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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1.金恩熙,你玩兒够了嗎

    男人的話音剛落,就從不遠處的卡坐上站起來幾個人,將 he 們給團團圍住了。

    中間的男人摸了一把額頭,發現沒有血,放鬆了一些,但是却疼痛不已,看著丹尼爾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男人恨聲說道。

    丹尼爾將金恩熙護在身後,神情淡漠的看著 he 們,這個樣子的丹尼爾倒是與平日裡在集團裡的有些像,渾身都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

    「不想知道。」

    「好,真是有種,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裡,出了事兒我兜著。」男人惡狠狠地說道,也不想想,能出現在魅色的人,在京城怎麽可能是無名之輩,而且丹尼爾的打扮也是成功人士,就身上的那一身衣服就比男人身上的高幾個檔次,只可惜,男人根本沒有認出來。

    「一會兒你先走,不用管我。」丹尼爾對金恩熙低聲說道。

    金恩熙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眼底的疑惑更深了一些,丹尼爾到底有沒有猜出來自己是誰?剛才有那麽一些時候,金恩熙覺得丹尼爾是知道的,但是現在却又不敢肯定了,要是丹尼爾真的猜出來了,就該知道,就憑自己的身手,這幾個公子哥還不够給 she 塞牙縫的, he 根本無需擋在 she 的面前,更不用跑。

    見這群人要撲上來,丹尼爾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子就敲碎了拿在手裡,「我看你們誰敢動。」

    那些人看了一眼 he 手裡尖銳的酒**子,尤其是中間的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傻帽。給我打。」

    一群人就要動手,丹尼爾正打算拼了,身子却被人一推,「你還是歇著吧。」一個嬌小的身影就衝了出去,隨後耳邊就傳來一聲聲慘叫,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幾個要圍攻 he 們的公子哥就已經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唯一能站著的就是那個男人。

    金恩熙冷冷地看著男人,「現在就剩下你了。」

    男人的腿肚子顫抖,咽了咽口水,本以爲是天生尤物,沒想到是一隻暴力小母龍,「你你想做什麼?」 he 的雙手抱胸,仿佛眼前的金恩熙是那逼良爲娼的惡霸。

    金恩熙黑臉,殘忍一笑,「你說呢?」

    男人的心一顫,此刻 he 可不覺得美人一笑,傾國傾城,只覺得眼前的人仿佛來自地獄,陰寒的氣息緊緊地包圍著 he ,明明心裡已經怕的要死,但是男人却還是大著膽子說道,「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威遠科技的老總,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就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金恩熙歪頭,「威遠科技,那是啥?」

    男人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周圍那些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爆發哄笑,男人只覺得羞辱,狠狠瞪了一眼那些嘲笑的人,「笑什麼笑,一群沒有見識的窮鬼。」

    一句話,得罪了一群人,本來事不關己只是看戲的衆人的眼神頓時就變了,「呵呵,好一個威遠科技,這次我倒是記住了,不過是一個暴發戶公司,這還沒上市呢,這人就已經得意成這樣了,要是上市了,豈不是整個京城都裝不下你們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看樣子對這個威遠科技還有些瞭解,女人的這番話也表明了,威遠科技只是個普通的公司,就連名號都排不上。

    男人赤紅了臉,那是氣的,正要怒駡,肚子上就挨了一拳,是金恩熙。

    男人疼的臉都白了,捂著肚子彎下了腰,金恩熙緩步上前,伸手抬起了 he 的下巴,迫使 he 與自己眼神對視,「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在京城裡混不下去,嗯?」

    「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男人咬牙說道,明明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還在那裡逞强。

    「唔,我好怕怕哦。」金恩熙誇張地說道,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看著男人的眼神嘲弄,「有本事你來,姑奶奶就在京城等著你。」

    男人臉色青了,死死地瞪著金恩熙,「我記住你了。」心中暗暗想著,等回去了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此刻,在男人眼裡,金恩熙就是個欠教訓的傢伙,哪裡還有一點美感。

    金恩熙不屑地撇嘴,捏著下巴的人微微用力,男人疼的眼泪都掉下來了,「切,就這麼一點能耐,也敢學人家放狠話,你是港片看多了,以爲自己天下第一是不是。」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魅色的經理,剛巧,韓奕今天過來看賬本,聽到服務生的話,就跟著經理過來了。韓奕是魅色的老闆,又是韓氏集團的總裁,這裡不會沒人認識,見 he 來了,紛紛給 he 讓開了道路。

    「怎麽回事?誰在我地盤鬧事?」韓奕人還沒走進,聲音就先到了,看見丹尼爾,微楞,又看了看眼前的場景,哪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丹尼爾, he 們欺負你?」韓奕直接問丹尼爾。

    金恩熙見正主來了,鬆開了手,仿佛覺得髒,還在衣服上擦了擦,一臉的嫌弃,看的男人目眦欲裂,這個可恨的女人。

    「韓總,你來的正好,這兩人在酒吧裡鬧事。」男人二人見韓奕來了,率先開口,完全忽略了韓奕剛才第一句話問的是丹尼爾,顯然跟丹尼爾是認識的。

    圍觀的人看著男人的眼神同情,這智商捉急成這樣,到底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韓奕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掃了一眼,「你說 he 們兩個先挑事兒的?」

    男人見韓奕回應 he 的話了,眼睛一亮,站直了身體,「對,就是 he 們,我本來是好意,想請 he 們兩個喝杯酒,結果沒想到 he 們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韓總,你看看, he 們將我的兄弟們都打成什麽樣子了。」

    「呵呵,我現在知道什麽叫惡人先告狀了。」金恩熙嘲諷地說道,看著自己雙手上新做的美甲,神情悠閒,那個樣子,看著還真的是挺欠揍的。

    「你」男人怒了,但是還記得自己剛被金恩熙教訓過,不敢跟 she 正面衝突,於是便看向了韓奕,「韓總,你看,現在還在囂張,魅色是高檔的消費場所,千萬不能因爲這樣的人就拉低了檔次。我都懷疑 he 們是怎麼進來的。」這女人雖然穿的不錯,但是衣服看著可不像是國際大牌,而這個男人就更加了,那些奢侈品的牌子 he 認得比 he 爹媽都熟,絕對沒有男人身上穿的這一身,也還不知道是哪裡淘來的地攤貨。

    金恩熙搖頭,這人吶,一旦蠢了就真的比猪還不來多少。

    韓奕點點頭,「唔,確實,來人,將這幾個給我扔出去。」

    男人得意地看著金恩熙,哼,得罪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正想著呢,保安已經上前將 he 和 he 的同伴拉起來,要將 he 們給丟出去,男人慌了,看向韓奕,「韓總,你是不是搞錯了?是 he 們挑事兒在先,不是我。」

    韓奕淡淡地看著 he ,「哦?這樣嗎?」

    男人猛點頭,「我說的都是真話,韓總,是 he 們挑事兒的,不管我的事情。」

    韓奕哦一聲,「那也沒關係,就算是 he 們先挑事兒,你也要給我出去, he 們是我的朋友,都是講理的人,肯定是你做了什麽事情,才讓 he 們先動手的,我這人呢,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護短。」 he 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說得漫不經心。

    男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哪裡想到這兩人竟然跟韓奕是認識的,「韓總,就算 he 們是你的朋友,但是你也不能不講理啊,我可是這裡的客人,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客人的嗎?」 he 大著膽子說道,依仗的不過是現場人多,韓奕不會對 he 如何。

    韓奕微微一笑,「你剛才不是說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我想如何便如何,這裡不歡迎你,以後你將會被納入魅色的黑名單,永遠不準踏入半步,張經理,記住了嗎?」後半句話是對著張經理說的。

    張經理點點頭,「記住了,韓總。」

    「還不將 he 們給我『請』出去?」韓奕冷冷地說道,保安們不顧幾人的掙扎,捂著男人的嘴將 he 拖了出去。

    很快就有保潔上來打掃衛生,韓奕看向其 he 人,「今天掃了各位的興致,實在是抱歉,這樣,今天我請客,就算是給大家陪個不是了,大家繼續。」

    話音剛落,現場就響起了一陣掌聲,都是誇贊韓奕豪氣的,而且也沒有熱鬧可以看了,衆人自然就散了。

    「韓總,十分抱歉,給你帶來了麻煩,今天的酒水就記在我的賬上吧。」丹尼爾開口說道。

    韓奕擺擺手,「可別了,這要是讓小嫂子知道了。我就要被笑死了,這點錢小意思,不用放在心上。」韓奕的視線在金恩熙的身上掃過,「這位小姐很面生,是你的女朋友?」

    丹尼爾搖頭,「不是,這位是羅拉小姐,是清瀾的朋友,今天我們約了一起出來玩玩。」

    「哦。」韓奕應了一聲,笑著說道,「那你們繼續玩兒,我請客。」

    「謝了韓總。」金恩熙絲毫不客氣。

    韓奕的賬本還沒看完,說了兩句就走了。

    等到人都走了,丹尼爾看向金恩熙,「我們也走吧。」

    金恩熙一怔,不過 she 今晚玩的也够嗨了,回去就回去吧。

    丹尼爾叫了代駕,先將金恩熙送到了酒店,「謝謝了,改天我們再約。」金恩熙說了一句,就要打開車門下車,却發下車門被鎖著,看向丹尼爾。

    丹尼爾眼神幽幽,「羅拉小姐,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金恩熙眨眨眼,「說什麼?哦,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丹尼爾的眼底閃過一抹怒氣,「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金恩熙眼神微閃,一臉的無辜,「那是什麼?我不明白丹尼爾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要是覺得我煩,那以後我們不見面就是了。」

    「金恩熙,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丹尼爾直接戳穿了 she 的身份。

    金恩熙的身子微微一僵,卻在瞬間恢復自然,更加無辜地看著丹尼爾,「我是羅拉,不是金恩熙,丹尼爾,請你看清楚,我並不是你的女朋友。」

    丹尼爾靠近一點,定定地看著金恩熙的眼睛,「是嗎?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是我認錯了,你不是恩熙,不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我的愛人。」

    金恩熙一噎,楞楞地說不出話來。

    「金恩熙,你玩兒了嗎?」丹尼爾的聲音很輕很輕,却像是一擊重錘,很恨地敲擊在金恩熙的身上, she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良久,金恩熙才嘆了一口氣,「你是從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she 敢肯定,初見時丹尼爾幷沒有認出自己。

    丹尼爾沒有回答金恩熙的話,狠狠抱住了 she ,力度之大,仿佛要將 he 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he 的身子輕輕地顫抖著,金恩熙鼻尖一酸,回抱住了 he 。

    「對不起。」金恩熙輕聲說道,抱歉啊,我親愛的丹尼爾,欺騙了你。

    「恩熙,你終於回來了。」丹尼爾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兩年多了,將近八百個日日夜夜, he 每天都在期盼著金恩熙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自己說一句,「丹尼爾,我回來了。」

    金恩熙紅著眼眶,「是,我回來了,丹尼爾。」

    丹尼爾的眼泪瞬間滑落,那壓抑已久的泪水在碰到心裡的那根弦時終究是被崩潰了,金恩熙察覺到肩膀上的濕意,什麽也沒說,只是抱緊了丹尼爾。

    「你是怎麽認出我的?」等到兩人的心情都平靜了,金恩熙才問道, she 自認僞裝的很好。

    「眼神。」丹尼爾拉著金恩熙的手不放開,「一個人的外貌再怎麽改變,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初次見面的時候你沒有認出我。」金恩恩熙戳穿 he ,要是真的這麽神奇,丹尼爾當時就能一眼認出 he 。

    說到這個,丹尼爾不禁有些生氣,「我還沒說你呢,你既然回來了,爲什麽不來找我?」還整這麽一出你猜我猜的游戲,「要是我沒有認出你,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或許一開始以爲金恩熙隱藏地太好,沒有認出來,但是不經意間總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再經過反復的驗證,自然就能猜到了,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相認,也是想做最後的確認。

    金恩熙總不能跟人家說,要是你沒認出我,我就打算一輩子不告訴你了吧, she 敢保證, she 要是敢這麽說,丹尼爾一定會生氣。

    「本來想過段時間再告訴你的。」金恩熙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丹尼爾,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怕你不喜歡我,我怕你等得太久,已經忘記了我,我怕你已經不再愛我。」

    丹尼爾聽著金恩熙聲音中隱藏的悲傷,心中猛地一疼,再一次抱緊了 she ,「傻瓜,我怎麽會忘記你,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我的恩熙,是我最愛的人。」

    這一次輪到金恩熙哭了,從來都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的金恩熙,終究在丹尼爾的懷中釋放了自己最真實的情緒,丹尼爾緊緊抱著 she ,嘴角帶笑,「恩熙,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金恩熙狠狠點頭,這次 she 也絕對不會再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當金恩熙醒來的時候,丹尼爾正定定地看著 she ,見 she 醒了,伸手摸摸 she 的臉,「疼嗎?」

    金恩熙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不疼。」

    「一定很疼吧。」將全身的肌膚幾乎都換了一次,經歷了無數次的手術,怎麽可能不疼嗎?

    金恩熙沒有跟丹尼爾提起那一場爆炸,還有自己的傷,丹尼爾是趁著金恩熙睡著了之後打電話問沈清瀾的,沈清瀾知道 he 們已經相認,於是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丹尼爾,包括 she 找到金恩熙時, she 幾乎全毀的了樣子。

    丹尼爾很心疼,只要一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金恩熙每天都在經歷著皮膚重新生長,不斷動手術的痛苦, he 的心就疼的將要窒息。

    「丹尼爾,這一切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能再次站在你面前就是我所有的動力,我很慶幸,我現在站在了你的面前。」

    「傻瓜,為什麼不讓我陪著你,你知道的,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是愛你的。」

    金恩熙笑笑,「丹尼爾,我是女孩子呀,我希望在你的心裡,我永遠都是完美的。」那樣醜陋的自己,就讓它消失在記憶裡吧。

    「你現在也很美。」丹尼爾認真地說道。

    金恩熙什麽都沒說,只是主動吻上了丹尼爾的唇。

    **

    沈清瀾的生日之後,傅衡逸就要回部隊了,安安知道爸爸要走了,一邊捨不得,一邊在暗暗高興,這下終於沒人跟 he 搶媽媽了。

    傅衡逸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小子在想什麽,看著沈清瀾,「這次跟我一起回去吧,讓安安在家裡陪著爺爺。」

    沈清瀾挑眉,昨晚上 he 們才商量過這個,現在怎麽又提起來了。

    「媽媽,不要走。」安安出聲抗議。

    沈清瀾頓時就明白了,這個男人啊,臨走前還不忘欺負兒子。

    「爸爸,你走吧。」安安不得的小情緒在聽到傅衡逸說讓沈清瀾跟 he 走,而自己則是留在家裡時消失地一乾二淨,恨不得傅衡逸現在就走。

    傅衡逸輕哼一聲,這個小白眼兒狼,虧得自己在 he 出生的時候對 he 那麽好,把屎把尿的,現在竟然趕 he 走,本來只是逗逗兒子的傅衡逸這一刻是真的想將沈清瀾帶走了。

    「清瀾這次我回去要一個多月都不能回來,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傅衡逸說道,眼角餘光看著某個臭小子。

    某個臭小子急了,抱著沈清瀾的腿,「媽媽,不要,安安也要去。」要去一起去,不能將 he 一個人扔在家裡,絕對不行。

    沈清瀾好笑地看了一眼傅衡逸,「別逗 he 了,等下真哭了你哄嗎?」

    傅衡逸嫌弃地看了一眼兒子,「都這麽大了還哭就丟人了。」

    安安本來是覺得委屈,想要哭了,但是聽到爸爸的話,眼泪在眼眶裡打轉,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行了,趕緊走吧。」沈清瀾催促 he 離開,就要去抱兒子,傅衡逸拉住 she ,「我可沒逗 he ,我是認真的,你這次跟我一起去吧。」

    沈清瀾見 he 是越來越來勁兒了,沒好氣地推了 he 一把,「趕緊走你的。」

    傅衡逸幽幽地看著沈清瀾,「這女人吶,果然是善變,什麼你最重要的話都是騙人的。」

    沈清瀾呵呵,送 he 一臉的冷漠,抱著兒子轉身進了家門,砰,門關上,期間連回頭都不曾,傅衡逸摸摸下巴,那什麽,是不是現在年紀大了,魅力下降了,不然這麽 he 老婆一點捨不得 he 的情緒都沒有呢?人家說七年之癢, he 們之間才五年啊。

    傅衡逸幽怨地上了車,負責開車的警衛員看了一眼傅衡逸又恢復冷漠的臉,不敢廢話,連忙啓動車子離開了。

    安安從窗戶口看見爸爸的車走了,頓時就放心了,見到地上的玩具,立即就有了玩的心思,丟下媽媽就去找玩具去了,看的沈清瀾是哭笑不得。

    沈清瀾則是去找了傅老爺子,好久不陪老爺子下棋了,見老爺子有興致,兩人就坐在客廳裡下棋。

    「清瀾丫頭,你的棋藝是退步咯。」傅老爺子摸著鬍子,笑哈哈地說道。

    沈清瀾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神情淡定,「爺爺,結果未出,現在說著這個有點早。」

    「哈哈,好,那我們就靜等結果。」傅老爺子大手一揮,又落下一子。

    五分鐘後,傅老爺子看著棋盤,久久不語。

    「爺爺,你輸了。」沈清瀾淡淡開口。

    傅老爺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棋盤,「這怎麼可能呢?」

    he 抬頭看著沈清瀾,「清瀾丫頭,再來一局。」

    「好。」

    棋子打散,一切重來。

    半個小時後,傅老爺子看著棋盤,良久嘆氣,「哎,清瀾丫頭,你太狡猾了,竟然給爺爺挖了這麽大的一個坑。」

    沈清瀾笑而不語。

    「你自己棋藝不精還怪瀾瀾,你好意思嗎?」門口傳來沈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

    原來沈老爺子剛進門就聽到了傅老爺子的話,忍不住懟了 he 一句。

    傅老爺子哼哼,「你棋藝精湛,你來。」

    「來就來,瀾瀾,全力以赴,不許給爺爺放水。」

    「爺爺,我肯定不放水。」沈清瀾保證。

    四十分鐘後,傅老爺子拍著大腿,笑得老臉皺成了一朵 anus ,「哈哈哈哈哈,沈老頭,你還笑話我呢,你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哼,我起碼比你多堅持了十分鐘,要是放在戰場上,有了這十分鐘,我的援軍都到了,而你,哼哼。」沈老爺子絲毫不退,跟傅老爺子你一眼我一語,兩人是誰也不讓誰。

    安安本來是在玩兒的,聽見這邊的爭吵聲,以爲兩位老爺子真的在吵架,嚇得哇一聲哭出來。兩位老爺子被哭聲一震,蒙在了原地。

    「怎麽了,怎麽了,安安小心肝,怎麽就哭了呢?」傅老爺子率先反應過來,走過來問道,語氣那叫一個心疼。

    「不要不要吵架」安安哭著說道,聽得兩位老爺子臉上一紅,那個,真的沒有想到日常的鬥嘴竟然會嚇著小朋友,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安安,沒有吵架,我們在鬧著玩兒呢。」傅老爺子急忙解釋,沈老爺子也說道,「安安,外曾祖父和曾祖父沒有吵架,我們在玩游戲呢。」

    安安吸吸鼻子,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真的嗎?」

    「真的真的,曾祖父什麽時候騙過你,我們就是在玩兒游戲呢。」

    安安是個很好哄的孩子,只是幾句話頓時就眉開眼笑了,沈老爺子和傅老爺子對視一眼,以後可不敢在安安的面前鬥嘴了。

    安安一哭,兩位老爺子急得不行,倒是沈清瀾這位媽媽,在得知了安安哭的原因之後就不管 he 了,等到安安不哭了,才帶著安安去了花園裡。

    「兩位爺爺,下棋費神,你們還是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吧。」免得等下又懟起來。

    兩位老爺子也沒有了下棋的興致,擺擺手,「行了,老傢伙,我們就喝杯茶聊聊天吧。」

    「哎,走吧。」沈老爺子附和道。

    安安的情緒來得快,去地也快,看見院子裡的花,笑了,沈清瀾蹲下來,看著兒子,臉上沒有了溫柔,「安安,媽媽跟你說說話。」

    安安不解地看著媽媽,不明白媽媽要講什麼,沈清瀾將兒子拉到身前,盡量緩和語氣,「安安,你是男孩子,不能動不動就哭知道嗎?」

    安安可以說從出生開始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不管是沈家還是傅家,除了傅衡逸和 she ,其 he 人對安安簡直就是沒有原則,將安安寵得有些嬌氣了, he 是一個男孩子,而且還是傅家的孩子,絕對不能這樣嬌氣。

    「媽媽,我害怕。」

    「你就算是害怕,你也不能哭,就像是剛剛,你哭是因爲以爲兩位老爺爺吵架,你被嚇到了是嗎?」

    安安點頭,沈清瀾繼續說道,「但是實際上兩位老爺爺沒有吵架,只是在玩游戲是嗎?」

    安安繼續點頭。

    「你看你都沒有將事情的真相搞清楚,就先害怕了,這是一個男子漢會做的嗎?」

    安安楞楞的,沒聽懂媽媽的話,畢竟才三歲,淺顯的道理可以明白,深一些的就無法理解了。沈清瀾見兒子不理解,試圖換一種說法,「安安,我們遇見事件覺得害怕或者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呢,先不要哭,要將事情看清楚了,要是你覺得不能解决,你就告訴爸爸媽媽,在你還小的時候,爸爸媽媽會給你幫助,而不是哭,男孩子,要堅强。」

    「安安以後不哭。」安安依舊沒聽懂沈清瀾後半句話的意思,但是却記住了一點,遇見事情不能哭,要堅强。

    沈清瀾也知道要一個三歲的孩子理解這些太難了,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先將安安的這個愛哭的毛病糾正了再說。

    想到這裡,沈清瀾不禁開始傅衡逸的建議,其實去軍區隨軍一段時間也好,最近傅老爺子的身子還算康健,就算離開幾個月也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軍區的氣氛能夠很好的塑造安安的性格。正好傅衡逸也希望自己隨軍,此時的沈清瀾完全忘記了,傅衡逸希望的 she 一個人去軍區陪 she ,而不是帶著某個臭小孩兒。

    沈清瀾陪著安安在花園裡玩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於曉萱的電話,「清瀾,我明天要帶果果去醫院打疫苗,我記得安安也要打了吧,一起去嗎?」

    沈清瀾想了想日子,最近還真的是到了給安安打預防針的時間, she 差一點忘記了,「好,我等下打電話預約。」

    「不用了,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反正安安和果果的醫生是同一個,就一起說了。」

    「那行,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瀾就將某個賴床的小傢伙從被窩裡挖了出來。一路上安安都是迷迷糊糊的,到了醫院,看見醫院的大門,就有些不高興了,拉著沈清瀾的褲腿不肯走。

    「安安,來的路上媽媽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要打針,打完針媽媽帶你去買糖果吃。」

    安安依舊不願意走, he 不要打針,其 he 小朋友都是生病了才要打針,爲什麽要打針。

    沈清瀾將安安抱起來,安安趴在媽媽的肩上,輕聲求道,「媽媽,不打可以嗎?疼。」

    沈清瀾柔聲安撫著兒子,「這個針畢竟要打,這是防止你生病的,你要是生病了就要吃很苦很苦的藥,打好幾天的針,你是想只是今天打一針,還是生病了打好幾針?」

    「今天打。」安安怏怏地說道, he 不想喝很苦很苦的藥。

    沈清瀾摸摸兒子的腦袋,「真乖。」

    於曉萱跟在後面,聽見安安的話,忍不住笑道,「安安,打針不疼的,妹妹也打針, she 從來不哭。」說來也奇怪,果果從小就不怕打針,除了前兩次打針哭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哭過。

    果果被於曉萱抱著,好奇地看著四周, she 已經兩歲了,跟於曉萱小時候一樣,臉上帶著嬰兒肥,那雙眼睛跟於曉萱像極了,不過其 he 的地方就像跟韓奕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這兩年是越長越像,韓奕是走到哪裡帶到那裡,見人就誇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連微博上都是女兒的照片,當然,沒有一張是正面照,就算是有,也經過了處理,遮住了正臉,反倒是於曉萱,很少在自己的微博上放女兒的照片。

    盡管已經提前預約了,不過到底是晚了點, he 們去的時候前面還有幾個人在等候,於曉萱和沈清瀾帶著孩子坐在外面等,於曉萱的臉上帶著墨鏡和口罩,倒是沒有人認出 she 來,就算是認出了。

    「你怎麼不讓韓奕過來?」沈清瀾問道,於曉萱的曝光度太高了,萬一被人認出來, he 們就要被圍堵了。

    「 he 今天有個很重要的視頻會議,正好我也有時間,就過來了,放心吧,我打扮成這個樣子,沒有認出來的。」於曉萱倒是不擔心,顯然是在聚光燈下生活久了,已經很習慣了,應對自如,「而且就算是真的認出來了,我也有辦法。」

    「安安,今天打針你害怕嗎?」於曉萱見安安一直興致缺缺的樣子,想開口逗 he 笑,安安只是趴在沈清瀾的肩上,沉默不語, he 今天心情不好,想想也是,本來早上就沒有睡飽,還被帶到醫院裡來打針,傅小少爺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安安這是怎麽了?」於曉萱奇怪,以前安安就算是不喜歡打針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啊。

    「一早被我挖起來的,心情不好。」沈清瀾淡淡說道,安安有很嚴重的起床氣,之前甚至會發脾氣,被沈清瀾嚴肅教育了幾次改了不少,現在頂多就是不想說話。

    於曉萱想摸摸 he 的臉,却被 he 躲開了,果果叫了一聲哥哥,安安看了 she 一眼,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也不看 she ,果果有些委屈了,看了一眼於曉萱,於曉萱只是笑看著 she ,果果從於曉萱的腿上滑下,走過來拉拉安安的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這是早上韓奕放在女兒的口袋裡的。於曉萱不讓女兒吃糖果,所以韓奕就隻放了一顆。

    「哥哥,給。」果果將自己唯一的糖果遞給安安。

    安安看了看果果,又看看糖果,伸手接了過來,示意沈清瀾將自己放下,沈清瀾將 he 放在地上,只見安安撕開了奶糖的包裝,然後將糖塞進了果果的嘴裡。

    沈清瀾和於曉萱看見這一幕,忍俊不禁。

    「謝謝哥哥。」果果笑眯眯,安安跟著笑。

    很快就輪到果果和安安了,安安打針的時候眼泪珠子在眼眶裡轉啊轉,到底是沒有像以前那樣嚎啕大哭。出去的時候還跟沈清瀾邀功,「媽媽,我沒哭。」

    沈清瀾親親 he 的小臉,「嗯,很棒,安安是個小男子漢了。」

    安安咧開小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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