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Dance a song for me [English]
by耳尖被 he 咬了一下,凌思南慌張地躲開,血液瞬間都集中上來,把整個耳朵染成了嫣紅色。 she 揉了揉發燙的耳骨,瞪了弟弟一眼。
“六六一是什麽?”口中咀嚼這個數字,有些不明所以地皺眉。
凌清遠笑笑地偏頭看 she ,也不說話,嘴唇彎彎地挑起,露出隱約的齒白。
神秘兮兮的, she 想。
練舞室的人都走光了,只有相對的兩個人。
凌思南盯著日思夜想的那張臉,在 he 的雙腿間半跪下身,摟著 he 的脖子貼上去。
he 從善如流地接住 she ,兩隻手臂環繞上 she 的背。
“是什麽呀?”凌思南埋在 he 頸窩裡繼續問 he 。
就聽見 he 低低地笑,少年的笑聲清潤悅耳:“你猜猜?”
都這樣抱著 he 了, she 的心思哪裡還在那串數字上。
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似的往上蹭,鼻子頂著 he 頸上的皮膚拱來拱去,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缺失的親密接觸全都一口氣補回來。
少年的頸間,皮膚白皙單薄,可以見到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仿佛牙齒輕輕抿一口就能沁出鮮紅的血來,散發馥鬱的香氣。
凌思南覺得自己是魔障了。
有種想把弟弟生拆入腹,吃乾抹淨的衝動。
“我只知道六九。” she 心不在焉地回答,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嘴唇碰到清遠頸部脆弱的皮肉,真沒忍住地下了口,咬上一小塊輕輕吮吸起來。
he 微微顫栗,手指在 she 背上摩挲,低頭蹭了蹭 she 的臉頰,“姐姐……”
“啊。” she 忽然有一絲清醒,嘴唇還是貼著 he 的血管開口:“難道是酒店房號?”
凌清遠的胸腔震起來,笑得難以自製。
“你知道你都在說什麽嗎?” he 輕哼了一聲,閉上眼睛感受著 she 嘴唇的溫度,“這段時間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
she 頓時像隻野貓咬了 he 一口,留下兩道鮮明的牙印,“你這麽淡定我才奇怪呢。”
he 哪裡淡定了。
且不說軟綿綿的兩坨肉被背心的布料裹貼得愈發彈性,毫不忌諱地按在 he 隻著一件白襯衫的胸口磨磨蹭蹭,光是 she 說話間呵出的熱氣落在 he 皮膚上,就讓全身的毛孔都止不住舒張開來。
溫軟嬌軀入懷,還一個勁地勾引 he , he 一個思春期少年,心裡早就天雷勾動地火。
就是,表情管理太成功了。
那張臉佔盡了先天優勢,清雋乾淨,無論何時都是斂著情緒的模樣,好像怎麽都不會跟性和欲有什麽多余的牽扯,清清爽爽的一個十六歲弟弟。
這種人就是一群小夥伴犯了事, he 也一定能被長輩自找理由放過的那個。
哪怕像現在這樣,一隻手已經從姐姐的後背探進了小背心裡, he 要是鎮定地說句“不小心”指不定也會有人信。
指腹沿著皮膚滑進背心的料子下面,順著肩胛之間微陷的弧度摸索。
明明不是什麽 sensitive 帶,可凌思南還是忍不住繃起了腰線,小背心遮不住裸露的後腰上,清晰對稱的聖渦凸顯。
“姐姐,你剛剛說什麽?” he 漫不經心地問,又自問自答:“六九?酒店房號?總覺得好像在提醒我……”手指早就在 she 的背上犯罪, he 這種覺悟,哪裡還需要人提醒。
she 不禁挺了挺身子,被背心包裹的 breasts 緊實地壓在弟弟胸膛。
“那個……有汗。”凌思南這才意識到這件事,剛才練舞出了一身汗,現在自己身上肯定有汗味,這樣一點都不美好。
“嗯?那又怎麽樣?”凌清遠捧住 she 的側臉,循著下頜的線條一路吻向唇邊,“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會上癮。”
he 的舌頭不容分說地侵犯進來。
“唔……” she 反手勾著 he ,舌尖濕熱地交纏,少年的手堪堪伸進 she 前胸, she 就忽然身子一收,直勾勾看著 he :“等一下——難道我考了661分?!”
凌清遠的手懸在半空,隨後無語地捂上臉,“你的反射弧是有多長?”
一雙水眸裡迷蒙的欲望被逐漸湧上來的驚喜取而代之,緩緩睜大的雙瞳光彩跳躍,凌思南興奮地大叫了一聲,猛地撲進 he 懷裡:“啊啊啊,我考了661分!!元元我考了661分!!”
“不,不是,我說的房號。”凌清遠板著臉撇撇唇——姐姐怎麽能這樣, he 正經的時候 she 跟 he 耍流氓, he 耍流氓的時候 she 跟 he 說正經?
不過這種時刻的反駁一點也沒起作用,凌思南的唇狠狠在 he 臉上親了個遍,把 he 吻了個七葷八素,“我不管我不管,肯定是分數,我的元元最可愛了,快讓姐姐親親你——”知道分數的 she 簡直就是脫韁的野馬,兩隻手從按著 he 的肩膀到捧著 he 的腦袋,重重的吻從眉梢到嘴角,再從嘴角到額頭,每個角落都不肯放過。
“姐姐……姐……凌思南——凌思南!!”凌清遠一開始還挺享受被姐姐主動獻吻的,可是奈何某人的吻實在是太過暴力,邊吻邊晃,讓 he 頭暈得只能趕忙按住 she 。
661分對於凌思南來說其實算是超水平發揮了,尤其是在當時一度以為英語科目崩盤的前提下。不得不說凌清遠之前給 she 安排的針對性複習十分受用,所以能拿到這個分數,弟弟功不可沒。
雖說被擋著額頭,可是不妨礙 she 繼續朝 he 逼近:“再讓我發泄一下嘛,不然太開心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的發泄方式讓我震驚。”凌清遠抗拒著 she 的接近,皺了皺眉,“我們能走浪漫一點的路線嗎?不然還是保持純潔的姐弟關系吧。”
“嗚嗚嗚你都不為我高興。”凌思南跪坐在 he 腿間,可憐兮兮地噘著嘴——因為聽到這個消息,亢奮得刹不住車,性情外放了許多。
凌清遠握著 she 的手腕,在兩片嫣紅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我哪裡不為你高興了,我這不是特地趕來當面和你說了。”
好像是這樣。
凌思南像是被安撫的小獸,終於有心思想了點別的。
大概是一直以來做好了聽壞消息的準備,如今一個不那麽真切的分數擺在眼前, she 有點患得患失地自我否定起來。
“奇怪了……我英語不是考砸了嗎,怎麽還能拿到這個分數……”
“英語本來也不是死記硬背的科目,有個詞叫‘語感’。”凌清遠見 she 終於冷靜了一些,主動為 she 解釋,“只要語感對了,有時候根本不要去想。”
she 哪裡有在聽,想一陣是一陣的,這會兒又一個勁盯著 he 抿著嘴笑,耳際微微濡濕的發讓 she 皙白的面孔多了幾分活色生香的溫度,卷翹的睫毛如扇撲閃撲閃地撒落灰影。
滿眼裡全是閃耀的星辰,不咄咄逼人,卻又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鮮活美色。
覺得心跳的頻率有些過於躁動了,凌清遠按了按胸口舒緩呼吸。
“所以你要什麽獎勵?”凌思南笑盈盈的鎖著 he 的眸子。
還在調試心跳的頻率,聽到姐姐的問題 he 抬眼怔了怔:“嗯?”
“古來打了勝戰凱旋而歸的大功臣都要領賞的啊,來,凌愛卿快告訴朕,你要什麽賞賜?” she 索性盤起膝蓋,微微抬起下顎,招了招手,一副穩坐龍椅的皇帝貴氣。
“……古來凱旋而歸的大功臣很多也是要被殺頭的,姐姐。” he 裝模作樣地捂著脖子,“我這腦袋還保得住吧?”
“免你不死。”儼然一副寬容大度的明君態勢:“愛卿莫慌,朕說到做到。”
“這樣啊……那臣至少得討三個賞賜了。”
“得寸進尺了你還?” she 瞪 he 。
凌清遠垂著眼認真地思考:“古來皇帝封賞也沒隻賞賜一樣東西的啊?”
凌思南被問住了。
“而且你說,之前你的英語可是不及格的,這最後幾個月能一路逆襲到憑語感取勝,我是不是功標青史?不只是英語,地理和數學平均成績也至少提升了10分以上……” he 湊過來,清俊的面孔與 she 不過咫尺的距離,幾乎要把“邀功”兩個字寫到臉上去:“我這個功臣應該值得多賞賜一點吧,聖上。”
弟弟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跟 he 辯就是自不量力。
“賞賞賞。”反正心情大好, she 才沒那麽扭捏,兩手掐上少年好看的臉扯了扯:“就當同時賞給我男朋友我弟弟和我老師了。”
凌清遠作勢長歎了一口氣,“身兼多職,我怎麽就這麽優秀呢。”
“你臉還要不要了。”凌思南忍俊不禁地推了 he 一把。
“當然得要啊。”凌清遠不能更正經:“沒這張臉怎麽留得住我姐。”
“我又不是……”講到一半凌思南看著 he 挑眉的樣子有點心虛——
she 好像真的是顏狗來著。
不管不管。凌思南擺手:“我們顏狗呢,也是要看綜合素質的,哎呀你小孩子你不懂,一切要從大數據說話。”
“我懂啊,你在誇我綜合素質好。” he 更不要臉了。
she 翻白眼:“……我們還是聊聊你要什麽獎勵吧。”
“給我跳支舞。”
“哈?”
“我要的第一個獎勵,擇日不如撞日。”凌清遠兩隻手好整以暇地抱過單膝,只露出一雙上挑的桃花眼,望 she 。
“想看你為我跳舞,姐姐。”
“這麽簡單?”不,這不是 she 那個腹黑弟弟。
“我還沒說完呢。” he 的下巴抵著膝蓋,唇角也痞壞地翹起來,讓凌思南心底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脫、衣、舞。”
…… he 說啥?
he 、說、啥?!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
“……要不我們還是保持純潔的姐弟關系吧。”
“唔唔。” he 冷哼,淡定地搖搖頭,“對著你我純潔不起來。”
she 開始擺出長輩的架子:“你才十六歲,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年齡?十六歲就該有十六歲的樣子。”別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
凌清遠笑著歪頭:“比如?”
“好好讀書……”凌思南才說到一半,對上凌清遠半挑的眉,又心虛得說不下去了。
這真不是教訓 he 的好理由。
“凌清遠。” she 繼續板著臉:“那你好歹尊重一下舞者的操守?”
……這麽一說 he 突然真的有了一絲反省的念頭。
拿姐姐喜歡的愛好來開涮,讓 she 跳脫衣舞什麽的,好像真的有點侮辱 she 了?
“我……”
“我是跳Hip hop的,你讓我跳脫衣舞,專業都不對口好嗎!”
“……”
白瞎了 he 的內疚感。
she 驀地站起來。
凌清遠一把抓住 she :“姐姐……” he 仰著臉,少年的面孔溫良如水,線條都像是工筆描摹一般精致,“說話要算話的。”
誘哄的軟聲細語,由下往上,像是要把 she 的心都扯下來。
“……我是去鎖門,笨蛋。”
“哦……哦。” he 楞了半秒,這才把手放開。
he 的視線就跟著 she 的背影移到了門口,又隨著 she 的腳步轉了回來。
姐姐穿著背心熱褲的樣子,一雙長腿晃來晃去的,不需要跳什麽脫衣舞已經讓 he 口乾舌燥。
凌清遠拿起地上的礦泉水。
最近自己的定力越來越糟糕了。
回去得多做幾道題緩解一下。
凌思南駐足在 he 面前,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
……還在想找借口推辭嗎? he 含著水想。
“——脫衣舞是不是要帶鋼管才不那麽尷尬啊。”
凌清遠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she 認真的表情簡直就像路邊貼膜的。
凌清遠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站起身。
she 莫名瞥 he :“你幹嘛?”
“我來。” he 自告奮勇。
“你要來跳脫衣舞?”凌思南瞪大了眼。
“……” he 靜默了半晌,“我是說,我來充當鋼管。”
凌思南憋著笑把 he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沒見過這麽粗的啊。”
he 微笑著朝 she 傾身:“你誇哪裡?”
“我懷疑你在開車。”凌思南咬唇:“但是我沒有證據。”
she 氣呼呼地朝 he 伸手,“脫。”
“……不該是你脫?”
“我就穿著一件背心,還跳什麽脫衣舞啊。” she 伸手開始解 he 襯衫的衣扣,“脫衣舞不就該享受那個看人脫的過程嗎?”
姐姐你錯了,其實只看結果也挺好的。
襯衫的襟扣全都被解開,微微露出胸膛隱約的馬甲線。
she 的手指停在衣角。
“怎麽了?” he 低頭問。
“沒、沒什麽。”凌思南故作輕松地拍了拍 he 的胸口,“最近身材感覺越來越好了哈。”雖然原本也有,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了,感覺少年的肉體好像變化得有點快。
he 輕輕勾唇:“最近天天被關房間裡,總不能天天做題吧,我又不是真的書呆子。”
大概是看出了 she 出神的原因, he 垂著眸笑得不露痕跡,兩手捉著衣襟,往兩肩一滑,把襯衫脫了下來。
“我我我、我去放音樂。”凌思南受到莫大的衝擊,連忙退了幾步,轉身跑開了。
背後的凌清遠忍笑忍得快瘋了。
凌思南在一堆音樂裡翻找了半天,最後選了首Janet Jackson的《Get it out me》點了播放。
音樂前奏的鼓點響起,女人的呼吸聲已經足夠妖嬈。
“姐姐。”
she 轉過身。
——一道白影飛落,蓋在了 she 的頭頂。
凌思南撥開遮眼的襯衫,視線的縫隙裡,是 he 朝 she 抬起下頷。
“來吧。”
少年裸露著上身,隻著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精實的胸膛不見半點贅肉。
he 朝 she 輕眨了眨眼。
歌詞裡恰好唱到——
[What more can I say about you ? ]
[Boy you’re so hot…]
……可惡。
究竟是你跳還是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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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我又水了一章。
好了我認了,這輩子我是加快不了節奏了。
下一章我要寫什麽你們應該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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