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Idol estrus (NP) – 《偶像發情期(NP)》第4章 [English]
by4,安身之所,下
某種程度上講,當淩初的經紀人其實也幷不算一件壞事。
林圖在確認好自己想買的區域後,在取款機上查詢了一下自己工資卡的餘額。
雖然對於 she 所背負的債務而言,裡頭的數字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在遠離淩初所在的城市,它們已經足够 she 在有山有水的別墅區買下一棟位置不錯的小樓。
「小姐您看這塊地區我們當時規劃」
房産中介在源源不斷的跟 she 講述 she 所看中的這處樓盤的優點,這套三年前由明家旗下的地産公司開發的別墅項目目前已經售罄,唯一的一套房源是來自兩天前前來登記的一位不願意公開姓名的先生,挂了一個便宜到有些匪夷所思的價格。
「就它吧,今天就可以全款,什麽時候方便約房主簽合同。」
中介被 she 的態度嚇到,雖說以爲這套別墅的售價整體低於市場平均值,這兩天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前來看房,可是隨隨便便幾百萬,今天就可以全款
「那個,女士」 he 有點拿不准林圖的身份,稱呼已經從小姐改爲了女士,「實在不好意思,因爲是委托出售的二手房源,所以我們需要提前約一下房主時間,幷且徵詢 he 的意見。」
「沒關係,有消息通知我就行。」
林圖幷沒有等太久, she 不過在房産中介兩條街遠的地方找了一家小餐廳吃過午飯,中介便打通了 she 的電話。
「您好,今天帶您看的房産今天就可以交易,但是房主有三點要求,需要您親自過來作出承諾。」
「好。」
林圖如約重新來到中介所,一式四份的合同對方已經單簽完畢,由秘書驅車送了過來。
翻到最後,工整的鋼筆字,寫著三個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1、酒窖保留;
2、打理花園;
3、跟鄰居保持良好和睦關係。
「就這個」
「對。」
工作人員陪笑著遞過去簽字筆,林圖在預留給受買人的位置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房産交接繁瑣又冗長的手續已經全權交給了中介代理,林圖不想再折騰了,近乎任性的交完房款之後,連夜搬進了自己的「新家」。
整潔到幾乎看不出有生活痕迹的工業裝修風格的別墅,透過整體的用色和家具搭配,不難看出這裡曾經的主人應該是一位男性。
林圖翻出合同,出售人上有些潦草的手簽名字 she 隻認出來一個模糊的「明」字。跟那個明家有關嗎 she 失神笑笑,安慰自己世界應該沒有那麽小。
被專門提醒過的花園和酒窖 she 都去檢查了一遍,酒窖裡的藏酒已經搬空了,不過空氣中還保留著馥鬱的香氣。花園是一個剛剛够一個人打理的小小院落,中間用雙層木板鋪出了一條小路和一個休息區。四周的土壤中栽種了些 she 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在休息區旁邊的位置還架了一座秋千樣的吊籃,配著一套收起來的家用折叠太陽傘。
這看起來似乎又不像是一個單身的男性。
林圖忍不住的在意起來合同要求的第三條,跟鄰居保持良好和睦的關係。
she 上網訂購了最新鮮的食材,决定第二天隨便做些什麽,然後帶著見面禮親自上門拜訪一下自己的鄰居。
明成是被林圖摁的門鈴聲給吵醒的。
沒有工作的工作日, he 習慣睡到日上三竿,想到昨天剛簽出去的房屋出售合同, he 好看的睡顔也苦惱的皺了起來。
這個新來的鄰居,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和善友好」。
打著哈欠慵懶的起身,連睡衣也懶得更換。明成光脚踩在鋪設了地暖的木地板上,打開墻上的可視門禁。
林圖那張小小的臉便出現在 he 的視綫中。
「有事嗎」
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些許游戲人間的飄忽。
林圖沒緣由的覺得這個聲音耳熟,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裡聽過。
「您好,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昨天剛搬到您家隔壁的林圖,準備了一些食物前來拜訪,希望沒有冒犯。」
明成因昨夜空腹品酒的肚子恰到好處的叫了起來, he 茫然地又打一個哈欠,摸了摸肚子,摁下了開門鍵。
「請便。」
「那,我進來了。打擾了。」
林圖準備的是一份還熱乎的早點。
規矩的進門換鞋, she 將見面禮擺放在離明成不遠的餐桌之上。
充滿暖氣的房間中,懶洋洋躺在搖椅上的男人自睡袍裡露出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兩隻胳膊隨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之上,正面曬著陽光,搖椅自發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
是長髮,雖然看不見正臉,却給人一種藝術家般的氣場。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
細若游絲的回應,林圖甚至懷疑如果 she 不開口的話,這一位奇怪的鄰居會這樣直接睡過去。
「早飯都是剛做的,儘量趁熱吃。」
「ZZZZZZZ」
林圖無奈,只能禮貌退出鄰居家的房子,困惑又不放心般的看了眼自家的院子。
真是一個不怎麽好相處的對象啊。
總不能自己錢都交了,又因爲跟鄰居相處不來而讓自己搬走吧
等到明成睡醒,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he 舒展著身體從躺椅中起身,瞥見餐桌上還擺放著用林圖新買的食盒盛著的早點,有些嫌惡的想要把它們拿起來丟掉。
手碰到食盒,食物還是溫熱的,裡面東西的擺盤倒是意外的讓人有食欲。
「咕」
he 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明成歪了歪頭,最終還是决定拆開食盒,張嘴。
更意外的,味道還算不錯。
「嗯,對了,我現在的待的房子裡有一個食盒對隔壁新搬來的人說給我的見面禮記得安排人收拾的時候把那個洗好了還回去。」
明成懶洋洋的夾著電話,囑咐著管家接下來的事。
he 回憶了一下那個讓人有些懷念的味道,又畫蛇添足般的加了一句,「也可以轉達 she ,有空可以常來拜訪,帶吃的。」
「」
林圖離開的第二天,淩初已經渾身不對勁到想要抓狂。
「林圖呢你們誰能聯繫上林圖的,讓 she 快點給我滾回來。」
正在開車的林起才不搭理 he 的這點兒少爺脾氣,說好的七天假, he 就决計不可能讓淩初打破 he 的諾言。
「十一點還有一個節目錄製,林圖爭取了很久的。」
「不去。」
淩初在汽車後座上少爺抱臂,扭頭看向窗外。
「跟 she 說, she 什麽時候回來,我什麽時候幹活。」
神啊。
林起很有一種扶額的衝動。
淩初真的很懂林圖的七寸在哪兒,如果哪天淩初忽然宣布自己不想當偶像了,林起很懷疑林圖會直接動手把 he 解决了。
he 原本大可不必顧慮淩初的少爺脾氣,節目參加不參加對於ACE公司而言都不會造成什麽影響,只不過,想像了一下罷工七天的淩初少爺迎接休假歸來的林圖的畫面,林起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淩初好好聊聊。
「淩少爺,有什麽事是林圖能做而我不能做的嗎」
「」
淩初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問這個幹嘛」
「想瞭解一下您罷工的理由。」
「要你管」
「很遺憾,這一周都是我負責您的工作。」
居然臉紅了林起掃一眼後視鏡裡淩初的反應, he 跟林圖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麽
林起沒緣由的有些擔心林圖,淩家這種地方養出來的少爺欺負起人來從來都是沒有底綫的。可是 she 怎麽一句話都不曾提起過要不然今天給 she 打個電話,也私下跟 she 聊一聊工作的事好了。
很可惜,林起的電話幷沒能打通。
林圖任性的把電話卡直接從手機裡拆了出來,與世隔絕,開始收拾前任主人留下的屋子和花園。
之前的房間整體裝修風格都太硬朗了,可是重新裝修又太過大刀闊斧。林圖思索了半天,最終决定退而求其次,更換了墻壁和地面的顔色,把太過男性化的軟裝統統收到二層的空房間,再委托搬家公司布置上新買的更適合女性的暖色調裝飾。
花園的吊籃旁邊被 she 又追加了一個可以放書和茶杯的小圓桌,將太陽傘撑起來,午後躺在花園之中喝著熱茶吹著風,林圖蓋著小毯子眯著眼,感慨這才是真正可以被稱之爲生活的生活。
不用半夜接到淩初亂七八糟的傳召電話,不用被男人半强迫半威脅的承受自己幷不那麽熱衷的性事, she 在這一所小小的屋子裡是自由的,是安全的。
唯一讓 she 有些在意的就只剩下那一位古怪的鄰居了。
he 不常在這邊出現,林圖休假的整整七天,甚至就只見初次拜訪時的那一回。
之後,似乎是鄰居的管家托人帶回了 she 送過去的食盒,清洗的乾乾淨淨,也不知道裡邊原本盛放著的東西是被吃掉還是被倒掉了。
「家主似乎很歡迎林小姐前去拜訪。」
說著這樣話語的下人讓林圖怎麽聽怎麽都覺得不過是客套之詞。不過既然彼此能實現表面的和睦,那 she 又何必將這種善意的謊言拆穿呢。
「那就感謝您家主人的盛情邀約了。」
回應 she 的是得體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一看就能讓人察覺出鄰家的出身,那是跟 she 完全不在一個階層的人。
林圖休假的第六天,隔壁的小洋樓再一次的亮了燈。
彼時 she 正在院子裡除草,一陣秋雨過後,原本應當雕蔽的雜草又頑强的生長了起來。 she 帶著手套,扎著褲腿,像是一個花農一般勤勤懇懇的在一層的小花園裡同不生不滅的野草們做著鬥爭,不遠處,隔壁二層的露臺門被人從裡邊打開。
一個模糊的長髮的身影端著酒杯,饒有興趣的靠著欄杆自上而下的望著 she 。
「今天準備吃什麽」
那人的聲音比起上一次見面時明顯多了幾分清醒時的活力,比想像中的要年輕,隔著距離和風聲,傳到林圖耳中的時候令 she 險些以爲自己在幻聽。
she 站直了身子,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這樣的距離 she 或許要用些力氣才能把聲音傳達給對面,「你想吃些什麽」
一個有點古怪的回應。
「火鍋。」
對面竟然還真的大言不慚的點菜了。
然後,林圖拎著快速達送上門的新鮮食材登門拜訪的時候, she 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今天的秋風吹壞了腦子。
明成依舊光著脚,束了頭髮,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休閒裝。
沒有名牌標記的白色T恤,淺咖色的褲子,設計師人爲的在褲脚預留出了磨損後才有的幾縷綫頭,這令明成整個人都顯得很隨意。
也有些太隨意了。
林圖這一次終於看清了 he 的臉,很鄰家的那種好看,又帶著點兒說不上的熟悉。按理說這樣好看的人 she 只要見過一次就不應該忘記 he 的長相,可是無論 she 怎麽聯想都沒辦法將明成跟記憶裡的那個人完全的對上號。
「你家有鍋嗎」
明成困惑的歪了歪頭,「沒有。」
「」
林圖絕望了, she 真的懷疑這個人有獨立生活的能力嗎
「不介意我回家取一趟吧」
「不介意。」明成明朗的笑了起來,彎起眼睛,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林圖的心莫名的加速跳躍了起來,耳根發燙,臉頰發紅。
不行啊,太犯規了。
林圖捂著胸口逃一般的躲回了自己家中,不放心的又把合同翻出來看了看。
明後面的那個字依舊辨認不出來。 she 努力回想自己跟唯一一個明家人見面時的場景, he 整個人都沒入在辦公室逆光的黑暗之中,只有自肩膀斜過來的半邊身子照射在陽光下,根本看不清楚正臉。
是有關係的人嗎
she 又任勞任怨的打包了自己的全套工具,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厨師那樣再次出現在了明成家。
「還沒請教,您怎麽稱呼」
「小明。」
明成想也沒想,報出了一個一定會被笑掉大牙的名字。
林圖的表情有些古怪,可 she 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怎麽寫」
「日月。明。」明成認真的看著 she ,眼神專注,裡邊不參雜一絲雜質。
林圖覺得自己的大腦簡直快要不能思考了,這個男人簡直比淩初還要可怕 he 好像完全是無意識的在對周圍發出一種誘捕信號,讓人無法警覺、無法戒備,只能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擒。
「我去準備食材,你可以先選選喜歡什麽底料」
明成沒什麽意見的翻了翻林圖帶來的東西,然後看見 she 熟練的放下輕薄的砧板,開始處理不同的食材。
「你很擅長做飯」
明成抱臂站在 she 身旁,完全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林圖也不指望 he 真的出手, she 看過 he 的手,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是一雙完全脫離了貧苦大衆的手。
she 別了些碎發在耳邊,低頭切菜的時候非常的嚴肅且專注。
「熟能生巧而已。」
「哦。」
明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人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搖椅上頭,優哉游哉的晃著。
「好了叫我。」
「」
等到火鍋底料的香氣在明成的別墅裡彌散開來的時候,搖椅上的男人終於有了一點兒可以稱之爲正常人的反應。
he 揉著肚子,依舊睡眼惺忪的晃到了林圖身邊,「什麽時候可以吃」
食材已經完全處理好,雖然分量不多,但是分門別類的放滿了整整一個桌子。
林圖活動了一下有些疲憊的身體,問 he ,「餐具,有嗎」
明成的眼中冒出幾個問號,誠懇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很好沒有用餐的餐具的話,上次帶來的見面禮很可能真的進了垃圾桶。
林圖無奈的嘆一口氣,從隨身帶來的東西裡翻出來兩套明顯屬女性審美的餐具。
「將就一下」
明成不置可否的接了過去,「新的」
「新的。」
he 終於乖乖拿著餐具,盤腿坐在明顯大一號的椅子上,眼巴巴的看著眼前正在咕嘟嘟冒著氣泡的清湯鍋。
「我來吧」
林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保姆命,等淩初的事情告一段落, she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找一份照顧孤寡老人的保姆工作。
「嗯」
第一口食物下肚,明成滿足的眼睛都眯起來。
「你做的東西很有家的味道。」
林圖的眼神莫名閃爍了一下, she 自嘲般的笑笑,沒有接腔。家嗎
可 she 根本就沒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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