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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捨不得爸爸的傅小少爺

    因爲安安年紀小,所以沈清瀾就只帶著 he 玩了旋轉木馬,之後就跟裴一寧一起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沿途安安一直盯著彩色氣球不放,裴一寧就買了一個,安安的手裡拿著氣球,眼睛就直勾勾地看著氣球,一個人玩的倒也開心。

    昊昊已經玩瘋了,由傅衡逸帶著去玩那些男孩子愛玩的項目,裴一寧遠遠地看著玩得開心的兒子,嘴角笑意溫柔,「昊昊很喜歡衡逸。」

    沈清瀾聞言,眼睛微閃,「表姐,你真的不打算給昊昊找個爸爸嗎?這家裡有爸爸和沒有爸爸,對孩子的影響是不一樣的。」就不如昊昊, he 這麽喜歡傅衡逸和江晨希,也跟自己從小就沒有爸爸有關係。

    沈清瀾很清楚地記得昊昊曾經無意識地跟 she 說過,跟媽媽來游樂園不好玩,因爲媽媽膽子小,不會陪 he 玩游戲。

    裴一寧聞言,沉默了一下,笑著說道,「其實現在這樣也很好,轉眼昊昊就會長大了,我也就老了,找不找的也就不重要了。」

    沈清瀾倒是不這樣認為,「表姐,不管是出於你的角度還是昊昊的角度,我都認爲你應該找一個,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等昊昊長大,有了自己的生活, he 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會圍著你轉, he 也不再需要你圍著 he 轉,這時候你就需要自己的生活,哪怕是現在,一個人獨自支撑一個家和有人幫你分擔,這是不一樣的。而且昊昊是個男孩子,成長過程中要是少了父親的陪伴,對於 he 的人生來說也是一種缺憾。」

    裴一寧苦笑,「清瀾,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帶著一個孩子,有哪個男人肯娶我?就算是娶了我,又能真的做到將昊昊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愛嗎?」

    「表姐,你爲什麽不願意考慮晨希?」明明 she 的這兩個要求江晨希都達到了,「晨希很優秀,足以匹配你。」

    裴一寧眼底的苦澀更濃,「就是因爲 he 優秀,我才更不願意拖累 he 。」

    「但是 he 幷不認爲這是拖累啊。」沈清瀾其實有些不明白裴一寧到底在顧忌著些什麼,「難道你還在等昊昊的生父?」

    裴一寧搖頭,「沒有,我從來沒有等過那個男人,或許剛剛知道懷了昊昊的時候心中還有一絲期待,但是那些期待在我决定回京城之後就消耗乾淨了。清瀾,你要是問我對晨希的感覺,我可以很誠實地告訴你,我喜歡 he ,要是沒有昊昊,我肯定義無反顧地跟 he 在一起。可是清瀾,正是因爲我喜歡 he ,所以我不得不爲 he 考慮, he 能將昊昊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但是 he 的父母呢? he 們家的規矩一向嚴,哪裡能接受我這樣未婚先孕的女人做兒媳婦,即便我的出身好也沒有用。」

    這次輪到沈清瀾沉默了,從方彤的身上, she 就知道,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婚姻不是,你嫁給一個男人,不止是嫁給 he ,還有 he 的家人,沈清瀾是很反對那種爲了愛情就拋弃親情的做法的,比如 she 的二叔。

    要是江晨希的父母真的不同意,那確實是個問題。

    「是晨希告訴你 he 父母不同意你們的事情的?」

    裴一寧搖頭,「不是。」 she 其實能夠猜到 he 父母的想法。

    「表姐,我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只是你以爲的,事實到底如何其實你幷不清楚,我能看得出來晨希也是喜歡你的,你不妨找個時間跟晨希談談,要是 he 的父母真的反對你們在一起,那再另外想辦法。」

    沈清瀾不想勸裴一寧放棄,人的一生能夠遇見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已經很不容易,要是連努力都沒有嘗試過,將來的悔恨與遺憾又該由誰來埋單?

    裴一寧低著頭不說話,沈清瀾也不去打擾 she ,有些事情還是要 she 自己想通了才行。

    「媽媽,姨姨。」昊昊從遠處跑過來,玩的滿頭大汗,小臉蛋紅撲撲的,裴一寧回神,給兒子擦汗,「怎麼玩得這麼瘋?」

    昊昊滿臉的笑意,「媽媽,剛剛姨夫帶我去玩cs了,好好玩,姨夫好厲害的,比江叔叔還厲害。」

    「難道比媽媽還厲害?」裴一寧笑著問兒子。

    昊昊搖頭,「這個不能比的,你們是女生,姨夫是男生,這些游戲媽媽不會玩,以前我就想玩了,可是媽媽你不會,我就沒玩,今天姨夫帶我玩了,真的很好玩。」

    昊昊說完,一臉期待地看向傅衡逸,「姨夫,你下次帶弟弟來的玩的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裴一寧看著兒子眼神晶亮,小心請求傅衡逸的樣子,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點掉下來, she 急忙轉過頭,不去看兒子。

    傅衡逸淡淡勾唇,「當然可以,下次我們來之前給你打電話。」

    「好耶。那下次我叫上江叔叔可以嗎?」

    「可以,你可以和江叔叔組隊,我們玩對抗賽。」

    昊昊眼睛亮亮的,「太好了,不過我不想跟江叔叔一組,我要跟姨夫一組,姨夫比江叔叔厲害,姨夫,剛才那最後一槍你是怎麽射的,好帥氣。」

    昊昊拉著傅衡逸討論剛才玩的游戲,裴一寧在一旁看著,這是 she 頭一次見到玩的這麽開心、這麽滿足的兒子,以往 she 帶昊昊來游樂園, he 雖然也開心,但是却沒有這麽盡興,難道這就是有父愛跟沒有父愛的差別嗎?自己以前的堅持是不是錯了? she 總以爲只要自己可以給昊昊更多的愛,就能彌補 he 沒有父親的缺憾,現在看來似乎幷不是 she 想的那樣。

    沈清瀾一直留意著裴一寧,自然看到了 she 剛才的神情變化,嘴角輕勾。

    回去的路上,昊昊想吃冰激淩,傅衡逸就給 he 買了一個,安安的視綫就從氣球上移到了昊昊的手上,眼巴巴地看著 he 手裡的冰激淩。

    注意到安安的視綫,昊昊看向沈清瀾,「姨姨,弟弟想吃冰激淩,我可以給 he 吃嗎?」

    「弟弟太小了,還不能吃冰激淩,昊昊自己吃吧。」沈清瀾笑著說道。

    昊昊神情遺憾,看著安安,「弟弟,不是哥哥不給你吃,是你太小了不能吃,等你長大了哥哥給你買好不好?」

    安安不明白 he 的話,就眼巴巴地看著 he 手上的冰激淩,昊昊一臉的爲難,「姨姨,就一口可以嗎?就給弟弟嘗一口。」

    「不行,弟弟吃了這樣要生病的。」裴一寧插話,「你總不希望弟弟生病吧。」

    「那就沒辦法了,弟弟,你現在不能吃。」昊昊說的很認真。

    大概是擔心自己吃冰激淩會讓安安眼饞,還特意還轉過來身,不給安安看到。

    安安盯著昊昊的背影看了幾眼,注意力很快就被傅衡逸手上的風車吸引了,也記不得惦記昊昊手裡的冰激淩了,眼睛盯著風車,眨也不眨。

    因爲中午吃完飯就出來了,安安幷沒有午睡,所以回去的路上小傢伙立刻就睡著了,昊昊今天瘋玩了大半天,也累了,靠在兒童座椅裡睡得香甜。

    裴一寧從後視鏡裡看著兒子,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沈清瀾和傅衡逸此時也在討論著裴一寧和江晨希的事情。

    「傅衡逸,你和江晨希認識了這麽多年,知道 he 的父母是個什麽樣的人嗎?」沈清瀾開口,壓低了聲音,盡量不吵醒安安。

    「晨希的父親是個教授,還是知名經濟學家,爲人雖然親和但是很古板,性格固執,脾氣硬, he 母親相對來說沒有 he 父親那麽刻板,但是也是個傳統的女人,你表姐要是想嫁給晨希很簡單,但是想要獲得 he 父母的同意,基本上不可能。」

    「真的沒有一點可能性?」

    正好是紅燈,傅衡逸停車,「這麽說吧, he 父親要是知道晨希要跟你表姐結婚,只會將晨希趕出家門,一輩子就當是沒生過這個兒子,而不是過幾年就會妥協。」

    沒想到老爺子竟然這麽固執,這簡直比 she 爺爺還難搞定,沈清瀾現在有些不確定讓裴一寧堅持是對還是錯了。將自己跟裴一寧的話說給傅衡逸聽,

    傅衡逸聽完之後,安慰 she ,「這畢竟是 he 們兩個人的事情, he 們都是成年人了,心中會有自己的判斷,不用擔心。」

    沈清瀾點點頭,也知道這件事自己幫不上任何的忙,也就只能先放在一邊。

    晚上臨睡前,沈清瀾正在收拾行李,傅衡逸將兒子給哄睡了,走了進來,看見沈清瀾將安安的東西也給放了進去,開口說道,「清瀾,這次我先過去,等我那邊事情的忙完了再接你和安安過去。」

    沈清瀾手上的動作一頓,看向傅衡逸,眼神不解,「怎麽了,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嗎?」

    「現在那邊的事情肯定很多,我擔心你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是我先過去吧,等我將事情處理一下,空下來了就將你接過去。而且突然留爺爺一個人在家,我也擔心 he 一下子不適應。」

    提到了傅老爺子,沈清瀾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傅老爺子對 she 這麽好,可以說就是比起沈老爺子也是不差的,自己和傅衡逸走了,老爺子肯定會不習慣。

    「行,等周末了我和安安一起去看你。」

    「好。」

    沈清瀾又將自己和安安的東西拿出來,將傅衡逸的東西放整齊。

    傅衡逸進去洗澡,順便將兒子換下來的尿布給洗了。

    等傅衡逸從浴室裡出來,沈清瀾已經換好了衣服,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這樣明晃晃的邀請傅衡逸只要不傻都能看懂,眼神一下就變得幽深。

    走到床邊,一下子將沈清瀾給抱了起來,「我們去浴室。」

    沈清瀾的手攬著傅衡逸的脖子,臉頰微紅,不由地想起了上次在浴室裡的旖旎。

    很快,浴室裡就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沈清瀾被傅衡逸禁錮著腰,看著鏡子中媚眼如絲的自己,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 moan ,「傅衡逸。」

    聲音婉轉,千絲百媚。

    傅衡逸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一分,整個身體都興奮起來了。

    沈清瀾是被傅衡逸從浴室裡抱出來的, she 的身上已經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了, she 疲憊地靠在傅衡逸的懷裡,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安安被餓醒了,剛剛開口嚎了一聲,傅衡逸就睜開了眼睛,迅速下床將安安從小床上抱起來,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沈清瀾,實在不忍心將 she 叫起來,於是就抱著兒子去了樓下。

    安安不喜歡奶粉的味道,不太想喝,傅衡逸將奶瓶子放在 he 的嘴邊,等了幾分鐘,大概是真的餓了,安安抱著奶瓶子選擇了先填飽自己的肚子。

    吃飽了之後,安安沒有睡覺,而是抱著自己的脚丫子玩的很高興,無論傅衡逸怎麽哄就是不睡,傅衡逸只好坐在沙發上陪著 he 。

    本來就睡得晚,又折騰了大半夜,現在還要起來伺候兒子,繞是傅衡逸身體好,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打著哈欠。

    一直到淩晨四點,安安才睡了過去,傅衡逸將孩子抱回房間,躺在床上,抱著沈清瀾繼續睡覺。

    早上,沈清瀾醒來的時候看見傅衡逸竟然還在床上,還驚訝了一下。

    she 剛想起床,傅衡逸就睜開了眼睛,「去哪裡?」

    「起床,你是現在起床還是再睡一會兒?」

    「我再躺一會兒。」昨晚睡的時間實在太少, he 今天起不來了。

    沈清瀾看著 he 疲憊的樣子,就知道在自己睡著之後 he 肯定又是起來帶孩子了,有些心疼,低下頭在 he 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辛苦了。」

    傅衡逸眼睛微眯,倒是想化身爲狼跟老婆大人發生點什麽,但奈何實在太累,閉上眼睛又重新睡著了。

    沈清瀾輕手輕脚地走出臥室,到樓下跑了一圈步回來,父子兩個還在睡覺呢。

    「今天衡逸怎麽還沒起床?」遲遲沒有見到孫子,傅老爺子也有些奇怪了。

    沈清瀾正陪著老爺子吃早飯,聞言,解釋,「昨晚安安醒了, he 給孩子喂奶,折騰得有些遲。」

    「你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傅老爺子又問道。

    「這次就衡逸一個人去, he 剛剛調回京城軍區,很多事情需要忙,等 he 忙過了這段時間我和安安再過去。」

    「之前不是好一起去的嗎?」傅老爺子奇怪,「清瀾丫頭,你們不會是爲了我吧?要是爲了我就不用了,我一個人在家已經習慣了,挺好。」

    沈清瀾微笑,「爺爺,也不全是爲了您,主要現在安安還太小,傅衡逸又要照顧我和安安,又要兼顧工作,擔心一下子忙不過來了,所以還是想等 he 工作穩定了之後再說。」

    老爺子想了想,點頭,「也是,那就等以後再過去吧。」

    兩個人正在聊天呢,就看見傅衡逸抱著孩子下來了。

    沈清瀾已經吃好了,將孩子接過來,讓傅衡逸吃飯。

    來接傅衡逸的車子已經來了,傅衡逸快速地吃完了飯,沈清瀾已經讓人將 he 的行李放在了車上。這半年傅衡逸一直在家中,沈清瀾都已經習慣了,現在看到 he 忽然要走,心中升起了一股不捨,只是 she 的情緒向來隱忍,面上倒是看不出什麽。

    「我馬上要走了,你在家裡要好好照顧自己,晚上劉姨會幫你一起帶孩子……」傅衡逸絮絮叨叨地說道。

    沈清瀾認真地聽著,神情沒有一絲不耐煩,倒是安安,見爸爸一直在說話,小眉頭皺了起來,傅衡逸看到了,伸手摸摸 he 的腦袋,「沒良心的小子,我馬上要走了,也不說給我個笑臉送送我。」

    安安搖著腦袋,仿佛是想把爸爸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拿開,傅衡逸笑笑,轉身就上了車,沈清瀾抱著孩子站在原地,目送 he 遠去,等到車子馬上就要看不見了,安安忽然大哭起來,伸著手,仿佛是想要傅衡逸回來。

    沈清瀾連忙抱著兒子走了進去,「剛剛爸爸在的時候怎麽沒有捨不得爸爸呢。」 she 笑著說了一句。

    傅老爺子聽見安安的哭聲,開口問是怎麽回事,沈清瀾無語地說道,「捨不得爸爸哭了。」

    傅老爺子聞言也笑了,沈清瀾抱著兒子哄了一會兒,安安的哭聲就漸漸止住了。

    到了晚上,安安遲遲不睡覺,一直在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什麽人,沈清瀾知道 he 是在找傅衡逸鼻子微酸, she 也開始想念傅衡逸了。

    正想著呢,傅衡逸的電話就進來了,沈清瀾急忙接起來。

    「清瀾睡了嗎?」

    沈清瀾聽到熟悉的聲音,嘴角輕勾,「沒有,今天第一天去軍區,還適應嗎?」

    「還行,要交接的事情比較多,這邊的人員基本狀况也需要瞭解清楚,估計要忙幾天,安安呢?睡了嗎?」傅衡逸沒見到兒子,有些不放心。

    沈清瀾看了某個异常興奮,不肯睡覺得小傢伙,說道,「還沒呢,大概是沒見到你有些不適應,不肯睡覺。」這幾個月,傅衡逸帶孩子的時間比 she 還長,安安對傅衡逸的依賴並不比對 she 的少。

    「我們視頻吧。」沈清瀾提議,傅衡逸也想看兒子了,自然同意。

    安安看著手機裡的爸爸,大眼睛眨巴眨巴,滿臉的疑惑,似乎是不理解高大威武的父親怎麽變成這麽小的一隻了,伸著手想拿過沈清瀾手裡的手機。

    沈清瀾沒有遞給 he ,將手機放在 he 夠不到的位置。

    「安安,想爸爸了嗎?」傅衡逸柔聲問兒子。

    安安聽到爸爸的聲音,咧開嘴笑了,揮舞著小手,很是興奮,傅衡逸眼神越發溫柔。

    聊了半個小時,見安安開始打哈欠了,沈清瀾就結束了通話,這次安安很快就睡著了,可沈清瀾却有些輾轉難眠, she 摸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無聲地嘆息一聲,閉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覺。

    睡到半夜,沈清瀾起來看了一次兒子,見安安睡得香甜,一點也沒有醒來的迹象,沈清瀾就又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安安才睡醒。

    沈清瀾一邊給兒子換尿布,一邊笑著說道,「你說你以前是不是故意折騰爸爸呢?爸爸一走你就乖了。」以前最多的時候,傅衡逸起來了三四次,不是給兒子換尿布,就是給兒子喂奶。

    安安啊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應沈清瀾的話,沈清瀾寵溺一笑,「難怪爸爸要說你小沒良心。」

    沈清瀾吃完早飯之後就帶著安安去了沈家,然後就在沈家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沈君澤。

    沈君澤看見沈清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姐。」

    沈清瀾點頭,「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大哥將我調回總公司了,明天去公司報導,所以我今天過來看看爺爺。」沈君澤解釋道。

    沈清瀾挑眉,「在m國的學業完成了?」

    當初沈君煜說過,沈君澤只有拿到了mba的證書幷且在分公司表現優异,才能回到總公司鍛煉,沈清瀾原本以爲沈君澤至少要花費三年時間才能達到目標,現在這是提前完成了?

    沈君澤點頭,「已經完成了。」 he 說著,從一旁的幾個袋子中拿出兩個,遞給沈清瀾,「姐,這是我給你和安安帶的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

    沈清瀾接過來,放在一邊,「你有心了,謝謝。這次既然回來了,就現在公司裡好好做事,有些事情總該要一步步慢慢來,不能急功近利。」

    「我明白,這次回到總公司,大哥也是安排我從底層做起,讓我多積累一些工作經驗。」沈君澤說起這些時候,神情很是平靜,看來這將近一年的鍛煉確實讓 he 成長了不少。

    沈老爺子之前雖然恨這個孫子不爭氣,現在看著 he 懂事了,心中的怒氣自然也就消散了,「這次回來準備住在哪裡?」

    「我自己租了一個房子,距離公司很近,上下班都很方便。」

    「不跟你媽一起住?」

    沈君澤搖頭,「不了,我媽那裡太遠了,我每天上班花費的時間太多,我想趁著年輕多學一些東西。」

    沈老爺子很滿意,「嗯,這樣的想法很好,技多不壓身,多學一些總是好的,沒事的話就到家裡來陪我吃個飯。」

    沈君澤眼睛一亮,點點頭,「好。」

    沈君澤一直到吃了午飯才離開沈家,沈清瀾趁著安安熟睡的時候,陪老爺子說話。

    「爺爺,現在你該放心了。」沈清瀾笑著說道。

    沈老爺子看著沈清瀾,一臉的慈愛,「瀾瀾,爺爺要謝謝你。」

    沈清瀾笑,「爺爺,你跟我說謝謝,是不是太生分了?君澤是二叔唯一的孩子,當初二叔走的時候,我也答應了二叔要照顧 he 一二。」

    沈老爺子何嘗不明白,當初沈讓走的時候,沈清瀾之所以會答應,也是爲了 he ,這個孫女總是懂事得讓 he 心疼。

    沈老爺子笑笑,「好,爺爺不跟你客氣,誰讓你是爺爺的孫女呢。衡逸去部隊了,一個人帶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那倒是沒有,安安這兩天很乖,很好帶,而且家裡也有阿姨幫忙帶。」沈清瀾現在是越來越覺得安安小家之前是故意折騰傅衡逸了,傅衡逸一走,現在那叫一個聽話,除了晚上不喜歡早睡之外,就沒有讓人特別操心的地方。

    「衡逸要是聽到這話該傷心了。」沈老爺子有些幸灾樂禍。

    沈清瀾跟著笑,祖孫兩一邊下棋,一邊聊天倒也是愜意。

    另一邊,沈君澤回到家中,盧雅琴正在幫 he 收拾房間呢,見到 he 回來,笑著問道,「去看過你爺爺了?」

    沈君澤點頭,見盧雅琴要將 he 的被子拿出去曬,開口說道,「媽,不用收拾了,我今晚就搬出去住了。」

    盧雅琴的動作一僵,看向沈君澤,「搬出去?為什麼?」

    「我回來之前就已經托朋友在公司附近幫我租了房子,那裡離公司更近,我上下班方便。」沈君澤解釋。

    盧雅琴停下手中的動作,「君澤,住在家裡也可以啊,你不是有車嗎,開車上下班也很方便。」 she 不想兒子搬出去。

    想起車庫中那些名貴的跑車,沈君澤笑了笑,以前 he 不知道賺錢的辛苦,每天想的都是吃喝玩樂,家裡的跑車買了一輛又一輛,車庫都要裝不下了,現在這些跑車也該處理了。

    「媽,我在公司裡就是個普通的員工,你讓我開跑車去上班?」

    「你要是覺得跑車太招搖,那媽媽讓你舅舅給你買一輛普通的代步車。」盧雅琴下意識地說道。

    沈君澤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不要跟我提那個人。」

    盧雅琴聞言,有些不自在,「那個君澤,媽媽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你舅舅知道你回來了,已經給媽媽打過電話,讓你回公司上班,做副總,這總比你去君瀾集團做什麽普通的銷售員好吧。」

    「我說了不要跟我提 he 。」沈君澤忽然暴怒,「我就是去君瀾集團做一個掃地的,都不會去沈氏給 he 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盧雅琴被 he 忽然的怒氣嚇到了,「君澤,你別生氣,媽媽就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

    沈君澤緩和了神色,「媽,這件事你不要再說了,你以後也不要再跟 he 們家有聯繫,至於沈氏,那是爸爸留給我的公司,我遲早是要拿回來的,現在不過是讓盧進才幫我保管而已。」

    「君澤,你舅舅說了, he 不是想要霸占你爸爸的公司,只是你現在還年輕,壓不住公司裡的人,所以才替你管理幾年,等你有能力接管公司了,就會將公司還給你的。」

    沈君澤的臉沉了下來,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盧雅琴被 he 看的心裡發毛,「君……君澤,你怎麼了,怎麽這麽看著媽媽?」

    「媽,以後你要是再跟盧進才有什麽瓜葛,你就不要再認我這個兒子了,這個家裡,有我沒 he ,你自己選吧。」

    盧雅琴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君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是你舅舅,是媽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的唯一的親人了。」

    「你當 he 是親人, he 當我們是親人了嗎?媽,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 he 早就不是當初的舅舅了,現在的 he 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小人,惦記著爸爸的財産,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 he 是怎麽聯合公司裡高層排擠我,將我趕出了公司?我去求 he ,可是 he 做了什麽? he 甚至連家門都不讓我進,這些你都忘記了是嗎?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忘不了。」

    盧雅琴怔怔,小聲地辯解,「你舅舅 he 不是這個意思……」

    「那 he 是什麼意思?」沈君澤反問,看著盧雅琴的眼神微冷。

    盧雅琴喏喏,「你舅舅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he 知道你對 he 有誤解,你不在家的時候, he 就經常過來看媽媽,還有你舅媽,也帶著孩子過來陪媽媽。」

    「呵呵。」沈君澤冷笑,「我看你是被 he 們一家人洗腦了。」

    「君澤,你才是被沈家一家人給洗腦了。」見兒子怎麽也說不通,盧雅琴也有些惱了,「當初沈家就不讓我進門,我跟你爸不得已選擇了私奔,可是你爸回來的時候,身體都那個樣子了,沈家還是不願意承認我,也不認你這個孫子,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說起沈家,別看盧雅琴表面上唯唯諾諾的,但是心裡對沈家不是沒有怒氣,沒有怨恨的, she 爲了沈讓離開了自己的家人,就連自己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沈讓離世,沈家表面上答應會照顧 he 們母子,可實際上呢,連看都沒有看 he 們一眼,任由 he 們自生自滅,說一套做一套,簡直就是虛僞至極。

    沈君澤看著盧雅琴,眼神幽幽,良久,才緩緩開口,「媽,其實你心裡對爺爺一直是怨恨的吧?你恨沈家不承認你這個兒媳婦,不願意承認我這個孫子,你恨沈家在爸爸走了以後對我們不管不顧,在盧進才欺負我們的時候沒有伸手。」

    「難道不是嗎?說起來你的身上可是流著沈家的血液,你是沈家堂堂正正的孫子,但是你看看整個京城裡,誰知道沈家還有你這個孫子,前幾天沈清瀾的孩子百日,有讓你去參加嗎?那麽多人都去了,獨獨忘記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說起這件事,盧雅琴的怒氣就更大了, she 也不是不想跟沈家修復關係,知道沈清瀾的兒子滿百日, she 還特意給孩子準備了禮物,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邀請 she 的意思。

    「爺爺讓我回家了,是我自己不願意去的。」沈君澤說道,那次不止是沈清瀾孩子的百日,還是傅家老爺子的九十大壽。當年自己的爸爸媽媽那樣傷害傅家的姑娘,傅家人根本不待見 he 們, he 們又何必在這樣的大喜之日讓老爺子不痛快呢?

    盧雅琴一愣,「你說什麼?沈家邀請你了?」

    「是,爺爺早早就打電話給我,讓我回來參加宴會了,是我自己不願意回來,而且我當時也需要將工作完全交接清楚,也沒有那個時間。媽,沈家不接受我,不是因爲我是你的兒子,而是因爲我自己混蛋,不爭氣,怨不得別人。」

    「你說沈家對我們不管不顧,但是我知道,我能有今天的改變都是因爲沈清瀾和沈君煜,是 he 們給了我重新做人的機會,讓我認識到自力更生的重要性,也讓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擔當。」

    沈君澤緩了緩語氣,繼續說道,「媽,我知道盧進才是你僅剩的親人,可是 he 真的是個狼子野心之人,不管 he 對你說了什麽,都是假的,什麽幫我管理公司,以後還我,這些統統都是假的,吃到嘴裡的肉,你以爲 he 會願意吐出來?」

    「可是君澤,你舅舅 he 真的說了以後會將公司還你, he 還立字據了。」盧雅琴說著,轉身出了沈君澤的房間,去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份文件出來,「你看看,這就是你舅舅立的字據,三年,三年後 he 就會將公司還給你。」

    沈君澤翻了翻文件,神情不變,「媽,這就是一份沒有任何法律效應的空頭支票,拿來騙騙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法盲而已。」

    而且就算是真的文件,那又能證明什麼?三年後,盧進才將公司的錢財一卷,拍拍屁股走人,留給 he 一個空殼公司,或許還是一個欠債累累的爛攤子,也算是履行了文件上的承諾。而自己呢,卻要給 he 擦屁股,盧進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想清楚了這些,沈君澤的神情更冷了,將文件隨手放在一邊,「媽,這件事你就聽我的,跟盧進才 he 們劃清界限,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兒子的話。」

    「君澤,非要這樣嗎?」

    「是,必須這樣不可。」

    盧雅琴捂著臉,「明明是親人,以前關係也那麽好,怎麽就鬧到了現在這樣子?」

    沈君澤看著母親傷心的樣子,却沒有去安慰 she ,有些事情看清楚了之後,心就變硬了, he 也能理解了爲何沈老爺子不喜歡自己的母親,或許幷不僅僅是因爲母親的出身。

    「媽,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等周末我再來看你。」沈君澤毫不留戀地離開了,留下盧雅琴一人站在原地,傷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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