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Paradox [siblings] – “Paradox [Sister and Brother]” Storm is coming [English]
by“什麽時候買的禮物？”電梯裡，凌思南摸著頸上的項鏈不禁好奇。
細小的銀鏈上綴著一顆小巧的水滴型藍水晶，在燈光的折射下極為別致。
“上周。”電梯門打開，凌清遠按住了一側，讓姐姐先走。
凌思南走出門的時候還在笑：“上周……？”想了想，好像小姑姑生日宴的第二天 he 確實神神秘秘地出去了一趟， she 恍然大悟，出了電梯就旋過身，豎起手指朝弟弟點了點：“哦哦，所以你那天是出去買這個了？”
凌清遠跟著邁出半步，正要回答，忽然側目望向左邊的樓道：“媽。”
“那天出去買什麽了？”樓道裡，邱善華正站在門旁，手指還放在門鎖上，看起來也是剛到不久。
凌思南被嚇了一跳，輕咳了一聲：“媽。”說完下意識地把手摁在頸間，默默將項鏈藏進了襯衫裡。
“沒什麽，參考書而已。”凌清遠從容地偏了偏頭走上前，“姐姐不信我還需要買參考書應對考試。”
邱善華眄了 he 身後的凌思南一眼：“再聰明的人也需要努力才可以，你應該好好跟你弟弟學一學。”
“嗯。”凌思南有些心虛地應了聲，想起剛才在電梯裡自己還偷吻了弟弟一下，幸好沒被撞見。
大門打開，三人陸續走進屋，凌思南在邱善華身邊總是不太自在，快速地脫完鞋放好就和 she 打了聲招呼走向臥室，凌清遠本來也跟著的，結果忽然被媽媽叫住了。
“元元，你等會兒。”
凌思南的腳步定了定，又重新往臥室走。
大廳裡，邱善華坐在沙發上，對過就是 she 的寶貝兒子，往常 she 見到 he 總是和顏悅色的，可是今天不太一樣。
婦人的眉宇間透著將信將疑的神色，冷若冰霜地盯著凌清遠，許久才啟唇說：“你和你姐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凌清遠不明所以地挑眉。
“不過一個多月而已，你們什麽時候有的感情？”
凌清遠表情頓凝。
“作為姐弟的感情也好得太快了。”邱善華的柳眉蹙了起來：“十年沒見，你們哪裡來的那麽多話說？”
凌清遠神色稍斂，笑了笑：“所以才是血緣不是嗎？畢竟姐姐也是你的孩子啊。”
這句話答得巧妙，既回答了母親的疑惑，又暗地裡強調了母女關系，讓邱善華考慮到這層倫理關系，不至於把凌思南從這個家庭裡撇除出去。
倫理這個定義對凌清遠來說很矛盾，有時候那是束縛在 he 和姐姐之間無形的網，有時候它又是 he 和姐姐完美的擋箭牌， he 不屑它，關鍵時刻又不得不依靠它。
邱善華又看了凌清遠一眼，半晌轉過目光，低了低眉：“我昨天還跟你說過，讓你以後跟你姐姐保持點距離。”
“今天高航的生日宴我是跟你打過招呼的。”
“這我知道，我只是提醒你。”邱善華重新抬眼看面前的兒子：“不過我也很奇怪，你的同學，為什麽生日會要邀請你姐姐去，你跟我說 he 們有交集，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到 he 們有什麽交集可言。”
“那交集大概就是我吧。”凌清遠靠上沙發，“高航覺得姐姐有趣想要和 she 交個朋友也沒什麽奇怪，既然都邀請我了，當然就順帶連姐姐一起邀請了。”
其實真要細究起來，道理依然不夠順暢，可是凌清遠說話太淡定，平時的表現又太乖巧，邱善華也不至於打破砂鍋問到底。
“去都去了，也沒什麽好再提。”邱善華看了眼錯層台階的走廊盡頭，那個關上了房門的臥室，“但是之後你別再和 she 牽扯太深，你們這些日子……走得太近了。”
“我和我姐姐走得近有什麽不對？難道我在學校裡還要和 she 故作不認識，讓同學猜疑我們家到底是什麽畸形的關系？”
“所以你當初就不該讓人知道 she 是你姐姐！”邱善華猛地站起身，“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幾個月的時間你都瞞不住？！”邱善華的音量不禁大起來，但是 she 真真是被兒子的反常舉動給氣到了，果然這個女兒回來之後就沒有什麽好事，以前一直都順著 she 的元元，現在都會反駁 she 了。
凌清遠正過頭，慢悠悠地拉開了唇角：“……幾個月之後呢？幾個月之後，你就要把 she 掃地出門了嗎？”
邱善華愣了愣。
he 們夫妻倆的打算，當然是沒可能再告訴現在的凌清遠了。
這個計劃之外的女兒對 he 們來說，本來就是誕生在夫妻感情處於冰點之時，之後也沒花什麽心思撫養，更別提有多少感情，最多維持個若即若離的關系。邱善華可忘不了當初生下這個女兒之後所受的苦，內心曾經一次次後悔著，“如果當初不是個女兒”就好了……
人類總是樂此不疲地把過錯歸責於 he 人身上，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好過一些。邱善華就是把夭折的兩個胎兒和公公的死都歸咎於 she ，給自己的偏袒找了更好的借口，為了兒子也為了凌家的將來著想，被打上了災星標記的凌思南，又怎麽能被承認呢？
可是再這樣放任下去，恐怕元元真的對這個姐姐產生依賴，這樣就……麻煩了。
“總之，你最好聽媽媽的話。”邱善華再三強調，“不要逼我和你爸爸提早把 she 送走，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凌清遠收起了笑容，慢騰騰地站起身，把手插進了口袋裡。
“知道了。”
重新回到房間的 he ，步入一片黑暗裡。
把門闔上，背抵著門板仰起頭，深深地長籲了一口氣。
結果有一隻手從深淵似的夜色中伸出，攀上 he 的胸膛，摟住 he 的脖子，繼而少女的馨香湧入鼻端，一抹柔軟湊上了嘴唇。
he 的心跳得很快，因為那是姐姐。
姐姐吻得很生澀，宛若棉花糖綿軟的唇瓣貼上來，輕輕碰著 he 的下唇，又往上蹭了蹭，碰了碰 he 的上唇。
舌頭緊接著探了出來，在凌清遠有些詭異冰涼的唇縫間輕舔，貓兒喝奶似地溫順。
凌清遠被磨得有些受不了了，反手勾住 she 的後腦，把 she 壓向自己。
“姐姐……”喚 she 的語氣從唇間呼出，氣息噴灑在 she 的唇面， he 抵著 she 的唇，一遍遍地叫 she ——“姐姐……”
舌頭同時遞出去，碰上 she 的。
兩條濕軟的舌勾在一起，相抵著纏繞畫圈，像是灘塗上相濡以沫的魚，每一聲黏膩的唾液交換，都是窒息前的絕響。
彼此越吻越深入，凌思南幾乎被整個抱著離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在弟弟的臂膀中。
she 嗚嗚咽咽發出聲音，全都被吞進了凌清遠的嘴裡。
舌頭吸吮得生疼，凌思南拍了拍 he 的胸口，感覺自己快要缺氧。
直到津液順著嘴角流下蜿蜒的痕跡，凌清遠才移開唇，順著 she 的唇邊舔過去。
一點點溫柔地 licking ，又像是犬科動物般地虔誠。
凌思南被吻得七葷八素，可是看著 he 認真的眸子，又有些貪戀地拿唇珠去描摹 he 眼瞼的弧。
熱氣輕呵，惹得 he 的長睫發癢， he 忍不住低笑出聲。
背依然倚靠在門上，凌清遠摟著思南， she 飽滿的胸脯被壓迫在 he 胸口， he 舔了舔唇珠，滿足地喟歎。
“怎麽膽子這麽大？”黑暗裡， he 幽幽地問。
竟然來了 he 房間，也不怕剛才媽媽跟著一起過來。
凌思南趴在弟弟胸膛上：“就是……想你了。”
he 的心臟瞬間就被一句話掏空了，補都補不上，空虛感前仆後繼。
“我們才剛分開沒幾分鍾。”聲線驀地染了層喑啞的磁。
“那就不能想了？”
“能。”凌清遠把姐姐按進自己的頸窩，貼著臉頰蹭過，“要是一直都想著就好了。”
就在這樣在黑暗中靜默了許久，隻聞得對方的呼吸聲從濁到清，從深到淺，少女溫柔的聲音才打破了靜寂——
“ she 想讓我走對麽？”
凌清遠攬著 she 的手重了一些，仿佛下一刻會有人從 he 手裡把 she 搶走一般。
“你看你，這麽優秀，人家當然不想就把兒子這麽賠進去了。”凌思南自嘲著調侃，“畢竟女兒是個賠錢貨，兒子還要接香火。”
“要生也要和姐姐生。”
“別傻了，我們是姐弟，不可能的。”凌思南站在 he 的腳面上，“所以你可要想好……”
“要你，不要孩子。”凌清遠想也沒想。
凌思南瞬間就面紅耳赤地低下頭：“都讓你想好了……”
“早想好了，如果為了孩子就要放棄你，那孩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心中懸起的石頭被安安穩穩地放回了地上，凌思南不由得抱緊了 he ，小聲嘀咕：“你自己也是個孩子。”
“所以……多愛我一點。” he 輕聲誘哄。
“我……”一句話到了喉嚨口，凌思南猶猶豫豫遲鈍了半天，“……我有……很愛你呀……”
情話 she 真的不擅長，說出來就覺得自己發燒了。
這還要歸功於 he 平時動不動情話撩 she ，這些日子才能讓 she 進步一些。
“這樣啊。”凌清遠抿著眼角，桃花眼裡影影綽綽落上了一層笑意，“叫我什麽？”
“嗯？清遠？”
凌清遠唇角微挑。
“弟弟。”凌思南大概也猜到了 he 的意思，就是故意不說，“元元……”
“你知道我想聽什麽的。” he 也不生氣，指尖抬起，拭過 she 的唇瓣，指腹輕壓，瑩潤的唇面下陷了幾分，突出出唇後的兩顆小白牙， he 故意刮了刮齒尖：“不肯松口嗎？”
凌思南輕咬了 he 一下，軟糯的舌頭一卷，把弟弟的食指吮進口中。
明明不是什麽 sensitive 帶，可 he 深吸了一口氣。
溫暖的小舌繞著 he 的指腹纏繞，像是少女抬起了細長的腿勾上 he 的腰，濕漉漉的口水抹在 he 的指紋上，更像是秘密花園中流出的蜜水潺潺， she 小口啜著 he 的指，讓 he 也情不自禁地跟著 she 纏繞的節奏動起來。
手指在口腔中糾著 she 的舌攪動，黏噠噠的唾液聲就在耳邊。
he 指尖的動作越發開始變得淫靡，另一隻手按上 she 的屁股，把 she 的下體抵上自己漸漸不再規矩的性器。
凌思南當然感覺到了，口中還含著凌清遠的食指，自下而上地微微抬眸，清純的眼中糅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媚色，是不自覺散發出來的，對 he 的欲望。
“……老公……” she 放開 he 的，軟綿綿地喚。
凌清遠的呼吸頻率變了。
身下的力道猛地收緊，把那處高昂的突起嵌進 she 的雙腿之間。
“嗯……”一聲低吟鑽進 she 的耳道，凌清遠低頭吻 she ，從耳邊一路吸吮到了頸間，“你學壞了……”
she 也側著臉去親 he 的臉龐，主動地挺起腰將自己送上去與 he 的下體摩擦。
“……好想操你啊，姐姐。”
“可是……”凌清遠擱在 she 臀上的拳緩緩收攏，克制地低喘了一聲，收住口，“今天不能。”
凌思南突地一怔，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今天太危險了。”凌清遠摸了摸 she 的頭髮：“再忍忍。”
難得主動，情欲上頭忽然被終止，凌思南氣呼呼地撇開頭：“我有什麽好忍的，我才不在乎。”
“……我是說我自己。”凌清遠的手從 she 線條優美的背脊往下撫摸：“你別再引誘我了，我怕忍不住。”
這句話哄得 she 稍微舒坦了點，凌思南想了想剛才弟弟被母親叫住，不知道說了什麽，這樣的時候兩人還要背著母親偷情確實有些危險。
she 抿了抿唇：“那我走了。”既然要安全行事，那就早早回房好點。
凌清遠低頭看著 she ，緘默了良久，才啞著聲音道：“好。”
he 小心地打開門，遠處的衛生間裡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凌思南走出房間，手還被弟弟握在掌心中。
she 側過身，回房之前又多看了 he 一眼，禁不住心裡湧上來的甜膩：“晚安，元元。”
he 的拇指從腕骨，隨著 she 的抽離到了掌心，又慢慢滑落到了指節。
心口情愫一動，驀地把 she 拉回來，薄唇覆上。
只是那麽瞬間的即觸即分，不敢多停留片刻。
“晚安，寶貝。”
凌思南回到房間裡，砰咚砰咚的心跳如擂鼓，每一秒都感覺要敲開了心房，無數的小人跳出來叫囂自己現在有多歡欣雀躍。
she 拿出手機，翻看今天拍攝的照片，有一張是自己偷偷拍的， she 和 he 。
登上了許久不曾登錄的微博， she 發了條新消息，配圖就選了這張照片。
配什麽文字好呢？
……不敢說太多， she 簡單輸入了兩個字。
“我們”，加上一個小小的鼓舞的愛心。
然後點擊發送。
等到凌思南洗完澡再回來看的時候，底下多了幾個朋友的評論。
因為段成程先回了：[你和你弟弟去彩虹樂園玩了？]，所以底下也沒有什麽人歪樓，基本都是感歎姐弟倆基因良好。
可是其中有個ID有些陌生。
自己選的土豆跪著也要吃完：[你男朋友和你很配。]
凌思南點進了 he 的ID，發現這個人一條微博都沒有。
關注的人只有 she 一個。
凌思南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偷窺狂。
接下來的幾天都在緊鑼密鼓的複習中度過， she 和凌清遠相處的機會少了許多。
凌思南以為，大概日子就會這樣安安穩穩地直到高考過去。
可是清河市的校園網上忽然又掀起一個新的熱點——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生溫柔地拉著一個男生的手，像是在和 he 說著什麽悄悄話。
少女恬靜嬌美，少年清俊好看。
“甜橙女神CP誕生！”
帖子的標題這麽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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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晚不更新，珠珠和留言銳減一半，你們果然只是看上了我的勤奮（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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