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Make a Deal [English]
by等收拾好自己和浴室的一片狼藉,凌思南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趴著一具少年的身軀。
床頭燈昏黃,光線曖昧沉暗。
一片暖色微光細碎地灑在少年的背脊上,線條從肩胛到脊骨一路蔓延到了緊實的窄臀。
真是用實力來詮釋妖孽怎麽寫。
凌思南捂了捂臉,走到床邊,把床頭的放著的衣服丟在 he 身上。
“你是真的想感冒啊。”
凌清遠偏過頭,迷離地睜開眼:“熱。”
“……因為我開了暖氣,怕你剛才著涼,結果你還不穿衣服。”凌思南把 he 拉起來,翻找睡衣的下擺,打算給 he 套上。
可是 he 一下子就軟倒在 she 肩上,懶洋洋地動也不動。
“困了。”
“要吹乾頭髮,吹完再睡。”
“不好。”
“你要是病了,我現在可不能回家照顧你,到時候可能又要好幾天不能見面,甚至爸媽都不讓你出來。”凌思南祭出殺手鐧。
果然 he 定了定眼神,這才不甘不願地抬手把衣服穿好。
凌思南也不勉強 he ,任 he 靠著自己,纖指穿進 he 的發絲,配合著吹風機給 he 吹乾。
“喝醉解放的屬性是撒嬌嗎?” she 自言自語道,可是不得不說 she 真的很吃這套。
錯過了兒時的凌清遠, she 再見 he 的時候,凌清遠已經是那個慣於掌控全局的腹黑少年, she 就完全沒再體驗過有個弟弟可以照顧和欺負的經歷,可是喝了酒之後 he 的性子好像比平時軟了許多,甚至一定程度上好像可以任 she 搓圓捏扁,凌思南發現自己還挺享受這種做姐姐的感覺。
“今天射進去了兩次。” he 突然悶悶地說道。
凌思南拿著吹風機的手一僵——剛才還沉浸在姐姐角色中的 she 突然就覺得成就感蕩然無存。
氣鼓鼓地把 he 的頭髮扒亂,吹得亂七八糟。
凌清遠置若罔聞,任 she 欺負,繼續說著正事:“明天我去買藥給你。”
“不吃。” she 賭氣。
凌清遠退開了些,認真地看 she :“姐姐是想懷我的孩子?”
“……”凌思南認慫,“沒有,就是隨便說說。”
he 們是親姐弟,怎麽能生孩子。
凌清遠似乎看出了 she 眼底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忍不住抬手按下吹風機的開關。
臥室裡忽然一片寂靜,靜到落針可聞。
“姐姐,你後悔嗎?”
he 的眼神很認真,看著 she 一瞬也不瞬。
凌思南把吹風機放到邊上,抬眼望進 he 眼中,想了想,才鄭重地說,“說完全不想要孩子是不可能的,畢竟心裡總是覺得,有個孩子人生才完整。”
he 的目光一黯。
“但是,拿別的生命來完整自己的人生,很自私不是嗎?”凌思南笑笑,“你別忘了,我們就是被父母拿來完整自己人生的例子,我很害怕自己也做不成一個好媽媽。”
凌清遠低垂著眉眼,掌心覆上 she ,握緊。
“所以啊,就過我們兩個人的生活就好,這樣才比較明智。”凌思南輕輕在 he 耳邊說,“我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怎麽和你過一輩子上,哪有余暇想跟別人生孩子?”
琥珀色的瞳仁在幽暗的光色下熠動, he 笑得清清朗朗,順勢把 she 推上床,綿綿密密的吻一路落下。
“我也是。”
入夜,溫暖的絨被下, she 主動抱著 he 。
似乎是感覺到 he 今天的情緒不太好,凌思南沒有多問,倒是動作更親昵了一點,一條腿大大咧咧搭在 he 身上纏著,光裸的足背也在 he 腳上摩挲。
凌清遠抽出手,擱到 she 脖子下面讓 she 枕著手臂。
she 輕笑,十六歲的年紀,都是哪裡學來的霸道總裁范兒。
不過別說, he 做這種動作來還真是一點也不違和。
剛感歎完,就發現 he 一翻身,右腳擱到了 she 腿上。
“好重。”凌思南抱怨,抽出腳又反搭回去。
黑暗中看不見 he 的表情,卻能聽到 he 笑的聲音:“你也不輕啊。”
同樣不甘示弱地一收腿,把 she 夾在身下。
兩個人就為了腿到底誰上誰下,鬧騰了好半晌,許久氣喘籲籲結束被子下的一場鏖戰,攤在彼此的枕頭上,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幼稚死了。” she 推 he 。
“我不會去澳洲的。” he 望著單調的天頂,啟口。
凌思南忽然心一窒。
he 側過身,把 she 攬進懷裡——
“所以,不要因為這種理由,被爸媽抓到把柄。”
“再忍一忍,姐姐。”
高考之後高三就進入了假期,但是高一高二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晚之後,凌思南覺得想見到清遠難了許多。
在等待成績發布的時間裡, she 先去找了一份暑期的工作,免得胡思亂想,也免得總是讓弟弟負責自己的生活費。聽清遠說公寓附近有一家連鎖咖啡廳正在招人,凌思南就試著去碰了碰運氣,結果很順利地通過了面試。
咖啡廳的老板是一個說話結巴的阿姨,人很好,對 she 也很照顧,凌思南有時候甚至覺得有點太照顧了,讓 she 受寵若驚,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 she 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這段時間母親也時不時給 she 打電話刷存在感,不過 she 都沒有接。
一來,上次把 she 送去和沈昱的相親宴, she 心裡本身就不痛快。
二來, she 和弟弟的事情還沒有曝光,凌思南只希望這一天拖得越久越好,自然現在離母親也是越遠越好。
“這是九號台的卡布奇諾、馥芮白外加馬芬蛋糕。”凌思南把打好的咖啡裝盤遞到侍應生的同事手裡,“小心些,辛苦啦。”
這家咖啡連鎖是附近遠近馳名的咖啡廳,佔地面積不小,英倫風格的裝修搭配上下兩層的布局,是本地很多年輕人的裝逼聖地,所以日常的工作都很忙碌,凌思南忙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才輪到 she 休息。
走進休息室, she 碰上了同樣在休息的羅藝恩。
羅藝恩比 she 大三歲,打咖啡的技術一般,但八卦的技術了不得,凌思南剛來這家店的時候,店裡大大小小的消息都是 she 一手灌輸的,比如店裡的咖啡配方是老板親手研製的,比如這家店五年前曾經一度瀕臨倒閉,比如這家店除了老板以外還有兩個股東,其中一個這麽多年都神神秘秘沒出現過……
當然也有一些狗血的小道消息,比如——
“ he 是真的想追你哦,這周末好像就要約你出去,南南你去不去?”
當事人還沒說話,羅藝恩開口的比那個人都早。
凌思南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滑開屏幕,一邊淡笑著回應:“我有男朋友的,羅姐姐。”
“不要裝啦,有男朋友哪裡像你這樣,我要是你男朋友肯定天天接送你上下班,你來工作快兩周了 he 也沒出現過,而且平時也沒見你跟誰聊天。”羅藝恩湊到 she 旁邊,挑了挑眉毛和 she 使眼色:“小蔣人挺好的,來我們咖啡店做了半年了,一直也都沒見 he 和誰主動示好,難得鐵樹開花,你給人一個機會嘛。”
“我給 he 機會,我怕我男朋友會打死 he 。”凌思南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太真實了,別看清遠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每次碰上哪個男人和 she 糾纏,似乎總是喜歡用拳頭來應對,明明有那麽高的智商,怎麽一遇上 she 的事情就變成單細胞動物了呢?
羅藝恩撇撇嘴:“你還編得跟真的似的啊。”
這一次凌思南沒有回應,因為 she 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
元元:[想不想我?]
這是一小時之前的訊息。
凌思南抿抿唇,笑意卻露在了嘴角。
she 飛快打了一行字回過去:[太忙了,沒空想。]
羅藝恩見 she 笑得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狐疑地問:“你不會還真有男朋友吧?”
she 聳聳肩:“我告訴你了,你不相信而已。”
說話間,手機那一端又傳來微信。
元元:[你現在不忙了。]
元元:[給你時間想一下。]
凌思南先是笑出聲,然後又覺得奇怪—— he 怎麽知道 she 現在不忙了?
she 又回:[太久沒見,已經想不起來長什麽樣了。]
剛把消息發出去,休息室外又撲進來一個女同事,嗚嗚咽咽地倒在桌上哭。
“欸,芸芸,你怎麽……”
“嗚嗚嗚嗚,那個死男人,居然這樣就跟我提分手!!”
凌思南和羅藝恩對視了一眼,前者很無奈,後者卻顯得有些亢奮。
如果芸芸這樣進來,就意味著外面的服務人員少了一個,理論上而言應該是早休息的羅藝恩出去替班的,可眼下的情況,羅藝恩滿腦子是八卦,裝傻充愣地賴在芸芸邊上,凌思南只能歎了口氣,安撫了幾句,先一步走了出去。
現在這個點算不上太忙,但芸芸估計上班時間偷偷和男友聊了很久,落下了二樓好幾個桌台沒收拾。
凌思南回到崗位就聽到女同事肖瀟抱怨:“真的是,上班還要查崗,我要是 she 男朋友天天被 she 這樣盯著,我也得鬧分手。”
正在準備清潔噴壺和抹布的凌思南又聽見另一個女同事說:“別氣了肖瀟,去十八號那邊伺候小帥哥換換心情?我跟你說,十八號那個簡直就是小鮮肉中的極品,看得我一個老阿姨春心蕩漾,今晚估計都要失眠了。”
這年頭二十四五都自稱老阿姨了。
凌思南心想,再過幾年自己是不是也要變成老阿姨包養小鮮肉的戲碼?
she 上了二樓先去收拾桌位,途中手機又震了震。
平時 she 上班是不玩手機的,只是今天情況有點特殊, she 知道發消息來的人是誰,抱著就看一眼的心態拿了出來。
元元:[真想不起來,就讓你看一眼好了。]
凌思南還在疑惑 he 是什麽意思,結果那邊又傳來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杯咖啡。
咖啡上的拉花是精致的薔薇圖案,這家店的標志。
凌思南楞了一下,猛然抬頭往四周看,放眼整個二樓,沒看到熟悉的人影。
she 又探頭看一樓,一樓的人來來往往,有幾處被裝修的死角遮擋, she 看不見。
匆匆地收拾完二樓的桌位, she 回到一樓,迎面正好撞上剛才去看帥哥的肖瀟。
肖瀟捂著胸口朝凌思南感慨:“南南啊,就看一眼,今天這一天班都值了,真的。”
凌思南明白了什麽:“十八號桌是吧?”
肖瀟點頭。
“我這就去。”話末飛火流星地往十八號桌匆匆走去。
肖瀟還是第一次見凌思南對帥哥這麽積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十八號桌在一堵綠植裝飾牆的拐角,靠窗。
正午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亮空氣中細微躍動的粉塵,也為少年的短發鍍上了一層碎金。
凌清遠坐在窗邊,一隻手托著下頷,一隻手把玩著手機。
白襯衫纖塵不染,乾乾淨淨地開了兩個領扣,露出清晰的鎖骨,整個人都白得發光。
真的,看一眼,今天這一天班都值了。
凌思南咬著唇禁不住怦咚怦咚的心跳,站在原地打量 he 。
握在手中的手機又震了, she 下意識看了眼。
[看夠了沒有?]
凌思南從手機屏幕裡抬頭, he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轉過來。
琥珀嵌著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看起來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遠遠望著 she ,似笑非笑。
she 走過去,把托盤豎起來擱在桌邊抱著。
公事公辦地微笑:“這位先生有什麽需要?”
凌清遠托著下巴的指節頂了頂,揚起下頷,輕笑:“有沒有特殊服務?”
“來咖啡店找特殊服務,小弟弟,我要報警了。”
“小姐姐饒了我吧……” he 懶洋洋地彎起眼睛,“你們店員剛才偷拍了我不知道多少張照片,我都沒告 she 們性騷擾。”
“ she 們偷拍你照片?”凌思南皺了皺眉頭,“你還讓 she 們拍?——不行,這不能忍,我得讓 she 們刪了。”
she 剛要轉身走開,就被凌清遠拽住了手腕。
“遲些再說,現在陪我一會兒。”
凌思南被 he 這麽一拽,差點跌到 he 懷裡,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站好,紅著臉站到邊上。
she 瞪 he ,低聲說:“收斂點。”
he 一臉無辜的眨眨眼。
“我能出來的時間不多。”凌清遠接著道。
she 不解:“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he 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she 左右四顧,顯得有點為難:“可是我在上班。”
“沒事,特殊情況,老板會給你特批額外休息時間的。”
“你又不是老板,別說大話了。”雖然 she 覺得以老板對 she 的態度, she 如果告訴 she ,自己弟弟來店裡探班,老板也應該同意特許 she 多休息一會兒——可平時特殊待遇已經不少了, she 不想做得太明顯。
“你再等我兩小時我就下班了,到時候一起回家好不好?”
凌清遠握著 she 的手,拇指的指腹在手心輕輕摩挲。
“再過一刻鍾我就得走,今天是借著其 he 事偷偷溜過來看你。”
she 頓了頓,心底有點酸。
好不容易見著一面,還是這麽匆忙。
“別這樣,到時候你去上大學,我們見面的時間更少。”凌清遠看出了 she 眼中的澀意,“下次我盡量多抽出點時間來,姐姐。”
“你別忙了,下次我去找你。”凌思南按下心裡的不安,試圖扳回一城姐姐的架勢。
she 還是偷懶了,既然知道清遠是好不容易才能來見 she 一面, she 本想等到同事來叫 she 就走,可是和 he 相處的十幾分鍾裡,竟然沒有一個同事來找 she 。
臨別的時候凌清遠拿了幾頁文件給 she 簽。
“是什麽?” she 沒細看,凌清遠還刻意捂著紙頭不讓 she 看。
“賣身契。” he 煞有其事。
店裡的人一時間多了起來, she 想自己估計也快就得去幫忙,匆促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凌清遠的唇角輕挑:“你真不怕我把你賣了?”
“賣給你嗎?” she 接的很自然。
he 緘默了片刻:“願意麽?”
被問及的凌思南心跳驟停,這種問法,聽起來仿佛是求婚似的。
尤其 he 會說話的眼中有星辰。
“別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she 輕咳了聲,就趕忙回前台幫忙去了。
回前台還被一幫同事詭異地看著 she 。
等到店裡重新清閑下來,十八號桌自然也不再有凌清遠的身影。
she 望著那個方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怎麽就不能再回答得可愛一點呢。
“思南,九號桌的有客人找你。”
腦海中第一時間覺得 he 又回來了,凌思南帶著滿心雀躍,急忙回去迎接。
可是看到來人的那個瞬間, she 僵在了原地。
桌位邊上是個優雅幹練的女人,塗著蔻丹的手輕輕撥動咖啡杓,動作緩慢,心不在焉,可是一舉一動都透出一抹精致,像是拿捏好的分寸。
“怎麽不過來?”女人問,“看到弟弟就很高興,看到媽媽就害怕了嗎?”
凌思南一步步走到咖啡桌前,站定:“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裡,清河新城,對吧?”
凌思南的瞳孔猛然一縮。
“你遲遲不接我電話,我也想讓你有足夠的時間好好冷靜。”銀色的咖啡杓上,映出邱善華微抬的眼神,“我今天來,是想接你回家。”口吻平平淡淡,既沒有太疏遠,也不顯得多熱切。
凌思南不禁後退了半步。
大概是看出了 she 的抗拒,邱善華把咖啡杓拈起來,擱在了墊盤邊緣。
“你到底也是我女兒,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流浪。”
“而且你不想見清遠?不是和 he 感情很好嗎?”
當 she 是傻子嗎?
這樣明目張膽地請君入甕。
到底怎麽想的?又知道了多少?
如果 she 知道自己和清遠的關系,更不可能要讓 she 回家。
“沈家那邊的回復來了。”邱善華見曉之以情無意,終於靠上沙發:“沈昱可以和你訂婚。”
凌思南突地笑了:“……可以訂婚?誰說過要和 he 訂婚?”
“以沈家的條件,一面之緣就同意和你訂婚,你不覺得這是福氣嗎?”邱善華繼續動之以理,“我覺得作為一個母親,這是給女兒最好的禮物。”
she 看著 she 。
she 也看著 she 。
兩個輪廓有著幾分相像的面容,像是彼此的鏡子,又截然相反。
哈。
凌思南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
笑聲抑製不住,凌思南低頭自言自語:“就你……也配說自己作為一個母親。”
真是侮辱了母親這個字眼。
邱善華也不急,抬著下巴打量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你和你那個男朋友,該結束了。”
she 慢慢抬起頭。
“小混混永遠不會是什麽好選擇,我這是幫你。”
“無論你這次高考什麽成績,沈家都能讓你後半生高枕無憂。”
凌思南還是一語不發。
邱善華這麽多年來在商場打拚,習慣了談判,甚至對於自己的女兒也用上了談判的手腕。
一步步地循循善誘,拋出自己的餌料。
“其實,就算你不想和 he 結婚也無所謂。” she 抿唇,食指在環胸的手臂上輕輕敲動,“我只需要你和 he 相處三個月,做好你的角色,三個月後,沈家和我們的合同談妥,到時候你要什麽自由我都能給你,你的大學費用和生活費用都不用擔心。”
“你想要見你弟弟,隨時都可以。”
邱善華說到這裡,眉心蹙了蹙,眼神又幽幽掃開來,望向 she 。
“如果你還是……”
“行了。”凌思南陡地打斷 she 。
兩人隔著近兩米的距離,一站,一坐。
邱善華眯起眼:“我這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答應……”
“我答應。”
凌思南漠然地沉下眼瞼,“我答應你。”
永遠不會停止的,像幽靈一樣的陰影籠罩在 she 的世界。
“我遲些來接你。”
看著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外,凌思南抬手看著自己的掌紋。
那裡,有什麽東西錯亂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裡,清河新城,對吧?]
一直知道我在哪裡。
如影隨形。
你的掌控欲,真是令人害怕……
she 站在休息室裡,低頭看向被自己緊握的手機。
——難怪當初那麽容易就拿回來了。
對不起啊,二叔伯。
下一秒,那手機被狠狠砸向了地面。
四分五裂。
一如 she 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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