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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4.是 she 嗎?

    金恩熙還在生沈清瀾的氣呢,那麽好的機會 she 竟然就這樣放弃了,這樣的沈清瀾讓 she 覺得陌生,以前的沈清瀾不是這樣的。

    「你不是放過 she 了嗎,現在又去查 she 做什麽,就算是查到了人家也已經走了。」 she 們當時不把對方拿下,現在恐怕那個女人早就不在那棟別墅裡了。

    沈清瀾知道金恩熙生氣,可是現在 she 無法解釋,「恩熙,等我心中的懷疑確定了,我會告訴你,現在,請你先幫我查查 she 過去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she 的語氣很嚴肅,金恩熙神情微頓,「安,你懷疑 she 是誰?」

    「我現在還不確定,恩熙,我需要證據。」

    金恩熙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去查,但是那個女人是資料很難查,我不確定一定可以查得到。」 she 之前查的時候就只能查到那個女人近一年的經歷, she 的過去就像是一張白紙,什麽都沒有,仿佛 she 的人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我明白,你盡力就好。」如果那個人真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那麼金恩熙想要查到 she 的資料就是難上加難。

    沈清瀾挂了電話,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眼底深處是汹涌的情緒。

    「清瀾,你在發什麽待呢?」楚雲蓉的聲音拉回了沈清瀾的思緒。

    沈清瀾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今天從見到楚雲蓉開始 she 就很平靜,與以往沒有任何的不同,可也正是這樣的平靜才讓沈清瀾覺得不正常。

    「媽,明天我們去周醫生那裡檢查一下吧。」

    楚雲蓉微愣,對上沈清瀾的眼神,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瀾將安安安排好之後就帶著楚雲蓉走了。

    沈清瀾昨晚已經跟周醫生預約好了時間, she 們到的時候只有周醫生一個人在。

    依舊是楚雲蓉一個人進去的,只是這次很快就出來了。

    「周醫生,我媽 she ……」

    周醫生笑容溫和,「沒事兒,一切正常,不過你媽媽這次並不願意敞開心扉跟我說話。」

    「我媽精神狀態沒有問題嗎?」沈清瀾主要擔心的是這個。

    周醫生笑笑,「沒有任何問題,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知道楚雲蓉的精神狀態沒有問題,沈清瀾就放心了。

    楚雲蓉和沈清瀾離開醫院,楚雲蓉看著沈清瀾的側顏,「清瀾,現在安心了嗎?」

    「媽,我只是擔心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沈清瀾淡淡地說道。

    楚雲蓉笑笑,「不會,媽媽怎麽會介意呢,清瀾,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媽媽,作爲母親,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李希潼,我都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李希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要負很大的責任,而你,說起來也是我沒有看好你,才讓你的童年變得如此的不幸,我是個失敗的母親。」

    「媽,這些都過去了。」

    「是啊,這些都過去了,我也無法改變過去,清瀾,我只想在未來努力學著去做一個好母親,不在沉浸在愧疚與自責中,不再逃避,不再懦弱,我是你的媽媽,我想爲你撑起一片天空,不讓任何人傷害你,你相信媽媽嗎?」楚雲蓉說的認真。

    沈清瀾停下腳步,看著楚雲蓉,「媽,其實你不用這樣。」 she 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楚雲蓉的過分親近只會讓 she 感覺到不習慣。

    she 的話讓楚雲蓉的眸光微暗,「清瀾,我知道過去媽媽讓你失望了,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一個好媽媽。」

    「媽,我沒有失望。」從來就沒有期望過,哪裡來的失望,「你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不需要繼續改變。」

    「算了,說的再多也不如做的多,我們回去吧。」楚雲蓉說道。

    沈清瀾張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終究什麽都沒說,將楚雲蓉送回了家。

    楚雲蓉奇怪地看著 she ,「清瀾,怎麼不開進去?」

    「我有點事情要辦,媽,你先回家吧。」

    「有事情不早說,我可以自己打車回來的,行了,你趕緊去辦事吧,我先去看看安安。」楚雲蓉解開安全帶下車,一直到沈清瀾的車子消失在街角, she 才轉身進了大院。

    半夏西餐廳,沈清瀾到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來了,坐在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靜靜地翻閱著,陽光打在 she 的身上,帶著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一種寧靜的氣質,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會是一個特工呢?

    「來了,坐。」女人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看見是沈清瀾,合上書,笑著開口,就像是一個老朋友一般,明明 he 們的立場算得上對立。

    沈清瀾在對面坐下來,看著女人,女人則是將菜單遞給 she ,「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這餐我請。」

    沈清瀾沒有接菜單,「你來就好。」

    「好吧,那就我來吧,你想吃什麽?黑椒牛排可以嗎?」

    「可以,我不挑食。」沈清瀾神情清冷無波,看著女人的眼神也是平靜的。

    「蘑菇湯可以嗎?聽說這裡的蘑菇湯味道很好?」女人詢問沈清瀾的意見,笑眯眯的。

    「可以。加一份芝士蝦球。」沈清瀾說道。

    女人的動作微頓,「好。」

    女人點好了餐,將菜單遞給服務員,然後看向沈清瀾,「你的時間觀念一直都這麽强嗎?」約好了十二點,一分鐘都不遲,也不早。

    「習慣了。」沈清瀾說道,「爲什麽想跟我吃飯,難道你就不怕我留下你嗎?」

    「就是想跟你吃個飯而已,你要是想留下我,那天你就留下我了。我其實做好了那天你留下我的準備,結果你的選擇讓我很意外,能告訴我是爲什麽嗎?」女人一臉的好奇。

    沈清瀾眼眸輕閃,沒有開口,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水壺,給女人倒了一杯檸檬水,「先喝口水。」

    女人的面前有一杯白開水,看著上面的淡淡的口紅印子,明顯是喝過了, she 看了一眼沈清瀾放在 she 面前的杯子,笑了笑,端起來抿了一口,神情自然。

    沈清瀾一直看著 she ,看著 she 的動作,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得失望。

    「沈小姐,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女人笑著說道。

    沈清瀾神情淡淡,「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

    女人一拍腦袋,「是我的不是,我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叫蘇晴,你也可以叫我喬安娜。」

    「甦晴。」沈清瀾默念這個名字,看向女人。

    「這是我的真名,我還有身份證,你要看看嗎?」甦晴玩味的神情中透著一抹認真。

    要是沈清瀾說需要, she 絕對第一時間拿出來給 she ,沈清瀾搖頭,「不必了。」身份證這種東西也未必就一定是真的,起碼對於眼前的女人來說是。

    「沈小姐,你對我似乎很好奇。」女人淡淡開口。

    「難道不應該好奇,你既然是秦妍的人……」

    「不不不,沈小姐,我重申一次,嚴格來說,我算不上是秦妍的人。」

    「秦妍安排你做的事情就是報復沈家,現在看到我母親知道了真相了之後沒有瘋,是不是很失望?」沈清瀾的眼神中帶著冷意。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感謝我,你母親現在的狀况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吧。這樣隱瞞著過去生活,是不是很辛苦呢?告訴了你的母親真相, she 會更加心疼,這樣算起來,你確實應該感謝我,你說是不是,沈小姐?」

    沈清瀾的手放在腿上,輕輕地敲擊著,「你到底是誰?」

    「我剛剛才說了我的名字,你這麽快就忘記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甦晴輕笑,「你的朋友不是已經調查過我了?哦,不對,現在依舊在調查,那個就是我的身份,除了我是秦妍的人這一點之外,其 he 都是真的。對了,我讓你轉告秦妍的話你帶到了嗎?秦妍是什麼反應?生氣了嗎?」

    沈清瀾定定地看著 she 。

    「沈小姐,你不用這樣的防備我,我說了我對你沒有惡意,我要是真的對你有惡意,我就不會約你出來吃飯了,你放輕鬆,我們就當彼此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吃完這頓飯我們就散夥,我會離開京城,再也不踏進這裡一步。」

    「為什麼?」沈清瀾問。

    甦晴挑眉,「看來你對我是真的好奇啊,大概是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吧,誰讓我們擁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呢。」

    菜上來,沈清瀾將芝士蝦球移到女人的面前,淡淡開口,「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

    「謝謝沈小姐,我不喜歡吃芝士。」

    沈清瀾聞言,緊緊地盯著 she ,「是不喜歡吃,還是不能吃。」

    蘇晴瞳孔微縮,垂著眸,幷沒有讓沈清瀾看到,再抬眼已經恢復了平靜,「沈小姐真是玩笑了,芝士蝦球而已怎麽會不能吃呢,好吧,既然盛情難卻,我今天就嘗嘗看。」 she 夾起一個蝦球,咬了一口。

    「唔,沈小姐,你可真是吃東西的行家,這蝦球的味道很不錯,難怪你剛剛要推薦我吃了。」甦晴微眯著眼睛,似乎很是享受這道美食。

    沈清瀾全程看在眼裡,握著刀叉的手微微收緊,見女人神情自然地將蝦球吞了下去,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失望,那個人不喜歡檸檬的味道,所以從來不喝檸檬茶,對芝士過敏,也從來不吃芝士,眼前的這個女人對這兩樣都不排斥,難道 she 真的不是那個人嗎?

    可是如果不是,爲什麽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會做出和那個人一樣的小動作?是無意識地巧合,還是這個女人知道那個人的習慣,故意誤導自己?

    沈清瀾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一頓飯吃完,女人放下刀叉,「沈小姐,我已經訂好了明天的機票,你今天要是想留下我還來得及。」

    沈清瀾喝了一口水,輕輕地靠在椅背上,「你很希望我留下你?」

    「不,我是不想你後悔,等我走了你想找到我就不容易了。還是說一頓飯下來,沈小姐對我的好奇已經解除了?」

    沈清瀾盯著 she 的眼睛,「並沒有,所以你是打算來給我解惑嗎?」

    甦晴聳肩,「沈小姐,甦晴就是我的本名,我想你應該是將我當成某一個人了吧?你放過我也是因為這個?如果是這樣,那我對沈小姐却是蠻失望的,你這樣的行爲只會害死你自己,換做是我,我肯定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所以你是你,我是我。」沈清瀾坐直了身體,「下下次我們再見面,你就沒有辦法像這次這樣容易脫身了。」

    甦晴微笑,「這麽一說,我竟然有些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了,不過在臨走之前,我想給沈小姐一句忠告。」

    沈清瀾腳步一頓,甦晴繼續說道,「有些事情堵不如疏,你只有嘗試了才能知道事情的好壞。」

    沈清瀾眼神微閃,離開。

    蘇晴看著沈清瀾遠去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絲善意的微笑,起身離開了這裡。

    回去的路上,沈清瀾的腦海中一直閃現女人說的話,還有今天見面的每一個細節,終究還是失望地搖頭,除了那天看到的那個小動作,這個女人和那個人無論是從長相還是行爲習慣或是氣質上都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難道真的是不同的人?

    沈清瀾甩頭,將紛亂的思緒甩開,拿出手機給伊登打了電話,「伊登,是我。」

    「安。怎麽了?」

    「告訴秦妍,蘇晴的行動失敗了, she 的計劃沒有成功,而蘇晴也已經死了,給我注意 she 的反應,然後告訴我。」

    伊登一怔,「安,甦晴是誰?」

    「秦妍安排在京城的人。」

    「 she 出現了?」

    「嗯。」

    「你們交手了?」

    「沒有,我將 she 放走了,伊登,我懷疑 she 是那個人。」沈清瀾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誰……」伊登下意識地問道,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安,這絕對不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蘇晴不可能是那個人。」

    「伊登,甦晴知道那個人才知道的小動作。」沈清瀾說道, he 們曾經朝夕相處,對那個人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安,或許只是一個巧合呢?」伊登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道,沈清瀾靜默, she 也知道這或許就是一個巧合。

    「伊登,我不敢賭那個萬一。」如果蘇晴真的是那個人,那麽自己要是不小心傷了 she , she 會後悔一輩子。

    「安……。我知道了,我會試探一下秦妍的反應。」

    「謝謝你,伊登。」

    「安,不需要對我說謝謝,只不過這幾天秦妍的狀態不是很好,精神方面似乎有點問題。」

    沈清瀾眼神一凝,「瘋了?」

    「嗯,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從表面上看, she 似乎因爲承受不住折磨,精神崩潰了。」

    聞言,沈清瀾眼神一冷,嘴角輕勾,「伊登,像秦妍這樣內心猶如銅墻鐵壁的人是不會瘋的,看來我們的金夫人依舊不死心,你的研究做地怎麽樣了?」

    「接近尾聲了,我想近期我應該就能研究出那種病毒的解藥,我用當初從艾倫那裡得到的樣本在小白鼠的身上做了十幾個不同的實驗,得到了不同的分裂樣本,然後給秦妍一個個試過去,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只等最後的確認了。」

    「也就是說,等到你的確認完成,秦妍就沒用了是吧?」

    「嗯,可以這麼說。」

    「既然是這樣,等到你的實驗完成,就將 she 解决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好。」伊登沒有任何的意見,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實驗,秦妍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根本無需再用任何的懲罰工具。

    挂了電話,伊登走進了實驗室,實驗室裡,秦妍披頭散發地躺在地上,眼神呆滯,就連伊登進來了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伊登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秦妍,「告訴你一個對於你來說不是那麽好的消息,你安排在京城的那個叫做蘇晴的女人已經死了,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秦妍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眸光都沒有波動一下,伊登繼續開口,「你想要沈清瀾的母親知道真相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至於你的那兩個心腹手下,已經在今天早上受不了折磨,生生痛死了,下一個就是你了。」

    秦妍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伊登靜靜地看著 she ,過了好久, he 才離開實驗室,而就在 he 離開之後,一直沒有反應的秦妍的眼底才漸漸浮現一抹瘋狂之色。

    she 要緊牙關,才將心中的怒火勉强壓下,可是很快, she 就被自己身上的瘙癢和疼痛奪取了注意力。 she 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想要以此來轉移身上的痛苦。

    秦妍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過久,這是個封閉的實驗室,根本感覺不到日夜的變化,而對於 she 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長, she 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很快就過去了,很快沈清瀾就會被唾弃,被趕出沈家來安慰自己,咬牙堅持,可是現在,這個希望就這樣被打破了。

    秦妍心中恨意滔天, she 細心安排的一切就這樣被毀了, she 怎麽能甘心,那個蘇晴也是個廢物,虧得 she 之前對 she 那麽好,那麽看重,結果就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沈清瀾從伊登的口中知道了秦妍的反應,倒是沒有失望,早就料到了,「既然是這樣,秦妍留著也沒用了,直接解决了吧。」 she 冷漠地說道。

    「好。」伊登應道。

    過了將近一個星期,金恩熙那邊才傳來了消息,「安,我沒有查到關於蘇晴的任何消息。」

    沈清瀾凝眸,「什麼都沒有?」

    「是的, she 的過去真的就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的綫索,所有的資料似乎都被銷毀得很乾淨,我無能爲力。」

    竟然被銷毀地這樣乾淨,這讓沈清瀾有些出乎意料,蘇晴既然不是秦妍的人,那麽 she 到底是屬於哪個組織的?爲誰效命?來到京城的目的又是什麼?傳遞了多少情報出去?

    一個個謎團在沈清瀾的心中纏繞,讓 she 一時間理不清思緒。

    「安,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懷疑甦晴是誰?」金恩熙沉聲問道,這個問題糾結了 she 好久,不搞清楚 she 是絕對不會甘心的,這麽多年了, she 從來沒有跟沈清瀾生氣過,現在就爲了一個女人, she 的心中堵著一口氣。

    沈清瀾口中吐出一個名字,金恩熙一臉的震驚,「不可能,安,那個人死了多少年了,還是你親眼看到的,怎麽可能還活著?」

    「恩熙,我也無數次這樣告訴自己,但是我的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甦晴就是那個人。」

    金恩熙沉默, she 知道那個人一直就是沈清瀾心中的一道傷,如果說蘇秦就是那個人,即便只是懷疑,沈清瀾會放過對方 she 都能理解。

    「我知道了安,我會繼續查的,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答案。」

    「謝謝,恩熙。」

    金恩熙一愣,隨後輕笑,「安,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聽了這話,沈清瀾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說道,「恩熙,現在的我讓你失望了是不是?」

    金恩熙眸光輕閃,「安,我不想騙你,那天我真的對你很失望,那樣的你跟以前一點也不像,曾經的你做事乾脆果斷,毫不拖泥帶水,你是我們幾個的主心骨,我們也習慣聽你的,但是自從你生了孩子以後,你似乎就變了。」

    she 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說,沈清瀾溫聲開口,「恩熙,你繼續說吧,我在聽。」

    金恩熙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安,我覺得你心腸變軟了,做事情也沒有以前那麽果决,現在的你,總是有太多的顧忌,這樣的你讓我覺得束縛,也覺得陌生。」

    「其實這話我早就想說了,只是猶豫了很久我都沒有說,我知道你有你的考慮,可是安,我還是更喜歡以前的你。」

    沈清瀾眸光幽幽,看著遠處,靜默不語。

    金恩熙挂了電話,怔怔地看著地面出神,丹尼爾拍了拍 she 的肩膀,「親愛的,你在想什麼呢?」

    金恩熙回神,搖頭,「只是在想是不是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會性情大變?」

    「你是說清瀾嗎?」

    「你怎麼知道?」

    「除了清瀾,還有其 he 人能讓你這麽傷懷嗎?」

    「丹尼爾,你可真是瞭解我,既然這麽清楚,那麽你倒是給我分析分析。」

    丹尼爾聳肩,「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們女人的想法我怎麼猜得到。」

    金恩熙送給 he 一個大白眼,「你就是一個狡猾的狐狸,行了,我知道安在你的心目中就是最完美的女人,我也懶得問你了。」

    「胡說,你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神,清瀾只能排第二。」丹尼爾從身後抱住金恩熙的腰,低頭吻上 she 的耳垂,兩人正打算進一步,丹尼爾的手機忽然響了,金恩熙推 he ,「接電話。」

    丹尼爾抱住金恩熙不撒手,「不用管它,讓它響,沒人接也就停了。」

    只是今天這鈴聲就跟丹尼爾杠上了一般,響了一次又一次,就是讓人想忽略也做不到,金恩熙一把推開丹尼爾,「你還是接電話去吧,我去洗澡。」說著就走進了臥室。

    丹尼爾看了一眼依舊響個不停的手機,煩躁地抓一把頭髮,看也沒看號碼就接了起來,「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我要你好看。」

    「丹尼爾,你這是什麼說話態度!」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這話,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

    丹尼爾聽見這話,拿開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神色頓時淡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

    「丹尼爾,下個月是你父親的六十大壽,你總該回家了吧,這麽多年了,家裡人不管你,你是不是就真的忘記了自己有個家?」

    「呵呵。」丹尼爾冷笑,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走進了書房,關上房門,「我從來就沒有家。」

    「丹尼爾,我知道當年的事情讓你對這個家很失望,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消氣了,這幾年家裡人不管你,對你的事情也不干預,讓你做你喜歡的事情,這些都是因爲你父親說了要給你自由的空間,不許家裡人去打擾你,而且還默默地給你掃清障礙,不然你以爲這些年你會過的那麽舒適?」

    「那又如何,當年是 he 親自將我趕出那個家門的,現在想讓我回去?晚了。」

    「丹尼爾,你父親當年就是氣急了,從小你就是 he 最疼愛的兒子, he 給你安排好了一切,就是希望你能接 he 的班,這些是你那幾個哥哥求都求不來的,你怎麼就不明白你父親的苦心呢?」

    「我不需要誰為我安排一切,我自己有能力過我想要的生活,你們以為的最好的安排序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不要打著愛我的名號來主宰我的人生,你們這不叫愛,這叫道德綁架。」丹尼爾的情緒有些激動,眼睛裡全是冷光,即便對面的那個人是 he 的親生母親, he 的語氣中也充滿了厭惡。

    「丹尼爾。」電話那端的女人很生氣,嚴厲地叫了一聲。

    「我聽得見,不需要這麽大聲,我想我的想法表明地很清楚了,那個家裡的一切我都不會要,你們誰喜歡就誰拿去,我不稀罕。」

    「好吧好吧,這個問題我們暫時先不討論,這次我就是想讓你回家參加你父親的六十歲生日,這幾年,你父親雖然對你不聞不問,但是我看的出來, he 很想念你, he 經常在家裡偷偷看關於你的新聞。」女人軟了語氣。

    丹尼爾眼底的尖銳消减了一些,只是臉色依舊很冷,「我沒有時間。」

    「丹尼爾,那是你的父親,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回來參加一下 he 的生日宴會,幷不是想讓你就此留在家中繼承你父親的事業,難道這一點點的要求你都不願意滿足嗎?」

    丹尼爾沉默。

    「丹尼爾,不管當年的事情如何,也過去了這麽多年來,你父親這兩年的身體很不好,已經進了好幾次醫院了,你要是這次不回來,下次你回來的時候你父親也許已經……」女人說不下去了,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丹尼爾的心一沉,緩聲開口,「我知道了,我會回來的,但是宴會過後我就會離開。」

    「好好好,只要你肯回來就好,至於之後,你還是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和你父親都不會干涉你。」

    「那就先這樣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該睡覺了。」

    「好,你好好休息,對了,這次回來你將你女朋友也帶回來吧,我和你父親一直想見見 she 。」

    丹尼爾剛剛放鬆的神情頓時變得防備,「你們想做什麼?監視我?」

    「不,丹尼爾,你誤會了,我只是上次在雪梨市見過你們在一起的樣子,猜的。」

    「上次你也在雪梨市?」丹尼爾冷聲。

    女人眼神微變,語氣變得尷尬,「丹尼爾,媽咪只是想看看你,我就遠遠地看了你一眼就走了,這件事你父親不知道。」

    「我告訴你, she 是我的愛人,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你們要是敢傷害 she 一根頭髮,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們,而那個家,我也不會再踏進一步。」丹尼爾的臉完全沉了下來。

    「我知道,你別激動丹尼爾,媽咪幷不會對那個女孩子做什麽,只是想讓你帶回來讓我和你父親看看,要是你們打算結婚,總不能讓 she 一輩子都不見我們吧?」

    「沒有必要, she 要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你們。」丹尼爾說完就挂斷了電話,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he 從抽屜裡拿出一包香烟,抽了一支,點上,書房裡很快就雲霧繚繞。

    金恩熙從浴室裡出來,沒有見到丹尼爾,到客廳裡看了看也沒人,於是走過去敲書房的門,丹尼爾聽到敲門聲,將手裡的香烟掐滅。

    「怎麽抽烟了,心情不好嗎?」金恩熙皺眉,丹尼爾幾乎不抽煙,除非是心情極度煩躁的時候。

    丹尼爾將窗戶打開透氣,邪魅一笑,「好事被人打斷,誰高興地起來?」

    金恩熙白了 he 一眼,「趕緊去洗澡,滿身的烟味,臭死了。」

    丹尼爾上前抱住金恩熙,在 she 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讓你跟我一起臭。」

    金恩熙抬手在 he 的肩上捶了一拳,丹尼爾立刻抱住自己的肩膀開始哀嚎,「哎喲,恩熙,你想謀殺親夫啊,我要是廢了你就要守寡了。」

    金恩熙冷笑,「裝,你就繼續裝。」剛剛那拳 she 根本就沒用力氣。

    丹尼爾放下手,訕訕,「我去洗澡了。」

    金恩熙收回視綫,看向烟灰缸,裡面是有好幾個烟頭。 she 皺了皺眉,看向被丹尼爾忘在了書房的手機,拿起來剛打算打開,猶豫了一下,又放回去。

    算了,既然丹尼爾不願意說,自己還是不要問了,要給彼此私人空間。

    **

    沈清瀾回到家裡,在門口就聽見了安安咯咯笑的聲音, she 挑眉,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呢?走進客廳才發現原來是傅衡逸回來了。

    「回來了怎麽沒給我打電話?」沈清瀾笑著問道,以往傅衡逸要回來,都會提前給 she 打電話的。

    傅衡逸將安安從脖子上放下來,抱在懷裡,安安有些不樂意,皺著眉頭,傅衡逸拍拍 he 的背,話却是對沈清瀾說的,「臨時回來半點事情,明天一早就走。」

    「吃飯了嗎?我讓趙姨給你做點。」

    「已經吃過了,你今天出去了?」

    「嗯,出去有點事情。」沈清瀾沒有多說,畢竟客廳裡還有其 he 人在。

    「麻麻。」安安叫了一聲,伸出雙手讓沈清瀾抱。

    沈清瀾上前捏了捏 he 的小臉,「媽媽先去換件衣服,等下抱你。」

    等沈清瀾換好衣服出來,傅衡逸已經帶著安安在地毯上玩開了。沈清瀾就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父子兩,眼神溫柔。

    she 想自己大概是真的變了吧,這種變化不是有了安安之後開始的,而是從嫁給傅衡逸開始的,只是生了安安之後更加明顯了而已。

    she 喜歡現在安逸的生活,有丈夫,有孩子,或許也是因爲這樣,讓 she 的心變得柔軟了,也讓 she 對 he 人也抱著一份柔軟。

    傅衡逸無意中回頭,就對上了沈清瀾溫柔的目光,回以沈清瀾一個微笑,傅衡逸繼續陪兒子玩。

    大多數時候, he 都是一個好父親,對安安前所未有地耐心。當然,這僅限於兒子不跟 he 搶老婆的時候。

    晚上,沈清瀾將安安的嬰兒床鋪好,傅衡逸從浴室裡出來看見這一幕,皺眉,「安安今晚跟我們睡?」

    沈清瀾點頭,「是啊,這幾天劉姨感冒了,不適合帶安安,趙姨年紀大了,晚上還是讓 she 休息吧。」

    「其實可以讓 he 自己睡的。」 he 難得回來一趟,明天一早就要走,今晚還想著跟老婆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呢,結果多了這麽一個小電燈泡。

    「傅衡逸, he 才九個月。」沈清瀾強調。

    「老婆,我已經二十幾天沒有見到你了。」傅衡逸委屈地開口,看著沈清瀾的目光很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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