌頭沿著大陰唇和小陰唇各擦了一個來回,抬頭時, he 下巴掛著黏膩的液體。
手指撐進穴口,南天遠邊舔邊摳,帶出更多愛液。
透明的 wetness 糊在穴口,糊在 he 鼻尖,打濕了床單。 he 勾起指節,越拉越快,粗糲的指腹次次蹭過陰道上緣。
he 太知道如何懲罰 she ,讓 she 崩潰了。
佔用25歲的南天遠身體的那幾天, he 詫異發現原來舟若行的身體成熟得如同一顆蜜桃,多汁甜美。一按一捏,就上下流水。
she 喜歡讓 he 舔 she ,主動架起雙腿往 he 身上蹭,貓似的撒嬌,老公,癢。
在時空膠囊上寫下願望時, he 覺得這願望無比遙遠和虛無。 he 剛扔出球,就被迫停止進攻。想求不敢求,自卑 sensitive 和熾熱躁動互相拉扯,讓 he 囿於原地。而當省過千萬重困難直接看到結局,巨大的狂喜在 he 胸腔膨脹,讓 he 止不住想要通過各種辦法一再確認。
這不是幻想,是事實,真切的存在於這個空間的事實。
那個舟若行,乖巧聽話,比 he 認識的 she ,稍許青澀,卻仍舊大膽。 she 那麽愛著25歲的南天遠, she 究竟愛的是誰。
嘬咬指節的穴口越收越緊,甬道開始痙攣。南天遠撤出手指,換上舌頭,模擬著交媾姿勢,卷著水花插進插出。
舟若行繃緊大腿,掛在 he 肩膀上,捏著床單,任憑海浪兜頭拍過。
南天遠用嘴銜住軟肉,大口大口咽下噴出的液體。
果然是甜的。
舟若行仰躺在床上平息,胸前的奶肉隨呼吸微顫。
南天遠扣住 she 手腕,將人帶起,再次抱坐在懷裡。
meat rod 就著水兒輕而易舉頂進深處。
he 咬著唇,抵抗從腰眼升起的悸動。舟若行雙臂攪在 he 身上,皺著眉頭,一寸寸將 he 吞下。
兩人長吐一口氣,鼻息交融在一起。
南天遠額頭輕抵 she 的,看著近得幾乎失焦的容顏,掰開臀瓣,頂胯送前。
舟若行收回手臂,捧著 he 消瘦的下頷,跟著 he 的節奏往下坐。
好幾次,雞巴險些滑出洞口。 she 主動伸手,握住猙獰的性器重新送回穴口。
“呼……”
“嗯……啊啊……”
兩人都不舍得閉眼,目光緊追對方,性器絞咬在一起。
she 的逼總這麽緊,明明已經夠滑了, he 還是覺著進出費力。可 he 喜歡這緊致和濕滑,喜歡每一次插入的破壞感和融入感。
麥色的翹臀間,濕淋淋的雞巴閃現又消失,肉瓣包裹著柱身,扯出黏絲兒。
she 渾身上下,只有兩個上下跳動的乳球是淺一個色調的。南天遠愛死了這迷人的膚色和身材, he 誘哄 she 用力, she 就真的用著核心力氣上上下下,騎在雞巴上用 flower heart 頂著龜頭左右畫圈。
南天遠雙手鉗住 she 腰身,把人拔開,又套回 meat rod 上。 she 逐漸失了節奏,放棄配合,迷戀地追求即將到達的快感。
舟若行撅著屁股,將陰蒂往 he 下腹蹭。兩人胯下的毛發濕噠噠,黏膩貼在一起。
“嗯……”舟若行把奶子都往 he 懷裡送,上面蹭著腫硬的奶頭,下面蹭著 sensitive 的陰蒂。
肉洞深處又漾起一波波痙攣,緊握著 meat rod 。南天遠不敢動了, he 覺得再來幾下 he 就要射了。借著橡膠薄套的掩護, he 好歹還能堅持一會。
he 停下動作,想緩口氣,人卻偏不讓。
舟若行摸著邊了,使勁往下坐,像是要把兩個囊袋也含進去。彈性的臀拍打男人下腹,啪啪啪啪,聲音清亮淫靡。
“嗯……” she 眼神迷離,指甲都摳進 he 肩膀裡,搖著小屁股吸吮雞巴。
咬 he ,再緊,再快,再重一些。
南天遠深吸幾口氣,試圖轉移注意力,但雞巴在肉洞裡被磨得太舒服了。
別…… he 胸口起伏,後槽牙暗自用力咬緊。
“嗯嗯……啊啊!”舟若行拉起 he 的手罩在奶子上,穴肉一收,“嘶啊!”南天遠也悶哼。
龜頭頂在宮口,在 she 登頂的同時,瞬間噴射出濃濁。
“沒有。”舟若行頹然趴在 he 肩上,喃喃。
南天遠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任憑 she 含著雞巴趴在 she 身上。
舟若行抬起頭,“沒有想 he 。沒有別人,一直都是你。” she 舔了下 he 冒了青胡茬的下巴,狡黠眨眼,“ he 是二十五歲的舟若行的,不是我的。”
“我只有你。” she 說。
男人像是受到巨大震撼,一時愣住。
she 知道 he 是有反應的,因為體內的孽根又抬頭了。疲軟的雞巴還沒摘下套,就又杵著嫩肉碾開了褶皺。
南天遠迅速從旁邊又摸出一枚,撕開鋁箔紙。
“真的?”南天遠箍緊 she ,“從什麽時候開始?”
“什麽時候呢……”舟若行說,不知道,但當我到了未來,發現你是我老公時,竟然……竟然。
一旦確認, she 就格外放得開。
she 抬腿吐出 meat rod ,讓南天遠換上新的套子。
“竟然沒那麽反感,就,覺得試試也行。”
“不是討厭我?”
“是。”
“那現在呢?”
“還是討厭。”舟若行順從納入男人的性器,回望 he ,“最討厭你了,總是這麽壞。”
南天遠心中再次漲滿驚喜。 she 總在不經意間,給 he 一個又一個滿足, he 想,舟若行已經把 she 慣壞了。 he 除了 she ,什麽都不想要。 he 要在 she 身上索求更多。
“叫我。”南天遠插到底,隱忍。
舟若行寧死不屈。 she 不叫,南天遠就不動。
軟肉被撐得難受,蝕骨的癢又從骨縫裡鑽出。南天遠說,糯糯,叫我,求你。
小屁股往上蹭, she 把雞巴當 masturbation 棒,想自己自足。
小幅度地淺動了幾下, she 不爽。
粉嫩的穴口溢出愛液,小逼饞得直流口水。南天遠按著 she 小腹,重重肏了幾下。愛液被打成細末圍在性器根部。
he 又停下。
舟若行腳後跟扣在 he 腰眼,埋怨道還要還要。
“糯糯,叫我……”
she 整個人緊緊貼著 he ,無助地扭動, pussy 食髓知味地收縮。
“叫我……乖。”
“……老公。” she 小聲喊了句。
南天遠頃刻加快速度,胯骨次次撞向 she 。汗一滴滴落在乳球上,南天遠肏一下說一句,再叫我,叫我什麽,糯糯。
“老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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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若行:不是說好開房學高數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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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好久不見~
燉肉複健ing,為新書做準備!
這章快五千字了,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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