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Skin to skin – “Skin Kiss” Chapter 17 [English]
by17
聞櫻雖然單純無害,但幷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類型,某種程度上, she 其實比較沒心沒肺,昨晚發生的事,昨晚見到的陌生男人,的確令 she 驚嚇、惶恐、害怕,但這些情緒睡一覺全都過去,只要無人無事再來干擾, she 會讓它悄無聲息地淡去,不會回想更不會提及。
所以, she 很少做噩夢的,偶有那麽幾次,却全都跟一個男人有關,但 she 記不得對方的臉。當然也不想記起來。
周末上午, she 在寬敞的臥室裡慵懶地醒來,惺忪地眨了眨眼,又翻身睡回去,在柔軟的蠶絲被裡蜷縮近半小時,半夢半醒間,思緒亂飄,腦海裡浮現昨晚的場景。
賀寧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兩根,停在 she 幼滑的 pussy 裡,用極輕的力度 thrusting 攪弄,淡粉色的膣口緊緊裹住入侵的手指。
「想要孩子嗎?」 he 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嗯啊……啊哈……」 she 被 he thrusting 地連綿 moan ,輕喘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找到平穩的聲綫,以致於只能搖搖頭當做回答。
he 身體壓下來,愈發貼近 she , she 的乳尖隔著布料頂到 he 胸膛,下身的裙子更加被推高,從 he 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 she 的蜜地。
充滿欲望的肉粉色,膨脹,飽滿。跟 she 上面的嘴一樣,一張一合,像是會呼吸。
he 問:「爲什麽不要?」
「因爲不……不想,啊……」被那樣愛撫私處, she 聲綫整個都在發媚,根本沒法平穩講話,全程摻雜著酥軟的 moan ,「啊……不要再深了……」
「要個寶寶,不好嗎?」
she 堅决地搖頭,「性愛已經够少了,不是嗎?一旦懷孕還得再减少,你真的願意?」
賀寧煊沒吭聲, she 抱著 he 的肩,在 he 耳邊溫濕地吐息。
he 似乎小幅度地點了下頭,示意順從 she 的意思,也沒有再問什麽。
聞櫻閉上滿溢水汽的眼睛,迷亂地追逐著激昂的欲望,透粉的臉頰布滿情欲的細汗,烏黑的幾縷髮絲粘在 she 額頭, she 誘人地 moan ,微微張開嘴,難耐不已地咬住嫣紅的下唇。
賀寧煊緩慢地把手指撤出來,被撑開的膣口瞬間又縮到最窄——只是一條細縫而已。
沒有泛濫的愛液,但跟以前相比,已經好太多, he 的兩根指頭全被 she 含濕。
賀寧煊盯著看了片刻,張嘴,抬手。
he 把 she 的愛液吃掉了。
she 看著 he 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明顯是在吞咽, she 的臉更紅了。
纖細的下頜被 he 捏住,仰面抬起,嘴唇貼上來,用力接吻。
濕噠噠的舌吻,口腔裡攪動的水漬聲。
he 舌尖殘留著 she 的愛液, she 因此嘗到那股淡淡的腥膻。
好羞耻。
she 緊緊閉上眼睛,輕薄的眼瞼泛著迷人的桃色,顫的楚楚動人。
she 是天生的緊穴,這幷不是什麽好事,兩三根指頭對 she 而言是剛好的尺寸,而 he 的入侵,比那凶猛太多, she 根本無法招架。
穴口和肉壁都被撑到極致,能硬生生將 she 逼出眼泪和求饒。
昨晚, he 沒有進入 she ,而是愛撫。惹 she 出了一身汗,就疼惜地放 she 去睡。
不知是情欲畫面催 she 身體發熱,還是裹著被子太久, she 大吸了一口空調房的冷氣,很快又有饑餓感,這一覺睡太久,此刻都有點低血糖犯頭暈, she 這才有了起床的動力。
一推開臥室的門, she 就聞到從厨房傳來的食物香氣,濃鬱到剛剛好。賀寧煊在給 she 做飯,只要周末不忙工作, he 絕對是個完美老公,全天候守著 she 溺愛 she , she 想去哪就陪 she 去,親自下厨給 she 做三餐,如果 she 不想出門,那就摟著 she 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在家裡的各種地方親昵、做愛。
she 先去厨房「騷擾」 he ,從背後抱住 he 的腰,胸前兩團隔著單薄的睡裙壓在 he 結實的背部, she 像晨起的小猫咪那樣,對著主人發出撒嬌的聲音,雙乳壓的扁圓,輕柔的磨蹭。
乳尖摩擦的觸感, she 總以爲 he 感覺不到,實際却清晰的要命。
還沒刷牙 she 就想蹭吃蹭喝,賀寧煊是不准的,揉了 she 幾下把 she 打發走。
只要有 he 陪著, she 的心情就會無比愉悅,像小女生一樣嬌嬌嗲嗲,吃飯時總是坐到 he 腿上。
he 笑了笑,先是親 she 一下,然後像往常那樣喂 she 。今天的早餐是蝦餃,澄粉皮特別薄,夏天吃也很清凉可口,裡面的蝦仁不是很大一整個,而是被剁成肉糜狀,方便 she 咀嚼下咽,誰讓 she 曾經被魚刺卡到,自那以後,任何肉類 he 都會剔刺攪碎,把 she 的腸胃養的無比嬌弱。
賀寧煊喂 she 蝦餃,是用筷子夾的,但 she 一高興,喂 he 却是直接用手拿。賀寧煊有比較嚴重的潔癖,幷不是很想接受。但對 she 每次都會吃下去,興致上來還會把 she 的指尖含一會兒。
新婚夫妻,這種時候總是肉麻的過分。
絲質的睡裙,小性感,上面是吊帶,下面剛好遮住腿根, she 坐在 he 腿上,又不安分地亂動,下擺都蹭了上去。
he 低頭,看到 she 杏色的內褲。
she 察覺到 he 的目光,雙腿夾了起來,還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欲蓋彌彰,遮擋那片誘人的三角陰影。
he 還沒有觸碰 she 的胸,裙子上就已經頂起來兩點,綿軟的雙乳隨著 she 的動作和笑的幅度在布料下輕輕震顫, he 手臂環住 she 纖細的腰,布料張緊,裹出了 breasts 的形狀, he 靠近 she 胸前,隔著衣服含住那頂起來的一點。
「唔……」 she 短促低吟。
一開始 she 還是幷腿側坐, breasts 被捂上之後, breasts 被肆意揉圓搓扁, she 忍不住擺動腰部,不停地扭動,最後變成雙腿打開,跨坐。
腴嫩肥美的陰部就這樣直接壓在 he 腿上,各種揉壓。
愛液滲出來,染濕了內褲,也讓 he 感到一股潤。
he 就著這個姿勢將 she 抱起,雙手托著 she 的臀, she 張開的雙腿緊緊夾著 he 的腰,雙臂也環住 he 的脖子,臉貼近 he ,鼻尖磨蹭 he 的,像隻粘人的小袋鼠。
he 往前微傾一下腦袋,却一下子沒能捕捉到 she 的唇。 she 清脆地笑出來,旋即主動靠近,跟 he 接吻。
she 被放到床上,雙腿鬆了力,但一時沒從 he 腰上下來,還是那樣張開的。
he 彎腰,手指摸索到 she 內褲的邊,就這樣一點點地褪下來。
明明愛撫時, she 下體還是很濕潤的,可真到了這種真槍實幹的時刻, she 還是很害怕,膣口緊縮的厲害。
碩大的頭部才剛進去,就已經把那道小口子撑開到最大。
she 被愛撫時,叫聲婉轉柔媚,但此刻明顯急促的多,動作也變得激烈,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 he 的背。
「撑得住嗎?」 he 貼在 she 耳邊,炙熱地吐息。
she 用力搖頭,「好脹……受不了。」
he 大手握住 she 的腿根,往上抬了抬,與此同時,賁張的腹肌發力,更加往裡頂了頂。
「——啊。」 she 驚呼,指甲陷進 he 的背。
肉壁被一寸寸頂開,碩大的性器把愛液全都推擠出來,被撑開的陰道口格外濕潤,沾滿了淌出來的透明淫液,打濕 he 粗硬的草叢。
不算很猛烈的 thrusting ,水膩聲却特別明顯,噗嗤噗嗤。紫脹的性器捅在嫩滑緊致的肉壁裡,肉粉色的小陰唇被狠狠擠到兩邊,根本無法抵禦那强勢的入侵。
「好痛……嗯……」 she 緊緊蹙眉,從張開的雙唇裡溢出急促又紊亂的喘息,每次跟 he 做愛,都像第一次,膣口痛到發麻,肉壁又被撑開,裹著那粗壯的柱體,讓 she 感到滿脹的不可思議。
明明這麽强硬地進入 she 身體,但始作俑者却又表現出極大的溫柔,賀寧煊捧著 she 的臉,極盡輕柔地吻著 she 的面頰,跟身下不停頂入的動作截然相反。
「啊……啊……」 she 纖細的身子被 he thrusting 得聳動不已,「不……不要再進了……」汗水順著 she 臉側滑下,有些淌到 she 眼睛裡,那股鹹澀感讓 she 緊緊閉上眼。
漆黑濃密的睫毛,被不知是汗水還是泪水打濕, he 伸出舌頭舔掉。
男人陷入情欲,聲音總是性感又低沉,但 he 說的話却是,「你這樣會讓我更想操到你哭。」
she 看著 he ,視綫模糊又搖晃。抗拒、搖頭,顯得好無力,幾乎無法被察覺。
he 俯身抱緊 she ,說道,「別怕。」
she 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然而下一刻, she 就懂了。臀部被 he 抬起來,大手托住,然後 he 毫無預兆凶狠地一頂,留在外面的性器直沒入大半。
聞櫻瞪大眼睛,驚恐地尖叫出來。
he 的舌頭長驅直入,如同侵犯下體那樣蠻橫,瞬間霸占 she 濕滑的口腔。
he 在 she 嘴裡肆意攪弄,吻著 she 裡頭的每一處, she 根本透不過氣。尖叫 moan 全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啊」,與此同時,賀寧煊還狠勁地挺動下身,腹肌硬到不可思議,可想而知進犯的力氣有多大。而且 he 每一次都嗜虐般地退到近乎拔出來,然後又狠狠地頂進去,直插到肉壁的深處。
「唔!啊……」 she 已經開始哭了,聲音帶著可憐的抽噎, she 拼命想要逃開,但身體被 he 牢牢掌控,懸殊大到可怕, she 崩潰似的拼命捶打 he 肩膀, he 根本不避開,仍舊八風不動地侵犯 she 。
she 白晰的雙腿被大大岔開,在 he 腰側拼命蹬動著,起先還十分激烈,結果在 he 的挺動下不得不繳械投降,只能脆弱無力地懸在半空裡,更是被 he 頂弄到脚趾都蜷縮起來。
「嗯啊……嗯……不……不要!」 she 只能跟隨 he 的節奏,身體猛烈震顫的不停,飽脹的雙乳一直在搖晃,因爲幅度太大都晃的疼了。 she 張開五指握住,賀寧煊低頭去舔 she 硬挺的乳尖,咂吸著,發出不堪入耳的吮吸聲。
she 被 he fucking 的雙頰潮紅,雙唇更是無意識地張開著,濕濕的唾液,順著嘴角淌出來,那情景真的堪稱淫糜。
當初的第一夜, she 被 rape 的那晚,要比這還要淫糜百倍。
從晚上九點,到淩晨四點,反反復複無數次,好多個姿勢,幾十輪的 thrusting , she 的肉穴已經被摩擦到滾燙,像是裡頭著了火,灼燒,疼痛,難受不已。已經無法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 she 的身體,不再是 she 的。
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細窄的腰部凹陷下去,形成一個脆弱易折但讓男人發狂的弧度。每一次的深深頂入,猛烈 thrusting , she 的腰身那樣激烈地搖晃,好像下一刻就會折斷。
粗硬的性器在肉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凶悍到連陰囊都要擠進去,柔軟的雪臀被撞擊,發出「啪啪」脆響。過於猛烈的 thrusting ,直把淫液搓成白沫,不斷被擠出的體液和白沫,將 she 跟 he 的連接處弄得一片泥濘。
she 的身體,被 he 一遍遍地貫穿,那個夜晚,全程都充斥著 she 的叫聲和哭泣。
第二天,傭人進來收拾簡直被嚇到,那麽大的一張床,却到處狼藉淩亂,不止是乾涸的體液,還有星星點點的血漬。
聞櫻發燒昏睡,再大的聲響都沒把 she 吵醒,傭人戰戰兢兢地試探 she 的鼻息,有些微弱,但的確是有的。
蘇渺最厲害的一點就在這, she 看到如此淫亂的景象簡直要暈倒,但却迅速穩住情緒,逼迫自己接受,而且 she 還立馬想出對策。
賀寧煊果然第一時間興師問罪,說兩小時內把下藥的人給我找出來。蘇渺當場回話,「已經解决,查出來是那個接近您的女服務員,我已經把 she 處理。」
賀寧煊蹙眉:「誰讓你處理?」
蘇渺聽得不安,但還是裝作一副好心却不被領情的樣子。
「昨晚我們找您却沒找到,大家都很急,我又回想起您的反應,直覺有人動了酒水,所以立馬去查,查到後我當場處理,對不起賀總,是我太心急太氣憤。」
賀寧煊表情不悅,但沒說什麽。蘇渺也不再吭聲,整個人綳在那裡,唯恐被 he 察覺。
手機響了,又轉移掉賀寧煊的注意力,而且是 he 親弟賀承越打來。
「哥,你昨晚怎麽?說你失踪。」
賀寧煊的語氣柔和一點,「沒什麽,結束了。」
「這事驚動了爸媽, he 們差點專程回來一趟,你給 he 們回個電話。」
「我知道。」賀寧煊說著,餘光掃向蘇渺,蘇渺連忙低頭,「對不起,是我太擔心。」
然後,就真的結束了。
蘇渺及時止損,得以全身而退, she 的確不算蠢女人。而且,有賀承越在,賀寧煊不好罰 she 太狠。準確來說,蘇渺是賀家爹媽選中的人,負責公司事務,算是半個心腹,賀承越又很欣賞青睞 s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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