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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聞櫻這陣子幾乎每晚都跟男人歡愛,不是跟賀寧煊就是跟奸夫,一晚好幾次,有時候甚至連著搞,能折騰到半夜去, she 的身體被弄的 sensitive 了很多,陰道接納男人的性器似乎不再像以前那麽艱難。

    賀寧煊把手指伸進去 thrusting 幾下, she 的私處淌出了一點粘液,整片蜜地都開始一收一縮。

    「看來你想要,別忍耐了。」 he 把 she 的腿再抬高一點,方便手指深深地插進去。淡粉色的膣口卡住了 he 的指根。

    「唔!就不能去臥室嗎?不要在這裡……」 she 還是克制著聲音,不想叫的太大聲,畢竟走廊有人走動的聲音這裡可聽得清清楚楚。

    「我喜歡你叫床給我聽,」賀寧煊把頻率加快,兩根指頭在滑膩的肉壁裡不停地插入、拔出,「看來這方法的確有用,你終於濕了,但我想知道,你對著 he 量大還是對著我?」

    「我……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she 不懂 he 爲什麽非要提奸夫,而且還在這種時刻。

    「可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我離婚嫁給 he 嗎?」

    「怎麽,你終於肯同意了嗎?」

    「那我們這場叫什麽?離婚做愛?」 he 顯然是爲剛剛的事慪氣,說話有點帶著刺。

    「够了,賀寧煊……你——你是故意的嗎?」聞櫻有點惱怒,「不要再說了。」

    「好。」

    he 撤出擴張 she 陰道的兩根手指,俯身壓住 she ,勃發的性器抵在 she 腿心,陰莖有一下沒一下地頂弄著那稍稍開了口的 pussy ,但是,偏偏不進去。這種情色又緩慢的厮磨,反倒格外折騰人,聞櫻沒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又不好意思質問 he 想要怎樣,到底進不進去嘛,只好彆扭地擺著腰臀,試圖躲開。但被賀寧煊發現了,壓制 she 的力氣加大了些, she 在 he 身下只能小幅度地掙動。

    陰莖的柱身又粗又硬,每每摩擦一下,就讓 she 的陰唇向兩邊打開,露出深紅色的媚肉。然而下一刻 he 又撤出來,那兩瓣陰唇便一開一合,完全跟隨 he 的節奏。

    聞櫻臊的滿臉通紅,膨脹的情欲通過身下的愛液和身體的熱汗隻揮發出一小部分。

    賀寧煊看 she 這種反應,滿意極了,手探下去,輕柔地捏住 she 的小嫩芽。

    「啊……」 she 難以控制那股涌上來的灼熱情潮,情不自禁地流瀉了一聲媚到骨子裡的浪叫。

    性器跟陰唇毫無阻隔的摩擦著,快感在每一次 erotic 的摩擦裡像電流一樣四溢,以及被 he 指腹揉弄陰蒂的快感,重重叠加,强烈的就像無法抵抗的巨浪,聞櫻感覺私處那裡都快要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啊……嗯……」 she 分開的腿根子明顯地顫了顫,像要支撑不住似的。 she 受不了地閉上眼睛,濕潤的紅唇微微張開,嬌嫩的臉龐更是滿溢春情。

    she 自己幷不知道, she 在性事上經常有種毫不自知的欲拒還迎,真是讓男人血脉賁張欲火焚燒,恨不得狠狠侵犯 she ,直把 she 操到哭泣求饒才够。

    he 極喜歡那樣的聞櫻,只在 he 面前情欲外溢,隻爲 he 一個人意亂情迷。 he 近乎沉迷於此,不管哪個身份,不管過去還是現在, he 都想要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最淫蕩的一面,大張著雙腿對自己 moan 求饒。

    其實,有病的幷不是聞櫻,分明是 he 。

    那個念頭讓 he 釋放了心裡的野獸, he 低下頭繾綣地親吻 she 綳直的脖頸,甚至情不自禁地咬住 she 細小的喉部,含在自己嘴裡嘬吮舔弄。

    聞櫻每次被 he 親吻脖子都難免有些害怕, he 無論氣勢還是動作,全都太過狂野,總讓 she 錯覺會被 he 一口咬下去。

    如果可以, he 恐怕真的想觸碰 she 的大動脉。

    she 感覺自己身體酥麻却又緊綳,雙手搭在 he 肩上,鎖骨處的凹陷愈發明顯,上面又布滿剔透的汗珠,性感極了。

    鎖骨處傳來蝕骨般的癢意和輕微的疼痛,這令 she 渾身激起一股發麻的戰栗,「別……別這樣……」然而話音還未落, she 却聽到 he 開口,「我的手段似乎還不够狠,總感覺沒解决乾淨——你說呢?」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聞櫻却偏偏聽懂了。 he 說的可不就是之前那事嗎?

    一想到賀承越今晚還偷偷來了,聞櫻又開始擔驚受怕, she 一緊張,下體收縮的更厲害。

    「我答應你,絕不會跟 he 發生什麽,永遠都不會……我不喜歡 he 。」

    賀寧煊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沒有,「 he 算什麽東西,不值得你喜歡。」

    汗水淌進聞櫻的眼睛裡, she 的視綫一片模糊。

    「櫻,我問你,你真的愛上換妻的男人?」

    he 說的是奸夫,聞櫻不知道該怎麽回,「這種時候,如果我說實話,你絕對會弄死我。」

    「不會的,我疼你還來不及。」

    he 把 she 的雙腿抬得高高的,架在肩上,然後對著 she 腿心一挺身,伴隨著某種淫糜的聲響,粗大的陰莖直接插了進去。

    聞櫻發出近乎溺水一樣的 moan ,呼吸急促,眼見著 he 還壓低身體,緊貼著自己的 breasts 。

    那雙白晰的長腿,幾乎被 he 折到胸前。

    「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對我而言都沒關係,因爲……」 he 猛地用力,一插到底,一瞬間把 she 的陰道完全撑開了。

    「我跟 he ,是同一個人。」

    「怎麽樣,你滿意嗎?」

    聞櫻根本來不及消化,身體被 he 這樣粗暴地占有,令 she 實在有些疼。

    she 就這樣被 he 按著沙發上,最脆弱的地方被 he 深深進入,整個身體隨著 he 的頂進而不住地搖晃。

    沙發又窄又矮,哪有大床那麽耐折騰,很快就發出不堪負荷「吱呀」聲,大大限制了賀寧煊 thrusting 的幅度跟力道。

    he 自己也覺得不爽,把陰莖退出來一點,但沒有全部拔出,就這樣托著 she 的臀,一把將 she 抱起來。 she 在 he 懷裡一顛,下墜時 pussy 又將 he 的陰莖吞進去一點。

    she 的膣口還是很緊很緊,都勒的 he 産生了一點疼痛。但 he 又想到那個令人起疑的女侍應,難不成 she 是蕾絲邊還看上了聞櫻?真是令 he 惱火。只等把人放在床上, he 不給 she 緩緩的時間,直接拉開 she 的腿,綳著腹肌又是一次深深的頂入。

    she 下身被 he 進入著,耳垂也被 he 含在嘴裡舔,「我怎麽沒發現,你還有吸引女人的潜質。」

    聞櫻受不了了,「到底有完沒完?不許說我,說說你自己!變態是麽?這麽久以來,跟我玩換妻的男人居然是你,我……我不信,你休想哄的我離不了婚。」

    「這是你的計策,別以爲我看不出來。」

    賀寧煊聽完竟笑了,寵溺萬分地摟著 she ,「你還跟以前一樣,連發脾氣都討我喜歡。」

    「少給我甜言蜜語,賀寧煊我告訴你,這婚我是離定了,哪怕就怪你欺騙我這麽久!」

    「你不是愛上 he 麽?一旦跟我離婚,你同時也失去 he ——真的忍心?」

    「胡扯……怎麽會有你這種人……混帳,騙我這麽久……啊……」

    he 的性器忽然頂到 she 陰道裡的某個點, she 一瞬間像過電一樣渾身酥軟,「別,別頂那裡……」

    「真的不要?」

    「嗯啊……啊……」

    「原來是覺得不够深?」 he 微勾唇角故意戲謔 she ,同時將性器全部捅了進去。

    「啊!哈啊……」

    既然找到了 she 的 sensitive 點,賀寧煊就專攻那一處,聞櫻被 he 頂的身子亂顫愛液橫流,那些粘膩又透明的蜜汁,把 he 的陰莖吸吮得又濕又滑。

    被 she 緊致的陰道包裹著,對男人而言,那是最極致的暢快,性欲更加猛烈,發狂地占有 she ,賀寧煊愈加狠勁地挺動著腰身。

    性器捅著肉穴,重重地摩擦陰道,抽出來又猛地插進去,泛濫的體液在房間攪出清晰的響聲。

    快感汹涌而至, she 急劇地喘著氣,被蹂躪到發紅的膣口,更加明顯地一收一縮,牢牢地箍著那紫脹的陰莖。

    賀寧煊被 she 下面那張小嘴這樣裹著吸吮,滅頂般的快感傾泄,簡直要逼近 climax 。 he 雙手用力捏住那柔軟的雪臀,兩瓣都被 he 捏變了形。然後一陣猛頂狠衝,最後泄了出來。

    哪怕這樣 he 還不肯放過 she ,性器拔出來後, he 仍舊拉開 she 酸脹的腿根,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she 的 pussy 。

    緊窄的穴口微微腫脹,幾縷渾濁的 semen 正從緩慢溢出。

    he 抬高 she 的腰,拿個枕頭墊在 she 腰下,那 semen 又倒流回去。

    he 把聞櫻抱在懷裡,一手又去摸 she 下體, she 無力但却掙扎著避開,拖長了哭腔求饒,「好酸,不要……真的不要……」

    賀寧煊就撤了手,低下去親吻 she 汗濕的胸口,在 she breasts 上印下吻痕。

    climax 後脫力,聞櫻只能虛弱地喘著氣,雙眼迷離長髮散亂,似乎還沒完全回過神。

    he 愛極了 she 被 fucking 後的狼狽樣子,像是隻爲 he 而意亂情迷。 he 讓 she 稍稍歇了會兒,輕柔地把 she 翻過身, he 握著 she 的腰往上提,直把 she 調整成誘人的趴姿,臀部被揉捏過還留有紅痕,此刻高高翹起,正中間夾著深紅腴嫩的陰唇。

    he 握著 she 的腰,又用後入的姿勢把陰莖慢慢頂了進去。

    「啊……」聞櫻急喘了一聲,不得不重新調整自己,再次接納 he 火熱的性器。

    腰部被牢牢控制, she 想逃開都不行,只能任由 he 控制著自己。

    he 的下身不停聳動,在 she 的蜜穴裡不斷地進進出出。

    she 被 he fucking 的無法掙脫,所有感知都集中在倆人的連接處,那裡傳來的陣陣快感和疼痛融合的强烈刺激。

    頂的太深了,離得最近的子宮陣陣痙攣,那種衝擊令 she 無法招架,難以抑制地爆發了哭泣一般的 moan 。

    賀寧煊就伸手把 she 抱起來, she 坐在 he 身上,背部倚靠著 he 的胸膛。

    這個姿勢,讓 he 自下而上地狠狠貫穿 she 。

    「嗯……嗯……哈啊!」快感越來越强烈。

    下體的水漬聲,攪的格外淫靡。

    he 陰莖挺入的更深,力道又狠又快。

    聞櫻强烈缺氧,呼吸困難,全身上下更是潮紅一片,布滿了淋漓的熱汗。

    he 又猛烈 thrusting 了幾十下,最後全部射在 she 的陰道深處。

    he 趴在 she 身上,粗重地喘著氣,性器幷沒有拔出來。

    she 覺得小腹漲得難受,哪怕沒有力氣, she 也斷斷續續地對 he 說,「你……快出去……」

    「真的够了嗎?」都這種時候了 he 居然還有精力和 she 搞,一伸手勾住 she 的腰,把 she 拖回自己懷裡,繼而又緩緩地挺動著。

    she 尚在 climax 餘韵,身體的每一寸都 sensitive 到極點,哪能被 he 這樣刺激,下腹和陰道又陣陣緊縮,瘋狂地泛酸,都令 she 有些痛苦了。 she 拼命推 he ,「不要再做了,我會死掉……」

    he 却不依不饒地伸手,捏住 she 的小肉芽,在指腹間緩緩揉搓著。

    「救命啊……不要搞我……」聞櫻真的怕了,開始口不擇言。

    賀寧煊覺得有趣,愈發碾磨 she ,「你看,你這裡鼓鼓的,顯然還有感覺。」

    「不……不要碰那裡……」小小的陰蒂挺立了起來,被 he 用手指不停擠壓。聞櫻脆弱地抖動著濕漉漉的長睫,只覺下身真的很漲很酸,明顯有一股尿意産生。

    可縱使 she 再怎麽尖叫、抗拒, he 都不肯輕易放過 she ,甚至往 she 的蜜穴又插入兩根手指,陰道跟尿道非常接近,刺激完全能傳導過去,天哪, she 感覺那股尿意越來越强烈,簡直抑制不住。 she 不得不夾緊雙腿,結果這一來,快感更加强烈,幾乎要把 she 擊潰。

    聞櫻受不了了,只想哭著叫出來,「混蛋……你快鬆開!」

    賀寧煊以爲 she 要 climax ,在 she 耳邊低沉地吐息,「全部給我。」

    「不……不!」聞櫻完全迷亂了,崩潰似的猛地搖頭,「不行……啊!鬆手……」

    伴隨 she 失控尖叫般的哭聲,還有一股水流聲也泄了出來。

    淅淅瀝瀝,維持了一小會兒。

    聞櫻難堪到極點,整個顫抖著蜷縮起自己的身體, she 捂著臉開始哭,哭的越來越大聲,最後變成嚎啕大哭,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生吞活剝。

    賀寧煊摸了摸那一大片被 she 弄濕的床單,鼻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小小的驚訝後, he 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看來今晚是折騰太狠,把 she 搞成這樣,姑娘家臉皮子薄,恐怕真想掐死 he 吧。

    he 視綫落回聞櫻身上, she 縮成一團趴在那裡,輕輕抽搐著身子,雙腿顫抖的很明顯。

    白嫩的身子上到處都是吻痕、咬痕,還有被掐出來的指痕。 she 下身泥濘的一塌糊塗,閉合不上的小口子又紅又腫,混合了愛液和白色的 semen ,一片淫糜。

    she 臉上紅彤彤,美麗的雙眸濕漉漉,不停地淌下快感和羞耻的泪水。

    這情景落在 he 眼裡,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香艶。

    「寶貝,不哭了,我跟你道歉好嗎?」 he 俯身抱住 she ,溫柔地親吻著。

    「滾,我不想看到你。」 she 一面抹泪一面艱難地翻過身,真的完全不要理 he 。

    混蛋,這種羞耻足以讓 she 赧然一個月。

    但賀寧煊非要抱著 she ,還對 she 說:「沒什麽大不了,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不管哪種,我都愛。」

    聞櫻才不信 he 的甜言蜜語,不理就是不理。

    賀寧煊起身倒水給 she 喝,室內燈光昏暗,第一次經過時, he 幷沒有發現地上躺著一枚小小的隨身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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