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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Index

    兩扇大氣莊重的鐵門大開,門前的石獅子脖子上系著白色的綢布,來往的賓客如雲。大家臉上的表情愁雲密布。

    “怎麽這麽慘?年紀輕輕的。那司機怎麽開車的?”

    “哪裡想的到,許瀚跟 he 媳婦那麽好,誰不羨慕。好端端的人啊,生命無常。”

    “許唯也可憐,這一下子,父母都沒了。”

    進出的人小聲談論著主人家的事情。於世洲站在門邊,躊躇了一會兒,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心尖倏忽纏上來一絲柔軟。

    跟著來人走進別墅,地方挺大,門前的噴泉遮住了裡面滿堂的煞白。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禮服,手裡拿著一朵花,放在了案前。

    有許家的人幫著招待,許奶奶還算年輕的臉有些蒼白浮腫,招來小兒子,“唯唯呢?今天家裡亂,看好 she 。”

    許唯小叔答應了,“剛看到厲爵也在找 she ,說是在花園裡呢,我會看著 she 的。媽,事情辦完後,我帶唯唯出國吧,過幾年就忘了。”

    許奶奶有氣無力的瞪了一眼兒子,“你二哥二嫂就這麽走了,老大也不在家,就唯唯還陪著我們兩個老不死的,你把 she 也帶走,是要我跟你爸的命?”

    這不是還有大姐 he 們在呢,不過許三叔不敢反駁老媽的話,連忙陪笑道:“這不是怕你們觸景傷情嗎?要不你跟爸也走,二哥二嫂也不想看你們這樣。”

    許奶奶眼淚一下滾出來,沉聲道:“不走!我就在這裡陪著 he 們,唯唯也不走……”

    後面說了什麽, he 沒聽清,隻感覺自己的腳有意識的朝花園走去。許家家大業大,房屋精巧富麗,花園也是小巧別致。

    he 迷迷糊糊的走著,腦子裡混混沌沌,不清楚自己在幹嘛。

    “你是誰?”

    那是一道有些稚嫩卻輕靈暗含一絲沙啞的女音, he 轉過身,看到一個漂亮的不可思議的女孩子。大概十五歲左右,烏眸黑發,唇紅齒白。

    皮膚白皙的能反光,靜靜的站在綠蔭之下。眼睛紅腫,看人的表情陰鬱,卻無損 she 月光一般的優雅乾淨。顯然是極好的家庭教養出的生活在蜜罐裡的小公主。

    he 慌亂了一瞬,看見 she 的那一刻就愣了,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心裡有個聲音告訴 he ‘去親近 she 呀,抱抱 she ,叫 she 不要害怕。’

    he 們是陌生人呢,第一次見面就去抱人家,確定不會被打嗎?可是 he 好像有點期待……

    許唯靜靜的盯著眼前跟自己同齡的男孩子,大概十來秒,面無表情道:“從這裡右拐,看到長廊,順著走下去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朝 he 走過來,而後擦肩而過。嘴唇動了動, he 下意識伸出手,柔軟的頭髮掃過 he 的手臂,溫暖馨甜的氣息遠去。

    he 怔忪的望著 she 離去的方向,心頭有些悵然若失。慢騰騰的出來,離著吵鬧的大堂越來越近, he 忽的轉身,朝花園跑去。

    分明沒來過,也不清楚裡面的道路,雙腿卻有自己的意識,等到停下來,才發覺周圍有點熟悉。

    he 立在山石旁,看向水池那邊。

    許唯的臉埋進萬厲爵的胸前,雙手緊緊的抓著 he 衣服的下擺,用力到指尖發白。沙啞的哭聲仿佛一隻困於險境瀕臨死亡的幼獸。

    “我要我爸媽,我要我爸媽……” she 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悲傷絕望到極點。

    眼淚全部擦在 he 身上,萬厲爵用力抱住 she ,眼框已經濕了,低聲道:“唯唯,會好的。我還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she 哭的撕心裂肺,那種失去一切的無助可憐,叫人感同身受,聽的人心揪著疼,不知要如何安撫 she 才好。

    心臟酸酸的,澀的發苦, he 無意識掰下來一塊鹽融石,攥成齏粉,‘原來 he 的唯唯,這個時候這麽傷心啊。’

    he 一直躲在石頭後面看著 he 們,許唯哭了很久,萬厲爵勸不好,又被人叫走。 she 便蹲在小河邊上,低著頭,也不知在幹嘛。

    he 默默看了許久,過去跟 she 一起蹲著。身邊多了個人, she 也不在意,繼續盯著流動的水,豆大的眼淚砸進去了無痕跡。

    於世洲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遞到 she 眼前,“這個送給你。”

    she 終於抬眼,哭的太久,眼睛只剩一條縫,瞥了 he 一眼。 he 實在沒嘗試過跟女孩子打交道,可是面對眼前這人,卻仿佛有好多話想跟 she 說。

    “我奶奶去年也走了,我爺爺說有些人緣分盡了就會分開,去到另一個咱們不知道的世界生活,其實 he 們還在。當 he 們想你的時候,你就會夢見 he 們。”

    she 很安靜,沒有跟 he 說話的打算,恍若未聞。 he 又道:“一個人身邊有很多愛 she 的人,空了一個還會補上一個。你爸媽走了,會出現更愛你的人, he 在等你。”

    到這裡, she 終於肯分出一分注意力,眼淚汪汪的望著 he ,“那 he 什麽時候來?”

    “很快。” he 微微一笑。

    許唯默了默,從 he 手裡拿過東西,攥在手心,歪頭道:“這是信物嗎?”

    “是。”

    ~
    於世洲醒來後,沉默良久,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安恬的睡顏,附身在 she 額頭上親了親。

    辦完許瀚夫妻的周年祭,兩歲的於小寶被於爸爸於媽媽接去老家避暑,家裡少了個鬧騰的小孩子,日子清淨了不少。

    上班,下班,回家,每天重複著一樣的節奏,總感覺無趣的很。許唯抓抓頭髮,有點煩,朋友無情的嘲笑,“我看是你家於教授這幾天冷落你了吧,欲求不滿了?這怨婦的樣兒哦,嘖嘖。”

    只是無意的一句,許唯卻一驚。以前都是於世洲接 she 回家,現在卻是 she 自己開車。

    今天下午 he 打電話說可以一起回家,許唯跟朋友約了要出去玩,以前 he 肯定會不滿,剛才也隻叮囑 she 注意安全。

    不說不覺得,細細一想,這些天 he 確實忽視 she 了。許唯嘴巴一癟,朋友見 she 這樣,奇道:“不會叫我說中了吧,你家二十四孝好丈夫真對你放松了?”

    見許唯表情迷茫失落,就知道這傻丫頭聽進去了,朋友後悔失言,圈著 she 肩膀,笑道:“安啦,誰還沒個累的時候,一直是你家於教授給你準備驚喜,你也要禮尚往來啊。生活的甜蜜和新鮮感就是這麽來的。”

    一個沒結婚的給結婚的傳授夫妻相處之道,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許唯悶悶不樂,已經有些患得患失了。

    朋友神秘道:“今天好好玩兒,等我回去給你寄些東西,你就知道了。”

    兩天后,許唯收到了一個包裹,沒有拆過的快遞,打開一看一頭黑線。那小妮子竟然給 she 買了情趣用品,仔細看了一眼手上這穿了還不如不穿的豹紋內衣, she 微窘。

    於世洲這幾個月是真的很忙,雖然天天電話短信不少,卻總見不到人。許唯有些忐忑,在朋友的忽悠下,從網上咳咳……學了一點容易叫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這天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she 下班回來就按照攻略換了衣裳,往鏡子裡一看,整個人都快紅成蝦子。全身奶白的肌膚,光滑細膩。

    生了於小寶之後越發碩大的 breasts ,軟彈軟彈的,腰肢纖細,翹臀小巧,長腿雪白筆直。身上一套紅色的內衣,這還是朋友說的,紅色容易誘發性欲。

    she 人生的白,紅白的對比分外明顯。內衣表面上中規中矩,不過就是布料少點,實則內有乾坤, breasts 接近乳圈的位置,有一條細縫,恰好可以將乳頭露出來。

    裡面一圈凸起的小顆粒,可以按摩 breasts ,加速濕潤情動。

    尤其內褲,在穴口的位置開了洞,不用脫掉也可以做。裡外都有一層按摩小球,做的時候不但摩擦陰蒂,還能摩擦男人的陰囊,增加快感。

    於世洲到了家門口, he 摸了摸褲袋裡的小盒子,臉上的笑容滿意溫潤。

    聽見許唯在臥室道:“我內衣扣不上扣子,你幫我一下。”

    he 也沒多想,開門就窒息了, he 的唯唯穿的實在太勾人。將人騙進來之後,見 he 愣在原地不動,心一橫, she 踩著貓步走到 he 面前。

    雙手輕輕搭在 he 肩上,朝耳垂舔了一口,嬌滴滴道:“老公,我扣子弄不上。”

    聽到 he 呼吸停了一秒, she 有些得意,牽著 he 的手從柔軟的腰肢滑到背後,吐息淺淺的,曖昧勾人,“你幫我一下啊。”

    he 垂下墨黑的眸子,‘咕’一聲,喉結上下一滾,還是道:“該出去吃飯了。”

    許唯有些生氣, she 都這樣在 he 面前了, he 還想著吃飯。手探下去,摸到西裝褲裡凸起的一根,心裡好受了,捏了一把,“先吃飯?先吃我?”

    he 的瞳孔原本是茶色的,此刻卻深的仿佛千年的寒潭,幽碧的一絲危險的寒氣溢出。許唯被 he 要吃人的眼神驚到。

    暗想,‘今兒不會招惹了什麽饑餓的饕鬄吧, she 還沒活夠。’

    she 悄悄往後退了一步,被 he 一把攬住,邪氣的用虎牙輾磨粉嫩的耳垂,“怕了?晚了。”

    然後還蒙圈著,就被 he 扔到了床上。極快的剝了衣裳,附身壓向 she ,許唯哀嚎,“你怎麽這麽快?”

    he 輕笑,“唯唯不想嗎?我們多少天沒做了。”

    she 努力聚攏分散的思緒,想回答 he 的話,聽見 he 說,“六天半,157個小時,9420分鍾。唯唯,你不該招惹我的。”

    she 怕了,被 he 壓的死死的,灼熱濕漉的吻從臉頰爬向脖子,身子很快熱起來。想說沒有,可 she 穿成這一副引誘的模樣,證據確鑿啊。

    現在 she 相信於世洲根本沒有冷落 she ,這個心機boy,肯定在看 she 患得患失,然後想辦法討好 he 呢。果然, he 很快發現內衣的秘密,笑的得意滿滿。

    乳尖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許唯悶哼一聲,喘道:“咱們去吃飯好不好,你剛還喊我呢。”

    “我說了,晚了。” he 已經提醒過 she 了,是 she 非要玩火。

    內衣設計的實在美妙,乳尖被 he 撚在指尖,慢慢研磨旋轉,裡面凸起的小顆粒也按摩著 sensitive 的乳圈,既麻又癢。

    果然以 breasts 為中心,細細的瘙癢感蔓延, she 輕哼出聲,眼尾染上情欲的紅霞。 he 含著 she 耳垂,低笑,“唯唯今天穿的真美,三角的胸衣隻裹住一半酥胸,雪白的乳肉顫巍巍的露在外面,一定等著我去吃。”

    he 的手也不安分的探到了底下,第一時間發現了內褲的秘密,很不客氣的按著洞口邊緣。內褲上的小球磨過 sensitive 的陰唇, she 渾身顫了一下。

    “唯唯的內褲也好美, pussy 恰巧露在洞口,還有按摩的膠球增加快感,小陰核也被遮住了。這就是送我的禮物嗎?” he 的聲音低磁悅耳,仿佛伴著大提琴的廣播音。

    說出的字眼卻是這樣淫緋的內容, she 羞的頭都想埋下去,無力道:“別說了。”

    “可是我好喜歡,喜歡穿成這樣的唯唯,真想乾死你。” he 含笑道。

    逗夠了 she ,前戲做足了,牽著 she 軟白的手,解開褲子。猙獰的巨龍猛的彈出來,砸在 she 手心,燙呼呼的。

    “唯唯給我玩了小妹妹,我的小弟弟也給你玩一下。” he 今天的言行都很是騷氣,叫人承受不住。

    許唯臉蛋紅紅的,看向 he 的眼睛,裡面的欲望混著深情,濃的能化出來。 she 一瞬間就安心了,啄在 he 唇角,“想要你,進來。”

    前戲做的足夠久,已經很濕潤,穴口汩汩的吐出 nectar 。在青筋猙獰的巨物湊上去的時候,陰唇便自發的貼上去咬住。

    被溫暖濕潤的蜜穴緊裹住, meat rod 緩緩進入到最深處,原本松散的褶皺都被撐開變的平坦光滑。 meat rod 在抽送的時候,也被內褲上的顆粒摩擦著陰囊,從未有過的刺激。

    he 粗粗的喘了幾口氣,不知怎麽就想到夢裡許唯小小的模樣,穿一件淺色的裙子,頭上別一朵白色的絹花,眼神倔強又可憐。

    那張美麗的臉漸漸和身下的人重合,心裡一陣慶幸,欲望更濃鬱了。掐住 she 的細腰撞向自己,同時勁臀上聳,狠狠的插上去。

    she 用力的拽住床單,身上的內衣松散的搭著,來不及脫下, moan 聲破碎不堪。

    he 的動作很用力,私處相接,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滿屋。每每感覺要被 he 撞飛出去,就被拽著狠狠坐到 meat rod 上。

    那樣的力道角度,仿佛一根堅硬的棍子直戳戳的捅進身體。穴道裡火熱的溫度疊加,快感電流一般躥遍全身,刺激的 nectar 流了一次又一次。

    he 將人抱起來坐在腿上, she 沒有力氣坐不住往下滑, meat rod 便進入的更深。裡面一個小小的凸起被戳到, she 便渾身一繃。

    陰道也不由自主的收縮,夾裹的 he 又疼又爽,汗水打濕了兩人,仿佛從水裡撈起來的。 he 牽著 she 的手,按在 she 的小腹上,很清晰的凸起。

    隨著 he 的 thrusting 消失又隆起,借著角度每每被撞在G點上, she 受不住,泄了兩次,小腹收縮絞緊。穴肉仿佛蚌肉一般纏上來,吮吸啃舐 meat rod 。

    he 突的停下,隨即便是暴風雨般猛烈的 thrusting ,許唯咬唇,所有的感官都被拋向了雲端。只有身體裡橫衝直撞的 meat rod 和快要燒起來的小腹是真實的。

    指甲掐進 he 的皮膚, she 哽咽道:“不要了,夠了……嗯……太快了,啊疼……”

    he 充耳不聞,死死的掐著 she 的腰,一邊將人撞向自己,一邊挺腰迎上去。於是 meat rod 便進入到不可思議的深度,平坦的小腹上,凸起的痕跡很深。

    密道深處的小口終於承受不住這樣凶猛的攻擊,顫巍巍的松開了禁製, meat rod 趁機猛的戳進了子宮。許唯短促的叫了一聲,咬在 he 肩上。

    he 扶住 she 的背,慢慢的舔 she 汗濕的脖子,動作間很是 erotic ,表情沉迷。 she 蹙著眉頭,小腹深處火辣辣的,又麻又疼,能清晰的感覺到。

    輕輕吸了口氣,夾了一下陰道,感覺 he 肌肉都繃緊了,哽咽道:“好了沒有?”

    he 慢慢的平複著,感受陰莖在 pussy 裡被瘋狂絞緊那種快要斷掉的痛快,緊緊的抱著 she ,低聲道:“唯唯,我想射。”

    she 低泣道:“那你射啊,我好漲。”

    其實是疼,龜頭上的凹槽恰好卡在宮口,以前從沒有停留這麽久過。就是日進子宮也是動起來的,這樣靜靜的撐著宮口,感官無限放大, she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了。

    he 還是不動,即使想 ejaculate 的欲望無比強烈,偏偏此刻 he 還忍得住,“可是我不但想 ejaculate ,還想射……”

    許唯懵了一瞬,聽清楚 he 最後那個字眼,渾身一顫。那次車震的記憶再次湧上來,過去了這麽久,卻想不起來當時的淒慘,只有個模糊的影子。

    還記得很爽很疼,但是具體怎樣,竟然全忘了。 she 咬唇,臉上桃花色蘊濃,半晌不說話。 he 扶正 she 的臉,看著 she 欲色渲染的眸子。

    有些失落道:“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然後不再說話,扶著 she 的腰猛的送了幾下,抵在宮口射了一泡濃稠滾燙的 semen ,燙的 she 又泄了一次。

    事後, he 也沒出來,抱著 she 下了地,將人放在洗漱台上,準備洗澡。許唯拉住要轉身的於世洲,仍有一絲掙扎,雙腿盤上 he 的腰,低聲道:“我還要。”

    he 明明才半軟,卻準備抽出來, she 知道 he 還沒滿足。 he 扶著 she 的腿往出來退,“可是我想先……”

    “那你走吧,走了就不要了。” she 微微氣急敗壞道。

    沉默了一瞬, he 眼睛亮了亮,“真的?”

    she 知道 he 退出來想幹什麽嗎?不讓走,是不是 he 想的那個意思。

    “不是。” she 說完就捂著臉,不想理 he 了。

    勁腰輕輕上聳,半退出的 meat rod 瞬間又填滿了 pussy 。許唯忐忑著,感覺身體裡的 meat rod 又脹大了,不知是不是 he 想上廁所的緣故,脹大的 meat rod 直戳戳的撐滿了 pussy 。

    做的時間太長,穴口的嫩肉微微紅腫,赤豔豔的顏色,淫緋又可憐。在粗碩 meat rod 的對比下,慘兮兮的拉聳著。

    陰莖緩慢的 thrusting , she 坐在洗漱台上,腳不能挨地,只有抱著 he 才有一點踏實感。

    鏡子裡的裸背光滑白皙,曲線窈窕,蝴蝶骨妖嬈,曼妙的腰線延伸進股溝。浴室裡回蕩著女人哭泣的 moan 聲,和男人粗重又規律的喘息。

    那 moan 時高時低,飛舞的頭髮漸漸顛亂起來,壓抑的哭聲又痛苦又舒爽。 she 都不記得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眼神從顛沛中有一點清明的時候。

    he 已經緊緊的抵著 she 釋放了第二次,雙臂鐵做的一般將 she 箍的緊緊的,語調壓抑,“忍不住了,對不起唯唯……呃!”

    被射了兩次在子宮裡,小肚子已經有一些微微凸起,發脹的感覺很清晰。 he 話沒說完, she 就感覺到那硬東西戳在宮口,龜頭卡在裡面。

    一股液體仿佛從水槍裡激射出來,直直的噴向宮璧,又燙又痛。 climax 的余韻還沒有平複,突然遭受這樣大的刺激,整個陰道猛的收縮,像是扭緊的毛巾,痙攣到抽搐。

    這下徹底將龜頭吸在裡面拔不出來了,小肚子一點一點的漲大,直至凸起像是懷孕幾月的模樣。

    熟悉的感覺瞬間襲來,肚皮被撐開到硬邦邦的,想將 meat rod 擠出去,可是一點也不敢用力。 she 哭著道:“不行了……要破了,你出來……”

    “出不來了,你吸的太緊。” he 咬著牙,其實還有一小部分沒尿出來,但現在不敢告訴 she 。

    小心控制住呼吸,肚子越是難受, pussy 越忍不住絞緊,不管是 meat rod 還是尿液 semen 都沒辦法出來。 she 哭的慘兮兮的,“太漲了,要破了……”

    已經懷過一個孩子的緣故,肚皮不像之前緊致,可也只是松懈了一點點,猛然被撐開,還是叫人受不了。

    he 卻覺得那種興奮到渾身戰栗的感覺又複蘇了,乾咽口唾沫, he 扶著 she 的腰將人抱進浴缸坐下。這個時候女上位才是能解壓的姿勢。

    可是 he 卻將許唯放在了下面,低聲道:“你放松一點,我做一會兒就可以出來了。”

    she 太緊張了,絞的太緊,尤其穴口猛力收縮,肌肉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一點。 he 緩緩輕撫高高凸起的肚子,眼眸漸深。

    按著 she 的腰,艱難的退出來一點,龜頭從宮口拔出來,陰道還是吸盤般死死吸著 meat rod 。輕輕在肚子上按了一下,轉移了一點 she 的注意力。

    she 捧著要裂開的肚子,眉頭蹙的死緊,咬住嘴唇,果然放松了一點。 meat rod 緩緩的後退龜頭徹底離開宮口的時候,猛的又插了進去。

    這下 she 是徹底哭出來了, he 手上掐著細腰,控制了 she 的逃離, meat rod 退出來一半又緩慢有力的捅進去。與此同時,剛才硬生生忍住的尿意複蘇。

    許唯隻覺得肚子要炸開了, he 越是用力的插進去,肚子就越是漲的厲害。力道很大,撞的 she 往前送,碩大的肚子前後晃動,已經繃到了極致。

    為了減少波動,只能配合著不再掙扎,兩隻手也扶著肚子減輕擺動幅度。子宮裡尿液 semen wetness 混合,溫熱的液體在龜頭進去的時候擠壓包裹它,出來時又糾纏著不讓走。

    he 眸色深沉,眼睛緊緊的盯著 she 高高凸起的肚子,跪在 she 雙腿間,世間都只剩機械的 thrusting 動作。 meat rod 離開的時候,肚皮能夠放松,下一瞬間便被堵回來的液體充滿。

    整個肚子都已經麻木了,排泄的感覺佔據了所有,偏偏 meat rod 堅挺,那樣強大的液體壓力都將它推不出去。

    she 捂著肚子,不敢用力,哭著搖頭,“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老公……求你了……”

    身子顫的厲害,一句話說了許久才說完。於世洲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樣,深吸了一口氣, meat rod 慢慢的後退,艱難的從穴道裡拔出來。

    頓時, pussy 裡的液體噴湧而出,濺的兩人下半身全都是。小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下去,還有一半的時候 he 突然又衝了進去。

    許唯被撞的呼吸一窒,釋放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小腹抽了一下。 he 被吸的哼了一聲,湊到 she 耳邊道:“唯唯,我還沒射呢。”

    說完,便又快又猛的幹了起來,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肉體相撞之間還有摩擦的水聲,整個瘋狂曖昧。

    雖然液體釋放了一半,但肚子還沒從被撐開到極致的痛苦中回神,突然被乾,小腹還是漲的慌。穴道痙攣著一直等 he 射出來。

    許唯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在睡夢中還能感覺到從穴口到小腹深處一路火辣辣的腫脹感,醒來之後渾身酸軟的沒有力氣。

    she 睡在 he 臂彎,眼前是 he 的手。許唯愣了一愣,仔細看了幾眼,果然有很多細小的傷口。都不是很深,卻密密麻麻的,甚至還有燙傷。

    she 蹙起眉頭,低頭看見自己脖子上掛了個小東西,是一隻小海鯨,用細鑽拚的。仔細一看卻不怎麽精致, she 疑惑難解。

    “喜歡嗎?”耳後傳來沙啞的聲音。

    “你送的?” she 的聲音同樣黯啞。

    “嗯。”眼神很溫柔,“好好戴著。”

    許唯把玩了一會兒,手酸的撐不住了才放回去,電光石火間想到什麽,“不會是你做的吧?”

    he 這兩月神神秘秘的,手上又有割傷和燙傷,這小掛墜看著價值不菲,鑽倒都是真的,手藝卻粗糙。

    “嗯。” he 點點頭,“我做的。”

    本來想今晚帶 she 去吃燭光晚餐,然後送給 she ,結果沒去成。當然吃了另一種形式的‘大餐’,禮物也要送的。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許唯抱住 he 的腰,心裡又甜又酸,“你怎麽這麽好啊。”

    “然後?” he 挑眉。

    “我愛你。” she 鄭重道。

    he 翻身,捧起 she 的臉,也是異常認真,“唯唯,我會當真的。”

    “我也說真的。”

    夜深了,許唯已經睡的很香甜,於世洲拿起海鯨掛墜看了許久,低喃道:“信物,我給你了。”

    低頭親了親 she ,也睡了。

    完結啦,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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